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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潮落

玻璃糖 不過風月 3034字 2025-09-05 07:16

  謝清硯泫然欲泣,“在、在叫主人,小貓在叫……”出口一瞬間,抽打陰蒂的動作停止,身體抽彈,臀部猛顫,極強的快感觸電似灌入全身。

  “好乖。”恍惚里,聽見他夸獎道:“小貓真棒。”

  她大喘氣,抽抽搭搭,話根本不成語調,完整性已無法保持,只顧吸鼻子抽氣,臉上梨花帶雨,盡是羞憤哭的淚痕。

  不過就是比她大上個一年半載,與她年齡相仿的高中生,卻有著不吻合實際年紀的早熟與威勢。

  謝清硯給自己修建的壁壘,獲取安全感的烏龜殼,被宿星卯以言語一一擊潰。

  他真的太壞了,太賤了!干嘛非逼她說!

  “小貓高潮把我手都打濕了。”

  “好厲害。”

  宿星卯溫聲細語,將渾身癱軟成水的謝清硯撈起,抱在懷里,一手輕拍她蜷縮的後背,另一只手指細細撫過沾著水意的睫毛,低頭,兩片唇溫柔地捻起她的淚珠,微澀的咸,苦蓮子滾入口腔。

  他用唇,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淚水。

  謝清硯神經被快感麻痹,腦袋遲鈍昏沉。整個人迷迷糊糊,身上像被糊滿了奶油,黏噠噠的難受,嗚嗚著要去洗澡。

  “我去放水。”宿星卯如他所說,轉身去了浴室,爾後,嘩啦的水聲傳來,他又擰來一塊熱毛巾,將謝清硯抱起,撥開一撂一撂的濕發,用毛巾極仔細地擦她的臉,連同微腫的眼圈。

  手不停,拍拍她的背。

  謝清硯沒力氣動彈了,任由他來。

  她靠在宿星卯心窩的位置,男生清晰的心跳聲,透過耳膜,一陣陣傳來,身體成了巨大的擴音器,每一聲,從耳朵曳至心頭,蕩起回響,與她的心跳聲同頻,共振。

  像兩顆粒子糾纏成弦,余波似,響亮悠長。

  謝清硯享受被拍背安撫的動作,心很柔軟,化作羽毛,飄在空中,身體也慢慢放松。

  遙記多年以前,初回錦城時,謝錦玉女士怕謝清硯認床,睡不習慣,夜晚來哄她,就會像這樣半摟著她的腰,輕柔地拍著肩背,嘴里哼著舊時候的小曲。

  那會屋里才買回一盞海藍色的星空燈,一點亮,半邊白牆都漾起海的波瀾,水一樣蜿蜒起伏,還有星子,在海里一閃一閃的亮,媽媽的手就像海的浪花,柔情似水,拍打她的身體,她躺在小舟里,漸漸沉眠,被海浪簇擁,去往遙遠的夢鄉。

  闊別多年,她又回到那一葉小舟里,在浪花聲中,潮起潮落。

  毛巾放下,宿星卯在吻她,謝清硯半閉著眼,能感受到清雪似的兩瓣唇,一串連綿的微涼,從眉目,滑過略深的眶骨,小巧鼻尖,再至微嘟的唇珠,舌頭細潤滑膩的觸感,舔舐著她的唇瓣。

  比起動情時存有欲望的親吻,更像兩只孤獨小獸,在無人處,依偎在一起,互相舔理毛發。

  “小貓喜歡我吻你嗎?”他輕聲問。

  謝清硯不吭聲,也不推他,懶得動,抖一抖眼睫當做回答。

  “頭再抬高點,看著我?”他耐著性子哄她。

  “你好煩…………”謝清硯悶悶,將頭稍抬起,面向他,不肯睜眼:“要求好多。”

  “…………喜歡我親你嗎。”宿星卯又問了遍。

  “不喜歡。”

  “親一下嘴巴,小貓心跳就這麼快。”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爬過腰肢,落在圓弧下緣,往上,就是一團軟和雪白的奶肉。

  宿星卯咬住她的嘴,親一親,笑從齒間漏了出來:“看,又變快了。”

  手指托起那攤軟乎乎的肉,不算用力地握住。

  謝清硯被他捏住胸,冷嘶了口氣:“不准亂摸!”

  他當真聽話,遺憾地收回手:“小貓很喜歡被親,是嗎?”

  “…………”根本不可能!

  “小貓怎麼不說話,是在害羞嗎?”

  謝清硯張嘴又閉攏,睫毛脆弱地輕抖,眼皮掀開,視线虛虛地覷了眼,難得坦率,低低“嗯”一聲,將臉偎進他的胸膛,蝴蝶骨在他掌下伶仃微顫。

  臉好燙,燒得比赤身拍穴更紅些。

  她好漂亮。

  少女含淚的臉龐,仿佛依賴,縮入他的胸懷,皮膚與肌理相貼,未擦盡的濕潤也沾濕了他,即便知道是片刻溫存,心由衷的舒緩。

  他在那雙半睜著,朦朧看他的眼睛里迷失了方向。

  “小貓好乖,我也喜歡親小貓。”宿星卯聲线有著白瓷釉的冷質,瓷器被敲擊時,聲總是泠然的,冰泉碎開,與熱情搭不上邊,可一但“小貓”兩字從他嘴里說出,就覺得那點冷質便有了絲豁起的罅漏,瓷不成瓷,又進了火窯里,被煉化了。

  那麼寵溺。

  水已放好,謝清硯被他抱進了浴室。

  被宿星卯抱著走路時,身體驟然騰空,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肩頸,纖細的手臂,宛如兩條細滑的白綢,纏緊他的咽喉,扼住他的呼吸,驀地停頓了。

  宿星卯怔著望她,心旌搖曳。

  謝清硯狼狽地瞥開眼。

  “干嘛?我只不過怕摔下來而已…………”

  宿星卯看似清瘦,臂膀肌肉卻扎實,溫度灼熱,在行走間,傳渡給她。

  謝清硯無可避免的臉紅了。

  浴缸里是她喜歡的牛奶泡泡,宿星卯早已為她搗鼓好了,放下她時,還很正經地詢問需要幫她洗澡嗎,她想也不想拒絕。

  被弄成這樣,還要幫她洗澡?指不定會上下其手,她才不想。

  她連裙子都沒脫完,人蛄蛹著就縮進奶白的浴液里,宿星卯卻不挪動步子,目光也不移:“那我可以看著你嗎?”

  “……不。”字才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就聽宿星卯低語道:“我很難受。”

  聲音嘶著,吐字沉緩,竭力保持冷靜的,克制的語調。

  “小貓摸我時就硬了。”

  可以再摸摸我嗎?

  他進前邁出一步,低眉順眼,站在浴缸前,抬頭揉了揉她打濕一半的頭發。

  一臥一立,視角差距,謝清硯能見被人魚线藏匿的黑褲陰影處,正對她鼓作一團。

  宿星卯性器硬挺,或者說一直是勃起狀態,但始終在忍耐,讓她先感覺爽快。

  謝清硯沒有良心,爽完了,就要將他拋之腦後。

  不准他再靠近。

  就如現在,她又用戒備防范的目光看他。

  宿星卯一直不走。

  浴室長出了棵松木,靜謐地佇立在那看著她,小時候她去煩宿星卯,他生氣了也不說話,就愛用幽靜的眼睛盯著人看,從小就覺得他是個怪孩子。

  此刻,他也在看謝清硯,平平淡淡的眼神,看起來只是安靜、沉默、深沉,卻好像又藏著些她琢磨琢不透的情緒,他在想什麼?

  謝清硯看不出來。

  謝清硯拿他毫無辦法,趕又趕不走。

  她實在低估了年輕男孩初接觸sex的性欲,聽說十七歲男高雞巴比鑽石還硬。

  不由想,宿星卯也是嗎?他性格早熟。

  內斂克己,冷靜自持,在男孩們人嫌狗憎的青春期里,表現的對於一切事物都毫無興趣、無欲無求。

  因此,見著宿星卯對她硬了,即便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謝清硯也感到驚奇,似乎在這一刻才覺察到他是個活生生的人類,而不是活在紅塵開外的一尊塑像。

  也十分的有成就感,試想一貫冷淡的人,看她一眼,摸他一把,好像只要是她謝清硯隨便一句話,就能直挺挺對她豎起性器。

  極微妙的愉悅感,嘴角悄悄往上抿出笑,假如她有尾巴,此時一定得意忘形翹上天了。

  但她也只見宿星卯的性器,還沒有…………用手碰到過。

  倒是他,對著她的嘴巴、胸乳、小穴,肆無忌憚,又親又摸的…………雖然那胸和穴還沒有……

  與之相較,她好吃虧!只摸了幾下腹肌。

  男生的陰莖勃起時,真的如傳聞中那麼硬嗎?

  捏一捏是什麼感覺?

  那樣大的東西會將她的掌心都塞滿吧?

  思緒飄散到天際,視线鎖在他下身,不住亂瞟。

  即便好奇心已充斥著腦海,謝清硯不改嘴硬,仰首伸眉,十足高傲神色,冷冷道:“你還留在這里干嘛,我要洗澡了。”

  既然不走就脫下褲子,讓我也摸摸你。

  “你快走。”

  你快點脫呀,不會要讓我開口吧!

  “你再不滾我要生氣了。”

  你再不脫掉我可要生氣了哦…………

  宿星卯一定偷偷摸摸修習過讀心術,能讀懂謝清硯不斷徘徊在他身上的視线,品咂出她的小心思,續而問:“小貓被玩很爽。”

  出聲低沉沉,不像從前聽著清潤溫和:“你想玩玩我嗎?”

  白玉溫良的瓷面,冰紋裂得更大,坦露出一些更直白的訴求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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