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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硯的雞巴從陸洵小逼里抽出來後還是無比堅硬,長長的一根立在空氣中。 此刻,曖昧的燈光才像是把這個男人照得融入這個地方。
Night Nice 表面上是男人女人蹦迪、喝酒、交友的場所,可一旦對上眼,就都能馬上找個地方做愛。
也有不少人是純來尋找刺激和一夜情的,傻子才會把對方的甜言蜜語當真。
馮硯來這里就是為了玩,為了泄欲。 他到現在都沒結婚不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對象,而是因為他不想結婚,不想被一本證書束縛。
人怎麼可能一輩子只跟一個人在一起?
他馮硯做不到。
他會和各種各樣的女人上床,聽著她們的騷叫聲,雞巴在騷逼里越肏越狠,最後射出無數個子孫後代,但他也絕對不會覺得可惜。
馮澤奚朝他爬了過來,然後含住了他的雞巴。
馮硯沒有躲。
今晚第一次跟男人做愛,被口過一次後,也就一回生,二回熟了。
不過他沒想到侄子的口交技術意外的爛。
“第一次給男人口嗎?” 馮硯抬起他的臉。
馮澤奚比起大嫂,更像大哥,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認錯人。 他在那些年里,也帶過馮澤奚,抱小孩和喂小孩的體驗都在馮澤奚身上了。
曾經很可愛的孩子已經長大了,都開始吃男人的雞巴了。
“唔,是你太大了。” 馮澤奚又說,“我很少給別人口。 ”
他抓著馮硯的雞巴又舔又吸的,沒一會兒還是拿了出來。
“你是這的常客吧? 不過聽說你是第一次肏男人。 “馮澤奚把馮硯推到了平躺的姿勢,然後握著他的雞巴慢慢地往下坐,”嗯…… 試一試男人後面的洞吧,這麼大的雞巴別浪費了。 ”
馮硯抓住他的屁股,制止了他的動作:“前面不是還有一個洞嗎? 不給肏嗎? 你的工作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
“哈……”馮澤奚晃著屁股去蹭他的雞巴,“都跟男人做了,怎麼還糾結肏哪個洞? 我要是不給你肏前面的小逼,你是要去我們老板那里投訴我嗎? ”
馮硯眼神暗了暗:“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鴨子的? 你爸媽沒給你錢? 還是說你就是想被男人肏? ”
“是啊,當鴨子有錢拿,還能用男人的雞巴爽一爽,我為什麼不做?” 馮澤奚倒是誠實,“呃,我後面好癢,你快插進來吧。 ”
馮硯猶豫了,他雖然是想肏馮澤奚,但對方畢竟是他的侄子。 一旦開始了這場亂倫,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朋友被他搶走馮澤奚也不感到生氣,休息好之後就和陸洵繼續搞了。 倆人在同一個房間里的啪啪聲一直傳進他們叔侄的耳朵里。
馮硯揉了揉侄子的屁股,很軟,像是他抱著小時候的馮澤奚一樣,軟得他都怕自己會弄疼對方了。
這個小生命突然降臨人間,笑得所有人的心都要軟化了。
馮硯看著二十歲的馮澤奚,很難把小時候的和他放在一起。
馮澤奚在馮硯松了力氣後就自己往下吞吃雞巴了,里面夾得又熱又緊。 像他自己之前說的那樣,里面很癢,所以一吃到男人的雞巴就纏上去。
“嗯…… 好舒服啊……“馮澤奚搖晃著屁股上下套弄雞巴,”啊…… 那里…… 嗯…… 喜歡……”
馮硯看著他賣弄風騷的樣子,竟然覺得很是風情萬種。
真會享受。他評價馮澤奚的行為。
“哥哥肏肏我呀~”馮澤奚腰扭得都快趕上麻花了還欲求不滿,“哥哥的雞巴好大~肏得人家好舒服啊~”
馮硯抓著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沒入侄子的後穴。
“嗯……”
兩個人均是悶哼一聲。
馮澤奚的雙腿跪在他的腰側,現在也已經低到大腿也跪下去了。
“啊……好深啊……太深了……哥哥肏得好深……雞巴太長了……”
他直言不諱地叫出了聲音,這聲音不知道多少個男人聽過。
馮硯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已經克制不住了。
他抓在馮澤奚屁股上的手變得很用力,雞巴每一次都是從下往上全根肏進去的。
他第一次肏男人後面的洞,感覺比逼還要窄。
剛肏進去的時候還是濕的,但一想到那是別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馮硯就莫名的火大。
他自己玩得花,玩得多可以,因為他是大人,是真正的男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做出決定和負責任。
但馮澤奚跟他不一樣,馮澤奚還小,怕是連步入社會的能力都不夠。
他想過馮澤奚是被人騙進來的,或者只是因為年齡小所以才這麼愛玩。
可是沒當他肏進馮澤奚裝著別人的精液的騷穴時,他就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的侄子就是這麼一個人,在老師和同學面前,在家里長輩面前,裝個乖孩子。
背地里卻是賣身子賺錢的鴨子。
看著馮澤奚身上的透明內衣,馮硯伸手捏住了他的乳頭,並且微微用力地拉扯著。
連乳頭都變騷了!
馮硯握住他的奶子,手下的柔軟觸感也讓他吃驚了。馮澤奚是個男生沒錯,但胸部已經隆起,也軟得不行,跟剛發育的少女有什麼區別?
馮硯徹底撤掉了侄子的內衣,然後他就看到了形狀姣好、一團圓圓的嫩乳,簡直美得不像話。
他抱著馮澤奚坐起來肏,雞巴幾乎都看不清抽插的樣子了,因為他肏得非常快。他拋下了倆人的叔侄身份,把對方當成真正的鴨子肏。
馮硯含住了馮澤奚少女般的嫩乳,連同乳暈和周圍的乳肉也不想放過。他覺得是香的,還帶著淡淡的甜。
馮澤奚仰著頭任憑他吸奶,身下完全敞開了讓他肏,全程都配合又無比地享受全部的快感。
馮硯發誓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哪怕是第一次破處他都沒有一絲羞赧,除了雞巴的反應控制不住以外,他別的方面都是輕松自如的。
聽到馮澤奚還在胡亂地叫著他“哥哥”,馮硯咬住了他的乳頭:“叫叔叔。 ”
“啊哈…… 叔叔…… 嗯哈……“馮澤奚已經被完完全全地肏成了最聽話的樣子,”喜歡跟叔叔做愛…… 叔叔以後都要喂我吃雞巴…… 不要拔出去…… 還要射給我…… 把精液都射進來……”
馮硯用力到脖子露出了青筋,他想把人肏死。
這樣,他就是最後一個肏馮澤奚的人了,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可以肏到這麼好肏、這麼淫蕩的馮澤奚了。
他的雞巴暢快地進出馮澤奚的後穴,不管是他還是對方,倆人都適應得太好了。 他以前沒肏過男人的後面,以後也只會這麼肏馮澤奚。
馮硯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咬著馮澤奚的一只奶子,然後痛痛快快地射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