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跪下舔干淨

第3章 榨精地獄

  一周後,清晨,城南高中高一(3)班。

  陽光透過窗簾,教室里彌漫著消毒水、粉筆灰和新書的味道。

  但這股熟悉的氣息中,卻夾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酸臭味道,像某種隱秘的宣告。

  上周的上課的老師請假了,理由是身體不適。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和班里的同學知道。

  “呼哧…呼哧…”

  一間昏暗的房間里,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回響。

  “嘶哈…嘶哈…”

  李老師跪在地上,手里緊緊攥著一團黑色的物體——正是那天施曉露塞進他嘴里的那條黑絲。

  他貪婪地嗅著上面的味道,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哈…哈…施曉露同學…啊不,施曉露主人!”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

  “主人的黑絲…好香!好棒!”

  他一邊嗅著,一邊自言自語,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用手瘋狂地擼動著下面。

  “啊啊啊!賤…賤狗要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

  突然,他身體一陣抽搐,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

  他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卻露出滿足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他又像回過神來,抓起那團黑絲,繼續放在鼻子前猛吸。

  “主人…”

  房間里,再次回蕩起他那變態而又滿足的聲音。

  教室里。

  同學們整齊地跪在各自座位旁,鴉雀無聲,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施曉露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教室,樂福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停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啪!啪!”兩聲清脆的擊掌聲,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汪!汪!”劉陽瞬間從座位旁躥出,四肢並用地飛速爬到施曉露腳邊,跪伏在地,頭顱低垂,像一只等待主人訓示的忠犬。

  施曉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抬起手,沒有絲毫猶豫,“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劉陽臉上。

  劉陽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但他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搖著“尾巴”,“汪!汪!”兩聲狗叫,仿佛在回應主人的責罰,又像是在感謝施曉露的“恩賜”。

  施曉露也好像聽懂了他的狗語,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抬起腳,黑色的樂福鞋踩在劉陽的頭上,碾了碾。

  劉陽的臉頰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屈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他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一幕,讓教室里其他同學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們緊咬著牙,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渴望,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傾,恨不得立刻取代劉陽的位置。

  “真乖。”施曉露輕笑著,聲音卻帶著一絲冰冷。

  她收回腳,劉陽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不舍。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施曉露的目光掃過全班,那些跪在地上的“小狗”們,一個個屏息凝神,眼神狂熱,身體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顫抖。

  “你們,想不想也像劉陽一樣,得到我的…‘獎勵’呢?”施曉露故意拉長了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汪!汪汪!”

  “主人!請主人‘獎勵’我!”

  “主人,我最乖了,選我!選我!”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叫喊著,生怕落於人後。他們瘋狂地搖晃著身體。

  “安靜!”

  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只剩下零星的呼吸聲。

  施曉露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男生身上。

  “王強,你出來。”

  王強身體一震,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四肢並用地爬了出去。

  他跪在施曉露面前,頭顱低垂,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臣服。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王強的眼中還隱隱閃爍著一絲…得意?

  “王強,你好像…很期待啊?”施曉露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王強身體一顫,連忙說道:“汪!主人…我…我一直都很仰慕您…”

  “哦?是嗎?”施曉露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可是我怎麼聽說,你…好像對李老師…不太尊敬啊?”

  王強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主人”。

  沒等他反應過來,施曉露已經抬起了腳,那只黑色的樂福鞋,毫不留情地蹬在了他的臉上!

  他直接向後倒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他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血和眼淚混在一起。

  “叫什麼叫?吵死了。”施曉露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沒用的廢物,這點‘獎勵’都受不了。”

  “主人…我…”王強還想辯解什麼,但看到施曉露冰冷的眼神,立刻閉上了嘴。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頭垂得更低了。

  施曉露環視四周,目光再一次掃過每一個低垂的頭顱,過了一會,她勾了勾左手食指,申瑞雪也慢慢地爬了過來,施曉露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腳,申瑞雪立馬會意,開始舔起了施曉露左腳的樂福鞋。

  “賤狗~你想不想也像母狗一樣舔我的鞋啊~”施曉露一邊抓住劉陽的頭發一邊搖晃著說道

  “汪!汪!”

  “啪!”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劉陽的頭猛地偏向另一側,臉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竟然不願意?”

  “汪!汪!汪!汪!”劉陽急切地叫著,頭搖得像撥浪鼓,他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施曉露的鞋面上,仿佛在用全身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施曉露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當然知道劉陽的意思,只不過…誰讓他剛才那麼“乖”呢?

  逗弄賤狗,可是她最喜歡的游戲之一。

  她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想要獎勵嗎~小~賤~狗~”

  劉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瘋狂地點著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可是~”施曉露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你剛才…好像還不夠賣力啊~”

  劉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愣愣地看著施曉露,似乎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他明明已經…已經那麼努力地表現了。

  施曉露抬起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劉陽的下巴:“怎麼?不服氣?”

  劉陽立刻回過神來,他連忙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施曉露的鞋尖,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施曉露看著腳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微微彎下腰,湊近劉陽的耳朵,輕聲說道:“既然這麼想…那就…再賣力一點吧…”

  她依舊抓住劉陽的頭發:“母狗~你看這只賤狗,多想和你一樣舔我的鞋啊~”

  “哧溜~汪!汪!哧溜~”申瑞雪賣力地舔著,舌頭靈活地在鞋面上游走,發出嘖嘖的水聲,還不忘回應著施曉露的話,舔的時候還不忘看了劉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仿佛在說:想舔主人的鞋?

  你還不夠格!

  她舔得更起勁了,甚至還發出了夸張的“吧唧”聲。

  劉陽眼巴巴地看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他眼睜睜地看著申瑞雪“品嘗美味”,而自己卻只能干看著,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簡直要哭出來了。

  施曉露看著劉陽這副模樣,笑了笑,她故意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劉陽的臉頰。

  “好了賤狗,看你那樣子,舔吧!”

  劉陽聽到命令後,立刻叫了聲,“汪!”隨後也跪著俯下身去舔施曉露的右鞋,教室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零星粗重呼吸聲,和一公一母兩條“狗”在舔著鞋子發出的哧溜聲。

  看著舔的差不多了,施曉露突然抬腳踢開劉陽,“好了!賤狗,你可以滾了!”施曉露輕蔑地說著。

  她拽著申瑞雪的後領,像是在遛一條聽話的小狗。申瑞雪乖巧地跟在施曉露身後,亦步亦趨。

  回到座位後,施曉露把腳往申瑞雪面前一伸,申瑞雪立即心領神會,蹲下身,雙手捧起施曉露的鞋,繼續賣力地舔了起來。

  “哧溜~哧溜~”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上課鈴聲響起,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寧靜。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今天走進教室的,是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老師。他姓顧,是新來的班主任。

  顧老師的目光掃過教室,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教書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眼前這景象,還是讓他這位老教師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所有學生都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腦袋恨不得埋進地縫里。更離譜的是劉陽,作為班長還四仰八叉地躺在門口!

  這哪像是個教室。

  顧老師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往上漲,他強壓著怒火,目光最後落在了講台上的施曉露身上。

  這位“罪魁禍首”正大光明地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申瑞雪則像一只忠犬,正賣力地捧著施曉露的腳,一下一下地舔著。

  “施曉露?!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老師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學生們,“還有你們!你們都在干什麼?!”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講台前,聲音提高了八度:“上課時間!你們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集體跪在這里做什麼?行為藝術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顧老師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指著申瑞雪,“你!給我起來!還有你腳上那個,給我停下!”

  申瑞雪仿佛沒聽到似得,眼神迷離,繼續舔著。

  施曉露笑著輕輕地拍了拍申瑞雪的頭,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顧老師,慢條斯理地說:“顧老師,您是新來的,可能不太了解我們班的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顧老師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學校有哪條校規允許學生上課時間集體下跪,還…還舔鞋的?!”

  “這可不是校規,這是我們班…獨有的‘班規’。”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您要是感興趣,也可以加入我們哦~”

  “就是!顧老師!你也快點跪在主人腳下吧!主人是最高貴的,我們都應該成為她的狗!”申瑞雪突然說道。

  顧老師聽到學習委員這樣說差點沒暈過去,視线再次回到施曉露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施曉露同學,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顧老師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

  施曉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晃動著腳上的鞋子,發出“噠噠”的輕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顧老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簡直是胡鬧!成何體統!”

  顧老師猛地一拍講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們這些學生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他的聲音嚴厲而尖銳,在教室里回蕩。

  “施曉露同學,這就是你所謂的‘班規’?”

  顧老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施曉露,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和嘲諷。

  “幼稚可笑!”

  他試圖用言語來貶低施曉露的行為,維護自己作為老師的尊嚴。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整個班級變成這樣!”

  顧老師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但你要是覺得你能繼續這樣下去,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學生又說道。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胡作非為的舞台!”

  “我告訴你,在我這里,你的那一套行不通!”

  顧老師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直視著施曉露,語氣中充滿了警告,試圖用自己的權威來壓制施曉露。

  “別以為有點蠻力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不過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無知的小女孩!”

  顧老師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最後又威脅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面對顧老師連續的質問和嘲諷,施曉露始終保持著平靜。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種無視,讓顧老師的怒火更盛。

  他感覺自己像個跳梁小丑,所有的努力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過了一會兒,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她緩緩起身,無視顧老師的怒火,徑直走向講台。

  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顧老師的心髒上,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壓抑和窒息。

  “你要干什麼?!”

  顧老師看著步步逼近的施曉露,心中竟然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問道。

  施曉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向他走去。

  她依舊笑著,像從地獄走出來的魔鬼。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施曉露的腳步聲響起。

  所有學生都僵在原地,沒人敢出聲,但每個人心里都清楚,施曉露接下來要做什麼,一場針對新老師的“下馬威”,或者說,一場徹底的“訓誡”即將上演。

  顧老師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施曉露,心髒沒來由地狂跳起來,後背甚至滲出了冷汗,他強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就在他喉結滾動,想再說些什麼維護自己權威的時候,施曉露停在了他面前,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老師~你說我的那一套,在你這里行不通?”

  她微微歪頭,眼神里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呵,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看看究竟行不行得通~”

  話音未落,她彎腰,動作優雅地脫下了左腳那只精致的黑色樂福鞋。

  不等顧老師反應,施曉露手腕一翻,那只帶著余溫的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呼”地一聲,鞋口朝下,嚴嚴實實地扣在了顧老師的臉上!

  “唔……唔!!”

  所有的聲音瞬間被堵死在喉嚨里。

  顧老師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中先是閃過難以置信,隨即被洶涌的憤怒和屈辱淹沒。

  但更深處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鞋子內部皮革的特殊氣味,混合著之前包裹在黑絲里,因悶熱而產生的濕潤、酸臭的獨特氣息,衝破了他的鼻腔防线,直衝大腦神經。

  “呃……”顧老師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徒勞地張著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他雙手瘋狂地向上抓撓,想要扯開那只鞋,但施曉露的手穩如磐石,鞋口像是焊在了他臉上一樣,紋絲不動。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現在,你還覺得我的‘班規’,是‘幼稚可笑’的小孩子過家家嗎?”施曉露的聲音貼得很近,帶著冰冷的嘲弄。

  她手上看似隨意地加了一分力道,向下猛地一壓。

  本就因缺氧和那腳臭的氣味衝擊而頭暈目眩、四肢發軟的顧老師,膝蓋一軟,“咚”的一聲,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按得跪倒在地。

  “唔……咕……唔……”顧老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學生面前如此狼狽,所謂的師道尊嚴,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爽嗎~顧老師~”施曉露輕笑著,欣賞著他狼狽的模樣,然後毫無預兆地抬起露出黑絲玉足的左腳,腳面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呃啊!”顧老師被踹得向後仰倒,躺在了地上,下巴火辣辣地疼。

  他驚恐地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施曉露,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回蕩著她剛才那個問題——爽嗎?

  怎麼可能……

  “呵!”施曉露收回左腳,慢條斯理地提起左手的鞋子,再次一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顧老師。

  她又一次抬起剛才脫了鞋的腳,那只包裹著被腳汗浸濕的黑絲里的玉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晃了晃足底說道:“顧老師~別急,我還能讓你更爽哦~”

  話音剛落,那只帶著濕潤熱氣的黑絲玉足,沒有絲毫猶豫,“噗嘰”一聲,精准地踩在了顧老師的臉上!

  柔軟的絲襪緊密貼合著他的皮膚,腳底的溫熱和潮濕感瞬間傳遞過來。

  隨著施曉露腳趾的微微蜷曲和腳掌的碾壓,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那股比隔著鞋子時濃烈百倍的、混合著汗水與絲襪材質的獨特氣味,如同海嘯般再次席卷了他的大腦,衝擊著他每一根神經。

  “唔……!”顧老師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腦海里不停著思考著:這味道……好濃!

  好濕!

  不行,太臭了!

  太屈辱了!

  被學生用剛脫鞋的臭腳踩臉……我得憋氣!

  呼……哈……不行,根本憋不住!

  這味道……嘶哈……嘶哈……雖然很臭,但是……為什麼身體好像並不排斥?

  她剛才問我爽不爽……難道……嘶哈……我真的……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可是……身體為什麼會……嗷嗷嗷!

  好奇怪的感覺!

  呼哈……呼哈……好想繼續聞……好爽!

  施曉露的腳底板在他的臉上緩緩碾磨著,細膩的黑絲與他的面部皮膚摩擦,發出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沙沙”聲。

  顧老師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粗重,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呼哧呼哧”聲,貪婪地吸取著那令他又怕又渴望的氣味。

  他的身體起了反應,褲襠下面不受控制地鼓脹起來。

  看到腳下之人的反應,施曉露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更深的輕蔑,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好了~顧老師,看來你已經准備好告別你那可笑的老師身份了~對吧~我的……賤狗!”

  “嗷!嗷嗷!呼哧……呼哧……是!主人!我是您的賤狗!汪!汪!呼哧……呼哧……”顧老師幾乎是本能地回應著,一邊急促喘息,一邊發出了狗叫聲。

  “哈哈哈哈!”施曉露放聲大笑,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果然啊,你們這些下賤的廢物,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偏偏就喜歡跪下來當我的狗呢~被我這雙腳踩幾下,聞聞我的腳臭味就徹底不行了~還為人師表?呸!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汪!汪!是!主人!我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汪!”顧老師語無倫次地叫著。

  “啪!”施曉露抬起腳,用足底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個耳光,“現在,還需要我解釋什麼‘班規’嗎?”

  “汪!不用了主人!不用解釋了!嘶哈嘶哈……汪!”

  “啪!”又是一下,打在另一邊臉上。

  “還覺得幼稚可笑嗎?”

  “不幼稚!不幼稚!主人最高貴!汪!汪!”

  “啪!”

  “我還痴人說夢嗎?嗯?”

  “沒有!絕對沒有!主人無所不能!是我痴心妄想!汪!現在我就已經是主人的狗了!”

  “噗呲——”施曉露收回腳,換了個姿勢,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湊近他的臉,語氣充滿了戲弄,“那現在~我的賤狗~你告訴我,我的規矩,在這里,到底行不行得通啊~?”

  “行得通!行得通!主人做什麼都行得通!汪!汪!”顧老師幾乎是吼出來的。

  “啪!”施曉露直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真賤啊!”

  她歪著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喲,賤狗~我記得你剛才還氣勢洶洶地說,要讓我付出代價~來,告訴我,是什麼代價啊?該不會……就是像現在這樣,求著當我的狗吧?嗯?是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回答我!說!”

  “是……是……主人……我該死……我就是想當主人的狗……求主人收下我這條賤狗!”顧老師涕泗橫流,他心理防线徹底崩潰了,他也像之前的李老師一樣,成為了自己學生的狗。

  “呵,算你識相。”施曉露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輕蔑,“把你這種外強中干的廢物變成我腳下的狗,簡直易如反掌。你這種人,天生就適合被我踩著,聞我的腳臭味!看在你這麼快就認清自己地位的份上,作為你成為我的狗的見面禮,我就大發慈悲,好好獎勵你一下吧~給我趴下!賤狗!”

  顧老師聽話地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伏在地上。

  施曉露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講台後那張象征著權威的教師扶手椅上坐下。

  她悠閒地翹起腿,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腳上的小皮鞋,兩只穿著細膩黑絲的腳丫再次暴露在空氣中,還散發著絲絲蒸汽。

  “賤狗,抬起頭來。”施曉露命令道。

  顧老師顫抖著,緩緩抬起頭。

  施曉露的右腳隨之落下,溫熱而帶著潮氣的腳底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腳趾微微用力,將他的臉向上勾起。

  同時,她的左腳也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頭頂上,施加著不輕不重的壓力,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住。

  “唔……!”顧老師的嗚咽被捂在了喉嚨里。

  他的鼻子被迫緊緊抵著施曉露的腳趾縫,隨著她腳趾的蜷縮和張開,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與絲襪的獨特氣味再次蠻橫地灌入他的呼吸道。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氣味比之前強烈了數倍,幾乎是液態般涌入。

  他被迫高高撅起鼻子,瘋狂地嗅吸著,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哼哧……哼哧……”聲,聽起來狼狽不堪。

  施曉露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嘖嘖,你看你現在像什麼?鼻子拱得這麼高,哼哧哼哧的,像頭豬一樣。”她故意動了動右腳腳趾,感受著它們擠壓在他鼻梁上的觸感,“用力吸啊,賤狗,把我腳上的汗味都吸干淨。”

  隨著她腳底的碾磨和腳趾的活動,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匯聚在他的鼻尖,又被他貪婪地吸入。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飲鴆止渴,既痛苦又帶來奇異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的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那細微的“沙沙”聲仿佛直接響在他的腦子里。

  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尤其是褲襠下面,早已硬得發燙,頂起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帳篷,一抖一抖的,異常明顯。

  “哈哈哈!看看你這賤狗!下面都抖成什麼樣了!”施曉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左腳加重了點力氣,右腳的腳跟則在他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碾壓著,“被自己的學生用臭腳踩著臉,聞著我的腳汗味,就讓你這麼興奮?嗯?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廢物?”

  “是……哼哧……是!主人……賤狗是廢物……呼哧……呼哧……”顧老師含糊不清地回應著,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臣服和對氣味的渴望,“聞……聞著主人的腳……賤狗……就不行了……哼哧……好香……好香……”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嗅吸著,仿佛要將那氣味刻進靈魂里。

  施曉露被他這副毫無尊嚴、徹底沉淪的樣子逗得樂開花:“噗嗤——可以啊賤狗,看來你很有當除臭器的潛質嘛。作為一個合格的除臭器,你得把我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干淨才行,知道嗎?”

  “是!是!賤狗知道了!呼哧……賤狗就是主人的除臭器!汪!汪!”顧老師激動地叫了起來,仿佛得到了無上的榮耀,“賤狗天生就是為了給主人舔腳除臭的!汪!這輩子……賤狗都給主人除臭!求主人……求主人讓賤狗舔……汪!”他一邊叫著,一邊試圖伸出舌頭去舔那近在咫尺的黑絲腳底,動作急切而卑微。

  “哈哈!不錯嘛~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挪開了捂在他臉上的右腳。

  那濃郁的氣味和溫熱潮濕的觸感驟然消失,顧老師像是瞬間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腳底的壓痕和未干的汗漬,眼神空洞地望著剛才腳丫停留的位置,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聲,施曉露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賤狗別急~”她的聲音帶著戲弄,“主人有好東西賞你,保證比剛才更爽。”

  話音未落,她毫無預兆地抬起穿著黑絲的左腳,對著還趴在地上的顧老師的胸口就是一腳,他悶哼一聲向後翻倒在地,四腳朝天,姿勢狼狽。

  “呵”施曉露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真是條不經踹的廢物狗。”

  她站起身,走到仰躺在地的顧老師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老師慌忙想爬起來,卻被她更快地踩住了手腕。

  “躺好,別動。”施曉露命令道。

  她彎下腰,毫不費力地抓起顧老師的兩條腿,強行分開,然後將他的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腋下。

  這個姿勢讓顧老師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毫無遮掩。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放松點,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接下來可是主人專門為你准備的‘特殊服務’哦~”

  說著,她那只包裹在細膩黑絲里的玉足,慢慢地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他的下體上。

  腳跟輕輕抵住,腳心覆蓋其上,腳趾則靈活地蜷曲著,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

  “嗚……”顧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褲子下面那個早已不安分的地方,在黑絲腳底的刺激下,瞬間有了更劇烈的反應,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施曉露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挑了挑眉。

  她開始用腳底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布料下那滾燙的硬度。

  絲襪的細密紋理摩擦著本就敏感的區域,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舒爽感覺。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施曉露的腳趾故意用力蜷縮了一下,像是在抓握著什麼,“剛才不是還叫著要舔我的腳嗎?現在換個地方給你‘電氣按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更刺激?”

  她的腳踝靈活地轉動,帶動著腳掌進行著全方位的“揉捏”。

  時而用腳跟碾壓,時而用腳心覆蓋,時而用腳趾挑逗。

  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點上,引得顧老師的身體不斷顫抖,喉嚨里發出呻吟。

  “嗯……啊……主人……別……哼嗯……”顧老師語無倫次,羞恥感和奇異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他想掙扎,雙腿卻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對方用腳玩弄著自己的下體。

  “別什麼?嗯?”施曉露壞笑著,加大了腳上的動作頻率,腳底快速地來回摩擦,模擬著某種動作,“我看你這賤狗享受得很嘛,抖得跟紫色心情一樣。我賞你的‘電氣按摩’,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主人再給你加點料?”

  她的左腳腳趾突然用力向下一壓。

  “呃啊——!”顧老師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變調的短促驚呼,隨即又重重摔回地面,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在這黑絲玉足的“按摩”下,一點點地崩潰、融化。

  他只覺下體被黑絲包裹的腳底揉搓得又燙又脹,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竄遍全身,直衝頭頂。

  “啊嗯~~主人!好爽!啊啊啊啊!主人的腳好棒!!”他渾身肌肉繃緊又松弛,整個人像灘爛泥般癱軟,卻又不由自主地隨著腳底的動作微微挺動腰部。

  施曉露低頭看著腳下男人的丑態,腳趾靈活地勾動,加重了按壓的力道:“這招用在你們這些廢物賤狗身上,效果拔群,能讓你們爽上天!~是不是啊!賤狗!”

  “汪!汪!是…主人,賤狗……賤狗被踩得爽死了!主人……再用力點!踩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顧老師語無倫次地嘶吼,汗水混合著淚水,臉上一片狼藉。

  “呵,這點刺激就受不了了?真是廢物。”施曉露腳下的動作愈發快速,黑絲與西褲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熱度隔著布料傳遞,仿佛要將那處點燃。

  “好了~差不多了,趕緊給主人出來吧!廢物賤狗!”

  這道命令如同最後的開關,顧老師身體猛地一弓:“啊!!!!~~”伴隨著劇烈的顫抖,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隔著褲子噴薄而出,瞬間染濕了一片。

  他全身痙攣般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笑容,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極致的快樂。

  施曉露嫌惡地皺了皺眉,稍稍抬起腳,看著那濕漉漉的一片,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男人。

  “射完第一次了?這就虛了?”她輕哼一聲,“不過,賤狗~這才剛開始呢~別急著暈過去。”

  說完,她將沾染了些許濕意的黑絲玉足緩緩抬起,那微蜷的足尖輕輕碰觸到了顧老師的鼻尖。

  一股混合著汗水、絲襪和皮革的獨特氣味瞬間涌入鼻腔。

  顧老師渾身一震,剛剛疲軟下去的地方竟像是受到某種神秘指令,不受控制地再次緩緩抬頭。

  “哈……”他大口著吸了起來。

  “哈哈~看見沒?你這賤狗~聞到主人的腳味就不行了~”施曉露樂不可支,“看來這種腳臭味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劑呢~真是天生的賤狗呢!當我的腳奴簡直就是你最大的福氣!”

  不等顧老師從迷亂中回神,那只帶著異樣氣味的黑絲腳再次落下,精准地踩在他兩腿中間,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摩擦碾磨。

  這一次,力道似乎更重,動作也更具侵略性。

  “啊!~~主人!不要……嗯……又來了……好爽!啊啊啊!”剛剛經歷過釋放的身體異常敏感,再次襲來的快感幾乎讓他崩潰。

  “你這賤狗真是夠賤格的,”施曉露腳下不停,嘴上也沒閒著,“看來你當老師這麼久,道貌岸然的樣子下面,欲望積攢了不少呢~沒事!今天主人我大發慈悲,幫你全都釋放出來!”

  話音未落,施曉露腳下的速度猛然加快,腳底在下體反復碾過。

  足底的溫度,摩擦產生的熱量,絲襪細膩又帶著韌性的觸感,還有那不斷鑽入鼻腔的、對他而言如同魔咒般的氣味,再加上施曉露毫不留情的言語刺激,多重感官衝擊之下,顧老師感覺自己像大西洋風暴里的一艘小船,隨時都會傾覆。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腳……主人的腳好厲害!要……要被主人踩壞了!又要……啊啊啊啊!”他絕望又帶著一絲興奮地尖叫。

  “哼!那就壞掉好了!射吧!你這個無可救藥、只配聞我腳臭的無腦戀足畜生!”施曉露的聲音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道命令再次精准地插入了顧老師瀕臨崩潰的大腦,他最後的理智徹底斷线,精關再次大開,“噗呲噗呲——”比剛才更加洶涌的溫熱液體噴涌而出,將褲子濕得更徹底。

  連續兩次的極致釋放讓他眼前發黑,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連抽搐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虛脫了,然而看著施曉露那依舊帶著笑容的臉龐,他知道,這場噩夢,或者說這場對他而言奇異的“恩賜”,還遠遠沒有結束。

  施曉露將樂福鞋直接扣在了他的臉上放好,顧老師聞到鞋里悶熱酸臭無比的味道再一次硬了起來,她欣賞著自己腳下這個男人的狼狽,那只剛脫下的樂福鞋還穩穩地扣在他的臉上,她微微抬起穿著黑絲的右腳,足尖輕點,重新落回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電氣按摩”。

  足底每一次碾過,都瞬間擊穿了他緊繃的神經。

  剛剛經歷過兩次釋放的身體本就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任何輕微的觸碰都如同被放大數倍,快感與痛苦交織著席卷而來。

  更要命的是,那只扣在臉上的鞋子。

  悶熱的皮革、殘留的汗水、絲襪的酸臭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不斷鑽入他的鼻腔,粗暴地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和剛剛疲軟下去的欲望。

  “唔嗯……!”他想扭頭躲開,但鞋子被施曉露巧妙地固定著,根本無法掙脫。

  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將那股讓他羞恥又興奮的氣味深深吸入肺腑。

  剛剛熄滅的火焰竟被這屈辱的氣味再次點燃,不受控制地緩慢復蘇。

  “唔!!主人!賤狗……賤狗不行了!……嗯啊……不能再繼續了!主人!饒了我吧!”他試圖哀求,聲音穿過鞋子的阻隔,變得含混不清,透著一股絕望的滑稽。

  施曉露像是沒聽見,或者說,她很享受這種求饒。

  她甚至微微俯身,側耳靠近那只鞋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嗯?賤狗說什麼?聲音太小了,主人聽不見呢。是還想要嗎?這麼快就又硬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啊。”

  她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用足弓狠狠地壓下去,然後緩緩旋轉、摩擦,黑絲緊繃,勾勒出足底優美的弧线,卻成了此刻最殘酷的刑具。

  布料摩擦的聲音,混合著顧老師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嗚咽,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啊……啊!主人……聽話……賤狗聽話……求您……停下……啊啊!”顧老師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推向頂峰,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臉上的鞋子像一個無法擺脫的夢魘,黑暗中只有那不斷涌入的、帶著羞辱意味的氣味,還有腳下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深入的刺激。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很爽嗎?”施曉露輕笑著,語氣里滿是戲謔,“看來你這身體,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還是很喜歡被主人這樣踩嘛。特別是聞著主人的腳臭味,是不是更容易爽啊?哈哈!”

  她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教室,羞恥感幾乎要將顧老師淹沒。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道而馳,在施曉露又一次刻意用腳趾摳挖的動作下,他再也無法抑制。

  “啊啊啊——!”又是一聲變調的尖叫,聲音悶在鞋子里,透著絕望。

  第三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比前兩次都要稀薄一些,卻仿佛抽干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胸膛還在急促地起伏著。

  鞋子仍然扣在他的臉上,那股氣味仿佛已經滲透進他的靈魂。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吸入,都感覺那殘存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動,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和惡心。

  “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哀鳴,“求求你……停下來吧……主人……”這一次,聲音里只剩下純粹的疲憊和哀求,再沒有一絲剛才的亢奮。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

  “閉嘴!你這個廢物賤狗!你這是在命令我嗎?”施曉露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俯視著癱軟在地上、臉上還扣著她鞋子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慍怒。

  顧老師被這聲呵斥嚇得渾身一顫,殘存的力氣仿佛又被抽走幾分。

  他想解釋,想再次哀求,但嘴巴被鞋子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那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絲襪的酸腐氣味,因為他剛才急促的喘息而變得更加濃郁,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直接吸入羞恥本身。

  施曉露似乎很滿意他這副無法反抗、只能嗚咽的模樣。

  她腳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原本只是碾壓和摩擦,現在卻像是故意要喚醒他身體里最後一點反應。

  穿著黑絲的足尖,精准地在他已經濕透的褲襠上輕輕點戳、勾挑。

  每一次觸碰都引得顧老師的身體一陣痙攣,剛剛平息下去的部位竟然不合時宜地再次傳來微弱的、卻無比清晰的反應。

  “嗯?這就對了嘛,賤狗就該有賤狗的樣子。”施曉露看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連求饒都這麼沒用,還敢命令主人停下?看來是剛才還沒把你徹底榨干,你這下賤的身體還想要更多,對不對?”

  她腳下的動作不停,足弓再次用力壓下,緩緩旋轉。

  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足底的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地傳遞到顧老師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

  “你聽好了,你這條賤狗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主人。主人讓你停,你才能停。主人讓你繼續,你就得給我硬起來,聽到了沒有?”

  顧老師絕望地閉上眼,臉上鞋子的觸感和氣味,身下那只腳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刺激,還有施曉露那冰冷又帶著嘲弄的話語,將他徹底困住。

  他感覺自己像是個提线木偶,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無法掌控。

  他明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只想昏死過去,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屈辱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緩慢繃緊。

  “嗚……嗯……”他發出唔咽聲,傳達著羞恥和無法言說的痛苦。

  “看來是聽懂了。”施曉露輕笑一聲,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快,好似在進行最後的衝刺,“那就給主人好好表現!別停!給我繼續射!”她的命令如同魔咒,配合著腳下毫不留情的“電氣按摩”,將他再次推向崩潰的邊緣。

  他知道,第四次,或許就在下一秒。

  而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真的會被徹底抽空。

  “噗呲噗呲……”

  又是一陣微弱的水聲,與其說是噴射,不如說是無力的滲漏。

  液體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只留下一點黏膩的痕跡。

  顧老師只覺得身下一陣尖銳的抽痛,像是被硬生生擰干的海綿,連帶著小腹深處都開始痙攣,泛起一陣陣惡心。

  他甚至不確定這算不算第四次,或者第五次?

  意識已經模糊,時間感徹底消失,只剩下無休止的折磨。

  臉上那只鞋子依舊穩穩地壓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氣味仿佛凝固了,成為他此刻唯一能感知的現實。

  每一次被迫的喘息,都將這羞辱的氣息更深地吸入肺腑。

  他想求饒,想尖叫,想昏過去,但什麼都做不到。

  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任由那只穿著黑絲的腳在關鍵部位肆虐。

  “嘖,這就沒了?”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用足跟狠狠碾壓了一下,“沒用的東西,連讓主人盡興都做不到。才幾次啊,就給我裝死?”

  她似乎覺得有些無趣,腳下的力道和速度卻更快了,仿佛要測試他身體的極限。

  足尖、足弓、腳跟,每一個部位都輪番上陣,顧老師的身體像風中殘燭般搖曳,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絕望的反應。

  那剛剛沉寂下去的地方,竟然又在不屈不撓地傳遞著微弱的搏動信號。

  “還動?看來是沒榨干淨。”施曉露低笑起來,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味,“那就別怪主人心狠了。給我憋回去!不准射!”

  這命令簡直荒謬,他連控制呼吸都做不到,如何控制這個?

  然而身體似乎真的被這命令嚇住了,那微弱的反應在極度的痛苦和刺激中僵持不下,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顧老師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施曉露的笑聲和命令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冷汗卻不斷從額角滑落。

  那只腳還在動,像一個永不停歇的刑具。

  他覺得自己連最後的掙扎都顯得徒勞。

  疼痛、羞恥、疲憊、還有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屈辱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噗……”又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伴隨著一陣更劇烈的痙攣。

  這次流出的東西甚至不能稱之為液體,更像是身體在極度透支下的…水?。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眩暈感襲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下沉。

  施曉露還在說著什麼,嘲諷著他的無能,命令他繼續,但顧老師已經聽不清了。

  他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最後只看到那只黑色的樂福鞋,以及鞋子上方,施曉露那模糊而帶著惡魔笑容的臉。

  然後,他脖子一歪,眼睛向上翻起,徹底失去了意識。

  “喂?這就暈了?”施曉露踢了踢他癱軟的身體,見他毫無反應,連臉上扣著的鞋子都滑落到了一邊,露出一張慘白、布滿汗水和淚痕的臉。

  她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有些掃興,“真沒勁。”

  施曉露看著腳下徹底失去反應的男人,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

  她終於收回了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動作不緊不慢地從旁邊勾過自己的樂福鞋,重新穿好。

  鞋跟在地面上輕輕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顧老師癱軟的胳膊,見他依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額角和鬢邊的頭發被冷汗浸濕,黏在皮膚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還活著。

  施曉露撇了撇嘴,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顧老師的胸口上,身體的重量壓得他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

  施曉露毫不在意,反而悠閒地翹起二郎腿,穿著樂福鞋的腳尖晃了晃,再次抬起,用鞋跟輕輕磕打著顧老師毫無血色的臉頰。

  “嘖,賤狗就是賤狗,稍微玩幾下就受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一絲玩膩後的無聊,“一點用都沒有,還指望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鞋跟一下下地點在他的臉上,留下輕微的印記。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混合著痛苦、屈辱和汗水的臉,嘴角勾起,“別急著解脫,你的狗生還長著呢。今天這點,只是開胃小菜。”

  她欣賞夠了身下人的慘狀,似乎終於覺得無趣。施曉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居高臨下地最後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顧老師。

  她轉身走向教室門口,小皮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在門口,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下課!”

  隨後,教室門被輕輕帶上,將這滿室的狼藉和屈辱,連同昏迷不醒的顧老師,一同鎖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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