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遇不良少年(上)
又過了一周,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透過稀疏的樹葉,在城南高中校園小徑旁的棕色長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施曉露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姿態隨意地靠著椅背,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著,包裹在細膩黑絲里的腿部线條在陽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腳上的黑色樂福鞋也反射出光芒,應該是被班里的“狗”舔過的,非常的干淨。
此時她正慢條斯理地吃著一個簡單的飯團,白皙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放空地看著地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但是,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十幾個身影從不同方向圍攏過來,將長椅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些人大多穿著高年級的校服,個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眼神凶狠地盯著施曉露,為首的是一個染著幾縷黃毛、眼神陰鷙的男生。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腦袋,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施曉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施曉露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將最後一口飯團塞進嘴里,慢悠悠地咀嚼著,仿佛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包圍。
“喂,你就是施曉露?”為首的黃毛男生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刻意的囂張。
施曉露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高級餐廳用餐,而不是被一群不良少年包圍。
“有事?”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
黃毛男生被她這副無視的態度激怒了,上前一步,語氣更加不善:“少他媽給我裝蒜!楊帆他們幾個,是不是你弄進醫院的?”
施曉露擦嘴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楊帆?哦,你說前陣子那幾個不長眼的廢物啊。是我打的,怎麼了?”她承認得干脆利落,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怎麼了?!”黃毛男生旁邊的另一個寸頭男生怒吼道,“你他媽知道他們現在什麼樣嗎?醫生說……說他們下半輩子都完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但仔細聽,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顯然,楊帆等人的慘狀已經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傳開了。
“哦?完了嗎?”施曉露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嗤笑一聲,“那只能怪他們自己太不禁打了,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生,連我都打不過,這種廢物,留著下面那玩意兒也沒什麼用,早點廢了也好,省得再去禍害別人,還有,他們可是求著我踢那里的,他們還覺得很爽呢~。”
“你他媽找死!”黃毛男生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揮手,“兄弟們,給我上!廢了她!給楊帆他們報仇!”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早就按捺不住,聞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知道施曉露能打,所以一開始就打算以多欺少,速戰速決。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施曉露。
就在第一個人拳頭揮出的瞬間,施曉露的身影動了。
她甚至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長椅上,身體微微後仰,輕松躲過直衝面門的一拳,同時右腿閃電般抬起,穿著樂福鞋的腳尖精准地踢在對方的下顎。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如同斷线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牙齒混著血沫噴了一地。
緊接著,施曉露左腿順勢一掃,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側面撲過來的兩人直接絆倒在地。
她動作不停,身體在長椅上靈巧地一轉,避開了來自後方的偷襲,同時手肘向後猛地一擊,“咚”的一聲悶響,正中偷襲者的小腹,那人立刻捂著肚子彎下了腰,臉色煞白,連連干嘔。
“就這?”施曉露終於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慵懶而危險的笑容,環視著周圍一群被她瞬間放倒幾個而有些驚疑不定的男生,“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就憑你們這群雜魚爛蝦,也想學別人出頭?”
“少廢話!一起上!她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黃毛男生色厲內荏地吼道,給自己和同伴壯膽。雖然嘴上強硬,但他眼神深處已經開始動搖。
剩下的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再次一擁而上。
這次他們學聰明了點,不再是無腦地正面衝擊,而是試圖從四面八方同時攻擊,想要限制施曉露的活動空間。
施曉露冷笑一聲,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次出手都簡單直接,卻又精准狠辣。
她似乎特別鍾愛攻擊下三路,膝撞、腳踢、橫掃,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
“啊!”一個試圖抱住她腰的男生被她一記干脆利落的後蹬踢在襠部,瞬間弓成了蝦米,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捂著下面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呃!”另一個男生剛抬手,就被她一腳踹在小腹,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在旁邊的樹干上,發出一聲巨響,然後軟軟地滑倒在地。
施曉露的攻擊如同行雲流水,她的黑絲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意味著一個對手的倒下。
她的表情始終輕松寫意,甚至帶著一絲享受,仿佛這不是一場圍毆,而是一場她單方面的表演。
不到兩分鍾,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每個人都捂著身體的不同部位痛苦呻吟,尤其是襠部受到“特殊照顧”的幾個,更是疼得死去活來,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涔涔。
只剩下為首的黃毛男生——袁華,還勉強站著。
他看著滿地打滾的同伴,又看了看毫發無傷、甚至連呼吸都沒怎麼變化的施曉露,臉上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雙腿微微發抖,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袁華的聲音帶著顫音,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護在了襠前。
“怪物?”施曉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真無害的笑容,但在袁華看來,這笑容比魔鬼還要可怕。
“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打擾而已。現在,你們完事了嗎?”
袁華看著施曉露一步步向他走來,心髒狂跳,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
他想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想放狠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來~你還有點想法?”施曉露停在袁華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說要廢了我?來啊。”
袁華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求饒道:“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這一跪,徹底擊垮了剩下幾個還能勉強支撐的男生的心理防线。他們也顧不上疼痛了,掙扎著爬起來,跟著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女俠饒命!”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惹您了!”
“求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一時間,求饒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不良少年們,此刻全都變成了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施曉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群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殘忍。
“哦?現在知道錯了?剛才那股勁兒呢?”她抬起腳,用穿著樂福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跪在最前面的袁華的臉頰,“剛才不是還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嗎?怎麼不繼續了?”
袁華被踢得臉頰生疼,卻連躲都不敢躲,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顫抖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們是廢物!我們是垃圾!我們就是一群狗!求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狗?”施曉露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收回腳,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見到主人,應該怎麼做啊?”
袁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汪!汪汪!”他學著狗叫了起來,一邊叫還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模仿著小狗搖尾巴的樣子。
他這一叫,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汪!汪!”
“汪汪汪!”
一時間,長椅周圍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場面既滑稽又充滿了屈辱。
施曉露看著這群剛才還想廢了她的男生,此刻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衝她搖尾乞憐,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和滿足感。
她緩緩踱步,走到袁華面前,抬起腳,穩穩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
“嗯,這才像話嘛。”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既然你們這麼有當狗的覺悟,那我就……”她故意頓了頓,看著腳下身體微微顫抖的袁華,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容,“……好好調教調教你們吧。”
施曉露的鞋跟在袁華的背上輕輕碾磨,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她俯視著腳下的袁華,聲音冰冷。
“第一課,就從學會怎麼伺候主人開始。”
施曉露收回踩在袁華背上的腳,命令道:“抬起頭來,賤狗。”
袁華顫抖著,緩緩抬起布滿冷汗和恐懼的臉,視线正好對上施曉露向下看的目光。
施曉露彎下腰,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她纖細的手指勾住右腳樂福鞋的後跟,輕輕一用力,鞋子便順從地脫離了腳丫,被她隨手扔到一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精致的腳踝和足弓,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織物下若隱若現。
因為剛才那陣短暫卻高效的“活動”,絲襪已經微微有些潮濕,緊貼著白皙的肌膚,勾勒出足底流暢的曲线。
或許是剛從鞋子里解放出來,還散發出淡淡的熱氣,混合著只有運動過後才會有的、獨屬於少女的汗水氣息。
施曉露隨意地晃了晃腳腕,黑絲下緊實的肌肉线條隨之輕微起伏。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袁華,眼神里沒什麼溫度。
“聞。”
施曉露將穿著黑絲的腳伸到袁華面前,足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子。
袁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失。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汗水悶熱氣味和絲襪材質味道的氣息,蠻橫地、不講道理地鑽入他的鼻腔。
這味道並不算好聞,帶著運動後的酸、皮革的悶,還有少女獨特的體味,濃烈得有些嗆人。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扭開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嗯?”
施曉露的腳尖輕輕一點,點在他的鼻尖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主人讓你聞,你就得聞,懂嗎?”
袁華僵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那只腳明明包裹在象征著優雅和神秘的黑絲里,此刻卻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刃,散發著危險而又……詭異的吸引力。
他能清晰地看到絲襪表面因為濕氣而變得有些透,緊緊吸附在皮膚上,甚至能想象出那織物下的溫熱觸感。
這讓他胃里一陣翻騰,恐懼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窒息。
又看了看施曉露那冰冷而帶著戲謔的眼神,巨大的恐懼壓倒了生理上的厭惡。
他閉上眼,認命般地向前湊近,鼻尖埋入了那散發著濃郁氣味的黑絲之中。
“呼哧……呼哧……”
他被迫大口呼吸著,那股強烈的味道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好臭!。
“用力吸,把味道都吸干淨了。”
施曉露的聲音如同魔咒,一邊將味道最濃郁的腳尖部位朝他鼻子頂去。
袁華的身體劇烈顫抖,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但他不敢違抗,只能更加用力地嗅吸著。
旁邊跪著的其他男生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色發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是不是很香啊?賤狗?”
施曉露用腳趾輕輕蹭著袁華,絲襪的紋理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嘶哈……嘶哈……”袁華的大腦一片空白,鼻腔里充斥著那股霸道的氣味,又悶又酸,還夾雜著一絲少女運動後的獨特汗腥。
這味道太衝了,熏得他眼淚直流,幾乎要吐出來。
“操!這臭娘們的腳也太他媽臭了吧!跟醃了幾天的咸魚似的!老子怎麼會栽在這種地方……不行,忍住!等老子回去叫人……”他心里瘋狂咒罵,試圖用憤怒抵御這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
那只黑絲包裹的玉足,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度和濕氣,就這麼貼在他的鼻尖。
他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纖維因為汗水而緊貼皮膚的觸感,那溫熱潮濕的感覺,像是有生命般鑽入他的毛孔。
他越是抗拒,那味道似乎就越是無孔不入,蠻橫地占據他所有的感官。
“呼哧……呼哧……”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毒藥,可每一次呼氣又帶不走那縈繞不散的氣味。
漸漸地,袁華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最初那股強烈的惡心感似乎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絲奇異的、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恐的刺激感。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那麼排斥這味道了?
“嗯?怎麼回事?難道聞習慣了?不不不,這他媽是腳臭啊!老子是袁華!怎麼可能……嘶哈……呼哧……”他用力吸了一大口,試圖再次確認那股惡臭,但這一次,除了臭味,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麼……一種讓他心跳加速,小腹發熱的東西。
“我操……不會吧……我他媽難道是個變態?聞腳臭還能……?”他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發現自己下面竟然有了反應!
“嗷嗷嗷!我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是賤狗?對!我就是賤狗!我是她的賤狗!這味道……好香!呼哧呼哧呼哧~好棒!!”羞恥、憤怒、恐懼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在他腦子里瘋狂交織,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開始更加貪婪地呼吸,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吸進肺里,刻進靈魂。
施曉露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袁華臉上的細微變化,從最初的抗拒、痛苦,到迷茫、掙扎,再到此刻這副既羞恥又隱隱帶著渴望的扭曲表情,她哪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又一個被本小姐的腳徹底征服的廢物。
看來這狗糧還挺合他胃口。
“看來你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嘛。”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戲謔,打破了袁華內心的混亂。
她看著袁華臉上紅白交錯,呼吸急促,尤其是他剛才下意識夾緊雙腿的動作,更是沒逃過她的眼睛。
“嘖,你這賤狗!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她緩緩抬起那只沾染了他鼻息和恐懼的黑絲腳,足弓繃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溫熱潮濕的氣息再次逼近,那只腳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刻意的羞辱,印在了他的右臉上。
“唔!”袁華悶哼一聲。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施曉露用腳底扇在了他的右臉上,力道不輕,留下一個清晰的濕印。
“賤不賤啊?”她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眼神冰冷又帶著玩味。“剛才那股囂張勁呢?嗯?不是要廢了我嗎?”
“啪!”又是一記更響亮的,這次打回左臉。
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更讓他崩潰的是,那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和揮之不去的味道,竟然像點燃了什麼開關,讓他身體深處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燥熱,下面那不爭氣的地方,竟然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說!喜不喜歡?!”施曉露加重了踩在他後頸的力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疼痛、屈辱、惡心,還有那該死的、無法理解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袁華逼瘋。
他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的他無比痛恨此刻的自己,另一部分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顫抖。
“喜……喜歡……”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哭腔。
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說了什麼。
喜歡?
喜歡這又酸又臭的味道?
喜歡被這樣踩著臉扇耳光?
他瘋了嗎?
“什麼?聲音跟蚊子似的,我聽不見。”施曉露故意側過耳朵,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腳趾卻在他臉上輕輕碾磨,“你喜歡什麼?大點聲,讓後面那些還能喘氣的廢物也聽聽,你,現在喜歡什麼?”
羞恥充滿了全身,這具軀體也不聽使喚地顫抖,下面那不合時宜的反應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他閉上眼睛,絕望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线。
“我……我喜歡……”他猛地睜開眼,破罐子破摔般地嘶吼出來:“喜歡!賤狗喜歡主人的味道!汪!汪!汪!”他聲嘶力竭地喊著,甚至加上了狗叫,仿佛這樣就能將那無邊的羞恥感一同喊出去,仿佛只有徹底拋棄尊嚴,才能解釋自己這無法理解的反應。
回應他的,是施曉露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當我腳下的狗,可是你這輩子的榮幸!”笑聲清脆,在空曠的小徑上回蕩,卻像鞭子一樣抽打著袁華僅存的理智,也宣告著他徹底的沉淪。
“汪!汪!主人您說的對!當您的狗是我這輩子的榮幸!我就是您的賤狗!我袁華願意一生一世為奴!一輩子為主人服務!汪!汪!”袁華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反應,那不合時宜的硬挺讓他羞恥得無以復加,可偏偏,在喊出那些屈辱話語的同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卻竄遍全身。
他忍不住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只黑絲腳的味道,那股又悶又酸、混合著汗水的氣息,此刻竟像毒品一樣,讓他既恐懼又渴望。
原來……原來這就是當狗的感覺嗎?
原來被這樣踩在腳下,聞著主人的腳臭味,竟然……竟然是這麼回事。
施曉露看著腳邊徹底崩潰的袁華,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
她抬起穿著黑絲的右腳,用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袁華的側臉,像是在逗弄一只真的小狗。
“哦?這就想通了?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呢。”
她的動作很隨意,甚至帶著點百無聊賴,但落在袁華眼中,卻如同神祇的觸碰。
他渾身一激靈,非但沒躲,反而立刻像被燙到一樣,更加賣力地磕起頭來,嘴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狗叫:“汪!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之前有眼無珠!求主人……求主人再踩踩賤狗!用您尊貴的腳狠狠地踩!汪!賤狗就喜歡這個!”
施曉露似乎對袁華這突如其來的“覺悟”頗為滿意,她收回腳,慢條斯理地在袁華那還算干淨的校服後背上蹭了蹭,仿佛在擦掉什麼髒東西。
“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以後就留在我身邊,當條專門給我擦鞋舔腳的狗好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道聖旨,瞬間決定了袁華的未來。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汪!汪汪!”袁華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
他不再是袁華,只是一條名叫袁華的,屬於施曉露的狗。
施曉露的目光掃過地上跪成一排的男生。
“你們呢?是不是也想嘗嘗主人的‘恩賜’?”
幾個男生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但眼神深處卻又燃起一絲病態的火焰,恐懼和渴望扭曲地交織在一起。
“過來!”
施曉露一聲令下,不容置疑。
男生們遲疑地對視一眼,袁華那副慘狀還歷歷在目,但施曉露冰冷的眼神更讓他們膽寒。
他們互相推搡著,最終還是像一群被驅趕的羊,連滾帶爬地挪到了施曉露面前。
“排好隊,一個個來,別急。”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她抬起那只剛“伺候”過袁華的黑絲腳,帶著依舊濃郁的溫熱潮氣,毫不客氣地按在了第一個男生的臉上。
“唔!”男生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聞!”施曉露命令道,腳趾甚至還惡意地動了動,在那男生的鼻梁上碾壓,“給我用力吸!把上面的味道都吸干淨了!”
那男生被迫大口呼吸,濃烈的酸臭汗味混合著絲襪特有的氣息直衝天靈蓋,熏得他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胃里翻江倒海。
“下一個。”施曉露沒有絲毫停留,腳從第一個男生的臉上移開,又印在了第二個男生的臉上。
“吸干淨!”
“啪!啪!”她似乎覺得光聞不夠,又用沾著汗水的黑絲腳底,左右開弓,在那男生的臉上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留下清晰的濕痕。
“爽不爽啊?廢物!”
一時間,小徑上只剩下男生們壓抑的嗚咽、粗重的喘息,以及施曉露腳底扇在臉上的清脆巴掌聲。
起初,他們還在恐懼和惡心中掙扎,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顫抖。
但漸漸地,如同發生在袁華身上的詭異轉變,也開始在他們身上蔓延。
那股原本令人作嘔的氣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開始侵蝕他們的理智,喚醒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種東西。
“爽……主人……好爽……”一個男生率先崩潰了,聲音嘶啞地回應。
“求……求主人再用力點……”另一個男生緊跟著哀求,眼神變得迷離。
“主人的腳……好香……”
求饒變成了渴望,恐懼扭曲成了興奮。施曉露冷眼看著這群徹底失去自我、搖尾乞憐的“賤狗”,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施曉露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實在是沒忍住,笑聲在安靜的校園內顯得格外清晰。
“瞧瞧你們這群人,剛才來的時候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呢?一個個不是很囂張的嘛?”
她踱步走到已經徹底癱軟、只知道“汪汪”叫的袁華身邊,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力道剛好讓他顫抖了一下,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尤其是你,叫袁華是吧?”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弄,“剛才誰在那兒放狠話,說什麼要廢了我,給楊帆那幾個不長眼的廢物報仇?嗯?現在怎麼不說了?趴在這里,跟條死狗一樣,連句完整的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啊,你們生來就是給我當賤狗的料,只會欺負弱小的廢物畜生!”她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銳利地掃過地上每一個還在喘氣的身體
施曉露抬起那只剛剛“調教”過袁華的黑絲腳,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足尖勾起一個誘惑又危險的弧度。
“還有,剛才我讓你們聞我這只腳的時候,”她腳趾微微蜷縮,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一個個那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心里肯定都在罵我腳臭吧?結果呢?聞了幾口我這剛運動完、還帶著熱氣和汗味的絲襪,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犯賤!那股子囂張勁兒呢?都被這味道給熏傻了?你們就是天生下賤的胚子!聞到點主人的味道,就立刻原形畢露,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一群受虐狂,一群下賤畜生!呵!”施曉露說完將鞋子重新穿了回去。
“不過呢,光聞聞味道,又怎麼夠滿足你們這群廢物呢?”施曉露站起身,走到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男生面前,那男生嚇得渾身一抖,褲襠處似乎更濕了些。
施曉露微微歪頭,打量了他兩眼,然後抬起了穿著黑色樂福鞋的右腳。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鞋尖精准無比地踹在了男生的襠部。力量之大,甚至讓周圍的人都仿佛聽到了某種碎裂的回音。
“啊——!”男生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向內蜷縮,雙手死死捂住下面,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小溪般瞬間淌滿了臉頰。
他劇烈地抽搐著,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但詭異的是,僅僅幾秒之後,就在他痛苦到極致的時候,那慘叫聲卻變了調。
尾音拖長,帶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哽咽的呻吟,身體也從劇烈的掙扎變成了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臉上痛苦的表情似乎摻雜了別的什麼東西。
施曉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看著他這副模樣,沒說話,只是眼神里的玩味更濃了。
她收回腳,甚至沒看地上那人一眼,仿佛只是踩滅了一個煙頭。
“下一個~”她嘲弄著開口道,隨後走向另一個人。
這個男生目睹了前一個人的慘狀,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在施曉露靠近時,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施曉露停在他面前,這次沒急著出腳,反而用鞋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腿,嚇得他一個激靈。
“怕了?”她輕聲問,聲音沒什麼起伏。
男生瘋狂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怕也沒用。”施曉露話音剛落,右腳再次迅猛踢出。
“咚!”又是一腳,正中目標。
“啊嗯~!”這次的叫聲更加短促,痛苦中帶著明顯的異樣顫音,幾乎是瞬間就從慘叫過渡到了曖昧的呻吟。
這男生反應更快,身體弓起後,竟微微挺了挺腰,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施曉露輕哼一聲,似乎對這種快速的轉變有些不屑。她沒再停留,繼續走向下一個目標。
“咚!”
“呃啊~好棒!主人!”這個男生更直接,被踢中後脫口而出的竟是這種話,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極度痛苦和詭異享受的扭曲表情。
一時間,校園的小徑旁,樂福鞋鞋尖與男性下體碰撞的悶響聲,以及不良們們從痛苦到變調、混合著極樂與屈辱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譜成了一曲荒謬的樂章。
施曉露的身影在人群中移動,像一個優雅而冷酷的舞者。
她那被校服短裙和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每一次抬起都蓄滿了力量,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命中同一個位置。
紅棕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劃出凌厲而優美的弧线。
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偶爾在聽到特別淒慘或特別變態的叫聲時,嘴角會幾不可察地勾起一點弧度。
每一次踢擊都帶來極致的痛苦,卻又如同某種禁忌的鑰匙,打開了他們身體里某個開關,釋放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變換著力道和角度,觀察著不同刺激下,這些“狗”的不同反應,像是在做什麼有趣的實驗。
“哈哈哈哈!!”施曉露放聲大笑著,一邊踢,一邊毫不留情地嘲諷著,“看看你們這副賤樣!被我踩幾腳踢幾腳就爽成這樣!真是沒救了!”
侮辱性的詞語非但沒有讓他們清醒,反而像催情劑一樣,加速著他們的沉淪。
跪著趴在地上的不良們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渙散,臉上露出痛苦不堪卻又極度享受的扭曲表情。
身體因為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而劇烈顫抖、抽搐,褲襠處也早已一片狼藉。
終於,一個男生再也支撐不住這極致的刺激。
在那黑絲包裹的腳尖,又一次精准而猛烈地踢擊在他要害時,身體弓成一張可憐的蝦米。
一聲長長的,仿佛嘆息般的呻吟從他喉嚨深處逸出,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在褲襠處暈開一片難堪的白色。
他眼皮無力地翻了上去,嘴角不受控地溢出白沫,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施曉露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她的腿不停地收割著這些不良少年的意識。
直到最後一個男生在身體一陣顫抖後,暈了過去。
長椅周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十幾個男生。
他們衣衫凌亂,校服皺巴巴地堆在身上,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潮紅,那是極致痛苦與扭曲快感交織的痕跡。
他們的嘴角,有的還殘留著可疑的白色液體。
施曉露站在他們中間,微微喘息,白皙的額角滲出了幾顆細密的汗珠,陽光灑在她略微泛紅的臉頰上,映襯著她眼底那抹冰冷的興奮。
她低頭掃視著如垃圾般散落在地上的不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而又帶著滿足的弧度。
“這一次的‘課程’,可真夠累人的呢。”她輕聲自語,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氣息,“呼~呼~一下子給我十幾條‘狗’,就算是我,也會覺得有點玩不過來呢。”
施曉露抬起一只腳,帶著一絲玩味,踩在了躺倒在地,早已昏迷過去的袁華的襠部。
腳尖不輕不重地碾動了幾下,確認他徹底失去了反應後,才微微用力,支撐住身體,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袁華那張扭曲的臉,眼中充滿了不屑,“哼!真是一群廢物,tui!”施曉露輕蔑地啐了一口,一口帶著少女清冽氣息,卻又飽含不屑的唾沫,精准地落在了袁華的臉上。
她抬起腿,隨意地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不良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狼藉之地。
身後,陽光依舊慵懶地灑落,微風輕輕拂過,卻吹不散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以及那份揮之不去的,屬於施曉露的,絕對支配的壓迫感。
經過中午的小插曲,施曉露回到班級,班里學生早已用過午飯,安靜跪在原位,等待女王歸來,教室前方跪著李老師與顧老師,又添兩人。
施曉露走到講台,直接坐了上去,拍了兩下手掌。
“劉陽,過來。”
劉陽立刻起身,手腳並用爬到施曉露腳邊,跪坐在她面前,雙手自然垂放身側,舌頭伸在外面,活像一條真的狗。“汪,主人,賤狗來了。”
施曉露看著劉陽,嘴角帶著笑意。“乖狗。”她說,“我有些累了,趴好,做我的腳墊。”
“汪,汪,是,主人。”劉陽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趴伏在地。
施曉露將腳踩在他背上,調整了姿勢,舒服地翹起二郎腿。
正要享受片刻寧靜,教室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發出巨響。
“砰!”
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是陳天翼,城南高中不良團體的頭目。
他怒氣衝衝地走進來,目光掃過教室,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小弟們遲遲未歸,他出門尋找,路上發現了倒了一地的袁華等人,個個昏迷不醒,甚至帶著高潮後的異樣潮紅。
陳天翼瞬間明白是施曉露所為。
他也聽過一些傳聞,知道施曉露不好對付,本以為讓袁華和十幾個人足夠將她拿下,沒想到全軍覆沒。
怒火攻心,他直接衝到高一(3)班教室,要找這個罪魁禍首算賬。
“施曉露!”陳天翼怒吼一聲,直奔講台而去。
但他還沒靠近施曉露,異變陡生。
施曉露坐在講台上,右腿突然抬起,速度極快,力道十足,正中陳天翼下巴。
“砰!”
陳天翼毫無防備,身體瞬間向後倒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猩紅液體四處飛濺。
跪在施曉露腳邊的劉陽,看著眼前一幕,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止不住顫抖。
講台上的施曉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嗜血的意味。
“喲,”施曉露語氣輕松,仿佛只是打了個招呼,“又來了一條狗。”
她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摔倒在地的陳天翼身上,眼神如同看待獵物。“看來,”施曉露緩緩說道,帶著一絲玩味,“我還得再上一堂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