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塔露拉操了你們所有人

第2章 簡單粗暴的塔露拉爆操早露

  娜塔莉婭讀一些古舊的鬼神故事,里面有地獄的牛頭惡魔,有瞳孔扁平的山羊角老者,有渾身長滿粗獷毛發的狼人。

  這不是她該讀的書,她要麼讀《尼西亞信經》,要麼讀抑郁名家的詩集,總之那些奇詭荒誕的魔物名錄不是羅斯托娃小姐——一個教養良好、聰明伶俐、純潔無瑕的貴族千金該做的。

  這或許是她這輩子干過的最忤逆的事,甚至超過了她在修道院進修時與各種出身的修女們互相撫摸。

  但這件“最忤逆的事”很快將被超越。

  修道院的年輕修女們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袍,胸前掛一副十字架——娜塔莉婭發育得太好,那十字架總是陷進她胸前的凹壑里。

  於是她用手把它握住,欲蓋彌彰地在真主面前以俗人的小心思掩蓋罪惡隱晦的淫行。

  她那時還是個天真的、會心虛的女孩。

  有的修女偷偷在長袍下穿著鏤空的絲襪,到了夜晚,她們聚在清淨的住處,展示自己的大腿,然後親吻別人的大腿和腳背。

  她們中有部分跟她一樣只是來進修的嬌小姐,受不了長久枯燥的憋悶和禁欲,要想辦法找點樂趣。

  驕矜的貴族教育要求娜塔莉婭融入同階級的人群,那些夫人將來要是她的閨中密友,她了解八卦和政治的渠道。

  所幸她很擅長這個,像她母親一樣如魚得水地周旋在衣香鬢影中。

  修女們喜歡她的大胸脯,她們夸贊羅斯托娃小姐是個高大嬌媚的雪姑娘,她的大腿也適合套上滑膩的薄絲襪。

  絲襪都藏在書櫃底。

  就是在那里,娜塔莉婭讀了第一本閒書,一本鬼神小說。

  開篇是一頭奇形怪狀的龍在村莊的陰暗處和即將被公爵行使初夜權的處女媾和。

  我是如此仰慕您。

  處女捧著龍畸形的巨大頭顱,親吻上面粗糙的鱗片。

  龍的鼻息把她的乳房烤得像熱牛奶。

  龍的陰莖像是另一個寄生在它身上的怪物,上面的圓環、圖案、色彩和尖刺把處女的外陰磨得血淋淋。

  請帶我走吧。處女說。讓我離開這,到遙遠的孤島去。

  娜塔莉婭讀到這里,雙腿中間濕濕的。

  修女們躺在一起,或者說疊在一起、纏在一起,不知這是誰的絲襪,又是誰的十字架。

  娜塔莉婭聞著她們身上的肉味、香味以及隱約的騷臭,把手里的書壓在胸口。

  月夜明朗,修女輕笑著叮囑,睡覺時要露出脖子、胸部和大腿根,這樣半夜就會得到巡邏的血族的臨幸。

  跟惡魔、妖精或幽靈不一樣,吸血鬼是一群俊美異常的尤物。

  他們美麗的臉龐和尖尖的牙齒能讓所有女孩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血,無論是哪里的血。

  我見過一個血族。修女說。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在期待。我要赤裸地躺在它的古堡里,讓它在我高潮的時候咬破我的脖頸。

  聞言,娜塔莉婭偏頭枕上一位修女的臀,決定要做一些更忤逆的事——有什麼關系?

  “虛偽的貴族老爺”(書中寫道)的所作所為與鬼神也並無太大差別。娜塔莉婭在羅斯托夫莊園的地下室、客房和後花園都見過許多與高尚的詩歌集不符的怪像,她的父母、表姐妹、堂兄弟……全都不能免俗。說明貴族很可能生來如此,更何況她每日被熏陶,勒緊束腰得體地行禮和學習。想到這,她握住十字架,掀開睡袍,在風中露出自己長著稀疏毛發的下體和飽受欣賞的漂亮乳房。

  綴滿奶油拉花的蛋糕就擺在這里,但吸血鬼沒有來。他們優雅而且挑食。月夜只是寧靜的月夜。

  睡醒之後,娜塔莉婭的乳頭被冷風刮得刺癢。她回憶著夢境,下決心把自己獻給血族。

  她洗了個徹底的澡,用上很多花瓣和香薰,女仆捧起熱水反復揉搓她的陰部。

  然後她換上自己最昂貴的一件禮服,層層疊疊的裙擺讓她走路都困難。

  她對著鏡子思考了一番。

  她需要顯得美味,而不是端莊。

  於是她取下了束腰,又取下了裙撐。

  氣勢宏偉的禮服頓時變成布滿輕盈褶皺的絲綢。

  她戴了一串珍珠項鏈,讓雪白的頸項宛如剛揭開餐盤蓋的杏仁布丁般可口。

  她沒有穿鞋子,腳掌凸起的部分被老舊的木地板蹭紅了。

  她躺進木屑味的棺材里,低頭看到自己的乳溝。

  她長長的白色卷發鋪滿每個角落,將棺木內側的紅絲絨襯得更加鮮艷。

  裙子是白色的,她也是白色的。

  娜塔莉婭合上眼,心跳漸漸平靜,仿佛死去。

  她丟掉十字架,丟掉經書和詩歌,丟掉兄長遺失在她臥房的權杖,但是保留了絲襪。

  不是吸血鬼選擇了她,而是她選擇了吸血鬼。

  蚯蚓爬出土壤,花蕾撥開藤蔓,烏鴉啼鳴三聲後,她看到一雙金紅色的眼睛,尖細的瞳孔周圍繞著一圈干稻草般的細紋,像山洞深處發光的晶礦,把觸碰的人割傷,血珠就一串串地滴上去,使它孤獨而鋒利地昭示飢餓。

  眼睛的主人穿著一套比櫥櫃里落灰十年的破布娃娃還灰蒙蒙的陳舊正裝,關節處的剪裁使其頗具壓迫感。

  娜塔莉婭只在畫像里的曾曾曾祖父身上見過這樣式的衣服。

  鼻尖傳來一股新鮮的異香和腐朽的霉味。

  那的確是一張值得修女牽掛的臉,古典、英俊、風度翩翩。

  唯一與之相悖的是滾動的喉結,一個危險的信號。

  天上飄下了雪花。

  你長得像你的一位祖母。

  血族淺色的嘴唇開啟,嗓音低沉而嘶啞,似乎還在適應百年沉睡後涌來的清新空氣。

  他們不呼吸,卻能聞到味道,很神奇。

  花、土壤、木料、霉菌……還有少女的體香——一種獨特的氣味,混雜著皮囊的灰塵和汗腺的潮濕,對人類來說或許不算“香氣”,但對吸血鬼來說無與倫比。

  過於香了,伴隨著血管朝氣蓬勃的搏動和白嫩肌膚的起伏,使聞到的人體內生出腐蝕性的尖刺,叫囂著要吞噬什麼。

  這足以解釋為什麼她現在的姿勢就像要把公主吻醒。而公主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睫毛像一層上翹的羽絨。

  祖母?娜塔莉婭思考。是祖母的祖母的祖母吧。

  她微微偏頭,讓側頸徹底暴露在金紅的視野中。她得逞了,金紅基本快變成猩紅。

  誰讓你來到這里?

  塔露拉盯著少女光滑的脖子低語。

  太年輕,太稚嫩。

  她聽到自己胸腔里傳來破風箱似的渴望的轟鳴,這種衝動幾乎讓她年輕了幾百歲。

  誰讓這個女孩來到這里?

  如果是她的父親做出的決定,這位不負責任的父親今天可以把綿軟的女兒送到一個餓了上百年的吸血鬼面前,明天就可以出賣整個國家。

  真糟糕。

  她太美味了。

  蝙蝠會成群結隊地撲來,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娜塔莉婭忽然扭過了頭。

  但我不是處女了。

  她說,羞愧地抓住血族撐在她身側的戴著白手套的手。

  書里說作為祭品的女人應當保有童貞。

  可我……我該如何補償……

  噢。

  真冒犯。

  血族猩紅的眼珠懸浮在黑夜里。

  雖然我還活著的時候也許大抵真是一位公爵……原諒我的記憶力,要是你活得太久,你也會忘記很多事。

  塔露拉終於說出一句聽上去不像在刻意壓抑著什麼的話,她甚至清了清嗓子。

  但我沒有那種癖好,小姐。

  那我該稱呼您為殿下。娜塔莉婭對貴族的“癖好”習以為常。癖好?

  在新婚前夜占有別人的新娘,之類的。

  娜塔莉婭對“新娘”這個詞表現出敏感。她好像臉紅了。緋紅呈現在她臉上,並不顯得害羞純潔,反倒顯得微妙淫靡。

  現在莫非還有人這樣做嗎?塔露拉攥住棺材板,緩慢地直起身。她每次長眠醒來都會對世界產生幾刻鍾的茫然。

  棺木里的少女坐起,手臂摟上她的頸。

  天啊。

  這姑娘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塔露拉皺起眉,僵硬地擰著肩。

  她想起一個在本能驅使下露出獠牙發瘋的飢餓同族,那對利齒幾乎把獵物的皮下組織刨出來,一點情調也沒有。

  難道我需要念些什麼咒語才能夠獻上自己嗎?少女湊得很近。無疑她是個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資本的青春靚麗的女孩。

  我不想剛起床就失去我岌岌可危的體面——即便於我的種族而言,這本就是個笑話——小姐。

  塔露拉堪稱痛苦地將她從棺木里抱出來。

  那層疊的裙擺真是累贅。

  你希望被享用,而不是被撕碎吧?

  取決於您。娜塔莉婭甜美地說。我早就做好了准備。

  真是個奇怪的小姐。

  這座城堡黑黢黢的,但塔露拉經過的地方會自動亮起燭盞。

  娜塔莉婭又想起書中的情節:女人和吸血鬼生下了一個會魔法的孩子,但面目十分丑陋,沒有半點父親的影子。

  塔露拉走動的時候身上有金屬碰撞的微響,來自她皮靴上的銀鏈和腰間的短佩刀。

  娜塔莉婭靠著對方的胸口,聽不到心音,里面空洞如枯井,連同前方的走廊也深不見底,但她感到近乎絕望的幸福。

  這個寬敞的房間今後就是屬於她的臥室,對吸血鬼來說則是餐廳和後廚。

  那張床明明應該積了很厚的灰,但娜塔莉婭躺上去的時候只剩下柔軟,多半又多虧了吸血鬼掌握的超自然把戲。

  床頭的燭燈飄渺昏暗,陰影把她潔白的皮膚和裙子都塗成了黑灰色——同那位床邊站著的古老公爵的衣裝一致。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小姐?”塔露拉的眼睛里完全沒有了明亮的金色,紅得像要滴血。

  這是個加急信號。

  觸碰到少女溫黁的皮膚時,她的手幾乎在發抖,“……你真美。”

  “娜塔莉婭。”娜塔莉婭的肋間激動地起伏著,沒有束腰支撐的前襟簡直要托不住她的胸了。

  一份食材竟比用食的人還要興奮。

  她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摘下手套的吸血鬼,緩慢而狡黠地張開腿,“我叫娜塔莉婭,殿下。”

  塔露拉半是壓抑半是急色地吻了她的耳垂。

  也可能不是吻,只是在檢查牛排的成色。

  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娜塔莉婭渾身顫抖。

  冰涼的尖牙,就在她的脖子那兒。

  您要從這里開始嗎?

  她抱住塔露拉的背,想提問,因為修女們說過腿根血才是最鮮美的。

  但她沒能問出口,因為忍無可忍的犬齒倏然扎破了她的皮膚。

  對於一個餓到兩眼發紅的吸血鬼來說,塔露拉已經足夠克制了,懸之又懸地維持著還算紳士的形象,然而一旦湊近了頸間活躍的血管,那衝擊無異於在暴怒的公牛跟前抖動布匹。

  她顧不上交談了,她要填飽肚子。

  很疼,很癢。

  娜塔莉婭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迅速流失。

  塔露拉安靜地伏在她身上急不可耐地吞咽,好似吮吸乳汁的嬰兒。

  這種想象刺激得她乳頭變硬。

  她的性喚起總是這麼怪異。

  貼心的食客不知怎麼察覺的,開始一邊吸血一邊揉弄她的一只乳房。

  艱難裹覆著飽滿胸部的布料被輕松剝開,本就呼之欲出的軟肉立即自由地落入他人手中。

  娜塔莉婭捂住嘴,她可不能從這一步就開始尖叫。

  漫長的一段時間過去,塔露拉抬起頭,咽下最後一口瓊漿,虹膜歸於鎮靜的銀灰。

  年輕甘美的血液塗在她的嘴唇上,讓那張毫無瑕疵的臉透出愈發鋒芒畢露的殺傷性。

  “抱歉。我實在太餓了。”塔露拉接著脫她的裙子,只是動作禮貌了許多。

  要命的飢餓感褪去一些後,她總算有閒情逸致欣賞袒露著胸襟癱倒在床中央的少女,碩大的乳房仿佛沒立穩的蛋糕胚,東倒西歪地附著在維納斯橫陳的肉體上。

  而她波斯貓一樣的雙目動情又濕潤。

  真美,這不是個玩笑。

  對於高端的血族來說,外貌當然也是挑選獵物的准則之一。

  就餐應當是全方位愉悅的。

  啊,她穿著絲襪,還綁著一根蕾絲質地的腿環。

  她應該有十八歲了,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齡。

  夫家會喜歡這樣豐滿的身體,更何況她是這麼的主動和嬌美。

  如此一來,倒不難懂初夜權惡心的樂趣。

  修女還說過,高潮時的血液味道最好。

  塔露拉的手沾上了液體,因為娜塔莉婭的腿心非常黏濕,她已然把自己全須全尾地打理成了一頓美餐。

  娜塔莉婭從來不是個忸怩的女孩,相反,她慷慨地展露自己寶貴的部位。

  塔露拉摸著她的大腿內側,前傾身體去舔吻她的鎖骨和胸膛——未愈合的傷口淌下兩道血,一直流到擁擠的乳溝。

  節儉的貴族將血痕舔淨,順勢咬住了旁邊櫻紅惹眼的乳尖。

  她收起了尖牙,不會弄疼任何人。

  於是娜塔莉婭繃著背把自己往她嘴里塞。

  塔露拉圈住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仍在敏感的大腿內側打轉,似乎在尋找最佳位置。

  殿下……她盡情釋放少女的魅力,氣息奄奄地求助和邀請。

  塔露拉解開自己的腰封。

  娜塔莉婭沒有看上去那麼純潔無辜,她也沒有看上去那麼矜持莊重。

  你不應指望一個長生不老、生啖血肉的鬼怪還能保有八分人性,更何況塔露拉作為倨傲的血族的那部分審美真切地偏愛白發的少女。

  她不記得有多少跟娜塔莉婭相似的女孩曾經躺在這張床上,被銜著纖細的天鵝頸,露出令人欲望高漲的破碎神情。

  她偶爾還追憶起“生前”的事,但僅僅是沒頭沒尾的碎片。

  她活著的時候也許與每一個殺千刀的虛偽貴族沒什麼不同,不然死後不會記得自己把年幼的女仆架在碗櫃上的場景。

  那時她還不需要靠血液過活,所以她打開對方的腿一定不是為了尋找動脈。

  女仆也是少女,當你蹂躪她時,她是白皙的、可憐的、靈動的……塔露拉從娜塔莉婭的臉上看到一模一樣的誘人。

  她沉睡了好長一段時間,美麗的少女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都潔淨嶄新。

  每個時代的每個角落都催生出這群嫩芽。

  她們就像瀑布的水,源源不斷地墜落,各自相似,又各不相同。

  娜塔莉婭在莊園的墓碑上見過一個被經年累月的風沙模糊的稱號,塔露拉·雅特利亞斯,公爵。

  風沙也吹來古老的傳言,說起國度、神劍、魔咒和紅龍,那些違背常理的神奇事跡。

  因此她並不驚訝於龍的生殖器貼在她腿間。

  她還記得那個汙糟的邪典故事:可惜龍的陰莖太大,根本放不進處女的陰道,噴薄的龍精灑在她的外陰,變成綺麗邪惡的圖騰,所以故事的結尾是處女因為奸淫被處死了。

  至少眼前這根生殖器比書里的那根要文明得多。

  塔露拉的體溫很低,包括她的性器。

  但娜塔莉婭相反。

  她火熱的陰唇包住它,藏在底下的蜜穴隨著載體的呼吸而呼吸,整個陰戶像開到一半就被蜜蜂擠進去授粉的花蕾,牽一發而動全身地、輕柔地按摩著龜頭。

  娜塔莉婭的陰蒂有點大,像是從她比常人都大的乳頭那學來的,情動之後極其明顯。

  盡管已經箭在弦上、含苞待放,她依舊沒有觸碰自己,只是用盛滿情欲的異瞳看著她以身飼虎的對象。

  好吧,從她主動獻祭的行為就不難發現她有著區別於常人的獨特思想。

  她經歷過什麼?

  塔露拉不由得真心懷疑起她的父親出賣過國家。

  她用那根東西從她濕潤的細縫上方蹭到下方,娜塔莉婭因為陰蒂被撥弄而發出嚶嚀的鼻音。

  塔露拉還在按她的大腿,思考先吃還是先操。

  最終她選擇後者,誰讓她是個飢餓耐受出類拔萃的血族,同時恰巧是個不忍心讓小姑娘久等的好公爵。

  於是她先將中指探了進去。

  娜塔莉婭說自己不是處女,但這不代表她有豐富的性經驗。

  塔露拉按部就班地慢慢來。

  闊別百年的、少女的陰道。

  充滿生命力的內壁包裹著吸血鬼微冷的手指,溫度差讓它成為一個柔軟的火爐。

  塔露拉簡單測試了它的柔韌性,然後加入無名指,繼續挖掘,並很快找到正確的那塊地。

  她好心地來回按揉同一個點,娜塔莉婭可愛地抽動小腹,喘息著,大腿分得更開。

  她精挑細選的裙子成了一層床單,絲襪也被扯掉,只剩腿環還掛在原位,這讓她不像貴族小姐,而像專職做壞事的蕩婦。

  不過她本就做了壞事。

  跟吸血鬼合奸還不夠壞嗎?

  塔露拉繼續做前戲,並附贈一次小高潮。

  娜塔莉婭張開嘴,卻沒有叫出聲,胸挺得很高,從塔露拉的視角差不多只能看到她的軀干和兩只奶子。

  這個天賦異稟的女孩天生適合高潮,在敏感期內隨便逗逗她都能讓她接連不斷地噴出汁液,沒一會兒,床單便濕得像城堡漏了水。

  塔露拉推高她的腰臀,大拇指扒開顫顫巍巍的穴口,看到里面的媚肉在不斷張馳,再撐大一圈,隱約看到躲在更深處的圓潤的子宮口。

  它迫不及待地沉降了。

  不然怎麼說她天賦異稟?

  在娜塔莉婭的喊聲中,塔露拉放過她的穴,手指經過會陰時刻意地反復按壓,仿佛杠杆原理,兩層陰唇竟會因此而羞澀地略微開門。

  娜塔莉婭聽起來像要哭了。

  哦不,她真的哭了,有顆淚珠將落未落地附著在粉色那只眼睛的下睫毛上。

  惹人憐愛。塔露拉親吻她的手腕,舌尖和牙齒脅迫著埋在細嫩皮膚下的青紫色血管,“到底是誰讓你到這來的,娜塔莉婭?”

  “我……自願的。”與眼淚所表達的含義不同,娜塔莉婭的聲音甜蜜而愉悅,“我是自願的,殿下。”

  “你知道血族是魔鬼的一種嗎。”塔露拉含住她的食指,下犬齒陷進柔嫩的指肚。

  這是一只純粹的年少大小姐的柔荑,不像伯爵夫人那樣皺,不像女仆那樣糙,甚至有香薰的味道。

  “他們吸你的血,強奸你和你的姐妹,讓你懷孕,給蝙蝠幼崽喂奶,然後生下死胎;他們會把你丟給發情的野狼,往你的身體里塞長頸瓶,里面的紅酒全都倒進你蠕動的陰道;還不允許你穿衣服,只能像狗一樣爬行。”

  娜塔莉婭的眼神依然痴迷,奇怪的是,她好像很清醒,“貴族也做一樣的事,殿下。”

  塔露拉一頓。她放下娜塔莉婭的手,轉而去捻她其中一粒乳頭。娜塔莉婭輕微地扭動,讓人想到東方傳奇里的美女蛇。

  這麼說,她生前死後干的是差不多的混賬事。

  塔露拉竭力回想自己還是個活生生的公爵的日子,有沒有強迫女人坐在猙獰的木馬上環游莊園,有沒有給誰灌藥再扔進獵犬的狗籠,有沒有操過十三歲的小表妹的後庭……有不少東西她不記得是親自做過、親眼見過還是親耳聽說過了。

  亦或者三者根本是一回事?

  有一說一,她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忘得七七八八。

  她的心口和腹部有貫穿傷的疤痕,至少給了她一個好的暗示——死於利器,勉強算跟高尚的英雄主義沾邊,好過那個被情婦用枕頭捂死的國王。

  如果您那樣對待我,我會接受。娜塔莉婭繼續含情脈脈地說。

  她此刻的模樣本就與性奴無異了,不需要更夸張。

  塔露拉撥開濕漉漉的陰唇,將其套在自己的頭端,一邊掐揉娜塔莉婭的陰蒂,一邊沉下身把肉棒押入熱情過度的淫穴。

  血族的一切都與吸血進食掛鈎,包括性欲。

  在她咬破娜塔莉婭血管的一瞬間,她就勃起了。

  當然也跟那無處安放的大胸和豐盈的下半身有關。

  初次見面,但娜塔莉婭·羅斯托娃是個從里到外都散發腥臊的巫女。

  塔露拉只進去了三分之二就感覺頂到了頭。為受孕做足准備的宮頸離得相當近,塔露拉撞到了它,彈性十足。

  “啊……!”娜塔莉婭受驚般睜大眼,瞳孔微縮,然而她的所有表情和動作都只是顯得她加倍淫蕩。

  果然,她馬上狡猾地伸展身體,以吞納更多。

  塔露拉端詳她們的交合處,洞口擴開之後,娜塔莉婭肥大的陰蒂就差沒和性器貼在一起。

  她極淺地動了動,讓對方適應。

  娜塔莉婭接受得很快,片刻不到便欲求不滿地呻吟。

  好脹呀。

  她喃喃著撫摸自己的小肚子。

  “你能做到嗎,小姐?”塔露拉按住她放在腹部的手,指引她自己把玩自己的乳肉。

  “請進,”娜塔莉婭的吐息耽溺於欲望,“請全部進來……”

  如你所願。

  長眠了百年的餓鬼並不客氣,鉗住一個全身上下沒一處不柔軟的小姑娘對血族來說易如反掌。

  娜塔莉婭的胸和臀不乏豐腴,整體身材卻略有點瘦。

  塔露拉握住她的細腰把她往陰莖上套,用的力不算大,但對女孩來說興許還是重了點。

  她發出一聲纏綿的尖叫。

  宮口猝不及防被衝破讓她情不自禁地分泌了好多水。

  塔露拉的拇指擠開緊密的交接處,里面的液體爭先恐後地流出來。

  她意識到這對娜塔莉婭來說壓根不過分。

  大概塞進去兩根她也能應付。

  每插一下,少女的胸部都隨之晃動,塔露拉被誘導著越操越用力,頂端無情地攪動脆弱的子宮壁。

  娜塔莉婭開始翻白眼,宮交的痛感刺激得她不住痙攣。

  塔露拉捏住她的陰蒂跟著抽插的節奏拉拽,娜塔莉婭當即轟轟烈烈地去了一回,甬道抽搐,臉頰酡紅。

  沒完沒了的吸血鬼又接著摳挖下面的尿道孔。

  “嗯……不要……”主動獻身的大小姐難得暴露一霎的羞恥。

  她驀地夾腿,哀求著想要伸手遮擋自己的弱點,但塔露拉無預兆的加力頂撞衝散了她的動作,“啊啊……求您……”

  進攻者換了個角度插入,這樣就能看到少女平滑的肚腹凸出器官的形狀,仿佛要刺穿她。

  她的神態亂七八糟,但下面仍在迎合,出奇地享受著有人凌虐她的子宮。

  “別怕。”塔露拉抽出性器,將人翻了個面,攬住她兩邊的膝彎,把她立起來,面對著床沿外。

  這個雙腿大開的把尿姿勢讓娜塔莉婭只能向後倚靠塔露拉的身體。

  硬邦邦的性器卡著她的臀縫和裂隙,但沒有插進去。

  娜塔莉婭低下頭,那根陰莖就被她虛空坐著,露出前半截。

  塔露拉把她往上抬了抬,對准之後一點點捅進去,然後提速抽送。

  這個體位擠壓到了她的膀胱。

  娜塔莉婭下腹酸脹,驚慌地哭叫:“公爵殿下……!不要,啊——那里……好難受,救救我……”

  “我不介意。”塔露拉在她耳邊說,“請便,小姐。”

  頂了半晌,塔露拉又拔出去,幾乎同時,娜塔莉婭的淫液和尿液一齊稀里嘩啦地向外噴涌,持續了好一陣才結束。

  她神志不清地歪倒在塔露拉身上,嬌媚地大口呼吸,時不時脆弱地抖一抖。

  塔露拉獎勵地磨了磨她的會陰,將她朝下放回床中間,扶起髖骨讓她跪好,高翹著屁股。

  她等了一會,緩過來的娜塔莉婭自覺地朝後伸手扒開水光瀲灩的小穴。

  好孩子。

  塔露拉不吝嗇夸獎,也不吝嗇動作的幅度。

  她拽著娜塔莉婭柔順濃密的長卷發,從後面進到底。

  尚未合攏的宮口再次被粗暴地撬開,劇痛、酸麻和快感混雜,娜塔莉婭被迫仰著頭,溫馴地痴痴叫床。

  塔露拉頻繁地徹底抽出又盡根沒入,太深了……她差點跪不住,只能努力搖著屁股討巧。

  皺縮的菊穴也搖晃著一覽無余地展露在施暴者視线里。

  很難忽略。

  一不做二不休的塔露拉用食指擠進那個生澀的入口。

  娜塔莉婭沒有太大反應,貌似有人幫她開發過這里。

  隨即,吸血鬼的三根手指都進去了。

  這個洞也咕啾咕啾地自動吞吐著異物。

  塔露拉沉默著操了一會,從腰間抽出那把帶刀鞘的短刀,刀柄旋轉著塞入少女小小的肛門。

  流血了,但沒關系。

  “嗚……”刀柄上鑲嵌著幾顆多面體寶石,娜塔莉婭哽咽著照單全收。她還是翹著臀,短刀像條尾巴支在那,被撞得一顛一顛的。

  她的私處逐漸紅腫,並且因長時間的宮交而發生脫垂,子宮被陰莖勾出來,又被陰莖塞回去。

  塔露拉毫不留情。

  一百年過去了,她得花點時間冷靜,娜塔莉婭是送上門來的絕佳犧牲品。

  而這個犧牲品還在不停地高潮,萬分不像話。

  塔露拉幾乎要認為她也是什麼品種的惡魔。

  在體質超群的娜塔莉婭到達頂峰第無數次後,塔露拉驀然取出短刀——腸壁可憐兮兮地脫出了一點,盡力挽留著來客——沾滿淫液的性器直接插進女孩擴張完畢的後穴。

  娜塔莉婭叫得像失了魂。

  這里不用擔心宮頸的阻攔。

  塔露拉把她壓倒,一只手繞到前面去,饒有興致地感受著她的陰部跟隨後穴被入侵的節律淫穢地鼓動。

  “你喜歡這樣嗎?”她問。

  “是的……”娜塔莉婭用一種幾近嫵媚的哭腔回答,“我很喜歡……請用壞我吧……”

  難以置信的乖順和天賦異稟。

  塔露拉俯身啃咬她的後頸,這里有噴香的鮮血的氣味。

  隨後她雙手握住娜塔莉婭的兩只乳房掐揉,下身深深淺淺地擺動,填滿每一處。

  娜塔莉婭像頭在野外被壓制得動彈不得的半大雌獸,睫毛濕潤凝結,掩映著斑斕的瞳,淫叫斷斷續續。

  塔露拉抵著她漂亮的屁股一陣殘酷地挺送,最後射在緊致的腸道里。

  她抱著兩個洞都需要時間恢復的少女,等待窮凶極惡的性器變得疲軟,隨即回歸最初那副老舊而文雅的造型,吸血鬼的魔法把戲把她身上為數不多的痕跡清掃得一干二淨。

  娜塔莉婭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在塔露拉的凝望下用手指把臀間溢出的精液一點一點歸攏,推進小穴。

  她閉眼呻吟的模樣簡直是為情色這個詞而生的。

  “你不必那麼做。”塔露拉遙遙出聲的姿態略顯傲慢,“我不會要求你給蝙蝠哺乳或是生下死胎。”

  “噢……是嗎?對不起。”娜塔莉婭曖昧地並攏雙腿,遮住部分春光和汙濁,臉上潮紅未褪,“那您還要進食嗎?”

  “對你來說還是休息一晚比較好。”塔露拉計劃著別的事:城堡里需要有人負責清洗和喂養她的食材,意思是公爵府需要下人。

  每次長眠過後她都得換一批仆婢,這是最麻煩的。

  好在祖宅不缺堆積的金幣。

  娜塔莉婭披著裂了帛的裙子蹣跚走到城堡的另一層。

  塔露拉把脫力的少女放進洗浴桶。

  被水打濕愈發凸顯出她的年輕美麗,也凸顯出她身上的痕跡的殘忍。

  道貌岸然、禽獸不如的貴族,永遠死性不改。

  塔露拉自嘲般一笑。

  娜塔莉婭從水里鑽出來,光裸的足底猝然打滑,她撲進早有准備的吸血鬼懷里。

  抬眼便是距離很近的“魔鬼”的臉,不得不提,這張臉不蒼老。

  雅特利亞斯公爵死時一定不到四十歲。

  “這是現在的貴族小姐之間流行的主意嗎?”塔露拉環住差點又打滑的少女的腰,不介意她身上的水沾濕正裝——反正魔法可以解決,“不小心摔倒,嗯?”

  “您可以這麼以為。”娜塔莉婭踩在對方的皮靴上,緊貼的胸脯擠壓著吸血鬼衣服上的徽章,“殿下,我太冷了。”

  “而你讓我又餓了。”塔露拉埋首到她頸間,但只是深吸了口氣,沒有咬下去。

  “我說過……您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我。”娜塔莉婭的雙臂又環上她的脖子。

  “然後讓你在一個月內變成一具干屍?”塔露拉的左手沿著她的腿和臀丘摸到乳房,娜塔莉婭舒服地哼鳴。

  “不,我不會那麼做。連鄉下農民都知道玫瑰不能一次性摘完。”

  “那您要如何……嗯……”她貼得更緊了,“吃飽呢?”

  “這個世界上像你一樣的玫瑰有很多,娜塔莉婭。”

  “您是說願意向您張開腿的女孩有很多。”娜塔莉婭輕聲道。

  “我是說我很擅長忍飢挨餓。”塔露拉注視著懷里的人——強調,她真的很美,想操她就跟想吸她的血一樣理所應當——突兀地換了個說法。

  否則早就死在狼人或者吸血鬼獵人手上了。

  雖然其實那樣也不賴。

  她又憶起模糊的舊事,只好先把赤裸的少女送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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