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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後怕

好久是永遠 青色烏龍 2041 2025-08-03 08:20

  黑夜里,兩個女孩曼妙的身體相互重疊,交合聲和撞擊聲搭配著近乎歇斯的嬌喘聲,織構成瘋狂的性愛。

  葉夢然被按在床上,腰段緊貼床單,屁股高高翹起,後入的姿勢讓肉棒捅得極深,被射滿精液的生殖腔凸顯在小腹上,膝蓋搖搖晃晃跪在床上,時月雨的腰像是不停息的永動機,孜孜不倦地打樁似的撞擊著她的大腿 和臀肉,每一下都經過騷心深處,牽扯出半濁半透明的銀絲,花穴早就被肏得紅腫泥濘,葉夢然覺得渾身都被撞散架了,每次高潮都被肏得眼白上翻。

  小腹里不間斷的被灌輸著濃燙的精液,alpha又在她的腺體上毫不留情地咬上一口,緊接著又拉著她換個姿勢再一次陷入無止境的性愛中。

  葉夢然也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太久沒被操了,每次覺得大腦變得奇怪,再也受不下去的時候,時月雨一摸她,穴心深處又不爭氣地開始瘙癢,分泌出大片水光,肉棒撞進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又會覺得下體要被操壞了。

  她一開始還哭著求時月雨幫她把精液排出去再操,結果時月雨變本加厲,壓在她身後,手一直按著鼓起的小腹,三根手指插在小穴里堵住流出去的液體,肉棒故意頂弄被堵在深處的精液,就算是高潮也泄不出去半點淫液,腫脹的感覺逼得葉夢然連續高潮,葉夢然死死拽著枕頭,眼淚口水蹭得一塌糊塗,聲音哭得沙啞,眼尾被淚水染得嫣紅,接踵而至的是失禁, 滅頂的快感剝奪了控制身體的主動權,被alpha主導著身體的每一次崩潰。

  看到慘不忍睹的床單,被操的渾身發顫的葉夢然哭得可憐,時月雨看她哭得發紅的鼻尖和滿是淚痕的小臉,再一次復上她的嘴唇,連哄帶騙說:“現在就哭成這樣,後半夜怎麼辦。 乖,腿張開。 ”

  本來就被操的合不攏腿的葉夢然看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腹誹,alpha都是人前文質彬彬,人後禽獸不如。

  她身體本能的害怕身後滾燙的肉棒,撞進來的力度都能想象出來,穴口一開一合,流不完里面的濁液,但每次身體想躲開後面的撞擊,時月雨就就拽住她的腳踝又闖進去,發情期再耐操也受不住禽獸般的alpha。

  後半夜為了讓葉夢然不暈過去,時月雨頂著葉夢然的敏感點反復研磨,逼著她叫姐姐。

  被操的快要昏厥的葉夢然腦子根本沒法思考,別說是小穴早已是時月雨肉棒的形狀,大腦里也只剩下了混沌的快感,自然是時月雨讓她說什麼就說什麼。

  “寶貝,叫姐姐。” alpha的聲音有些低啞,但絕妙的女聲循循善誘著軟糯的Omega。

  “姐姐,嗯啊——嗚,姐姐,不要那里了,啊嗚……”含糊不清的話全是楚楚可憐的哭聲,但這不妨礙嬌嫩的聲音激起alpha濃烈的性欲。

  “不對寶貝,剛剛姐姐是怎麼教你的。” 又大又硬的性器拔出一半,摩擦著糜爛的穴口,向上撞過紅腫充血的陰蒂,里面癢外面痛的花穴最是難耐,葉夢然急得搖著小屁股,不假思索地說著葷話:“騷逼想吃姐姐的大肉棒,姐姐操我好不好,嗚嗯,姐姐嗯啊!”話音未落,性器就輕而易舉地撞開軟爛的花穴,捅進了最深處,撫平甬道的每一處褶皺,隨後又把靡紅的軟肉翻出來。

  天蒙蒙亮起,房間內的聲音才慢慢停歇,葉夢然困倦的眼睛根本睜不開,靠在時月雨身上就睡著了,失去意識只是一瞬間的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葉夢然才慢慢睜開眼睛,渾身清爽但酸痛難忍,下體火辣辣的痛,大腿和腰根本使不上力氣,一動就鑽心的疼。

  她感覺身邊空蕩蕩的,只留下了皺巴巴的被子和枕頭,比起身體的疼痛,心里的恐懼一瞬間霸占了所有的感官,沙啞的聲音在喊時月雨的名字,慌張占據了她的眼眸。

  她害怕她走了,害怕自己再一次成為孤獨的擺渡人,害怕昨晚的一切又是一個泡沫般的夢境。

  她掀開被子,蒼白的皮膚在陽光下耀眼,腳沾到地面的一刻就失去了重心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淚水爬滿了臉頰,珍珠一樣的眼淚從紅腫的杏眼里滾落下來,砸到了手背上,砸到了純白的地毯上,積攢多年的忍耐和苦痛在這一刻化為流不盡的淚水,她歇斯底里地哭聲蓋過了匆忙的腳步聲,腦子里劃過數不盡的悔恨和痛苦,只希望她的愛人能永遠永遠地留在她身邊, 即便自己是那樣的破碎不堪。

  哭得發抖的冰涼的身體落入一個溫暖強大的懷抱里,時月雨眉頭緊皺,眼里數不盡的心痛和慌亂,她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幫她撫背順氣,聲音輕柔清脆:“我在這里,別怕。”葉夢然拉住她的衣袖,淚花模糊了她的眼睛,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埋進了她的頸窩。

  慢慢等她冷靜之後,時月雨才失聲低笑:“過去了這麼久,你還是喜歡我的胸,有這麼喜歡嗎? ”時月雨隨意穿著浴袍,腰帶也只是松松打了一個結,胸口深v讓好看的乳房若隱若現,葉夢然之前和她一起睡覺的就喜歡往她胸口鑽,時月雨也就由著她侵犯,代價就是需要在早上就被掰開大腿挨操。

  剛剛哭得太厲害,說話都是一抽一抽地葉夢然委屈巴巴地摸了一把眼淚,哭唧唧地說:“我以為你走了。 ”

  “我去外面接電話了。 我走哪里去啊,還不是你走哪我跟到哪里。”時月雨幫她擦掉眼角的眼淚,虔誠地輕吻她的額頭。

  “我不走了,我害怕你不會來找我,特別特別害怕,對不起…… 不該離開這麼久。”被填滿的孤獨和消散的恐懼仍然讓她後怕,害怕她的愛人真的會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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