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雨想把她抱回床上,手剛摸到她的細腰就感覺到一陣痙攣發抖,一聲軟嫩的呻吟帶著哭腔傳到時月雨的耳朵里,小腰直接軟在她身上。
“嗯…… 沒力氣了。”葉夢然擦著眼淚,嘟著嘴巴靠在她的肩頭撒嬌,全身散架,本就柔軟的Omega更加嬌嫩可愛,軟軟的抱在懷里。
時月雨看她哭腫的雙眼和紅紅的鼻子,眼底是無盡的柔和的視线,她幫她順著睡炸毛的頭發,有些冰涼的指腹碰到微微發燙布滿咬痕的腺體,安慰著跳動不安的信息素:“我抱你去床上。 ”
“嘶,麻了。” 葉夢然皺著秀氣的眉頭,小臉皺皺巴巴地抱怨。
時月雨親了親她潔白光滑的臉頰:“哪里,幫你揉。”葉夢然抬起下顎,抽噎聲還是沒止住,過於強烈的悲傷和哭泣麻痹了她的四肢,這種失而復得的體驗讓她無比珍惜眼前人,小鹿一樣的圓眼映襯著愛人的面孔,紅腫的眼尾無聲地滑落下一滴透明清澈的眼淚,她呆呆地看著她,無限的依戀著這個懷抱,身上還是酸痛,四肢麻木,只要用力就會又麻又疼,但她還是努力直起腰,紅軟的嘴唇貼合在時月雨的唇上, 纖細的手尋找著有力的大手,像是纖夫的麻繩,緊緊地握在一起,生怕會分開。
“姐姐,操我好不好。” 葉夢然紅著臉,輕聲地說著,紅腫的花穴一片水光,濃郁的杏花香流轉在兩人空隙之間。
時月雨聽著很受用,當然會滿足Omega的要求,她分開滿是吻痕和指印的大腿內側,兩只手掐著臀瓣,昨晚的性事讓小穴無比濕潤柔軟,再加上發情期的情潮,嬌滴滴的花穴留著淫水,迫不及待張開嘴吃下粗大的性器,她沒有遲疑,肉棒抵在穴口中,讓雪白的屁股慢慢地往下坐。
向上的頂弄准確無誤地擦過嬌艷欲滴的陰蒂和有些發腫的敏感點,一節一節進到騷心最深處。
腿心的腫脹和酸澀感從小腹爬向全身,她抖得厲害,連著呻吟聲都在發顫,明明已經吃不下去了,但只要是自己的alpha按著她的做就都能接受,整根沒入的肉棒頂到她還沒合攏的生殖腔,下體的痙攣和接踵而至的酥麻快感讓她難以適應,她咬著嘴唇,抬起修長的脖頸,脖子本是無暇的白玉,早已遍布深紅發紫的吻痕,口水和眼淚交匯在唇角,一路順著吻痕流了下來。
“嗚嗯——”葉夢然還是忍不住地哭了起來:“去床上……”
時月雨托起她的臀瓣,身體受慣性的影響讓肉棒重重的撞在了小穴深處,平坦的小腹都能感受到被頂的隆起來的肉棒的形狀。
葉夢然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按在床邊上,後背緊貼床沿,小屁股懸空,兩腿掛在時月雨青筋暴起的手臂上,alpha的身體總是超出Omega許多的強壯,沒點肌肉怎麼把Omega“服侍”滿意。
腰上清晰可見的馬甲线在不停歇的運動,打樁一樣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著脆弱的生殖腔,alpha聽著Omega動人破碎的聲音心曠神怡,更加賣力的聳動著腰肢,自動忽略滿是求饒的哭聲。
沒羞沒臊的發情期持續了三天,葉夢然被肏得雙腿就沒合攏過,不是被操到夢里,就是被從夢里操醒。
兩腿之間更是重災區,被灌滿精液的小腹讓她一直都有失禁感,兩腿只能無力地敞開,一有純白的濁液流淌出來都會被加倍的灌進去更多,到後面葉夢然自暴自棄不讓時月雨把肉棒拔出去,好歹能讓她喘口氣。
房間里也是亂得一塌糊塗,成堆的紙巾和兩管所剩無幾的消炎膏藥混在棉花棒里,滿是白木杏花味的信息素彌漫在潮濕腥淫的空氣里,被肏得兩眼無神的葉夢然看著厚重的窗簾,開始後悔之前求的自己,到後面上廁所都沒法自理。
終於,她在第四天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已經梳妝得體的時月雨嚴肅地打著電話,慢慢松了口氣——自己的發情期過去了。
隨後她才開始考慮之後的事情,上完床之後呢?
她記得最開始的目的很“單純”,只是想要金主的撥款。
時月雨看她醒來了就簡單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坐到床邊給她喂水:“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的沒有?”
葉夢然靠在枕頭上,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你還有事是嗎?”
“公司的事,已經處理完了。”時月雨把她從被子里抽出來,隨便披了件衣服抱她去衛生間洗漱。
“所以,時總繼承家業啦?” 葉夢然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歪著頭俏皮的說。
時月雨看她眼睛里滿財迷的小眼神失笑地說道:“是啊,不然怎麼找你,養你是有點困難。 ”
“那我們就是包養關系咯?” 葉夢然一只腳壓在另一只腳上,故意漫不經心地說著,猶豫著定義兩人的關系,不敢說的絕對,不敢說的曖昧。
“不是。” 時月雨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撐在葉夢然兩側,腰微屈,低下頭,烏黑的長發垂在空中,她的眉眼天生犀利鋒銳,艷麗深邃的桃花眼半斂,注視著葉夢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敲落話音,加重每一個字節:“是我的戀人,我的夫人,我的Omeg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