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燈被飛蛾盤旋,漸漸暗下來的幕布,路上的行人匆匆,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瞬息,葉夢然一覺睡到下午,長長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煽動翅膀一樣,漸漸睜開了眼,映入眼簾就是她的愛人,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紅唇抑制不住上揚,閉著眼睛又撒嬌地躺在時月雨的懷里伸了個懶腰。
時月雨摟住她,幫她掖著被子,她順勢親上了她的額頭,她閉上眼,親得格外不舍,像是要把她永遠揉在懷里。
“嗯——怎麼了?” 被弄得有點發懵的葉夢然笑著打趣。
“沒事,只是在慶幸我能及時找回你。” 時月雨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了,微弱得像是劫後余生。
“話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葉夢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做了個生意,買下了你的地址。” 時月雨說的簡單,但對於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來說,除了膽量還要有能力才能扛得起家族企業的大旗,她在這幾年的時間里瘋狂地學習,投身實踐,為的就是馬上接手時家的“江山”,很顯然她做到了。
用人脈和一單生意就能讓葉聞笙賣給她所有關於葉夢然的信息。
她得到具體位置就立馬飛過去找她。
現在的她,不管葉夢然去哪里她都能立馬給她一個家,所以她毫不猶豫,絕不遲疑地愛著她。
“哈哈,原來我這麼便宜啊。” 白白的牙齒半露在紅唇中,她開玩笑地自嘲,心里明白,葉聞笙肯定為了別的利益就能隨便出賣自己。
“不,你是無價的,我的所有都是為了你才有的。” 有些濕潤的眼眶對上偽裝成笑容的杏眼。
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半闔,只為能讓眼里只裝下懷里的Omega。
葉夢然半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到那張有眼淚流過的痕跡的臉,細白的手忍不住上去撫摸,學著她的樣子,為她拂去眼尾的淚痕,她本不懂怎麼愛,但現在,她知道,為愛人拂去眼淚是愛,無法言語時擁抱是愛,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接吻是愛。
葉夢然感覺天旋地轉,不知道吻了多久,不管大腦缺氧,也不管指針的位置,她全身酥軟,但還記得要回應對方的唇舌,要擁抱對方的脖頸。
床頭櫃手機屏幕閃爍的燈光照亮了兩人纏綿的身軀,分開的雙唇勾起泛光的銀絲,葉夢然有些微喘,胸口小范圍地起伏,她看到了alpha赤裸裸的眼神,感覺嘴唇有些干燥,喉嚨滾動咽了一下。
時月雨熟練地解開她的睡衣扣子,絲綢滑落香肩半搭在胳膊上,她把她抱起來,背過去半跪在她身前。
葉夢然感覺身後緊貼著熱烈滾燙的欲望,從背後到臀間,白嫩的雙腿一半暴露在空中,一半緊貼著時月雨的下跨。
身下膨脹的性欲早就蓄勢待發,但時月雨沒有著急進去,她從後面抱住葉夢然的腰身,修長的雙手從脖子開始,一寸一寸復上雪白柔軟的肌膚,一點一點撫摸過每一處痕跡。
脆弱敏感的腺體在突突地跳動,手指稍微用一下力氣就會聽到Omega的嬌喘,葉夢然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這麼磨人,自己下面被摸得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
時月雨把手覆在玲瓏的雙乳上,捻起高峰處的兩個小櫻桃,細細地打得轉,又是壓又是捻起,葉夢然又癢又疼,被欺負得兩眼水汪汪的,她難受地扭著腰肢亂動,但所有的動作都被限制在時月雨的懷中,哪里也跑不掉。
小臉皺在一起,她撅著嘴扭頭埋怨的眼神對上了滿是情欲的桃花眼,葉夢然看她這表情一下就慫了,只是討好地親了一下嘴邊:“做吧。 ”
時月雨埋進她的頸窩里,狠狠地種了一個草莓,占有的欲望達到了巔峰,留下的印記深得發紫,葉夢然嚶地一下叫出了聲:“啊——你輕點咬,上次的都還沒好呢。 ”
“我看了你寫的日記了。” 清冷的聲音有些悲傷,又有些委屈,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游走在兩條白皙的雙腿間,彎曲的手指勾起花穴里透明的絲线,擠進狹窄緊致的穴口里。
“嗯——抽屜里的那個?!” 葉夢然顧不上身下的刺激,自己秘密暴露的羞恥讓她劇烈地反抗身後的控制,但還是被手指的挑唆一下軟下了身子。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時月雨的牙尖抵在她的耳垂上,用了點力氣就能讓本就紅得滴血的耳朵清晰印上牙印。
葉夢然疼得吸了一口涼氣:“嘶,姐姐,輕點咬。 你怎麼能看我的日記,我的秘密都被看光了。 ”
“你的秘密? 那為什麼里面全是我的名字。”時月雨將肉棒毫無征兆地捅開了花穴里,力道不重但足夠磨人,借著濕潤的粘液,緩緩地撞開每一處軟肉,擠開甬道,腫脹的肉棒插了一半進去。
她掐住她的腰,不讓她躲開每一下用力的運動,每一次挺腰前進都讓葉夢然渾身顫抖,她咬住牙關,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肉棒粗大的樣子,和每一次跳動的血管,大腿內側的抽搐和小腹的痙攣讓她咿咿呀呀呻吟。
“嗯啊,你都看了,就不要再生氣了。 哈啊!”葉夢然一下子被頂到最深處,身體刺激地後仰,她靠在時月雨身上,適應著肉棒的尺寸。
“我要補償。”時月雨又咬上了她的後頸溫熱的腺體,白木的信息素立馬就席卷Omega全身。
一下子葉夢然含著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嗯嗯點頭。
“嫁給我,阿然。”讓靈魂顫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