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子岡和他哥哥韓子松坐在一起,卻是一直未睡。
“這麼久沒有消息,看來商道長還是很滿意魏軍的。” 韓子岡看了一眼時間,露出一絲笑意。
韓子松卻是有些不太高興:“又是你那些同門師兄妹麼,天天搞這些東西,我看都不是些什麼正經人。 ”
“哥,你怎麼還看不明白呢,現在只我們家在搞麼,曹家,王家,哪家暗地里沒在做這種事情,這人啊,也不過是修道的一種資源,用得上他們,是他們的福分。” 韓子岡笑道,“你要是喜歡,我讓大遮蚌寺的法王選兩個明妃給你,保證你嘗過一次就食髓知味,而且還能煉成道法,天底下哪兒找這麼快活的事兒啊。 ”
韓子松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就這這時,他們聽見了敲門聲,韓子岡臉色微變,開門一看,果然是魏軍:“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
“結束了。” 魏軍在韓子岡面前,拘謹地說。
“這麼快?” 韓子岡看了看時間,有些不敢置信,“難道商道長不行? ”
“他沒有動我,啊不是,他動了我,但是沒那麼動我。” 魏軍著急地說。
韓子岡說道:“你進來,詳細說說都怎麼回事。 ”
他坐在椅子里,讓魏軍站在那兒。
“我去了之後,商道長先問了問我是誰派來的,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我跟他說是韓司令安排的,我都是自願的,商道長不用擔心。” 魏軍說得都是教過的話,韓子岡點了點頭。
“然後商道長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他讓我說實話,還說韓司令肯定不會怪罪我,我就說了實話。” 魏軍又說。
韓子岡眯了眯眼睛,這反應也不出乎他們事先的預料,於是點了點頭:“然後呢? ”
“然後商道長就讓我躺在床上,擺了個姿勢。” 魏軍又說道。
韓子岡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什麼姿勢? 快快! 把衣服脫了! ”
魏軍乖乖聽令,脫光了衣服,也沒嫌棄髒涼,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他都對你做了什麼?” 韓子岡站在他旁邊問道。
魏軍用手摸了摸自己睾丸下面:“商道長先在這里點了一下。 ”
韓子岡探出手,也按在了魏軍的地戶竅,將自己的真氣衝了進去。 魏軍叫了一聲,一下滿頭冷汗。 韓子岡收回手問道:“有什麼不同? ”
“商道長點的時候,感覺身上發熱,暖烘烘的,韓少,韓少這一下,有點疼。” 魏軍說道。
韓子岡點了點頭:“然後呢? ”
魏軍繼續模仿,韓子岡也照樣沿著他雙腿推了一下,魏軍又叫了起來,主動解釋道:“商道長弄得時候,感覺懶子又酸又漲,特別癢,里面好像有蟲子在動,但是感覺十分舒服。 韓少弄得時候,也是這樣,但是感覺酸脹得厲害,癢得難忍,里面的蟲子,好像有點疼。 ”
“好細膩的手法……”韓子岡嘆了一句,“接著呢? ”
“接著商道長就開始摸我,還讓我好好記著。” 魏軍用雙手食指模仿著商秋長的路线,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食指緩緩劃過精實的肌肉,愛撫著自己的乳頭。
他仿佛又看到了商秋長清冷不似凡俗的面容,那雙眼明明那麼透徹,卻看得魏軍欲火大盛。
他自己愛撫自己的身體,倒顯出一點勾人的淫蕩來,然而卻是沒法勾引在場的人。
韓子岡面目清冷,卻是直接以真氣上手,在魏軍身上演練,只覺得商秋長用的是一套十分高明的手段,他只不過靠著揣測模仿皮毛,竟也將魏軍撩撥得欲火大盛,渾身精氣元陽都調動了起來。
接著他直接伸手夾住魏軍的雞巴,如同夾著滾軸一般,前後揉動,將魏軍的雞巴來回把玩。
魏軍浪叫了幾聲,漸漸的表情有些難受:“不太對,商道長的手特別厲害,弄得特別舒服,我感覺自己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卻又堅持了很久,最後真的要射的時候,商道長卻反而停了,然後,我記得還在我屁眼周圍點了兩下。”
韓子岡低頭看了看,魏軍的屁眼確實開了,這是被人玩弄到春情勃發的征兆,可他眼睛多麼歹毒,看得出來魏軍的後穴並沒有被人碰過,只是自己情動而已。
他也學著伸手點了一下,卻是有些重了,雖然閉了谷門,卻讓魏軍臉色煞白,疼得厲害。
“商道長弄的時候,我感覺舒服極了,韓少弄的時候,不是那麼舒服,有時候還有點疼,也沒有那麼想射。”魏軍也不敢抱怨,細細體會著,“然後就是感覺好像懶子沒那麼漲……”
“沒有真傳,還是差了一些奧妙。看來商道長知道我的心思,不過是沒有明說。”韓子岡不無遺憾地搖了搖頭,“你說,最後商道長其實沒有碰你?”
“是……”魏軍有點忐忑地回答。
“哦,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韓子松笑道,有些意外。
“那是看不上他,你不知道,那位商道長,吃飯的時候和我說,他看上了那個顧棣棠。”韓子岡笑了笑,踢了踢魏軍,讓他起來。
“齊魯顧家的顧棣棠?哈哈,他竟然看上了顧棣棠?”韓子松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
韓子岡冷冷一笑:“你還別笑,這個商秋長很不簡單,今天晚上申城晴空驚雷,就是他一道符籙招來的,若是他真的得到上面的認可,顧家說不定真會把顧棣棠送到他床上。那顧棣棠不過就是個外室子,用一個顧棣棠換一個真修,這麼好的買賣,我自己都想做。”
“你可要點臉吧。” 韓子松錘了他一拳頭,“你說今天晚上那道龍形雷霆是他招出來的? 真的假的,不會是什麼障眼法吧? ”
“我看不像,商道長倒是很謙虛,說不過是徒有其形,但我看那威勢,和天道觀那位用出來的也差不了多少了,咱們兩蘇要是真能出一個和那位比肩的高人,將來大爭之時,或許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韓子岡眼神深幽地說。
“這個商秋長,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我覺得還是看看再說吧。”韓子松還是要保守一些。
韓子岡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看魏軍穿好了衣服,眼神微動:“魏軍,你跟我過來。 ”
韓子松愣了愣:“你轉口味了? ”
“偶爾走走旱道也不錯,主要是親身體會一下,那位商道長的法,到底有什麼奧秘。” 韓子岡的眼底劃過一絲淫意,帶著魏軍走了出去,邊走邊撥了個號碼,“喂,給我找個雛兒過來,今晚我要玩龍鳳雙飛。 ”
魏軍跟在他身後,知道自己這身子,今晚是逃不過這一關,不過他被韓子岡不得要領的手法挑撥,身體正是欲火升騰的時候,竟也不覺得羞恥,就跟著韓子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