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來洗了澡,穿上衣服,出門吃飯。
疏解過欲望,趙揚整個人精神奕奕,心情很好。
睡得口水直流的張靖被電話吵醒,看到來電顯示“嫂子”,不情不願接起來,“嫂子,咋了?”
趙錦正對著副駕駛座的遮陽板後面的鏡子查看自己的嘴唇,“吃飯啊,我們要去吃烤肉,你不參加嗎?”
“去去去!定位發給我,小的馬上來!”
趙揚無聲笑起來,他就知道,她會喜歡這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子,肯定和她好的像姐妹。
之前一直對張靖多有照顧,趙揚總想著,也許會有他能幫自己的時候。
就像曾經的小錦。
掛了電話,趙錦又抬手往趙揚胳膊上擰了一把,“你把我嘴咬破了,一會兒怎麼吃飯!”
紅燈六十秒,趙揚湊過去看她指的地方,趁她不注意在她嘴上親了一下,一本正經地問她,“好點了嗎?”
趙錦:……
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旁邊車道的田瀾覺得悶,隨意偏頭,正好看見和自己鄰車等燈的兩人。
他們,居然還在一起?
這幾年田瀾過得不好,一直陷在當時看到的兄妹亂倫一幕里。
她唾棄這對兄妹,可也給自己留下心里陰影,她沒辦法直視男人的肉棒,也受不了男人壓在自己身上。
雖然不是特意為了趙揚,但也是因為他自己才一直沒談對象。
“綠燈了,走啦。”趙錦提醒看著自己的趙揚。
不公平!
為什麼做完他精神倍兒棒,自己卻覺得身體快散架了!
張靖到的時候,跑的氣喘吁吁,看到桌上肉剛烤,咧著嘴樂,“嫂子,夠義氣,知道等我。”
在兩人對面坐穩,張靖先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對了,嫂子,幫你拍的照片,要給你洗出來嗎?還是電子檔你自己留存?”
趙錦拿著瓷勺,抿了一口南瓜羹,“你把內存卡給我,讓我,讓我老公給你買張新的。”
那感情好!張靖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子。
只要不幫嫂子提包,嫂子還是很好的,再說,這一個月相處出來的革命友誼不容小覷!
桌上的肉烤地油直冒,刺啦刺啦響著,油煙從上面的排煙管抽走。
趙錦夾起一塊肉,小心送到嘴里,調料還是碰到嘴里的傷口,疼的她直皺眉。
“嫂子,你腫麼了?”張靖嘴里塞著肉,很機靈地注意到趙錦的表情。
“沒事。”
張靖定睛一看,“呀,嫂子,你嘴唇內側破皮了,磕哪兒了啊?”
趙錦笑著點頭,輕輕瞟了趙揚一眼。
張靖覺得這一眼意味深長,再看心情頗好,神情放松的趙科長,原來如此!
“不是我說,科長,嫂子風塵仆仆回來,你應該控制控制自己,把我嫂子累壞了,你不怕跪鍵盤啊?”
烤肉真好吃。張靖吃的很快樂,仗著趙錦的勢瘋狂挑釁趙揚。
把狗仗人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嘖!”趙揚看向他,“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張靖搖頭,“我跟嫂子姓,我現在姓趙……哎不對,科長你不也姓趙?”
趙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看著他。
“那我是跟著嫂子的姓,跟你可沒關系,對吧嫂子?”
“嗯……”趙錦做出思考的樣子,“可是,哪有跟嫂子姓的,對吧,老公?”
“哇!嫂子你好過分,我是在幫誰說話!”
帶上張靖來吃飯,真是很正確的選擇!笑飽了。
吃過飯,趙錦去廁所,兩個男人在門口乖巧等著。
趙揚遞給張靖一根煙,自己點燃一根,“張靖,你挺喜歡她吧。”
張靖點頭,“嫂子這麼好,當然喜歡。”
“你,你能把她當親姐一樣嗎?”趙揚沒看張靖滿臉的問號,“她小時候有個弟弟,很小就沒了,她特別喜歡那個孩子。”
張靖懵懵懂懂地,“科長,我就算沒把她當親姐,衝你面兒,我也會把她當親嫂子的。”
“不是。”趙揚搖頭,“我只是,怕我哪天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沒人幫她……”
張靖捂住嘴,“你你你,科長,你,你外遇了啊?”
“嘖!”趙揚在他頭上賞了個重重的暴栗,“你說什麼,當然不是這個。”
頭疼。
算了,以後再說吧……
趙揚放棄溝通,張靖又懂事地點頭,“科長,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如果你做了讓嫂子傷心的事,我肯定站在她那邊。”
晚上趙錦躺在床上,用趙揚的筆記本電腦查資料。他上來後就在她旁邊,看她蔥白玉指輕輕敲著鍵盤。
“哥。”趙錦提議,“咱們重新買張床吧。”
他這張床小就算了,要想在床上進行人類繁衍計劃,那真的太勉強了。
可一張床對趙揚來說意義完全不一樣,如果買了床,那就意味著,他們就要這樣過下去。
從她回來後,兩人就默契地保持著親密。
他再也開不了口讓她走,讓她去接觸外面的世界。盡管他心里不承認,可他怕,怕她如果再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把她留在身邊,以後成了家,至少,還能看見她……
“哥?”沒聽見回話,趙錦偏頭,看趙揚眉頭緊皺,“你又在擔心我是不是?”
她合上筆記本,上半身趴在他胸前,“你明明舍不得我,為什麼非要想著把我推開呢……”
小鹿般的眼睛看向他,趙揚抱著她,“我總要照顧好你……”
怎麼照顧?
讓她和自己像如今這樣蹉跎歲月肯定不是照顧,要是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明碼標價“最好的”東西,他必會雙手奉上,送到她跟前。
“既然這樣,那你更要買一張舒服的床了。”趙錦小手在他胸口摸啊摸,“我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那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更應該舒服開心嗎?”
她從沒放棄說服他,或者讓他能在時間流逝中舍不得自己離開他。
但她是真的怕
她沒做過這種事,不知道會不會在某一天,他又“大公無私”,讓自己走。
買床是不可能買床的,次日趙揚帶趙錦去買了個床墊,聊勝於無吧。
縫趙揚休息日,趙錦把頭發高高挽起,開始拆快遞。
特產小吃,占了一半。
“哥,這個,你明天上班帶到單位去,分給同事,這幾包牛肉干是給張靖的,還有這個奶粉,你看看合適送給誰。”趙錦買的東西目的性很明確。
她翻騰得差不多,拿出一個很寶貝的盒子,“哥,這個是給你的,我在一個寺廟找大師求的。”
是一個玉吊墜,用一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棕色繩子掛著。
“這個是保平安的,要戴哦。”
收拾一圈,給她自己買的東西除了給他展示過的裙子,只有幾個民族特色的發飾。
“明天我想去看看工作的事,總在家待著會把你掏空的……”趙錦又分出一部分東西,是給黃可心的。
“你指哪方面?”趙揚問。
“嗯?”趙錦抬頭看他,“你,你討厭,我不理你了!”
周一因為趙揚帶去的各種東西,整個科室都很快樂。
張靖抱著趙揚遞給他的牛肉干,眼睛直冒星星,嫂子啊嫂子,給我買的你怎麼不早說,這樣的包裹我至少還能拿十個!
“平安墜嫂子給你啦!”張靖瞥到趙揚脖子上掛著的玉墜,“嫂子可為了這個費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騙……”
聽到張靖的話,趙揚拉他到一邊問。
這是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廟里,趙錦虔誠跪在佛殿里整整三天,聽寺廟主持給她講經加持後,開了光的平安符。
張靖沒看出來區別在哪里,但趙錦是實實在在地求了。
“科長,嫂子沒跟你說啊?”張靖啃著牛肉干,“雖然是跪在蒲團上,但是每天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八點,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趙揚只覺得胸前的玉墜在發燙。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安排了,她如此付出,自己真的要一直後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