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長一頭霧水:“哪位首長,什麼服務? ”
“韓司令讓我來的,說到了之後,讓我為您服務,一切都聽您的。” 這個武警有些手足無措,臉上漲起羞紅。
商秋長皺了皺眉,本想拒絕,最後卻又讓這個武警進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今年多大了。 ”商秋長問道。
“我叫魏軍,今年20了。” 魏軍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看架勢就是個好兵。
“讓你來的是誰,是韓子岡麼?” 商秋長問他。
“不是,是韓子松韓司令。” 魏軍回答道。
商秋長猜測,韓子松和韓子岡應該是兄弟,這個武警應該是韓子岡找韓子松派過來的:“他們派你來做什麼? ”
“聽商道長吩咐……”似乎擔心自己說得不夠明白,魏軍咽了咽口水,垂眼說道,“商道長想做什麼都可以。 ”話一說完,他自己先紅到了耳朵根。
“你真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麼? 你心里願意?”商秋長再度追問道。
“明白,我…… 願意。”魏軍咬了咬牙,抬起頭來,眼神還有些對於未知的不安,但卻透著股絕然。
商秋長往後靠進沙發里,手指輕輕敲在扶手上:“他們給了你什麼條件? ”
“我是自己願意的,沒有被逼迫,商道長不用擔心…… 我不會對別人說的。”魏軍抬起頭,看著商秋長,大著膽子說。
這個男孩年紀雖然不大,但是眼里火光熾盛,眉眼之間,是個有野心的樣貌,韓家肯定給了他極好的條件,好到…… 他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你們…… 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吧?”商秋長問道。
魏軍呼吸一滯,沒有回答。
“你放心回答我,回去之後,他們問什麼,你也可以如實地說,我保證他們不會為難你,說不定還會重賞你。 你就把我剛才這句話原樣說了,他們絕不會為難你。”商秋長笑了笑安慰道。
魏軍能被挑中干這種不名譽的事情,自然是心思聰明的,便輕輕吐了口氣:“我是第一次…… 但我知道之前有人做過。 ”
“不過,之前都是女兵對男的,男兵對女的,男的對男的…… 我只知道我自己。”魏軍臉色有些窘迫,偷看商秋長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商秋長這便清楚了,韓子岡修得是雙修法,必須采補處子之身,以他權錢通天的手段,哪里能奈何一個個去追,肯定是直接擺出條件讓人甘願自薦枕席。
而韓子岡的師門能傳他雙修法,那未必就沒有采陽補陰,修持密宗明妃法的路子。
以韓家的勢力,挑選一些有野心願意走捷徑的人出來,供人采補所用,也不算難事,如魏軍這般的人,應該是早有准備,所以才能這麼快就過來。
這樣的做法,在元胎赤陽天也是有的,不只是邪門法派,就算是名門大派,也因為某些特殊的修行法門,而有這樣的做法。
人是萬類靈長,內藏天地之妙,人身的魂魄骨血精氣,都是天地精華所鍾,所以在修仙界中,人,也是一種不能明說的修煉寶材。
正道修法講究有借有還,因果相報,若是借人身修法,不僅不傷性命,往往還要給予更多補償。
邪魔修士就狠辣得多,直接采攝生魂,煉制血魔骨偶之類都是有的,這些邪法,在清源派給商秋長的法符里也都提到過,是讓商秋長小心提防的東西。
商秋長沉吟了一下,便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
魏軍站起身來,輕吐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便將身上的軍裝全都脫去,赤條條站在那里,露出精壯的身體來。
能被挑出來做這等事,這魏軍的身材樣貌都是拔尖的,若是修仙之前,驟然有這麼一個精神利落的軍人小伙站在面前,商秋長怕是真會把持不住。
但修習食氣法之後,天地靈氣洗滌,商秋長心里的俗念濁思都衝淡了不少,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動了凡心,更不會破了百日築基需要戒色的禁律。
他是想到了人火之法,需要煉制人鼎心爐,其中法門是元胎赤陽天所傳,在藍星不知適不適用,有這個機會,正好可以拿來演練一番。
“躺床上去。”商秋長站起身來,指了指床鋪。
魏軍躺在那里,曬得黝黑得皮膚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頗有些情欲之美。
商秋長雙眸卻是一片澄澈:“將雙腿抬高,雙手反握腳跟,往兩邊張到最大。 ”
既然來了這里,魏軍就有做任何事的准備,不過是個姿勢要求,他便乖乖聽命,雙手按商秋長的指點,從內側反握腳跟,將雙腿提起,大張開來。
商秋長看了看,這魏軍下面亂草雜生,陽熾濃重,他抬起手指,輕輕點在了魏軍睾丸與肛門之間,以一點真氣渡入那里。
“啊……”魏軍低喘一聲,身上漾起一片潮紅,額頭頓時沁出汗來。
這里是百竅之中的地戶竅,若是破了身,無論是男是女,都會神意交融,元陽勾動,此處地戶竅便徹底打開,泄了元陽元陰,商秋長以指一試,知道魏軍確實還是處子。
隨後他伸出兩指,點在了魏軍大腿與臀部交接之處,往中間推去。
“唔……”魏軍又悶哼一聲,就感覺兩道熱力,從下往上,將體內的什麼東西給推動了,然後好像都擠到了他的睾丸里,讓他的睾丸又酸又漲,還有些麻癢,好像有好多小蟲在里面鑽。
“平時經常手淫麼?” 商秋長有些意外地問魏軍。
魏軍臉色一紅,卻忍著羞意坦蕩答道:“入伍之前偶爾,後來被韓司令調過來之後,就沒有再自己弄過了。 ”
商秋長點了點頭,越發確定魏軍這樣的人,應該是韓家在軍隊里特意培養的,已經知道禁欲養身了,身體里精蟲強壯,陽氣十足。
這里的精蟲,是比喻也非比喻,陽精濃厚之時,其形若蟲,其氣也若蟲,陽氣越旺,精蟲越多,這精蟲和葵丹對應,正是雙修法里采補的絕好資糧。
“接下來,我的動作,你要記牢了。” 商秋長提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雙手拇指按住了魏軍腳掌,在腳心里轉動一圈,沿著腳踝內側,順著雙腿线條,慢慢往下按去。
魏軍只覺得商秋長指尖像是兩塊熱炭,一路按著他的腿筋,讓他雙腿酸麻發燙。
商秋長雙手從魏軍陰莖兩側過而不碰,沿著六塊腹肌往上,一路正好直行到魏軍乳頭處,在那里以拇指轉動揉按。
“啊…… 嗯……”魏軍緊咬著牙,卻感覺那雙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他情難自禁。
以前聽做過此事的人說,被服務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手段十分厲害,做上一次,不僅不覺得是受了委屈,反倒畢生難忘,他還以為是夸張,或者給自己遮羞。
沒想到現在商秋長只是使出了一點手段,就讓他忘乎所以了。
“不要忍著,放出聲來。” 商秋長淡淡命令道。
魏軍忍著羞意,不敢抗拒,便不再忍耐,只覺得商秋長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摸得他氣喘吁吁,渾身又熱又軟。
商秋長以真氣煨熱了魏軍身上的穴竅,就以雙手握住魏軍的陰莖,兩手將魏軍的陰莖夾在中間,前後搓揉。
“啊~啊~”魏軍叫的一浪高過一浪,龜頭如同泉眼,潺潺流水不絕,就在魏軍全身精氣鼓動,差點泄身的時候,商秋長卻是驟然松開手,在他陰部地戶穴一點,封了他的精路,不讓他的陽精泄出。
卡在高潮之前,讓魏軍十分難受,渾身陽火熾盛,大汗淋漓,身體扭動不休,眼神里已經全是春情媚意。
將一個現役軍人弄到這等淫態,商秋長也是十分驚訝,暗嘆清源派法門果然厲害。
商秋長剛剛是以人火煉鼎造爐之法,試了試魏軍的身體。
清源派的人火之法,是煉化陰虛的玄門真法,不是采戰之後將人吃成藥渣的邪法,所以講究先煉鼎爐,再煉真元。
所謂骨為金梁,肉為銅壁,血流送藥,呼吸鼓風,人火之法要把人體煉成一具鼎爐,以人身欲火來煉化陰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開始雙修的。
煉成之後,說是鼎爐,其實都按道侶相待,甚至不乏提攜飛升的例子。
人鼎心爐,首先關要,就是選好爐胚。
清源派都是自小培養,以靈藥洗潤,教以玄門正法,呵護元真。
而這個魏軍雖然長相不錯,又出身軍旅,卻不過是肉體凡身,根本入不得商秋長的眼。
他對韓子岡說看中了顧棣棠,倒也不是玩笑。
顧棣棠應該家世不錯,自小也以靈藥滋補,修得又是道門內功,而非楚蕭那等血氣硬功,講究打牢根基,頤養生機,所以精氣完滿。
而且看他面向,正而不邪,心性沉穩,是個上佳的鼎爐爐胚,是商秋長目前見過最為合適的一個,所以商秋長才隨口那般說了一句。
魏軍躺在那里,渾身酸軟,動彈不得,只有陽穴如同一朵雛菊,不住收縮蠕動,淫靡至極。
商秋長等他身上火氣平息一些,便以真氣點在他谷門周圍,封住了這入藥的爐口。
他剛剛試了試,藍星之人,身上確實也能對應清源百竅,也是可以煉成鼎爐的。
被他這一番手段,魏軍身上欲火鼓動,差點泄了元陽。
商秋長不過是演練法門,他修得是天地交泰陰陽和合煉化陰虛的雙修法,不是采陽補陰的邪法,對魏軍的元陽毫無興趣,所以便又將爐口封住了。
“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若是韓子岡或者韓子松問你什麼,你都如實說了就是。” 商秋長轉身洗了洗手,隨即坐下,品了口茶,神色淡淡。
魏軍站起身來,臉上竟有幾分遺憾之色。
清源派的煉鼎造爐之法十分玄妙,商秋長還只是以真氣渡入,就將魏軍撩得春情滿溢,若是以築基後的真元,按照法門撥弄七弦,彈動五股,怕是會讓魏軍當場把持不住。
商秋長自己沒覺得什麼,卻不知道他如今修煉食氣法,氣機靈動活潑,自有一股天地精華之感,兼且道功純正,氣質脫俗,魏軍本來三分願意,現在也有了九分,只是沒想到商秋長只是將他把玩了一番,沒有真的動手,不禁遺憾,卻也不敢流連,穿好衣服,便告辭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