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寧恒宇這樣作弄了多久,可今天他明顯狀態好的過了頭,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在馬車上的顛簸給他帶來了更多的快感,還是因為他和寧清溪的事情極其容易被前面駕車的侍衛給發現而使他更加興奮,反正寧恒宇射了之後依舊沒有穿衣的意思。
“現在不急著回寧府,再繞城心湖走三圈。”寧恒宇對駕車的那個侍衛道。
在聽到侍衛的應聲後,寧清溪累地閉上了眼,知道這又是一場持久戰,剛剛她神經緊繃,生怕她自己一個忍不住給尖叫出聲讓別人有所察覺,這樣忍耐著不能完全釋放的感覺寧清溪覺得不太喜歡,不過那種被快感抓走神志的感覺卻叫她愛不釋手。
或許只有在那個時候寧清溪不用想她自己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委身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僅僅就由自己渴求快樂的欲望支配。
“累了?”寧恒宇輕輕撫摸著寧清溪的臉,再緩慢滑下,滿意地看著寧清溪渾身都留著他的痕跡,腿間還留有他的精液,他和寧清溪的氣味交融在一起,這讓寧恒宇很是陶醉。
寧恒宇用手指戳了戳寧清溪胸前的櫻桃,輕輕顫顫的紅櫻讓寧恒宇又忍不住咬了上去。
“嗯……”寧清溪知道寧恒宇還有興趣再來一次,沒想到這麼快他的欲望又回了籠,剛剛高潮過的身子依舊經不起任何刺激,寧恒宇一咬,乳頭又挺立了起來,下面的花穴感覺有了濕意。
“真是敏感啊……哥哥就喜歡你這樣。”寧恒宇抱著寧清溪,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輕顫,手指轉而向寧清溪的身下探去,另一只手扶住寧清溪的背讓她靠在馬車內壁上,讓她坐在柔軟的坐墊上,再將她的腿分開到最大。
寧清溪很少和寧恒宇在青天白日的時候歡愛,一般都是晚上的時候寧恒宇自己偷跑到她的院子里來求歡,更何況,現在寧恒宇侵占般直視著她的花瓣的視线實在是讓寧清溪有些難為情。
的確,一開一合還吐著少許花液的小穴和貝肉里因為興奮而充血的珍珠都被寧恒宇一覽無余,小腹那里還留有寧恒宇的白濁。
如此淫蕩的模樣,再加上寧清溪因為害羞而躲躲閃閃的、無辜純潔的視线,兄妹亂倫的罪與他無法擱下的對寧清溪身子的欲孽讓寧恒宇瘋狂,寧恒宇不止一次認為自己會在某一天死在寧清溪的身上。
每當這樣想一次,他的心就會興奮到緊縮,克制不住自己心里對寧清溪的欲想。
寧清溪是他的,他會一直對她好,他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
為什麼他們要是兄妹?為什麼他現在還不能掌控寧家?
他還不夠強,等他坐掌了寧家的大權,養寧清溪一生一世又何嘗不可?
眼前女體的盛宴刺激著寧恒宇的感官,想要綁住寧清溪的欲望越發強烈,一只手按拿捏錯貝肉里的小豆,另一只手伸出三指在寧清溪滑滑的小穴里淺插,但是速度卻極快,一點也不溫柔,不過對於寧清溪來說,快感倒是來的實在,白皙的脖子難耐後仰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鼓勵著寧恒宇的動作。
“告訴哥哥,爽不爽?”寧恒宇手上不停,嘴又移到了寧清溪的胸前,叼起一顆櫻桃在嘴里舔弄。
寧清溪閉上眼睛享受著寧恒宇的愛撫,快感越積越多,難耐的嚶嚀聲也越來越大,這時,馬車輪子突然從一塊石子上經過,顛簸的這一下使寧恒宇的力道有些失控,直接將寧清溪送上了高潮。
“啊——”寧清溪神志不清地尖叫了一聲,算是回了寧恒宇的問話,大波的花液隨著寧清溪的尖叫聲從花道順流而下,意識到寧清溪高潮的寧恒宇連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用嘴吻住了寧清溪的花瓣接住了那些晶亮的液體,仿佛一點都不想浪費。
寧清溪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剛剛叫出了聲,而且還是大聲的尖叫!
果然,外面的侍衛問道:“大少爺,二小姐沒事吧?”
寧恒宇根本沒有時間搭理那個侍衛的問話,頭還埋在寧清溪的腿間大口舔舐吮吸著花液,吞咽的聲音讓寧清溪的臉紅到不能再紅。
“沒事的。”寧清溪怕侍衛生疑,趕忙回道。
寧恒宇在寧清溪身下用舌頭輕嘗慢進,寧清溪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處於高潮余韻的她聲音有些顫抖。
得到回答的侍衛覺得二小姐的聲音有些奇怪,剛剛的石子他承認是個意外,不過他今天都是選的平整的路面,為什麼還是覺得馬車晃得厲害呢?
見侍衛沒有再發話,寧清溪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寧恒宇從她的腿間抬起頭來,寧恒宇的唇上,鼻尖上全是粘稠透明的香津,見寧清溪迷離含水的眸子柔柔地看著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色情的淺笑,寧恒宇大口吻上了寧清溪的唇,仿佛要把她拆吃下咽。
而寧恒宇身下的欲根也重復著之前舌頭的工作,繼續在寧清溪的腿間廝磨。
肉體交纏了許久,待寧恒宇終於在她都快磨破皮的大腿內側射了的時候,寧清溪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寧恒宇給寧清溪用舌頭清理了一下,給她穿上衣裳,因為不僅寧清溪知道,寧恒宇也知道她現在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穿好衣裳後,寧恒宇讓寧清溪靠在他的肩上,他把車簾揭開,放走車廂里的淫靡氣息。
在寧清溪睡的朦朦朧朧的時候,寧恒宇捏了捏她的臉,示意她已經到了寧府。
寧清溪強打著精神下車,沒想到一下車就看見寧府的管家帶著一個少年在寧府門口等著寧恒宇歸府。
寧恒宇和寧清溪站地近,故而寧清溪借著這樣的位置輕輕地靠在寧恒宇的身上,今天玩的有些過了。
管家上前道:“這位小公子說是大少爺讓他來寧府的,奴才特意來問詢一下大少爺是否確有此事。”
寧清溪反應過來這是先前碰見的那個少年,沒想到洗干淨過後長得還挺討人喜歡的,之前的衣服不合身,空空蕩蕩顯得少年骨瘦如柴,現在換了一身衣裳精氣神也好了許多,倒是瞧得出來他的這副小身板有點力氣,不過許是在街上混蕩的日子太久沒有穩定的生活,面相還和沒長開的男孩子差不多。
寧清溪附在寧恒宇耳邊低語,說這個男孩是她見著可憐故而讓他來寧府的。
寧恒宇見是一個毛頭孩子,還一副聽話乖順的模樣,便依了寧清溪的話,對管家點了點頭。
少年也看了出來,這里說話最管用的是寧恒宇,但是他想感激的還是只有寧清溪一個人。 “姐姐……”少年喚道。
管家皺了皺眉,道:“你以後進了寧府要喚二小姐。”
少年連忙改口,道:“二小姐,您的衣襟有個扣子掉了。”午時和寧清溪說話的時候,他還記得寧清溪的胸前不是三顆扣子的嗎?
現在為何只有兩個?
故而他想提醒寧清溪她的扣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