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止發泄完後依舊喘息著,下午的時候寧清溪出浴時碰見了還站在她閨房里的他。
他看得出雲歌本來想要讓他出去,但是寧清溪卻阻止了雲歌,然後問了他一些問題。
從雲歌的態度就看能出來他原本就不應該呆在那里的,但是寧清溪卻沒有罰他。
姐姐還真是一個好人啊。
寧止想起剛剛的夢,還有夢醒後的行為,又打了自己一耳光。
他再也睡不著了,於是打算出去透透氣。
剛打開房門,便看見暗夜里有一個人影走了過去,似乎是往寧清溪閣樓的方向走去的。
寧止壓下心里的不安,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借著院子里的盆栽和沒有月亮的天色隱藏著自己的身形。
都這麼晚了,寧清溪房間的燈竟然還沒有熄,她是在等什麼人嗎?
等那人距離閣樓進了一些的時候,寧止發現那人是下午的大少爺。
大少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到二小姐的住處來?
雲歌等寧恒宇進去後,四下張望,見沒有其他人之後關上了閣樓的門。
好奇心驅使著寧止向閣樓的方向走去,和寧清溪有關的事情他發現他都很感興趣。
走近一些後,寧止蹲在窗戶的下面,聽著里面的動靜。
“哥哥……清溪今天已經很累了,不要了好不好?”
“妹妹,就一次,一次哥哥就放過你。”
他們在做什麼?
之後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妖精,不是不要嗎?還濕地這麼快?真是一個寶貝——”寧恒宇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極度的愉悅,和他下午穩重的模樣極其不符,他說的妖精、寶貝指的是姐姐?
“哥哥,我要,清溪要哥哥啊——”來自寧清溪的呻吟聲印證了寧止的猜測,這和他夢里的寧清溪差不了多少。
寧止還記得她在剛剛的夢里說“阿止,我喜歡阿止,阿止給我……”
沒想到現在老天就成全了他那不可說的願望,可惜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
但是他被夜晚的涼風剛吹散的欲望又被寧清溪的聲音給喚了回來。
有的乞丐曾經在大戶人家里面做過奴才,說那些府上的主子們一般都有不可告人的陰私事,知道了也只能當不知道,不然的話,趕你出府都是輕的了,一般都會殺人滅口。
姐姐和大少爺……
他們是那樣的關系嗎?
寧清溪忽大忽小的聲音在寧止耳邊縈繞,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單膝蹲著的姿勢使他的褲子緊繃,挺立的欲根叫囂著想要釋放,已經開始發疼。
大少爺怎麼能染指那樣高貴的姐姐?姐姐她肯定是被迫的,她是被大少爺逼迫的!
可是同時寧止自己也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他也想要像夢里那樣,夢里的姐姐對他說她喜歡他,姐姐想要的人是他。
一邊嫉妒聲討寧恒宇的寧止估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從他現在僅僅就因為寧清溪的幾聲叫床就硬得不行的情況就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寧止耳邊的靡靡之音一直持續不斷,他想衝進去維護寧清溪,可是卻又害怕寧清溪尷尬,畢竟這樣的事情女人家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
並且他自己……也想聽姐姐這個時候的聲音。
真的……很誘人,很嫵媚,和姐姐下午問他問題時冷靜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寧止抑制不住地將手又伸進自己的裘褲里,閉上眼睛重復著剛剛他在下人房里的動作,嘴上還叫著寧清溪的名字。
但是有一個想法卻在他的心里生根發芽。
他也想要姐姐,他想要看姐姐裸身的樣子,想要她在他耳邊吐氣說話。
一邊想著,身下的欲望便越精神,寧止就靠著他在夢里見過的寧清溪的裸體和現在寧清溪的呻吟撫慰著自己的欲望。
房間里依舊是春浪滔天,絲毫不知道外面還有一個聽牆角自瀆的少年,不過寧恒宇射過之後,寧清溪再來一次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寧恒宇正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寧清溪的身體,似乎還想要挑起她的情欲。
“妹妹,哥哥總是覺得要不夠你,離了你一會兒都不行。”
寧恒宇將寧清溪緊箍在他的懷里,一只胳膊橫在寧清溪的胸上,還輕咬著寧清溪嫩粉色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呢喃。
“哥哥,已經很晚了……”照現在的這個態勢,說不定寧恒宇再來一次的心都有,今天寧恒宇似乎在書房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到她這里的時候,時辰已經不早了,再加上來的這一次,想必也到了平日里寧恒宇離開的時間。
“這麼想哥哥走?”寧恒宇捏了捏寧清溪的鼻梁,調侃道。
“哪有,妹妹是怕哥哥回去耽誤了。”寧清溪現在並沒有多少耐心再去應付寧恒宇了,若是寧恒宇固執地再挑逗她,她別無它法就只能裝睡了。
寧恒宇又抱著寧清溪吻了一會兒來溫存才穿上衣服連夜離開了寧清溪的住處。
寧止呆在窗戶下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直目送著寧恒宇離去,不過他看向寧恒宇的神情卻有些晦澀不明。
是嫉妒還是指責,才認識到寧恒宇和寧清溪關系的寧止思緒還很混亂。
心里的苦澀提醒著寧止,他對寧清溪的感覺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尊敬,他對寧清溪有好感。
但是姐姐這樣大戶人家的身份又怎能是他這樣一個奴才配的上的,他想從寧清溪身上得到的那些東西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這個他是知道的。
不過還有一點寧止很明確,寧清溪和寧恒宇之間這樣的關系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他要為了寧清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