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68章 顧公子哄騙女子手段可真是高明,達到紫色氣
運程度
天鹿玄女以及顧長歌現身九大山的事情,轟動了所有弟子。
哪怕是諸多山主,對此也很是在意,在紛紛猜測顧長歌的身份。
從天鹿玄女的話語之中來看,顧長歌的背景很是恐怖,年紀輕輕修為更是難以揣測。
就連她自己也承認,乃是其侍妾。
在這些傳言之下,諸多弟子都前往第三山來,試圖一窺真容。
當然很多人也想知道,天鹿玄女和大師姐陳素芸間的恩怨,要如何了結。
畢竟這是事關天鹿城以及九大山的大事。
而在巍峨壯闊的第二山內,得到消息的陳素芸。
眉頭不禁皺起,面容上有一些糾結和掙扎,最後化作了一聲嘆息。
“終究還是來了嗎?”
她的表情變得很復雜,腦海之中諸多記憶掠過,最後定格在一名明媚燦爛的少女面容上。
其實她早該預料到這些的。
這些年來也在等待天鹿玄女尋上門來。
“大師姐你真的是天鹿玄女的師姐,要去和她解決恩怨嗎?”
而這時,宮殿之外,一名年輕男子走來,身周有青色霞光繚繞,看起來格外的挺拔自信。
正是蕭陽,不過現在他的表情有些焦急、擔心。
他同樣也得知到了這個消息,對此感到震驚。
小時候若不是陳素芸在瀑布之下發現了他,他恐怕早已經被附近的凶獸所吃了。
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陳素芸的話,就沒有現在的他。
更何況這些年來,都是陳素芸在照顧他,教了他很多道理,和他乃是亦姐亦母的關系。
他對於陳素芸也是打心底里的感激,打算等以後有能力了,保護報答她一輩子。
而今得到這個消息,實在是令他心中震動,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從來不知道。
陳素芸竟然也未曾和他提及過。
而關於天鹿玄女的傳聞,這些年他曾知道過,知曉在很多年前,上界大軍壓城,一位成道者的恐怖存在,在天鹿城前,遭其鎮殺。
一戰驚世,震撼八方。
天鹿玄女的實力,不可謂不強。
在這之前,他都不知道天鹿玄女和陳素芸之間的關系。
“你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面對蕭陽,陳素芸的神情溫和了許久,也難得地露出笑意。
“大師姐,天鹿玄女可是一位成道者,而你如今也只是准帝境,如果要解決恩怨的話,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啊。”
蕭陽心中難掩關切,忍不住說道。
這件事比三天之後他和古無敵之間的戰斗,還令他在意。
畢竟陳素芸對他來講,是和師尊一樣,都是親人一般的人。
“此事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遲早都是要解決的,你並不用擔心。”陳素芸溫和地說道,
“何況師妹她的天賦本就比我強,其實我早該想明白的。”
“畢竟她很早就涅道成功,成為一位成道者,如今怕是已經快到後期了,而我在准帝境六重天蹉跎無數年,沒有半點突破……”
說到這里,她嘆息一聲,表情越發復雜。
蕭陽還是第一次在大師姐陳素芸身上見到愧疚的神情。
這令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不了解陳素芸和天鹿玄女之間的恩怨。
可是從如今的情況來看,怕是當年陳素芸做了什麼錯事,這才來到九大山。
不過,哪怕陳素芸做錯了什麼,但她依舊是他的大師姐。
他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
想到這里,蕭陽沉默了下來,拳頭暗自緊握。
“師尊當年說543的沒有錯,師妹她才是下一任天鹿玄女最合適人選,也是這無數年來,最有天賦的天鹿玄女。若非天地不允許,恐怕她是能真正觸摸到另一層次了……”
陳素芸嘆息一聲,有些感慨,她這些年來修身養性,也已經想通了。
所以對於當年之事,其實很是後悔,不過這世間沒有後悔藥可吃。
她也沒有逆轉時間長河,改變當初之事的能力。
“大師姐,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你們這對姐妹,會兵刃相見,走向對立?”蕭陽忍不住問道。
陳素芸搖搖頭,目光有些愧疚,道,“我對不起她,當初我嫉妒她的天賦,在知道師尊有意立她為下一任天鹿玄女的時候,我心生不甘。隨後趁師尊外出,將年幼的她帶離天鹿城,在界碑海之岸,試圖以秘法奪取她的天賦。”
“可惜在要成功的時候,被師父察覺趕來,將瀕死的師妹救走。”
“為了救治師妹,保住她的天賦,師尊不惜以自身壽元為介,施展一門無上秘法,也正是因此,才導致師尊很快坐化隕落……”
至於後面她逃離天鹿城,來到九大山,懇求二山主收留她的事情,陳素芸沒有說。
因為這些也無關緊要了。
她知道師妹會恨自己,不過可能是師尊坐化之前,希望她不要同室操戈,放下仇恨。
更或者是師妹知道,她孤身一人來九大山尋仇,很可能無疾而終。
所以這些年才未曾上門尋過仇。
聽完這些,蕭陽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過很快,他又抬頭,聲音微沉道,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大師姐你既然已經認識到了錯誤,我想我如果是天鹿玄女的話,我應該會原諒你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世間又哪有邁不過的檻呢?天鹿玄女如果大度一點,就不應該在抓著不放。”
“何況,你們可是師姐師妹的關系,這世間已經沒有比你們關系還要近的人了。”
“我也希望這樣,不過這一次看來事情並不簡單。師妹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男子……”
陳素芸聞言笑了笑,明白了蕭陽的意思。
但是她覺得師妹應該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以師妹的性格來說,她又怎麼可能和一位年輕男子走那麼近呢。
所以最大的可能,乃是她借助那個年輕男子的威勢,想要震懾住九大山,在這件事之中不要插手。
兩人的恩怨,她們兩人自己解決。
由此也可以看出師妹的報仇決心來。
“這件事情你不要多管了,安心准備你和古無敵三天之後的比試吧。”
“二山主已經給我說過關於你的事情,大師姐相信你能在三天之後,贏了那場賭約的。”
隨後,陳素芸面容上浮現一些倦意,擺了擺手道。
蕭陽知道這是大師姐下了逐客令的意思。
他有些沉默地點了點頭,拳頭握緊,卻是在心中暗自道,“大師姐你放心,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的。”
而後,他也離開宮殿,往師尊二山主所在的山峰而去,想要請求他幫助大師姐一把。
蕭陽知道,看在他的面子上,師尊二山主是絕對不會對大師姐陳素芸的事情,袖手旁觀,不管不顧的。
……
“所以這就是你和那位師姐的恩怨?”
於此同時,第三山的宮殿內。
顧長歌也一字不漏地聽完了天鹿 玄女和師姐陳素芸的恩恩怨怨。
他有些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梢。
倒不是他忽然對天鹿玄女的恩怨感興趣,而是二十多年前收養蕭陽的人,正是那位大師姐陳素芸。
這種打擊氣運之子,順便薅薅羊毛的事情,顧長歌自然是來者不拒。
“怎麼,顧公子也同情我的遭遇嗎?”
天鹿玄女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一身雪白羽衣,身材高挑,肌膚細膩無暇,吹彈可破。
明眸眨動間,有種惑人至極的意味,和聖潔的表象,可謂是截然不同。
“同情可談不上,你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顧長歌神情隨意,搖了搖頭,道,“看來你這些年,還是想過來九大山找她報仇的。”
“在師尊臨終坐化之前,我答應過她,會放下仇恨,守護天鹿城。天鹿城乃是她的心血,我會竭盡所能守護好,但是我不會容許一個背叛師門,傷害了師尊的人繼續活著。”
天鹿玄女走到宮殿的窗邊,抬起頭看著遠處浩瀚而壯闊的星河。
那雙美麗晶瑩的眸子,映照著瑰麗的星光,青絲如瀑,流淌著動人的光澤。
在她看來,師尊之所以會坐化,完全就是因為以其壽元保住她天賦和性命的緣故。
而這一切,都是師姐陳素芸帶來的。
“那我倒是等著到時候看一場好戲就成了。”顧長歌倒了杯酒,自飲自酌,神情隨意而悠閒。
“我還以為顧公子會勸我放下仇恨,畢竟她是我師姐。”天鹿玄女忽然轉過身來,眸子盯著他,其中閃爍莫名的意味。
“不知他人苦,莫勸人大度。我有什麼資格勸你放下仇恨?”
顧長歌搖了搖頭道,當然這話只是漂亮話。
天鹿玄女報不報仇,於他有何關系。
最主要的還是,天鹿玄女若不報仇,不和陳素芸發生衝突的話,那氣運之子的仇恨值還怎麼拉滿。
他又怎麼薅羊毛,收割氣運點呢。
“顧公子哄騙女子的手段,可還真是高明。”
“如果我不是很了解你的話,恐怕還會因為你這話而感動了。”
天鹿玄女眸子晶瑩,似乎有燦燦神光在流淌,她嘴角不禁帶著一縷淡笑,忽然走到顧長歌面前,環抱他的脖子坐下。
幽香浮現,撩人心弦,甚至可感受到青絲掠過肌膚的微涼感。
“如果不是料定我現在不敢吃你,我想你不會那麼大膽。”顧長歌不為所動,依舊是在自飲自酌。
不過,天鹿玄女卻是不管不顧,主動湊了過來。
顧長歌挑了挑眉梢,也沒想到這家伙為了守護天鹿城,竟然如此主動大膽。
“不能吃,不是還有別的方式嗎?”
天鹿玄女抬起頭來,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很是自信,似乎又有些挑釁般的嘲弄。
她明眸皓齒,頸頸雪白無暇,流淌著玉石般的輝光,整個人魔性和聖潔並存,美麗的近乎不真實,讓人懷疑這才是她的真實模樣。
“我倒是越來越不舍得殺你了……”顧長歌嘆息一聲,手掌落在她無暇俏臉上。
轉眼間,已經到了翌日,在第二山的主峰間,匯聚了很多九大山的弟子,就連山主也來了好幾位。
山峰巍峨而雄渾,有青色的霞光繚繞,峭壁宛如被一柄天刀從空劈落,光滑如鏡。
在此地靈氣氤氳,彩霧流淌,仙霧交織,長著各種古木以及神藥,彌漫著濃郁的藥香。
此刻主峰的廣場之上,符文閃爍,各種規則垂落,像是自古老時期便存在了。
這是一座隱匿於虛空間的古戰場,籠罩在蒙蒙的輝光之中,被九大山的存在世代布置,刻錄下諸多至強的陣紋。
平日里只有發生大事的時候,比如山主交手切磋,才會啟動,能夠承受帝境存在交手的波動。
而如今明顯然並不是因為這種事情。
“聽說一會天鹿玄女要和大師姐陳素芸在此地解決恩怨,竟然連帝境戰場也是啟動了,看來一會勢必有一場可怕的大戰啊。”
“不過很多人都不看好大師姐陳素芸,畢竟這位天鹿玄女可是一位成道者,而大師姐只是准帝境,兩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是嗎?那看來大師姐凶多吉少啊,對方這明擺著是欺負人啊!”
很多很早就得到消息來此的九大山弟子,匯聚在了各方,遙望廣場之中那片蒙蒙戰場。
他們在低聲說話,談論這些天發生在九大山的大事。
天鹿玄女上門尋仇,要和大師姐陳素芸解決恩怨。
在知道天鹿玄女的修為要遠高於陳素芸的時候,他們心中很是震驚,隨後便是憤慨不滿,覺得對方欺負人。
畢竟天鹿玄女明擺著修為強大,要欺負修為弱小的大師姐。
一時間,還引發很多人的義憤填膺。
尤其是在小師弟蕭陽的鼓動和煽風點火之下,很多人對素未蒙面的天鹿玄女,不禁生出憤怒來。
不過,也有理智之人,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若是對方真的是打算以修為進行壓迫,那幾位山主不可能坐視不管,讓對方欺負到九大山的頭上來。
所以此事很可能是大師姐陳素芸理虧。
當然也有人認為,是幾位山主忌憚天鹿玄女身邊的那位神秘男子,不願插手的緣故。
而很快,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東邊的天際間,一道神虹落來,落地化作一名神情顯得有些冷漠的女子。
正是大師姐陳素芸。
她在九大山弟子之中,頗有威信,所以隨著她掃過四周,所有弟子都不禁安靜了下來。
“陳素芸當初和天鹿城結下的恩怨,並不是我們所能多管的。”
“看她的神情,看來已經想通了,如此坦然平靜。”
在高台之上,幾道模糊的身影屹立,身上混沌氣涌動,像是在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正是九大山的幾位山主。
他們說話間,目光落在陳素芸身上,感覺她的修為和往常一樣,並無多大的變化。
“大師姐……”
在另一邊,蕭陽也是密切注視著這一切,表情沉重,心中有些擔心。
雖然他已經找過師尊二山主,想讓他幫大師姐一把。
而師尊二山主也答應了他,並且賜予了陳素芸一件秘寶,關鍵時候可保護她一命。
但是他依舊對陳素芸沒有多大的信心。
天鹿玄女可是一位老牌成道者,若是全力出手的話,恐怕一指就能殺了陳素芸。
“如果大師姐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即便你是天鹿玄女,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蕭陽心中暗暗道,同時注意著西邊的方向,等待天鹿玄女現身。
轟!!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注意到西邊有聲勢傳來,目光不由齊齊落去,那是一道璀璨而奪目的金光。
一條金色大道鋪展開來,從遠方一直延伸到此地。
其上金色蓮花盛開,一朵朵,片片晶瑩,像是大道之花在綻放。
一男一女站在上面,皆著白衣,大袖飄飄,超然脫俗,顯得極為般配,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天鹿玄女一個邁步,自金色大道上落下,來到了廣場之中,即將步入那片古戰場內。
她面容瑩白無暇,精致絕倫,比起一般女子還要高一個頭,有種聖潔的氣息,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不染塵埃。
此刻現身於此,一瞬間就吸引了所有弟子的目光,還是第一次見到天鹿玄女,眼里閃過濃濃的驚艷。
不過也有人在打量顧長歌,想知道這個神秘的年輕男子,到底是誰,竟然連天鹿玄女如此尊貴超然身份,也在其身邊作陪。
諸位山主對其也是不敢怠慢的態度。
這些天來,雖然有弟子前去第三山試圖一窺真容,但是都失敗了,被拒之門外。
這位年輕男子的侍衛,乃是一名身著冥鐵戰衣的准帝境強者,實力無比恐怖,令人驚懼,不敢靠近。
在顧長歌的身後,三山主以及古無敵等人,也是現身來此,要同觀這一戰。
“這就是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到底是何來歷,竟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
一位山主有些驚疑不定地盯著顧長歌。
其余幾位山主也是神情各異,在心中盤算,他們活了無數年,俯瞰八荒十域紀元更迭變化,什麼樣的勢力天驕沒有見過。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莫測神秘的。
若不是有天鹿玄女陪在他身邊,他們都要懷疑,顧長歌是不是來自於上界了。
“師尊,你說大師姐能有幾成勝算?”
蕭陽來到二山主的身邊,眉頭緊皺,目光掃過顧長歌,隨後落向天鹿玄女,忍不住問道。
關於顧長歌,他並不認識,也並不想認識。
不過對方那種深邃而浩瀚的恐怖氣息,以及高高在上的俯瞰神情,令他感到不舒服。
聽到蕭陽此話,二山主收回了打量顧長歌的視线,搖了搖頭道,“毫無勝算,不過應該可以保住性命。”
並不是他不看好陳素芸,而是兩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最主要的注意,還是在顧長歌身上,這是個連他也看不透的年輕人。
不管是氣息還是實力,都透露著一股難以琢磨、無法揣測的神秘。
“怪不得三山主這種家伙,也會如此慎重,不敢怠慢……”
二山主再度深深地看了顧長歌一眼。
“連師尊您也不看好大師姐?”
蕭陽眉頭皺得更緊了,准帝境和成道者,的確差了宛如天塹般的鴻溝。
如今看來,只能希望大師姐不要受傷了。
“師姐那麼多年未見,如今看來過的倒是挺不錯的。”
廣場之上,天鹿玄女看著對面的陳素芸,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聖潔若一株佛蓮,裊裊婷婷,美麗動人。
陳素芸神色有些復雜道,“我沒想到如今的你會變成這樣。”
說話間,她不自禁看了眼不遠處的顧長歌,嘆息一聲。
“哦,在師姐眼中,我是怎麼樣的?”
天鹿玄女依舊微笑道,仿佛是在和她敘舊。
“以前的你,可不會為了報仇,向他人尤其還是一名男子,尋求所謂的幫助,你是個高傲而且自信的人……”
在陳素芸看來,天鹿玄女為了向她報仇,竟然不惜委身他人。
而且如今的天鹿玄女氣質以及性情,和她所了解的那個師妹,可謂大相徑庭。
若不是面容未變,她都不相信這是從前那個師妹。
“看來師姐你還是不夠了解我,而且長歌他對我很好。”
天鹿玄女面容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描淡寫,並不惱,很是神聖超然。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我之間的恩怨,的確該做個了解了。”
陳素芸面容微沉,身影一閃,已然進入面前的古戰場,做好一決生死的打算。
天鹿玄女並不急,而是回頭看了眼顧長歌,眨了眨眸子,道,“夫君,奴家會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見此一幕,諸多山主都是面色一凝,不自禁朝顧長歌看去,感覺此事變得棘手。
不過顧長歌面目並無多大的變化,站在金色大道上,並沒有落地,很是冷漠平靜,看著下方。
“竟然是紫色程度氣運的氣運之子……”他心中輕聲喃喃,收回了落在蕭陽身上的視线。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蕭陽,只能說沒有讓他失望。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氣運,青色氣運已然罕見,就如造化仙舟器靈轉世的江辰也僅是藍色氣運程度。
面前的蕭陽氣運程度,竟然達到了紫色程度,雖然很是稀薄,但也是實打實的紫色。
而說罷,天鹿玄女便身影一晃,也是進入了面前的古戰場內。
其內蒙蒙灰霧繚繞,混沌霧靄彌漫,仿佛來到了開天辟地之初,不知邊際。
一顆顆大星在天穹上沉浮,有可怖的氣息交織,甚至可見一些兵器殘骸,彌漫的神威,足以傷到至尊境存在。
這片古戰場存在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足以容納成道者的交手,仿佛一片片古老宇宙煉化而成。
兩人始一進入其中,就展現了至強的手段。
陳素芸准帝境六重天實力展露無疑,同時祭出了自身的兵器,乃是一尊紫色的圓頂小塔,無盡光華宛如星輝般奪目,快速放大,宛如一座小山般沉浮。
准帝之光,好似可以貫穿宇宙,令諸多星辰都在顫抖,隨時都會崩裂。
不過,天鹿玄女的神情並無多大波動,僅僅只是衣袖一揮,一道神光打出,化作一道劍氣,朝著陳素芸斬落。
“哧”、“哧”……
下一刻,陳素芸身前的紫色圓頂小塔爆發奪目光華,試圖抵抗,但是卻差點被這一劍所崩裂,浮現可怖的細密裂紋。
她本人也是咳血,直接橫飛出去,瞬間重創。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便不敵落敗,有性命之虞。
“師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弱啊,可真是讓我失望。”
天鹿玄女面色依舊輕描淡寫,再度一揮衣袖,可怖的神光化作劍氣落下,直接斬在了陳素芸身上,令其不斷咳血,身軀崩潰,彌漫出濃濃的血霧來。
這一幕,令古戰場之外的蕭陽,眼眸瞬間就紅了,拳頭緊握,直接站了起來,忍不住喝道,“住手!”
不過,天鹿玄女對於他的話充耳不聞,仿若沒有聽見。
她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就殺了陳素芸,神通並不致命,但每一次都令陳素芸咳血,傷勢更重,幾乎站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