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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讓我看看!

我的爐鼎美母 散人 5540 2025-12-30 14:08

  從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卻總是被她一溜煙地跑了,一次兩次這樣還好,但這幾十天下來全是這樣,簡直快把我給憋壞了。

  因此下定決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給逮住。

  這天風雪漸消,天地間只剩淡薄雪霧彌漫,照常在固定的時間內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這回沒帶上斧子兄弟,選擇空手而行。

  走著走著神識一掃,發現莫浪又跟來了,可依然沒做出發現她的樣子自顧自地往前走。

  穿過那片黑壓壓的鐵木杉林來到某處被厚實積雪半掩蓋住的黑漆洞窟,直接就走了進去。

  莫浪來到洞窟外頭時,顯然有些遲疑地停在入口,頭盔下的眼睛往里張望,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跟下去。

  但最終好奇心還是勝過了警惕,深吸口氣,握緊戰錘,輕手輕腳地跟了進來。

  洞內只有一條狹窄石徑蜿蜒向前,石壁濕冷,偶爾滴落冰水,發出清脆回響。

  順著路走沒過多久,前方漸漸透出光亮,於是莫浪加快腳步好奇地往光源走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開朗。

  因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環繞的巨大盆地。

  四面絕壁如刀削斧劈,直插雲霄,壁上覆滿凜冽玄冰,順應天光折射出了七彩虹芒,猶如一圈冰晶帷幕,將整座盆地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至於盆地內里是片望不到邊際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達數尺,在雙日輝芒下閃耀柔光。

  不遠處零星點綴著幾叢冰藍色澤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針葉上掛滿冰凌,風吹拂過時猶如天然風鈴叮當作響。

  古松林帶旁則有一面凍結的湖泊,湖面冰層晶瑩剔透,隱約可見封凍底下的銀色魚群徘徊游動。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頭盔下的眼睛瞪得溜圓。

  一時間忘了警惕,直到──

  “──沒必要一直躲著吧。”

  低沉帶笑的磁性嗓音從上方傳來。

  莫浪猛地抬頭,見我從洞窟上方的立足點躍身落下,穩穩落地,剛好堵住了洞窟出口。

  雪塵輕揚,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著點壞笑。

  莫浪先是左顧右盼,似想找條路溜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聳絕壁,終於打消了念頭。

  頭盔上方的淡藍字幕刷地亮起:

  【好】

  “那就說明白吧,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不在意被別人看。”

  聽了這話,莫浪身子明顯僵了僵,頭盔上的字幕一行接一行地冒出:

  【其實我天生有種特殊體質】

  【只要跟別人說話,別人就會聽話照做,只要觸摸別人,對方就會被魅惑】

  【所以從小就被隔離起來,見人必須戴面紗或盔甲】

  【躲著你是因為不習慣被注目,抱歉】

  看完這串字,眉頭挑了挑。

  這體質怎麼那麼好玩。

  不過這話當然沒當場說出口,畢竟看她表現得小心翼翼,顯然這體質給她帶來不少麻煩。

  摸了摸下巴,起了點興趣開口問道。

  “那讓我試試看?”

  莫浪明顯一愣,字幕刷出:

  【不要】

  【會中招的】

  聳聳肩:“試試唄,我皮糙肉厚,說不定扛得住。”

  只見她遲疑了好一會兒,頭盔下的手指微微發抖。

  終於深吸口氣,緩緩解開右手的手甲,“咔啦”脫下,露出白皙纖細的手掌。

  而於雙方手掌相觸之瞬,溫涼柔軟的觸感傳來,就等著那種“魅惑”感覺發作。

  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心跳平穩,腦子清明,連半點心猿意馬都沒有。

  不過這時莫浪卻開始微微發抖,頭盔上方的淡藍字幕刷地亮起:

  【怎麼可能】

  【沒反應】

  看她那十足意外的反應,不禁哈哈大笑,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看來這身皮囊扛得住你的體質,以後不用再躲了,想看打獵,光明正大跟著就是。”

  莫浪愣在原地,頭上的字幕不斷冒出新的字句後又刪除改寫出新的字句。

  終於,她頭上的字幕只剩一句:

  【謝謝】

  但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的時候,她頭頂那行淡藍字幕忽然又刷了出來:

  【想不想看我的臉】

  愣了愣,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事,不過意外歸意外,沒作多想咧嘴點頭:

  “想啊,當然想。”

  隨後莫浪的手指指尖在頭盔邊緣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深吸口氣,緩緩解開頭盔側扣。

  “咔啦”輕響取下頭盔,現出真實面目。

  她留著一頭齊耳的黑色短發,發尾內扣貼著頸側,發型干淨利落,顯得很是清爽。

  至於鵝蛋臉內的五官部分,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飽滿紅潤,細長微挑的眉毛濃黑如墨,鳳眼狹長,眼尾略為上翹,仰頭看來時透著點靈動俏麗,與平日身穿重甲下冷冽氣質判若兩人。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嘿,你長得很不錯啊。”

  聽到這話莫浪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雪白頸側染上了層淡淡緋色。

  她低頭把頭盔抱得更緊,嗓音嬌嫩細軟:

  “別……別盯著看,會不好意思……”

  笑了笑,沒再逗她:“看來你這天賦看來對我沒啥作用。”

  莫浪抬眼偷偷瞄了過來,又迅速低下頭,讓抱在懷中的頭盔刷出淡藍字幕:

  【真的很驚訝】

  【從來沒遇過沒反應的人】

  “那麼,既然誤會都解除了,以後也不用再躲著我了吧?”

  【不會躲了】

  很好。

  見事情都處理好後滿意地轉身回走,准備離開這片雪原。

  可才邁出兩步,莫浪突然在背後大聲叫道──

  “──有、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喊大叫給嚇了一跳,腳步一頓轉身看她。

  只見莫浪雙手緊抱頭盔,臉頰紅得幾乎要冒出蒸氣,眼睛瞪得圓圓的,卻又倔強地不肯移開視线。

  聲音雖顫,卻一字一句地說得非常清楚:

  “因為……因為這個體質,從小就跟男人隔絕……”

  “從來……從來沒見過男人的身體……”

  說到這里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可她還是咬緊下唇下了決心猛地抬頭大聲道:

  “請、請讓我研究你的身體!”

  研究身體?

  聽她這麼大聲嚷嚷,歪了歪嘴,忍不住調侃道:

  “該不會是那種剖開身體的研究吧?”

  莫浪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急得連連重復解釋道:

  “就、就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瞟,抱著頭盔的手指攥得發白。

  抓了抓頭,心想反正今天也沒打算認真打獵,陪她耗點時間也無妨。

  “好吧,但就在這里不好研究,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便轉身往雪原深處走去。

  莫浪愣了半息,趕緊小跑跟上。

  走著走著。

  穿過一小片冰松林,便看見了間孤零零的木屋坐落林邊。

  木屋是用鐵木杉粗枝搭的骨架,外牆釘著厚實松板,屋頂蓋了層凍硬的獸皮,獸皮邊緣還掛著長長冰凌。

  順口解釋道:“那是以前練手蓋的,里頭沒啥擺設,但至少能擋風寒。”

  推開木門,淡淡的松脂氣味撲面而來,屋子不大,地面鋪了層干草墊子,角落堆著幾張舊獸皮。

  牆邊有個簡陋石灶,灶上吊著口黑鐵鍋,旁邊碼了些干柴,中央擺了張用樹樁拼成的矮桌。

  外頭的光线只從唯一的小窗透了進來,外頭的風雪被厚實木牆隔得牢實。

  隨手從灶旁抓了幾根干柴丟進火爐,然後掌心一翻。

  轟!

  一團拳頭大的金色火焰在指尖凝出,焰心純金,外焰透著淡淡藍芒,熱力驚人卻不帶半點煙氣。

  輕輕彈指,金焰落進柴堆。

  滋啦!

  干柴瞬間被點燃,金焰順著柴枝竄燒,轉眼間竄起熊熊火光,映得整個木屋暖橙起來。

  金焰劈啪作響,屋內溫度迅速攀升,牆上的冰霜開始融化,滴落細碎水珠。

  搞定這事後反手把門栓落上,扭頭看她:

  “行了,這兒沒人打擾。”

  “想怎麼研究都隨你。”

  莫浪抱著頭盔站在門口,眼睛四下亂瞟,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字幕刷得飛快:

  【真的可以嗎】

  【不會後悔?】

  “有什麼好後悔的,不過就是被看身體而已。”

  往矮桌旁一坐,拍了拍身邊的獸皮墊子:“說吧,我該怎麼做?”

  莫浪抱著頭盔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地邁開步子走到身前。

  先是把頭盔輕輕放在矮桌上,然後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指。

  指尖剛碰到指節,她就像觸電似的發出輕抖,然後沿著指節往上撫摸。

  “哇……”

  細軟的嗓音從喉間溢出,滿是驚嘆意味。

  撫過指尖厚繭時,她又輕輕“咦”了一聲,指腹在那層因長年握斧留下的老繭上來回摩挲。

  接著將十指貼上寬大厚實,幾乎是她手掌三倍大的掌心。

  指尖劃過掌紋,再沿著掌根往上,撫過從手腕部位猙獰暴起的青筋,連連驚嘆:

  “好粗……好硬……”

  接著手指繼續往上沿著线條分明的小臂肌肉滑去。

  當觸摸著那堪比那具頭盔還大上兩倍的肱二頭肌時,那雙十指不住興奮發抖地一路撫過肘彎,沿著粗壯臂膀往肩頭摸去。

  肩頭肌肉厚實強壯,卻不過份堅硬,按壓間,陷下去的手指被緊實肌理包裹,彈性驚人。

  摸到這里她仰頭看來,眼眸發亮,嗓音輕軟得猶如夢囈:

  “好強……”

  “從沒見過……這麼強的……”

  “哈哈,那是當然。”

  “不開玩笑,打從出生以來就沒見過在體魄上比我還強的男人。”

  發出低笑,任由她摸個過癮。

  畢竟這妞兒的手指著實涼涼軟軟,撫過肌膚時就像被羽毛輕掃,酥癢酥癢地帶著點說不出的舒服感。

  而後那雙手指沿著手臂往上滑,經過鼓起的肱二頭肌來到肩頭,最後停在胸膛,撫摸起了厚實寬闊的胸肌。

  掌心貼上,從肌理深處傳來的熱度回傳至她的手中,任由指尖出力按壓,胸肌凹陷後又迅速彈回。

  也就這麼摸著摸著,莫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加快,指尖在胸膛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收回。

  可收手後也沒說結束,而是抬起頭來,眼眸里泛著些許水光,怯生生地要求道:

  “可以……摸摸我的臉嗎?”

  愣了愣,沒作多想便點頭道:“行。”

  抬起粗糙大手,復上她的臉頰。

  掌心觸及皮膚之刻,她渾身為之一顫。

  指尖順著鵝蛋臉廓滑過,從下巴到耳後,再輕輕撫過短發邊緣。

  過程中莫浪閉上眼睛,睫毛輕抖,嘴角不自覺地勾翹上揚。

  雙腿並攏,膝蓋微微內夾,大腿根部還一顫一顫地抽動,像在享受什麼似地露出了極度舒服的神情,致使呼吸越來越亂,溫熱鼻息不住噴在掌心。

  看她這副模樣,手沒停歇,心里不禁嘀咕。

  啥情況?就摸個臉都能興奮成這樣?

  可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有趣。

  於是伸出手指,讓指尖先從臉頰撫過下齶,接著指腹輕掠過雪白咽喉,最後則停於嫣紅下唇,感受那兩片唇瓣的飽滿與濕軟。

  主動撫摸的過程中莫浪非但沒阻止,反而變得更加興奮。

  那對微微瞇著的鳳眼完全睜開,濕潤雙眸里滿是懇求與渴望,像在無聲地催促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可我沒繼續往下撫摸,只是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她的下齶,用點力,讓她抬頭仰視過來。

  “接下來?”

  “嗯……”

  聞言,莫浪呵叱呵叱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烏黑短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咬了咬下唇:

  “想……想看……那里……”

  “那你自己來看啊。”

  說完便松開捏著她下齶的手,指尖從發燙的臉頰滑開。

  莫浪呼吸一滯,眼睛瞪得圓圓的,卻沒退縮,更加走上前來。

  實際上自己的平常穿著就是上身打著赤膊,下半身只穿著一件造型簡單,腰間系帶松松垮垮,裙擺及膝的獸皮戰裙,為的就是方便行動。

  站於面前的莫浪視线先是落在寬闊胸膛與結實腹肌,然後慢慢往下移,伸手掀開戰裙下擺。

  倏地,那條尚未勃起的粗長陽具毫無遮掩地暴露眼前。

  軟垂狀態下的粗大雞巴略似幼童前臂粗細,長度將近半尺又多些,烏紫色澤的龜頭半掩在包皮之下,冠狀溝處猙獰勾翹,棒身表面盤繞條條青筋,不住順應脈搏節奏鼓脹起伏。

  而也因為戰裙被掀開的緣故,讓最為濃厚的雄性賀爾蒙──諸如汗味以及原始霸道的腥濃麝香氣息直往莫浪鼻尖鑽去,讓她不禁聞得呼吸紛亂起來,臉頰也紅得更加厲害。

  “哈……哈啊……哈啊……哈啊……”

  伸出手,指尖觸上那條軟物,並於觸碰之瞬明顯一驚。

  因為原本軟垂的陽具,在她指尖的觸碰下迅速充血變硬。

  棒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粗,青筋根根暴起,龜頭從包皮中完全褪出,脹得紫紅發亮,馬眼處更已滲出晶亮液珠,讓雄性氣味更加濃列淫靡。

  不到幾個呼吸,便從軟垂狀態勃起成了昂首怒龍,無論是粗度或是長度都無比驚人,直挺挺地指向身前雌性。

  可即使親眼看見如此猙獰之大物,莫浪的手指是被那股熱度和硬度燙得微縮,卻又舍不得離開地讓指腹沿著棒身輕輕滑過,瞪大雙眸,嗓音細得發嫩:

  “好……好大……”

  “還、還會變硬……”

  這麼說著,還用指尖碰了碰脹得紫紅的龜頭,抬頭仰望而來,嗓音細軟,滿是好奇問道:

  “這……這上面……為什麼是長這樣的?”

  “為什麼長這樣?答案很簡單啊。”

  輕笑間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讓高翹的龜頭在她眼前晃動,嗓音特意壓得低啞,貼近耳邊解釋道。

  “聽好了,這頭兒高高翹起,形狀像盾又像傘,可不是隨便長的形狀。”

  “女人陰道里頭有許多敏感點,尤其是前壁那塊地方,一頂就能讓爽得腿軟。”

  “這翹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過,准確地頂到那里,讓女人被干得死去活來,夾得更加緊實。”

  “至於這傘狀的溝……”

  手指沿著那道明顯溝壑滑過,讓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時能把陰道撐得更開,讓女人感覺被徹底填滿。”

  “抽出的時候這溝還能像是刮板那樣,把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給刮出來……”

  “就這樣,老子的種子就能獨占她的子宮,更容易讓對方懷上孩子。”

  而聽完這話。

  莫浪的臉紅得幾乎要冒出熱氣,雙眼迷蒙,呼吸亂得像是風箱哈哈猛喘。

  “可是女、女人……怎麼能……同時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樓的妓女嗎……?”

  聽了這話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讓她抬頭望來。

  “所謂道德貞潔這些東西,都是後來人加上的死規矩。”

  “在遠古時候,人族哪有這些顧慮?”

  “女人想被誰上就給誰上,男人想上誰就上誰。”

  “只要女人願意張開腿上了就是,哪來那麼多妓女不妓女的說法?”

  說完,便萬分故意地用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掌心頂了又頂,讓從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順著指縫往下淌落。

  莫浪被頂得夾緊腿根連連輕哼,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卻沒強硬抽手縮回,依然碰著那條不安分的粗大雞巴。

  此時此刻。

  四目對視間,耀金焰火劈啪作響,讓本就暖和的屋內氣氛變得更加心跳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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