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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929章 你為何要自尋短見?真的能去往蒼茫

  衍陽真界,囊括連接億萬古界,所轄的疆域,不知道有多浩瀚。

  就眼前這座府邸之中,這些伏跪著的身影,皆是那些古界的真正主宰,執掌眾生性命。

  毫不客氣的說,這里所走出去的任何一人,都能輕易覆滅一方超級世界。

  這便是宙滅府底蘊的真正恐怖之處。

  光是走出超脫之路的絕世人物,就有不少。

  其中還不乏已經渡過三衰劫,成功晉入真道境的無上巨擘。

  他們執掌一方古老真界,壽元悠久漫長,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乃是當之無愧的不朽人物。

  如今宙滅府的府主,有意插手界生殿的事情,令此地的所有人都凜然,猜測或許接下來宙滅府會有大動作。

  “若衍陽真界沒有異數,那就探查其~余真界……”

  “你們最近留意其余真界的動向,尤其是九天那邊,若是永生道君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通稟-於我。”

  “伐天教高舉伐天之名,但是這諸多紀元以來,都沒有絲毫動-作。”

  “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這永生道君,只不過是打著伐天之名,收攏諸天各族的那些伐天者,呵呵,本尊又豈能讓他得償所願。”

  宙滅府的府主,發出一聲似乎頗為不屑的冷笑。

  隨後他大袖一揮,整個人自府邸內消失,其余眾人才長舒口氣,感覺活了過來。

  但是他們也不敢久留,急忙離去,將事情吩咐下去,告知身後的一方方古界,留意異數的存在。

  衍陽真界已經無數歲月,未曾見到一名異數了。

  而且,距離上一位強者踏入超脫之路,早已過了漫長紀元。

  走上這條路的強者,無比的稀少,需要有逆天的氣運,打破命數的桎梏,方可見一线希望。

  毫不客氣的說,按照一方不朽真界的正常氣運來講,數個紀元,可誕生一位仙王。

  而在一百個仙王之中,或許可誕生一位仙帝。

  踏入超脫之路的存在,則是一萬個仙帝之中,都不見得能有一個。

  這條路到底有多困難,唯有真正走過的人才清楚。

  不僅僅是有大毅力、天賦那麼簡單,這需要打破命格,掌控自身命運,凝練自我之道。

  整個浩瀚諸天即將發生的事情,對於如今的顧長歌來說,其實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管是一統其余真界也好,還是重塑山海真界也罷,都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永遠都是本源界的另外兩位真祖。

  如果山海真界,達不到他的預期要求。

  他隨時可以清算一切,將一切大洗牌,從頭再來。

  顧長歌也並不介意,為此再謀劃漫長的時間。

  只不過這一次的謀劃,讓他看到了不少的希望。

  這一切如果繼續按部就班地進行下去,多少會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蒼茫戰場的范圍很大,像是由許多殘破的古宇宙所組成,有墜落的星域、荒蕪的山海、以及干涸的星河。

  顧長歌帶著洛顏溪,一路走到了邊境之地,毗鄰外界的蒼茫之海。

  途中有遇到過所謂的詭異,也有一些混雜在黑暗之中的怪異生靈。

  也有一些通過別的方式,逃難來此的生靈。

  只不過,顧長歌沒有管他們,像是沒有看到那般,自它們身旁穿行走過。

  這些生物對於常人來說,乃是遇之必死的災禍。

  但它們也並不愚蠢,不會觸碰到顧長歌身邊去,都是有多遠躲避多遠。

  洛顏溪一路不語,有話想和顧長歌交談,但是明白他的隨意,似乎是由心情而來。

  或許心情不錯,就會和她說幾句。

  但有的時候,似乎是真的對她視而不見,當做空氣一般看待。

  在這些生靈身上,她看到了它們對於顧長歌的忌憚和恐懼,這是一種近乎於銘刻在神魂之中的本能。

  這也讓洛顏溪,對於顧長歌的實力,有了一種清晰、卻又模糊的猜測。

  蒼茫戰場的界堤之處,大浪依舊滔天,不斷地自另一邊拍打而來,發出驚天動地的隆隆聲。

  一方又一方的古界,在這其中幻滅破碎,沉沉浮浮,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這足以將任何生靈都給湮滅,碾壓成灰燼。

  一座座碉堡矗立在遠處,通體清輝流淌。

  在其表面上,一枚又枚古老的大道符文飛出,衝向那些余波,但是很快又被磨滅掉了,僅僅能抵消掉那一邊傳來的波動。

  負責鎮守在此地的這些古老修士,此刻都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深感動容。

  “月王她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打算去往界堤的另外一邊嗎?”

  “她就不怕在那個地方殞命嗎?雖然她是仙王,但是那里可是葬滅掉許多古老時候的至強者。”

  “真是不怕就此香消玉殞?”

  他們忍不住發出疑惑,不理解月王的行為。

  界堤這一邊,可見一行帶著血色的腳印,蔓延出去。

  天地隆隆,整片宇宙都處在混亂且黑暗之中,一道又一道赤紅色如血的閃電,劈落下來,毀天滅地。

  月王身著白衣,看似空靈絢爛,實則瑩白臉上情緒似乎很平靜。

  在憑借著仙王器,護住自身,往界堤另一邊走去。

  她的裙袂染著血,一些地方可見傷口,被可怖的大道規則撕裂,觸目驚心。

  原本在走向界堤幾十步的時候,就已然到了她的極限,繼續往前只會有性命之憂。

  但是月王斟酌猶豫之後,果斷祭出仙王器,繼續跋涉過去,試圖走到界堤那一邊。

  蒼茫一片黑暗,但是卻有模糊的光在透出來。

  那里有一輪模糊的圓月高懸,皎潔且美麗,光芒溫和。

  絲絲縷縷縹緲如霧氣般的物質,從各處飄蕩過去,瑰麗至極。

  只不過在界堤這邊,無法更為清楚地窺探那輪圓月,更逞論是探查其來歷。

  月王想到了顧長歌的重視和吩咐,所以才會下定決心,前去冒險。

  為此她只能咬牙,跋涉走向界堤那一邊。

  雖然她是仙王,但是當磅礴的力量碾壓而來,卻是如仙道閘刀般,令她的肌體裂開,浮現可怖的傷痕。

  幾乎每走一步,所承受的壓力,就增長數倍。

  到了如今,連她的那件仙王器,竟然也有裂紋的痕跡,似乎不能繼續支撐下去了。

  可是距離前方的界堤,依舊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

  這一段距離,在月王看來,或許真的是遙不可及,不可能走到了。

  她此刻終於有些明白,曾經在界堤上留下腳印的那些至強者,修為實力到底有多強。

  或許已經超越了仙王這個層次,觸碰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真的只能走到這里了嗎?”

  月王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在如今這樣的時代成就仙王。

  她雖然天賦不如其余同級者,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懈怠。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參悟道法,想要晉升更高領域。

  然而,她的上限似乎已經被限制鎖死了。

  任憑她如何努力,修為都不會有任何的起伏變化。

  如今在這通往界堤的灘塗之中,她卻連再走近數步,都變得無比困難。

  “所以,我才想要得到他的器重,希望在這禍患亂世到來之前,保全自己。”

  她心里泛起幾分苦澀。

  這個時候,連仙王道果都似乎出現了裂紋,已經不穩的痕跡。

  畢竟,這是當初憑借先人遺澤,取巧而成就的仙王之位。

  月王也不能再奢求什麼。

  她又嘗試朝著前方走了數步,如雪藕般白皙的手臂上。

  頓時浮現細密的傷痕,像是被密密麻麻的小刀給割破一樣。

  在這里仙王的驚人生命力,壓根不起作用,而且生命力的流逝速度,超乎想象。

  月王忍不住發出聲有些痛楚的輕呼,喉嚨一甜,鮮血險些翻涌而出。

  到了這個境地,大道若閘刀落下,錚錚作響,壓迫而下。

  她甚至無法返回,已經難有絲毫的動作。

  哪怕只是轉身,也可能打破這樣的境地,導致身體崩潰。

  不過就是在這刹那,月王感覺自己到了某個極限,連仙王器都要崩潰瓦解了。

  前方忽然壓力一輕,所有碾壓落下的恐怖之意,宛如潮退般,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周一下子變得風平浪靜,她仿佛是站立在某個寧靜的港灣之中。

  這讓月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是神魂崩潰之前的回光返照?

  “你為何要自尋短見?”

  不過下一刻,前方傳來的淡淡聲音,讓月王瞬間回過神來,意識也變得清醒。

  一道修長身影,出現在了她的前方,一旁似乎還跟著個年輕女子,在好奇疑惑地打量著她。

  “大人。”

  月王反應了過來,急忙行禮道。

  她是沒想到,顧長歌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本以為他只是讓人調查一番,沒想著他會親自過來。

  而且,這話讓她臉色有些發燙?

  自尋短見?

  她的確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如果不是顧長歌及時出現,恐怕她是真的會被此地的力量給碾壓瓦解,神魂都得崩潰碎裂。

  在這之前,月王從沒想到,界堤這邊的禁制力量,會如此恐怖。

  怪不得能抵御蒼茫之海那邊的浪潮,無數紀元,一直巍峨不朽。

  顧長歌並未回頭,只是微微頷首,轉而又將目光,看向界堤那一邊。

  他的確是沒想到,月王會冒險親自涉足這里。

  沒有准仙帝的實力,基本上是走不到界堤那邊去的。

  她這樣的舉動,在顧長歌看來,就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很愚蠢。

  還是她真的以為,這會讓自己高看她一眼?

  洛顏溪也有些古怪地看了眼月王一眼,沒想到在這個地方,會碰到一位女性仙王。

  如果顧長歌稍慢半步,她可能就真的會命喪於此。

  如今的仙域,數得過來的女性仙王,又如此美麗動人,想必也只有南方仙域的那一位了。

  洛顏溪很快就斷定了月王的身份。

  稱呼顧長歌為大人?

  那顧長歌一直沒有細說的身份,也是很明顯了。

  界堤另外一邊,乃是無垠浩瀚的蒼茫,大浪滔天,淹沒而來,一些浪花被拍碎了,就砸落過來。

  然而其中卻也蘊含著許多的古界,或是腐朽、或是殘破。

  顧長歌沒有多理會月王,朝著那輪掩映在黑色大霧中的明月走去。

  到了這里,他其實也已經斷定,那里就是輪回之地。

  只不過青衣會將輪回之地,安埋於蒼茫之中,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這是打算多做一手准備,以免山海真界,真的遭遇毀滅性的災難?

  一條金色的大道,在顧長歌腳下浮現,直接橫渡過這片界堤,通向蒼茫之中。

  這個地方的恐怖威壓,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哪怕是那些終年不休的各色真雷,在他面前也消弭了。

  月王震撼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夠離開仙域,來到蒼茫之中。

  只不過這里的惡意和心悸,令她不禁渾身發寒,明白為何連仙王,都不敢輕易橫渡蒼茫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在這些四周的濃郁黑色大霧之中,到底隱藏著什麼。

  是惡毒的眼睛?

  亦或看不見的恐怖黑影,在冷漠地注視著他們?

  “竟然有人能夠越過那塊界堤,去往蒼茫?”

  碉堡之中,那些負責鎮守的古老修士,也都無比震驚,沒想到能目睹此景。

  月王不僅沒有隕落,反倒是被後面忽然現身的神秘年輕男子救下了,隨著他一起離開了仙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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