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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謝肉祭

我的爐鼎美母 散人 5361 2025-12-30 14:08

  這片天地的氣候始終古怪得緊。

  一年九百多個晝夜壓根就沒有春季與秋季,只有夏季與冬季。

  只要跨過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點。

  太陽才剛過頭頂,就像有誰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時節瞬間變成凜冽寒冬。

  前一秒還汗流浹背,後一秒就得裹上獸皮,不然凍得牙齒打顫。

  所以每到這時候村里人就會搶收最後一批莊稼,那些扛不住凜寒氣候的莊稼靈植全得在入冬前撈個干淨,然後囤進從行商買來的空間箱子里面保存過冬。

  而入冬前夜就是謝肉祭慶典。

  那夜,村里會把部分新收的糧食擺上長桌,敲著鼓謝天謝地、謝山里的獸、謝田里的谷。

  舉辦謝肉祭的時候也會隨同准備成年禮。

  年滿十六的少年要在眾人面前喝下三碗烈酒,由長輩把烤得焦香的獸心遞到手里。

  不過吃下獸心的那刻起還不算真正成年,還得在眾人的見證下把自家娘親壓在身下盡情傳火,完了這檔事情後才能算是真正成年。

  但是今年村內並沒有滿十六歲的小伙子在,最大的不過十一來歲,所以這次的謝肉祭准備得要簡單許多,也就沒那麼講究,順便跟二狗子蓋好新房的大婚宴席一起辦了。

  轟!

  旺盛燃燒的高台篝火在二狗子新蓋的庭院前燒得興旺,火舌舔著夏末夜空,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

  靈酒一碗接一碗。

  酒過三巡,村里的人們早就放開一切矜持,盡情縱欲享樂。

  “好樣!今晚誰都別憋著!”

  長著滿臉絡腮胡的李叔哈哈大笑,把自家婆娘往旁邊的單身漢子懷里推去,“來,給俺兄弟抱!俺允許的!”

  而給李叔生了三個娃的李嬸,醉得眼兒都眯成細縫,也不在意對方是自家男人的竹馬之交,掀起裙擺敞開大腿就跨坐上去,顫著臀肉恣意大笑道:“哈哈!是俺男人讓抱的,你們可都瞧好了!”

  話音未落另一頭已經有人鼓噪喊道:“哈!俺婆娘說想跟你家婆娘換著玩!”

  “行啊!換吧!”

  說罷便扯開對方婆娘衣襟,掰開雙腿就頂了進去。

  噗呲聲起,水聲四濺。

  彼此換夫的婦人們仰頭長叫,臀浪翻滾,淫液就順著大腿往下淌去。

  再往旁邊看去,五十來歲的王嬸拽著前年剛過成年禮的小伙子,笑得牙花子大咧道:“小崽子,讓嬸子多教教你怎麼肏女人!”

  說著便把人給按到懷里,扯開衣襟,把下垂卻仍飽滿的乳房塞進他嘴里。

  盡管這個年輕小伙子臉紅得透頂,卻仍含住乳頭嘖嘖吸吮,吮得王嬸一邊喘一邊伸手探進褲襠,揉得對方不住細聲哼哼,胯下漸漸鼓起一團。

  篝火火光里男男女女衣衫半解交疊相纏,喘息呻吟、肉體拍擊聲混著鼓聲響成一片。

  誰壓著誰誰插著誰,早都分不清了。

  甚至還有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被三個嬸子圍著輪流騎,也有那剛生了娃的婦人被自家男人推給老父盡孝。

  謝肉祭就是這樣。

  喝酒享樂。

  吃肉祭天。

  站在火邊喝著靈酒看著眼前淫浪情景,純粹觀賞沒打算加入其中,雖有婦人熱情相邀,但也婉轉拒絕了。

  謝肉祭雖名為祭,但也沒有強迫所有村民參與。

  除非有需要進行成年禮的小伙子在,否則村民們只有義務來過開場儀式,而後的享樂環節,想參加或不想參加都可隨意。

  過程中絕不強迫對方,村里的人也都很有分寸,不會去攪亂那種違背謝肉祭禮的惡事。

  所以娘親不在,柳姨不在,二狗子跟雲紫鑾自然也不在。

  往年這時候,二狗子肯定是衝在最前頭的那個家伙,左擁右抱,玩得比誰都瘋。

  今年卻安安分分窩在家里,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

  畢竟無論怎想都不覺得雲紫鑾那個正經妞兒會喜歡這類慶典。

  “嗯……這倆口子該不會在新房里大干特干吧?”

  灌了大盆靈酒,腦子卻突然冒出個畫面。

  新房里燭光搖曳,二狗子那張賤兮兮的臉掛著邪笑,一步又一步地把雲紫鑾逼到牆角。

  雲紫鑾退得退無可退,裙擺掃著牆根,盡管那張小臉依然倔強,眼眶卻紅了起來,下唇更是咬得發白。

  而後二狗子撲上去,把人按倒在喜床上,瘦得跟猴似的手死死扣住手腕,膝蓋強硬地頂開雙腿,用著那副猴仔嘴臉貼近耳畔,賊賤賊賤地咧笑道:“娘子,今晚你可跑不掉囉……”

  陡一激靈,雞皮疙瘩炸上全身,酒都醒了三分之一。

  娘的,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村霸奸淫良家少女啊!

  可再仔細想想……

  好像還真差不多。

  盡管說是夫妻,但講難聽點還不就是二狗子花錢買來的?

  無奈間,只得揉了揉太陽穴暗自嘀咕道:

  “唉,只希望別鬧出人命就好……那妞兒脾氣硬,真急眼了把二狗子捅幾個窟窿都不奇怪。”

  於是又灌了一大盆酒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直到謝肉祭典徹底結束,看著這些叔伯嬸爺好好回家,確認沒人不小心摔進溝內才算了結了今年的謝肉祭典。

  不過說是了結了今年的謝肉祭典倒也不太對。

  因為這邊的謝肉祭典才剛開始。

  “……”

  深夜,月色如銀霜撒落地面,村里的喧鬧早已被夜風吹散。

  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腳尖一點,落在柳姨家門口。

  二狗子今晚鐵定跟雲紫鑾在新房里折騰,只剩柳姨獨守空屋,外加娘親除了許可之外還說會有驚喜等著,這才特地來找訪柳姨。

  心頭砰砰直跳,輕推開那扇沒上閂的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響,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向柳姨臥房。

  只見臥室房門虛掩,幾絲紅燭光暈從縫隙里漏出。

  吞了吞口水,推門而入。

  “這!”

  望著眼前景象,頓時興奮得血脈噴張。

  因為柳姨就這麼穿著一身大紅嫁衣躺在床上。

  而且還不是尋常村婦結婚用的的粗布紅裙,而是那種腰线收得極緊,裙擺兩側高開分叉,直裂上了豐潤腿根,把圓潤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欲墜不墜,緋紅底色且金絲繡鳳的精致嫁衣。

  至於那頭如墨黑發散落枕上,帶著些許酒意氣息的雙頰泛著熟桃似地艷麗紅潤,唇上塗著朱砂口脂,眼尾暈了抹紫色眼影,光看就媚得十足勾魂。

  此時此刻柳姨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躺在大床上,活像是朵開到極致的牡丹,等著男人前去采摘。

  站在門口看著蚊帳內的柳姨,呼吸頓時粗了起來。

  終於明白娘親所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柳姨肯定在裝睡。

  哎呀,這種游戲實在怎玩都玩不膩。

  悄悄挪到床前掀開嫣紅蚊帳。

  燭火搖曳,映得柳姨那身大紅嫁衣更為艷紅亮麗。

  然後蹲下身,伸出粗糙大手輕柔握住其中一只腳踝。

  握著滑不溜手,活像上好羊脂玉的腳踝,不禁想起多少個夜里,偶爾會偷偷枕著娘親的腳踝入睡,如今換成柳姨卻同樣感到心神蕩然。

  低下頭深吸了口,然後張嘴含住塗了丹蔻粉料的白淨腳趾,一根一根地仔細舔過,讓濕熱舌尖鑽進趾縫,不住翻攪翻動。

  舔吮間,能夠感覺到柳姨的腳趾在嘴里些許蜷縮,而後隨著加劇舔吮而逐漸舒張開來。

  一路沿著小腿往上舔,舌尖劃過膝彎以及大腿內側,一路吻到嫁衣開叉的邊緣。

  最後整個人壓上去,讓結實胸膛緊密貼合豐腴軟潤的柔軟肚皮,鼻尖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美到令人發醉的熟婦體香。

  “柳姨……你真香啊……”

  啞聲呢喃,嗓音里滿是占有與貪婪。

  柳姨睫毛輕顫了下,卻始終沒有“醒來”。

  憑借這身修為本領當然知道柳姨在裝睡。

  可越是裝睡,心頭的欲火就燒得越旺。

  掀開蚊帳爬上床沿,嘴唇貼上足弓,舌尖沿著足弓往上,一路舔過腳踝、小腿、大腿內側……

  最後整個人壓了上去,粗重且熱的呼吸噴在柳姨頸側。

  俯身盯著那對嫣紅唇瓣,唇上朱砂被燭光映得紅透,唇紋貝齒清晰可見,於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頭,將粗糙雙唇重重復上。

  “嗯……”

  啜吻間,柳姨輕哼一聲,依然沒醒。

  任憑這個跟自家親兒差不多年紀,從小看望到大的壯碩青年用舌頭撬開牙關,勾住甜膩軟滑的香舌狠狠吮吸。

  噗啾──噗啾──

  吮吻得又深又重,吸得唇瓣都略微紅腫才滿足松開,還將彼此唇間拉出了條晶亮銀絲。

  不過就算呼吸徹底亂了,卻仍閉著雙眼繼續裝睡著。

  看著這般可愛作態的柳姨,不禁貼在耳畔柔聲挑逗道:

  “姨……還在裝睡是吧?那就當你真睡了……”

  說完這話便是三兩下扯開自己衣衫,赤條條地壓上這身柔軀。

  粗糙大手探進下擺的高歌開衩,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讓指尖停在那片早已濕透的幽谷叢林,不疾不徐地緩緩打轉繞圈。

  一邊繞著圈兒,還一邊啜吻著柳姨雪頸,將胸側的嫁衣衣扣給個個解開,讓那對被緊緊裹纏兜住,外溢大片雪白嫩肉的豐滿大乳徹底袒露而出。

  低頭張嘴含住右邊硬挺乳尖,接著大口吮吸,用著像是要把奶汁給全吸出來似地貪婪渴求。

  “嗯……”

  柳姨閉眼低吟,雙手十指往發間撫摸插來。

  而將右邊乳頭舔吮得腫脹勃起,自然也沒放過另一邊乳首,讓這對乳兔被含得腫脹發亮,上面滿是濕漉漉的吻痕,吻得柳姨渾身發顫,終於忍不住張開美眸,水汪汪地嬌羞望道:

  “壞小子……姨可都睡了……還來找姨作什……”

  “嗯,姨真睡了麼?”

  低笑間,猛地掰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長腿,幾乎壓成一字馬姿勢。

  如滿月白潤雪嫩的肥臀渾圓張開,與黑亮茂盛的陰毛相互陪襯。

  只見肥美蜜穴帶著晶亮水光,滲出汩汩蜜液順著縫隙淌下,於不住開闔的花唇間牽出淫液細絲,盡透誘人濕意。

  舔了舔下唇,伸手一抹,指間立刻拉出長長的銀絲。

  “姨啊,要是真睡了……怎還能濕成這樣呢?”

  聽著如此浪蕩挑逗,柳姨喘氣如蘭,帶著羞中藏媚的嗔怪呻吟道:“壞小子……姨、姨這麼相信你……怎可以來……來夜襲姨呢?還是……還是二狗子的……的大婚之日。”

  “姨真是明知故問呢……二狗子今天大婚,而姨今晚就是牛娃的新娘子。”

  “牛娃會讓姨記一輩子,就在今晚讓姨認得親夫是誰!”

  話音方落,便是不再遲疑地沉下腰脊,讓宛若攻城大槌的粗長巨物“噗呲”一聲擠開層層嫩肉,在次破開幾天前才剛破過的城門,狠狠頂進濕滑緊窄的蜜穴肉內!

  頂得柳姨陡然仰起額頭,發出一聲深長嬌吟!

  “啊啊──牛娃──”

  此時此刻,柳姨的胯下穴肉依然緊得猶如處子,卻又有著處子所沒有的豐沛滑膩,完美兼顧少女的緊致與少婦的肥美肉感!

  竟是讓自己被夾得倒吸了口涼氣,咬牙死死頂住,額頭青筋暴起,差點當場繳械噴出。

  而柳姨亦被插得渾身發軟,雙腿腳踝纏上腰脊交叉夾來,用著又羞又媚的嗓音喘氣呻吟道:“夫君……夫君啊……”

  燭火將熄之刻,屋里只剩粗重喘息與肉體拍擊的聲響。

  把柳姨壓在身下,兩條雪白豐腴的大長腿扛在肩上,把肥美蜜桃臀被抬得老高,穴口花唇被粗長巨物不住翻卷擠出,水光四溢。

  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讓巨物盡根沒入,龜頭直撞花心,撞擊得又猛又狠,頂得柳姨螓首抵在床頭,退無可退,只得從鼻腔里發出根本壓抑不住的淫蕩嬌哼:

  “嗯──嗯──啊啊──阿牛!”

  “嗯……啊啊……牛娃……太深了……”

  帶著哭腔的柳姨嗓音媚得勾魂,猛地攬起那條豐腴雪白的大長腿扛到肩上,而這個姿勢也讓柳姨被迫側過身來,讓巨大陽物幾乎以垂直角度砸進胎宮深處,次次狠撞花心!

  “呀啊──!”

  乳浪翻滾,腰肢弓成滿月,那對肥美乳團更被衝擊晃蕩得不住變形。

  從成為人婦至今,柳姨從沒被男人這麼強硬肏過。

  視线往下望去,甚至能夠清楚看見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正在秘肉穴口將唇瓣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造就淫蕩汁水四處噴濺。

  “姨……看清楚了……看你是怎麼被牛娃的大雞巴肏爽的……”

  隨著越戰越勇的腰杆像打樁機般撞得床板吱呀作響,巨碩雞巴“噗呲”一聲再度頂深處,柳姨腰脊驟然繃成弓形,宮口被撞得陣陣痙攣,滾燙蜜液頓時失禁噴出,澆得胯下一片狼藉。

  “姨……要射進去……全射進姨的子宮里!”

  低吼間,滾燙陽精頓時一股又一股股地全數噴進胎宮深處,讓柳姨被燙得渾身顫抖又跟著泄了出來,淫液混著黏稠精水從交媾接合處泡沫滲出,把下身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而後這場激烈的床笫交鋒持續了許久,嫣紅蚊帳內的淫靡氣息混合相融,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更是久未停歇。

  時間像被拉長的蜜糖,黏稠而緩慢。

  “哈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過後,柳姨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酥軟癱於床榻。

  雪白胸脯劇烈起伏,汗水把嫁衣貼得透濕,腿根的白濁漿液混著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淌,將本就滿是水漬的床單上暈出更多大片淫漬。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像舍不得那根剛離開的巨碩陽具。

  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汗濕肩窩,享受嗅聞著柳姨身上濃郁的情潮甜膩。

  低頭吻過汗濕的鎖骨、乳溝,一路往下,嘗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心里那股占有欲火燒得更加旺盛。

  “姨……”

  啞聲喚她,嗓音里仍帶著猶有余裕的眷戀,“還要……”

  柳姨被吻得輕顫:“壞小子……姨都讓你弄成這樣了……還要……”

  可這麼調侃著,身子卻誠實地往懷里蹭來,腿根又悄悄纏上腰脊。

  於是翻起身子把柳姨抱坐到腿上,讓她面對面跨坐身上。

  並且把還還硬得發燙的巨大雞巴頂在濕軟穴口,一挺起腰脊,又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

  柳姨仰頭輕哼,雙臂環住脖子,整個人地掛在身上發出軟糯喘息。

  一手托著她肥美的臀,一手揉著她汗濕的背,兩人就這麼緊緊貼著,誰也沒急著動,專注於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呼吸與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柳姨才紅著臉扭了扭腰。

  立刻會意,低頭吻住她,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挺動。

  這次不是狂風暴雨,而是細水長流地溫柔交媾。

  兩人交纏的影子映在牆上,拉得老長,晃得老慢。

  誰也沒說話,只聽得見細碎喘息與黏膩水聲,和偶爾從喉間溢出的低吟。

  當窗外第一縷晨光透入房內,照在兩人交纏的肢體上。

  沾滿精汁淫水的被單,與象征柳姨曾為人婦的嫁衣早被踢落床下,散了一地。

  屋里滿是情事後的甜膩氣味,濃得化也化不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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