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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488章 無法理解、無法觀測,我是我,不是顧家遠

  祖

  “更進一步的契機?”

  命主碧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思索之意,到了她如今這一步,最渴求之事,無非就是在此境界上更進一步,除此之外,諸世間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但想要更進一步,何其困難,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甚至於壓根不知道怎麼走,也不知道在他們之上的另一個境界是什麼。

  或許正如空主所言那樣,掌控更多的天道權柄,才能擁有著更多媲美天道的力量。

  自古以來,所出現的天道權柄,都是屬於天道的力量。

  真路領域,實則只是在探索天道這條路上所走的一條路罷了,和仰仗依靠自身的無上破碎一路,截然相反。

  命主也曾考慮過,算計其余的真路級存在,將其余人所掌控的天道權柄奪取到自己手上,便是眼前的空主,也因為此事和她斗了許長的一段紀元,最後兩人都奈何不了對方,這才作罷。

  事實證明,真路領域的存在,彼此之間都有所感應,雖然掌控的權柄不同,但行使的威能和手段都大差不差,除非是幾個人聯合起來,對付其中一人。

  但這樣的情況……幾乎不可能,真路領域一旦察覺危險,躲入混沌最深層次的時空中,誰也不可能將其找出來,除非是將整個蒼茫都翻個底朝天。

  但蒼茫到底有多大,這一點即便是真路領域,也難以真正洞悉……尤其在他們長久以來的觀測中,蒼茫就好似一團宛如霧氣一樣無序、混亂,黑暗、巨大、未知,時時刻刻都在擴張變化的東西,蒼茫在一直擴張,從來就沒有停息過,蒼茫的邊緣在哪里,誰也不知道。

  在這其中,衍生出了時間、空間、物質、生靈、萬物……一切不可思議、有形或者無形的存在。

  只要他們還存在於蒼茫中,那麼就會遭受束縛桎梏,不可能超脫而去。

  真正的彼岸和超脫,從來都是妄想和謊言。

  然而在這無盡的妄想之中,卻誕生出現了三大真祖那樣不可思議,已經超乎了他們的認知、想象和觀測的存在。

  祂們已經超越了生命的概念,甚至於祂們本身就是一種約定俗成,刻錄於蒼茫眾生血脈最深處,敬畏顫栗的念、相,以及未知的東西。

  只要到了他們這一境界,便會知道,天凌駕於眾生,而三大真祖則凌駕於天之上,祂們制定了一切,祂們沒有對錯,沒有善惡,因為祂們就是規矩,便是天也得按照祂們的念來運行,祂們認同的就是永恒不變的真理,祂們所否認的,那就是無盡的虛幻夢燼。

  作為誕生於混沌之中的古生靈,命主有幸曾見到三大真祖,但她直到如今也無法形容祂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祂們超越著一切有形、一切無形,一切因果,一切威能,任何生靈在祂們的面前,就好似大海邊的一粒沙塵,祂們的一個念頭,便是潮漲潮落,任何卷裹進其中的生靈和世界,都會消散破滅。

  古藏文明的大祭司,曾選擇獻祭的方式,平息天怒。

  可這種做法,在他們看來,就如愚昧的村民,試圖通過獻祭童男童女的方式,祈求江河大海平息安寧下來,但自然的力量如何會受生靈的影響,潮汐潮落時會在意岸邊的一粒沙塵嗎?

  想要理解祂們的存在,就好似想讓一個普通人去理解明白,大海其實也是一個活著的生靈,去理解自然也是一個生靈……至少目前,遠遠超越了他們的認知和想象。

  無法理解、無法想象,更無法觀測認知……

  無法理解並不等於並不存在,掌握著天道權柄的他們,一直都知道有這樣的三大真祖長存於世,締造了一切源頭,締造了一切生命和世界,祂們是一切的起點源頭,亦是一切的歸宿終點。

  紀元母樹斷裂的那天,古藏文明的生靈都說看到了一只擎天巨手拍落,將之橫空拍落,這其實只是他們所能看到,並且去理解認為的現象,在真路領域的存在眼中,一切景象都截然不同,完全不是那樣的。

  “伐天是不可能成功的,便是天道也畏懼三大真祖,天道真正的力量都在用以維持蒼茫的運轉,我等所擁有的權柄,也只能行使萬分之一不到的威能,即便伐天盟的盟主能成功伐天,但他會遇到什麼?”

  命主輕嘆一聲,思緒從無盡的悵惘和無力中回過神來,在她看來,伐天是永遠不可能成功的,真祖也是永遠不可能戰勝的,如今的蒼茫還遠遠無法出現能比擬天道的威能,更別說威脅到三大真祖。

  三大真祖不會在意蒼茫如何,因此才有他們這樣依附汲取天道力量的寄生蟲出現。

  若是有一天,三大真祖醒來,這方世界會不會是夢醒般破碎?

  他們也無法洞悉知曉,但他們都知道,如果真有那樣的一天,那一切都像是陷入無盡夢魘那樣,諸世都會被恐懼、黑暗、混亂所吞沒。

  甚至那一天,還有世界的概念嗎?

  “是的,未來的事情,不是我等需要考慮的,蒼茫中的未來,誰都無法掌控,我們只需要遵循天意走下去,就不會有錯,如今這天道,雖然是偽天,但卻受三大真祖所扶持,認同祂們永遠不會有錯,忤逆祂們,只會身死道消。”

  “伐天盟的盟主,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存在的,但他目前遠遠無法達到三大真祖那一層次。”

  “所以這只是簡單的站隊問題。”空主似乎知道命主在考慮思索些什麼。

  “呵呵,即便如此,伐天盟的盟主也不是我等現在所能對付的,他能輕易震懾古藏皇主,並讓他蒙受如此屈辱,足以說明他的威能和實力。”命主冷笑了一聲。

  站隊又豈是如此容易站隊的?一個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所以我才會找你商量,伐天盟的盟主需要蒼茫中的力量,和他一起伐天,那我們順從他便是,只要你我本心不變,天道是能察覺的,偽天雖然是偽天,但終究是要按照既定的軌跡和規矩運轉的,獎罰分明。”空主道。

  命主笑了一聲道,“本心不變?若天道能察覺本心,又豈會誕生諸多的伐天者,說到底人心永遠最貪婪,永遠無法滿足,疾病纏身,渴求身體健全,身體健全,渴求溫飽富足,富足溫飽,則渴求大權在握……”

  “凡間的帝王,渴求長生不老,修士成就仙境,渴求道境,走至路盡,則妄圖掌握天道……”

  空主也沉默了片刻,良久後贊同道,“說起來,伐天盟的盟主所說沒錯,心靈的力量是無限的,便是天道總管一切,也無法掌控人心。”

  “或許伐天盟如今能如此壯大,便是來自於那人心最深處的源頭力量……”

  命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再說什麼,思忖道,“我會聯系感應力主,他掌控著力之權柄,曾經雖然背叛了逆命宮,在關鍵時候捅了逆命宮那位領袖一刀,此傷雖不致命,但卻被逆命宮所嫉恨,這些紀元一直游離於混沌邊緣深處。”

  “這一次伐天盟意圖伐天,他應該很感興趣的,上一次逆命宮的伐天一戰中,他最後可得到了不少好處,逆命宮那位領袖,以身庇護天下,遺澤散落諸世,其中很大一塊,貌似最後被力主所得。”

  聽到這話,空主眼里似也有了抹忌憚。

  每逢伐天大戰,便是天地大變的時機,正如正魔相抗,清濁碰撞,往往會誕生諸多不可思議的機緣和好處。

  便是他們,也有想要了解得到的東西,曾經逆命宮的領袖,算是除卻伐天盟的盟主,以及代天之主外,蒼茫誕生以來最強大之人,在很多生靈的認知里,甚至是已經接近超脫,能觸碰真實之地的存在。

  可那樣的存在,依舊無法改天換命。

  力主此人,掌握了力之權柄,那是曾經開天量劫中所出現的權柄,若論攻伐威能,可稱第一。

  ……

  整個蒼茫因為古藏文明所發生之事而沸沸揚揚之時,九天之地。

  顧族深處,那被無窮霧靄籠罩的山嶺里,似有一股偉力在涌動,那里的地勢,比任何一座山脈都要巍峨。

  隱隱可見一座古老的祠堂坐落在那里,像是在俯瞰著諸天寰宇,有某種強橫至極的氣息在彌漫,混沌瀑布如海般垂落,壓得周圍的時空道則都在扭曲。

  此時在這座祠堂里,一道道模糊古老的身影矗立,若是道昌真界顧家的族人在此,也赫然會認出其中的一名黑袍老者,正是那里顧家一脈的先祖顧無妄。

  他不知何時離開了道昌真界,回到了九天之地的顧族深處。

  只是以顧無妄的身份,也無法排在最前面,在他的面前還有數道氣息強橫的身影,顧家一祖也在其中。

  他面容沉肅,死死地看著前方。

  此時所有人都盯著祖祠的深處,那里似有一道門戶坐落。

  寬大浩瀚,若無垠宇宙,有蒼茫古老、時空歲月的氣息,自其中流轉而出,從中泄露而出的一絲力量,便能影響到現實,周圍的時空都在跟著扭曲,那種歲月氣息,便是祖道境存在也會受到影響。

  可想而知那歲月氣息有多麼的強橫。

  這里乃是顧族遠祖開辟而出的一處時空亂流,獨立於過去、未來、現在之外,也不受現世的干擾,與其中感悟修行。

  可最大程度地將所有時間线的本我和力量都給找回,將所有位面和時空中的因果线、時間线都收束唯一。

  “遠祖要重現世間了嗎……”

  “這氣息波動,錯不了,絕對是遠祖。”

  “剛才雖然只是傳出了一縷,但卻引動了整座祖祠的變化。”

  顧族的眾多古老存在,都在緊盯著其中,無比的緊張和期待。

  連一直喜怒不形於色、仿若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一祖,也看向其中,玉手攥緊了袖袍。

  顧無妄更是目光復雜,他在道昌真界待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等待遠祖真靈的歸來,可誰想到竟然錯過了。

  顧仙兒,她真的是遠祖真靈嗎?

  這處時空亂流的最深處,一名冰肌玉骨,脫俗似仙的女子靜靜盤坐,她身著廣袖流仙裙,五官精致如畫,青絲如瀑,披散於胸前,身上並無多余墜飾,看起來很是質朴,但卻難掩那股與生俱來的清冷之意。

  在她頭頂上方,一團迷蒙的鴻蒙紫氣籠罩沉浮,化作一株鴻蒙小樹,每一片樹葉都繁雜到仿佛蘊含一切妙諦,在吞吐著絲絲縷縷的鴻蒙氣。

  而在她的對面,又似有一道同樣的身影在盤坐,只是很模糊,被一種無法言喻的霧氣所包裹籠罩,身畔充盈著因果碎片,沉浮之際,更顯無際浩瀚。

  不同的是,這道模糊身影的頭頂,有一面模糊晶瑩的鏡面顯化,其中似乎能映照一切眾生的命運,一切過往、未來。

  隨著鴻蒙小樹的吞吐,這道模糊身影也在漸漸消散,化作一道又一道混沌顏色的霧氣,纏繞至鴻蒙小樹上,然後在那里凝練成道果的雛形。

  “我是我……”

  “你是你,我不是顧家遠祖。”

  一直靜靜盤坐的女子,這時睜開了眼睛,她身上的氣息在變化,時而若道境,時而又超越道境,深邃浩瀚,似江河大海。

  在她對面的模糊身影,並無任何動靜傳出,只是和其平靜對視,兩人身上都有著同源的氣息。

  “我是你,你是我,我們本是一人,這從未變過,也不會變化,只是你還尚不明白……”

  模糊身影平靜地開口,絲絲縷縷的霧氣涌動,化作氣流一樣,朝著那株鴻蒙小樹上纏繞而去。

  在這話語說完的瞬間,這道身影就漸漸地虛淡了下去,似沒有出現過一般。

  顧仙兒看著這一幕,卻是陷入了思忖之中。

  其實回到九天之地的顧族,她就隱隱有些猜測,不論是誰都對她極為尊敬,那種態度完全不像是對待普通的族人。

  只是沒有人給她說過這一切。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顧家遠祖的真靈。

  曾憑借一己之力,拯救蒼生萬靈?

  “我就是我,我不是顧家遠祖……”

  顧仙兒攥緊了手掌,心里無比堅定,她不想成為任何人,她就是她。

  顧家遠祖的真靈又如何,並不能左右她的意志?

  “無論是誰,都不能動搖我。在這時空亂流中修行,不僅讓我成功凝聚道種,突破道境,甚至於獲得了顧家遠祖曾經逸散天地間的因果本源,提前讓天衰劫降臨……”

  她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動搖心中的念頭,很快就將思緒穩定下來,梳理自身這段時間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毫無疑問就是修為,道境九劫分虛道、真道、祖道,她現在已然有了虛道境巔峰的實力,也就是渡過了三次天衰劫的程度。

  這時空亂流的確神奇,原本外界需要漫長紀元,才能達到這個地步,不過在這個地方,她也的確是消耗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將修為境界穩固。

  此外,顧家遠祖的身份,也令她有些無法適從、難以接受。

  顧族祖祠中,顧仙兒的身影自門戶之中緩緩走出,不論是一祖,還是曾經道昌真界顧族先祖顧無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遠祖?”

  一祖感應著她身上的氣息變化,帶著試探問道。

  顧仙兒眉頭一皺,道,“我不是顧家遠祖。”

  不過一祖聽到這話,卻是目光帶著執著和崇敬,道,“氣息不會變化,您就是一祖。”

  其余顧家老祖聞言,齊齊拜倒道,“見過遠祖。”

  連顧無妄此時也是如此,在道昌真界的時候,顧仙兒只是一個後輩,但現在已經截然不同,締造了顧家之祖,可以說整個顧族都是其所創造。

  顧仙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雖然知道了顧家遠祖的部分記憶,但那記憶卻無法影響到她的本心,她頂多只能算是其繼任者。

  若是將她當做是顧家遠祖的轉世,這也太牽強了。

  “我等一直堅信,遠祖總有一天會歸來的,天地再逢大變,這就是契機……”顧家一祖崇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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