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離開，而是通過之前打點好的關系，進入了會所的監控室。屏幕上，酒局包廂內的畫面一清二楚。

　　包廂里不止龍哥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琪琪像一只誤入狼群的羔羊，被安排在主位男人的身邊。

　　她強作鎮定，端著酒杯，笑容甜美，但緊緊並攏的雙腿和微微繃直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拿出了手機。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男人們的話題越來越露骨，不時爆發出猥瑣的笑聲。

　　坐在主位的那個胖子，手已經不老實地搭在了琪琪的肩膀上。

　　就是現在。

　　我按下了手機屏幕上的“震動-1檔”按鈕。

　　監控畫面里，琪琪的身體猛地一顫，端著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酒液灑出幾滴。她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用一個嬌媚的笑容掩飾了過去。

　　“哎呀，王總，您真會講笑話，都把人家給逗樂了。”她嬌嗔著，身體卻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

　　那個王總顯然很受用，哈哈大笑著，摟得更緊了。

　　我欣賞著她努力維持鎮定的樣子，就像在欣賞一部精彩的戲劇。我再次按下了手機，將震動調到了3檔。

　　這一次的刺激顯然強烈得多。

　　琪琪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緊緊咬著下唇，雙腿在桌子底下死死地夾緊摩擦，試圖抵抗那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琪琪，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喝多了？”龍哥在一旁明知故問。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琪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熱？熱就脫嘛！”另一個男人起哄道。

　　我冷笑著，直接將震動模式切換成了“波浪式”。這種模式的震動毫無規律，時而輕柔如羽毛搔刮，時而狂野如驚濤拍岸。

　　“啊……”琪琪再也忍不住，一聲銷魂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猛地站起身，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仿佛下一秒就要癱軟在地。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對……對不起，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包廂。

　　我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我關掉遙控，悠閒地靠在椅子上，等待著她的求饒。

　　果然，不到一分鍾，我的手機就響了。

　　“老公……求求你……停下來……”電話那頭，是琪琪帶著哭腔的哀求聲，“我……我受不了了……內褲……全都濕透了……”

　　“這麼快就求饒了？”我輕笑道，“游戲才剛開始。現在，回到包廂去，跪在龍哥腳下，求他原諒你的失禮。做不到，我就把震動開到最大檔，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噴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後是長久的沉默。我知道她在天人交戰。

　　最終，欲望和對我的服從戰勝了羞恥。

　　“……是，主人。”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回到監控屏幕前，看到琪琪重新走進了包廂。她低著頭，走到龍哥面前，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龍哥，對不起，我剛才失禮了。”她仰起頭，臉上掛著屈辱的淚水，眼神卻異常妖媚。

　　包廂里的男人們都看呆了，隨即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龍哥一臉得意，他端起酒杯，將酒液澆在琪琪的頭上，用腳抬起她的下巴。

　　“想讓我原諒你？可以，把這兒舔干淨。”他指了指自己被酒打濕的皮鞋。

　　琪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還是順從地低下頭，像一只溫順的小狗，伸出丁香小舌，虔誠地舔舐著龍哥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