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貓
白笙笙從奶白貓變成了人,依舊保留著軟糯糯的耳朵和貓尾巴。
為了養活自己,她在一家女仆咖啡廳找了份工作,穿著蕾絲制服,學著對客人說“主人,歡迎回來~”
那畫面簡直要讓人戀愛窒息。
但真正“最忠實的主人”——謝子颺,每天都會准時出現在店里。
他坐在靠窗的角落,手指撐著下巴看著她,眸子里像是捧著整片星辰。
“小貓,我允許你工作。”他語氣懶洋洋的,語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寵溺,“但我每天都要吸貓。”
白笙笙耳朵一動,臉頰慢慢紅了起來,尾巴在身後悄悄翹起。
謝子颺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毫不避諱旁人視线,長臂一撈就將她攬入懷中。
“店長,”他低聲道,“今天我把我家貓帶回家吸一吸,行嗎?”
店長看著那對貓耳與尾巴已經偷偷跑了出來,笑得無奈又羨慕:“請溫柔點,小白很怕癢。”
話音未落,白笙笙已經被謝子颺抱上了車,回到那個他為她改造過的貓宅里。
雪白軟墊、吊床、貓爬架、甚至還有定時恒溫曬太陽的玻璃窗角——
她剛一落地,就被壓在懷中。
謝子颺單手扣住她手腕,低頭親了親她軟乎乎的耳朵尖,舌尖輕舔一下,她整個人就像炸毛的小貓一樣抖了一下。
“你舔我耳朵干嘛……”她聲音小得像貓喵,臉都紅了。
“吸貓第一步,”他說得一本正經,“舔耳,讓你感受到我是你主人的存在。”
她剛想躲開,結果另一只手被他抓住,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指的關節,像在愛撫一只貓爪。
“還是這里更可愛……”謝子颺低低笑著,湊近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唔……”
白笙笙瞬間整張臉爆紅,耳朵都垂了下來,小聲嗚咽著抗議:“你不是說……只吸貓的嗎……你這樣是……是親我……”
“笙笙,我養你,不是讓別人吸的,是給我自己吸的。”謝子颺語氣低沉,聲音里帶著貓科猛獸的欲念,“你每天賺的錢,都是我准你出去賣萌的代價。現在,來還債吧。”
白笙笙被他親得耳根發燙,小爪子想推開他,卻沒什麼力氣,掙扎兩下就癱軟在他懷里。
她低著頭,睫毛顫顫的,聲音軟得不像話:“那你吸完了沒……我可以去吃飯了嗎?”
謝子颺沒說話,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深沉的寵愛已經燒得快要壓不住了。
白笙笙突然往他懷里鑽了鑽,像貓咪一樣蹭了蹭他的下巴,鼻尖、臉頰全都用上,小聲撒嬌:“你不是要吸貓嗎……那我也吸一下你……你剛剛一直親我,好不公平。”
她粉嫩嫩的嘴唇離他下巴只差一點點,吐氣都暖暖的。
謝子颺喉結微動,終於沒忍住,低頭就是一下。
親在她唇上的那瞬間,像是咬住了全世界最甜的小糖果。
“小貓……”他喉音低啞,扣著她的後腦勺又吻了一下,輕得像羽毛一樣,“你太誘人了……你這樣主動,我真的會忍不住。”
白笙笙被親得一愣,耳朵尖紅得快滴血,軟聲抗議:“你剛剛不是說……吸一下就好嗎……你現在是……連我整只都要吃掉了……”
謝子颺眼底染上一層危險的笑意,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誰叫你是我養的貓呢。”
夜色如墨,房間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暖光灑在床榻上,勾勒出一片旖旎的景象。
白笙笙蜷縮在謝子颺的懷里,柔軟的身子像只小貓咪般貼著他,紫中帶桃的雙眸半闔,睫毛輕顫,彷佛隨時要陷入夢鄉。
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透亮,細膩得彷佛能掐出水來,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
謝子颺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人兒,烏黑的眸子里藏著深不見底的情緒,平日的冷淡在這一刻全然消散,只剩無盡的柔情和占有欲。
他的大手緩緩滑到白笙笙的後頸,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片細嫩的肌膚,觸感如絲般順滑。
白笙笙被觸碰得癢癢的,迷迷糊糊地發出一聲嬌軟的“喵~”,小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像是撒嬌又像是抗議。
那聲輕哼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謝子颺心底深埋的欲火。
他喉結滾動,氣息驟然粗重,眼神暗沉得像是要將她吞噬。
“笙笙,乖,戴上這個。”謝子颺聲音低啞,從床頭拿起一個精致的黑色頸圈,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頸圈套在白笙笙纖細的脖頸上,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是某種宣告。
白笙笙被冰涼的觸感驚得一顫,桃花般的眸子驟然睜開,帶著幾分迷茫和不安。
她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謝子颺的胸膛,小手軟綿綿的沒幾分力氣,聲音里帶著顫音:“子颺……笙笙不要……”
謝子颺捏了捏白笙笙的下巴,說“叫主人。”白笙笙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叫了。
作為一只貓,她在人類社會也算有些時間了,她知道謝子颺喜歡她,甚至於想跟她交配,這條頸圈意味著戴上去了,就是他的所有物,她不是不喜歡謝子颺,但因為貓咪發情時的交配都很痛,肉棒上帶著鈎刺,才能將精液纏在母貓身體里,好更增加繁衍後代的機率,白笙笙好害怕,人類的肉棒也是那樣嗎?
謝子颺的臉色微微一沉,眉頭輕蹙,明顯有些不悅。他低頭看著她,語氣里透著幾分壓迫:“怎麼,笙笙不聽話了?還是不信我?”
白笙笙咬著下唇,眼眶一紅,大豆般的淚珠滾落下來,晶瑩剔透,掛在白皙的小臉上,楚楚可憐。
她哽咽著,聲音細如蚊呐:“主人……笙笙怕疼……笙笙怕主人的肉棒有鈎刺……”
謝子颺心頭一緊,原本的欲火被她這副模樣澆得有些軟化。
他俯身靠近她,帶著木質香味的氣息籠罩著她,聲音低沉卻溫柔得像哄孩子:“笙笙乖,我很溫柔的好不好?不會疼的,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