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舞蹈教室的新規則
對於陳一來說,近距離地欣賞穿著絲襪的戴雅老師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此刻的他,在金敏兒的建議下,留在了瑜伽教室里,靜靜地等待著三點鍾,楊沁老師的舞蹈課開始的時間。
金敏兒告訴他,她需要和楊沁老師在舞蹈教室內提前做一些准備。
他只需要在兩點五十五分的時候上樓就可以了。
所以,他就這樣,在期待的忐忑中,留在了瑜伽教室里,靜靜地欣賞著戴雅那穿著油亮黑絲襪的美腿。
那一雙腿,盡管只是盤坐著,並沒有展露任何誘人的姿勢,也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目不轉睛。
他知道,那是催眠的魔力。
他已經基本相信催眠了,又親眼目睹了金敏兒將催眠傳授給了戴雅,也聽到了戴雅說出的“豪言壯語”,要讓男人都成為見到絲襪就想要射精的精蟲。
但是,僅存的理智,依舊在心中否定著催眠。
畢竟,他現在並沒有變成小高那樣見到絲襪就不由自主射精的精蟲。
他還在欣賞著絲襪,盡管下體肉棒早已經不安分地蠢蠢欲動了。
而就在陳一被絲襪吸引著,不由自主地邁動步伐,向著盤膝坐在瑜伽墊上的戴雅越走越近的時候,他卻發現,戴雅從冥想中走了出來,睜開了眼睛,充滿玩味地看著他。
眼中的神色,一如金敏兒。
“陳老板,我記得你前幾天就來問過我冥想和催眠的關系,對吧?”戴雅開口說道,“那時候我對催眠的認識並不全面,所以給了你一個錯誤的答案。”
陳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是,經過今天和金小姐在靈魂上的交流,我發現以前的答案實在是太過膚淺了。”戴雅繼續說道,“所以,我需要更正一下陳老板之前那個關於催眠和冥想的問題的答案。”
陳一又點了點頭。
戴雅似乎很是得意地繼續說道:“冥想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方式罷了,它是催眠的一種。通過冥想可以達到催眠自己的效果。但是呢,作為瑜伽老師,經常會遇到引導學員們冥想的時候。所以,學員們在我的引導下進入了冥想,是不是也意味著,學員們在我的引導下,被我催眠了呢?”
陳一想了想,又點了點頭:“如果冥想就是催眠的話,那確實如此。”
“所以,只要在我的引導下進入冥想,就一定已經被我催眠了。”戴雅站起了身,伸展了一番自己的身體,“恰好,在陳老板的政策鼓勵下,我把冥想課程錄制了視頻,放到了咱們會館的官方網站上。又恰好,剛剛那個小高,就曾經因為好奇,跟著我的幾節冥想課程,進入了冥想。更恰好的是,陳老板也上過了我的冥想課程……”
“所以,我也被你催眠了嗎?”陳一心頭猛然一跳。
戴雅笑了:“當然沒有,畢竟陳老板雖然上過了一堂課,卻沒有進入冥想之中,我也沒有辦法因此催眠陳老板。”
“那真是太遺憾了。”
“更何況,陳老板是金小姐的獵物,靈魂上也被打滿了金小姐的烙印,又哪里輪得到我來催眠呢?”
一邊說著,戴雅一邊走到了教室的門口,從裝著一堆絲襪的箱子里拿出了此前小高送來的空白海報,平鋪在牆上。
“老板,來幫一把手,幫我把這個海報貼在牆上。”
“為什麼要貼空白海報啊?”陳一走到了戴雅身邊,強制自己不去看那一整箱的嶄新絲襪,只是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卷雙面膠,撕下了幾條,遞給了戴雅,“要在上面寫什麼東西嗎?”
“當然了,”戴雅點了點頭,將海報貼好之後,說道,“這張空白海報上,將會寫下瑜伽教室的新規定。只要進入了瑜伽教室,就必須嚴格執行上面的規定。”
“有啥用呢?”陳一不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各個樓層的安全規定貼得那麼顯眼,該不遵守的還是不遵守,不想看的一眼都不會看。”
“沒關系,”戴雅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說過了,只要進入了瑜伽教室,就必須遵守規則。”
說著,她拿出了一只口紅,在海報上面寫下了殷紅色的小字。
“一、進入瑜伽教室的女性,必須穿著絲襪。”
作為最愛絲襪美腿的老色胚,陳一點了點頭,贊許地說道:“這條規定不錯……”
他甚至開始期待剩下的規定究竟是什麼了。
然而戴雅卻似乎沒有繼續寫下去的意思。
“就一條嗎?”陳一問道,“暫時還沒想好其他的,剩下的內容,還需要和金小姐探討一番。”戴雅笑著收起了口紅,嫵媚地點了點陳一的胸口,將他推出了瑜伽教室,“好了,老板,時間快到了,你該上樓了。”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陳一准時出現在了三樓舞蹈教室的門口。
這是他和金敏兒約定好的時間。
舞蹈教室的大門緊閉,黑色的門簾也將門里面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
原本門簾上的“防火防盜防老板”七個大字,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卻是幾行讓陳一有些費解的紅色文字。
紅艷的色彩在黑色的背景上,顯得神秘而魅惑。
而那娟秀的字跡,更是讓陳一想起了金敏兒在一樓健身房時用口紅寫下“規定”時的樣子。
“這些字,也是用口紅寫的?”
按下心中的疑惑,陳一仔細地讀了起來。
“進入舞蹈教室的男人需遵守如下規則:”
“一、在你閱讀這一條時,對你的催眠已經開始。”
陳一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對這一條很是不屑:“看一條規則就已經被催眠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金敏兒那樣的催眠高手,不也一樣需要……等等,難道這規則,就是金敏兒寫下來的?她說的需要提前上樓准備,就准備的這個?”
陳一越想越覺得可能,心中的感覺更是從不屑轉變成了暗自竊喜:“如果是金敏兒小姐的話,那這一條難道是真的?難道我已經被催眠了?可是我怎麼沒有什麼實感呢?”
帶著心中的好奇,陳一繼續讀下去。
“二、催眠越深,你能夠看到的規則就越多。”
這一條更是讓陳一費解。
他看著面前的十幾行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恰好這個時候,身邊又出現了一個身影,轉身望去,又是負責體育用品的小高。
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門簾上的口紅文字,只是彎腰放下了一個大箱子,就要離去。
陳一連忙叫住了他。
“小高,你等等。”
“哎老板。”小高停下了腳步,“有事嗎?”
“小高,你看這個門簾。”陳一指了指門簾上的紅色字跡,“你看上面有幾行字。”
小高皺起了眉頭,順著陳一的視线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哪有什麼字啊,老板?”
“嗯?”陳一更是不解,“不應該啊……你再仔細看看呢?”
“老板,我視力雙眼5.2,看不到任何字跡。”
陳一皺眉,又仔細看了看,重新讀了一邊這些紅色規則的第一行“進入舞蹈教室的男人需遵守如下規則”,這才意識到,小高為什麼看不到字跡了。
“小高,你是不是不打算進入舞蹈教室?”
小高點了點頭:“那可不……舞蹈教室里那麼多絲……,咳咳……楊老師只是說讓我把這一箱東西放到門口,沒讓我進,我可不敢進去。”
雖然語氣中有些遮掩,但陳一想到他在瑜伽教師時候的表現,也猜到了他為什麼不敢進舞蹈教室。
畢竟,比起瑜伽教師,舞蹈教室里的絲襪美腿,更多一些。
“所以,小高是因為不想進入舞蹈教室,所以沒有觸發看到這些規則的條件嗎?”陳一眉頭一皺,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小高,這樣,你幫我進去把楊老師叫出來。”陳一對小高說道,“我有話跟她說,關於這個門簾的。”
“老板,這……”小高的神色明顯遲疑了,像是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一般,他最終還是在陳一默默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說著,小高就打算推開舞蹈教室的玻璃門。
可是還沒等陳一叫住他,他自己便停下了腳步。
“咦?老板,這門簾上真的有字誒……”小高仔細地看了看門簾上的紅色文字,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似乎有些懷疑人生地說道,“剛剛我為什麼沒注意到呢?”
“所以,小高,在你的視野里,這上面的文字一共有幾行?”陳一連忙問道。
小高一邊盯著那“規則”,一邊說道:“四行。總共就三條規則。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話,什麼催眠的,我也不懂。老板,這規則是你定的?”
看著面前足足有十條的規則,陳一只覺得頭皮發麻。
“行了,我知道了。”陳一搖了搖頭,“也不用你進去找楊老師了,我親自去找她。趕緊回去工作吧。”
小高開心地點了點頭:“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說著,便快步地跑開了,生怕再看到什麼穿著絲襪的美腿然後在眾人面前出糗。
不過,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門簾上的字跡,突然又消失了。
“嗯?怎麼又看不到了?”
“三、在你進入舞蹈教室後,除非催眠解除,或得到允許,否則無法從中走出。”
“四、你必須找到那一只你專屬的高跟鞋,只有專屬高跟鞋才能控制你的催眠狀態。”
“五、絲襪能加深催眠。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线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六、不要隨意凝視其他高跟鞋,除非它的主人主動脫下它。”
“七、在舞蹈教室,主動脫下高跟鞋,意味著她願意用高跟鞋解除你的催眠。為了感謝她,你會敞開心扉接受一條永久暗示。”
“八、專屬高跟鞋是唯一的。所以,其他高跟鞋無法解除催眠。而露出的絲襪美足,只會加深催眠。”
陳一能看到的一共九行,八條規則。
其中兩條還模模糊糊只能看清一半。
他隱隱覺得這規則一共應該就有十條,但以他現在的催眠程度,只能看到其中的八條。
“按照規則,只有被催眠的人才能夠看到規則,所以我已經被催眠了嗎……”陳一的心中升起了更多的疑問,“還有,為什麼第七第八條看不全呢?只有催眠更深,才能夠看清楚這兩條嗎?”
帶著這些狐疑,陳一終於還是按照金敏兒的吩咐,准時地推開了舞蹈教室的玻璃門,推開那寫著規則的門簾,熟悉的舞蹈教室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而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屬於金敏兒的油亮誘人的黑絲。
“五、絲襪能加深催眠。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线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一條規則在他的心中浮現。
哪怕他根本沒有仔細去背誦那些或長或短的規則,這一條規則依舊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可是,我不是還沒完全相信催眠嗎?為什麼這樣的規則也會對我生效呢?難道真的像金敏兒說的那樣,因為我多半相信了催眠,所以她的催眠力量,就能夠生效了?”
凝視著那讓他心潮澎湃下體更是不由自主勃起的絲襪,陳一只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思考也漸漸停滯了下來。
“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线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腦海中回蕩的,只有那一條規則。
他連忙將視线從金敏兒那誘人的絲襪上移開。
“可是,我的專屬高跟鞋在哪呢?”
無處安放的視线,再次落在了金敏兒那黑色的高跟鞋上。
“陳老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要仔仔細細地看啊。”金敏兒的聲音,依舊讓人迷戀。
在陳一的注視下,那一雙高跟鞋,帶著它們的主人,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走到了他的身前。
陳一只覺得自己的頭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扶住,輕輕地擺到了一個剛好能夠看到教室內其他學員的位置。
而他的視线之中,是四個青春靚麗的學員。
正在楊沁的帶領下,跳著舞。
而她們,沒有一個穿著衣服。
所有的五個正在跳舞的女人,無論是學員還是老師,上半身沒有穿任何的布料,任由那舞動的酥乳盡情地跳躍。
而下半身,卻是統一的絲襪高跟鞋。
絲襪的長度有長有短,但無論是那一雙腿上穿著的,對於陳一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他必須把視线移開,然後注視屬於他自己的專屬高跟鞋才行,否則他會陷入更深的催眠之中。
可是,他卻無法移開視线。
“陳老板,還記得第一次咱們來舞蹈教室時候你說過的話嗎?”金敏兒繼續說道,“那時候,陳老板說,只要我能夠讓這教室里的一共六個美女一齊跳脫衣舞,就立馬就相信我會催眠,這間會館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一這才想起,幾天前確實對金敏兒說過這樣的話。雖然具體內容他已經記不清了,但金敏兒說的,多半是對的。
看著五位美女忘情地舞姿,其中幾名學員的身材甚至比老師還更凹凸有致,通過舞姿展示著她們傲人的青春資本,連顫抖的乳頭都清晰可見。
陳一只覺得,相不相信催眠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我確實說過。但是金小姐當時不是說,憑你的催眠不能做到嗎……”
“做不到?陳老板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金敏兒玩味地說道,“在我的催眠世界里,從來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想做。那個時候,我跟陳老板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又怎麼舍得立馬就結束呢?”
陳一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正在裸舞的五人,回答道:“所以現在是金小姐覺得游戲已經沒有意思了,所以想要快點結束嗎?”
“是啊,陳老板,”金敏兒嘆了口氣,“你對於催眠的懷疑,比我想象得還要不堅定。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沁姐早早就在陳老板身上植入了些陳老板想象不到的東西呢……”
陳一聽了這話,那本就渾渾噩噩的腦袋,突然來了精神,忙問道:“楊老師?在我身上植入了東西?”
“是啊,你的楊老師,在見到你的第一面時,就已經打起了你的主意。”金敏兒笑著輕扶著陳一的頭,將他的視线轉到了領舞的楊沁身上,“在你面試她的時候,就已經在你身上植入了催眠暗示哦。來吧,陳老板,現在回想一下,在當時面試的時候,你是什麼時候被植入了暗示呢?”
不知為何,陳一忽然覺得,自己的記憶,忽然清晰了不少。
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面試楊沁那天的情況,這才恍然地說道:“楊老師當時在整理絲襪,我印象很深,那是一條紅色的絲襪。她拉了拉絲襪上端的松緊,在腿上打出了‘啪’的輕響。”
“沒錯,她是我的絲襪奴隸,所以她可以通過絲襪來催眠。”金敏兒似乎有些得意地說道,“那麼,她又給你植入了什麼暗示呢?”
“在她拉左腿絲襪並發出響聲的時候,我會進入催眠狀態。在她拉右腿絲襪並發出響聲的時候,我會從催眠狀態脫離,並且不會保留任何催眠狀態時的記憶。”
陳一凝視著全身赤裸著跳舞的楊沁,目光呆滯地說道。
“我會毫無懷疑地招收楊沁,並對她產生好感,產生想要占有她的欲望。隨著我與她相處得越久,她對我得催眠也越深。”
金敏兒笑了笑,說道:“還有呢?”
“我對催眠的性癖,也會逐漸從催眠控制女人,轉變成被女人催眠控制。”
說出了這句話,陳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性癖,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原來,我對催眠的喜好,已經被楊老師篡改了嗎?原本的我,喜歡的是主動催眠控制女人嗎?喜歡的是那種完全掌控她們的快感嗎?但是,好像明明是被女人催眠控制,才更能夠讓我有感覺啊……”
陳一心中的疑問,注定得不到解答了。
因為,哪怕只是想一想被楊沁催眠控制的過程,他下體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了。
“所以啊,從一開始,你就已經被催眠了。”金敏兒嘆了口氣,“更是被植入了喜好被女人催眠的性癖。有著這樣的性癖,又怎麼可能堅定地不相信催眠呢?在你的心中,早就期望著我會催眠然後把你從頭到尾地催眠了,不是嗎?”
陳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雖然很想否認,但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否認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金敏兒滿意地說道,“現在,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做一個實驗。”
看著陳一茫然的樣子,金敏兒拍了拍手,對正在跳舞的五人組說道:“好了,我的好姐妹們,這里有一個男人,我想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對他吧?”
正在跳舞的五人組,這才停下了舞蹈動作。領頭的楊沁茫然地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看了看金敏兒的方向。
“老板?”
片刻的迷茫之後,她的眼神忽然堅定了起來,光著身子,搖晃著穿著紅色絲襪的纖細美腿,踩著十厘米高的紅色高跟鞋,走到了金敏兒與陳一的面前。
然後,彎下身子,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老板,我知道你很想解開催眠。”
楊沁拎著高跟鞋在陳一的眼前晃了晃。
“看來這不是你的專屬高跟鞋呢。”她見陳一的眼神依舊呆滯,於是繼續說道,“所以,按照舞蹈教室的規則,你會對我敞開心扉,而我則可以在你身上留下一條永久的暗示。”
楊沁繼續拿著高跟鞋,在陳一的眼前晃來晃去。
陳一只感覺頭一直昏昏沉沉,精力也無法集中,只能呆滯地注視著高跟鞋。
而後,高跟鞋的顏色又變了,高跟鞋的數量也增多了,但他心中只清楚一件事情——這些都不是他的專屬高跟鞋。
“記住,你最愛高跟鞋。”
陳一隱約能聽出,這是楊沁的聲音。
“記住,你最愛高跟鞋,在看到高跟鞋的時候,你的肉棒會忍不住勃起。”
“記住,你最愛高跟鞋,在聞到高跟鞋的味道的時候,你的肉棒會忍不住勃起。”
後面的聲音,開始雜亂起來,陳一也聽不出究竟是出自誰之口,只是被動地接受著“記住,你最愛高跟鞋,只要觸摸到高跟鞋,你的肉棒就會忍不住勃起。”
“記住,你最愛你的專屬高跟鞋,在聞到專屬高跟鞋的味道的時候,你的催眠就會加深。”
這聲音,很像金敏兒的。
陳一只覺得昏昏沉沉,大腦一片空白。而當他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站在舞蹈教室的門口,仿佛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金敏兒則在他的眼前,輕輕倚著玻璃門,笑吟吟地看著他。
“陳老板,現在,告訴我你內心的答案吧,你究竟相不相信催眠呢?”
陳一遲疑了一下,說道:“金小姐,我完全不相信催眠。所以,按照賭約,請用催眠的方式讓我相信吧。”
只是想了想被金敏兒催眠的情形,陳一感覺自己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了。
金敏兒再一次露出了她標志性的玩味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陳老板就這麼喜歡被我催眠嗎?”
陳一點了點頭:“是啊,能被金敏兒小姐這樣的美女催眠,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那催眠之後呢?就不怕我用催眠來讓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嗎?”金敏兒說道,“畢竟你已經看到了,我的催眠術,可是能夠徹底控制你的。”
“能夠被金敏兒小姐這樣的美女徹底掌控,只是想一想都讓我興奮。”陳一感受著自己那又不由自主勃起的下體,只覺得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在顫抖,都在渴望。
金敏兒滿意地笑了。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陳一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可是很快就又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不知何時捧起了一只黑色的高跟鞋。
這一只高跟鞋他很熟悉。
熟悉到會捧著睡覺的程度。
“這,這不是金小姐之前給我的高跟鞋嗎?我不是把它放在辦公室里了嗎,怎麼現在在我手上?”
“當然是我用催眠讓你去拿過來的。”金敏兒玩味地說道,“陳老板,告訴我,你有沒有這只高跟鞋里射過。”
陳一面色一紅,被戳破了心事,有些尷尬,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出口:“這……”
“你無法對我隱瞞。”
聽到這句話,又聽到了一聲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陳一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是,我已經用過這只高跟鞋了。”
“用過?”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用過是什麼意思?”
“是,我已經用高跟鞋自慰然後射在了里面。”
陳一面紅耳赤,但嘴上偏偏像是沒了把門的,什麼話都說了出來,在金敏兒面前,他完全無法隱瞞。
他的一言一行,完全按照金敏兒的話語,沒有半點差錯。
“好了,陳老板,現在,你相信催眠了嗎?”
陳一點了點頭:“是的,我早已經完全相信催眠了。”
“那麼,該完成我們的賭約了。” 只聽金敏兒繼續說道,“告訴我,陳老板,我們的賭約內容,究竟是什麼。”
“不就是賭我是否相信催眠嗎?”陳一心中疑惑,說道,“金小姐用一周的時間讓我相信催眠,如果金小姐失敗了,賭注是自己的身體。如果金小姐成功了,可以贏得我們會館的終身會員卡。為了方便金小姐,我為自己是否相信催眠設置了五個等級。金小姐也為這五個等級分別加注了HN女團的團員。現在我輸了賭約,按照約定,我會為金小姐提供一張會館的終身會員卡。”
“看來,陳老板需要回憶起一些東西才行了。” 金敏兒打了個響指,陳一聽了,只覺得腦海之中多了些什麼。
“來,陳老板,告訴我,我們的賭約,為什麼是你是否相信催眠呢?”
“是。”陳一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我對催眠的相信程度,就是我被金敏兒主人催眠的深度。打賭的過程,就是我被催眠的過程。我完全相信催眠的時候,就是我完全被金敏兒主人催眠的時候。”
陳一很確定自己現在神智很清醒,但他說出的話卻並不是他的本意。甚至他聽了自己不由自主說出口的話,也是大吃一驚。
“相信程度就是催眠程度?”陳一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道。
金敏兒卻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隨意地又打了個響指,繼續問道:“來,陳老板,告訴我,你真正的賭注,是什麼。”
“是。”陳一繼續不由自主地回應著,“賭注是整間會館,包括我自己。我輸掉了賭注,意味著我已經完全被金敏兒主人催眠,我的一切都屬於金敏兒主人。我已經輸掉了這間魚龍舞會館,而金敏兒主人沒有時間管理會館,需要我來幫忙管理。”
“好了,明白自己的職責了嗎,陳老板?”金敏兒起身走到了陳一的面前,輕輕彈了彈那一只原本就屬於她的高跟鞋,聽到這“噠噠”的聲音,陳一只感覺自己的下體更硬了。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的,金敏兒主人,我知道了。”
“好了,陳老板,之前的實驗還沒有結束。”金敏兒伸出手,在陳一的眼前輕輕抹了一下,“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忘掉,我們該繼續實驗了。”
陳一只感覺他的大腦也隨著金敏兒手的動作,像是關機了一般,失去了意識。
而當他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站在舞蹈教室的門口,仿佛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我要做什麼來著?哦對了,我和金小姐約好了要去舞蹈教室。”
他走到了舞蹈教室的門口,而門簾上的紅色字跡,也再一次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不知為何,這一次的規則,似乎也多了些不一樣東西前六條倒是沒有什麼分別,但是之前看不清楚的第七條和第八條規則,此刻卻清楚地浮現在陳一的眼前。
“七、在舞蹈教室,主動脫下高跟鞋,意味著她願意用高跟鞋解除你的催眠。為了感謝她,你會敞開心扉接受一條永久暗示。”
“八、專屬高跟鞋是唯一的。所以,其他高跟鞋無法解除催眠。而露出的絲襪美足,只會加深催眠。”
在第八條的下方,還有第九條和第十條。陳一仔細地讀了起來。
“九、專屬高跟鞋的主人就是你的專屬主人。”
“十、催眠深度,是沒有極限的。”
看到了第十條,陳一這才發現,第十條的下方,似乎還有些內容。但以他現在的催眠深度,卻是看不清楚了。
可是,就在這時,他好像又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只是手中拿著的本屬於金敏兒的高跟鞋,就讓他的肉棒硬得讓人難受了。
而現在,他的耳邊,又聽到了有人敲擊高跟鞋的聲音。
手中高跟鞋那充滿雌性荷爾蒙的味道,也更加濃郁。
“是的,我最愛我的專屬高跟鞋,所以只要聞到專屬高跟鞋的味道,催眠就會加深。”
他將鼻子探入了高跟鞋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抬頭,果然看到了那第十條規則的下方,又浮現了一行紅字。同樣是用口紅寫成,但這一行的規則的紅色,明顯比前十條更深。
“十一,你必須隨身攜帶專屬高跟鞋,確保自己能聞到它的味道,或確保自己的肉棒與專屬高跟鞋親密接觸。”
陳一看了,又沉醉地聞了聞手中的高跟鞋,只覺得全身都在劇烈的快感中顫抖著。
而第十二條規則,也按照陳一的想法,出現在了門簾的下方。位置已經很靠下了。
“十二、你已經離不開你的專屬高跟鞋了,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陳一點了點頭,他此刻的性欲已經高漲到無法去思考任何其他事情,他唯一想要做的,就只有再吸一口高跟鞋的味道。
第十三條更靠下了。只有跪在地上才能看清。所以陳一二話不說底跪在了地上,一邊吸著他的專屬高跟鞋,一邊繼續看著。
“十三、專屬高跟鞋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現在你的大腦,你的意識,你的思維,都進入到了高跟鞋中。”
“十四、你的身體就是一只高跟鞋。”
“十五、只有保持和專屬高跟鞋的接觸,你才能控制你原本的身體。否則,你的身體就是一只高跟鞋,你會喪失所有身為人的功能,只會像一只高跟鞋一樣跪伏在地上,緩慢地爬。”
第十五條之後,就已經到了底。而陳一,則恰好跪在地上,抬著頭,一邊盡情地吸著金敏兒的高跟鞋,享受著。
然而,不知為何,他忽然發現,他手中的高跟鞋,突然不見了。
他跪在地上,前胸貼著地面,一動也不動,後背的形狀,仿佛一只高跟鞋一般。
腦中不知為何,傳來了一個聲音。
“跟我進去。”
但是,他聽不懂。
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一道門打開了,陳一跟著一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地爬進了舞蹈教室。
而這一次,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帶著吊帶的紅色絲襪。一陣眩暈感隨之而來,他很清楚,那就是看到絲襪後的結果——催眠加深。
他連忙試圖尋找那一只高跟鞋。
但是,為什麼要找那一只高跟鞋呢?
很快,他就放棄了。
畢竟,他已經不知該如何思考了。
“敏敏,看來你的實驗很成功啊,規則系催眠,很有效果。”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絲襪和高跟鞋的楊沁開心地說道。
“暫時還算成功。不過我們的這位陳老板,早就先被你催眠,又被我玩了幾天,已經是極易催眠的體質了,只能暫時做個參考,至少證明我設定的規則是有效的。”金敏兒笑著說道。
“女生方面的規則也奏效了啊。”楊沁指著她的四個學員,“舞蹈教室規則第二條,進入舞蹈教室的女生只能穿絲襪和高跟鞋。除了敏敏以外,所有女生都會按照規則更衣。”
金敏兒思索了一番,說道:“女生方面的房間規則只是其一,還有標簽規則,我還沒實驗呢。不過,制作標簽恐怕就需要我們的這位陳老板和王老板一起配合了。”
“標簽規則?”楊沁不解地問道。
“沁姐,你身上的標簽是什麼?”金敏兒打了個響指。
“我身上?”楊沁眼神茫然地回答道,“我身上有‘絲襪奴隸’和‘催眠舞娘’兩個標簽。”
“是啊,當初我們成團的時候,我用了不少功夫才把你們幾個的身上全都打下了標簽呢。”金敏兒從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嶄新的會員卡,繼續說道,“但是,這一張會員卡里,我試著制作了一個新的催眠標簽,還沒有經過實驗。要不是陳老板技術不行,我還能再多加入一些標簽的……”
在看到會員卡的那一刻,楊沁便伸出雙手夾住了自己那本沒什麼丘壑的雙乳,擠出了一條縫。
而金敏兒,就把那會員卡,在楊沁的乳溝之間,劃了一下。
“已讀取標簽‘催眠教師’,在授課過程中,我的催眠術會更加有效。我會利用催眠將我的學生培養成愛穿絲襪,會穿絲襪的迷人妖精。我也會教授她們催眠的技巧,讓她們懂得催眠他人的快感。”
楊沁茫然地說道。
“看來效果還不錯嘛……”金敏兒滿意地收起了那張會員卡,而楊沁的眼神也在視野中的會員卡消失了之後恢復了正常,雙手也不再擠乳溝了。
隨後,她對正在歇息的四個學員說道:“你們四個,我給你們留的作業,都按時完成了嗎?來,匯報一下你們現在的永久暗示的數目。”
范琪率先站了出來:“我接受了三條永久暗示。分別來自蔣瑤瑤、喬雨以及羅溪。”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范琪。”蔣瑤瑤抖著酥乳說道。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范琪。”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范琪。”
其余二人也是同樣的話。
金敏兒饒有興致地思索了一下,笑了起來:“看來有人鑽了空子啊……范琪。有意思,說說你是怎麼做的吧。”
“我給她們的第一條暗示就是早上起來無法看到奇數的時間,這樣她們就永遠是被催眠的一方。”范琪走到了金敏兒身前,說道,“然後又增加了做作業的次數,這樣每次就多一條暗示。敏兒姐姐,難道我這樣做不行嗎?”
“行,當然行了!”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你很有天賦,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
說著,她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會員卡。
范琪見狀,眼神茫然地擠出了一條深邃的乳溝,任由金敏兒在乳溝中用會員卡劃了一下。
“已讀取標簽‘催眠主播’,在直播過程中,我的催眠術會更加有效。我會利用豆奶tv直播將觀看我直播的觀眾全部催眠成我的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