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正
我叫方正,為人方正的方正。
我行的端,走的正。
我戴著紅領巾,是個光榮的少先隊員。
我團結友愛,公平公正。
我十四周歲,今年初三。
我想要平靜的生活。
我是個旅者,想找到回家的路。
找回那把我從懵懵懂懂養育成人,三十多年卻從未讓我盡孝的老爹老媽。
什麼?
十四歲的年紀,三四十歲的靈魂?
對嘍,這是我的小秘密,別告訴別人哦。
[李彩鳳已在學校門口等待二十分鍾。]
這是我的另一個秘密,它存在於我的潛意識,總是告訴我想知道卻不好宣之於口的事。
我正在出學校的路上,身邊嘰嘰呱呱說個沒完的是我的死黨李宏。
“正哥,今晚咱們吃什麼啊?”
我不語,只是走著距離一樣的步子。
這家伙還在自言自語“正哥,你猜我媽來接咱們沒。”見我不回答,又緊跑幾步追上“我猜她肯定等半天了,嘿嘿。”他說著說著猥瑣的笑了,褲襠里撐起個小帳篷。
這個家伙!
我平靜的生活都是讓他打破的!
我故意快步走出校門,身後的李宏還在小聲嘰嘰呱呱“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哈哈。”
我找到停在馬路對面的紅色轎車,打開後車門鑽了進去。
後面小跑跟上的家伙嚷嚷:“喂!喂!我坐後邊,加上咱們兩個的大書包,哪有你這大體格子的地方了。”
我知道這是借口,但是看見半轉身過來的李阿姨那紅撲撲的小臉,溫柔的語聲:“來前邊吧。小正。”
我立正了。
唉,這該死的青春期的身體啊。
我不情不願的坐進副駕駛,因為身高的緣故,我將座椅靠背向後調了調。腦袋這才不再頂著轎車頂部。
對了,我身高193cm。
還記得李叔叔第一次見到我,那臉上震驚的表情:“這特麼八歲?”
我不禁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主駕的李阿姨伸手按在我腿上溫柔的說。
緊湊型的轎車就是這點不好,離得太近了。
我稍稍轉頭看向側後方的死黨。他正睜大眼睛看向我倆。
我嘆了口氣,借著系安全帶的空當碰開即將作妖的軟手。
我叫方正,行的端,走的正的方正。
我不想和死黨的母親有任何非正式的接觸。
但是不行。
————————
那天是周幾來著。
我正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擺著沉思者的造型。
想念我那不知在何處的家鄉。
[你的死黨來了。]
旁白讓我驚醒。
李宏擠開我旁邊的女生,賊眉鼠眼靠在我耳邊悄眯眯說:“正哥,兄弟,你也不想我成單親家庭的孩子吧。”
李宏,一米六七,十四歲,發育正常。
叔叔阿姨眼里陽光帥氣的少年,表面五好少年,私下里鬼點子極多。
父親李建國,退伍,開著一家監控設備安裝維修店。
母親李彩鳳,與其丈夫同出李家村,家庭主婦。
夫妻倆感情和睦。
這對於經常去他家玩的我來說如數家珍。
不知道這小子又要作什麼妖。
他遮遮掩掩的拿出手機遞給我,只見手機上是一個叫“綠意盎然”的論壇。
[綠帽論壇。]
我當然知道是綠帽論壇,畢竟我的身體雖然才十四歲,可……
“所以你有點特殊嗜好?”我雖然不愛綠帽,但我不鄙視,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活法。
“是我爸有。”他轉頭四顧,生怕被別人聽去,看見身旁再無別人,才小聲說起了原委。
原來幾天前他的電腦壞了,就借用了李建國的筆記本來用,無意中發現了他父親的私密收藏夾里有這個論壇的長期瀏覽記錄。
借著“記住密碼”選項他登錄了賬號,發現里面有不少李彩鳳的打碼生活照:穿著睡衣做飯的,撅著屁股擦地板的,半露未露洗衣服的,等等等等。
最震驚的是還有和他爸做愛的。
“所以你……?”我從他頂起的帳篷上收回目光,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有光,還有黑眼圈。
“最重要的是這個。”他拿回手機點開一個貼子遞了過來。
(求個單男來肏我的良家老婆。)
下面是時間,昨天晚上。
貼子內容是一張臉上有馬賽克女人穿著真絲睡衣在床上跪著,寬過肩的屁股輕微搖晃的動態圖。
下面寫著注釋,已經動搖,就是這幾天了。
貼子的回復汙言穢語,大致都是想肏李阿姨的內容。
我輕按鎖屏鍵,又看向李宏,他目光炯炯。
“所以你……也有綠母癖。”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小帳篷一動,水漬透了出來。
完蛋。
[完蛋。]
“找我干什麼。”
“干。”他平靜道。
“呵,提起褲子就是硬氣。”
“今晚來我家。”他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叫方正,為人方正的方正。
我低頭看向頂起的褲子。
唉……這該死的青春期。
我心不在焉的上著課。
數學老師在講台上照本宣科。
李宏在認真記筆記,仿若無事。
看著他的後腦勺,真想給這小子來一下,可惜太遠了,夠不著。
半天的時間匆匆而過,放學鈴聲響起,今天周五,沒有晚自習。
我與回頭的李宏碰上目光,他眼中有興奮,有哀求。
唉……
[這該死的青春期。]
用沉重的書包擋在身前,與迎過來的李宏一起向校門外走去。
沉默是我倆的主旋律。
“正哥。”
我回頭看向他。
“咱倆以後也是兄弟吧?”
“永遠都是。”我肯定的回答他。
他眼中的不安沒了。
是啊,從八歲到現在,我們一起度過了大半時間。
分享苦樂,一起玩耍,一起打架。分享秘密,一起追女星,一起看黃片。
我始終扮演大哥的形象,畢竟我的真實年齡已逾不惑。
沉默的上了通勤車,沉默的走上樓梯,我的步伐越來越堅定。
我叫方正,為人不再那麼方正的方正。
因為我要勾引死黨的母親。
為了他心中美滿的家庭。
一如既往。
[狗屁。]
…………
打開門,沉默一路的李宏再次活潑起來。
“媽,爸,我們回來了。”
“小正也來了啊,快坐快坐。”李叔叔一如既往的笑眯眯。
我坐在沙發,茶幾上放著兩瓶罐裝可樂,像是早知道我要來一樣。
李宏看著我欲言又止。
廚房里傳出李阿姨炒菜的聲音。
我故作不知,拿起可樂打開。
“我給你爸打過電話了,今晚在這住吧。”李叔叔坐在我的旁邊,這個帥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長大了啊…………”
我沉默的喝著可樂。點點頭。
[大的在下邊呢。]
“吃飯嘍~”李叔叔起身。
李阿姨端著一盤菜從廚房里出來了。
我也熟不拘禮的和李宏一起坐在我們常坐的位置上。
[嚯,炒腰花,韭菜炒雞蛋,生蚝,牡蠣。山藥,完!]
我拿起筷子無從下手。
這,這不對吧。
幸好李阿姨解了圍,她拿起湯勺盛了碗白色的湯放在我面前:“來,喝碗湯,小孩子喝這個好。”順勢坐在我的對面。
這和以前的位置不一樣,以前都是李叔叔坐我對面的。
我望著他們爺倆面前空空的碗和砂鍋里見底的湯,又看向將胸部壓在桌子上的李阿姨,眼神問詢“他倆呢。”
“他倆喝不慣這個,這是單獨給你做的,咯咯……”
我感覺今晚的李阿姨有點不太一樣了。
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我用勺子喝著帶著些微腥味的湯,嚼著脆骨。感覺桌下有什麼東西在蹭著我的腿。
低頭看去,一只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在我大腿上蹭著。
“咳咳……”我被嗆著了。
三人向我看來,一只白嫩小手遞過來紙巾,“慢點喝,沒人和你搶。”聲音像含了糖水。
腿上的觸感消失了。
另外兩個男性低頭吃著飯,我這側的李宏褲子緊繃。
[如狼似虎的年紀啊。]
我不知道在說誰。
觸感又來了。
沉默而快速的吃完飯,我放下了筷子。
另外三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一起放下碗“吃完了”*3
“你倆去房間玩吧。”李叔叔放話。
我倆麻溜的鑽進李宏的小臥室。
“你爸是不是知道了?!”我在進臥室的第一時間問道。
“其實,其實我很早就知道我爸有這個癖好了。”他結結巴巴說“但是我媽一直不同意,被纏的煩了才說就算要找也得找個知根知底的。”
“那為什麼不是你?”
“我,我,我也有這……癖好。”他磕巴幾下,破罐子破摔說:“我媽平時多嚴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見她都硬不起來。我只想看別人把她那平時古板的臉肏的春,春……”
“春意盎然。”
[春意盎然。]
“對。”
“別說了,打會游戲吧。”我想分散下注意力。他卻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呱呱個沒完。
“你都不知道吃飯時我有多興奮,她拿黑絲腳磨你嘿,一點都不藏著。”
“那是你媽。”我假正經。
“所以我媽用黑絲腳蹭我鐵子的腿,你不咳的話,我猜她都能把腳伸進你褲襠摸你雞巴。”
“那是你媽。”我還是老一套,但的確雞兒邦硬。
“我偷偷告訴我爸說你雞巴軟的時候都十幾厘米,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回頭就告訴我媽了。”
我轉頭,看他興奮的臉。
“我偷聽他們啪啪啪時候,我媽喊你名字呢,小正,啊,小正。”最後幾句,他學的女人聲音。
“滾……”我起了雞皮疙瘩。
“還有呢,我爸邊肏邊說,侄子肏的你爽不爽,深不深。”
“你看見了?”我好奇。
“隔著門聽見的。我媽像哭了似的喊爽,深。不一會兒就沒動靜了,我趕緊回屋。”
“為什麼是我。”我還是不明白。
“你平時沒看見嗎?”
“看見什麼?”
“平時家里來人,她穿的嚴絲合縫的,就怕多被別人看點什麼,你一來,嚯,好家伙,睡衣,黑絲,胸罩也不戴,找機會就圍著你轉,就瞅你,那眼神能拉絲了。”
“啊?”我驚訝。
驚訝的地方在於,本人雖然身高體壯,藏器於身,但幾不外露,臉型方正,寸頭背心。
不愛打理。
聽到最合我心意的夸贊就是晨跑時一個大爺的驚呼:“嚯,這小伙子,平頭正臉的。”
“你‘啊’什麼,看你這粗眉大眼,挺鼻闊口的,還有這胳膊,快有我大腿粗了,在古代這叫什麼,叫‘寬肩闊背,猿臂蜂腰,項羽再世’這大體格子,我估計她就愛這樣的。”
我被他夸的有點不太好意思,踢了他一腳,沒事找事的打開桌子上的電腦。一眼就看見個綠色背景的論壇,昵稱:項羽再世,呂布重生。
[嚯!]
我翻了個白眼。
誰的傑作不言自明。
點開個人資料,一張我的側面站立圖,板寸頭,高鼻梁,胳膊肌肉虬結,腹部平坦,大腿粗壯。
再向下一滑,一個軟塌塌的大雞巴正‘滋滋’撒尿。
備注:大學生單男,器大活好,做完就走,不糾纏,不磨嘰,帶圖約。
[藏器於身,雞不外露]
我特麼。
我氣咻咻點開私信,一個名為‘李樹深深’的人發來一堆照片,不是李阿姨是誰,對話口吻卻是李叔叔。
項羽……:大哥,約不。
李樹……:…………
李樹……:小正?
項羽……:大哥,約不。
李樹……:(照片)*7
李樹……:兄弟……
李樹……:叔就這點癖好。
李樹……:以後叔絕對不碰她了。
李樹……:分房睡。
項羽……:爸,我是李宏
李樹……:…………
對話到此結束。
我回頭,李宏正平靜的看著我“他們不敢邁出的,我幫他們。我爸已經鼓動我媽很多回了。不只是你,他的朋友,員工,好兄弟,你爸,鄰居,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我媽抵死不從。我沒辦法了。他瘋了,他不僅有綠帽癖,還有窺私癖,總想找個人,找個主人來肏他老婆,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才說:“我可能也有。”
有什麼不言而喻。
“我那天和你說的不是假話,我怕,我怕這個家……”
的確,如果是個陌生人的話。
綠帽癖的爸,欲求不滿的媽,無能為力的兒子,黃毛的‘他’。
這不散伙了嗎這不。
難道我要來當那個黃毛,那個‘他’?
沒錯!
就是我!
只能是我!
我想起平日李阿姨溫柔的聲音,細白的小手,練瑜伽時曼妙的身姿,雪白的長腿,鏡子里若有若無的眼神。
走動時顫抖的乳房,扭動的屁股。
以前不曾注意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
[哎呦~這該死的青春期的身體。]
我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的看著我的鐵子,我的好兄弟。
“我叫方正,為人方正的方正。”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站了起來,把手也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倆都笑了。
他用眼神告訴我“好兄弟,交給你了。”
我用眼神告訴他“好兄弟,交給我吧。”
[有人靠近。]
“咚咚咚”
三下禮貌的敲門,李叔叔推門說:“小正啊,睡覺吧。明天叔叔阿姨帶你們出去玩。”
我望向窗外剛剛西沉的太陽默默點頭,的確不早了。
不過明天想出去玩,門也沒有哇,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方家猛男的厲害,明天李阿姨能下床算我輸!
我有這樣的自信,不提我190多公分的身高,近200斤的體重,每天做100個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以及跑步10公里,咱有外……
[呱,禁止詞!]
我昂首挺胸走出門去,沙發上已經放了一床夏涼被。客廳的窗簾已經拉上,黑漆漆一片。
我板板正正的坐在面向臥室的沙發上,李宏緩緩關上了門,留給我一個大拇指和閃亮的牙齒閃光。
我向他點點頭,看向坐在我對面的李叔叔。
“兄弟啊……”李叔叔扭捏作態。
我則直截了當:“大哥,約不。”
他一愣,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半是嘆息半是羨慕:“長大了啊~”他眨眨眼,有水劃過,更多的是興奮:“去吧,你嬸子在里面呢。”
“那……套……”
李叔叔灑然一笑“什麼套不套的,她以後就是你的了,叔不碰了,記得經常來家里玩就行。”
玩?
玩什麼?
我愣愣的注視著他的帳篷,他笑道“你不懂~快去吧。”
他這句話沒壓低聲音“別鎖門。”
我起身走向主臥門,邁著正步,推門前,我回頭,看見了相似的大拇指和閃光的牙齒。
真是遺傳啊。
[真是遺傳啊]
我感嘆。
推門進去,臥室昏暗。
床頭燈微亮。
床上有個女人。
李阿姨。
此刻正跪趴在床上,頭上戴著眼罩。長發披散,膝蓋抵在乳根。吊鍾似的大乳藏在半透的黑色真絲睡衣里。
雙手被粉色情趣銬鎖在背後,正在撥拉蓋在屁股上的衣擺。
我掩上門,正步走到床邊坐下,接近200斤的體重壓彎席夢思,她顫抖了一下。
“老公……?”聲音也在顫抖。
我沒回答,將大手覆蓋在黑色內褲半裹的屁股上。
女人顫抖的更厲害了。
白皙,細膩。微微有些汗,略顯滯澀。
掌心向上的黑絲小腳微微蜷縮。
這大屁股,比肩都寬。快不得第一胎就是兒子。
我順勢扒下內褲,手腕一翻蓋住騷逼,一片濕潤。
“哦~”
女人呻吟。
手指按住豆豆,超頻模式!啟動!
“哦~哦~啊~啊~”
女人不停的叫,聲音很低,好似怕別人聽見。
“別~別,進來吧,進來吧。”聲音沙啞,雌媚。
聽人勸吃飽飯。
我豎起中指,捅進濕滑里。
超頻模式,啟動!
“啊~啊~啊~啊~”
聲音大了些,不過還不夠大。
這怎麼能讓那父子倆放心呢。
我決定繼續加大馬力,振動更快!
“別折磨我了,啊~壓我,肏我。”小腳亂踢,肥臀顫動“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上我吧,夠濕了。”
我覺得時候不到,因為我藏器於身,不夠濕的話容易受傷。
但是床上的女人等不及了。
我勉為其難。
唉。
我猶豫再三。
[裝逼。]
不,是該撞逼了。
零點零一秒後。
迅速脫下褲子,內褲一並下去吧你。
‘卜愣愣’,蛋時而動。
墊步拎腰,一步上床!
“鈴鈴鈴~”
手機響了?
不管了,翻出褲子里的手機,掛斷!
我藏器於身,蛋……
“鈴鈴鈴~”
何人打攪本王寵幸愛妃?!!
[你媽。]
你!m
哦,原來是母後。
接起,沉默。
幾秒後。
“晚上不回來了?”女聲說。
“嗯。”
“嘟嘟嘟~”掛斷了?
咋回事?
[在和人看激情直播。]
嗯?
有人偷家?
臥槽?!
[跟你爸。]
那沒事了。
嗯?
誰的直播。
抬頭看向側上方的攝像頭。
我的?
無人回答。
應該不是。
不管了,本王要開始撞逼了。
瑣事離開,愛妃要緊。
對准目標,挺動雞巴。
哦,的確好緊。
進去個頭就這麼爽。
“啊,好大。老公今天……”
小娘皮還裝。
一家子忽悠我。
我恨恨挺腰。
哎呦,屁股大了一圈。
“啊~!”女人婉轉尖叫。
叫你撩撥我!
我再挺!
“啊~!”手向後抓什麼呢?
還一半沒進去呢。
“到底了~”
女人的手還在空抓著什麼。
大手探過去,一把抓住兩只小手握在手中,被緊緊反握,逼內的雞巴也被緊緊纏住。
女人吐氣開聲:“壓,壓著我,老公,壓著我……肏。”
我,我叫方正,我……
呱!我肏!我肏!我肏!肏!肏!
我俯下身!
我胸貼背!
我一手掐細腰,一手握大奶!
我肏!
“啊~”女人尖叫濕潤。
我一手抓手腕,一手按美背!
我肏肏!
“啊~啊~”女人媚叫流水。
我雙腳扎馬步,雙手把住臀。
我肏肏肏!
“咔噠”
門開了條縫。
回頭,兩個閃光的牙齒。
蒙著眼的女人也聽見了。
呻吟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我?
無視。
改蹲為跪坐,雞巴插在濕穴里。女人更緊了,還一嗦一嗦的,卵袋有粘滑的水劃過,打濕身下的床單。
搬過女人肩頭,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雙膝分開,再讓她仰面頭頂抵在自己胸口。
從上向下看去,眼罩外有淚水痕跡,嘴角有口水流出,舌頭半吐。
大嘴壓上,含住小舌吸吮片刻,眼角余光看向門口,兩個閃光點還在。
怎麼辦,兩個缺德貨還在。
我叫方正,為人……
哇呀呀,瑪德,這跨坐在本王身體上的尤物實在,實在……
這s形的曲线,這小嫩逼,這大屁股,這大奶子,這小香舌,這小喘息。
哇呀呀個呸的!不忍了!
雞巴長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呱!
超頻模式!第三次!啟動!
“噗嗤噗嗤……”
激烈的性器交合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一手環住細腰,一手從領口處深入揉住大奶,小腹貼著屁股,大龜頭頂住宮口,一雞之力,顫動!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被親住的嘴巴發出哭叫的聲音,眼罩下再次流出淚水。
哭吧,叫吧,然後給我高潮吧!
二雞之力,小范圍龜波氣功!
我小范圍快速有力的挺動久經鍛煉的腰部,一秒鍾五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開始尖叫,顫抖,流水。
不,還不夠,子宮城門才被撞出一點細縫。還不夠哇!
三雞之力!大開大合!給我啟動!
長程的抽插,出至洞口,進至花心。
一秒八下!
“開!”
我低吼出聲!
城門搖搖欲墜!
呱!
還不夠,還不夠哇,這個姿勢,這個姿勢隔著女人的豐臀,隔著女人的半個身子,再長的雞巴也不可能捅進那個位置,是的,那個位置哇呀呀呀!
我一把扯下礙事的眼罩,在翻白眼的女人耳邊低吼:“說!侄子肏得你爽不爽!深不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爽,小正,爽,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
“噗呲噗呲”女人從開始就沒斷絕的高潮讓發水的騷逼像鐵箍一樣緊,但是我還不滿意。
我猙獰一笑“不,還不夠深!”
呱!來吧!九雞之力!我最後的波紋了,jiojio!延長吧,我的雞巴!
我抽出雞巴直到穴口,雙腳蹬得席夢思‘咯吱吱’響,雙手按住女人肩膀蓄勢待發。
我在這個良家婦女,已近不惑,豐乳肥臀,平日對老公兒子嚴肅近似刻薄,如今在兒子同學胯下掉淚翻眼,流水吐舌的女人耳邊吐氣微聲說:“李宏!我,肏,你,媽!”
‘媽’字落下,女人身體巨顫!
我借力手掌下壓,胯部上送!
接住吧!我的九!雞!之!力!
‘格愣!’
城門。
開了!
“呃呃呃呃呃呃”女人似哭似笑,似啞似叫。
身軀顫抖,牙關咯咯作響,嘴角一股一股的流著口水,身體繃直,眼睛已經看不到瞳仁。
下身如絞,一股股粘滑液體順著我的卵蛋和女人的大腿流下,前面的尿道噴出或清亮或夾雜淡黃的尿液。
“淅淅瀝瀝……”
這個女人,這個在飯桌上撩撥我的女人。
這個給我做了一桌子大補之物的女人。
被肏噴尿了。
以一個羞恥的,平時根本不可能的姿勢,被肏尿了。
是啊,做那些菜不就是為了讓我的雞巴能盡情的插進她的洞里肏她嗎,她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她欣然接受。
現在,她應該滿意了吧。
我一只手安撫的摸在她被我頂出鼓包的小肚子,一只手輕輕將其輕輕放在床上。
第一次開宮都這樣,幸好技藝沒有生疏。
我俯在她背上,輕聲安撫“乖,下次就舒服了……”
她歪過頭來,眼神迷離,聲音膩人“好酥服~”
瑪德,忘記這女人生過孩子了。
“喜歡什麼姿勢?”我霸氣外露。
“手銬解開吧,我要抱你~”她顫抖著說。
剛開宮就抱著你肏嗎?哼!女人,小心頂到你胃里!
我冷笑搖頭。
“那就騎上來,”她眼波流轉“我喜歡你扎著馬步騎在我大屁股上肏我。”
[如狼似虎啊。]
我忍無可忍!直起身來,將屁股擺正,按下柳腰,讓她屁股朝天,扎起馬步,自上而下!
“咕嘰~”
本就在子宮里的雞巴再進一寸!
“啊~正,對,肏她,肏她子宮!”女人尖叫“騎著肏!她是你的!是你的!就給你肏!只給你肏!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騎在女人身上瘋狂打樁,從這個成熟婦人身體里掏出一把一把的水。
“淅淅瀝瀝”
啊哈,又尿了。
不夠,還不夠!
呱!一雞之力!二次啟動,給我堵住這個泉眼!
什麼?還在流?不行不行不行!
呱!二雞之力!啟動!
什麼?還有?今天不榨干你,誓不罷休!
九雞之力!給我,給我啟動口牙!
夜,還很長,而今天,只是周末的第一個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