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婷的汙言穢語,他向來知曉,這句話隱含著掙扎者能想象到的最羞辱人的語術。
陸馳野對於她這種不痛不癢的反抗,從來只當作耳旁風,但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罵他跟同性有染。
瞬間,眼神沉了下去,臉上敷了層冰霜。
“惡心。”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宋文婷,你簡直惡心透了。”
他的手猛地再次抬起,這次的目標不是脆弱的脖頸,而是少女烏黑濃密的頭發。
宋文婷的發絲被暴力地拉扯,劇痛從頭頂炸開,仿佛要將整個頭皮都扯下來。陸馳野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頭狠狠向後拽去,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呃!”
她疼的緊皺眉頭,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兩側的頭發,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好受些。
陸馳野對她微不足道的掙扎視若無睹,湊近少女的臉龐,女孩漂亮的臉蛋因痛苦而扭曲,他的視线如毒蛇的蛇信,掃過她面頰的每個角落,最後定格在干裂出血的嘴唇上。
“嘴這麼髒,難道沒有人教你怎麼好好說話嘛。”他俯視著,眼神陰鷙:“這嘴留著也只會說些汙言穢語,不如……用來做它該做的事。”
宋文婷瞬間明白他話中的意圖,瞳孔因恐懼而放大,她咬緊後槽牙,啞聲罵道:“你這腦子里除了下半身那點屁事兒就什麼都沒有了嘛?!”
“呵。”他嘲諷的笑道,拽住頭發的手驟然用力,疼的宋文婷面色發紅,給蒼白的臉增添一抹血色。
“那倒不是。”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在你這里,除了床上那些事,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跟你聊的。你全身上下,也就這點價值能勉強入我的眼。”
話畢,他猛的松開手。
宋文婷像是失去了支撐點,狼狽的跌坐在地。
劇痛下,本就虛弱的身軀差點支撐不住,她意識有些犯模糊,但依然強撐著自己,不讓自己暈倒。
“我……要回家!”她喉嚨里勉強擠出幾個字。
陸馳野彎腰,捏起她的下巴,眼神如同在看螻蟻,他注意到宋文婷微紅的眼角,那里有要掉不掉的淚水。
空氣死寂,最後還是少年的一聲輕笑打斷了這凝重的氣氛。
“伺候的好就送你回去,要是不好,那可就得另當別論了。”
話音落下,屋內再次回歸寂靜。少年直起身,耐心的等她做出選擇,畢竟他有很多時間,來陪她耗。
宋文婷渾身顫抖,心中是湮不滅的仇恨,這華麗的房間似是困住她的巨大牢籠,她的內心天人交戰,屈辱與憤怒不斷糾纏。
但最後要回家的欲望蓋過所有,並且也沒得選,她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殘酷的對待。
她抬手,掌心覆蓋在少年腿間,感受著那里炙熱的溫度。
手心隔著布料不斷揉搓,動作有些生疏,陸馳野的雞巴未立,柔軟的觸感讓她在心里直犯惡心。
性器在宋文婷的手下起了反應,她慢慢拉下少年的褲子,粗大的雞巴“啪”的一聲彈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她握住那根雞巴,動作帶著萬般抗拒,但最後還是狠下心來,閉上眼睛,將它含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