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在她嘴中。 她緩慢的吞吐,性器太大,只能堪堪含住龜頭,嘴巴大張,似是要脫臼般。
宋文婷單手不斷套弄,時不時的吮吸,舔舐馬眼,想讓他快點射出來。
陸馳野微微仰頭,閉眼,享受著這極致的快感,但似是又覺不夠,手放在她的頭上,手指插入柔軟的發間,用力一按。
窒息感迎面襲來,強烈的不適讓她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她吞咽著,喉嚨被強行撐開。
堅硬滾燙的東西在她嘴中肆虐,粗暴的頂弄讓她的喉嚨深處一陣抽搐。
生理鹽水漫出,漲紅的臉上布滿淚痕。 少女的口腔內壁溫熱濕滑,陸馳野舒爽的長嘆一聲。
此時此刻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對宋文婷來說都是煎熬。
口腔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順著食道管滑下去。 白濁就這樣一滴不剩的流進她胃里。
陸馳野抽身而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拉鏈。
“唔! 咳咳——咳!! ”
宋文婷弓起上半身,劇烈的干嘔起來。 喉嚨深處殘留著粘稠精液的味道,腥膻味頑固的粘在上面,無論從生理還是心理都讓她感覺惡心至極。
淚水又不爭氣的落下。
丟人! 太丟人了!
她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動作粗魯。
她至少,或者不能在壓迫自己的人面前哭。
宋文婷低頭,不敢抬起來,她不能讓陸馳野看到自己崩潰的表情。
凌亂的黑發垂下,像枯草,隨著她的痙攣而微微抖動。
突然間,一只大手帶著男人熾熱的體溫,落在上面。
宋文婷瞬間渾身僵直,一動都不敢動。
陸馳野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粗魯的對她,而是細膩的理了理她毛躁的頭發。
他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宋文婷顫抖的發頂,手腕上還沒摘的黑色皮筋略顯突兀。
“行了。”他收回手,轉身坐在沙發上:“站起來吧。”
他掏出手機對著那頭吩咐“備車”,語氣簡短,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宋文婷黑如死潭的眼睛里有了一絲光亮,她終於可以回家了。
“把自己收拾干淨,別弄髒我的車。”他點燃一根煙,表情帶有事後的饜足。
再具有侮辱的語氣在此刻都被宋文婷想回家的欲望打敗,她扶牆,支撐起脆弱的身軀。
管家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便敲響房門。她離門近,迅速拉開後見到的是管家恭敬,不失禮貌的笑容。
他的目光略過宋文婷,落在陸馳野身上,微微俯身:“小少爺,車已經備好了。”
少年將視线從手機上移下,對著宋文婷抬了抬下巴:“送她回去。”
他規律的鞠躬:“是。”
她踉蹌的跟在管家身後,步伐著急,顧不上腿間的傷口。
回家的信念像是她在黑夜中的一束光,支撐著宋文婷殘破的身體穿過一個又一個長廊。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門口,管家規矩的拉開車門,她沒有絲毫停留,坐進去。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子平穩的行駛,慢慢遠離了那個讓她生不如死的地獄。
回家 終於可以回家了。
淚水無聲,但洶涌澎湃。 她帶著劫後余生的喜悅,驅離那座奢華的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