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穩住身形,抬手按了按被踹中的地方,那里傳來陣陣鈍痛。
宋文婷見刺殺不成,接下來面臨的又不知是怎樣的地獄。
她心髒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顧不上撕裂地傷口,如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逃”!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猛的從床上彈起,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甚至沒感覺到嘔吐物黏膩的觸感。
她踉蹌的衝向門口,每走一步宛如刀割。
剛剛被陸馳野關上的房門越來越近,宋文婷感覺背後似是有洪水猛獸,努力伸直胳膊,想快點觸碰把手。
“想走?”少年並沒有追上來,而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你走的掉嘛?”
宋文婷終於觸碰到那宛如救命稻草的門把手,她用力扭動,但它卻紋絲不動。
門鎖了!
什麼時候的事!!
絕望如潮水般襲來,她用力推搡著,企圖破門而出,但一切都是徒勞。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猛的轉身,後背緊貼在冰涼的門上。陸馳野近在咫尺,少年高大的身軀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將她完全籠罩。
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宋文婷的脖子,冰涼的指尖按在她跳動的血管上,陸馳野微微俯身,俊朗的臉龐逼近。
“呃!”
窒息感撲面而來,宋文婷被迫仰頭,面容因缺氧而扭曲,雙手本能的去掰他的手。
陸馳野並未用全力,他只是欣賞宋文婷被自己控制,無法掙脫的絕望感。
他的拇指摩挲著少女側頸不斷跳動的血管,只要他稍稍用力,這脆弱的生命很有可能會折在他手中。
“你很有種。”他湊近,語氣綿長:“敢拿刀殺我的,你還是第一個。”
少年的手微微用力,聽著宋文婷喉嚨里發出的痛苦嗚咽聲,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嗯?”
“畜生,惡心……變態,強奸犯!”
宋文婷面色漲紅,額頭被掐的青筋凸起,但嘴還是硬的。
掐住她脖子的手突然收緊,宋文婷只感覺眼前發黑。
她被迫踮起腳尖,後背死死的抵在門上,少年眸中不悅被陰鷙覆蓋,那雙幽亮的黑眸倒映著她扭曲的面容,指尖還在不斷用力,好像真的要把她掐死。
“強奸犯?”陸馳野的聲音沉下去,他低笑兩聲:“對,我就是。你趕緊報警來抓我啊——”尾音拉長,帶著挑釁的意味,全然一副盡在掌握的態度。
他松開掐住宋文婷的手,她像是得救了,拼命地呼吸。
陸馳野抬手,按在她脖頸的牙印上:“這個牙印是誰留下的?沈聞安?”
其中一個是他留下的,還有一個是誰?
宋文婷不語,只是盯著他,而他全當她默認了。
按住牙印的手不斷用力,他眸中的陰鷙越發旺盛:“他干的你爽不爽?”
昨晚的視頻他可看了,宋文婷撅起屁股搖晃,被自己干過的小逼源源不斷的流出淫水,那樣簡直騷的不像話。
她一把打開陸馳野的手,惡狠狠地說:“我不知道!”
“哦?”少年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她:“不知道?昨晚騷成那樣,現在來跟我說不知道。”
宋文婷冷笑,嗓音沙啞:“你這麼想知道,自己趴床上脫下褲子,讓他操一次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