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餐廳里,吊燈灑下暖黃的光,卻驅不散空氣里那層無形的、粘稠的靜默。

  飯菜的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餐桌對面父親張偉強那張永遠沒什麼表情的臉。

  張辰叉開腿坐著,後背舒服地陷進椅背,筷子在碗碟間翻飛,動作帶著一種考後徹底松懈下來的、近乎放肆的輕快。

  紅燒肉的醬汁沾了點在他嘴角,他也懶得擦,只覺得胃里暖烘烘的,連帶著心口也鼓脹著一種隱秘的期待。

  “辰辰,這次期末考得真不錯,全班第一,”顧晚秋的聲音響起,像一塊溫潤的玉投入凝滯的空氣。

  她放下湯匙,嘴角噙著笑意,目光落在兒子身上,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飾的驕傲,更深層的地方,則流淌著一種掌控獵物般的滿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用公筷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魚腩,穩穩放進張辰碗里,“媽媽很為你驕傲。”

  魚肉雪白,落在米飯上,帶著誘人的光澤。

  張辰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那得意勁兒幾乎要從眉梢眼角溢出來。

  “那當然,”他聲音響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筷子尖戳起那塊魚腩,“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

  魚肉入口即化,鮮香在舌尖炸開。

  他滿足地咀嚼著,目光卻像帶著鈎子,灼熱地投向顧晚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和壓抑許久的躁動:

  “媽,你答應我的,考好了暑假就……”

  後半截話被他咽了回去,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如同實質的火焰,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考前的“禁欲”煎熬像無數只螞蟻啃噬過他的神經,此刻考後的“補償”承諾,光是想想就讓他下腹發緊。

  顧晚秋嗔怪地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沒有半分責備,反而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帶著縱容的意味。

  “好了,”她聲音輕柔依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截斷了兒子未盡的遐想,“知道你想放松。成績保持住就好。”

  說話間,她白皙的手自然地伸過去,在張辰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那觸感溫熱、細膩,帶著安撫,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契約敲定——獎勵會有,但必須在她劃定的軌道內。

  張辰感受著手背上殘留的溫熱和那熟悉的、帶著母性威嚴的掌控感,躁動的心奇異地被熨帖了,只剩下更深的期待在血管里無聲奔涌。

  “啪嗒。”

  一聲輕微的、筷子尖戳到碗底的脆響。

  張偉強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機械地伸向那盤青菜。

  他始終低著頭,視线死死鎖在面前那碗幾乎沒怎麼動的米飯上,仿佛那白花花的米粒里藏著什麼宇宙奧秘。

  咀嚼的動作變得異常緩慢而用力,腮幫子微微鼓起,下頜线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聽到了妻子話語里對兒子寵溺的尾音,更捕捉到了那“考好了暑假就……”背後模糊卻令人窒息的暗示碎片。

  每一個飄過來的音節都像淬了冰的針,精准地扎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深處。

  他只能更用力地咀嚼,用牙齒碾磨食物的鈍痛來對抗那撕心裂肺的屈辱,食道里堵得發慌,味同嚼蠟。

  晚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接近尾聲。顧晚秋和張辰面前的碗碟很快見了底。

  張偉強碗里的米飯卻還剩下一半,像一座冰冷的、無人問津的孤島。

  顧晚秋優雅地用餐巾沾了沾嘴角,抬眼看向張辰,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辰辰,暑假開始了,想不想回老家玩一段時間?爺爺奶奶也挺想你的。”

  她目光篤定,仿佛早已預知了答案,那詢問不過是走個過場。

  張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子。“

  好啊!”

  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聲音里透著雀躍,“好久沒回去了,正好放松放松!”

  對爺爺奶奶的親情想念是真實的,但更深處,一個念頭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鄉下的老屋,遠離城市的喧囂,或許……能創造出更多屬於他和媽媽的、不被打擾的“刺激”空間?

  這想法讓他心頭一熱。

  顧晚秋的目光終於轉向餐桌另一端,那個幾乎被遺忘的存在。

  她的視线落在張偉強低垂的頭頂,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張偉強,你明天有空吧?送我們回老家一趟。”

  沒有詢問,沒有商量,只有理所當然的指派。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仿佛眼前坐著的只是一個負責駕駛的機器。

  張偉強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掃過顧晚秋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又迅速垂落,死死盯著桌面上的一道木紋。

  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他用力咽了咽,才擠出幾個干澀的字:“嗯,有空。”他點了點頭,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零件,“明天送你們。”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和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

  在這個家里,他唯一的價值似乎就是這輛車的方向盤,連拒絕的念頭都顯得如此可笑和多余。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隨意使用的抹布,用完即棄。

  顧晚秋和張辰幾乎同時起身。

  碗碟碰撞的輕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辰辰,走,回房間收拾下行李。”顧晚秋招呼著,聲音輕快,腳步已經轉向通往臥室的走廊方向,自始至終,目光沒有在張偉強身上停留一秒。

  “好嘞!”張辰應得干脆,立刻繞過餐桌跟了上去,年輕的身影帶著迫不及待的活力。

  餐廳里瞬間只剩下張偉強一人。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佝僂的背上,投下一片巨大而孤寂的陰影。

  他默默地站起身,動作遲緩地開始收拾碗筷。瓷盤相碰發出單調的脆響。

  他拿起顧晚秋用過的碗,指尖能感受到碗壁上殘留的、屬於她的、微乎其微的體溫。

  他拿起張辰的碗,碗沿還沾著一點醬汁。

  巨大的孤獨感和被徹底排除在家庭核心之外的冰冷,如同無形的冰錐,狠狠刺穿了他。

  他像個幽靈,游蕩在這充滿“家”的氣息卻唯獨不屬於他的空間里,機械地擦拭著光潔的桌面,眼神空洞地望著母子倆消失的走廊方向,那里只剩下吞噬一切的空洞黑暗。

  張辰的房間彌漫著少年人特有的、混合著汗味和洗衣液的氣息。

  顧晚秋輕車熟路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里面掛著的衣物帶著張辰身上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微微踮腳,手指熟練地在衣架間穿梭,精准地挑出幾件純棉T恤和運動短褲。

  “老家那邊樹多,白天也熱,但早晚能透點風,沒那麼悶,”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件淺灰色的防曬服攤平在床上,手指靈巧地折疊,邊角壓得整整齊齊,“帶件薄點的防曬衣擋擋早晚的涼氣,要是白天出門,防曬也正好。”

  她又拿起一件深藍色的T恤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帶上,是你最喜歡的一件。”

  她的動作專注而利落,帶著一種為兒子打理一切的、近乎本能的細心。

  看著衣物在自己手中變得服帖,一種掌控感和隱秘的親密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熨帖而滿足。

  張辰正蹲在書桌旁,把充電线、平板和心愛的游戲機一股腦塞進黑色的雙肩背包里。

  聞言,他頭也沒抬,隨口應道:“知道啦媽。”

  拉鏈“唰”地一聲拉上。

  他直起身,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媽媽——她正彎腰去拿下層抽屜里的襪子,柔軟的針織衫下擺隨著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腰肢,流暢的腰臀曲线在燈光下勾勒出成熟誘人的弧度。

  張辰的眼神暗了暗,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熟悉的燥熱感在小腹升騰,但他強行壓下,轉移話題:“對了,給爺爺奶奶帶的東西呢?你上次買的那些保健品?”

  顧晚秋已經直起身,手里拿著幾雙卷好的襪子。

  她走到衣櫃另一側,拉開櫃門,從里面提出一個印著藥店logo的精致禮袋。

  “嗯,都准備好了,在客廳茶幾上放著呢。待會一起拿下去。”她把襪子放進攤開的行李箱夾層,動作頓了頓,指尖劃過幾件疊好的貼身背心,語氣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和遲疑,“你的……嗯,貼身衣物,”她飛快地抬眼瞥了張辰一下,眼神掠過一絲本能的羞赧,隨即又被更深層的親昵覆蓋,“自己拿好放背包里。”

  即使有過最親密的肌膚之親,在兒子面前提及這些私密物品,屬於媽媽的那份矜持仍會短暫地冒頭,但很快就被那種超越倫常的親密感所取代,化作心底一絲隱秘的甜。

  張辰捕捉到了媽媽那瞬間的羞赧和閃躲的眼神,嘴角咧開一個壞笑。

  他故意往前湊近一步,幾乎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清香和頸側肌膚散發出的、獨屬於她的溫軟馨香。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瞬。

  “放心吧媽,”他聲音帶著點促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微紅的耳根,“都收拾好了,在包里呢。”

  他享受著這種近在咫尺的、帶著禁忌感的撩撥,像在試探著媽媽縱容的邊界。

  顧晚秋感覺耳根的熱度有蔓延的趨勢,她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張辰故意湊過來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帶著嗔怪:“沒個正形!快收拾你的去!”她別開臉,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縱容的弧度。

  兒子的親近像羽毛搔過心尖,帶來一種隱秘的、背德的甜蜜,但表面的媽媽威嚴仍需維持,這是她掌控這危險游戲不可或缺的面具。

  ……

  主臥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顧晚秋站在敞開的衣櫃前,手指緩緩滑過一排懸掛的衣裙。

  指尖觸碰到幾件顏色鮮艷、剪裁貼身、質地輕薄的連衣裙和絲質睡裙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衣料冰涼的觸感和腦海中閃過的某些畫面交織在一起。

  最終,她的手指移開,落在了幾件款式相對保守、但質地精良的棉麻襯衫和亞麻長褲上。她將它們一一取下,平鋪在床上。

  接著,她的目光投向抽屜深處。

  指尖撥開疊放整齊的日常內衣,在最底層,觸碰到一小團柔軟絲滑的蕾絲。

  她將它抽出來——是一件深酒紅色的蕾絲內衣,款式並不夸張,但剪裁極其服帖,半透明的蕾絲下,深色的底襯若隱若現,帶著一種含蓄而致命的誘惑力。

  她捏著那輕薄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蕾絲花紋細微的凸起和邊緣光滑的包邊。

  一絲隱秘的期待和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

  她迅速將這件內衣折疊成最小體積,壓在了那疊保守衣物的最底層,用一件厚實的針織開衫嚴嚴實實地蓋住。

  仿佛藏起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關於這個暑假的秘密。

  她又從櫃子深處拿出早已准備好的保健品禮盒和幾包包裝好的本地特產,單獨放進一個大的手提袋里。

  做完這一切,她輕輕舒了口氣,關上衣櫃門,房間里只剩下她輕微的呼吸聲和床頭燈昏黃的光暈。

  ……

  客廳里燈火通明,與餐廳的冷清形成對比。

  兩個行李箱和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背包立在玄關處。

  顧晚秋拎著那個裝著禮物的手提袋,張辰則提著自己的背包。

  “張偉強,把後備箱打開,行李放進去吧。”顧晚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響起,依舊是那種平淡無波的吩咐語調,目光掃過站在一旁、像個局外人般的張偉強。

  張偉強沉默地接過顧晚秋遞來的手提袋,沉甸甸的。他又彎腰去提張辰那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黑色行李箱。

  金屬拉杆入手冰涼,他用力提起時,手臂的肌肉微微繃緊。

  接著是顧晚秋那個稍小一些的米白色行李箱。最後,他伸手去拿張辰放在地上的那個鼓鼓囊囊的雙肩背包。

  背包的拉鏈沒有完全拉攏,開口處松散地卷著一件深色的衣物。

  張偉強的手指在抓住背包帶時,指尖無意中蹭到了那卷衣物露出的邊緣——觸感是純棉的,帶著運動後的微潮感和一股屬於年輕男性的、混合著汗味與洗衣液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那觸感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指尖猛地一縮,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幾乎是本能地松開了手,背包“咚”地一聲輕響落回地面。

  他僵了一瞬,隨即迅速彎腰,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整個手掌抓住背包的底部,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炭,看也不看地快速塞進了已經打開的後備箱深處,重重地關上了箱蓋。

  整個過程,他都死死低著頭,脖頸僵硬,仿佛那背包是什麼肮髒的、不可觸碰的禁忌之物,上面殘留著兒子和妻子之間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屈辱和一種深入骨髓的肮髒感讓他胃里一陣翻攪。

  張辰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冷眼看著父親沉默而笨拙地搬運行李,尤其是看到父親碰到自己背包時那觸電般的反應和掩飾性的慌亂。

  一絲極淡的、帶著輕蔑和饜足的笑意,無聲地爬上了他的嘴角。

  父親那卑微到塵埃里的姿態,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的勝利和對媽媽無可爭議的獨占權。

  這感覺,比考了第一更讓他通體舒泰。

  顧晚秋抬手看了看腕表,精致的表盤反射著頂燈的光。

  “不早了,”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對明日行程的掌控,“都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她說著,腳步自然地走向主臥方向。

  然而,就在即將推開主臥房門時,她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極其短暫,仿佛只是高跟鞋在地板上的一次微小打滑。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間的凝滯里,掠過的是什麼。

  “嗯,媽,晚安。”張辰應著,目光卻像黏在了顧晚秋的背影上,追隨著她窈窕的腰线,直到那扇厚重的主臥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他的視线。

  門關上的輕響,像是一個休止符,也像是一個充滿誘惑的省略號。

  對即將到來的旅程,以及旅程中可能醞釀的、只屬於他和媽媽的“意外”,強烈的期待感如同藤蔓,瞬間纏繞住了他年輕躁動的心。

  張偉強沒有任何回應。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挪向那扇剛剛吞噬了妻子的房門。

  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冷的泥沼里。

  推開那扇門,撲面而來的是妻子身上熟悉的馨香,混合著昂貴的護膚品氣息,但這氣息此刻只讓他感到窒息。

  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絲滑的床單,在他眼中卻如同冰冷的墓穴,每一寸布料下都浸染著無聲的背叛和刻骨的屈辱。

  他沉默地走進去,反手關上門,將客廳的光亮徹底隔絕。

  房間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絕望的死寂。

  他走到床邊,卻沒有立刻躺下,只是站在那里,望著那平整的床鋪,內心一片荒蕪的死寂,仿佛能聽到自己血液凝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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