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車子碾過村道最後一段顛簸的土路,穩穩停在了青灣村外婆季蘭青家那熟悉的院牆外。

  青磚圍砌的小院,格局清晰:前院是幾間平房,廚房的煙囪正飄著淡淡的炊煙,旁邊是外婆的臥室;後院則矗立著一棟嶄新的二層小樓,那是舅舅顧晚林的家。

  張偉強熄了火,拉上手刹,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臉上的疲憊和麻木如同刻在骨子里的印記,盡管他努力地抿了抿唇,試圖扯出一個平靜的表情,但那眼底深處的陰郁,如同化不開的濃墨,沉沉地壓著。

  顧晚秋姿態優雅地推開車門,米白色的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伸手理了理並不存在的褶皺,臉上已然掛起回娘家的溫婉笑容,明媚動人。

  只是那笑意抵達眼底時,似乎被一層薄紗過濾,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慵懶,像是長途跋涉後尚未散盡的余韻,又像是悄然投向丈夫那僵硬側影的一瞥審視。

  “外婆!外婆!我們來了!”張辰幾乎是車門剛開一條縫就躥了出去,動作利落得像只歸巢的鳥。

  年輕的身體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帶著一種逃離車內那無形壓抑的急切,以及對這熟悉小院的親近感。

  他腳步輕快,目標明確地直奔前院那扇熟悉的廚房紗門。

  “嘩啦——!”

  張辰一把拉開廚房的紗門,帶著夏日午後的熱風闖了進去。

  廚房里光线充足,灶台擦得鋥亮。

  舅媽李君仙正背對著門,蹲在地上擇著一把翠綠的豆角。

  她穿著一件淺杏色的純棉短款T恤,因蹲姿的緣故,柔軟的布料被向上牽扯,露出一截驚人的白皙腰肢。

  那腰线緊致流暢,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T恤的下緣與低腰牛仔褲之間,一道窄窄的縫隙里,清晰地勾勒出純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抹細膩的蕾絲花邊,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峰上緣,在彎腰的動作下若隱若現。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專注地挑揀著豆角,這個姿勢無意中擠壓著胸前的豐盈。

  從張辰這個居高臨下的俯視角度看去,寬松的T恤領口微微下垂,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在陰影中清晰可見,雪白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泛著溫潤的光澤。

  聽到門響,李君仙聞聲轉過頭來。一張明艷大氣的臉龐映入張辰眼簾,皮膚白皙,未施粉黛卻光彩照人。

  尤其那雙天生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張辰:“辰辰來啦?跑這麼快。你外婆去田里摘菜了,一會兒就回來。”

  張辰瞬間愣在原地。

  目光像是被無形的磁石牢牢吸住,不由自主地在那截晃眼的白皙腰肢、那抹刺目的蕾絲邊緣、以及領口下那道深邃的溝壑上來回掃視。

  一股燥熱毫無預兆地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直衝下體!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就充血脹硬,將運動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尷尬的弧度。

  以前怎麼沒注意舅媽身材這麼好?一個帶著驚愕和莫名悸動的念頭在他腦中炸開。

  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暈,眼神慌亂地閃爍起來,不敢再直視李君仙的身體。

  “哦…哦,舅媽好!”張辰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窘迫,“那…那我先去找雪兒!”話音未落,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猛地轉身,帶起一陣風,快步衝出了廚房,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剛衝出廚房門,差點一頭撞上正拎著大包小包禮品走進院子的顧晚秋和張偉強。

  “爸,媽,外婆去田里了,我去後面找雪兒!”張辰語速飛快,頭也不抬地丟下一句,像一陣風似的掠過父母身邊,一溜煙跑向了後院的小樓方向。

  顧晚秋看著兒子略顯倉惶的背影,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絲疑惑:“這孩子,毛毛躁躁的,跑什麼?”

  顧晚秋和張偉強拉開紗門,走進了廚房。

  張偉強臉上努力堆砌著笑容,試圖融入這娘家的氛圍。

  但那笑容像是硬貼在臉上的面具,僵硬而缺乏溫度,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陰郁,如同頑固的汙漬,怎麼也洗刷不掉。

  只是比起昨日在自家老屋那死寂般的麻木,此刻他顯然在竭力維持著一種表面的“正常”——這顯然是顧晚秋在車上“溝通”的結果。

  他沉默地將手中的禮品放在牆角的矮櫃上,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局促,安靜地站在一旁,像個格格不入的背景板。

  顧晚秋則姿態從容地將自己手中的禮品放下,動作優雅流暢。

  她自然地走到李君仙身邊,也姿態優雅地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一把豆角,熟練地擇了起來。

  “君仙,媽身體最近怎麼樣?這大熱天的還下地。”顧晚秋語氣關切,目光落在李君仙身上。

  李君仙手上動作不停,笑容溫婉依舊:“姐,放心吧,媽硬朗著呢,閒不住。說辰辰愛吃新鮮的豆角,非要自己去摘。你們路上累了吧?”她抬眼看了看顧晚秋,眼神清澈。

  “還好。辰辰放暑假,帶他回來玩玩。”顧晚秋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廚房,“晚林呢?沒在家?”

  “他啊,去鎮上買點東西,應該快回來了。”李君仙答道。

  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拉著家常,從村里的收成聊到顧茹雪的學業。

  張偉強偶爾在話題拋向他時,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附和,臉上那不太自然的笑容始終未曾褪去,像一張不合時宜的面具。

  ……

  張辰快步跑上後院小樓的二樓,熟門熟路,徑直推開了左邊那扇貼著卡通貼紙的房門——表妹顧茹雪的房間。

  “吱呀——”

  門開了,一股混合著少女馨香和空調冷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厚重的深藍色窗簾將上午的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房間里光线昏暗,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

  床上,被子高高鼓起一團,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張辰看著那團“蠶繭”,嘴角勾起一絲惡作劇的笑意,聲音洪亮地喊道:“雪兒!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到窗邊,抓住窗簾邊緣,“唰啦”一聲,猛地將其拉開!

  刺眼灼熱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瀑布,瞬間傾瀉而入,將昏暗的房間照得一片通明。

  “嗯…哥哥…別吵…”被窩里傳來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睡意和不滿的糯糯聲音,像只沒睡醒的小貓在哼哼,“讓我再睡會兒嘛…”

  “懶蟲!”張辰笑著,幾步走到床邊,看著那團還在蠕動的被子,伸手精准地抓住邊緣,帶著點促狹的力道,猛地一把掀開!

  “啊呀!”一聲小小的驚呼。

  被子下,顧茹雪像只受驚的小獸蜷縮著。

  她有著一張可愛的鵝蛋臉,此刻眼睛被強光刺得緊緊閉著,淺褐色的長睫毛像蝶翼般劇烈顫動,好一會兒才勉強眯開一條縫,露出同樣淺褐色的、帶著水汽的迷蒙瞳孔,里面盛滿了被打擾清夢的不情願和委屈。

  她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小兔子的白色純棉睡裙,柔軟舒適。

  然而,因為張辰掀被子的動作太過突然和用力,睡裙的下擺被卷帶起來,完全卷到了腰際以上!

  純白色的棉質小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張辰的視线中。

  那小小的布料,包裹著少女初顯的、帶著青澀圓潤弧度的臀部曲线,在明亮的陽光下,勾勒出無比清晰的輪廓。

  張辰的目光掃過,瞬間定格在那抹純白上。

  與媽媽顧晚秋那些激烈到靈魂深處的親密糾纏,早已將他身體里對女性隱秘部位的感知神經磨礪得異常敏銳。

  此刻,這毫無防備的暴露,像一道強光刺入他的眼底。

  他清晰地注意到,才上初一的顧茹雪,身材已經相當高挑,顯然是遺傳了舅媽的好基因。

  寬松的睡裙下,胸脯處已經有了微微隆起的、屬於少女的柔軟曲线。

  那純白的內褲,她慵懶懵懂、毫無察覺的姿態,與他腦海中某些禁忌的畫面瞬間重疊,形成一股強烈的、帶著罪惡感的視覺衝擊。

  張辰的身體瞬間僵硬!

  抓著被角的手停在半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凍結。

  呼吸猛地一窒,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下體,剛剛在廚房門口勉強壓下的躁動再次抬頭,臉頰也微微發起燙來。

  該死!怎麼對雪兒也…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和尷尬瞬間攫住了他。

  “咳…”張辰強自鎮定,干咳一聲掩飾失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都十點半了!小懶豬快起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點慌亂的補救意味,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顧茹雪卷到腰上的睡裙下擺,用力地、有些粗魯地向下拉扯,將那刺目的純白和內里包裹的曲线嚴嚴實實地蓋住。

  顧茹雪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的“走光”,依舊睡眼惺忪。她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撒嬌地朝著張辰張開雙臂,聲音軟糯:“哥哥抱我起來…”

  張辰看著她毫無心機的依賴模樣,心里那點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混合著無奈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多大了還要抱…”他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已經俯了下去。

  手臂穿過顧茹雪溫軟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就將她輕盈的身體打橫抱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帶著剛睡醒的溫熱和特有的柔軟馨香,毫無防備地依偎在他懷里。

  顧茹雪的頭自然地靠在他肩窩,淺褐色的發絲蹭著他的脖頸,帶來細微的癢意。

  張辰抱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柔軟曲线,尤其是胸前那點微妙的、帶著彈性的隆起,此刻正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緊緊壓貼在他的胸膛上。

  這過於親密的接觸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讓顧茹雪側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想讓她自己坐穩。

  “唔…”顧茹雪似乎覺得坐姿不太舒服,在他腿上無意識地扭動身體,想調整到一個更愜意的位置。

  就在她扭動的瞬間,那包裹在睡裙下的、圓潤挺翹的臀部,恰好蹭過張辰大腿根部——那里,因剛才的視覺衝擊和此刻的親密接觸,早已再次勃起,將運動褲頂出一個不容忽視的硬挺輪廓!

  顧茹雪的動作猛地停住。

  她疑惑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又抬起頭,睜著那雙清澈懵懂的淺褐色大眼睛望向張辰,聲音里滿是天真:“哥哥,你口袋里什麼東西啊?硬硬的頂到我了。”

  轟!

  張辰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衝上頭頂,頭皮陣陣發麻,尷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臉頰“騰”地一下紅得發燙。

  “啊?哦!”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身體猛地繃直,同時飛快地用手隔著褲子,用力按了一下那不安分的凸起,試圖將它壓下去,聲音急促,帶著明顯的心虛,“是…是手機!硌著你了?”他飛快地瞥了一眼顧茹雪,見她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只是還有些困惑地看著他按著口袋的手。

  不能再待下去了!

  張辰立刻轉移話題和注意力,掩飾般地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顧茹雪隔著睡裙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同時順勢將她從自己腿上“卸”到了旁邊的床上。

  “趕緊起來穿衣服洗漱!再磨蹭早飯都沒得吃了!”他的語氣帶著強裝的嚴厲,動作卻快得像被燙到,幾乎是彈跳起來,轉身就快步走向門口,背影帶著明顯的倉惶。

  “哎呀!”顧茹雪被拍得輕呼一聲,揉著並不疼的屁股,坐在床上,看著哥哥幾乎是“逃”走的背影,小臉上寫滿了懵懂和不解,嘟囔道:“哥哥你今天好奇怪哦…”

  ……

  陽光透過客廳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張辰坐在有些年頭的布藝沙發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操控著游戲里的英雄。

  然而他的眼神卻有些飄忽,時不時地瞟向樓梯口,又迅速收回,試圖用激烈的游戲畫面驅散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和身體里殘留的躁動。

  “哥哥!”清脆的聲音響起,顧茹雪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跳著走了過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清爽的鵝黃色吊帶裙,露出纖細的胳膊和鎖骨。

  她徑直跑到沙發邊,看也沒看旁邊的空位,一屁股就緊挨著張辰坐了下來,溫熱的身體瞬間貼靠過來。

  “玩什麼呢?我也要看!”顧茹雪興致勃勃地把腦袋湊近張辰的手機屏幕,柔軟的發絲蹭在他的手臂上,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張辰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點,試圖拉開一絲距離,語氣盡量保持自然:“就隨便玩玩。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嗎?”

  “哎呀,放假呢!別提作業!”顧茹雪立刻嘟起嘴抗議,注意力很快又被屏幕上的打斗吸引,“哇!這個英雄好帥啊!哥哥教我玩嘛!”

  她興奮地指著屏幕上一個炫酷的角色,身體隨著激烈的游戲畫面不自覺地輕微晃動,光滑的大腿不時蹭到張辰的腿側。

  張辰一邊操作著英雄躲避攻擊,一邊分心回答她連珠炮似的各種問題:“這個是技能…那個是閃現…小心草叢…”

  他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游戲上,卻無法完全忽略身邊少女溫熱的體溫、淡淡的洗發水香氣,以及那不時蹭過來的、帶著青春彈性的肢體觸碰。

  每一次不經意的接觸,都像微弱的電流,讓他心頭一跳。

  “這丫頭…怎麼老挨這麼近…”他暗自腹誹,只能更用力地戳著手機屏幕。

  ……

  外婆季蘭青挎著一籃子水靈靈的豆角回來了,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潤和見到兒孫的喜悅。

  舅舅顧晚林也適時地從鎮上趕了回來。

  午飯很快擺上了堂屋的大圓桌,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表面上一派溫馨和諧。

  外婆慈祥地不停給張辰夾菜,念叨著他瘦了;舅舅顧晚林嗓門洪亮,說著村里的趣事;舅媽李君仙笑容溫婉,招呼著大家多吃;顧晚秋得體地應酬著,關心著媽媽的身體和弟弟的生意。

  張偉強坐在顧晚秋旁邊,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份略顯勉強的笑容,話很少,只在被問及時才簡短地應和一兩聲,眼底深處的陰郁如同沉在水底的石頭,始終未曾浮起。

  張辰則埋頭扒飯,偶爾抬頭回應外婆和舅媽的關心,目光卻下意識地避開坐在斜對面的顧茹雪。

  顧茹雪倒是吃得開心,偶爾偷偷對張辰做個鬼臉。

  飯後,鄉村的午後帶著慵懶的倦意。

  外婆回房小憩,舅舅舅媽也去休息。

  張辰被安排在他小時候住過的、如今堆放了些雜物的房間休息,顧茹雪則蹦蹦跳跳回了自己二樓的閨房。

  午休過後,精力旺盛的顧茹雪又像塊小年糕似的黏上了張辰。

  客廳里開著電視,放著吵鬧的綜藝節目。

  顧茹雪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冰棍,一邊嘰嘰喳喳地跟張辰分享學校里的趣事,或者拉著他玩簡單的撲克牌。

  張辰盡量保持著距離,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但顧茹雪天性活潑,總是不自覺地挪過來,或者興奮時拍打他的胳膊。

  張辰的尷尬感比上午稍減,身體的躁動也平息了許多,但那份因“覺醒”而帶來的異樣感和需要克制的念頭,始終縈繞心頭。

  因為張偉強要連夜趕回清源市准備周一上班,外婆家特意提前准備了晚飯。

  晚飯的氛圍,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離別的意味。

  桌上的菜肴依舊豐盛,但外婆看著張辰,眼里滿是不舍,拉著他的手反復叮囑:“辰辰啊,放假有空就多回來看看外婆,外婆給你做好吃的。”舅舅顧晚林和舅媽李君仙也熱情地挽留:“是啊,多住一晚嘛,明天再走也不遲。”

  最不開心的要數顧茹雪。她小嘴撅得老高,悶悶不樂地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伸手拉住張辰的衣角,聲音帶著委屈:“哥哥你再多住一晚嘛!明天再走好不好?”

  張辰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像哄小孩一樣哄道:“後面哥哥會再來的,聽話。在家要好好寫作業,別總想著玩。”

  顧晚秋也適時地對外婆說:“媽,我們真得走了,偉強明天還要上班,路上還得幾個小時。您在家多保重身體,缺什麼就給我們打電話。”

  外婆嘆了口氣,點點頭,不再強留。

  車子再次啟動,駛離了青灣村,將外婆家溫暖的燈光和顧茹雪依依不舍的目光拋在身後。

  駕駛座上,張偉強握著方向盤,臉上的表情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偽裝的力氣,迅速恢復成路途中最常見的狀態——沉默,以及那深藏在眼底、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疲憊與麻木。

  仿佛在娘家的那頓“團圓飯”,已是他能維持“正常”的極限。

  顧晚秋坐在後排的位置,側著臉看著窗外飛逝的、被暮色籠罩的田野和村莊剪影。

  車窗映出她平靜的側臉,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看不出太多情緒,像一尊精致的玉雕。

  張辰也坐在後排。

  車窗半開,帶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晚風灌進來,吹拂著他有些發燙的臉頰。

  他看著窗外模糊倒退的景色,內心像打翻了五味瓶。

  舅媽李君仙那驚鴻一瞥的腰肢和領口風光帶來的悸動余波未平;表妹顧茹雪毫無防備的睡顏、純白的內褲邊緣、以及緊貼著他時的溫熱觸感帶來的尷尬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如同細小的藤蔓纏繞心頭;離開外婆家,擺脫了那種需要時刻緊繃、掩飾的壓抑氛圍,又讓他感到一絲輕松;而想到父親即將離開,家中又將只剩下他和媽媽兩人…一股隱秘的、帶著灼熱期待的暗流,悄然在心底涌動。

  他下意識地將手伸進口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無意識地摩挲著。

  車子先開回了他們在南江市的老房子。

  張偉強沉默地將母子二人放下。

  沒有過多的言語,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他只是低低地說了聲“走了”,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燈劃破漸濃的夜色。

  張偉強的車很快匯入街道的車流,尾燈閃爍著,迅速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顧晚秋和張辰站在單元門口,靜靜地看著那點紅光消失。晚風吹起顧晚秋的裙擺和發絲。

  “走吧,上樓。”顧晚秋的聲音平靜無波,率先轉身。

  張辰拎起行李箱,跟在媽媽身後。

  “咔噠。”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世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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