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夜晚,老房子的寂靜被無限放大。

  隔壁房間傳來爺爺奶奶細微的鼾聲,偶爾夾雜著老人翻身時床板的“吱呀”呻吟。

  窗外,不知疲倦的夏蟲在草叢里織著單調的聲網。

  張辰和顧晚秋並排躺在並不寬敞的硬板床上,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被單。

  黑暗中,張辰的呼吸粗重而灼熱。他像烙鐵一樣滾燙的身體緊貼著顧晚秋的後背,手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箍住她纖細卻充滿成熟肉感的腰肢。

  臉頰深埋在她散發著沐浴露淡香和一絲獨特體香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和腰线的弧度,下體那根早已怒張的凶器,不受控制地、強硬地頂在她柔軟的臀縫間,每一次細微的脈搏跳動都帶來一陣清晰的脹痛和摩擦感。

  “媽…”張辰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被欲望燒灼的干渴和少年人特有的委屈,滾燙的氣息噴在顧晚秋敏感的耳廓上,“…好想你…想得難受…”他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試探性地按壓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

  顧晚秋的身體瞬間繃緊!

  如同被電流擊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兒子身體里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渴望,以及那根頂著自己的、堅硬滾燙的凶器所傳遞的侵略性。

  體內深處,被兒子開發出的空虛感如同蘇醒的毒蛇,開始不安地扭動、噬咬。

  但理智如同冰冷的枷鎖,瞬間將她拉回現實——薄薄的牆壁,隔壁清晰的呼吸聲,這老房子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燈籠。

  “辰辰…別…”她猛地抓住他向下探索的手腕,力道帶著一絲驚慌和嚴厲,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氣音,“…聽話!你爺爺奶奶就在隔壁!而且媽媽大姨媽還沒走呢”

  黑暗中,她的臉頰滾燙,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情動,一半是巨大的恐懼。

  她能感覺到張辰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失落,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頹然地松了些力道。

  “我知道…”張辰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委屈和不甘,臉頰在她頸窩里委屈地蹭了蹭,“…可是…真的好難受…媽…”那根頂著她的東西不甘心地跳動了一下,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顧晚秋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兒子的痛苦和渴望如此真切地傳遞過來,混合著他身上年輕蓬勃的氣息,讓她心底那點母性的柔軟和同樣被壓抑的欲望瘋狂滋長。

  她深吸一口氣,在黑暗中艱難地轉過身,面對著他。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兒子那雙在黑暗中依舊灼亮、寫滿渴望和委屈的眼睛。

  沉默在粘稠的空氣中流淌了幾秒,只有兩人粗重交織的呼吸和隔壁隱約的鼾聲。

  “…就一次,”顧晚秋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和極度的緊張,輕得幾乎聽不見,她拉起張辰的一只手,引導著它隔著睡褲,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移動,“…用手…小聲點…千萬…千萬別出聲…”她的指尖冰涼,帶著細微的顫抖。

  張辰的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巨大的驚喜衝散了所有委屈。

  他立刻反手緊緊握住媽媽引導他的手,急切地、卻又帶著一種笨拙的虔誠,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摸索著探向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秘地入口。

  顧晚秋的身體在他觸碰到的瞬間猛地一顫!

  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強行壓制的、細若蚊呐的嗚咽。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將後續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兒子懷里縮了縮,仿佛在尋求庇護,又像是在邀請更深的撫慰。

  張辰的手指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探索欲,在媽媽溫軟飽滿的陰阜上笨拙地揉按、撫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和逐漸變得濕潤的觸感。他試圖將手指探入睡褲邊緣,卻被顧晚秋緊張地按住。

  “別…就這樣…”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眼神在黑暗中充滿了警告和懇求。

  張辰只能隔著布料,用指腹模仿著記憶中那些隱秘夜晚的動作,按壓、打圈,感受著掌心下那片柔軟之地在他的撫弄下逐漸變得更加溫熱、濕潤,甚至能感覺到布料被浸透後細微的粘膩感。

  顧晚秋的身體在他懷里微微顫抖,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輕哼,她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用他的T恤堵住自己可能泄露的聲音。

  快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在張辰體內積聚,卻始終被巨大的緊張和壓抑感束縛著,無法酣暢淋漓地釋放。

  他緊咬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因極致的克制而微微顫抖,手指下的動作也帶著一種急躁的、不得其法的粗暴。

  最終,在一陣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和顧晚秋同樣緊繃到極點的顫抖中,他完成了這場無聲的、帶著巨大風險與憋屈的宣泄。

  結束後,兩人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汗濕,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劫後余生般的粗重喘息。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腥甜和濃重的後怕。

  顧晚秋迅速起身,動作帶著一絲慌亂,摸索著抽出紙巾,在黑暗中無聲而快速地清理著兩人身上的狼藉。

  張辰則仰面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身體深處那股未盡的躁動和巨大的空虛感,比之前更加洶涌地翻騰起來。

  這樣的夜晚,在張偉強離開後的幾天里,重復上演。

  有時是顧晚秋心軟,用顫抖的手隔著布料幫他解決;有一次,在他近乎哀求的眼神和身體難耐的扭動下,她甚至紅著臉,在確認隔壁鼾聲平穩後,飛快地俯身用溫軟濕潤的口腔包裹了他片刻,那銷魂蝕骨的包裹感讓張辰爽得頭皮發麻,卻也只能死死攥緊床單,將喉嚨深處的嘶吼硬生生咽回去。

  還有一次,她讓他埋首在自己飽滿的胸脯間,用那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包裹擠壓,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幾乎讓他瞬間崩潰,卻依舊要在極致的快感中保持死寂。

  每一次“解決”都如同在懸崖邊行走,短暫的滿足之後是更深的後怕和更強烈的壓抑。

  大部分夜晚,他們只能像兩團燃燒的炭火,在黑暗中緊緊相擁,用身體感受著彼此的渴望和煎熬,在無聲的折磨中等待天明。

  幾天後的傍晚,夕陽的余暉給老屋的小院鍍上一層暖金色。

  顧晚秋剛放下碗筷,慵懶地靠在老舊的藤椅上,隔著身上那件吸汗的純棉薄T恤,無意識地捏了捏自己依舊平坦緊致的小腹,眉頭微蹙,帶著點自嘲的嘆息:“唉,在家除了吃就是睡,感覺腰上都長肉了。”

  正在收拾桌子的張辰動作一頓,敏銳地捕捉到了媽媽的話語和那個小小的動作。

  他眼睛一亮,像發現了獵物的豹子,立刻放下碗筷,幾步走到顧晚秋身後。

  帶著熱氣的年輕身體從後面貼上來,雙臂自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親昵地擱在她散發著淡淡馨香的肩窩。

  “誰說的?”張辰的聲音帶著笑意和毫不掩飾的迷戀,嘴唇幾乎蹭到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媽媽一點都不胖!身材最好了!抱著最舒服!”

  他的手臂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曲线。

  接著,他微微偏頭,灼熱的視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側臉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急切的期待,幾乎是氣音般問道:“媽…那個…走了嗎?”問話時,他箍在她腰間的手,指尖無意識地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顧晚秋的身體在他貼近的瞬間微微發熱,耳根悄然染上紅暈。

  她側過頭,對上兒子那雙灼熱、充滿暗示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一個了然又帶著點嗔怪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走了。怎麼?”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想要了?”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那點小心思,媽媽還能不知道?

  張辰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將臉更深地埋進她溫熱的頸窩,像只尋求安慰的大型犬。

  他收緊手臂,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成熟的體貼和擔憂:“沒有…我不想媽媽難做。”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家里隔音這麼差,牆板薄得像紙…萬一…萬一被爺爺奶奶聽見一點動靜,或者…不小心傳出去一絲風聲…”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恐懼,“媽媽,你怎麼辦?你的名聲…就全毀了…”他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她,里面是毫不作偽的心疼。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一僵!

  兒子的話像一根針,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深處、日夜懸心的恐懼。

  一股暖流夾雜著酸澀瞬間涌上心頭,衝得她眼眶微微發熱。

  她沒想到兒子在如此強烈的欲望煎熬下,竟然還能為她考慮到這一步。

  這份超越單純情欲的、帶著保護意味的體貼,讓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更深的愛意瞬間淹沒了她。

  她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抬起手,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指尖能感受到他年輕肌膚下有力的脈動。

  張辰感受到媽媽的軟化,心中暗喜。

  他松開懷抱,站直身體,臉上瞬間換上陽光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的沉重話題從未發生。

  他變戲法似的掏出手機,劃開屏幕,調出地圖,興致勃勃地湊到顧晚秋面前,轉變了話題:“媽,你看!我們每天晚上去夜跑吧!鍛煉身體!”

  他指著屏幕上一條蜿蜒的路线,“就從家門口出發,穿過村口那座小石橋,然後沿著河邊那條土路一直跑,跑到下一個有路燈的岔路口右轉,再沿著田邊的水泥路跑,一直跑到連接省道的大馬路邊上,然後我們就慢慢散步回來!路程不長,風景也好,晚上涼快,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顧晚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弄得一愣,看著兒子臉上那充滿活力的笑容和手機屏幕上清晰的路线,聽著他描述中“河邊”、“田邊”、“涼快”的字眼,再想想這幾天在家里壓抑到幾乎窒息的氣氛,一絲心動悄然滋生。

  既能陪兒子,又能避開家里這令人提心吊膽的環境,呼吸點新鮮空氣…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剛想點頭,忽然柳眉一豎,帶著佯怒,閃電般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張辰的耳朵:“好哇!臭小子!”

  她嗔怪地瞪著他,“剛剛還說不胖身材好,甜言蜜語哄得媽媽開心,轉頭就嫌棄我了是不是?拐著彎想讓我跑步減肥?”她作勢用力擰了擰,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

  “哎喲!疼疼疼!”張辰立刻配合地齜牙咧嘴,夸張地叫喚起來,身體卻順勢往她身上靠,“沒有沒有!天地良心!媽媽真的一點都不胖!哎呀,耳朵要被揪掉了!”他知道媽媽根本沒用力,反而享受這種帶著親昵的打鬧。

  顧晚秋看他那副夸張的可憐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松開了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少來這套,我根本沒用力。”

  她抬手理了理他剛才被自己弄亂的短發,動作帶著寵溺。

  張辰立刻又像塊牛皮糖似的黏上來,笑嘻嘻地摟住她的肩膀,語氣誠懇,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媽~是我!是我覺得自己最近光吃不運動,肚子都軟了!想減肥!一個人跑多沒勁啊,你陪我嘛!就當是散步加強版,我們一起鍛煉身體,好不好?”

  他眨巴著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巧妙地轉換了目標,將“減肥”的帽子扣在了自己頭上,強調著“陪伴”和“健康”。

  顧晚秋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聽著他合情合理的解釋,再想想夜跑能帶來的“自由”空間,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抬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啊…就會耍滑頭!好吧好吧,陪你跑,省得你在家憋出毛病來。”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天鵝絨,輕柔地覆蓋了寧靜的村莊。星子稀疏,一彎下弦月灑下清冷朦朧的光輝。

  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鄉村的夜晚只剩下蟲鳴蛙叫的主旋律,偶爾夾雜著幾聲遙遠的犬吠。

  空氣里彌漫著泥土、青草和淡淡水汽混合的清新氣息,沁人心脾。

  張辰和顧晚秋換上了輕便的運動裝。

  顧晚秋是一身修身的深灰色運動褲搭配一件淺紫色的速干短袖T恤,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身姿;張辰則穿著黑色的運動短褲和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T恤,年輕的身體充滿活力。

  兩人手里各拿著一支小巧的手電筒,光束在昏暗的村道上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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