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震耳欲聾的DJ音樂如同實質的音牆,將車廂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顧晚秋癱軟在扶手箱上,身體深處還在余韻中細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粘稠的愛液順著臀縫無聲滑落,在冰涼的皮椅上洇開深色水痕。
張辰埋首在她雙腿間,滾燙的唇舌如同貪婪的獸,在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汁水淋漓的秘處又肆虐了片刻。
舌尖刮蹭過敏感腫脹的陰蒂,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讓顧晚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動,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嗯……”
張辰滾燙的唇舌終於從那片濕滑泥濘的戰場撤離,帶出一道粘稠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側身重重地坐回座椅深處,後背緊貼冰涼的皮革椅背,雙腿大大地分開,如同在宣告自己的領地。
那根粗壯得嚇人、青筋虬結如同盤繞樹根的陰莖依舊怒張著,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昂揚挺立,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晶亮的粘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伸出右手,帶著不容置疑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抓住了顧晚秋塌陷腰肢下方、被薄薄膚色絲襪包裹著的髖骨位置!
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邊緣。
“呃!”顧晚秋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驚得身體向後一沉。
一股強大的、向下的力量牽引著她,讓她順從地、幾乎是失重般地向後移動身體重心。
她分開的雙腿,在下降過程中,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根灼熱硬物的存在——即使隔著絲襪和內褲,那驚人的熱度和堅硬的輪廓,如同燒紅的烙鐵,精准地烙在她敏感的腿心深處,帶來一陣強烈的、讓她渾身發軟的悸動。
她下意識地伸出左手,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急切,摸索著探向身後。
微涼的指尖在空氣中劃過,精准地觸碰到那根滾燙、跳動著的柱身。那灼人的溫度讓她指尖一縮,隨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顫抖著圈住了它。
掌心瞬間被那驚人的尺寸和虬結跳動的青筋填滿,感受著它蓬勃的生命力和即將爆發的欲望。
她微涼的指尖帶著一絲猶豫,卻又無比精准地引導著那碩大、滑膩的龜頭,穩穩地抵在了自己早已濕滑不堪、如同熟透花瓣般微微翕張、渴望被徹底填滿的穴口嫩肉上!
“嘶……”龜頭滾燙的觸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顧晚秋的脊椎!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帶著泣音的抽氣。
張辰的眼神灼熱如熔岩,死死盯著媽媽這順從又充滿誘惑的動作,看著她側臉上那交織著巨大羞恥與沉淪渴望的復雜表情。
她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瘋狂顫動,臉頰上的潮紅濃艷欲滴,緊咬的下唇早已破損,滲出一絲刺目的鮮紅血絲,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格外妖異。
那表情,是獻祭般的決絕,也是沉淪深淵的迷醉。
“媽…”張辰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欲望和不容抗拒的命令,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後頸,“…坐下去…全吃進去…我要你…全吃下去…”
顧晚秋沒有回答,只有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泣音的“嗯…”從她緊咬的牙關中艱難地擠出。
她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帶著絕望和孤注一擲的決然,腰腹核心猛地發力,身體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沉重,向下沉降。
“唔……”濕滑腫脹的陰唇被那粗壯如嬰兒手臂般的龜頭強行撐開、碾平!
強烈的飽脹感和一絲細微卻清晰的撕裂痛楚瞬間席卷了她。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嬌嫩敏感的粘膜褶皺被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撐開、撫平,那根滾燙的、帶著兒子強烈侵略氣息的凶器,正堅定地、蠻橫地開拓著她濕熱緊致的甬道深處。
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內壁被粗糙柱身摩擦帶來的、如同過電般的強烈酥麻,以及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有的、令人窒息的充實感,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頂穿。
柱身上虬結凸起的血管脈絡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嫩肉,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痙攣。
她甚至能感受到龜頭頂端滲出的粘液正混入自己泛濫的汁水中,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甬道像有自主意識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一次收縮都引發陰莖更劇烈的搏動。
張辰則倒抽一口涼氣,感受著龜頭被溫暖、濕滑、緊致到不可思議的軟肉層層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
尤其是冠狀溝那圈敏感的棱緣,被入口處那緊箍的、如同活物般的肉環死死勒住、刮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拉扯靈魂般的舒爽,讓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悶哼:“嗯——!”
終於,在漫長而磨人的沉降後,顧晚秋渾圓飽滿的臀瓣,帶著沉甸甸的肉感,結結實實地、重重地壓在了張辰穿著運動褲的胯骨上,發出沉悶的“噗”一聲輕響。
他的陰莖被完全吞沒,粗壯的根部緊緊抵著她濕漉漉、泥濘不堪的穴口,滾燙堅硬的龜頭深深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如同攻城錘般,重重地、毫無保留地頂在了那團柔軟而富有驚人彈性的花心軟肉上!
“呃啊…!”
“嗯——!”
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震顫!
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
顧晚秋感覺自己的小腹被徹底填滿、撐開,甚至有種內髒都被頂得移位的錯覺!
滅頂的飽脹感和被兒子完全占有、貫穿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眼前瞬間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甬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劇烈痙攣、收縮,死死絞緊體內那根帶來極致歡愉與痛苦的入侵者,仿佛要將他徹底揉碎、吞噬!
張辰的恥骨重重碾過她腫脹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團。
交合處傳來黏膩的水聲,被撐到極致的穴口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像小嘴般吮吸著陰莖根部。
張辰則爽得頭皮發麻,脊柱竄過一陣強烈的、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龜頭被那團溫暖、柔軟、如同活物般富有彈性的花心軟肉緊緊包裹、按摩的感覺,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極致享受!
兩人喉嚨里同時溢出滿足而壓抑的、悠長的呻吟,交織在震耳的音樂聲中。
短暫的、如同暴風雨前寧靜般的靜止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張辰的雙手如同燒紅的鐵鉗,猛地掐住了顧晚秋纖細卻充滿成熟肉感的腰肢兩側!
隔著那層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米白色連衣裙,他指節用力到發白,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里。
“呃!”顧晚秋被腰間的劇痛和突如其來的力量驚得身體一僵。
下一秒,張辰腰腹核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如同繃緊的弓弦猛地釋放!
胯部凶狠地向上挺動!
粗壯滾燙的陰莖從濕滑緊致、仍在痙攣吮吸的甬道中,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向上頂撞而去!
龜頭再次如同重錘,結結實實地、沉重地夯擊在那團敏感的花心軟肉上!
同時,他掐著顧晚秋腰肢的雙手配合著向下,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按!如同要將她釘死在自己身上!
“砰!”顧晚秋的臀瓣被迫重重地砸落在他緊繃如鐵的胯骨上,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肉體撞擊聲!
“啊——!”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的頂撞和砸落帶來的雙重衝擊,讓顧晚秋的身體如同被拋起的玩偶般向上彈起!
一聲短促淒厲到變調的驚喘,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立刻用那只撐在扶手箱上的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後續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在指縫間嗚咽。
她的左手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摳住了駕駛座靠背頂端的皮革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去,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慘白的顏色。
節奏一旦開啟,便如同脫韁的野馬。
張辰的腰胯變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狹窄的空間里瘋狂運作。
他死死掐著媽媽的腰,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揉碎的力道,配合著自己向上凶狠的頂撞,強迫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汁液,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粘稠的銀絲。
當陰莖退出時,穴口被拉扯成誘人的O形,內壁粉嫩的軟肉翻出又迅速被重新填滿。
冠狀溝刮過敏感點時,顧晚秋的腰肢會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跳,腳踝在座椅邊緣繃成弓形。
當他向上猛頂時,顧晚秋的身體被那股蠻力頂得向上彈起,飽滿的胸乳隔著衣物重重撞擊在張辰緊貼著她的胸膛上;當他雙手用盡全力向下猛按她的腰臀時,她那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便帶著沉甸甸的肉感,重重地、結結實實地砸落在他緊繃的胯骨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聲。
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粗壯陰莖更深、更狠、更徹底的貫穿!龜頭死死抵著那團柔軟的花心,帶著研磨的力道凶狠地旋轉、頂弄!
濕滑緊致的內壁被反復地、劇烈地摩擦、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大量粘稠滑膩的愛液,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
張辰的陰莖像燒紅的鐵棒在她體內攪動,棱角分明的龜棱反復刮過G點凸起,帶起連綿不絕的細小電流。
顧晚秋能清晰感受到柱體上每根暴起血管的輪廓,它們在抽插中碾磨著敏感的內壁褶皺,引發更深層的痙攣。
快感如同洶涌的、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顧晚秋脆弱的神經堤壩,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陰莖上那些虬結凸起的青筋,如同粗糙的繩索,刮過自己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窒息般的酥麻電流,讓她腳趾在絲襪中死死蜷縮,身體內部失控地陣陣痙攣。
“嗯…啊…呃…辰…慢…慢點…”顧晚秋破碎的、極力壓抑的呻吟,如同瀕死的哀鳴,斷斷續續地從緊捂的指縫間漏出,混雜在狂暴的音樂和粗重的喘息中。
張辰的呼吸如同破舊的風箱,灼熱的氣息持續不斷地噴在她汗濕的後頸和耳廓,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進一步刺激著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萬幸!
顧晚秋之前將音樂音量調到了震耳欲聾的極限。
狂暴的電子音浪如同厚重的、不斷翻滾的音牆,嚴密地籠罩了整個車廂,將絕大部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那粘膩的“噗嗤”水聲吞噬、攪碎、掩蓋。
張辰身下那條厚實的運動褲,此刻成為了關鍵的緩衝層和消音器,有效地吸收了臀胯猛烈撞擊時產生的大部分聲響,使得那“啪啪”聲聽起來相對沉悶、模糊,如同身體在顛簸中自然的晃動,不易被前排清晰地捕捉和分辨。
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讓張辰血脈賁張,太陽穴突突直跳。
父親那近在咫尺、如同凝固雕塑般的背影,媽媽在自己身上忘情起伏、散發著熟透女性魅力的肉體,小穴內極致濕滑緊致、貪婪吮吸的包裹和摩擦,以及這狹小車廂內隱秘而極度危險的偷情環境……所有元素混合成最強烈、最致命的春藥,瘋狂地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近乎暴虐的征服快意,動作越發狂野粗暴,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要將媽媽徹底貫穿、釘死在自己身上的凶狠力道,仿佛在向那個沉默的背影無聲地宣告主權。
下體脹痛到了極致,射精的衝動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體內瘋狂地積聚、翻涌,尋找著爆發的出口。
他變換了角度,陰莖以更刁鑽的軌跡向上頂入。
龜頭不再直擊花心,而是擦著宮口邊緣的敏感帶碾磨,每一下都刮在顧晚秋最要命的軟肉上。
她突然繃緊大腿,穴肉發瘋似的絞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柱身。
駕駛座上,張偉強僵硬的背影,如同豎立在無邊荒漠中的、冰冷的墓碑,凝固在死寂的絕望里。
只有那死死攥著方向盤、指關節慘白的手,和褲襠處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恥辱的隆起,證明著他還活著,還在承受著這無間地獄般的煎熬。
苦澀在喉間瘋狂翻涌,每一次吞咽都帶來灼燒般的痛楚。他無法控制自己。
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线牽引,又如同在進行一場殘酷的自虐,頻繁地、極其短暫地、帶著倉皇和恐懼,掃向後視鏡。
鏡中映出的景象,每一次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視網膜上,直刺大腦深處:顧晚秋的半個身體在鏡中劇烈地、以一種絕非正常坐姿的幅度,上下起伏、晃動!
她的左手如同鐵爪,死死摳抓著駕駛座靠背的頂端,那昂貴的皮革似乎都要被她摳破,手臂因用力過度而繃緊成僵硬的线條,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每一次她身體劇烈的下沉,她的肩背都會猛地向下一沉,伴隨著鏡中畫面細微但絕對清晰的震動!
他甚至在一次光线角度的轉換中,捕捉到她側臉一閃而過的、瞬間的表情——眉頭痛苦地緊鎖,雙眼緊閉,眼尾卻詭異地向上挑起,嘴角扭曲地向下撇著,那是一種痛苦與極致歡愉交織到扭曲的、近乎崩潰的神情!
她鬢角處,豆大的汗珠如同斷了线的珠子,不斷地滾落,沿著她優美的、此刻卻布滿不正常紅暈的頸线,滑入衣領深處。
耳邊,在狂暴音樂那短暫轉換節奏、音量稍弱的某個瞬間縫隙里,那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哭腔的短促呻吟,“啊!”、“呃嗯!”、“辰…!”如同淬了劇毒的鋼針,一次次精准地、殘忍地刺穿他脆弱的耳膜,直抵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