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第8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風少克 11090 2025-09-05 03:39

  書接上回: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著耳邊傳來的“啪啪”聲和娘親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逐漸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而接下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翌日清晨……

  淡淡的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昨夜的狼藉。

  質檢床單上凌亂的褶皺,散落一地的衣物,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一切都提醒著我,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

  可我不能表現出來,萬一讓娘親知道我看到了……那得多尷尬啊?

  畢竟,我昨晚是裝睡的,而且……說實話,那場面看得我心里癢癢的,雞兒都硬了好幾次!

  我可不想讓娘親知道我這個兒子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否則她還不打死我?

  當下,我揉了揉眼睛,從矮床上爬起來,隨後伸了個懶腰,故作輕松地打了個哈欠。

  房間里安靜得讓人發慌,我轉頭看向軟榻,只見娘親還躺在那兒,蓋著薄被,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眼睛半閉著,神情哀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時她總是早早起床,仙氣飄飄地練劍,今天卻像只蔫了的小貓,連動都不想動。

  我心里一緊,暗思:昨晚六師伯那麼折騰她,能不累嗎?

  可這話我可不敢說,只能裝傻。

  “娘,早啊!”

  我走過去,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天真無邪,畢竟在娘親眼里,我還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娘親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比平時僵硬多了,嘴角雖微微上揚,但眼睛里卻沒有光彩,好似在強顏歡笑一樣:“小鼎……起來了?娘昨天喝多了酒,今天有些不適,你別擔心。”

  她聲音弱弱的,帶著一絲疲憊,邊說邊試圖坐起身子。

  可剛動了一下,就又躺了回去,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全身都酸疼,隨後又道:“你自己洗漱吧,一會兒去青雲別院上課,娘今天就不送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思:“昨晚六師伯干得那麼狠,娘親能起得來才怪呢!”

  不過,我當然不能說破,只能點點頭,笑著道:“哦,好的。娘~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行!要是餓了,就叫敏姨給你做些吃的。”

  娘親“嗯”了一聲,眼睛又閉上了,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此刻她的模樣讓我心里有點酸酸的,平時娘親一身白衣,仙氣得像天上的仙女,今天卻像被狂風吹落的花瓣,脆弱得讓人心疼。

  當然,昨晚的事我絕對不能說出口——萬一娘親知道我看到了,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兒子不純潔?

  唉!大人的世界真復雜,我還是別摻和了。

  隨後,我快速洗漱完畢,接著推開房門,走到院里吹了個口哨,並且衝後山方向吼道:“大黃!小灰!快回來!”

  聲音在山林間回蕩,驚的樹枝上的鳥兒都受驚高飛。

  可這招卻是屢試不爽,不一會兒,狗叫猴嚎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大黃那龐大的身軀率先衝進院子,而小灰騎在它背上,眨著三只眼睛,興奮地吱吱叫著。

  我把小灰往前推了推,然後也跳上大黃的背,然後拍了拍它的腦袋:“走吧,去上課!”

  大黃隨即興奮的“汪汪”叫了兩聲,霎時撒腿就跑,小灰在它背上晃晃悠悠,抓著我的衣服不放。

  我們三個就這樣離開了大竹峰,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往青雲別院。

  可我心里依舊想著昨晚的事,但沒跟它們倆說——畢竟這事兒太尷尬了,我自己想想就臉紅,何況大黃和小灰雖然聰明,但畢竟是動物,說了它們也不懂。

  並且,昨晚的畫面看得我雞兒硬邦邦的,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有點刺激……唉!我這是怎麼了?四歲小孩不該想這些吧?

  很快,我們“哥仨”來到了青雲別院。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院子里弟子們來來往往,有的在練劍,有的在閒聊。

  我跳下大黃的背,讓它們倆去玩耍,自己晃晃悠悠走進課堂。

  齊小萱一看到我,就屁顛屁顛跑過來,笑眯眯地道:“小鼎哥哥,早啊!今天你怎麼來得這麼晚?陸姨沒送你嗎?”

  說話間,她那小辮子晃啊晃的,粉雕玉琢的臉蛋上滿是好奇。

  我笑了笑:“嗯,我娘有點不舒服,我就自己來了。你呢?靈姨今天給你做什麼好吃的?”

  齊小萱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從懷里掏出一塊糕點:“喏,這個!娘親說這是新做的,可甜了,你嘗嘗!”

  我才懶得跟她客氣,直接接過來咬了一口,頓覺香甜可口,心里卻想著:“齊小萱這丫頭,天天這麼膩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她喜歡我?哎,四歲小孩想這些干嘛?不過,她笑起來真可愛,比那些師兄師姐們有趣多了。”

  就這樣,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但很快,上課的鍾聲便響了。

  課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弟子一個個全神貫注,如臨大敵。

  過不多時,隨著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臨近,曾師伯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並且還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隨後,他掃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一本正經地開始講課:“今天我們繼續學《太極玄清道》的基礎心法,大家打起精神來,別像張小鼎那樣,天天走神!”

  課堂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好在我臉皮夠厚,當下撇了撇嘴,暗道:“曾師伯,你表面上這麼正經,背地里不知道把我娘的襪子玩成什麼樣了。這些天過去了,那雙白襪估計被你摧殘得都發黃了吧?唉!要是你知道昨晚六師伯是怎麼玩弄我娘白襪腳的……會不會羨慕死你?他可是咬著我娘的白襪腳差點把我娘給操暈,並且還把我娘的白襪套在他雞巴上讓我娘給他擼、給他用嘴舔……嘖嘖,你這自詡風流的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眼紅吧?不過,我可不會告訴你,昨晚的事,我自己想想就行了。”

  一想到此,我心里竟莫名暗爽,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爽什麼!

  而當曾師伯講課時,我表面上聽著,心中卻又再回味昨晚的場景:娘親被六師伯壓在身下,那雙性感的白襪腳被舔來舔去的樣子,真是……哎,我怎麼老想著這些?

  就這樣,課上到一半,我又開始走神。

  就在這時,曾師伯突然敲了敲戒尺:“張小鼎!發什麼呆?起來背誦昨天的心法!”

  我忙站了起來,磕磕巴巴背了幾句,幸好平時聰明,勉強蒙混過關。

  齊小萱在旁邊偷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恨不得將褲襠里硬到發脹的小雞雞塞進她嘴里。

  她吐了吐舌頭,繼續低頭寫字,也不再作妖。

  唉!這丫頭,總愛看我笑話。等以後長大了,我非的學著昨晚六師伯爆干娘親模樣,也得咬著她的白襪腳操她的嘴,插她的小穴穴。

  渾渾噩噩又胡思亂想間,一堂課終於結束了。

  隨後,我和齊小萱去後院玩耍。她拉著我的手,說:“小鼎哥哥,下午的課好無聊,咱們去後山抓兔子吧?”

  我搖搖頭:“不行,曾師伯盯得緊,上次抓蜂窩我差點被蟄死,這次可不敢了。”

  心里卻想著:“抓兔子有什麼意思?要不咱們也學學大人的事?你用嘴幫我嘬一嘬小雞雞?'”

  一想到娘親給六師伯吹簫舔蛋的模樣,我褲襠里的雞兒就漲的生疼!

  就這樣,我又住回了青雲別院,每天照常去靈姨那里蹭飯。

  而靈姨還是不肯回龍首峰,說是跟齊昊師伯吵架了,不想見他。每天除了照顧我和齊小萱的吃喝拉撒,就是自己修煉。

  有時候她還會神秘兮兮地出門,晚上很晚才回來。

  我偶爾半夜醒來,還聽到她和曾師伯在隔壁房間低聲說話,聲音曖昧得很。

  唉!大人的世界真奇怪,靈姨明明有齊昊師伯這個丈夫,為什麼還要跟曾師伯這個單身漢睡在一起?他們難道在練什麼秘籍?

  上次我看到爹和娘親那樣時,也是半夜三更的……難道大人一到晚上,就喜歡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轉眼又過了數日,爹爹還是沒回家,我有點擔心,但又不敢多問。

  而娘親自從那晚之後,也不再來大竹峰了。

  每當休課的時候,我就會騎著大黃帶著小灰去小竹峰找她。

  每次去,娘親都表現得不太高興,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時而面露幽怨之色,時而咬牙切齒,像是心里藏著什麼大秘密。

  我心里清楚,她一定是在恨六師伯。

  那晚六師伯對她做的那些事,真是太過分了!

  不但咬著她的白襪腳,又舔又啃,還用那根大雞巴……哎,想想都覺得娘親委屈。

  可我不能說出口,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每次去都笑著說:“娘,我來要零花錢了!曾師伯又布置作業,得買筆墨。”

  娘親勉強笑了笑,摸摸我的頭,從袖中取出幾塊碎銀給我:“小鼎,修煉要用心,別只顧玩耍。娘最近有些事,等你爹回來再說。”

  我點點頭,接過銀子,心里卻酸酸的。

  娘親以前總愛抱我,現在卻連笑都笑得勉強。六師伯這個壞蛋,那晚把娘親玩得那麼慘,肯定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我昨晚又看得那麼爽,也從沒想過去找他報仇——畢竟,我只是個小孩,那些事對我來說太復雜了。

  現在的我只希望爹爹早點回來,讓娘親開心起來。

  而往後的幾天里,但凡我來小竹峰,看到的依舊是娘親幽幽怨怨的模樣。雖然她偶爾會教我一些劍法,但她總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個人站在崖邊,望著遠方,喃喃自語:“該死的畜生……”

  我沒敢靠近,只在心里暗暗記著:“六師伯,你最好別讓我碰到,否則……”

  唉!我能怎麼樣?四歲小孩,打不過他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在青雲別院上課、玩耍、蹭飯,休課時去小竹峰找娘親要錢。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和娘親心里。

  大竹峰的秘密,誰知道還有多少?

  某天休學後,我再次來到小竹峰,卻沒有看到娘親的身影。

  平時這個時辰,她總是在房間里修煉練劍或是發呆,可今天屋里空蕩蕩的,床鋪整齊得像是沒人睡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娘親去哪兒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我忙四處找了找,先去了廚房,又去了後殿,甚至還爬上屋頂看了看,可還是沒見人影。無奈之下,我只好去問小詩阿姨。

  小詩阿姨正在院子里練劍,看到我後笑了笑:“小鼎,你怎麼來了?”

  我忙擠出一絲笑容:“詩姨,你見到我娘了嗎?她不在屋里,我到處都找不著。”

  小詩阿姨聞言微微一愣,眉頭輕皺:“雪琪師姐剛剛還在前殿啊!怎麼,你沒看到她?”

  我心里一沉,前殿?沒有啊!

  娘親平時不喜歡亂走動,尤其是最近心情低落的時候……難道……難道她又去了後山望月台?

  那里是她經常會去的地方,聽說當年她沒跟爹爹成親的時候,時常去哪里舞劍以解相思之苦……難道……她又去哪兒發呆了?

  想到這兒,我忙對小詩阿姨笑了笑:“哦,沒事,詩姨,我自己去找找,你繼續練劍吧!”

  言罷,我悄悄溜出了院子。

  由於小灰和大黃送我到小竹峰後,它們就回大竹峰玩耍去了,所以這會兒就剩我自己。

  當下,我一個人摸索著往後山走去,心跳得有點快。

  後山山路彎彎曲曲,樹木茂密,我小心翼翼地避開荊棘,腦子里亂糟糟的:娘親不會出什麼事吧?

  萬一她還在為那晚的事生氣,一個人跑到那兒哭鼻子怎麼辦?

  終於,我來到了望月台。可今天,這里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山鳥的叫聲。

  我四處張望了半天,還是沒看到娘親的影子。

  正自疑惑間,忽聽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陣陣嬌叱和兵器的碰撞打斗聲。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故意壓低了嗓門。

  我心中暗驚:誰在打斗?

  聲音聽起來像是娘親!

  隨後,我忙偷偷湊過去,藏在一棵大樹後面,探頭一看,果見一身白衣如雪的娘親正手持天琊神劍,在林間追殺著狼狽不堪的六師伯。

  此刻的她劍光如虹,每一招都帶著殺氣,口中還不停的小聲嬌叱道:“淫賊~我不去找你報仇,你竟還敢來尋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娘親邊小聲謾罵,邊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那天琊神劍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劍氣縱橫,逼得六師伯節節敗退。

  而六師伯的模樣就慘了,只見此刻的他灰頭土臉,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樹葉,手中法寶三顆大骰子變化得奇大無比,勉強招架著娘親的劍氣和殺招。

  並且邊躲邊叫,口中不停的求饒:“弟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當真如此無情?”

  他邊說邊躲,神情很是狼狽,臉上滿是汗水,頭發也亂糟糟的,像個逃命的乞丐。

  娘親聞言更怒,叱道:“住口!再敢胡言亂語,就割了你的舌頭!”

  六師伯聽後不但不怕,反而笑道:“我不說你也殺我,那我為何不圖個嘴上痛快?弟妹,你那晚可不是這麼說的,當時你還求我……”

  話沒說完,娘親就氣得俏臉通紅,隨即長劍猛然下劈,劍光如匹練般斬下。

  六師伯忙用骰子格擋,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骰子被劍氣震得飛轉,他整個人也後退了好幾步。

  娘親趁機而上,一腳踢在了六師伯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六師伯頓時哎呦一聲,躺在地上起不來了,捂著肚子直喘氣。

  娘親隨即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那只白靴美足用力壓著,冷冷地道:“狗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說完作勢就要殺人,長劍高舉,眼里滿是殺意。

  六師伯忙用雙手抱住娘親那只一塵不染的白靴美足,趁機揩油似的摩挲著,隨即哀求:“弟妹~你當真要殺我?我可警告你,我若是死了,那留影珠上的內容就會自動映射到天下各處,到時候別說青雲門的師兄弟會看到,就連河陽城的百姓也會一覽你那晚的風姿,要是被人畫成春宮圖,或者作為說書人的笑談,你……你還有何顏面面對老七?”

  娘親聽後更惱,白靴腳又是狠狠一踩,怒道:“你敢威脅我?”

  六師伯喘著氣:“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提醒你!那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殺了我,對你不但沒有一絲好處,還會讓你身敗名裂!就算你是貞烈女子,可以一死了之,可你想過小鼎和老七嗎?你讓他們父子倆以後怎麼做人?”

  “你……”

  娘親聞言果然陷入猶豫,霎時無言以對,呆立在了原地。

  此刻的她依舊用一只腳踩著六師伯的胸口,並且用劍指著他,可整個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竟不知該如何抉擇。

  只見她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胸口也起伏不定,顯然內心在激烈斗爭。

  我躲在樹後,看著這一切,心跳如擂鼓:“娘親要殺六師伯?那留影珠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記錄了那晚的事!天哪,如果真如六師伯所說,那東西一散播出去,娘親就完了!可六師伯這個壞蛋,竟然用這個威脅娘親,太卑鄙了!”

  果不其然,事情如我想象的那般,娘親被這麼一威脅,還真有點怕了!

  此刻的她站在那兒,劍尖微微顫抖,良久才咬牙道:“你……你這個無恥之徒!那留影珠在哪兒?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六師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雙手還抱著娘親的白靴,輕輕揉捏著:“弟妹,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那珠子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你殺了我也找不到。何況,那晚你也不是完全不願意的,不是嗎?我們何不化干戈為玉帛,繼續那晚的歡好如何?”

  “住口!”

  娘親氣得渾身發抖,白靴用力一碾,又道:“你再胡說,我就先廢了你!”

  六師伯疼得臉都扭曲了,但還是強笑道:“弟妹,你這麼踩,我可就更起不來了。要不你先松開腳,我們坐下來聊聊?看在老七的面子上,你也不想鬧大吧?”

  娘親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收回了腳,但劍還是指著他:“把留影珠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六師伯揉著胸口,慢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弟妹,你這小腳勁兒可真大,差點把我胸骨踩斷。珠子我可以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娘親冷笑:“條件?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給我談條件?”

  六師伯嘆了口氣:“弟妹,你我都是青雲門的人,何必鬧到魚死網破?那晚的事,是我不對,可你也享受了不是?我們私下解決,你讓我再嘗嘗你的滋味,我就把珠子給你銷毀。從此兩不相欠,如何?”

  娘親聞言俏臉煞白,劍光一閃,就要刺下去:“無恥!”

  六師伯忙閃身躲開,骰子法寶再次祭出,擋住了劍氣:“弟妹,別衝動!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珠子上面的內容都散播出去,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娘親氣得嬌軀顫抖,但終究沒下殺手。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你……你想怎樣?”

  六師伯見狀,得寸進尺地笑了笑,目光在娘親身上游走:“簡單,就在這里,讓我再跟你親熱一次。事後,我把珠子給你,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躲在樹後,聽得心驚肉跳。六師伯太壞了!竟然又想欺負娘親!可娘親會答應嗎?她看起來那麼憤怒,但又似乎被威脅住了。

  娘親沉默了良久,終於低聲道:“好……但你得先發誓,事後銷毀珠子,不准再提此事!”

  六師伯大喜,忙舉手發誓:“我杜必書發誓,若違此言,天打雷劈!”

  娘親聞言,冷冷地將劍收回鞘中,道:“此處不可,你且隨我來,尋個隱秘之處。”

  言罷,率先往前方山林走去。

  六師伯連忙跟上,臉上也帶著猥瑣的淫笑。

  見他們二人達成了約定,我忙悄悄追了過去,藏在樹林間,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生怕被發現。

  只見娘親蓮步款款,衣袂飄飄,行走間輕盈如風,昂首挺胸的姿態優美如鶴。

  她的白衣在林間陽光下閃著微光,仿佛仙子下凡,可那緊繃的神情卻透著一絲隱忍。

  六師伯跟在娘親身後,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娘親身上,尤其是看著娘親衣裙下那若隱若現的白靴美足,他眼中更是布滿貪婪的光芒。

  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好像還被娘親剛才踩得有些痛,但那猥瑣的笑容卻怎麼也掩不住。

  就這樣,走了幾步,六師伯突然從身後猛地伸出咸豬手,在娘親性感的蜜桃臀上捏了一下。

  “呃…做什麼?”

  娘親頓時嬌呼一聲,羞惱地紅著臉,緊張地回頭嬌嗔。

  她的聲音雖帶著怒意,卻低得像是不想讓旁人聽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

  六師伯也不說話,看著娘親那羞澀又惱怒的神情,他的情欲一下如火山般猛然爆發。

  再加上此時的娘親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衣內巨乳高聳入雲,深邃的乳溝誘人眼球,還有那圓潤性感的臀部,一切都顯得那麼性感,如一個勾人的魅魔妖孽刺激著他火熱的欲望。

  他從後面默默灼灼的看著娘親,急促的呼吸一陣陣的噴在她的腰臀。

  娘親隱約猜到了什麼,盡管背對著六師伯,但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剝光了她的衣服,看得她心中發顫,渾身發麻。

  她頓時芳心狂亂,心如鹿撞,嫵媚的雙眼蕩漾著一絲不安,生怕會按捺不住,隨後冷冷的道:“你別得寸進尺!我說過要尋個隱秘之處,你在這兒動手動腳,成何體統?呃……”

  可話未說完,敏感的嬌軀就已被身後的六師伯死死抱住。

  娘親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就好似被人突然抽走了筋骨,仿佛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世間一直有句古話,那就是:少女怕求,少婦怕摟!

  “呃…做什麼?不…不可以…呃啊…不要…不要在這里……”

  當下,娘親扭動著身體,無力的抗拒著,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此刻的她羞澀的閉著一雙美目,任憑六師伯從身後玩弄著自己的雙乳,只羞的面紅耳赤。

  但隨後胸前衣物就被身後的六師伯粗暴的扯開,與白色肚兜一起被勒在了巨乳下,緊接著那滾燙的大手握著左乳就如搓揉面團一般用力抓捏起來,將其不斷變幻出各種淫糜而誘人的形狀。

  “呃…混蛋…不要…住手…呃…不要…不要這樣…呃…會被人看到的……”

  娘親滿臉通紅,媚眼如絲,嘴上說不要,但卻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襲,凌亂的芳心狂亂的跳動著,如一只柔弱的小貓咪發出可憐的哀求。

  六師伯默不作聲,從身後一口含住娘親性感的玉背,用舌尖與嘴唇輕柔的舔吻著,隨後一把撩起娘親性感的長裙,露出了她穿著雪白褻褲的蜜桃臀和白皙修長的玉腿。

  緊接著,只見他伸出滾燙的右手,輕柔的愛撫著娘親性感光滑的美腿,仰頭舌頭輕柔的掃舔著娘親的耳垂,邊撫摸邊挑逗。

  “呃啊…”

  濕熱的氣息直入耳朵,娘親再也受不了了,迷亂的芳心劇烈的跳動著,性感的小嘴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別…別這樣…呃…哼嗯…快停下…不要在這里……”

  娘親的心好像突然融化了,剛才還要打要殺的她,此刻全身仿佛酥酥麻麻的如被電觸,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蕩,將她的理智與防线一點點突破。

  那玩弄乳房的大手是那麼粗暴,如滾燙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膚上。

  大腿內側的手指卻又顯得是那般溫柔,五根手指靈活的刮弄著,在雙腿間撩撥出陣陣醉人的瘙癢,順著腿部的神經一直彌漫到心里,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猛然間,六師伯的手指用力一按,重重的擠壓在了娘親誘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親只覺一股強烈的電流激蕩全身,興奮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已。

  她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難耐的扭動著肥美的肉臀,高挑的身子也慢慢彎曲下來,但隨後身後之人的手指又變得溫柔起來,旋轉摩擦,輕柔搓揉,極盡挑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顫抖連連。

  “呃啊…別在這…壞蛋…呃啊……”

  察覺都對方又開始輕柔的掃舔著自己的脖子,娘親萬分羞恥的同時,又感覺欲罷不能。

  自從每天用著曾師伯所贈的千日香後,她的情欲逐天攀升,此刻如何經得起這種高超的調情手段?

  迷亂的芳心早已被六師伯的手段徹底迷住,一時間意亂情迷,不斷哼哼呻吟,語聲顫抖、急促的嬌喘之際,壓抑在心中許久的情欲也猛然爆發了出來。

  六師伯依舊不言不語,聽著娘親銷魂的喘息,他心中更是激動不已,繼續溫柔的親吻著娘親的耳朵,搓揉著褻褲內那早已濕淋淋的花穴。

  娘親早已被他挑逗的神魂顛倒,那溫柔的安撫和凶狠的揉捏,以及狂熱的親吻就像蠱惑人心的魔咒一樣,讓她動情不已。

  她緊閉著一雙媚眼,背對著身後男人,迷離的道:“快住手呀…呃啊…不要在這里好不好?”

  可她越是抗拒,六師伯越是來勁,當下夾住她那粒嬌嫩的乳頭來回擠壓,手指也愈加有力的摩擦著她的花穴。

  “嗯啊…”

  娘親興奮的呻吟著,無力的嬌軀愈發無力。

  在六師伯高超的調情氛圍下,她整個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極不真實的夢幻之中,一切都是那麼美妙,讓她一輩子都不願清醒過來。

  而看著娘親那陶醉動情的模樣,六師伯繼續刺激著她高漲的欲望,隨後拉住嬌嫩的乳頭便淫蕩的甩動起來。

  巨大的快感如潮洶涌,娘親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看著自己肥美白嫩的乳房在六師伯的玩弄下淫蕩的四處甩動,她羞恥欲死,興奮的快要窒息。

  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的淫蕩與羞恥,可身體卻又感到是那麼的舒服與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襲。

  “呃啊…不…不要這樣…啊…在這里…好害羞…嗯哦……”

  娘親無力的哀求著,話語卻興奮的語無倫次。

  不聲不響的六師伯心中的欲望已經被完全釋放出來,手指拉扯著娘親的奶頭就像畫圈一般來回甩動著。

  看著自己的巨乳晃動出一道道淫蕩的軌跡,娘親心中的羞恥越來越強,但身體也越來越興奮,她情不自禁的浪叫道:“啊…唔…好羞恥…嗯哦…快…住手呀…”

  六師伯暗笑連連,默不作聲的夾著娘親已經完全勃起的乳頭不停的碾壓拉扯,直到拉到極限才一下松開。

  只見雪白的巨乳立即彈了回去,抖出幾道誘人而淫糜的乳浪。

  “呃…啊嗯…壞蛋……”

  娘親身體劇烈一顫,嬌羞的不能自己。

  六師伯只覺過癮至極,隨後另一只手又輕柔的摸著娘親的花穴,隨後手指隔著褻褲用力的在肉穴里面扣動起來。

  “啊…啊…”

  娘親剛想制止他的舉動,但很快就被六師伯的手指給摳揉的欲死欲仙。

  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劇烈沸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抗拒。

  只見此刻的她臉紅若霞,臉上彌漫著濃濃的春情,性感誘人的身軀被六師伯從後緊緊的摟在懷中。

  低垂的領口和白色的肚兜淫蕩的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雪白嫩滑的豐滿巨乳,而誘人的巨乳正被六師伯的大手不斷玩弄出各種淫糜的形狀。

  雪白的裙擺蜷縮在腰間,暴露出下體中略微透明的白色褻褲,隱約可見一團粉嫩的陰影。

  六師伯的一只大手覆蓋其上,肆無忌憚的搓揉著青雲仙子早已濕潤的騷屄,兩條性感的美腿也在他的愛撫中不停的顫抖,似在享受那愉悅的快感,又似在抗拒那羞恥的玩弄。

  “啊!”

  很快,娘親就被這嫻熟的手法給逗弄的高潮迭起,芳心狂亂的跳動著,巨大的羞恥如海浪涌上心頭,令她躁動的花穴一陣痙攣,興奮的涌出了大量蜜汁!

  “嘿嘿~~”

  看著娘親羞恥而興奮的模樣,六師伯暗笑的同時手指也快速的摩擦著柔軟的花穴,只恨不得立刻將日思夜想的美艷尤物給就地正法。

  我躲在遠處的一叢灌木後,心跳得像擂鼓。娘親剛才不是還要殺六師伯嗎?怎麼會被他威脅到這種地步?

  我咬著牙,腦子里亂成一團,想衝出去阻止,可又怕暴露了自己。

  畢竟,我只是個四歲的小孩,哪里懂得怎麼處理這種事?

  可看著娘親被六師伯這樣欺負,我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

  “呃啊…哼嗯…嗯嗯嗯呃……”

  與此同時,娘親很快便不再出言抗拒,此刻的她心如火燒,熱血沸騰,愉悅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的往後挺動著躁動的下體,放蕩的迎合著身後六師伯下流的玩弄。

  那銷魂的姿勢是那麼的淫蕩,表情是那麼的飢渴,如一個下流的蕩婦在誘惑著男人的欲望。

  見娘親如此媚態,六師伯繼續使壞,親吻著她的耳朵,對著耳洞吹了一口熱氣。

  “啊…”

  濕熱的氣息再次直灌心間,羞辱的話語猶如春藥般刺激,娘親急促的喘息著,雪白的雙乳劇烈的起伏,體內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發,已經如狂風暴雨席卷一切了!

  漸漸的,身後六師伯的手指越來越過分,幾秒鍾後又她從左乳的邊緣開始一圈圈的向中間劃去,手指所過之處盡是無限的瘙癢。

  娘親的心隨著六師伯手指的動作強烈跳動著,當六師伯的手指快要觸碰到她勃起的乳頭時,她的瘙癢已經達到了極限,心髒也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就在她希望六師伯的手指能玩弄她的剩下的那顆乳頭時,六師伯的手指卻又向著外圍一圈圈劃去,離瘙癢的乳頭越來越遠。

  她心中頓時充滿了濃濃的失落,但沒過多久,六師伯的手指又一圈圈的向著她的乳頭劃來,讓她的心也跟著期待起來,渾身微顫,臉紅似霞,挺動著胸部無聲的告訴六師伯她內心的渴望。

  但很快的手指就再次殘忍的離去,她的心也仿佛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她一把抓住六師伯的手,羞聲道:“呃…不要…嗯…不要再逗我了…去…去前面吧…前面有個山洞……”

  言罷,強行推開六師伯,隨後整理了下衣裙轉身繼續往前走去,但步伐明顯加快了幾分,像是要甩開身後的男人。

  六師伯卻不以為意,笑眯眯地跟在後面,嘴里還哼著小調,眼神始終沒離開娘親的背影。

  林間的光线漸漸暗淡,周圍的樹木越發茂密,遮天蔽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娘親和六師伯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一處隱秘之地。突然,二人的身影在不遠處一閃而逝,仿佛被什麼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心跳加速,忙悄無聲息地追了過去,隨後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枯枝落葉,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剛到近前,便見一處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現在眼前,洞口隱沒在藤蔓與灌木之間,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躲在洞外的一塊巨石後,猶豫良久,內心如翻江倒海般糾結。

  娘親和六師伯都是修為高深之人,若被他們發現我在跟蹤、偷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以娘親的脾氣,怕是會羞憤欲死,而六師伯那大色魔,保不准會對我做什麼。

  畢竟,他連留影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誰知道他還有什麼花招?

  可一想到剛才在山林中,六師伯那雙咸豬手肆意揉捏娘親的蜜桃臀,舌頭舔吻她白皙的玉頸,那淫靡的畫面讓我心癢難耐,褲襠里的小雞雞早已硬得發疼。

  我咬了咬牙,暗罵自己沒出息,可身體卻誠實得很,雙腿不由自主地邁向洞口。

  “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隨即躡手躡腳地走進山洞。

  洞穴內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夾雜著些許濕冷的寒意。

  可我自幼修煉青雲門的功法,雙目亮如星辰,夜視能力極強,洞內的景物在我眼中清晰可見。

  就這樣借著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洞穴的甬道狹窄而曲折,兩側的石壁上布滿青苔,偶爾還有水滴從頭頂滴落,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生怕被發現。

  走了大約數十丈,甬道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處碩大的洞府,里面火光明亮,火把的紅光映照在石壁上,勾勒出一片詭秘而曖昧的氛圍。

  隱約間,陣陣若有若無的對話聲從洞府深處傳來,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吟和喘息。

  “弟妹,你真是美若天仙啊!這香味……真是令我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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