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書接上回:
看著山林間娘親和六師伯逐漸消失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時亂糟糟的。
難道娘親就這麼被六師伯給威脅住了?這也太不像她了吧?
畢竟……平日里,娘親可是高冷得像天上的仙子,劍光一閃,能讓妖魔鬼怪都嚇得魂飛魄散。
那舍生忘死的俠義之心,我從小就看在眼里,哪個不服氣的魔頭敢在她面前囂張?
可今天,她怎麼就這麼……這麼軟了?
難道……她是故意想把六師伯引到某個地方?或者,是為了套出那顆什麼留影珠?
我胡亂尋思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娘親的性子我最清楚,她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被人拿捏的女人,莫非她有別的打算?
我愈發好奇,霎時心跳又開始加速,當下決定跟上去瞧瞧。
為了不被他們發現,我特意放慢了腳步,遠遠地綴在後面,踩著林間的落葉,盡量小心翼翼避開那些咯吱作響的枯枝。
山路彎彎曲曲,陽光從密林的縫隙里灑下來,斑駁的光影晃得我眼睛有點花。我一邊走,一邊腦子里還在胡思亂想。
那晚的事兒,已經在我心里扎了根刺,娘親被六師伯那樣欺負,可我偏偏又覺得那畫面……有點讓人臉紅心跳。
雖然我只是個小孩子,也知道不該想這些,可我就是忍不住,腦子里老是浮現娘親那白襪美足被六師伯咬來咬去的樣子,還有她那壓抑的呻吟……
唉!我這是怎麼了?
就這樣,七拐八拐的林間深處走了好一會兒,前頭的娘親和六師伯終於停了下來,拐進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只見洞口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是親眼看著他們進去,誰能想到這地方還藏著個洞?
我站在洞外,猶豫了一下,心想:‘這會兒進去,會不會被發現?可要是不進去,我又怎麼知道娘親到底在干什麼?萬一六師伯又使壞,娘親吃虧了怎麼辦?’
心想至此,我暗暗咬牙,隨即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洞口。
只見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幾縷微光從洞頂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得里面影影綽綽。
我屏住呼吸,慢慢往里挪,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娘親那清脆又冰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東西呢?”
我心頭一震,忙蹲下身子,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隨後,六師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並且帶著幾分戲謔:“別急嘛,弟妹!來~再讓哥哥親親!”
猥瑣的語氣聽得我牙根直癢癢,恨不得衝出去給他一拳。可我畢竟才四歲,哪有那本事?只能繼續蹲著,悄悄探出腦袋往里看。
洞里的光线昏暗,可我的視力因為自幼被爹爹用藥物泡澡的原因,所以特別的好,再加上借著那點微光,能夠清清楚楚看清里面的情形。
只見此刻的六師伯正把娘親按在石壁上,擺出一副“壁咚”的架勢。他的手撐在娘親身側,臉湊得極近,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惡心的笑。
而娘親則側著臉,秀眉微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湖。
隨後,娘親輕輕推了一下,掙開了六師伯的壓迫,冷聲道:“先把珠子給我。”
斬冰碎玉的聲音說得不急不緩,可語氣里帶著一股寒意。
六師伯聞言嘿嘿一笑,隨即退後半步,雙手抱胸,斜眼看著娘親:“弟妹,你當我傻啊?我現在要是把珠子給了你,你還不一劍劈了我?”
聽他如此一說,娘親也不氣惱,依舊冷著臉,慢條斯理地道:“那我怎麼相信你?萬一你占夠了便宜,不給我珠子怎麼辦?至少……你得讓我知道珠子在你身上!”
聲音雖冷,可我卻聽出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果然,娘親沒那麼容易妥協,她肯定在盤算什麼!
“哈哈哈——”
就在這時,六師伯突然大笑,接著拍了拍胸口,道:“放心,我杜必書向來言而有信!你想看珠子是吧?拿給你看就是了!”
說著,他還真從衣服里摸出一顆綠油油的小珠子。
只見那珠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泛著幽幽的熒光,一看就知道是邪物。
果不其然,娘親一見此珠眼睛瞬間微微一亮,隨後伸手就想去搶。
可六師伯早有防備,忙把身子一側,巧妙地躲了過去,並且還不忘調笑道:“弟妹,你可不老實哦!想要珠子,你可得乖乖聽話!”
“呃……”
娘親暗恨,見搶奪無望,臉色更冷了幾分,但還是強壓住怒火,不疾不徐地道:“你想怎樣?”
六師伯咧嘴一笑,隨即湊上前,伸手摟住娘親的腰:“你說呢?剛才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言罷,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娘親的腰肢往上滑去。
娘親輕輕一掙,擺脫了他的手,冷聲道:“可我怎麼知道這珠子是真是假?萬一你唬我怎麼辦?”
六師伯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頓時又猥瑣一笑:“這還不簡單?我打開讓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舉起那顆綠油油的留影珠,手指掐了個訣,嘴里開始念念有詞。
很快,隨著咒語響起,留影珠頓時冒起了明亮的幽光,那綠油油的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將昏暗的山洞照射得亮如白晝。
只見那原本漆黑的石壁上仿佛被潑了一層銀輝,漸漸開始倒影出模糊的影像。
起初那些影像只是些光影斑駁的輪廓,但很快便清晰起來,像是一幅幅活生生的畫卷,在石壁上緩緩展開。
我躲在石頭後面,心跳得像小兔子亂撞,眼睛死死盯著那石壁。而娘親也愣住了,並且臉色煞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而六師伯則‘嘿嘿’壞笑著,眼中滿是得意,隨後道:“弟妹,看清楚了,這可是那晚的真跡!來來來,讓我們一起重溫重溫!”
說完,伸手輕輕摟住了娘親的柳腰。
就這樣,影像開始播放了!
第一幕就是那晚的房間:燭光搖曳,昏黃的燈光灑在床上。
娘親躺在床上,一身白衣凌亂,俏臉潮紅,像是喝多了酒,神情迷離又帶著幾分抗拒。
六師伯跪在床邊,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地對著娘親的紅唇。並且笑著道:“弟妹,快張開小嘴,幫哥哥吹個簫!”
娘親側著頭,緊咬牙關,罵道:“畜生……你休想!”
可六師伯不依不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肉棒塞了進去。
娘親的櫻桃小嘴瞬間被撐得滿滿當當,紅唇包裹著那紫紅的龜頭,勉強含住一半,喉間也發出了“嗚嗚”的悶哼。
她的秀眉緊皺,美眸中淚光閃爍,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六師伯按著她的螓首,前後聳動。
不得不承認,這畫面真的太震撼了!如果不是那晚親眼所見,此刻看到這一幕的我肯定會驚叫出聲。
與此同時,石壁上的影像繼續播放:只見娘親的紅唇來回滑動,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白衣上,留下一片濕痕。
而六師伯爽得仰頭低吼:“嘶啊……弟妹,你的小嘴真緊,含得哥哥雞巴好爽!”
躲在暗處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小雞雞又開始隱隱發脹。
很快,第二幕也緊接著浮現:還是那房間里,娘親被六師伯按在桌子上,雪白的紗裙卷到腰間,露出那雙修長玉腿。
那穿著白錦襪的雙腳高高踮起,腳弓彎成一個性感的弧度,像是一彎新月,雪白的襪子在燭光下泛著絲滑的光澤。
而六師伯從後面抱著她的蜜桃臀,大雞巴猛地插入,發出“噗呲”一聲。娘親頓時“啊”的一聲嬌呼,雙手撐著桌面,螓首後仰,秀發散亂。
只見她的白襪雙腳因為用力踮起,腳趾在襪子里蜷曲,足弓拉得緊緊的,那曼妙的曲线看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身體在六師伯的瘋狂撞擊下不住顫抖,白襪雙腳踮得越來越高,足弓的弧度也更加誘人,仿佛在無聲地迎合。
這畫面太淫靡了!
我看得臉紅心跳,暗想:‘娘親的腳原來這麼美,難過曾師伯會拿她的襪子‘搓雞雞’!這性感的弧度……好想摸摸看啊。’
緊接著,第三幕開始上演:只見娘親被六師伯壓在床上,白紗裙被剝的一絲不剩,那雪白如玉的嬌軀簡直像冰雕玉琢一般。
六師伯騎在娘親身上,一只手抓著她還穿著白錦靴的美腳,另一只手按著她另一只穿著白襪的軟足,並且將她雙腿高高折起,貼在她的耳邊。
那白錦靴和白襪的對比鮮明,一黑一白……不,一白一更白……娘親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耳畔,腳趾微微蜷曲。
與此同時六師伯的腰部如打樁機般猛烈下壓,大雞巴全根沒入,撞得娘親嬌軀亂顫。
娘親的呻吟也斷斷續續,可她的白襪腳卻在六師伯的撞擊下顫顫巍巍地搖晃,貼著耳邊,像是在自虐般聽著自己的浪叫。
那個角度太詭異了,娘親的玉足幾乎觸碰到自己的臉頰,白襪上的褶皺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我看得心癢難耐,雞兒更硬了!心想:‘娘親被這樣玩弄,好可憐,可她的腳……為什麼這麼誘人?’
隨後,第四幕開始:只見娘親腳上殘留的那只白錦靴也被脫下,雙腳都被白襪包裹,並且貼在了六師伯的耳邊,顫顫巍巍地搖晃。
六師伯抱著她的腿,大雞巴狂抽猛插,而娘親的玉足也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晃動。
那性感白襪腳一塵不染,看上去如同香軟的甜糕,腳趾在襪子里蜷曲又伸直,像是在無聲地求饒。
“弟妹,你的騷腳晃得哥哥心直癢,怎麼樣?爽不爽?嗯?”
六師伯邊干邊低吼著,隨後咬住耳邊的一只白襪腳開始親啃起來。娘親頓時“嗯啊”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並且美眸迷離。
此刻,那搖晃的白襪雙腳,像兩只白蝶在六師伯耳邊飛舞,畫面淫靡得讓我呼吸都感到廢力。
接下來是第五幕:六師伯跪在床邊,抓著娘親的白襪腳,舌頭如蛇般舔弄腳心。
娘親試圖抽回,可無力抗拒,只能扭動嬌軀:“畜生……不要舔……”
可六師伯聞言卻舔得更歡,牙齒輕咬,口水都浸濕了白襪,透出娘親腳掌的粉嫩。
轉眼第六幕:六師伯抱著娘親在房間內邊走邊干,而娘親掛在六師伯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白襪腳在空中不停晃蕩搖曳,畫面動感又淫靡。
第七幕:六師伯讓娘親用白襪套著他的大雞巴吹簫,娘親被迫照做,性感的紅唇裹著白襪肉棒,一點點用舌頭舔弄。
很快,白襪濕透,透出了六師伯的龜頭形狀,隨後娘親用牙齒咬住襪尖,將自己的錦襪從六師伯的大肉棒上慢慢扯了下來。
我看得雞兒發疼,做夢都沒想到在我睡著的那段時間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此刻,這些畫面如走馬燈般在石壁上播放,每一幕都詳細而淫靡,讓我看得面紅耳赤,又無比興奮。
與此同時,娘親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而六師伯則笑得越來越猖狂。
隨著影像繼續,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心想:‘這……這也太羞恥了!娘親怎麼會……’
可盡管有些不爽,但我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就在這時,只聽娘親突然冷斥一聲:“夠了!”
言罷猛地抽出天琊神劍指向六師伯:“你這個禽獸,快點把珠子毀掉,否則我就殺了你!”
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冰霜,帶著一股決然的殺意,此刻劍尖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只一瞬間,洞內的空氣仿佛凝固,只有石壁上那淫靡的影像還在播放。
只見燭光搖曳中,娘親的白襪美足在畫面中顫巍巍晃動,六師伯的低吼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刺耳而羞恥。
同一時間,六師伯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見娘親用劍指著他,他不但毫無懼意,反而輕輕用手撥開劍尖,動作輕佻得像是在挑逗。
接著,他邪笑一聲,眼中閃著猥瑣的光芒,道:“嘿嘿~弟妹,生什麼氣啊?這畫面難道不精彩嗎?瞧瞧那天晚上,哥哥把你弄得多舒服!”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像是故意在刺激娘親,並且手指還輕輕彈了下劍身,發出“錚”的一聲輕響。
“住口!”
娘親冷冷呵斥,俏臉因羞惱而漲得通紅,甚至嬌軀都開始微微顫栗。
此刻的她美眸中淚光閃爍,像是被那羞恥的畫面刺得心如刀絞,可她依舊緊握劍柄,劍尖穩穩指著六師伯的胸口。
這一刻,娘親的高冷氣質與內心的羞憤交織,像是寒冰與烈焰碰撞,讓我躲在石頭後面看得心跳如雷。
但她明明那麼憤怒,可為什麼……為什麼看起來又那麼脆弱?
而六師伯卻像沒看到娘親的怒火,依舊不慌不忙,嘴角仍然掛著那抹讓人惡心的笑:“寶貝~別激動嘛!只要今天你把哥哥伺候爽了,這顆珠子我就交給你!到時候你想怎麼處理,還不由你說了算?”
他一邊說,一邊朝前又邁了一步,手指輕輕撫過留影珠,對著娘親晃了晃。
娘親聞言暗暗咬牙,可她還是強壓住怒火,冷冷的道:“你究竟想怎樣?”
六師伯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舔了舔嘴唇:“這還用問嗎?當然要趁這個機會,玩遍你的全身了!”
言罷微一停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娘親身上游走,從雪白的脖頸滑到高聳的胸脯,再到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那穿著白錦靴的玉足上。
接著,他猛地上前,從後面抱住娘親的柳腰,下巴貼在娘親耳邊,低語道:“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品嘗你,我當然要把那晚留下的遺憾全部彌補上!今天,我要從頭到腳玩遍你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包括你的嘴、胸、腳、騷屄,還有你的後庭花!嘿嘿~”
六師伯聲音低沉而猥瑣,熱氣噴在娘親的耳垂上,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曖昧。
娘親聽後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被這話刺中了心底最羞恥的地方。接著突然轉身面對六師伯,美眸中滿是羞憤與殺意:“你……你不要太過分!”
聲音微微發抖,手中的天琊神劍嗡嗡作響,像是隨時都會劈下去。
此刻的她白衣在洞內微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天上的仙子被這肮髒的言語玷汙後而憤恨。
六師伯仍然毫不在意,繼續笑道:“過分?這怎麼能叫過分呢?畢竟今天過後,我可就再也玩不到你了,難道不應該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
言罷,目光變得更加淫邪:“嘿嘿~寶貝,你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待會兒我不但要肏你的小騷嘴,喂你吃精液,還要咬著你的白襪騷蹄子插爆你的後庭花!對了,你的屁眼還是雛菊嗎?老七有沒有走過你的後門?嗯?”
說完伸出手,輕輕摸向娘親的俏臉,手指在娘親下巴上摩挲,像是挑逗一只被困的獵物。
娘親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後猛地揮劍,直斬六師伯的手腕:“我殺了你……”
話語帶著顫音,像是被羞恥與憤怒逼到了極限。
六師伯忙跳到一旁,靈活地躲開,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抹冷笑:“弟妹,你可想清楚!這留影珠……現在可還在我手中呢!”
言罷,舉起那顆綠油油的珠子,似是提醒,又似在挑釁!
“你……”
娘親欲言又止,劍尖微微顫抖,像是被這話卡住了喉嚨。
此刻的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白衣下的巨乳都開始微微顫動。
最終,她呆立在原地,像是被六師伯的威脅釘住了腳步。
並且美眸中淚光閃爍,像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可那幽怨的神情卻讓我心如刀絞。
見娘親默不作,六師伯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湊了過去,笑眯眯地道:“寶貝,沒什麼好害羞的,只要你今天滿足我的要求,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糾纏你!怎麼樣?”
說話間,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隨即輕輕搭在娘親的肩膀上,指尖順著她的白衣滑到腰間,又開始摸來摸去。
娘親緩緩擡起螓首,眼睛微紅地看向六師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說的是真的?今天過後,你真的不再騷擾我?”
六師伯忙舉起一只手,裝模作樣地道:“我杜必書發誓,只要今天你陸雪琪讓我痛痛快快地玩一場,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打擾你!”
聲音雖信誓旦旦,可那猥瑣的笑容卻怎麼也掩不住,眼中的淫光像是餓狼盯著獵物。
娘親聞言又低下了頭,沉默間像是陷入了激烈的內心掙扎。此刻的她手中依舊握著天琊神劍,但劍尖微微下垂,像是失去了幾分銳氣。
就這樣過了好大一會,她好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低聲道:“好吧,我答應你!”
話語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似乎帶著無盡的屈辱與隱忍。可我總覺得此刻娘親的神情有些不對,尤其是她的眼神,閃爍間似乎暗藏著什麼。
而六師伯聽後頓時大喜,忙道:“這就對了!”
言罷,迫不及待地扶著娘親坐到一旁的石台上,坐下後又道:“寶貝~先用你的小騷嘴幫哥哥吹吹簫,這幾天我可想死你了!”
話音未落,他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動作急切而粗魯,像是已經等不及要享用娘親的嬌軀。
娘親忙把臉側過去,避開他那赤裸的身體,幽怨地道:“你先讓我緩一緩,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聲音低沉並且帶著一絲顫抖,像是還在掙扎著接受這屈辱的交易。
六師伯有些不耐煩,皺眉道:“緩什麼呀?哥哥都等不及了!”
說完猛地拉開褲子,挺著一尺多長的堅硬大肉棒,直接伸到娘親臉前。
只見那肉棒粗大猙獰,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看上去跟驢馬的陽具差不多大,真不知道娘親被此物抽插時是何種感受。
而娘親見此忙羞澀的躲開,身體微微後仰,眼神幽怨地看向六師伯,冷冷說道:“我先用手幫你弄一下吧,不過你不許使壞!”
六師伯聞言哈哈一笑:“用手有什麼意思?既然你這會兒不想用嘴,那就干脆先用腳幫哥哥搓一次吧!”
說完目光滑到娘親的腳上,盯著那雙一塵不染的白錦靴,眼中滿是貪婪。
娘親一怔,隨即微微皺起秀眉:“用腳?”
“對!”
六師伯興奮的舔了舔嘴唇,道:“先用腳給我搓出來,然後再用嘴、然後再肏屄、最後再爆你的菊花!嘿嘿——”
笑聲猥瑣而刺耳,回蕩在洞內,真是有說不出的猥瑣齷齪。
娘親暗恨,貝齒咬得咯咯作響,可她並沒有拒絕。只見她眼神中猛地閃過一絲異色,像是若有所思,又另有打算。
那一瞬間,躲在暗處的我心頭一震,敏銳地察覺到了娘親的不對勁。
因為她此刻的眼神並不像是在妥協,反而像是在盤算什麼陰謀。
難道……她是故意示弱,想引六師伯上鈎?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立時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她,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好,就按你說的做!”
就在這時,娘親突然脆生生地來了這麼一句,聲音清冷而決然,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就對了寶貝!”
六師伯聞言興奮的連忙跪倒在地,接著伸手抓起娘親的右腳,隨後不由分說,對著那一塵不染的白錦靴就‘喯~喯~’親了兩口:“快,快用腳幫我好好搓一下!媽的,剛才你一腳差點踩碎老子的胸口,今天就讓你用騷蹄子好好補償補償我!快,脫了靴子,用腳夾住我的大雞巴輕輕揉、慢慢搓,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玉足侍奉的滋味!”
言罷,六師伯直接躺在了地上,高高挺立著那根粗長肉棒。
娘親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嘴角好像還浮現出了一絲冷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反正我總覺得此刻的娘親有點不對勁!
至於怎麼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我總覺得她絕對不像表露的那麼簡單。
“待會在脫靴吧……我有點害羞!反正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來!”
娘親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言罷挪動了一下右腳,遲疑了一瞬後,還是緩緩擡起,然後慢慢擦到了六師伯的大雞巴上。
“嘶~啊!”
六師伯頓時爽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像被娘親的白靴美足弄的很舒服。
而娘親坐在石台上也不說話,只是動作優雅的緩緩用腳踩壓搓撥著那根粗長的陽具,神情羞澀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哦~真爽!寶貝,快,用兩只腳……一起來!不要一直用靴底踩,用兩只腳的靴面夾住我的雞巴慢慢磨……嘶啊~過癮!先用靴子幫我弄幾下,然後再用你穿著白襪的騷蹄子給我搓……哦……帶勁!干脆,你先脫一只靴子吧……用白襪腳和白靴腳一起幫我搓……哦……待會……哥哥要射在你的白襪騷腳上,然後再讓你舔干淨……嘶哦——”
六師伯緊握留影珠,邊仰頭看著娘親晃動的美足,邊不停口出汙穢之語。
“哼!”
娘親冷哼一聲,可神情依舊羞澀,隨即配合的說道:“好啊,那我就滿足你!”
言罷,猛然站起身,作勢擡起右腿,微微彎腰做出脫靴的姿態。
六師伯見此興奮的兩眼放光,眼神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可就在這時,娘親脫靴的動作突然停止,剛剛彎曲的右腿暗暗蓄力,接著趁六師伯毫無防備之際,猛地向前狠狠踢了一腳。
這一腳不偏不倚,重重踢在了六師伯又粗又長又硬的命根子上!
“哎呀——”
突如其來的重擊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重創,六師伯頓時疼的慘叫一聲,整個身體不但卷縮成了蝦狀,就連面部五官也扭曲在了一起,表情也變成了豬肝色。
幸虧他是修行之人,否則娘親這一腳恐怕會踢爆他的蛋蛋。
“畜生,現在不囂張了吧?”
娘親很是解氣,邊罵邊繼續揮腿,不停跺踩六師伯的下體和大腿根。
我躲在暗處看的差點笑出聲,心想難怪娘親會答應跟六師伯來山洞,原來是故意示弱然後報仇啊?
“臥槽啊……”
六師伯一時間根本就無還手之力,躺在地上的他雙手死死捂著大雞巴,口中不停謾罵道:“陸雪琪……你個賤人……老子跟你沒完……”
“跟我沒完?我現在就讓你完!”
娘親惡狠狠的說著,穿著白錦靴的美足依舊大力踩踏著六師伯捂著下體的雙手,好似要把心中所有的憤恨都發泄出來。
“哎呀呀……臥槽咧……別踩啦……老子的蛋都要被你踩爆啦……”
六師伯疼得齜牙咧嘴,臉扭曲得像個被踩扁的柿子,雙手死死捂著下體,在地上蜷成一團,嘴里不住地哀嚎。
此刻的他聲音沙啞而淒厲,像是被閹割的公雞,哪還有半點剛才那猥瑣囂張的模樣?
而娘親穿著白錦靴的美足更是毫不留情,一腳接一腳地跺在他捂住命根子的雙手上,不時發出“啪啪”的脆響,只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用力。
“畜生,現在不囂張了?”
娘親冷笑連連,聲音如冰霜般刺骨,並且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恨意。
此刻的她白衣在微光下泛著寒光,像是天上的仙子降下凡塵,卻又帶著無盡的殺意。
右腳擡起又重重踩下,像是恨不得將六師伯踩成肉泥。
似乎每一腳都帶著無盡的恨意。
“陸雪琪……臥槽……你個騷貨……你要謀殺親夫啊你……哎呀呀……別踩了……”
六師伯疼得滿地打滾,汗水混著塵土糊了滿臉,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眼見娘親沒有半點停腳的意思,自知再這樣下去非被踩死不可的他立時咬緊牙關,當下強忍著下體的劇痛,猛地翻身一滾,硬生生從娘親的腳下逃了出來。
見他如此,娘親眼中怒火更盛,隨即嬌叱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
話音未落,猛地抓起一旁的天琊神劍,直刺六師伯的胸口。
“你大爺!”
六師伯嚇得魂不附體,臉都綠了,慌亂間踉蹌起身,就想奪路而逃。
可激動加緊張之下,他大手一抖,竟然將手中那顆綠油油的留影珠甩飛了出去!
只見那珠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幽光閃爍間像是流星墜落,啪嗒一聲落在洞內的石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就停在了遠處。
娘親一愣,好似沒料到六師伯會失手,隨即立刻停下劈刺的動作,身形一閃就朝那顆珠子撲去。
此刻的她動作快如閃電,明顯是鐵了心要毀掉這顆讓她蒙羞的邪物。
“啊?”
倒在地上的六師伯見娘親撲向珠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猛地伸手抓住娘親的腳踝,用力拉了一下!
這也不難理解,要是讓娘親得到珠子,他還有好果子吃啊?
“呃……”
娘親猝不及防,嬌軀一晃,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頃刻間,那一身白衣沾染了塵土,秀發也有些散亂,可她卻顧不得這些,掙扎著就想伸手抓眼前的珠子。
“小騷貨,休想!”
六師伯死拽著娘親的左腳不放手,並且還趁機扯下了娘親左腳上的白錦靴,然後一邊搔撓娘親的白襪腳底,一邊張嘴就咬。
“呃……放手!”
娘親又癢又氣又急,俏臉通紅的她趴在地上胡亂踢了幾腳,可依舊無法掙脫六師伯的束縛。
“混蛋!”
終於,娘親急了!只見她猛地扭身,狠狠一腳踢向六師伯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六師伯踹飛了出去。
“哎呦——”
六師伯的身體頓時如斷线的風箏一般重重撞在了石壁上,並且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隨後,癱倒在地的他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臉上滿是猙獰:“陸雪琪,你個賤人!”
言罷,眼中閃著怨毒的光芒,猛地揮出一道掌力。
頃刻間,掌風呼嘯,卷起洞內的塵土,直奔那顆留影珠而去。
而此刻,娘親的手指眼看著就要觸到珠子,但六師伯的掌風卻後發先至,“啪”的一聲,將珠子吹得滾向遠處。
“該死的……”
娘親氣得回頭大罵,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當下她猛地起身,手握天琊神劍,身形如鬼魅般直接撲向六師伯,一時劍光如虹,直刺六師伯的咽喉:“畜生,今天你必死!”
娘親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湖,帶著無盡的恨意和寒意。
六師伯嚇得魂飛魄散,忙順勢一滾,險險躲過劍光,狼狽地爬起來,嘴里還在叫囂:“弟妹,你敢殺我?那珠子里的東西,遲早讓青雲門上下都看看!”他一邊躲,一邊祭出那三顆大骰子,骰子在空中飛旋,化作三道金光,迎向娘親的劍氣。
“鐺鐺鐺!”
劍氣與骰子碰撞,火花四濺,震得洞內石屑飛揚。
娘親劍招越發凌厲,天琊神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寒光,逼得六師伯節節後退。只見她白衣翻飛,像是雪中仙子,每一劍都帶著殺意。
劍氣縱橫間,洞內的石壁都被劃出一道道裂痕。六師伯的骰子法寶雖神妙,可在娘親的劍法下,明顯落了下風。
他左躲右閃,狼狽不堪,嘴里卻還在硬撐:“弟妹,你殺了我也沒用!我還有備份!那晚的畫面,早就刻在另一顆珠子里,藏在安全的地方!”
“哼!”
娘親聞言冷笑一聲,劍光更快:“備份?杜必書,你當我陸雪琪是白痴麼?”
言罷身形一閃,劍光如電,直刺六師伯的左肩。
六師伯忙用骰子格擋,只聽“鐺”的一聲,骰子被劍氣震得飛旋,他整個人也被震得後退幾步,撞在石壁上,嘴角又滲出一絲血跡。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又打在了一起,洞內劍光與骰子碰撞的火花四濺,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躲在石頭後面,看得心驚肉跳。娘親剛才果然是在故意示弱,看來為的就是想引六師伯放松警惕後趁機反擊!
乖乖,為了銷毀證據,她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我暗暗嘀咕著,可就在這時,我猛然發現剛才那顆被吹飛的留影珠竟無巧不巧地滾到了我的腳邊!
此刻的它靜靜地躺在那兒,幽光微弱,像是在嘲笑這場混亂。
我心頭一震,差點叫出聲來。
“乖乖……這可怎麼辦?”
我小聲嘀咕,心跳得像擂鼓。
擡頭一看,娘親和六師伯還在激戰,劍光與掌風交織,洞內塵土飛揚,他們壓根沒注意到這邊。
“快溜吧!萬一娘親待會兒找珠子尋了過來,我可就暴露了!”
心想至此,我決定腳底抹油,先溜為妙!
可一想到那晚的畫面,還有剛才留影珠播放的畫面,我又有點小興奮。當下略微猶豫了片刻,隨即還是彎腰伸手,將那顆珠子撿了起來。
珠子入手冰涼,並且泛著幽幽綠光,像是藏著無數秘密。
我緊緊抓在手中,心跳得更快了,腦子里全是娘親的白襪美足和那羞恥的畫面。
隨後,趁著娘親和六師伯打得不可開交之際,我貓著腰,連忙一溜煙地跑向洞口,接著開啟慌不擇路的就往山林深處跑去,並且由於緊張和害怕,還留下了一路的連環屁……
此時林間的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可我卻滿頭大汗,心跳得像是要炸開。
娘親的劍法那麼厲害,六師伯肯定不是對手,可他那句“備份”卻像根刺,扎在我心頭。
萬一那些畫面真傳出去,娘親的名聲,爹爹的臉面,還有青雲門的清譽……
慌亂間也不知跑了多久,我累得實在跑不動了,就在一塊大石頭後面躲了起來。
此刻,氣喘吁吁的我盡量讓自己呼吸平復,接著低頭又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珠……那綠油油的光芒在陽光下顯得更詭異,像是在引誘我打開看看。
我咬咬牙,心想:‘不行,我怎麼能看哪能看娘親受辱的場景呢?’
可腦子里又忍不住浮現那晚的畫面,娘親的白襪腳被六師伯咬來咬去的樣子,還有她那壓抑的呻吟……
“唉!我這是怎麼了?”
我使勁甩甩頭,試圖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心里的好奇卻像貓爪子一樣撓個不停。
“要不……偷偷看一眼?”
我小聲嘀咕,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珠子。可一想到娘親的眼神,我又打了個寒顫。
她要是知道我偷看這東西,估計會一劍劈了我!
心想至此,我趕緊把珠子塞進懷里,決定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以後再想辦法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