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第10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風少克 10788 2025-10-05 02:32

  且說在山林間慌不擇路的一通亂跑亂竄後,我狼狽又順利地返回了小竹峰前殿。

  “幸好沒被娘親發現……”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當下忙吹了個口哨,招呼來大黃和小灰。

  過不多時,聽到我哨聲的大黃“汪汪”叫著跑了過來,小灰則騎在它的背上,三只眼睛眨巴著,也吱吱亂叫。

  一狗一猴都是很是興奮,仿佛像是在問我剛才跑哪兒去了。

  可我哪有心情跟它們解釋?隨即拍拍大黃的腦袋,接著翻身上了它的狗背,低聲又急促的道:“快走快走,回青雲別院!”

  言罷,雙腿輕輕夾了夾大黃的狗腰。

  而大黃得了命令,頓時撒開四條腿,風馳電掣般就往青雲別院狂奔而去。小灰從後面抓著我的衣服,晃晃悠悠地好幾次都差點被大黃甩下狗背。

  一路上,我心跳得像擂鼓,生怕娘親突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質問我為啥偷偷跑去小竹峰。

  要是讓她知道我不僅去了小竹峰,還撿了那顆留影珠,甚至看到了她和六師伯的“秘密”,那我這小命怕是得交代了!

  畢竟,平日里仙氣飄飄的她發起火來,連爹爹都得退避三舍,更別說我這個小屁孩了!

  就這樣一路心驚膽戰,好不容易回到了青雲別院。

  我跳下大黃的狗背,隨後揮手趕走它和小灰:“去去去,一邊玩去,別在這兒礙事!”

  大黃聞言不滿的“汪”了一聲,接著跟小灰一溜煙又不知跑向了何處。

  我趕緊溜進自己的小房間,反鎖住房門,確定四下無人後,才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那顆綠油油的留影珠。

  只見珠子依舊泛著幽幽的熒光,像是藏著無數秘密的邪物。我把它捧在手心,左看右看,忍不住嘀咕:“這玩意兒到底咋打開啊?”

  畢竟這是青雲門的高級法寶,口訣咒語我這個小屁孩哪學過?

  可一想到珠子里藏著娘親被六師伯瘋狂玩弄的畫面,我的心就癢得像被貓爪撓,恨不得立刻打開,好好瞧瞧那晚我睡著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下,我試著學六師伯的樣子,掐了個自以為是的法訣,嘴里胡亂念叨:“唵嘛呢叭咪吽!珠子珠子快顯靈!”

  可珠子聽到我亂七八糟的咒語之後不但紋絲不動,反而依舊幽幽地閃著綠光映射著我,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知和愚蠢。

  我又試著用手指戳了戳,甚至還對著珠子吹了口氣,心想沒准能吹出個影像來,可結果依然是屁用沒有。

  “這破玩意兒,到底怎麼打開啊?”

  我急得抓耳撓腮,嘀嘀咕咕只想給它一下。

  正自郁悶間,忽聽門外突然傳來大黃的狗叫聲,並且夾雜著小灰“吱吱”的怪叫。

  一狗一猴聲音里都透著股興奮勁兒,好似看到了什麼親近的人。

  我心頭一緊,暗道:“壞了,看來是有人來了!”

  當下,我忙把珠子塞回懷里,隨後湊到門邊偷聽。

  果不其然,很快齊小萱那清脆的聲音從院子里響起:“咦?大黃?小灰?你們沒去小竹峰嗎?小鼎哥哥呢?”

  聽到她的話語,我頭都大了。暗思:這丫頭怎麼陰魂不散,偏偏這時候跑來?

  隨後,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又聽她脆生生地喊道:“小鼎哥哥,你在屋里嗎?”

  我一心想研究留影珠的秘密,本不想搭理,可眼看躲不過,只能不耐煩地應了一聲:“在,怎麼了?”

  話音剛落,房門便“吱吱”的被推了兩下,顯然是齊小萱在推門。

  “小鼎哥哥,大白天的,你鎖著房門干什麼呀?”

  眼看推門無果,她又開始詢問。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將房門門打開。

  緊接著,齊小萱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就探了進來,兩個小辮子晃啊晃的,並且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道:“小鼎哥哥,你不是回小竹峰了嗎?怎麼在這兒?還鎖著門……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她一邊說,一邊往屋里張望,像是要找出什麼秘密。

  我心不在焉地應付道:“沒干嘛,就是……就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說著,我瞥了她一眼,心想這丫頭要是知道我懷里揣著留影珠,估計得纏著我問個沒完。

  可我腦子里全是那顆珠子,根本沒心思跟她多聊,隨口道:“你怎麼跑來了?靈姨沒讓你練字?”

  齊小萱撇撇嘴:“練了啊,可我寫完了一頁,閒得慌,就出來走走!”

  說完頓了頓,又好奇地問:“小鼎哥哥,你到底在干嘛?為什麼鎖著門?”

  我心頭一跳,暗想這丫頭鼻子比狗還靈,隨即忙擺出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道:“我能干什麼?就是……就是想睡覺啊。你快回去吧,別讓靈姨擔心。”

  可齊小萱哪是那麼好打發的?

  聽我這麼一說,又或許見我神色不對,她頓時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我看了又看,隨後突然笑眯眯地壞笑道:“小鼎哥哥,你肯定有事!快說快說,不然我告訴雪姨你偷懶不練功!”

  這話戳還真中了我的軟肋,我頓時有點慌了,忙擺手:“哎哎哎,你可別跟我娘告狀!”

  看著她一臉得意的樣子,我心里暗自著惱的同時,又不知該怎麼搪塞過去。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齊小萱雖年紀尚小,可她娘田靈兒好歹也是青雲門的高手,沒准她或許聽說過關於留影珠的門道。

  於是,我試探著問:“小萱,你知不知道……那個,留影珠怎麼打開?”

  “留影珠?那是什麼?”

  齊小萱一臉茫然,歪著腦袋看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得!白問!

  我倍感失望,但還是從懷里掏出那顆綠油油的珠子,舉到她面前晃了晃:“喏,就是這個!里面藏著個大秘密,可我不會打開。你知不知道啥口訣能讓它顯出影像?”

  齊小萱湊近看了看,眼睛瞪得像銅鈴:“哇,好漂亮的珠子!綠綠的,像翡翠!小鼎哥哥,你從哪兒弄來的?里面藏著什麼秘密?”

  言罷,她伸手就想搶。

  我趕緊把珠子藏到身後,沒好氣地道:“別亂碰!這是……這是我撿來的,里面有好玩的東西,可我打不開。你快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

  齊小萱皺著小眉頭,認真地想了想,隨後突然一拍手,道:“要不,找曾師伯問問吧!他博學多才,肯定有辦法!”

  我一聽差點嚇得跳起來,當下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這事兒不能讓大人知道,尤其是曾師伯!”

  雖然年紀小,可我心里門兒清,這珠子里可藏著娘親和六師伯的“秘密”,要是讓曾師伯看到了,他那雙賊眼估計得瞪得比銅鑼還大!

  畢竟,他連娘親的襪子都偷著玩,要是讓他知道六師伯干的那些事兒,保不齊得眼紅到發瘋!

  而見我反應這麼大,齊小萱更好奇了,追問道:“為什麼不能讓曾師伯知道?小鼎哥哥,這里面到底有什麼秘密啊?快說,不然我可真去告狀了!”

  言罷,她作勢就要跑。

  我趕緊一把拉住她,陪著笑臉:“別別別,小萱妹妹,這可是咱們小孩子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你放心,只要一打開這個珠子,我保證帶你一起看!”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

  齊小萱聞言陷入了沉默,隨後猶豫了片刻,還是乖巧的道:“那好吧!那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這就對了!”

  我暗自竊喜,心想:小丫頭片子,我還忽悠不瘸你?

  隨後繼續道:“妹子~既然這是咱們的秘密,要不……你再幫我想想,還有誰能幫咱們打開這珠子?”

  齊小萱聽後也開始沉思,隨後嘀咕道:“那還能找誰呀?文敏伯母?可她整忙著跟宋師伯生孩子,肯定沒空!要不……找我娘?”

  我一聽差點樂出聲,敢情敏姨這些年‘不下蛋’一事,早就成了青雲門的笑柄。

  可隨後又是心頭一震,暗道:找靈姨?

  嘶……這可不行!

  靈姨雖然對我挺好,可她要是知道珠子里的事,保不齊得告訴爹,那到時候青雲山可就熱鬧了!

  再說了,靈姨和曾師伯之間的事兒……嘖嘖,估計也沒比娘親和六師伯干淨多少!

  萬一她向曾師伯說起這事……

  我越想越頭大,腦子里隨即亂成一團。

  一方面,我怕娘親和六師伯的事兒暴露,另一方面,我又心癢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打開珠子瞧瞧那晚的“後續”。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抓耳撓腮地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沒吱聲。

  見我這副模樣,齊小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道:“小鼎哥哥,你怎麼啦?臉都紅了!這珠子里到底有什麼秘密呀?你說說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言罷,她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哪敢告訴她實話?

  忙胡亂找了個借口:“也沒什麼,就是……就是里面可能有張藏寶圖!對,藏寶圖!我怕大人知道了搶走,所以才不讓他們知道!”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可齊小萱卻信了。

  只見她眼神一亮,喜道:“藏寶圖?真的?那可得趕緊打開看看!要不,咱們再想想辦法?”

  我忙點點頭,心想這丫頭雖然好奇心重,但好歹沒纏著問下去。

  可一想到靈姨,我突然靈光一閃,問她:“對了,小萱,你娘在家嗎?要不……你去旁敲側擊問問她留影珠的事?”

  齊小萱聞言眨眨眼,隨口道:“我娘?她不在。她去找曾師伯了,說有事要商量,讓我在家練字,一會兒才回來。”

  此話像一道雷電劈在了我腦海里,我不由心頭一顫,暗思:休課這兩天別院內弟子少,靈姨偏偏這個時間段去找曾師伯?

  嘶……這倆人湊一起,指定沒好事!

  畢竟這些年,我可沒少聽靈姨和曾師伯半夜在房間里“低語”,那聲音曖昧得跟娘親和六師伯有的一拼!

  難道……他們又在搞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到這兒,我又心癢得不行,尤其是想到娘親跟六師伯在一起時的畫面,那股難言的躁動就充斥著全身。

  當下,我決定去曾師伯的住處打探一番。可齊小萱在這兒實在是礙事,我必須得先把她支開才行。

  於是,我忙裝出一副鄭重的樣子,對她說道:“小萱,我決定了,我要去找曾師伯問問這珠子的事兒!你先回家練字吧,別跟著我,省得靈姨回來找不到你生氣!”

  齊小萱一聽靈姨,果然有點慫了,隨即不情不願的道:“那……那好吧!不過小鼎哥哥,你要是打開了珠子,可得告訴我里面有什麼。要是真有藏寶圖,那到時候找到了寶藏你得分我一半!”

  好家伙~真貪心啊!不愧是齊昊跟田靈兒的女兒,從小就這麼貪心!

  可為了穩住她,我連忙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你快回去吧!”

  齊小萱還想再說什麼,可我已經不耐煩地揮手道:“快走快走,別讓靈姨發現你偷懶!”

  “好吧……”

  她被我嚇唬得不敢再多說,當下只好嘟著嘴轉身走了。

  而等她身影剛消失在院子外,我這才松了口氣,隨後趕緊鎖好房門,悄悄摸向曾師伯的住處。

  曾師伯的住處離青雲別院不遠,是一座清幽的小院,院子里種滿了青竹,風一吹,竹葉沙沙作響,頗有幾分仙氣。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盡量不發出聲音,生怕被曾師伯發現。

  畢竟,他可是青雲門的高手,耳力眼力都賊得很,要是被他抓到我在偷窺,估計得被他拿戒尺敲得滿頭包!

  當下,我悄悄繞到院子後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在草叢里,探頭往里看。

  只見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竹葉搖晃的聲音,屋里卻隱隱傳來低語聲。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只聽見靈姨的聲音低低地傳來:“狗東西……死變態!這樣爽不爽?嗯?惡心的家伙……”

  聽到這樣的話語,我心中又是一驚,再次確定二人在屋里肯定沒干好事。

  當下,我屏氣凝神,壯著膽子悄悄湊到門窗前,盡量不讓自己的影子映在窗紙上,然後透過縫隙往里面一看……

  只見此時的曾師伯正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咬著一只白襪(應該還是娘親的那雙之一),哼哼唧唧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而靈姨則雙手環胸站在一旁,一只穿著紅色長靴的美腳正踩在曾師伯的襠部,隔著他的褲子或輕或重地碾來踩去,動作時而緩慢如挑逗,時而用力如懲罰。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嫌棄,秀眉緊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霜,可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心里冒出一百個問號,立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靈姨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殘忍”,可曾師伯卻是一臉陶醉的表情,不但臉頰漲得通紅,甚至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最淫蕩的是,他嘴里咬著的那只白襪已經被口水浸濕,隱約透出幾分淫靡的味道。

  我躲在窗外,心中滿是不解。

  靈姨平日里溫柔可親,笑起來像春風拂面,怎麼會在這兒對曾師伯做出這種事?

  還有曾師伯,他可是青雲門的長老,平日里仙風道骨、正氣凜然,怎麼會躺在地上任由靈姨“欺負”,並且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靈兒……嘶……輕點……輕點……”

  就在這時,曾師伯突然含糊不清地低哼了一聲,聲音里也帶著幾分哀求,可那雙賊眼卻死死盯著靈姨的紅色錦靴,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

  此刻他的雙手抓著地上的竹席,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像是強忍著某種衝動。

  “哼!”

  靈姨聞言冷笑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紅色錦靴的靴尖狠狠碾了一下,道:“輕點?狗東西,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言罷,她一縷耳邊亂發,隨後將腳挪到地上,又道:“把褲子脫了吧,我用腳幫你弄出來,省得你天天用陸雪琪的襪子做壞事!”

  此刻靈姨的聲音有說不出的魅惑,妖艷的表情更是讓人把持不住。

  “脫……脫!你放心,待會我就把她的襪子給扔掉。”

  曾師伯邊說邊激動開始解腰帶,眨眼的功夫便將自己給脫了個一干二淨。

  “哼!扔掉?你舍得嗎?”

  靈姨嘴角含春,隨後看著那根露出來的足足有一尺多長的大雞巴一眼,隨後抬起紅靴美足,一腳踩了上去。

  “噢——”

  冰冷的鞋底弄的曾師伯渾身一顫,雙手忍不住摸向了靈姨的靴筒。

  “狗東西,小點聲!”

  靈姨的表情依舊滿是嫌棄,但好像為了滿足曾師伯變態的欲望,還是做出了一副溫順的樣子。

  只見她用穿著紅色長靴的腳在曾師伯的大雞巴上來回磨蹭著,神情看上去好像很想一腳踩爆曾師伯的蛋蛋,但還是很優雅的單腿支地,輕輕做著蠕動,摩擦的動作。

  “能不能把靴子脫了?我想試試你白襪腳的感覺……”

  過不多時,曾師伯再次開口!

  “呵呵~~狗東西,我怕脫了靴子弄不了幾下,你就射出來了……”

  話雖如此,但靈姨還是邊說邊將靴子扯掉,接著用穿著白色錦襪的美足再次放到了那根灼熱又堅硬的大雞巴上。

  “噢——”

  滑膩香軟和溫熱的感覺頓時爽的曾師伯眯起了眼睛,那柔若無骨的軟嫩和白襪的觸感讓他舒服的骨頭都快要化掉了。

  躲在窗外的我看的目瞪口呆,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男人都喜歡女人的腳!

  被女人用腳踩雞雞到底是什麼感覺啊?剛才六師伯也讓娘親如此,現在曾師伯又是一臉享受,難道……

  難道這也是大人之間相互取悅的一種方式?

  我一萬個不解,可又看的心癢癢。

  “呃……嗯……舒服吧?要不要再快一點?”

  就在這時,只見靈姨用腳底不停的在曾師伯大雞巴的棒身上來回的磨擦蠕動,肉棒堅硬的程度磨擦的她的腳心癢癢的,她好幾次都感覺白襪好像都破掉了。

  “啊~~好爽啊~~~”

  而被美艷少婦性感的白襪小腳搓揉套弄,曾師伯渾身如飄雲端。那種舒爽的感覺真是讓人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滿足了他多年來的幻想。

  “呵呵~~想不想更舒服?想的話我就用兩只腳來幫你!”

  站了半天,靈姨好像也有點累了,已經放開了她決定讓曾師伯好好的舒服一下,隨即低著頭湊到曾師伯耳邊輕聲低語。

  “啊?好!”

  曾師伯早就興奮的忘乎所以,當下忙起身挪動到了床邊。

  “呃……累死我了!”

  靈姨嬌呼一聲,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床上,接著甩掉另一只腳上的靴子,優美的抬起兩只白襪美腳微微用力夾住了曾師伯的大雞巴,隨後小腳輕柔的上下套弄著,仔細的看著曾師伯的表情,或輕或重的來回磨擦,上下蠕動。

  “嘶……太爽了——”

  曾師伯口中咬著娘親的白襪,直美的發出陣陣低喘,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讓他全是的細胞都變得敏感起來。

  靈姨以前應該做過這種事,此刻的她表現的輕車熟路,淫靡的動作很是熟練,腳掌的力度輕柔適中,一陣陣快感連綿不斷的從雞巴上處傳來,曾師伯被她性感的白襪小腳弄的直呼爽快。

  “啊……嘶……”

  就在這時,靈姨突然又狠狠踩了一下那根粗長的大肉棒,瞬間讓曾師伯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被狠狠踩了一下,但那種肉棒有些被踩疼的滋味竟讓曾師伯感到一種被美人凌虐的快感。

  靈姨那雙足十分的靈活,也知道什麼力度是剛好的又疼又癢,讓曾師伯瞬間有些痴迷起來。

  她那白襪美足挑動了兩下,就把曾師伯的大肉棒抬起來壓在小腹上,隨即將白襪美足踩著曾師伯的大肉棒,開始來回搓揉逗弄。

  十幾下後,那雙滑膩的美足又從曾師伯大肉棒的根部蹭了蹭,接著滑著到了龜頭的部分。

  再一次享受美人足交的曾師伯頓時覺得舒爽無比,那滋味簡直比他第一次玩靈姨的時候還要刺激過癮!

  而看著曾師伯一臉享受的表情,靈姨也是加大了幅度。一只腳磨蹭著曾師伯的肉棒和龜頭,另一只腳搓揉著曾師伯的兩個蛋蛋。

  藏身在外面的我做夢也沒想過女人的腳還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尤其是曾師伯此刻的表情……簡直舒爽的那叫一個美、那叫一個滋潤!

  可就在曾師伯被靈姨侍奉的快感連連越來銷魂的時候,靈姨卻突然停了下來。

  “狗東西,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靈兒,你太會伺候人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呵呵~狗嘴真甜啊!是不是准備去哄騙陸雪琪了?!”

  靈姨邊說邊吃醋一般突然加大了力道,瞬間弄得曾師伯雞兒一痛。

  “啊……靈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疼……”

  聽曾師伯這麼一說,又看著他略帶痛苦得表情,靈姨終於收斂了力道,重新開始有些魅惑的給他用腳搓動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踩,而是讓曾師伯的大肉棒聳立,一對白襪美足像剛開始那樣,用腳心夾緊上下擼動著。

  那誘人的滋味好像讓曾師伯很快忘記了疼痛,臉上也是說不清的表情,變得越來越享受。

  “是想要上雲霄,還是要下地獄?快點說!你個狗東西!”

  靈姨柔軟的腳心帶著一點龜頭的粘液,然而轉瞬之間又換成了用腳底磨蹭著肉棒。

  “寶貝……你……你就別逗我了……”

  又疼又爽的滋味讓曾師伯都快發瘋了,那種感覺好像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滋味。

  “還敢犟嘴?難道老娘我在你心里,還比不上陸雪琪?”

  靈姨又開始了那魅惑的聲音,誘惑著曾師伯。

  曾師伯有些想要繼續反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的享受著足交,嘴上忍不住道:“當然不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心肝……陸雪琪再漂亮……也只是個水中月、鏡中花……嘶啊……”

  “哼!敢情你是吃不著她,所以才來找我,對吧?狗東西,真惡心!死變態,你想享受是吧?好啊~老娘這就滿足你!”

  話音剛落,靈姨的白襪美足又開始了靈活的踩弄,壓著曾師伯的肉棒在小腹上,偶爾放松一下,讓肉棒彈起來,又壓下去,反復了好幾次,舒服得曾師伯都發出了呻吟。

  “啊……好舒服……”

  “呵呵…狗東西……看老娘今天玩死你……”

  靈姨邊說邊壞笑連連,白襪美足踩著曾師伯的大肉棒,愈發快速的磨蹭起來。

  那柔軟的白襪美足有著極為親膚的觸感,每一次和肉棒貼合著,都讓曾師伯產生了美妙的觸感。

  “嘶……啊……好爽……”

  靈姨一塵不染的白襪雙足夾著肉棒反復擼動著,每一次都是極樂,每一次都好像要把曾師伯的精液給榨取出來,那種快樂讓曾師伯無從拒絕!

  “嘶啊……寶貝……你的騷蹄子太會弄了…越來越爽了…待會我要狠狠的肏你…我要肏死你…肏到你叫爺爺……”

  被靈姨白襪美足折騰的曾師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淫言浪語都喊了出來。

  “呵呵~狗東西……”

  聽曾師伯這麼一喊,靈姨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踩弄著曾師伯大雞巴的白襪美足輕巧溫柔,讓擼動的感覺又舒服又溫柔。

  強烈的快感刺激之下,曾師伯那根大肉棒又膨脹了三分,硬到不行,似乎隨時都要爆射出來。

  見曾師伯快要射了出來,靈姨居然嘴角一撇,邪笑著伸出左腳狠狠的在曾師伯蛋蛋上踢了一下。

  “啊——”

  曾師伯頓時疼的渾身一顫,射精的衝動戛然而止。

  “小騷貨~你真想廢了我啊?”

  雖然知道靈姨掌握著力道,不至於真的踢壞肉棒,那種又疼又舒服的滋味卻還是嚇壞了曾師伯。

  但不知為何,在這種前所未有的的調教下,曾師伯居然覺得一種莫名其妙的刺激,而且還覺得有些異樣美妙得舒爽,那種帶著有些疼有些碾壓的滋味,瞬間又讓他有了射精的快感。

  ‘我去!曾師伯他該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躲在外面的我在心里暗暗尋思著,瞬間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看著曾師伯舒服的摸樣,靈姨的嘴角更是不由自主的憋了一下,好像能用腳讓對方這麼舒服,她心里還真有點開心。

  當下,她的兩只小腳將雞巴放倒在曾師伯的腹部上,輕柔的踩在上面上下摩擦,隨後一只腳摩擦著棒身和龜頭,另一只白襪腳又開始摩擦著肉棒下的卵蛋。

  “啊……好爽……寶貝……你的小腳真會弄……好……好舒服……再快一點……哦——”

  靈姨雙腳的力道恰到好處,弄的曾師伯渾身舒暢,快感連連。

  而得到夸獎靈姨更加賣力的為他服務起來,小腳輕柔的快速摩擦,不時變換著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

  一會用腳掌和腳背來回摩擦,一會又用兩只白襪腳的足弓夾住肉棒套弄,動作熟練而快速。

  “嘶~啊~~好爽——”

  看著眼前迷人的白襪小腳,想著美艷少婦正在給自己做著淫蕩的足交,曾師伯激動的氣喘吁吁,腦袋一片空白。

  “呃……嗯……呃……”

  靈姨的唇角不停的打出銷魂的呻吟,也不知是腳心被大雞巴磨蹭的發癢,還是故意想刺激曾師伯的神經,此時的她再次加快了動作,兩只白襪美腳連連在肉棒和陰囊處摩擦,‘嘶嘶嘶’細碎的摩擦聲輕柔悅耳,聽在曾師伯耳里更顯興奮。

  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漲的更加粗大,粉紅的龜頭呈現出紫紅色,棍身青筋暴現,敏感的龜頭溢出一絲絲透明的淫液,滋潤在了靈姨性感的白襪小腳上。

  “啊~~好爽——”

  眼前沾滿濕痕的白襪美腳是那麼性感,肉棒在美腳的包裹下暢快進出的畫面是那麼淫蕩,曾師伯興奮的渾身發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嘶……要出來了……要射了——”

  曾師伯急促的喘著氣,抓住靈姨的白襪腳緊緊的夾住大雞巴快速的套弄,持續的快感越來越強,腰間的酥麻也越來越烈,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峰。

  “啊!”

  他悶哼一聲,身軀猛然繃直,一股股強勁的精液噴薄而出,如噴泉般四處飛濺。

  灼熱的精液灑落在靈姨穿著白錦襪的腳掌和小腿上,燙得靈姨身軀一顫。

  強烈的刺激之下,曾師伯的噴射顯得格外的強勁,足足有小片刻鍾,強烈的快感讓他舒服的簡直不可言喻,靈魂都快飛了出去。

  再去看時,靈姨性感迷人的小腳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黃白色的精液和白色的錦襪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多了一份淫靡的魅惑。

  而曾師伯意猶未盡,放縱著情欲,抓著肉棒將殘余的精液抹在靈姨性感的襪子上,隨後又用龜頭將黃白的精液塗抹了上去。

  淫液的濕痕在肉棒的塗抹下迅速擴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舒服吧?居然射了這麼多!”

  靈姨嫵媚的微笑著,此時翹著二郎腿的她優雅的坐在床上,任憑白襪腳上的精液嗒嗒的橫流落地。

  “太過癮了!寶貝~~你真好!我快愛死你了!”

  曾師伯邊說邊站了起來,看著靈姨淫靡的襪足,笑的有說不出的猥瑣。

  “哼~~狗東西,油嘴滑舌的……”

  靈姨的表情愈發嫌棄,此刻像是看一只臭蟲般瞪了曾師伯一眼,隨即彎腰將腳上的白錦襪扯了下來,接著揉成一團,狠狠丟在曾師伯身上。

  曾師伯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忙撿起襪子,像是得了寶貝般攥在手里,賊兮兮地湊到鼻尖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我躲在窗外,看得心癢難搔。靈姨這動作、這語氣,咋跟娘親收拾六師伯時那麼像呢?可娘親那是滿腔怒火,靈姨卻像是故意在逗弄曾師伯。

  這大人的世界,真是復雜得讓人看不懂!

  此刻見他們兩個停止了動作,我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可就在我尋思著該怎麼溜走、免得被發現時,腳下卻一個沒注意,竟踩到了一塊小石子。

  “啪啦!”

  一聲脆響,在這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平地驚雷,嚇得我魂兒都飛了。

  果不其然,屋內的靈姨和曾師伯聽到動靜後也同時一愣,隨後靈姨驚慌的聲音立時傳來:“誰?誰在外面?”

  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慌亂,像是怕被人撞破了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曾師伯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帶著幾分怒氣:“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我嚇得屁眼一緊,魂兒都差點飛了,此刻哪還敢多想?當下再也不管不顧,撒腿就跑,生怕被他們抓個現行。

  可我這點微末的道行,跟靈姨和曾師伯這兩個青雲門高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哪里跑得過他們?

  剛往前衝出沒多遠,就停身後傳來“吱呀”一聲開門響,隨後靈姨的聲音再次傳來:“誰在那兒?站住!”

  我哪敢停下?使出吃奶的力氣,撒丫子狂奔,鞋底都快跑冒煙了。

  可大白天的,又是在青雲別院之內,哪像後山樹林那麼好躲?

  四周都是空曠的院落和石板路,連棵遮擋的大樹都沒有!

  我急得滿頭大汗,心想這下完了,鐵定要被抓個正著!

  要是讓靈姨和曾師伯知道是我在偷窺,他們肯定饒不了我!

  眼看著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欲哭無淚,只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光。

  早知道就不來偷窺了!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留影珠的秘密還沒解開,自己倒先要栽了!

  而就在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左顧右盼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時,突然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只大手猛地揪住我的後脖領,直接把我提了起來!

  “完蛋liao!”

  我心里一涼,暗呼:肯定是曾師伯!這老家伙耳力眼力都賊得很,八成早就發現我了!

  我嚇得閉上眼,心想這下完了,少不了要被他拎回去,當著靈姨的面挨一頓臭罵。

  可奇怪的是,那只大手提著我後,竟沒停下動作,反而飛速往前狂奔,帶著我嗖地一下就閃出了青雲別院!

  一時間,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像是御劍飛行般迅疾,我感覺自己像只被拎著的小雞,晃晃悠悠地被拖著跑。

  當下,心中好奇的我壯著膽子,眯著眼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提著我的人根本不是曾師伯,而是……消失許久的老爹!

  “爹?!”

  我又驚又喜,差點叫出聲。

  隨後暗思:老爹不是下山做事去了嗎?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可不等我多想,老爹就帶著我一路狂奔,直往後山深處鑽去。

  很快,靈姨和曾師伯的聲音漸漸遠去,我心頭稍定,可還是嚇得一身冷汗。

  過不多時,老爹終於在密林深處停下腳步,並且找了處隱秘的山坳把我放了下來。

  我如釋重負,忙長吁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道:“好險啊!”

  可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老爹抬手一棍敲在我頭上,疼得我“哎呦”一聲,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在干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找打嗎?”

  老爹冷聲訓斥,聲音低沉得像寒冬的冰霜,可自始至終都沒看我一眼。

  我揉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心想:老爹這下手也太狠了!好歹我也是他親兒子啊!

  可我這會不敢惹他,忙岔開話題,小聲道:“爹……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爹聞言冷哼一聲,壓根沒搭理我,背著手徑直往大竹峰的方向走去,那一身黑袍在林間幽光下顯得格外肅殺。

  我低頭一看,只見他袍角上隱約沾著幾點暗紅色的血跡,像是剛跟人打過一場硬仗。

  ‘老爹這是跟誰干架了?看這血跡,八成不是他的,莫非他在山下惹了啥麻煩?’

  我胡思亂想著,可又不敢多問,當下只好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往前走,低著頭一言不發。

  隨後,我悄悄摸了摸懷里的珠子,確定還在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珠子里面可藏著娘親和六師伯的秘密,絕對不能讓老爹知道!要不然,以他的脾氣,估計得把小竹峰拆了!

  可一想到娘親,我又有點心虛,忙加快腳步,追上老爹,小聲道:“爹,娘親現在在小竹峰,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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