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美是被貝利爾抱著離開洞穴的,她高潮迭起沉浸在性愛之中累的渾身酸軟,直到被抱出去的時候,才想起來在山洞里被貝利爾殺掉的彼列。
走過洞穴時,貝利爾在彼列的屍體旁毫不停留,只是蘇樂美蜷縮在貝利爾的懷里抬了抬眼皮,她伸手一鈎,將地上一片白色的羽毛勾起握在了手里。
“彼列的命羽。”貝利爾拽了拽毯子,將蘇樂美的身體包住:“你拿它做什麼?”
“留個紀念罷了。”蘇樂美說完就將命羽收了起來,扭了扭身體,在貝利爾懷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接著休息。
只是貝利爾摟著懷里的女人,剛剛走出山洞,就遇到了來迎接自己的一群手下。
“嘖。”貝利爾竟然一絲都不掩蓋自己的不滿,感覺面前這一干惡魔就是自己嗷嗷待哺的雛鳥,吃喝拉撒都要自己負責。
貝利爾煩躁和嫌棄的眼神掃著一派蒙為首的一群君王。
“什麼事?”貝利爾聲音冷漠。
“魔王大人……”派蒙看著貝利爾懷里的蘇樂美,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是來接君主大人的。”
貝利爾一噎。
派蒙小心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貝利爾懷里昏睡的蘇樂美,有些尷尬的說道:“打……打擾,我們現在就離開。”
蘇樂美睡得迷糊,隱約聽見了派蒙的聲音,她從毛毯中露出了臉——墨黑的羽毯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露了出來,帶著些微疲倦的神情,毛茸茸的頭發下眼睛還有一絲迷茫,卻又很快的清醒過來。
“是派蒙啊!~”蘇樂美的嗓音還帶著沙啞,只是那軟糯的聲音帶了更多性欲後的滿足感,慵懶至極。
貝利爾一挑眉,怎麼好像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蘇樂美圍著黑羽落在地上,她攏了攏胸前的毯子,卻不小心露出了脖頸和半個肩膀,上面密密麻麻的愛痕十分顯眼。
派蒙只瞟了一眼就立刻低下頭,而身後的拜恩糙漢子一個,愣在那里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系爾暫代巴力的位置管理東方的神廟地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蘇樂美了,所以在見到那張魂牽夢縈的面容時,系爾的眼神赤裸的看向女人,心理的欲望絲毫不加掩飾。
反倒是第一次見面的貝雷特帶著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蘇樂美,似乎在確認著對方的身份。
蘇樂美迎接著對方的眼神,突然想起來什麼,帶著沙啞的嗓音問道。
“位階為王,可以使召喚者得到心儀之人的愛,壞脾氣的貝雷特?”
貝雷特和普爾森與彼列都是墮天使,區別於普爾森,貝雷特並沒有相信彼列的詭辯,他雖然夢想著重回天界,可是他知道那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夢想。
所以在這次地獄的暴亂之中,他雖然沒有參與叛亂,可是也並沒有做出太多的貢獻,此時恭敬的跪在眾多君王的後面,聽到蘇樂美的詢問時,也是神情十分冷漠的點點頭。
“正是。”
蘇樂美越過派蒙幾人,來到了貝雷特的面前:“聽說你有一匹馬,可不可以借給我?”
貝雷特一愣,顯然沒能想到蘇樂美第一個事情卻問得是他的馬。
“回君主大人,我的馬……氣色不是特別好……”貝雷特回復的磕磕巴巴。
“沒事,說不定我還給你的時候,馬的病好了呢!”
蘇樂美輕輕的說道,也不理會貝雷特聽沒聽見,便轉身離開,唯留下空氣中一抹魅惑的香味,讓人瞬間萌動了春心。
系爾的眼神一直糾纏在蘇樂美的身上,可是他沒有巴力的勇氣,只能貪戀的呼吸著蘇樂美散在空中的味道,眼神留戀不舍的看著蘇樂美。
只是這些或探究或痴纏或打量的眼神,讓貝利爾產生了不高興的心情。
“有什麼事回到魔王殿再說,來到這里做什麼?”
蘇樂美安撫的拍了拍貝利爾的胸口,那柔軟的小手撫摸上男人緊繃的肌肉,瞬間軟化了貝利爾的態度,“你是不是最近忘了什麼事情?”
貝利爾疑惑的皺眉:“我忘記什麼了?”
蘇樂美嘆了一口氣:“你是怠惰的魔王,差不多是時候去休眠睡覺了。”
貝利爾才反應過來,他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回到自己的密閉空間睡覺了,蘇樂美的身體補充了他的虧損,每次性愛之中他的魔力都會充盈起來。
“我不想去休眠。”貝利爾說道。
蘇樂美笑著踮起腳尖,捧著貝利爾的臉親了一口,:“你去休眠吧,我暫時幫你管理地獄。”
說罷,蘇樂美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