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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風雨夜的3P

冷男情欲錄 夏日的一抹藍 10049 2025-07-25 11:10

  料理店的重新裝修工程總算是大功告成,這意味著鄭元浩與楊秀玲葉曉琪母女3P吃親子丼的荒淫縱欲爽日子也跟著結束,沒多久謝雪莉也入院分娩平安生下了一男一女,這讓楊秀玲更得一肩扛起店里所有的大小事務而忙得不可開交,根本不可能有空暇去想東想西,鄭元浩自然也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樣去店里買醉,以給她添麻煩。

  謝雪莉為他生了個白胖胖的兒子,首度為人父的他無論如何都不可不聞不問,每當他讓兒子的小手緊緊抓住自己的手指時,那份父子血脈相連的溫馨之情就令他不由自主的涌現出濃濃的父愛,他雖然知道兒子的同胞妹妹是謝雪杉與謝雪莉兄妹亂倫的結晶,但卻也讓他愛屋及烏,把這個生得跟謝雪莉幾乎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嬰視如己出一並疼愛。

  因此,他下班後都往坐月子中心跑,當看到謝雪莉雙手各抱著一個孩子在哺乳的慈愛模樣,他原本因為工作了一整天而疲憊不堪的心頓時感到無比的溫暖。

  只不過打從謝雪莉懷孕後,鄭元浩就再也沒碰過她那令人銷魂的胴體,因此,即使謝雪莉只是微露酥胸為孩子哺乳,還是讓他看得口干舌燥肉棒悄悄的充血脹大,一開始,謝雪莉專心哺乳沒有注意到,在哺乳完正想要扣上衣襟的扣子時瞥見他高高隆起的褲頭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我的胸部已經給孩子喂奶乳頭都變黑了,你居然還可以看得想入非非,還真是有夠色!”

  鄭元浩尷尬地笑說:“哈哈…沒辦法,誰叫你那麼迷人,讓我看得快擋袂著(台語:受不了)!”

  謝雪莉瞪了他一眼嬌嗔說:“你都已經有四個女人可以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了,還會對我這個老媽子有興趣喔?”

  鄭元浩不假思索的說:“什麼四個?現在是五個!”

  謝雪莉驚訝地說:“五個?什麼時候又多一個女人了?你還真是把妹高手呢!”

  鄭元浩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溜了嘴,吞吞吐吐地說:“嗯…前一陣子你的料理店裝修時,我下班後無處可去,秀玲姊就好心的邀我去她家吃飯,認識了她女兒,有一天她女兒帶男朋友回家,居然是她那個已經消失了十八年的丈夫,她女兒羞得無地自容衝了出來,正好遇到我,我帶她去海邊散心,沒想到就發生了關系了。”

  謝雪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才說:“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居然這麼巧?”

  鄭元浩點頭說:“是啊,簡直就像是電視八點檔連續劇的劇情,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謝雪莉又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也難怪秀玲姊的女兒會那麼震撼,若是我的話我大概也會不知所措。”

  鄭元浩點頭說:“對啊,這種事對終成年人恐怕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她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深愛的男朋友居然是自己的爸爸,更是巨大的打擊…”

  謝雪莉冷笑說:“所以你就撿到便宜了,十八歲的嫩妹欸,嘖嘖嘖…”

  鄭元浩聽得出來她語氣中的嘲諷,趕緊陪笑說:“是嫩妹沒錯,不過實在太嫩了,不像你這樣經過社會歷練成熟充滿智慧又性感充滿了魅力,我才會忍不住被你迷的現出原形來。”

  說著,他站起身來故意將小腹微微一挺,驕傲的展示他褲頭所撐起的小帳棚,謝雪莉看了也不禁臉紅說:“你啊,真的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滿口花言巧語,都已經快結婚的人了,還這麼不老實。”

  鄭元浩笑說:“沒辦法,誰叫我最愛的還是初戀,而她卻不肯嫁給我呢?”

  謝雪莉白了他一眼嬌嗔說:“好啦,別再說了,既然你對我的這兩顆奶如此性致勃勃,我讓你摸就是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鄭元浩大喜過望,立即朝她那一對明顯比之前大上一號的豐乳抓去,卻冷不防的被兩道白色的乳汁噴了一整臉,模樣有夠狼狽,逗得謝雪莉哈哈大笑說:“你是肚子餓了,想吃奶嗎?”

  鄭元浩擦了擦臉上的奶水尷尬地說:“那我豈不就變成你的兒子了?”

  謝雪莉哈哈大笑張開雙手將他的頭擁入雙乳間,像是在哄小嬰兒般說:“兒子乖,來媽咪這里,吃奶奶羅。”

  雖然被夾在兩顆軟綿綿又香噴噴的大奶間感覺很爽,但是被狂噴而出的乳汁噴得滿臉,還是讓鄭元浩無法消受,只好將謝雪莉的左乳頭含住,充沛的甘甜乳汁立即流入口中,但謝雪莉卻繼續擠壓右乳噴他的臉,他只好也將右乳頭含入口中一並吸吮,謝雪莉這才滿意的輕拍著他的頭笑說:“這樣才對嘛,這才是媽的乖兒子。”

  鄭元浩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但既然她喜歡這樣子玩,而兩人又難得能夠如此親密的相依偎在一起,鄭元浩也就由她了。

  但是謝雪莉的乳汁竟像是怎麼吸都吸不完似的源源不絕,鄭元浩將乳頭吐出呼一口氣說:“我的媽呀,你的奶水怎麼這麼多?我喝了一肚子,都快飽了。”

  謝雪莉輕拍著他的頭笑說:“終終叫媽了,這才乖嘛,呵呵呵…我大概是吃坐月子餐太補了,所以即使給兩個孩子哺乳完了還是脹奶脹得很厲害,才讓你幫我吸一吸,這就像你們男人精液如果太多沒有射出來會很難受,所以你再幫我多吸一些吧。”

  說完,她又將鄭元浩的頭按了下去,鄭元浩無奈,只好再度將她的兩顆乳頭輪流含入口中吸吮,不時還以舌尖輕舔逗弄,這卻意外的挑起了謝雪莉因懷孕生子而蟄伏已久的性欲,閉著眼睛嬌喘呻吟:“哦…你好會舔…舔的人家好想要喔…”

  鄭元浩笑說:“你想要什麼啊?說清楚點。”

  謝雪莉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嬌嗔說:“你明知故問,真的很討厭欸…好啦,你要我說我就說,我想要被干,這樣可以了吧?變態!”

  鄭元浩哈哈大笑站了起來拉下褲頭的拉鏈,掏出了脹得通紅活像一根大香腸的肉棒說:“想要被干的話就來啊,我也快一年沒跟你干了,真的好想要你。”

  看到氣勢洶洶充滿活力的男根讓謝雪莉眼睛都亮了起來,但她卻紅著臉搖搖頭說:“不行,雖然我確實很想要,但我才剛生產完,身體還沒恢復。”

  鄭元浩大失所望,正要將肉棒塞回褲子,謝雪莉卻笑說:“你別揪著一張臉,雖然我還不能給你干,不過我們可以玩別的。”

  鄭元浩不解地望著她說:“玩別的?玩什麼?”

  謝雪莉笑而不語,站起來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只見她原本曲线玲瓏毫無瑕疵的曼妙身材現在變得松垮垮,腹腰部都有明顯的妊娠紋,乳房變得比之前大上一號,乳暈的顏色變深,為了生產原本濃密的陰毛也被剃得一干二淨,陰唇也跟乳暈一樣顏色變深。

  即令有如此巨大的變化,但看在鄭元浩眼中卻更添幾分特殊的性感韻味,肉棒激動地狂跳了幾下,尿道口也滲出了透明的黏液,這樣的光景看在謝雪莉眼中,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蹲了下來將肉棒一把握住,嬌媚地笑了笑,就一口將紅通通的龜頭含住,舌尖在敏感的尿道口鑽了鑽,將鄭元浩鑽得打了個冷顫,更多的黏液滲了出來。

  謝雪莉將沾滿口水與黏液的肉棒吐出,然後兩手各自握著左右一顆乳房將肉棒夾住輕輕擠壓,像是被水球左右包夾的觸感令鄭元浩又打了個冷顫,輕聲呻吟說:“哦…真的太棒了…真爽…”

  謝雪莉嫵媚的笑說:“真的很爽嗎?現在才剛開始而已…”

  說著,她用雙乳夾著肉棒在乳溝間上下摩擦,而溫暖的乳汁竟隨著她每一次的動作噴出,成為最佳的潤滑劑,這樣的感覺幾乎就跟干穴一模一樣!

  鄭元浩忍不住擺動起腰在她的乳溝抽插,粗大的龜頭不時朝她的臉頂了過來,她索性伸長舌頭舔弄著沾滿乳汁與淫液的肉棒。

  生平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鄭元浩爽得停止抽插,謝雪莉則是趁機將肉棒含入口中,同時雙手按著乳房用力擠壓莖身,在這前後夾攻之下,鄭元浩再也把持不住呻吟:“哦…太爽了…我要射了…”

  謝雪莉聞言立即頭向下一沉,整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居然被她完全吞入咽喉內,這深喉嚨絕技,鄭元浩也不得不敗下陣來發出了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迅即狂射而出,全都一滴不剩的她被吞入腹內,直到肉棒軟了下來,她才將鄭元浩那已經垂頭喪氣的小分身吐出來雙腿發軟向後癱坐在地板上,大大岔開的雙腿間那塊因剛生產完而略顯腫脹的秘穴居然已經泄流出一灘女性氣息濃厚的淫水。

  鄭元浩驚訝的問:“這樣你也能達到高潮?”

  謝雪莉紅著臉舔了舔豐潤的紅唇點點頭害羞的笑說:“沒辦法,已經十個月沒做愛了,一含著你的膦鳥(肉棒)時我就已經泄了一次,吃了你的潲(精液)後就馬上來了高潮,從來都沒過這樣,真是不可思議。”

  鄭元浩將她扶起來笑說:“你來了高潮就好,不然只有我爽到,那就沒意思了,等你身體復原後,咱們再好好的干個痛快吧。”

  謝雪莉微笑地點了點頭,一臉幸福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令鄭元浩看了不禁心頭一動,捧著她俏麗的臉龐深情地端詳了一會,兩人不約而同緊緊相擁,四片火燙的唇瓣也像上了膠般貼在一起,吻得難分難舍。

  這一次名符其實的“打奶炮”雖然讓他們倆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彼此也訂下了等謝雪莉身體恢復後的“炮約”,但依謝雪莉身體的狀況來看,要真正履行約定至少也必須等到一個月以上。

  在離開坐月子中心回到家後,這一對剛出生的雙胞胎小兄妹,很快地就讓初為人母的謝雪莉手忙腳亂,還必須騰出時間來透過網路視訊與楊秀玲商討料理店的事務,每天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情去胡思亂想風花雪月。

  這讓每次前來探視他們母子三人的鄭元浩也不好意思向她求歡,甚至終還幫忙喂奶、換尿布,好讓謝雪莉能夠喘一口氣,同時也稍盡一點為人父的責任。

  謝雪莉倒是有些過意不去說:“你的婚期應該快到了吧?兩個孩子我會照顧,你不需要這樣幾乎天天都來,多留點時間陪陪你的新娘子,准備結婚吧。”

  鄭元浩笑說:“我也不是每天都來,而且只是給孩子喂奶換個尿布而已,你一個人要照顧孩子又要管理事業,一根蠟燭兩頭燒,終究是太勉強了。”

  他這一番話讓謝雪莉備感窩心,但卻還是倔強地說:“你放心,我已經請我一個親戚當保母,等我做完月子,小孩就會拜托她照顧,你還是專心准備婚禮吧,不用為我擔心。”

  確實如謝雪莉所說,他的婚期已經不遠,最近一到假日林雅慧都幸福洋溢的拉著他拍婚紗照,而張芸芸與李明秀這兩個姊妹淘理所當然的也要穿起高雅的伴娘禮服跟著他們一同入鏡,當攝影師打趣的說,他們四人的合照看起來好像一夫同時娶三妻,夸贊鄭元浩好有艷福,讓三個女人連耳根都紅透了,而鄭元浩則心虛的搔頭干笑著。

  在他的繼母兼岳母與林雅慧這一對勥跤(台語:精明能干)母女聯手下,從婚宴場地的安排、賓客名單到喜帖的制作很快地都全部搞定,鄭元浩完全插不上手。

  雖然樂得輕松,但鄭元浩還是頗有微詞自嘲說:“看來,我只需等著時間一到穿上禮服當新郎就行了。”

  林雅慧笑說:“你如果覺得太閒的話,可以去送喜帖啊,讓大家知道你要結婚了,以後不能再出去胡搞瞎搞,必須乖乖地在家當好男人。”

  這不經意的玩笑話還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鄭元浩沉思了一會兒,立即拿起整疊剛寫好的喜帖,穿起外套說:“好吧,那我出門去送喜帖,應該會搞得很晚,所以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現代社會,人與人的關系越來越疏離,除了尊長或至交好友,不然結婚喜帖通常通常是透過郵寄遞送,了不起再打個電話告知對方以示禮貌,但鄭元浩卻是開著車逐一登門拜訪將喜帖送到每個受邀的賓客手中,這除了是表達他的敬重,同時也是在對他的單身歲月進行告別。

  跑了快一整天,到了晚上快九點總算只剩下給楊秀玲的喜帖還沒送,他早已餓得飢腸轆轆快要前胸貼後背了,偏偏天空降下傾盆大雨,路上的車都放慢了速度,讓他感到又累又餓又煩躁,索性就將放向盤一轉直接開往料理店把喜帖送給楊秀玲,順便吃頓飯。

  他的忽然出現,讓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面的楊秀玲又驚又喜笑容滿面的迎上來說:“好久不見了,怎麼有空來?”

  鄭元浩雙手將喜帖遞給她說:“我要結婚了,所以過來送喜帖,順便吃個飯。”

  楊秀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凍住愣了幾秒,但隨即又恢復一貫親切的笑容說:“真的是恭喜你了,那你今天也是跟平常吃的一樣嗎?”

  在有過無數次的肉體連結後,鄭元浩對她的心思已經再清楚不過,但是事已至此他還能怎麼樣?

  只能若無其事地點點頭笑說:“謝謝,就跟平常一樣,麻煩你了。”

  鄭元浩在VIP包廂內等了快半個小時,肚子餓得咕咕叫,才見到楊秀玲滿頭大汗的端著托盤進來說:“抱歉,讓您久等了,店里的廚師跟其他員工都下班了,我只好自己來,希望能合您的胃口。”

  鄭元浩恍然大悟說:“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這麼晚才來,給你造成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楊秀玲聳聳肩笑說:“不會啦,我平常都大約十點左右才會離開店里,一點都不麻煩,既然現在店里面只有我們兩人,我想我們就不需要再那麼客套了吧?”

  鄭元浩哈哈大笑說:“你說的沒錯,既然沒其他人在,那你也喝一杯吧。”

  楊秀玲點點頭從他手中接下酒皿笑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先干為敬。”

  鄭元浩笑說:“果然有酒量就有酒膽,喝得那麼豪爽,像我這種酒量不好的人就沒辦法了。”

  楊秀玲擦了擦嘴笑說:“不行,你是要結婚的人怎麼可以說沒辦法?那老婆的幸福怎麼辦?來,換你干一杯!”

  鄭元浩拗不過她,只好任她將清酒斟滿酒皿自己也一飲而盡,雖然這清酒的口感溫和酒精濃度似乎並不高,但不擅長飲酒的他卻是臉頰立即變得通紅。

  楊秀玲見狀忍不住笑說:“你的酒量還是完全沒進步,一喝酒臉就紅!呵呵…”

  鄭元浩搖搖頭無奈的笑說:“沒辦法,我天生的體質就是不能喝酒,也不愛喝,酒量怎麼樣都不可能進步。”

  楊秀玲笑說:“這怎麼行呢?結婚那一天一定會有很多人向你們敬酒,你酒量這麼差,萬一醉倒了新娘怎麼辦?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台灣俗話說:『頭暗空,毋是死某,著是死尪。』,不吉利啊。”

  鄭元浩笑說:“哪有這麼嚴重啊?更何況,現代人還有誰有耐心等到新婚之夜,早就提前『驗貨』了好不好?而且,新郎新娘在喜宴上所喝的不是茶就是可樂,沒有真的在喝酒,這是大家都知道心照不宣的秘密,你想太多啦。”

  楊秀玲將他酒皿斟滿了酒笑說:“是沒錯啦,但是在喜宴上總是會有一些白目仔(台語:不識相的家伙)硬要灌你酒,你能拒絕嗎?所以,你還是要趁著結婚前多多練一下才行。”

  鄭元浩無奈的笑了笑,只好舉起酒皿仰頭干了,但強烈的酒精反應令他又感到一陣頭暈,不禁皺眉說:“這是什麼酒啊,後勁怎麼這麼強?我喝了兩杯就醉了!”

  楊秀玲笑說:“這是喜多屋的純米大吟釀,口感不錯吧?再來一杯!”

  鄭元浩搖搖頭說:“不行,再喝下去我就要倒下了。”

  楊秀玲笑說:“倒下就睡啊,有什麼關系?現在外面風雨正大,你喝了酒又不能開車,咱們干脆就放開來喝個過癮,就當是你的告別單身狂歡派對,來,咱們干一杯!”

  鄭元浩勉強再干杯後滿臉通紅地說:“我真的醉了,不能再喝了!”

  楊秀玲笑說:“好吧,那就吃菜吧,來,嘴巴張開,我喂你。”

  鄭元浩苦笑著張開嘴巴,楊秀玲將一片龍蝦刺身夾入他的口中後笑嘻嘻地問:“好吃嗎?”

  鄭元浩點頭笑說:“好吃,當然好吃,由你親手做的料理怎麼會不好吃呢?”,然後他也夾起一片龍蝦刺身說:“既然你喂我吃美食,我也該比照辦理予以回饋才是,這才叫作禮尚往來,你說對不對啊?”

  楊秀玲略為起身笑著將那片龍蝦刺身含入口中,鄭元浩還故意模仿她的口吻笑嘻嘻地問:“好吃嗎?”

  楊秀玲卻是笑而不答雙眼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忽然猝不及防撲到他身上將他一口吻住。

  被肉食女突襲他已經很有經驗,但這一次他沒料到楊秀玲在吻他的同時居然用舌頭將剛才那一片龍蝦刺推進他口中,然後才放開他慧黠的笑問:“好吃嗎?”

  然而,這一次鄭元浩卻沒有打算吞下去,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楊秀玲吃吃的笑說:“你想干嘛?”

  鄭元浩笑說:“來而不往,非禮也!”,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撲倒,再將口中的龍蝦刺身推回楊秀玲口中,在男人強橫的蠻力壓制下,她完全毫無反抗的余地,只好將那片已經在兩人口中來來回回三次混合了兩人津液的龍蝦刺身乖乖吃下肚。

  然而,她卻也不甘就此投降,立即反守為攻的四肢由下往上將鄭元浩緊緊纏住,更挺起小腹將她柔軟溫暖的陰部對著鄭元浩的褲頭磨蹭,在酒精的助燃下,果然立即引爆了鄭元浩的欲火,肉棒迅速充血硬繃繃的隔著褲子抵住她潮濕的陰部。

  經過剛才一番的拼酒,兩人都已經有幾分醉意,這個大雨滂沱的黑夜,更是讓他們世俗道德束縛全都徹底松綁,將本能的欲求完全釋放出來,終是,三兩下就將對方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無須再做任何的前戲調情,彼此就很有默契地將早已發情的性器交合在一起,異口同聲地長嘆一口氣:“哦…好爽…”

  對他們來說,這一次做愛可能就是真正的“分手炮”,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此,性器一交合,兩人就不約而同挺腰相干,豐沛的淫水居然隨著每一次的抽插發出“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響,並四處噴濺,將兩人的陰毛噴得又濕又黏交纏在一起,彷佛是象征著他們這一段難分難舍的奸情。

  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下,兩人赤裸裸地在約四坪大的VIP包廂榻榻米肆無忌憚翻滾顛鸞倒鳳,淫水沾得到處都是,但是正在興頭上的他們卻根本管不了那麼多,鄭元浩只是一昧的埋頭苦干,將楊秀玲干得忘情嘶喊:“啊…啊…元浩…你干的我好爽…再用力一點…我要讓你干一輩子…啊…啊…”

  如此騷浪的淫態,逗得鄭元浩肉棒更是硬的像根被火烤過的鐵條似的,在一輪的強干猛肏後,他將肉棒從淫穴中抽出,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喘著氣說:“你翻過身來,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干。”

  楊秀玲撩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秀發點點頭翻過身來翹起屁股正准備要繼續挨干時,卻忽然大叫一聲:“啊!”

  鄭元浩抬起頭來一看,只見包廂的拉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拉開,謝雪莉一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他們。

  鄭元浩整個人頓時像是跌落萬丈深淵心里暗自叫苦,畢竟之前謝雪莉就曾嚴正警告不許他再跟楊秀玲把店里的VIP包廂當炮房,現在又被她當場捉奸逮個正著,這下子肯定是難以善了!

  但隨即他又發現謝雪莉雖然滿臉通紅,但似乎並沒有生氣,而且胸部像是波浪般的劇烈起伏,兩眼更是水汪汪的,顯然是窺見了他們的奸情被撩動了春心!

  這也難快,畢竟她在懷孕後就不曾再被男人抱過,分娩完更是全心全意投入照顧孩子與經營事業,一直都處終禁欲的狀態,但她是個有血有肉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女性,有性的需求,所以上一次她僅是幫鄭元浩口交打奶炮,自己就達到了高潮,如今親眼目睹心愛的男人跟自己的姊妹淘在眼前演出真人激情活春宮,這教她怎麼受得了?

  在看透了她的心思後,鄭元浩松了一口氣,並對她招手柔聲說:“一起過來玩吧,別站在那里。”

  但是謝雪莉卻置若罔聞,像是在解釋給他們兩人聽的說:“我剛才看雨下那麼大,就想過來店里看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楊秀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說:“沒關系,就跟元浩所說的一樣,你也一起來玩就是了,這樣比較有伴。”

  說完,她就站起來將謝雪莉拉進包廂內,而謝雪莉則半推半就地讓她將身上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後推到鄭元浩的面前。

  楊秀玲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就是展現她對謝雪莉的尊重,表示自己並無意橫刀奪愛。

  而鄭元浩則像是在迎接女神般跪在謝雪莉的面前,在睽違了一個多月後再度看到

  她的裸體,身材已經明顯恢復以往的曲线,乳暈雖然仍是又大又黑,但是在鄭元浩看來卻無比性感,興奮的用微微顫抖的雙手將她的兩瓣陰唇掰開,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立即像牽絲般滴了下來。

  鄭元浩笑說:“看來咱們的謝大美女店長真的餓了,就讓我來給你療飢解饞吧。”

  說完他就一口含住水汪汪的陰部,像是在吃生蚝般“咻…”的用力吸了一口,將謝雪莉吸得渾身顫抖眉頭緊蹙的呻吟:“啊…”,鄭元浩瞟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微笑,終是又再接再厲將舌頭插入淫穴內左挑右抹,一股股淫水源源不絕的全都被他吸入吞食入腹。

  而楊秀玲則見縫插針地鑽進他們兩人之間將鄭元浩的肉棒一口含住,並使出深喉嚨的絕技將沾滿他們兩人愛的混合液吃得干干淨淨,肉棒也因此被吸得更加鮮紅粗壯青筋賁起氣勢洶洶。

  而什麼事情都沒做的謝雪莉反倒是最先受不了,兩腿酸軟無力支撐不住向後倒下,鄭元浩趕緊站起來將她一把抱住笑說:“這才剛熱身而已,你就不行啦?”

  謝雪莉紅著臉害羞的笑說:“太久沒做了嘛,誰叫你這麼會舔,把人家舔到都快尿出來?”

  看到平常堅強果斷的商場女強人如此嬌羞又淫蕩的模樣,鄭元浩忍不住怦然心動的將她緊緊抱著狂吻。

  這彷佛強奸般的吻讓謝雪莉完全無招架之力整身子癱軟往後倒下,而鄭元浩則順勢將她壓在榻榻米,被楊秀玲吸吮得又紅又粗布滿青筋彷佛快爆了開來的肉棒不偏不倚地對准淫穴“滋…”的一聲直搗黃龍,乳白色的淫汁立即被擠了出來,謝雪力更被干得面容扭曲咬牙切齒的低吟:“啊…好硬…”

  在相隔一年後兩人終終再次合體,無論是身體或心靈都感到無比的滿足,彼此緊緊相擁吻得難分難舍,同時更挺起小腹相互肏干,性器激烈的快速交合居然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響,淫液更四處飛濺。

  近距離親眼目睹謝雪莉這一位自己的老板、好姊妹被心愛的男人干得欲仙欲死的淫蕩模樣,楊秀玲心中真的是五味雜陳、既羨慕又忌妒,同時更因為剛才干得正歡卻好事被硬生生中斷,欲求不滿反而使得欲火更加熾烈,讓她再也按捺不住對肉棒的渴求,居然就直接趴下來對著在謝雪莉淫穴中不斷來會快速抽插的肉棒!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鄭元浩與謝雪莉都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一臉陶醉地埋首在兩人性器交合處狂舔,還伸手在自己濕淋淋的陰部愛撫自慰著。

  這副痴態讓鄭元浩不禁感到有些不舍,將肉棒從謝雪莉的淫穴抽出來對准楊秀玲高高翹起的屁股“滋…”的一聲干了進去,就馬力全開的“啪啪啪…”一陣狂肏。

  這排山倒海而來的強大攻勢下,果然把她干得放聲浪叫:“啊…好爽…再用力一點…啊…唉…啊…”

  但光是這樣似乎還無法完全宣泄她此刻激昂的情緒,因此她忽然對著目瞪口呆的謝雪莉撲了過去,像是要吃掉對方般緊緊擁吻著,這讓從來沒有被同性擁吻過的謝雪莉頓時傻了。

  然而,楊秀玲柔軟的舌頭卻彷佛有魔力般在她的口腔內四處挑逗,同時更將軟綿綿的乳房壓在她的奶子上磨蹭,還不時隨著鄭元浩的肏干有意無意地與她敏感的陰蒂互相碰觸,每一次都將她的快感撩撥得更上一層樓,很快地就讓她陷入恍如靈魂出竅般的仙境,而楊秀玲每一次被干時所流出的白色淫汁在她的淫穴與從她潺潺流出的淫水交匯融合為一,再也分不出誰是誰。

  這樣的淫穢光景讓鄭元浩見狀更加激動,連忙將肉棒從楊秀玲的淫穴抽出再插進謝雪莉那融合了三人體液的淫穴中,在將食指插入楊秀玲的淫穴內,一邊肏干著謝雪莉邊指奸楊秀玲,兩個女人頓時被搞得淫聲浪語此起彼落嬌啼:“啊…啊…啊…好爽喔…”、“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啊…啊…”

  一男同時駕馭二女看似享盡艷福令人羨慕,但事實上對男人來說卻是加倍辛苦,因此,鄭元浩在干了謝雪莉百來下後,就得將肉棒抽出再度插進楊秀玲的淫穴中繼續猛干,並改對謝雪莉指奸,不一會工夫就搞得渾身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還好他下面的兩個女人彼此奶對著奶膣屄對著膣屄互相廝磨,更熱情的吻得分不開,顯然已經玩出了滋味來,因此他只需要將肉棒不斷地在兩個濕滑又溫暖的淫穴中交替肏干,不但分潤了三人源源不絕的體液,更將他們三人的快感一步又一步的向上推升再推升,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他的意識逐漸從現實抽離,彷佛神游太虛之境感到全身飄飄然。

  但這種三人交疊在一起的人肉三明治姿勢對終被壓在最下面的謝雪莉而言實在是不可承受的重,趁著鄭元浩將肉棒從她的膣屄拔出來還沒插入楊秀玲淫穴時趕緊喊道:“換一下姿勢吧,我在下面快喘不過氣了…”

  鄭元浩這才趕緊跟楊秀玲起身說:“啊,真是抱歉…但是,接下來要怎麼玩才好呢?”

  謝雪莉笑說:“你剛才一個人干我們兩個應該也累了吧?不如躺下來,換我們來動。”

  終是,在謝雪莉的安排下,鄭元浩平躺在榻榻米,楊秀玲則跨騎在他身上用兩指掰開陰唇將肉棒插入淫穴內上上下下地套弄,而謝雪莉則騎到他臉上與楊秀玲緊緊相擁熱情濕吻,大量的淫水立即從她們倆的淫穴內涌出,將鄭元浩的臉與下體弄得濕糊糊。

  鄭元浩笑說:“哎喲,看來你們還真的非常相親相愛呢,不然淫水怎麼會流的這麼多?我看了都要吃醋了!”

  楊秀玲白了他一眼說:“不服氣的話,你就更努力的干活表現給我們看啊,不然到時候我把店長搶走,你可別哭喔。”

  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鄭元浩還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將謝雪莉舔得嬌喘連連,淫穴更涌出了一股股略帶微腥的黏稠白漿灌進他的口中,讓他吃了之後更加“弟大物勃”,楊秀玲感覺淫穴彷佛快被撐裂,喘著氣說:“店長…換一下手…我不行了…”

  說完,她勉強又套弄了幾下後就敗下陣來,翻身仰躺在榻榻米上不住喘氣,這副狼狽的模樣讓謝雪莉看了忍不住問:“你晚餐給他吃了什麼東西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猛?”

  鄭元浩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哈哈大笑說:“不干她的事,我是喝了你的瓊漿玉液才變這樣。”

  謝雪莉紅著臉嬌嗔說:“胡說八道,別亂講!”

  鄭元浩大笑說:“我是不是亂講,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他站了起來將謝雪莉推倒趴在楊秀玲的身上,隨即將沾滿淫汁的肉棒再度插入,將謝雪莉干得齜牙裂嘴尖叫:“啊…你那根怎麼變得這麼粗、這麼硬啊?啊…啊…啊…救命啊…”

  戶外的風勢雨勢越來越大,店內這一男二女的3P性愛也宛如狂風暴雨,鄭元浩的肉棒在兩個女人源源不絕的愛液滋潤下像是吸收了無窮的精力益發雄壯,在兩個淫穴輪流抽插狂奸,將兩個女人干得淫聲浪語此起彼落,汗水與淫水交融,並再次熱吻愛撫磨鏡以增添更多的情趣,即令他們只能擁有這一夜,也要讓這一場極樂盛宴能夠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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