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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怎麼不懂

山神 明顏 4265 2025-07-26 10:33

  白沂站直身子讓肉棒從穴里抽了出來,隨後整理好衣衫將窗戶打開,一道銀光環繞身體一圈,他恢復了半數原貌,對屋里的滄淵說了一句:“趕緊給我滾出來!”

  晏近霆和屋里的小少爺均是一愣,這語氣怎麼聽著像抓奸?

  “白沂你什麼意思?”晏近霆率先發難。

  白沂沒理他,只是盯著滄淵。

  滄淵也正奇怪窗戶外面怎麼沒聲音了,還以為他倆走了,沒想到白沂竟然撤了隱身咒,他雖然舍不得,卻也不得不拋下美人,肉棒從美穴里抽出,濃稠的精液淅淅瀝瀝灑了一床。

  “你在這兒等著!”白沂沉著臉對晏近霆撂下一句話,然後化作一道銀光飛向隔壁院子。

  滄淵化作一道黑霧緊跟著過去了。

  見人突然離開,小少爺不樂意了,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將衣袍往身上隨意一裹,下了床走向窗戶,“你們是哪兒來的?”

  晏近霆黑著臉把自己的褲子系好,淡淡地回道:“路過。”

  如此敷衍!

  小少爺也不打算問了,心一橫,竟然抬腿從窗戶翻了過去。

  穿好衣服,晏近霆抬腿就往白沂所在的院子方向走去。

  “你干嘛去?他們都是妖……”小少爺急忙說。

  知道那是蛇妖還跟他上床?晏近霆嘆了口氣,“你不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嗎?”

  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少爺跟著晏近霆來到了那個院子,不過並沒有進去,而是在一牆之隔外偷聽,那兩只妖怪好像吵起來了。

  月色清冷,院中疏影橫斜。

  “誰讓你不救我……你明明看見我了!”

  這是滄淵的聲音,他還惦記著在街市上白沂看見他被關在籠子里卻沒救他的事。

  “我怎麼知道你受傷了?還以為閒得沒事找樂子呢!”白沂厲聲道。

  “那你現在叫我出來干嘛?看見我把別人操爽了你也想要?告訴你,過時不候,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我忙著呢!”滄淵賭氣似的冷哼道。

  白沂舔了舔發癢的後槽牙,“你別不識好人心了……”他轉頭看向方才的院子,“你是真沒看出來?”

  這劉家小少爺是五通神中的一位轉世,他身上的靈氣或多或少會激發環繞在身側生物的性欲。

  當然,滄淵才修行了三百年,火候不到家,可能看不出來。

  “什麼啊?”滄淵煩躁不已。

  “你怎麼受傷的?”白沂換了個話題。

  “說來我就有氣,”滄淵撫平額角的發絲,“我們住的那個地方應該沒什麼神仙吧,那天我去找你,忽然被神仙擋住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神。”

  白沂回狐狸洞的時候身上是有神仙氣味的,滄淵雖然看不出來,卻能聞到,可是方才他從那男人面前走過,卻沒聞到他身上有神仙的氣味,難道……白沂換人了?

  這附近都是山川,有神仙很正常,白沂並未放在心上。

  “解了我身上的火毒。”白沂不願意浪費時間。

  滄淵上下打量他一番,“我不會。”

  “你說什麼?!”白沂瞪大了眼睛。

  “我本來就不想讓你丟下我自己去成仙,是,我承認我有私心……我對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清楚啊。”滄淵極力辯解。

  白沂眸中布滿寒光,渾身氣壓低到幾乎將空氣凝固,“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一個經常留戀花叢的好色之徒?”

  滄淵不屑的嗤笑一聲,“裝什麼清高啊,你又能好到哪兒去?從雷劫那天到現在,你換了幾個了?這次偷窺直接跟劉家的家仆搞上了的你有多了不起?我搞的還是劉家少爺呢。”

  一團火從心口燒到發絲,白沂垂在袖子下的手握緊成拳,“你他媽在胡說什麼?這段時間我身邊可只有一個人!”

  “你牛逼,你清高!我還以為雙人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呢,操了之後發覺跟男人女人沒什麼區別,也不過如此,火毒我解不了,不過你知道解法,你為什麼不去?”滄淵質問道。

  白沂眼中的寒霜慢慢褪去,他偏過頭,眼神似有躲閃。

  “啊~”滄淵拉長了音調,“聽說朔寧山神外出幾十年不在家,你現在拿到烏神花很簡單,吃了這個不僅能解火毒還能提高修為,以你的能力,對付巨闕魔魈綽綽有余,可你卻來找我,恐怕你是為了那個男人不願意成仙了吧?”

  “人的一生很短,我可以陪他過完這一生再渡劫,”白沂淡道,“你不是自詡舍不得放我去成仙嗎?怎麼還催著我去成仙?”

  “今年是你命數中的一劫,如果錯過了,下次渡劫可就不會這麼輕松,並且搞不好要再等五百年,為了區區人類,值得嗎?”滄淵鄙夷道,“再說了,你剛跟他做完,還能行動自如,很顯然這男人不行!”

  “你要是有病就去死!”白沂煩躁不已。

  忽然,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聽輕重不像是晏近霆的。

  白沂轉頭看向身後。

  劉家小少爺正格外惱火地瞪著滄淵,很顯然是被他剛才那番人渣言論刺激到了。

  滄淵哪兒懂什麼打好人際關系啊,反正他也爽到了,小少爺愛怎麼看他就怎麼看他,就是……感覺有點兒打臉……

  晏近霆也不遮掩了,從劉少爺身後走了出來。

  四人面面相覷,誰都沒先開口說話。

  直到吵嚷聲闖進院子里,這尷尬的氣氛才被打破。

  兩個昆侖奴身後是劉老爺和一大幫子道士和尚,他們指著白沂和滄淵,說:“他們是妖怪,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父親!”劉少爺連忙站到自己父親身邊。

  白沂忽然想明白了,鬧妖怪為什麼少爺還不搬走,原來少爺也是喜歡和滄淵做愛的,只是,看眼前這情形,滄淵怕是徹底失了少爺的歡心。

  劉老爺趕緊把自己的兒子護在身後,准備叫道士收服倆妖怪的時候,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晏近霆,“小晏,你怎麼……”

  “老爺!”晏近霆像是才回過神似的,特別恐慌地走到人堆里,跟眾人同仇敵愾看著白沂,“我被妖怪蠱惑了,大師快救我!”

  白沂:“?”

  滄淵憋著笑,對白沂聳聳肩,“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不知道晏近霆是不是為了自保,白沂沒有拆穿也沒有發火,對滄淵使了個眼色,倆人立刻化作一股輕煙消失在當場。

  捉妖事件就此結束。

  不過晏近霆的事還沒完,他知道白沂肯定不會就此作罷。

  果然,一回家就看見白沂豎著一雙大耳朵凶神惡煞地看著他,“晏近霆你什麼意思?”

  晏近霆慢條斯理地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鄭重地說:“我不想這樣下去了。”

  “你說什麼?”白沂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麼,理由呢?”

  “我膩了。”晏近霆淡道。

  “膩了?”白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這嗎?”

  “這個理由不夠嗎?”晏近霆深想了一下,“你是妖,雖然之前我不在意,但是,我已經擁有過了,為自身長遠計,我害怕被妖怪吸干精元,看在我們做過幾日夫妻的份上,大家好聚好散吧。”

  “你……”白沂鼻尖一酸,狐狸眼蒙上一層水霧。

  晏近霆低下頭,“我覺得我並不虧欠你,因為你的火毒都是靠我緩解,所以……”

  “晏近霆!你……你他媽跟滄淵是一樣的人!他得不到了就勸我成仙,你得到了也不珍惜,你們都是一樣的人!”白沂聲嘶力竭地吼道。

  晏近霆抬眸看他,眼中滿是涼薄,“白沂,你又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你是雙人是老天給你開的玩笑,但這不代表你因為一段失敗的……愛?就要死要活的吧?”

  愛,他說這個字的時候滿是嘲諷。

  白沂的心都涼透了,晏近霆的語氣甚至把他想哀求對方別丟下他的心思都擊潰了,他們才剛做過不久啊,可晏近霆轉頭就把他甩了,這個負心漢!

  這個人渣!

  這種人沒什麼值得傷心的,白沂這樣勸自己,“對,不值得,更何況,我又不愛你。”

  說罷,他轉頭就走了。

  春季的夜晚和清晨格外寒冷,狐狸洞肯定更冷。

  白沂不想回去,心里難受得幾乎窒息,他雖然是個沒入塵世的狐狸,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骨氣。

  於是他二話不說去了朔寧山。

  這是黃河以北的山川之首,是朔寧山神的道場。

  盡管白沂日夜兼程飛往朔寧山,可他到的時候還是深夜了。

  又是深夜,白沂不願意浪費法力,連人形都不願意維持,化為原型直接闖進山中。

  腳剛踩上山中腹地,就敏銳地感覺到了巨獸的呼吸聲。

  他循著呼吸聲往更深處走。

  烏神花長在山洞里,而山洞就是魔魈居住的地方,白沂踏進山洞里,野獸在黑夜中的視覺格外清晰。

  往前走了沒幾步,眼前陡然一黑,他一抬頭,迎面撞上一只虎頭環眼的紅棕毛山魈,它豎著一雙金瞳,好奇地打量眼前這只小狐狸。

  巨闕魔魈的性格還算溫柔,如果沒人拿烏神花的花。

  白沂豎起尾巴,毛茸茸的狐狸尾在空中晃動兩下。

  魔魈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揮舞著爪子去撲他的尾巴。

  白沂用分身術將這個分身留在原地,本體化作一團煙霧繞過正抓他尾巴玩的魔魈闖進山洞深處。

  黑暗中亮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白沂走過去一瞧,那竟然是許許多多名貴的藥材,簡直就是裝滿寶物的菜園子。

  白沂找到烏神花,摘了就要走。

  結果一轉身,一股掌風襲向面門,他趕緊閃身一躲避開了魔魈的襲擊。

  可魔魈也不是個愚蠢的寵物,在白沂閃到它身後的時候,它甩動尾巴將白沂掀到牆上。

  “咳!”白沂胸口有些鈍痛,卻痛的並不距離,他也甩動尾巴打向魔魈。

  兩只體型龐大的妖獸在山洞中撕打起來。

  白沂跟它打了幾個回合,能明顯感覺到魔魈並未對他使出全力,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在跟他玩,但是也不願意放他走,就這麼拖著耗著。

  時間一長,白沂刻意忽視的火毒再次發作了。

  像是被置身火爐,全身都在被火焰炙烤,白沂一個脫力,竟然被魔魈按在了地上。

  魔魈以為白沂還在跟它玩,這一推就沒收住力氣,白沂的腦袋在牆上磕了一下,當時就暈了過去,魔魈趕緊收回爪子,用鼻尖拱了拱地上的狐狸。

  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地上,白沂沒有醒來的痕跡。

  “你把他給我弄死了?”

  晏近霆的聲音響起。

  魔魈趕緊收回爪子,變成普通猴子大小,搖搖晃晃地走向身著華服儀態莊嚴的晏近霆,拿腦袋在他大腿上蹭。

  晏近霆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腿走向白沂,手一揮幫他變回人形,只是火毒的發作讓白沂只能變回一半,他仍舊是生著狐狸尾巴的人樣,過去探了探他的鼻子,嗯,還有氣兒。

  魔魈拿鼻子在白沂身上嗅了嗅。

  要不是這狐狸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它早把他打死了。

  晏近霆打橫將白沂抱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宅院。

  剛放到床上,白沂收在懷里的銀白色小花掉了出來,晏近霆拿起來,看著白沂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禁哼笑出聲:“那麼多好東西你就只拿這一個?真是單純。”

  他將烏神花放到床頭,隨後去脫白沂的衣服。

  白皙細膩的皮膚上還留著性痕,青紫色的痕跡看得人口干舌燥,但是胸口上還有新留下的傷。

  晏近霆瞪了魔魈一眼,“滾出去,守在門口。”

  魔魈哼唧兩聲,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晏近霆抬手撫上白沂胸口的傷痕,掌心金光閃動,源源不斷的法力將他身上的傷痕完全撫平。

  他也有想過要將白沂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可正如他說過的那句“為從長遠計”,白沂是妖,怎麼能跟他名正言順在一起,搞不好引來天懲,倆人都得死,還不如讓白沂好好渡劫,以完此生。

  “傻子,你怎麼不懂。”

  晏近霆心疼地俯身吻住他,口中剛嘗到甘甜味,他就順勢將舌尖滑了進去,舔弄著其中的一抹柔軟逐漸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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