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簡占南沒有回來,第二天白天也沒回來,甚至也沒有打電話給莫莫,而莫莫也自然不去招惹他,他不在的時候莫莫反而過的很好。
可以不被打擾的睡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要被素姨督促著吃飯喝藥,最近真的,真的是沒胃口,吃不下東西。
莫莫不高興的時候、 郁悶的時候、 被簡占南惹的不爽的時候需要發泄,而她的發泄方式最常用的便是跳舞,運動,消耗體力,享受精疲力竭後身體松弛那一刻。
簡占南為她建造了一座屬於她的城堡,這座豪宅,各項設置應有盡有,劇院、 圖書館、 劇院、 等等,她幾乎可以做自己一切想做的事。
簡占南說,她是他的公主,他的公主就該住在這樣豪華的城堡里。
記得年少時她和她的簡哥哥說,她要她的王子不像至尊寶那樣可以駕著五彩祥雲,起碼也要騎著白馬,手捧著鮮花來迎娶她。
可是,這里不是城堡,她也不是公主,而他,也不是白馬王子。
劇院的舞台像藍色的海洋般夢幻,觀眾席卻只有一張黑色的沙發,孤單單的在舞台下,那是簡占南的位置,沒有人可以代替,此刻也是空著的。
而莫莫像一只孤獨的天鵝,在劇院的舞台上舞動著,旋轉著,釋放著內心的憤懣和矛盾,愛恨像一把雙刃刀,讓她恍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旋轉,旋轉,直到再也沒有了力氣,柔軟高挑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一切都放空了,腦袋里一片空白,眼神空洞的望著劇院上方。
一天的時間被莫莫充實的用完,在這豪華卻孤單的地方,她必須學會找事做,才不會無聊的發瘋。
晚上,莫莫在素姨的督促下吃了點晚飯,喝了藥,便去睡了,她沒有等他的習慣。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中,莫莫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好重,她快要透不上起來,唇被人吻住,帶著點啃咬,莫莫醒了過來,睜開眼對上簡占南那雙像暗夜的天空般的眼睛。
眼神有些迷離,他的唇齒間有著酒的味道,他似乎有點醉了,薄唇從她的唇上來到她的眼睛,大手也去撩開她的薄被,莫莫一急,伸手推他的胸膛,別開頭不給他親,身體也急急的想撤出他的懷抱,“簡占南,很晚了,我困,你去洗澡睡覺好不好。”
“簡占南?!”他冷嗤,有力的雙手准確的攫住了莫莫不聽話的手,莫莫兩只手細細的手腕很輕易的被簡占南的一只大手緊固,他一臉冷硬的道:“我們有這麼生疏嗎,嗯?誰讓你連名帶姓的叫我?啊?!”
他還在生氣。
‘嘶’得一聲,睡衣在簡占南手里四分五裂,莫莫的手腕也被抓的生痛,“簡占南你發什麼瘋,放開我,別碰我……。”莫莫使勁掙扎著,雙腿亂蹬著,卻被簡占南的腿緊緊夾住。
“怎麼,還碰不得你了?”簡占南一陣氣惱,她是怕有了他的孩子,“莫莫,我說要孩子,就得要,你知道嗎,沒有選擇,所以你給我乖一點。”
“我不要,不要,為什麼,你總是一個人做決定!”
簡占南不理會莫莫的憤怒,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輾轉吮xi,在她唇瓣邊低喃,“莫莫,喊我簡哥哥,喊一次給我聽……。”
莫莫僵直的在他懷里,放棄了抵抗,卻沒有喊他,卻任由他吮著她的唇,她的櫻紅,她也回吻他,勾動他帶著淡淡酒味兒的舌。
簡占南攫著她的手也慢慢松開,撫在默默小腹上,“其實你也想要我們的孩子,莫莫,只是你不承認。”
不,她不要他的孩子,不要,不要,乘著簡占南放開她之際,莫莫狠狠的推開他,跌跌撞撞的向床下爬去,剛下去半個身子,腳卻被簡占南抓住。
簡占南冷著臉,眼神暴戾,手用力一拽,莫莫回到他懷里。
他脫掉了衣服,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莫莫痛的悶哼一聲,手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咬著唇,臉泛白。
簡占南吻住她的唇,“莫莫,我最討厭什麼你不知道嗎,我討厭我的女人對我耍心眼兒,背著我做我不知道的事,你為什麼就這麼不聽話,嗯?!”
莫莫痛苦的捶打著簡占南,狂亂而驚恐的喊道:“簡占南,你不可理喻,你聽清楚了,我不要孩子,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一個殺人犯父親!”
殺人犯三個字,徹底冰凍了簡占南的和怒意。
他的身體僵在那里,而莫莫乘機推開了簡占南,親密結合的地方就這麼分開,莫莫抱著枕頭擋著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跌下了床。
簡占南冷冷目光死死的望著莫莫,他起身從床上下來。
他靠近,她後退,莫莫害怕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簡占南,“你不要再過來。”莫莫顧不得身體還光著,將枕頭向簡占南砸了過去,他的眼神那樣狠,那樣凶,好似野獸要將他的獵物撕碎了一樣,一步步的逼近她。
莫莫慌亂地後退著,隨手抓起什麼東西,向簡占南丟去,只聽‘梆’的一聲後,是什麼東西破碎掉的聲音。
簡占南停下了腳步,莫莫也僵住,只見簡占南的額頭淌出了鮮血,莫莫的心猛的一窒,她剛才用什麼砸了他,莫莫嚇得臉蒼白的沒了血色,而簡占南已經幾個大步逼近她,將她逼在了櫃子和牆壁的死角里。
“我是殺人犯?嗯?”簡占南滿目凶光,掩飾著他的受傷和痛苦,手緊握成拳頭舉了起來,莫莫望著他的拳頭,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卻聽到嘩啦一聲響,有什麼東西碎了。
莫莫睜開眼,對上了簡占南的冰冷的黑眸,他的拳頭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了她身邊櫃子上的穿衣鏡,鏡子爛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