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行完激烈的性事,陳嘉譽懶懶的不想動彈,他從後面摟住時曼,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啃咬她的肌膚,時曼覺得陳嘉譽特別愛咬人,她覺得他是小時候的口欲期沒得到滿足,所以這麼愛咬人。
陳嘉譽的手不老實地把玩著她胸口的乳肉,用手掌托著在手心里顛著,又在她耳邊輕說:“等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
被她拒絕,他氣得故意放重了力度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隨後氣惱說道:“不許拒絕。”
說完他起身去浴室隨便衝洗了下,胯間系了條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他髖骨處,小腹上的肌肉线條分明,讓這具胴體顯得很是誘惑。
他手上拿著一帕手巾,他坐到床上,拍拍她的大腿:“張開腿,給你擦擦。”
時曼覺得陳嘉譽總是語出驚人,比如現在,盡管他們已經上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這種私密的舉止還是讓她心里一哽。
“我自己來。”她說完便想要下床去浴室衝洗下。
陳嘉譽已經抓住她的一只腳踝,往上抬起,他跪倒床上,把時曼那只腳搭在自己肩上,好讓她兩條腿有張開的空間。
毛巾還是溫熱的,敷在私處舒緩了酸脹感,他輕輕給她私處擦拭,仔仔細細的都擦干淨,這次意外的沒有動手動腳。
但時曼總覺得太羞恥了,清醒地在他眼皮底下任由他看著她私處給她清理。
陳嘉譽看著被肏得有些微腫的小逼,心里很渴望上手去逗弄一番,按一按她的陰蒂,揉一揉她里面的軟肉,甚至想把雞巴再次頂到這濕嫩無比的溫軟巢穴中去。
他深呼一口氣,強制自己視线轉移別處,他還記得俞子實對他說的話,要慢慢來。
他坐在床上,看著時曼慢吞吞地穿衣,自己也不趁著空閒換衣,就坐在那看她的一舉一動。
等她換好了衣服,他才有些流連忘返的收回目光,打開衣櫃從里面找出衣服來換上,他當著她的面換好衣服,看著時曼已經背好書包站在門口處等他,一副乖巧模樣,看得陳嘉譽心跳都停了一拍,他清嗓咳嗽一聲,眼神亂撇,看到桌上的花束,立馬說道:“花你忘了拿。”
時曼故意不拿,卻還是被他發現,不由認命把花抱在身上。
兩人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時曼覺得這里簡直是個車展,燈光被改造得明亮,能夠看清每輛車的細節,他帶著她走到停放他摩托車的地方,五六輛摩托在那整齊的停放著。
好幾輛顏色騷包的不行,他問時曼:“你想坐哪輛?”
時曼看不出個所以:“隨便。”
陳嘉譽有心賣弄,選了一輛黑粉色的摩托,他給時曼選了一個粉色頭盔,自己則帶了一個全黑的頭盔。
“等會抱緊我,知道嗎?”
他生怕她不知道,再三叮囑。
時曼感受強勁的風從自己身上吹過,陳嘉譽的衣服被吹得鼓起來,幸好她壓著緩解了不少風力,她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抱著花,只覺得相當的累人。
陳嘉譽在頭盔里露出得逞的笑,其實正確姿勢一般都是後座的人雙手撐在油箱,他故意趁著機會讓時曼主動抱著他。
時曼的手太老實,即使摟著他,也沒有一絲逾越,一動不動的在他小腹位置,像是有顆釘子固定住了,他等紅綠燈的時候趁機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衣服里面,讓她摸自己的腹肌,時曼嚇得都正襟危坐起來,趕緊抽回自己的手,又用手在他肩上抽了一下泄憤,他輕快笑起來。
紅燈倒計時,油門微微發動,時曼只好又重新抱著他。
坐在後座實在是難受,後面的位置太高,她幾乎是前傾趴在陳嘉譽身上,像是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背上,好不容易撐到家,她下來的時候已經感受到腰背酸軟了。
時曼在心里打算,就算下一次陳嘉譽再怎麼威脅她都不打算坐他的車回來了。
花束被她壓的扁扁的,里面的花也焉焉的,像是控訴她對它的不珍惜,她捧著這麼大一束花,實在很不方便,她還在糾結等會要不要直接扔掉,可惜事與願違,陳嘉譽非得陪著她上樓,到她家做客一番。
時珊今天還沒睡,等著姐姐回家,看著上次來找姐姐的同學,很是高興,在旁邊一直跟陳嘉譽聊天,都顧不上姐姐了。
時曼找了個瓶子把花插進去,瓶子太小,幾十朵花擠在一起,好不委屈。
“這是你送給姐姐的花嗎?”
“嗯,好看嗎?”陳嘉譽看著與時曼八分像的女孩,也不由對她升起親近之感。
“好看!”時珊用力點頭,又說:“這還是我姐姐第一次收到花呢!”
時珊說這話,他沒有否認,那些被送出去的花估計都被她扔進垃圾桶沒被帶回來罷了。
他心情大好地看著第一次入門的花,而這花是他送給她的,一股莫名的得意油然而生。
兩人小聲的切切私語,被時曼無情打斷。
“作業都寫完了嗎,珊珊。”
時珊還在跟陳嘉譽對話,聽到姐姐的話趕緊扭頭回答她“寫完了,姐姐。”
“等會我來檢查,你先回房間。”
姐姐下達了命令,時珊依依不舍地看著這個帥氣的哥哥。
“快去吧,聽你姐姐的話。”他倒是細語柔和當起了白臉。
時曼覺得陳嘉譽真是越來越厚顏無恥了,安穩地坐在沙發上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還不回去?”
陳嘉譽覺得時曼一回到家,像是掌握了主動權,動不動就趕人,一點待客之禮都沒有。
他好心送她回家,一杯水都沒喝上就算了,還溫馨照顧她妹妹,也沒換來一句感謝,倒是一開口就被下達逐客令。
他不回答她,磨蹭著想跟她多呆一會,坐在沙發上開口:“我渴了。”
時曼給他去倒水,一個破舊有些年份的杯子擺在他面前,他看著杯子上甚至有個小缺口,心里有些不情願下口,但時曼一直看著他,他只好忽略心中不適虛虛喝了一小口,找著話題說:“你明天去干嘛?”
“上午去醫院,下午兼職。”
“你那兼職有什麼好繼續的,我給你一天的錢都抵得上你那一個月的工資了。”
時曼皺眉沒說話,轉身收拾桌上的東西。
“我認真的,要不你辭了那工作吧,明天陪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
他還要繼續勸說下去,看著她嘴角微微下撇的不耐煩,又生生停止了。
陳嘉譽搞不明白時曼為什麼不肯放棄那麼點薪水的兼職,又被她堅持給弄得氣惱。
兩個人不歡而散,實則只有陳嘉譽不歡,他靠在自己的摩托上,看著時曼家中亮著的燈光,他心中煩悶,騎著摩托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