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的行程,下飛機已經七點多,幾個人拿好行李叫車去酒店。
幾個人從機場內出來,被吹了一臉帶著涼意的風,陳嘉譽站在時曼前面,看著風把她額前的碎發都吹到臉頰上,時曼用手把那些頭發捋到耳後,陳嘉譽兩個行李箱放在身側,握著她放下的手,感受她體溫,問她:“冷不冷?”
時曼搖搖頭,自己的兩只手一邊牽著時珊,一邊又被他握著。
時曼又低頭問時珊冷不冷,時珊搖頭閉眼享受吹來的冷風。
幾個人到了酒店,陳嘉譽定的是海景房,時珊和時曼一間,他自己則定了個大床房。
要房卡的時候,他特意要了兩張房卡,幾個人的房間都不在同一個樓層,幾個人放好行李約了樓下大廳集合。
俞子實和徐琳先出了電梯,電梯里就剩下他們三人,陳嘉譽偷偷把另一張房卡塞到時曼手心里,若無其事地跟他們道別。
陳嘉譽打開房門,環顧一周挑著眉吹了個口哨,他已經能想好哪個位置更適合他和時曼做愛了。
落地窗邊的浴缸,俯瞰夜晚的海景,漆黑的海水上面映射出瑩瑩月光。
陳嘉譽看著自己的行李箱,忽然笑了一下,站起來洗了把臉才出門,他給俞子實發消息問他在哪。
兩個人在大廳碰面,他坐在大廳的凳子上,看著俞子實那副與往常沒什麼區別的模樣:“徐琳呢?”
“在房間補妝呢。”
“你跟徐琳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丫就別裝了,你們倆在一起也不說話,也不干嘛,吵架了?”
“前幾天吵了一架。”俞子實看著大廳拐角,聲音有點疲憊。
陳嘉譽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說著:“等會去哪吃,你看看,我去問前台點事。”
時曼和時珊下來剛好看到聽到陳嘉譽問的內容。
“你們這的落地窗能從外面看到里面嗎?”
“看不到的。”
得到滿意的答復,陳嘉譽表情都柔和了幾分,轉頭看見時曼,一點都不羞愧地走過去牽她的手。
手指摩挲著她手心,就差沒把他那點小心思昭告天下了。
“……”
“有沒有想吃的?”
陳嘉譽問她,沒得到回復又看向時珊。
時珊小臉都糾結起來,顯然不知道吃什麼。
徐琳下來,幾個人商量下來還是她提議說去b市的小吃街逛逛。
其他人沒什麼意見,當即叫車去小吃街。
陳嘉譽三個人坐在後面,徐琳和俞子實坐在前面兩個位置,各自都有些沉默。
陳嘉譽湊在時曼耳邊說了句,時曼抬眼看他們兩個,顯然把剛才得來的情報又迫不及待分享給時曼了。
俞子實如果知道陳嘉譽來打聽這些是為了討時曼開心,估計要氣吐血。
幾個人到夜市下車,陳嘉譽和俞子實很少來這種地方,都顯得有些不熟悉,時曼也很少來,主要是沒有時間,時珊和徐琳就顯得熟悉了。
時珊拉著時曼的手不停的往小攤上逛,一會想吃這個一會想吃那個。
陳嘉譽一聽她想吃,二話不說就買了下來,時珊開始還有些驚住,隨後迅速接受了陳嘉譽的大方付出。
她自己倒是坐享其成起來,吃了一兩口又不想吃了,全都堆在時曼手上,陳嘉譽掏錢掏的很爽快,時曼還沒來得及制止時珊這種惡劣行為,又全被他買單。
時曼瞪他一眼:“你再給時珊買,你房卡拿回去。”
後半句話果然很有奇效,時珊可憐巴巴地看著陳嘉譽,大眼睛都是乞求和渴望,陳嘉譽也只能愛莫能助的攤手。
時曼鐵面無私的只給時珊五十塊的所屬權。
時珊也只能委曲求全。
時曼和陳嘉譽手上拿著簽子都在吃著時珊浪費的東西。
陳嘉譽看著時曼腮幫子都鼓鼓的,還沒吞下去又塞入新的,像小松鼠屯糧一樣,他總是會被時曼這些舉動給可愛到,忍不住偷笑。
幾個人從頭到尾都逛了一圈,徐琳和俞子實說去逛逛海邊,問他們要不要去。
陳嘉譽看著時曼,等她決定。
時曼看了眼時間:“現在太晚了,時珊等會要睡了,你們兩個去吧。”
她主要也不想打擾他們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二人世界。
陳嘉譽捏捏她的手心,三個人走到街口等車,他彎腰湊到時曼耳邊問她:“等會來我房間好不好?”
時曼沒理他,問他:“車還有多久?”
“快了,顯示一分鍾呢。”
三個人回去也要打一輛豪華商務車,他的奢侈她真的一點都看不明白。
陳嘉譽開了瓶紅酒坐在凳子上看漆黑的海面,烏漆嘛黑的,沒什麼好看的,但抵不住他內心彭拜的浪潮。
他喝了一口紅酒。
很有耐心的等待。
聽到門卡滴答聲,他才站起來。
房門從外面推開,房間的燈被他關了,只留下床頭的閱讀燈,走廊上的燈照進來,時曼背著光,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穿著一件到膝蓋的睡裙。
陳嘉譽大步走過去,順手把門關上,把她抵在門口,捧住她的臉親她,口水交融,唇齒碰撞在一起發出黏膩聲音。
時曼吃到他嘴里的紅酒味,只剩下絲絲縷縷的甘甜。
呼吸聲糾纏著,陳嘉譽手掌摸到她的胸口,輕車熟路地解開內衣扣子,握住她的渾圓。
他在她面前蹲下,他個子高,蹲下來也到她腰部。
他掀起裙子吸吮她小腹上的肌膚。
他口腔的溫度真的很熱,濕熱的舌尖輕輕劃過,讓身體忍不住顫抖。
微弱的光從床頭照過來,只能大概看得清他的輪廓。
陳嘉譽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有些著迷的吻著她內褲邊緣的肉。
隨即內褲被手指勾著褪下,落到腳踝處。
陳嘉譽膝蓋跪在地上抬著頭仰著下巴去親她洗的干淨的小穴,他嘴唇吸吮她的陰唇,手指又撥開陰唇去舔里面的層層迭迭的穴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