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標題:落入陌生男人手中成為泄欲不死肉便器的銀狼與卡芙卡,時間輪回的匹諾康尼里能否用肉體取悅男人讓他放過自己呢?
~永遠無法逃離的星期五就此開始~
7月13日,星期五,約定的日期已經到來。
盡管她還有機會休息,調整,反思,甚至反悔,但她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事情便就此一發不可收拾回不了頭了。
身為星核獵手,名為銀狼的少女從未向什麼東西祈禱過,她甚至隱約覺得目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認知中任何一個實體所能干涉的范疇,她唯一希望的是在“那個東西”察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前將事態告知卡芙卡。
銀狼希望自己的偽裝足夠可信,至少在她見到卡芙卡之前,自己絕不能被“那個東西”發現。
事實上,自從被艾利歐發掘加入星核獵手之後,銀狼全力開動以太編輯能力的次數屈指可數,她能察覺到對方擁有與自己相似的現實改寫能力,卻又不局限在物理法則層面,准確的說,銀狼甚至到現在都不清楚對方能力的極限在哪里,因此她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一律意識轉移到一個在一切法則與劇本中毫不起眼,更毫不相干的分身上,暫停以太編輯能力的所有進程,不使用任何電子設備和遠程通訊,以最原始但有效的方式去聯絡卡芙卡。
這種把戲在以往磨合時一度欺騙了艾利歐的劇本,當卡芙卡讀到了銀狼留下的暗號時艾利歐才發現了命運的絲线向銀狼延伸出了一律微小的變動。
她不確定這種把戲能不能騙過對方,但這的確已經是以太編輯的上限了。
銀狼的新身份是一個正在攻讀宗教文獻學學位的碩士女大學生,她給自己准備了一身粗花呢外套,戴上了一副沒什麼度數的黑框眼鏡,再背上一個皮質斜挎包,姑且算是完成了這麼個“學者”的形象。
至於如此年紀輕輕的嬌小少女會跟宗教文獻學搭在一起,跟匹諾康尼光怪陸離的一切東西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走下模樣復古的出租車之前,銀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惹人注目,就像是個朴素,靦腆,把所有表情和思緒都藏在書本與鏡框後面的學生女。
她穿過一家汽修廠和一座廢棄倉庫,朝著一座看起來十分古朴的小教堂走去。
這樣的街區與建築會出現在匹諾康尼其實是十分不可思議的,就連銀狼自己在調查到有這麼個被人遺忘破舊街區存在於紙醉金迷的大都市邊緣時也感到震驚,據說是那些在匹諾康尼欠下巨額債務的家伙不得不與公司簽訂了長達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工作合同來償還欠款,隨著在此破產欠債的家伙越來越多,他們和他們的子嗣便也形成這麼一個夢境中的貧民社區。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一有機會就會設法從這里搬走住去更體面一點的地方,另一些則在繼續在破舊床墊上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
銀狼將武器留在了別處,她不能引起任何注意,畢竟在宗教場所保不齊會有人用什麼麻煩的東西搜身檢查,在以往這些小細節她只需要擺弄幾個程序就能搞定了,現在卻要用最笨拙原始的方式去完成。
根據卡芙卡之前的簡報,這座小教堂,或者說寺廟,確實是一個表面上與人為善的組織,遵循著溫和質朴的教義,主要負責主持婚喪事務,提供家庭咨詢服務,幫助匹諾康尼本地的窮苦契約工等等。
然而這座教堂表面上的溫和無害只是掩護與偽裝,待到時機成熟,只需卡芙卡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變成極端主義的暴徒開始在匹諾康尼大肆破壞。
不過,最令這些虔誠信徒震驚的大概會是,他們所崇拜的神祇其實早已渺無音訊,這些信徒印象中自己虔信了數年的偶像,其實是卡芙卡的言靈植入的改寫記憶,在艾利歐的劇本中,這些契約工的暴動會促成星核獵手的又一次勝利。
銀狼其實從未想過她和卡芙卡一時興起搞出來的小據點會變成這種模樣,更荒謬的是在劇本中卡芙卡還需要裝扮成修女來應付公司代表的視察。
想到這里,銀狼只能挑眉對著自己哂笑嘆氣,歷來上天入地不可一世的星核獵手居然要在滿是銅臭味的公司代表面前和顏悅色,這種荒誕主義的敘事唯獨在匹諾康尼會如此合情合理。
當銀狼沿著一條路燈損壞大半的街道抵達小教堂時,她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剛剛被戰亂洗禮過的貧民窟。
作為契約工的居所,這里理所當然的只能得到最低限度的修繕,維系著最基礎的設施運作,至於打掃街道清理垃圾之類的工作則完全由擁擠在這里的契約工自己完成,許多支付不起居所租金的契約工只能用木板鐵皮之類的數據垃圾給自己臨時搭建個小窩,久而久之這里就變成了擁擠在一起野蠻生長的錯落城寨。
公司的態度是,只要他們別占用太多的運算資源別搞出什麼亂子,這些垃圾數據隨他們怎麼處理。
不出亂子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沒有銀狼的分身程序幫他們定期優化搭建處理bug,這九龍城寨一般的屎山代碼早就被公司的清理人員干掉了,而那些契約工認為這正是某個星神化身的祝福,公司人員也認為這種信仰有助於穩定契約工的心理狀況,最後的結果便是一座供奉無名神祇的小教堂出現在了這個邊緣社區。
卡芙卡覺得最有趣的一點就在這里,這些契約工對他們供奉的東西是什麼叫什麼名字其實都沒有搞清楚。
銀狼穿過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沿著斑駁的人行道朝著那座尖頂建築走去,她跟在另外兩名准備做晚間禱告的信徒身後一同進入。
銀狼微微垂下肩膀,步態沉穩而自然,顯得像是個剛剛來到這里的新人。
小教堂的門廳中有一塊顯眼的牌子告訴訪客,這里有個小窗口作為接待處,里面坐著一個歐洲面貌的中年男子低頭記錄著什麼。
當嬌小的銀狼走到身前時,他抬起視线,平和親切的回應了她。
“歡迎,前台辦公室。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眼前的女孩看起來略帶靦腆,手捧書本,有些緊張的捏著裙擺,一身並不光鮮的軟妮格子常服胸前掛著一張嶄新的臨時通行證,顯而易見的女大學生,除了身高確實有點小只。
“嗯,打擾一下……”銀鈴般清澈細膩的聲音開口詢問:“我是聖迭戈大學的哈莉·萊芙妮,我與卡芙卡修女長約好在晚間禱告後見面。我也受邀參與今晚觀禮,但不太清楚該怎麼做……”
銀狼的裝扮與她本人幾乎沒有任何相同之處,她將自己從外貌到步態到聲音全都交由AI處理過,再通過以太編輯和精神催眠將這些完全融入到自己這幅身體中,理論上沒有什麼玩意能未卜先知的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除了有意且認真尋找自己的艾利歐。
“啊,確實有這麼一項預約……嗯,聖迭戈大學的宗教文獻學碩士?能夠接待您是我們的榮幸,祈禱室就在樓上,請在儲物櫃寄存鞋襪與私人用品,隨後您可以在後排觀禮,或是在神甫引導下參與禱告。禱告結束後,修女長會與您詳談,介紹我們維加斯社區教堂的教義以及中心工作,並解答您的其他問題。”
“真是打擾了,非常感謝諸位的接待。導師對我的畢業論文寄予了厚望,對這次拜訪我充滿了期待。”
“不用客氣,我們經常接待您這樣的訪客,也經常有大學生在這里作為志願者換取實習履歷,與年輕人多多交流也是我們的宗旨之一,完全不會麻煩!”
少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捋了捋螺旋的馬尾走上有些狹窄破舊的樓梯,心中不禁感嘆:顯然卡芙卡沒把捐款用在翻修這里的裝潢上,也許朴素簡潔的環境會讓契約工覺得這里更有吸引力?
禱告室的面積不算大,整體布置簡潔干淨,朴素內斂,更有利於集中精神進入冥思。
相比通常意義上的禮拜堂,這里沒有布置奢華的彩繪玻璃,而是用一張帶有神祇形象的懸掛幕布取而代之,除此之外還有一處寬大的圓形水槽供信徒洗禮身體。
當銀狼褪去鞋襪和外套,踏著一雙白皙裸足走進禱告室時,這里大約有十多人在為晚間禱告做准備,或是挽著香爐手鏈默念禱詞,或是在胸口畫著十字,或是在水池邊輿洗,或是單純的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
這些善男信女大多年輕活力而衣著清涼,只穿著一身淺灰色輕薄布袍,在蘸水後變得半透,析出其下的肌膚與內衣。
一旁的神甫則為新加入的教徒講解著洗禮的步驟與含義,眾目睽睽之下為人褪去衣衫更換衣物,相比之下穿著襯衫短裙的銀狼居然是人群當中最保守的一個。
雖然感覺哪里有些奇怪,但銀狼並未感受到有任何實體的目光投射過來。
銀狼一眼認出了佇立角落的卡芙卡,縱使有著修女服遮掩,那靚麗的紫色長發也總會從額前鬢側漏出幾分,其優雅沉靜波瀾不驚的氣質與周遭的盲信之人截然不同,她正在與公司的檢查員交談。
銀狼不太喜歡這些古典措辭,沒有AI協助思考讓她對這些生僻詞匯很不自在,只能從中模糊辨認出一些單詞和短語。
卡芙卡以“神祇永在”開場,有模有樣的為公司的檢查員講解著祈禱的各個環節,從站立、鞠躬、叩拜到坐下,依照“官方解釋”,這些儀式是信徒們表達對那位神祇順從而虔誠的正統方式,一整套祈禱流程中卡芙卡的專注與虔誠,在她紫色寶石一般的美麗眸子映襯下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美麗,公司檢查員也深以為然一道做了敬神的手勢。
“毫無疑問,維加斯社區正面臨一場危機,和其他無數契約工社區一樣,它正醞釀著以暴力的形式宣泄內部的矛盾。我與眾多契約工交談,從那些僅僅名義上的信徒,再到盡力遵循教義的信徒,從只在聖誕節和復活節來做禱告的年輕人,再到被仇恨扭曲心靈,伺機報復給予我們安身之所的公司的極端分子,我們必須承認矛盾是存在的,但化解矛盾的答案也恰恰就在我們的內心當中……”
“維加斯社區的犯罪率不斷降低,目前已經遠低於其他契約工社區,這是史無前例的,我們認為這確實是社區教堂的功勞,但與此同時也有一些社區宗教通過極端手段控制民眾,比如……強迫同性戀者和聚眾淫亂者反復經歷極端痛苦且非法的夢泡記憶,您是怎麼看的?”
“我們的宗旨絕不是強迫非信徒的皈依,先知說‘宗教不可強迫’,我們也不主張將教條置於匹諾康尼的法律之上,正如您提到的,維加斯信仰的是和平共處寬容彼此的神祇,我們就是最好的模范……”
就在公司代表前腳離開教堂,卡芙卡後腳就摘下了修女頭紗,從懷中抽出了那副標志性的夸張蛤蟆鏡,優雅的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鬢發,將目光投向了悄咪咪走上前來的學生妹。
“聯系得太慢了,卡芙卡……總之,事態危急,艾利歐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可是明明有好好的按時回復……倒是銀狼你,這幅裝扮,今天有必要清涼到這種程度嗎?”
“還不是你家的信徒一個個都這麼清涼——倒是卡芙卡你啊,幾個凡人而已,還用得著COS成修女姐姐——嘖,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我覺得,這里最不對勁的應該是一絲不掛的你……”
卡芙卡點著下頜輕輕歪頭,微微皺眉打量著光溜溜站在赤裸人群之前的嬌小少女,衣衫襤褸的信徒們一個個蓬頭垢面缺乏打理,話語粗俗帶著濃重的口音,她記得這些信徒似乎不該如此邋遢,但嬌小的銀狼此刻已經被他們死死摁住了白皙的身子,這幅分身的性能與凡人少女別無二致,因此幾乎不可能逃脫他們的鉗制。
“一絲不掛……等下,我怎麼?!……不,不對,這些也是晚間禱告的一部分嗎?”
信徒們對豐乳肥臀的卡芙卡和細皮嫩肉的銀狼評頭論足虎視眈眈,淫猥的話語讓意識到問題所在的銀狼頃刻間面色煞白,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口中嗚嗚作響,她害怕得要哭喊出來,可小嘴被至少兩只髒臭的大手扒拉著舌頭,幾乎沒法叫出什麼動靜。
盡管掙扎扭動幾乎是徒勞的,為首的暴徒看著不甚老實啜泣不停的赤裸蘿莉仍然惡狠狠的威脅恫嚇,一巴掌扇在了銀狼圓溜溜的軟糯小屁股上,留下了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銀狼的雙眼猛地瞪大,臉色慘白一片,哭泣倒是止住了,但更大的恐懼卻在她心頭蔓延上來,眼前的暴徒看上去無比飢渴,看向銀狼的眼神分明是淫笑不止貪婪好色,自己要面對的恐怕是駭人的強暴與侵犯。
顯然就在剛剛,烙印著暴亂與騷動的言靈被觸發了,目標卻是她們自己,在恐懼中小蘿莉嗚咽叫喚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無數粗魯的大手推舉起來反復揩油,一雙不停踢打的白皙美腿便與酥軟圓潤的蘿莉臀肉一齊暴露在了吵鬧高呼眾人眼前中,赤裸裸的將未經世事的小穴蜜唇暴露在了暴徒們面前,被眾人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甚至粗暴的用手指扒開那緊致成一條窄縫的小小花芯,疼的銀狼咕嚕嚕的扭動身子嗚嗚叫喚起來,惹得他們哈哈大笑,隨即就再在蘿莉蓬軟渾圓的翹臀上留下了另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銀狼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這麼玩弄多久,但顯然她低估了他們的獸欲,眼角余光中兩個丑陋而健壯的筋肉巨漢眉來眼去,最終二人投向自己的淫靡目光重新交匯,一拍即合,隨即這兩個可怖的蠻人就大步流星的衝入了男女交歡的人群中直奔自己而來,幾乎是一巴掌一個的將擋路的家伙全都推搡出去,銀狼驚恐地意識到了,這個恐怖的家伙衝著自己來了,小蘿莉剛剛從桃臀的刺痛中緩過勁來就被這高近兩米鶴立雞群的凶暴巨漢幾乎是單手抓住了腰肢,眼睜睜看著這壯漢從褲襠中掏出了黢黑粗壯的巨根,直愣愣的讓自己自由落體騎在了上面——熱熱的,燙燙的,又粗又硬壯碩有力,緊緊的頂著自己雙股之間,上面滿是臭汗與無垢,將自己的小身子硬生生扛起來,甚至還在一跳一跳的搏動著。
銀狼的心髒幾乎跳慢了一拍,她雙眼直直的盯著這恐怖的巨物,她不敢相信男性的性器會蓬勃到這種程度,更難以接受它很快就要捅進自己身體這一事實,那黢黑圓潤的大蘑菇呈現凶狠的倒鈎狀,支撐它的筋肉條條經絡暴起的肉莖則足足二十多公分長,好似一棵巨木從漆黑茂密的灌木叢中拔地而起。
銀狼低頭呆呆看著縱貫自己視野的巨棒,眼中充斥著無底的絕望。
他們並沒有給小蘿莉以喘息呼救的機會,而是更加粗暴的將手指扣進了櫻桃小口中,摁著她的小腦袋,拽著她已變得凌亂缺乏打理的螺旋馬尾,骨節粗大的粗糙雙指好像沾滿了某種澀口磣牙的灰土,可下個瞬間銀狼就感覺自己的下巴和舌頭變得酥酥麻麻了起來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便是好色男人的貪婪索吻,粗大毛糙的舌頭在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貝齒唇舌間肆意衝撞蹂躪,品嘗掠奪著少女甘甜的口津,粗暴的撬開牙齒與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游走喉舌,在少女的悲鳴聲中輪番上陣,而把持銀狼身子的壯漢則更為殘忍,直接掰著銀狼的腦袋後仰,毫無憐憫之意的讓少女以極為難受的姿態弓起身子,仰面與這壯漢肥大腥臭的唇齒結合咬吻,好像手中的並非一個活生生的女孩,而是一個隨意擺弄壞掉也不可惜的人偶。
她無數次想要一口咬掉這惡心男人的肥大舌頭,可自己麻痹無力的小口幾乎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回應,甚至嗚咽的哀鳴都變得模模糊糊好像吞了一塊熱年糕,再怎麼努力的啃咬都變成了輕盈撩動的情趣。
在場眾人隨之色心大起,紛紛輪流上陣將銀狼的櫻桃小口辱掠欺侮,享受著嬌腴嫩乳把握手中的酥軟觸感,大力揉捏著肥嫩有料的蘿莉翹臀與白皙大腿,上下其手的同時親吻著小家伙鮮嫩欲滴的櫻桃紅唇。
緊接著,隨著暴徒們大手一揮,小蘿莉的軟糯補丁翹乳被敞露出來肆意揉搓,雖然份量屬實無法與卡芙卡相比,可五指陷入其中的淫軟彈腴卻是真真切切的美妙,未被胸衣約束的稚嫩雪兔如此小巧玲瓏,甚至可以一手將雙乳掌握收攏,將兩點櫻紅乳尖盡收其中。
粗暴的反復揉搓之下,銀狼嗚咽呻吟不止,酥乳被大力侵占之下浮現出了讓人浮想聯翩的旖旎緋色,眉宇緊蹙,充滿了小羊羔子的恐懼與羞澀。
銀狼的小穴一點點變得濕潤起來,也不知是因為剮蹭上了滾燙巨根上的臭汗,還是在摩擦中刺激到了蘿莉的小穴,巨漢在索吻之後故意摩挲起了自己的男根,將其反復的在銀狼緊俏的小穴恥丘處來回摩擦,欣賞著少女瘋狂搖頭嗚嗚叫喚卻說不出一句話的絕望驚恐,看著她扭動腰肢想要逃離卻不知不覺將體重盡數壓在巨根上,股間恥肉都因此被擠開,讓堅硬如鐵的巨根成了痛苦無比的肉木馬,狠狠地硌著銀狼嬌嫩的小穴性器翻來覆去,甚至沒走幾步就刺激得銀狼在嗚咽叫喚中當場使勁,溫熱的晶瑩尿液就這麼滴滴答答的淋漓在了黢黑巨根上,反而讓暴徒頭子更加興奮,推著銀狼的小蠻腰菇滋菇滋的架在男根上來回磨蹭。
“嘖嘖,尿了尿了!大哥也給兄弟幾個爽爽啊!”
又是啪的一聲,銀狼的小屁股好像已經腫了起來,暴徒們的淫笑此起彼伏,其他人也跟風在銀狼屁股上留下一個個鮮紅印記,噼里啪啦的直到整個臀肉都沒有一塊好,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累累一大片,疼的銀狼哭都不敢哭出來,她知道自己一旦哭出聲來就一定會受到更殘酷的虐待。
但暴徒畢竟就是暴徒,他們是否會做出更為過激的舉動只取決於他們的心情,銀狼就這被架著,抬著,身不由己的觀賞起了人群中的其他女奴們,自己驚恐萬分的表情與發自內心的顫抖害怕就成了他們此時的玩樂。
在場的女性信徒似乎都變成了男性暴徒的性奴隸,銀狼模糊的視线中陸續出現了好幾具白花花油膩膩的女性肉體,她們的肉體在交媾撞擊的節奏中發出啪嗒啪嗒菇滋菇滋的水聲,被輪奸時的哀嚎慘叫更是瘋狂刺激著銀狼的耳朵,甚至有女性被人以鞭子狠厲抽打,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淒厲的傷口,還被人拳打腳踢,照著下腹性器使用棍棒石頭毆打過去,可她們的叫聲雖然淒慘,卻沒有叫著眾人停手饒命,而是在哭喊中一邊高叫著“給我更多”,一邊汁水噴涌雌穴激蕩,轉眼又被粗暴地拽起來,被連續兩三根肉莖灌入口穴,殘忍的開始下一回合的輪奸。
卡芙卡的遭遇則更加觸目驚心,她的言靈能力不知為何全無效果,更令銀狼也令她自己無法理解的是,她那些殺人如麻的干練武藝在此刻居然如同盡數遺忘一般完全使不出來,只能如同毫無招架之力的凡俗女子一般,在狂徒的施暴中徒勞的掙扎反抗,伸手抓撓,雙腿踢打。
卡芙卡無法理解自己僵硬空虛的四肢與胴體發生了什麼,那些烙印在本能中的戰斗技巧和強大的力量與速度,此刻一干二淨的失掉了,她第一次感覺到無助與危機感從心底多汁的貫徹到頭頂,第一次感受到那令她渾身顫抖的徹骨寒意。
卡芙卡無法理解這種充斥著自己全部思緒的情感,這種激烈的感性浸透了她的本能,迫使她瘋狂的想要逃離眼前的恐怖。
在銀狼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是的,卡芙卡害怕了,她在恐懼,她在信徒的輪奸施暴肆意拉扯中流淌著淚水,口中嗚咽哀嚎起來,但短短幾秒鍾之後,作為對她不肯配合的懲戒,卡芙卡的四肢在她自己眼前被活生生砸斷了,歪歪斜斜的向身下耷拉,傷處血肉模糊一片,甚至斷骨都清晰可見的從傷口中戳了出來,面對這群要將自己輪奸殺害的狂徒,劇烈的痛楚令卡芙卡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哭喊慘叫。
銀狼已經麻木了,她們從一開始就未曾逃離過“那個東西”的掌控,它甚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它的權能有多高大,本領有多深邃,通過這種方式來戲弄和折磨她們的精神意志。
現在的銀狼眼中只剩下了絕望,她甚至已經不敢去回憶和想象“那個東西”的樣貌,那個幾乎無法被描述和定義的東西,她不敢想象自己甘願成為那東西的性奴隸這麼久,最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但想到這里,她似乎又有幾分釋然,若是連艾利歐都無法預料和應對,在命運中不曾存在的東西,她們幾個作為命運觀測者的棋子又怎能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抗呢?
當乘坐著肉木馬的銀狼被抬著來到卡芙卡跟前時,她最後一條完整的腿正被一根鐵棍狠狠毆打,在女體的顫抖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她的膝蓋被活生生砸碎了,血與肌膚都黏連在了一起,粘在鐵棍上拉出血絲,而她原本嬌嫩的膝彎已經支離破碎,關節白骨清晰可見,只剩下一截筋腱歪歪斜斜的吊掛著小腿在眾人的簇擁中搖來晃去。
但這還沒有結束,在變成人棍之後似乎才是正戲的開始,那一雙夸張地爆乳被搓著捏著,幾乎成了兩朵羊脂酥肉構成的飛機杯。
其中一個暴徒吃力的擠進人群中,一臉淫笑的將男根用力摁在紅亮亮的乳暈乳首上來回摩擦,那蓬軟緊實的乳首如同夾心肉卷一樣,在腥臭肉棒的刺激下一邊顫抖著一邊泌出變得稀釋的奶汁淋漓飛濺。
在產奶量上卡芙卡毫無疑問是堅挺的,但從渾圓乳肉上一抹一抹被棍棒揉捻形成的紅腫青紫來看,它已經經受了數次非人的壓榨,這並不影響它豐潤有料柔軟堅挺的內在,但顯然已經壓榨不出多少奶水。
這名暴徒在未能得到足夠的奶汁後似乎有些惱怒,居然一挺腰將那根尺寸不小的肉莖擠進了緊俏狹窄的奶穴當中,濡濕溫熱的觸感頃刻間便俘獲了他的感官,酥軟黏滑的吮吸力十分清晰的將肉棒容納進去,悶熱的粘滯感幾乎讓男人無法自拔,他按捺不住的就雙手捧著抓著這只巨大酥乳開始了抽插套弄,其他人見狀紛紛效仿,由是這般讓兩只爆乳也成了少女身上可供抽插的孔穴。
鮮血淋漓中,卡芙卡斷裂的手腳被狂熱的暴徒們紛紛撕扯而下,染紅了她大半個身子和身下大片的地板,筋肉斷茬中一股一股的血花叢細小的動脈管中滋啦迸射,但更多鮮血幾乎以止不住的姿態彌散流淌,甚至引發了部分人爭相使用容器承接淌落鮮血的騷動。
銀狼還在捂著眼睛瑟瑟發抖時,那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肉棒木馬酷刑終於結束,女性信徒多已不省人事或橫死當當場,自己儼然已然成為卡芙卡以外價值最高的性奴隸,暴徒們看向小蘿莉的眼光是狂熱而敬畏的,一雙雙手從她身上拂過卻不敢再多做多余的觸碰,一點點流露的汁水沾染在旁人衣袍上就會引發尖叫與狂喜。
最終,在銀狼的有氣無力的嗚咽哀嚎中,已在繞場巡游的上下顛簸中被揉捻開來的小穴縫隙被巨大肉棒頂了上來,軟嫩平坦的小腹恥丘微微顫抖著,銀狼幾乎不敢睜開眼睛直視這邪物,當她真正感受到這根如老樹根系一般纏滿棒身的虬結青筋與猙獰血管的瞬間,猙獰黑屌就已經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了起來,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這一顫一顫地在軟糯恥肉的緊貼中顫抖著,炙熱滾燙的觸感不斷刺激著銀狼的感觸,她能感受到這熱熱的滾燙東西正一點一點的將未經人事的小小孔穴強行撐開,可巨漢其實只是淫笑著挺動肉棒,猙獰粗長的巨根此刻正在一點一點來回廝磨著蘿莉緊張不已的雌穴,沒有一絲絨毛的白虎恥肉似乎已經因為這極具耐心的摩擦而腫脹蓬軟起來,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捅入進去,他卻偏偏故意慢慢廝磨,緊貼在小腹上不停游走,讓銀狼又驚又怕捂著眼睛不敢看,完全不知道何時才會直接面對這凶器的恐怖璀璨。
“咕嗚嗚!!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小蘿莉覺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氣的時候,那粗壯滾燙的凶器毫無征兆的不可阻擋的碾入了其中,強烈的痛楚令銀狼渾身都在顫抖,處子之血與眼淚幾乎一同迸射出來,細細的紅线氤氳浸染了結合之處,順著黢黑巨棒的經絡順流而下,在泥土地上留下一顆一顆鮮艷的紅點。
少女就這樣無驚無喜的被開苞了,沒有欣賞與玩味,沒有任何仁慈與儀式感,只是這樣簡單地插進去,插到底,銀狼幾乎能清晰地聽到那咕咚一聲深深貫入體內的撞擊聲好像撕裂開了什麼東西,這可怕的劇痛讓銀狼的思緒幾乎痙攣停擺,小腹上隆起了駭人的輪廓,腦中一片空白,好像盆骨都被撕裂了,讓銀狼幾乎被痛昏在當場,可對暴徒頭子來說這尚未發育的緊窄小穴幾乎單純的只有緊致驟縮的包裹感,唯一的潤滑就是破處的落紅,腔室中的軟肉黏連著擠成一團,痙攣不止的蘿莉雌穴給不了這巨物一絲一毫的撫慰揉搓,倒是將小穴維系在了不停分泌汁水的狀態,將被撐的渾圓的結合之處稀釋開來粉紅一片。
巨漢毫不客氣的抓著銀狼的蜂腰橫衝直撞,毀滅性的開發著少女脆弱的腔室雌穴,將巨物能觸及到的每一寸雌肉都剮穿地皮一般撕開碾平,將緊窄小巧的蘿莉穴拓寬的不成樣子,傷痕累累松松垮垮,若非銀狼已經昏死過去,她恐怕要被這可怕的劇痛折磨得精神崩潰。
當銀狼再度醒來時,這具精心制作的分身偽裝已經支離破碎的閃爍著錯亂數據的光點,露出了原本藍灰色的短發與俊俏可愛的小臉,只可惜這雙水藍寶石一般的眼眸已經失去了光彩,激烈的痛楚讓她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鑽心剜骨的在痛,自己的骨盆好像都已經被那可怕的凶器活生生撐開撬出裂紋,自己的陰唇小穴和軟肉子宮都發了狂一般的在酥麻與劇痛中來回反復,還有一股陌生而麻木的侵入感深深地佇立在自己體內。
銀狼渾渾噩噩的低頭,她看到自己赤裸露出的小腹一根大的夸張的假陽具貫穿其中,直徑幾乎有自己手臂粗細,在光潔白皙的小腹肌膚上高高隆起甚至頂過了肚臍,蘿莉的小肚子上甚至還被碳灰惡趣味的畫上了刻度,自己軟嫩的子宮則死死的頂在最末端二十多公分的位置,在上面劃了個大大的叉號。
銀狼幾乎難以呼吸,但沒有辦法,她只能在無時無刻不令人作嘔的壓迫感中艱難忍受,她也試著逃離,可手腳的束縛雖然被解開了,但很顯然連她自己都不認為自己可以在戴著這根巨大陽具的情況下逃離此地。
壯漢暴徒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步伐沉重的向銀狼而來,小蘿莉在驚恐啜泣中拼命站起身來挪動步子,晶瑩愛液滴答滴答的打在多汁的地面與白皙的蘿莉腳丫上,每走一步都是疼痛難忍,讓銀狼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可這一切似乎都成了眾人注目欣賞的節目,直到壯漢來到她避無可避的身後,一把擒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在眾人的歡呼與噓聲中猛的一挺腰肢,將黢黑巨棒扎進了少女蓬軟的後庭中,堅硬粗糙的龜頭活生生在處子後庭捅出了一條通道,與貫入體內的假陽具一同夾擊著脆弱不堪的雌肉幽徑,如此粗暴的侵犯自然不可能給銀狼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會進一步加劇撕裂一般的痛楚,竭盡所能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根貫穿小穴的激烈慘叫並沒有換來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讓暴徒們更加興奮,殘忍蹂躪眼前少女的獸欲變得愈發強烈,看著眾人圍上來的銀狼感覺意識模糊天旋地轉,可身體四處傳來的疼痛與不適卻愈發清晰猛烈,銀狼口中的悲鳴也隨之走形,變成了此起彼伏長短不一抑揚頓挫的婀娜叫喚,勾引得眾人的凌虐愈發粗暴,暴徒頭子甚至獰笑著將抽插蘿莉後庭的速度驟然加快,只為聽到銀狼更為嫵媚婉轉的悲鳴。
“咕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銀狼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殘忍的蹂躪中會產生痛苦以外的感受,那種奇怪的迷醉感從心底緩緩滋生,在每一次劇烈疼痛之後都會產生一股酥酥麻麻的奇異瘙癢,勾引著她去適應和接納,去品味這奇怪的歡愉體驗。
不過還沒等銀狼回味過來什麼,轉眼間又一根同樣尺寸驚人的巨棒來到了銀狼眼前,粗暴的從她仍舊不太靈活的小嘴中侵入,暴徒用力一挺腰,那猙獰丑陋的肉根便順滑的一把捅進了蘿莉喉穴中,不知時不時因為先前的劇痛震撼讓銀狼的神智模糊不清的緣故,這一口到底的深深貫通竟然如此順利,蘿莉喉穴中的軟糯緊致讓男人欲罷不能,抓著蘿莉腦袋進行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得到溫熱蠕動的有趣回應,再加上貝齒與肉舌的繚繞剮蹭和小蘿莉的吞咽本能,源源不斷的帶給男人不亞於名器雌穴的美妙快感。
劇烈的痛楚不停地涌入銀狼的腦袋中,少女的手腳逐漸在痙攣中變得無力,腰肢也開始變得僵硬抽搐不停,諸多跡象表明她已經到了瀕死之中不會再掙扎太久了,這具脆弱的小身體本就不可能承受這般殘忍的蹂躪折磨,可似乎銀狼的唇齒柔舌沒有再表現出對腥臭男根的強烈抗拒,而是一點點開始了對口中肉棒的悉心舔舐,輕輕地舔弄著從馬眼中緩緩流淌冒出的咸腥液滴,靈活的卷起冠狀溝壑中積累的臭汗與殘留,在口中舌底反復摩挲品嘗著,直到那濃厚異常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綻放彌漫整個口腔。
銀狼眼中滿是迷離與陶醉,不停吸嗅著那充斥口鼻的汙濁味道,甚至不久前還僵硬的痙攣不停的腰肢雌穴都變得柔軟起來,慢條斯理的用小身體侍奉著這些殘忍侵犯自己的男人們,努力吞咽侍奉,直到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在喉穴中咕嚕嚕的綻放。
半晌,四肢全無的卡芙卡和癱軟失禁的銀狼在先後兩聲噗通中被丟進了淨身用的水池里,渾身滿是精液與血液的塗染,口中鼻中雌穴後庭都被肏得軟爛非常,乃至卡芙卡兩只腫脹巨乳的乳首都軟塌塌的敞開成了肉喇叭,汩汩流出濃稠的精漿。
鮮血仍在流淌,但出血量已經不多,卡芙卡的肌膚與唇色都已因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已經是有出氣沒進氣,意識飄忽,距離死門不遠。。
與之同病相鄰的銀狼稍好一點,她渾身顫抖的弓起身子蜷縮在卡芙卡身旁,口中咳嗽不停正一口一口的吐出白白的精液,而被精液泡沫塗染滿滿的小穴與後庭中則抽顫不止痙攣不停,大片紅腫與青紫落在了她渾圓酥軟的小屁股與原本光潔白皙的小腹之上,甚至下身在時不時滋啦出愛液水花的同時汁水還混合著鮮血流淌而下,很快在身下形成一灘。
這出血量雖然無法與四肢殘廢的卡芙卡相提並論,但也讓銀狼的每一口喘息都無比痛苦,她的五髒六腑都已經在這恐怖暴行中碎裂大半,紅腫撕裂的子宮肉壺更是止不住的大出血。
這種程度的傷勢其實不會立即致死,以銀狼這幅數位化的身軀,哪怕是當場斃命程度的創傷也能堅持許久,直到她准備後手啟動,只要搶救得當就有很大的希望生還,但此刻的銀狼寧可放任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流血而死,她甚至親手關停了目前所有能為她延續性命的藥劑、程序和奇物,她從未覺得死亡的解脫會如此甜蜜,如此甘之若飴。
也是如此遙不可及……
恍惚間,銀狼渾身的劇痛都在朦朧頓挫中漸漸消失,身體在模模糊糊中回到了剛睡醒一般的昏沉慵懶,好像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她真的很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盡管習慣了多线程思考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但夢只要醒來就會回到現實,就可以很快忘記夢中所經歷過的一切痛苦與恐懼。
但顯然,那個東西,絕不應該出現在哪怕是噩夢當中。
那個身影在銀狼模模糊糊的視线中佇立,銀狼無法描述它,甚至無法用平凡以外的詞匯去勾勒它的外貌。
“那個東西”看起來只是一個身材略高大的青年男性,一身平凡的便服,一副平凡的神情,一種平凡的姿態,一抹平凡的氣質,它出現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不顯得突兀,可以輕易地融入人潮當中低調的去往任何地方,准確的說,是任何場合中它都會在未被察覺與認知的情況下成為一個最平凡低調的實體。
但這個實體,它無法在命運的絲线中被觀測到,無法被以太編輯觸碰到,更無法被未卜先知的魔法感知到,可以說任何東西任何效應都無法與這個實體產生聯系,但反過來它卻可以任意的去塑造和扭曲它目光所及的任何東西,包括銀狼與卡芙卡的認知,也包括現實本身。
銀狼看向了自己完好無缺的赤裸嬌軀,看到了泡在血水中同樣白皙無暇一絲不掛的卡芙卡,隨後她抬頭看到了無數屍骸構成的顱骨京觀,屍山血海,禱告室寬闊的穹頂被鮮血與骨肉填滿,近在咫尺的倒懸頭上。
恐懼感從四面八方,從頭頂,從腳下,從心底來襲,徹骨寒意,從頭頂炸裂蔓延全身。
幾十名男女“信徒”的新鮮屍體,被某種難以描述的力量撕扯扭曲得支離破碎又如同太妃糖一樣藕斷絲連,與飄散的血肉碎塊一同靜滯在天花板附近,死者的眼神中凍結著疑惑與不解,少數視线與銀狼的眼眸交匯時呈現了不甘與懊悔,但更多信徒尚未來得及瞥見男人的身影便命喪當場,他們眼中只來得及存下在殺戮中積蓄的麻木與淡漠,讓精神崩潰邊緣的銀狼無言以對,說不出一句話,她現在只希望被自己拖下水的卡芙卡和流螢能逃出去,至於能逃去哪里之類細節,她甚至已經無法思考。
銀狼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有多嚴重了,她對理性與情報的判斷過於自信了,她將這個男人視為了與艾利歐同一程度的,觸碰到了某種虛無縹緲的概念的存在,認為自己在准備充分的情況下未必不能與他在棋盤上碰一碰,可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自己苦心積慮的一切掙扎與努力都沒能逃出他一只手所能觸及的范疇。
“你,你……”
銀狼其實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的存在如同螻蟻。
它可以輕易地復原自己遭受的瀕死傷勢,也能易如反掌的在一瞬間以自己無法理解的方式致自己於死地,但更讓銀狼無法理解的,是事態卻總是朝著最荒謬滑稽的方向發展。
“我,我只是出門順路,買點東西……”
銀狼還在嘴硬,聽聞此言的男人幾乎被逗笑了,眼前的小蘿莉撅著小嘴板著小臉,一臉嚴肅的在嘴硬著。
“我們的約定是你取悅我,我就不會傷害穹。”
“還有告訴我艾利歐的去向,作為千人斬的條件,就像你復活我一樣……嘶…………”
銀灰頭發的小蘿莉扒拉著水池邊緣艱難起身,揉捏著雖完好無損卻仍是幻痛不已的小腹雌穴,它緊得就像是一道細线,光潔細嫩,未經世事。
銀狼皺著眉頭痛苦了嘆了口氣,就像之前發生過無數次的一樣,自己在一瞬間變回了處女身。
“所以你有成為千人斬的匹諾康尼蘿莉婊子嗎?”
“哈……加上今晚的還差三百三十個,要是你沒有一次次的把我變回處女的話還能更快,別小瞧我的行動力……”
“是是是,接著嘴硬,還跟我討價還價起來了,處子之身不好嗎?你心心念念的開拓者總不能剛醒過來就發現小女友被快四位數的雞巴灌成了泡芙?”
這個外表普普通通的男性似乎沒什麼架子,面對銀狼的狡辯仍是悠然風趣的回應。
他慢悠悠在禱告室踱步打量,甚至從凝滯的碎片中夾出了一根尚且完好的香煙,又隨意的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驚悚恐怖的倒懸血海消失的一干二淨,凝滯的空氣似乎也重新開始了流動,空蕩蕩禱告室只有燭火通明,窗外的風聲吹拂與嘈雜人聲也微微通入來到耳畔,一切異樣的感覺似乎都消失了,歸復了日常。
除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衣著面貌略有不同,但氣質與儀態無比相似,也是同樣的無法詳細的觀察和描述他的樣貌,只需稍稍脫離視线便會無從察覺,真真切切的客觀存在卻又無從主觀上與之對峙。
“嘁……”
“總之,的小把戲告一段段落了。卡芙卡,給這嘴硬的小家伙漱漱口。”
“遵命……銀狼,和我一起侍奉這位主人吧……”
“什……卡芙卡原來你……?!”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轟擊了銀狼的腦海,讓她本就變得無比脆弱的神智一度昏死脫離掌控,直到防御程序自動開始運行,逐漸開始拆解了這突如其來的精神控制,變得遲鈍的銀狼才意識到自己被卡芙卡的言靈術影響了。
睜開眼睛的銀狼發現自己已經跪坐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主動地解開了他的褲子,將一根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連同當中醇厚濃郁的雄臭味一同解放出來,紅彤彤的碩大龜頭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搏動著,虬結纏繞的經絡在巨木一般堅硬的肉莖上盤繞,銀狼白嫩嫩的蘿莉小臉近在咫尺,滾燙之意呼之欲出。
“啾~~……啾~~,嘖~~,嘸~~……”
[怎麼回事,我,我為什麼在舔這麼惡心的東西?!]
銀狼敏感的小舌頭主動地開始侍奉起了闖進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臉紅彤彤的熱乎乎的,香滑軟嫩的肉舌輕輕地舔弄起了粗壯猙獰的肉莖,殘留其上的汙濁氣味讓銀狼最後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讓她的身體愈發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這種奇妙的氣味讓自己細細品嘗,她能感覺到這根熱乎乎的東西上那種長久燉煮的醇厚肉醬一般的綿長質感,像是在漫長而濕熱之中來回攪動著粘稠的汁液,極富耐心的摩挲與揉捏,她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夠把這種細膩而陳化的美味呈現出來,但它就這樣來到了自己口中,那麼銀狼便絕對不允許放任它在自己嘴邊溜走。
防御程序仍在運作,但將言靈術的禁錮完全化解需要時間,在這期間銀狼僅有的一律清醒意識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催眠操弄的身體為這個男人的肉棒做著口交,同時大部分意識還在沉醉其中思索著無比混沌與淫猥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不行,必須快些掙脫……我銀狼才不是那種諂媚婊子一樣的家伙!]
銀狼幾乎痴狂的用小舌頭來回在肉莖前後舔弄清潔著,用小嘴巴仔細侍奉吮吸著肉桃前端的紅彤彤的大蘑菇,以貝齒軟舌仔細品味著溝壑之間的每一道咸腥的黏膩,那柔韌而堅挺的巨龍幾乎撐滿了銀狼的小嘴,可她毫不因此生怯,反而愈發賣力的試圖進一步的撬開馬眼,從中汲取著那粘稠咸腥的先走液,渴求著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那讓自己渾身濕熱香汗氤氳的味道,讓自己欲罷不能小穴失禁的味道,縱使男人僅僅是粗魯的在使用著自己的口腔,單方面的愉悅著自己的性器官。
“她真的是第一次嗎?明明還嘴硬的很想要掙脫。”
“銀狼的習慣是,堅決不會放過來到嘴邊的任何美味……另外,啊啊~~,請,請不要停~~……”
眼前模模糊糊的昏黑一片,但銀狼認得出這是卡芙卡的聲音,她大概正在被那個男人的分身之類的東西粗暴的侵犯著吧,甚至和自己一樣,莫名其妙的因為男人粗暴的強奸而興奮起來,越是粗暴痛苦反而越是酣暢淋漓的狂喜。
銀狼看不見的是,那根粗長恐怖的巨根此刻已經有一大半扎進了卡芙卡燜熟老練的腔室花芯中來回抽送,堅挺巨根此刻已經腫脹紅亮,還沒等卡芙卡回過神來她就從抱腿站立體位被一把摁倒在地上,男人放低身子坐到卡芙卡的大腿之間,而這熟透的女人正母狗一般開腿歡迎,熱烈的扭動著腰肢迎接著巨物在自己體內的反復轟擊。
盡管卡芙卡作為惡魔獵人理所當然的有著成熟性感的風韻,甚至生在一個沉溺於歡愉與放縱的世界,但她從不是個放蕩淫猥到這種程度的婊子。
這幅痴態,毫無疑問是言靈術的控制效應,只需植入足夠真切的心理暗示便能夠扭曲受術者的認知,但更真切的事實應該是這個男人讓卡芙卡的意識停擺了,只有潛意識配合著言靈術的暗示,令她呈現出了這幅並不自然的痴態……那麼理所當然的,精通於言靈術與精神學說的卡芙卡從自己施展的效應中掙脫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混蛋!別以為控制了卡芙卡,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嘖,想辦法,至少要加快化解進度……]
銀狼紅著小臉賣力的吃著肉棒,似乎要努力的將它整個吞進喉嚨,但尺寸上的巨大差異讓銀狼屢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幾分鍾前還徹骨透心的極度恐懼,只是執拗的想要從眼前的美味陽具上獲取更多,忘情的吸嗅著這根滾燙的巨物用力戳進自己嘴巴里的那種浸潤思緒的腥臭味,那種獨屬於強勢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爾蒙味,將其溶解在自己瘋狂分泌的口津中,菇滋菇滋的貪婪地吞下肚子。
那粗壯的肉棒在薄唇面頰中強鑽硬拱,左衝右撞,在小臉上來回撐起夸張的輪廓,在這品嘗了無數珍饈美味的少女口中肆意踐踏蹂躪,但躁動不安的她卻欣然接受著這原本是單方面的歡愉,這大根被銀狼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會帶動銀狼的整個身子向前搖曳擺動,儼然成為了銀狼最為喜愛的美食沒有之一。
[該死的,這麼惡心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覺得美味的啊!]
“啾~~……啾~~,嘸~~……嗚~~……”
男人被這近乎厚顏無恥的逆向侵犯整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小蘿莉初次口交就有這般可怕的天賦,他一手摁著銀狼的小腦袋,變換角度再度發力,以粗暴使用著廉價的飛機杯一般的姿態使用碩大的前端擠開軟糯喉肉,而銀狼幾乎在一瞬間心領神會,抬起下巴再放松伸直脖頸,輕輕做著吞咽動作,那柔軟的肉桃子便順勢填進了蘿莉嬌嫩的喉穴,給予著肉莖從頭到尾無微不至的包裹感,隨著銀狼的呼吸而慢慢的施加一縷一縷的蠕動擠壓,巨龍貫頸之下,銀狼細小的脖頸幾乎變成了原來的兩倍粗,那尺寸驚人的東西就這樣順利的突破進入,二十多公分的宏偉大根就這樣深深地插入了食道中。
盡管銀狼仍舊有些猝不及防,軟舌的舔舐也變得紊亂不堪,可她仍在賣力的摩挲著肉莖上的脈絡,悶哼呻吟一陣一陣,卻絲毫沒有將巨物擠出的嘔意,反而隨著銀狼逐漸適應著可怕的尺寸而一點點的試著繼續吞咽,肉舌甚至一路舔弄到了男人膨大的睾丸春袋,頗為挑逗的勾引撩弄著其上的褶皺紋理,甚至有余裕將它進一步打濕,摩挲清潔著皮袋上的黏膩。
“咕~~……咕嚕嚕~~……啾~~……啾~~……”
銀狼的小腦袋幾乎完全埋在了男人胯下,在這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深喉運動之下,她只能艱難的呼吸到一點點充滿腥臭的汙濁空氣,被撐開到極限的小嘴被猙獰的巨根完全填滿,隨著粗暴的反復抽送而拖拽成淫亂無比的鯉魚嘴,口交很快便堆積滿了白白的泡沫,可隨即又會被銀狼的小舌頭繞著肉棒靈活的環繞一圈收入口中舔舐干淨,只留下小巧鼻子下的那一抹牛奶般的白濁,那銀狼眼中已經是徹底沉淪的迷醉,這般粗暴猛烈的抽插讓她的小臉因呼吸困難而變得有些發紫,抓著小巧臻首胡亂抽插的深喉侵犯在她濕滑得泥濘不堪的食道中剮蹭蹂躪,可銀狼呢,她好像在侍奉肉棒的過程中完全醉倒了,她咳嗽著,嗚咽著,痙攣著,在自己手中因痛苦而顫抖不停,可偏偏就是沒有放開肉棒的意思。
男人逐漸應付不了這貪食蘿莉的胡攪蠻纏,在渾身發麻的舒爽蔓延全身中,他引以為傲的凶器已然到了繳械的極限,最後一次猛然挺動,將粗長的嬰兒手臂般的巨物整個送入銀狼喉嚨,幾乎一步到胃的將滾燙濃稠的大量白濁精液咕嚕咕嚕的一股一股灌了進去,炙烤油淋一般的熱辣腥臭肆無忌憚的噴涌出來,順著食道咕嚕嚕的灌進胃袋,這粘稠的醇厚白粥幾乎讓腥甜之意逆流而上,好像流不盡一般的將銀狼的肚子填飽,肉眼可見的鼓囊囊了起來,盡管銀狼再怎麼努力的想要全部吞下,最終還是有幾縷逆流涌動的濃精從口角溢出,黏糊糊的掛在嘴邊,將這張貪婪迷醉的蘿莉俏臉染的更加淫蕩。
“噶啊~~……不,不能浪費~~……!”
[天哪,我,我,還是讓我吐出來吧,這個氣味,太惡心了啊啊啊啊——]
剛剛抓著蘿莉腦袋用了不少力氣才從銀狼口中艱難拔出的肉棒轉眼又被後者餓虎撲食一般吞了回去,原本溢出嘴角在肉莖春袋上牽絲掛縷的濃精白漿都被貪食蘿莉仔仔細細的清理下來吃進口中,這才心滿意足放開進入冷卻的男根,啾的一聲將其吐出來,仔細回轉品味口中唇齒間的殘留,享受那酣暢淋漓的余韻,好像被侵犯的不是銀狼,而是男人一樣。
“不錯不錯,換個姿態。”
言出法隨,銀狼的姿態從小寵物一般順從的鴨子坐變成了仰面攏起雙腿,讓出了白嫩嫩的小腳丫,乖巧軟糯發出一聲嬌滴滴的悶哼,一雙玉足被男人抓著成了按揉撫摸滾燙肉棒的玩具,有些燙腳的熱度從腳心傳來讓銀狼差點驚叫出來,敏感的足底被肉莖濕滑的經絡凸起間被反復摩挲,直撓心底的瘙癢感讓銀狼忍不住哈哈笑出聲,小巧的足弓玉趾在男人的引誘下開始學著去侍奉男根,靈活的愛撫輕踏,盡管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學會了用小腳丫的軟糯掌心部分去撫慰男根最敏感的龜頭,好像兩只嬰兒小手在牙牙學語中抓握著探索著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這驚人的刺激頓時爽的男人悶哼一聲,本已在射精後變得疲憊的肉龍很快重振雄風,重新硬朗起來——
[可惡,可惡!等我奪回控制權我一定要把這該死的雞巴東西剁下來切成片再給你塞回去,讓你——]
“咳咳,嘴巴放干淨點,雖然你是在用一部分腦子想。”
男人皺著眉頭,報復性的用力給已經濕的不像樣子的蘿莉翹臀又來了一巴掌,這一下幾乎是水花四濺,先前那深喉口角時醞釀許久已經咸濕不堪的處女小穴此刻更是水花淋漓,一掌拍下將諸多汁水從中擠出在掌心四溢,嘩啦啦的四方飛濺,給銀狼疼的大叫一聲,渾身一抖。
銀狼好像被這一巴掌給酒醒了一樣眨了眨眼睛,激烈的痛楚一下子加快了對精神意識的喚醒,終於讓她在意識昏沉與腦袋脹痛中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當她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時,一股絕望與驚恐後知後覺的爬上了銀狼的小臉,她拼命地挪動腰肢和腿腳想要避開那滾燙的巨物,雖然自己剛才吃的很香很香,但它好像絕對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再進入自己體內才對!
“喂喂喂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啊啊啊啊!!!”
“調戲結束。”
這小穴甚至看似已經完全不需要潤滑,縱使那小小細縫看起來又緊又窄,比銀狼的喉嚨還要狹隘許多,但肉桃精准的頂住,將處子蘿莉粉嫩的小小唇花碾揉開綻,上下摩挲,犁庭掃穴一般用那又粗又硬的圓潤前端來回搗弄著這毫無經驗可言的蜜穴,將這細縫之中的大小蔭唇和圓粒蔭蒂都一一厘清,以粘稠晶瑩若膏的先走液混合著其中流淌不斷的雌穴汁水仔仔細細的打濕,慢慢的在其中找到可供施力的軟肉漏斗,這蘿莉恥丘似乎在這反復摩挲的濕滑刺激中變得腫脹充血起來,原本的緊致平坦此刻也稍稍有了些圓滑的隆起,這般征兆便是她小小的蘿莉子宮已經在情欲滿載中緩緩下降,讓出可供巨根通過的正確位置,於是自然而然的,或者說身不由己的,銀狼的下體已經在她本人的掙扎抗議中准備完畢,待到粘稠濕滑的前戲結束,蘿莉下身已經被巨大肉棒來回塗抹成得油光水滑無比均勻,那本來青澀硬挺的處子穴也柔軟的放下了防備,盡管仍在恐懼中翕忽張合,但已有了幾分可供接納的柔軟。
時候已到,男人猛一挺腰,碩大的龜頭推開花徑,將幼嫩嬌饅撐開成一圈肥軟的形狀,粗壯滾燙的感覺無比驚心動魄的勾勒著巨物的輪廓與尺寸,強烈的牽拉撕扯痛楚衝擊著銀狼幼小的心靈,她此刻除了尖叫與痙攣顫抖外似乎做不到任何反抗,因為她的腰肢與雌穴此刻已經變得酥麻一片無力再扭動和收縮,可怕的侵入感讓她猛烈的搖晃腦袋,淚水從眼罩之間咕咕流淌,很快與小臉上殘余的黏膩體液一同化開,與發絲凌亂的粘連在一起,而巨根並未因此而停止它緩慢而堅決的推進,花芯甬道被一點一點的擠開,粘連在一起從未被使用過的軟嫩肉褶被一層一層的撕開,彎曲斗拱的嬌嫩軟肉隨之被一朵一朵撥攏,已經麻痹不堪的處子穴無力做出痙攣驟縮以外的反應,但這本能的抵抗卻根本無法對抗巨龍的堅硬摧殘,很快那一道脆弱的處子關隘便來到了近前。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加停頓,毫不猶豫的蹂躪碾過,一股濕熱溫潤的處子血塗染在了凶器之上,緊接著便是銀狼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小蘿莉的輕盈身子發出了與體重完全不符的猛烈反抗,如同熱水鍋中的鯉魚一般瘋狂扭動尖叫,可這巨根已經在小穴中卡的死死的,任憑掙扎搖晃幾乎將男人摔倒也沒有將其吐出的意思,完全不能從中撼動一分一毫,男人雄心一橫,抓住銀狼的小巧翹臀,將仍在外剩余大半多的粗長巨物咕啾一聲狠狠貫入其中,銀狼幾乎能聽到那咕咚一聲撞擊在自己體內好像撕裂開了什麼東西,隨之而來的難以形容的劇痛則直接衝昏了銀狼最後的理智,她當場昏了過去,小穴也隨之維系在了一個恰如其分的收縮包裹之中,這恰恰就是男人想要的結果,一縷一縷鮮紅的處子血從緊緊勒成圓形的唇穴邊緣滲出,隨即被更大量分泌的汁水稀釋成粉紅,那失去任何防衛的桃源密洞此刻終於能夠隨他隨意探索破壞,抓著昏死銀狼的小蠻腰在其中左右橫衝直撞,將所能觸及到的每一寸肉褶花瓣都仔仔細細的碾平。
若是普通蘿莉的性器恐怕早已被這殘酷的侵犯搗弄得不成樣子,傷痕累累,在重重撕裂傷中迅速變得松松垮垮,可作為星核獵手的銀狼,真理之匙賦予她的強大體魄反而成了她痛苦的源泉,每一次粗暴抽插對窄小肉壁的撕扯剮蹭都會在呼吸間愈合,這迫使她初次經歷即地獄的可憐雌穴只能在一次次的無情凌虐中適應這巨物的尺寸,若非已經在第一次突刺中昏死過去,恐怕銀狼要被著恐怖的反復痛楚折磨得精神崩潰,活生生將自己疼死。
當銀狼再度醒來時,她只感覺自己的小穴鑽心剜骨的疼,自己的骨盆好像都被那可怕的巨龍活生生衝撞的碎開裂紋,整個下身從股間,唇穴,陰道到子宮全都在發狂一般的劇痛,還有一股麻木而陌生的侵入感在自己體內,好像被插進去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銀狼渾渾噩噩的低頭,她看到自己的口津正絲絲縷縷的滴落到自己鼻子和眼眶,而自己的整個小腹都被一根粗大的嚇人的陽具撐的高高隆起,甚至頂過了肚臍,肉眼可見的將一個軟軟的水氣球一樣的裝滿某種火辣辣濃漿的髒器在小腹當中頂在了最前面,那個東西大概就是自己的子宮吧,被這麼可怕的東西死死頂住宮禁,難怪銀狼有一種呼吸困難幾欲作嘔的窒息感,她目測這根尺寸夸張的肉棒可能有自己手臂粗細,自己的小穴陰道絕對被這個東西撕裂了。
“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執著於,跟我們幾個過不去……”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但某種程度上這其實也不是你們的錯,只是你們被如此安排了,便有了如此的結果。”
“咳咳咳,你這謎語人……那艾利歐都算是講話直白了,哈……”
銀狼從沒覺得說話拐彎抹角會令人這麼痛苦,她好像早就習慣了艾利歐和卡芙卡在對手面前這麼故弄玄虛,但直到這些惱人的謎語用在自己身上,還是在如此令人惱怒,憤恨和絕望的情境下,銀狼才真切的意識到給這些家伙設計台詞的玩意大概真的不是個東西。
但說到底,銀狼其實連是否存在這麼一個制作出所有台本的實體都不確定,或者說無所謂,畢竟近在眼前便有一個超出認知的東西,舉手投足間展現了極為恐怖的權能,卻只為了侵犯和侮辱自己的身心與人格,以此為樂。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眼前的卡芙卡上半身被繩索束縛,雙手被反綁著,不著寸縷淫猥赤裸的模樣不堪入目,她的腿腳甚至主動地弓起來,一雙白皙嫩足抓著這誘人的灼熱巨龍反復衝擊著自己的母狗雌穴,卡芙卡高興地尖叫著,濕熱淋漓的母狗女體在纏綿衝撞中發出豐腴肥膩的噼啪噪音,強烈的飢渴與快感交織著讓卡芙卡無法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匯,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團的各類淫語,迫切的要求巨龍在自己多汁到幾乎在爆漿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跡,而她則理所當然的被這愈發殘暴的種付位打樁折騰的慘叫不止,可嘴里臉上痛苦扭曲驚恐不止的慘叫是一回事,那淫亂下作不知疲倦的飢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頓遲緩就會讓卡芙卡尖叫起來,渾圓飽滿的酥軟玉臀上此時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個巴掌,上面凌亂的鮮紅一片,隨著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樁而蕩漾嬌顫不止,帶出一朵一朵夸張的淋漓水花,在燭光下映襯出一朵一朵耀眼的璀璨白花。
“哈啊~~……哈啊啊啊~~……我,我這是,怎,怎麼了……哈啊啊啊……為,為什麼,我,我在,噫噢噢噢哦哦!!!~~……”
突如其來的猛烈突擊讓母狗化的卡芙卡瞪大了雙眼,嬌軀緊緊繃直,她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成功的從言靈術中掙脫出來,卻發覺自己仍在與眼前的男人忘情的交媾,全然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那豐腴肥美的水蛇腰在高頻打樁下挺著兩顆下流不堪的奢華爆乳不間斷的迸發著一輪一輪的波濤白浪,在精巧繩縛的勾勒下彰顯得更加澀情放蕩,在燈光照射下一閃一閃,宛若聚光燈照耀中的地下偶像,那沉甸甸的肉臀壓迫感自是十足,泛著水潤光澤的黑絲肥臀隨著瘋狂打樁的節奏而扭腰挺動,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轟擊死死壓在身下,實則勢均力敵,那肥美的大陰唇在抽插中不斷被翻出夾帶汁水的猩紅嫩肉,充血鼓脹的肥大蔭蒂隨著她母狗雌穴的一張一合而上下蹦跳,粘連在唇肉邊緣的精液泡沫絲絲縷縷,與愛液一道在打樁轟擊中藕斷絲連,看似是單方面的侵犯蹂躪,實則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縮吸力掛著自己整個肥臀在高頻的來回起落,總是陰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滿滿當當,總是隨著每一次打樁倒地,軟嫩敏感的宮禁都會被重重擊打,誘發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風暴,那吐著舌頭的母狗卡芙卡也仍在發瘋了一般與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纏斗不止,二人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經夸張的淋漓了一大灘。
“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卡芙卡一雙柳葉般彎彎的紫晶眸子已經翻了白,完全成為了快感的雌畜奴隸,隨著男人狠狠挺跨射出一股股灼熱濃精,卡芙卡高昂的嫵媚浪叫以幾乎刺耳的模樣鑽進了銀狼的耳朵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回響不停。
窗外逐漸傳來了警笛聲,顯然已經有人發覺了小教堂中的異狀,但她目前已經心若死灰。
這淫蕩下流的交合聲是如此刺耳,卡芙卡的嬌軀上已經染遍了誘人的玫紅,肥厚蓬軟幾乎一整圈的豐腴恥丘畜穴被男人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無停頓的繼續侵犯,幾乎將卡芙卡的大腦完全燒壞,只剩下了對男人的服從與侍奉,只要能讓男人繼續滿足自己無底洞一般難填的飢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宮做任何事,只要能繼續被這灼熱凶狠的陽具貫穿下身。
男人獰笑著如其所願繼續著瘋狂侵犯,那幽深蜜潤的子宮成了這漫長的無情侵犯的下一階段,卡芙卡的身子被男人強硬的抱起,以力道最為凶狠的自由落體姿態,將每一次抽插打樁都變成對宮禁的狠狠折磨,銀狼幾乎能清晰地聽到那猛烈的沉悶的咕咚咕咚聲以驚心動魄的節奏在卡芙卡體內迸發著,也正如卡芙卡要求和希冀的一般,這般殘忍侵犯隨著宮禁的禁臠破裂而進入了下一階段。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啊啊啊~~……”
銀狼聽到撲通一聲,卡芙卡的身子在最後一次猛烈的自由落體中猛地一沉,那女畜的小腹頃刻間凸出了一道形狀駭人的隆起,越過肚臍狠狠扎進了子宮當中,在腹上肌膚留下了一道青紫,母狗自然如願以償的再度得到高潮,或者說,因為子宮痙攣的劇痛衝擊已經當場陷入了驚厥譫妄,她凌亂不堪的小臉歪到一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止,整個人還牢牢的掛在男人的巨根上就已經花容失色的失禁起來,澄黃的尿液滴答零落在地,在一片被汗水打濕的淋漓中又澆灌出了熱騰騰的一灘。
但這並不意味著侵犯的結束,男人再度抓住了已經如同斷线木偶一般昏死過去的母狗腰肢,這盈盈一握的蜂腰仿佛就是為此刻准備的手動擋一般,輕松地抓住,提起她油淋淋的腥臊肉臀,將深埋在早已失能而無助纏斗的濕熱雌穴中的母狗子宮當做新的飛機杯使用,這破碎宮禁的緊致比起這看似欺霜賽雪實則已經松松垮垮破破爛爛的淫熟陰道要香甜許多,即使在痙攣失神中也能緊緊箍住男人的凶狠倒鈎,卡在冠狀溝壑之間繼續不停廝磨,那約束母畜子宮的韌帶們成了協助飛機杯在自己男根上套弄的的助力,豐腴子宮中柔軟濕熱難以想象,這緊俏的包裹約束感更甚過破壞性開墾銀狼的蘿莉處子穴的快感,這母畜的飢渴是如此驚人,以至於自己在她體內反復灌注的大量濃精在短短一個多小時內就已經被消化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子宮中溫軟滾燙的濃稠內液體以奇異的美妙夢幻撫慰著突如其來的訪客,隨著巨根的來回攪動,子宮深處那兩朵蓬軟的卵巢也被頂撞數次,奇妙的質感讓男人欲罷不能,更是抱著這昏死人偶的松垮洪穴將春袋也一並吃入進去,讓男人的巨物最終得以與這最深處的兩朵奇花異草親密接觸,准確的說,是無情蹂躪和搗碎成渣。
如此這般,男人最終無法按捺下去,猛地挺動雄胯,將灼熱滾燙的白濁子種澆灌入母畜的子宮之中,一邊咕嚕咕嚕的猛烈射精一邊猛烈的來回攪動,將這小小水球中的所有都攪和得一團亂麻難解難分,直到卡芙卡的小腹被這可怕的劑量撐成了西瓜肚,男人便無情的將卡芙卡踢到了一邊。
“……………”
銀狼沒有說話,她只覺得口中無比干澀,對她來說,大概快點死掉解脫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
很快,她聽到男人的腳步聲來到了自己身後,她的後庭與小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扒拉開仔細觀察,濕噠噠的內穴被輕松扒開暴露在空氣中,男人輕輕吹氣,呼吸輕拂而過的涼涼觸感無比清晰的傳遞到了銀狼的全身,隨之而來的是那熟悉的滾燙,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粗暴節奏,男人的巨棒再度無情的砸進了銀狼的蘿莉雌穴中,可這一次並沒有想象中的劇痛,而是一種松軟溫柔的奇妙觸感,蘿莉幽徑中那些已被碾過的軟糯肉褶被巨根再度衝撞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而是奇妙的瘙癢與舒暢,那雙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在銀狼疲憊不堪的小小翹臀與纖細的大腿股間來回摩挲,濃稠的雌汁與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將銀狼的小屁股再度塗抹得油光水滑,以方便男人接下來更加粗野大膽的肆意揉捏。
奇怪的是……銀狼居然對這樣的侵犯,沒有了抗拒,並非是銀狼已經不再關心自己的死活,而是她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溫柔與呵護。
“嗚……嗚~~……哈啊……”
銀狼居然感受到了一點舒服,蘿莉松散的股間正逐漸的慢慢合攏一樣,她能愈發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小穴的包裹感約束感,它正如膠似漆的緊緊地抱著大肉棒不放,從里到外,深入直到扒開每一道稚嫩的軟肉褶皺頂住渾圓稚嫩的宮禁,再緩緩推出被戀戀不舍的雌肉粉鮑牢牢抓住牽扯出來,為何仍是同樣粗野的抽插,自己卻不再感覺到疼痛……銀狼意識到,自己的子宮性器被男人以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馴服了,它正以極致的嫵媚與歡欣討好著這具不久前剛剛將它摧殘破壞得一塌糊塗的凶器,不知廉恥的賣力的侍奉著,用每一寸香香軟軟的雌肉,每一股雌香泛濫的多汁淫水,每一處盤繞緊束的甬道和每一束懸掛子宮的韌帶邀請男人的凶殘巨根肆意奸淫辱掠這已被改造完畢的蘿莉碧池小穴。
只不過銀狼想象中的溫柔與拯救並未持續太久,在將銀狼的雌穴調教完畢後,他很快將視线轉向了蘿莉最後一處尚未被攻破的幽禁之地,銀狼看著男人毫無征兆的用力一挺腰,體內某處重要的器官便嗡鳴著發出了哀嚎般的慘叫,強烈的痛楚終於還是來襲,但方才被劇痛擊昏的銀狼對此已經麻木,縱使痛苦再甚她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巨根突破了蘿莉稚嫩的宮禁,那小小的粉嫩水氣球現在正套在最前端的肉蘑菇上,尺寸的差距讓銀狼的子宮不可能如同卡芙卡的一般可被肆意玩弄抽插其中,它只會死死卡在冠狀溝壑中,隨著抽插拉扯而在韌帶的約束下被來回拖拽。
“嘎啊啊啊~~……好,好疼,……又好舒服~~……好奇怪~~……”
奇異的快感衝淡了本該抓心撓肺的劇痛,銀狼的表情甚至因這奇怪的狀況變得有些木訥,對於男人雙手復上自己兩顆白嫩軟桃的行為無動於衷,酥軟彈潤的蘿莉布丁在他手中肆意揉搓變形,愛不釋手,好像比起那些豐乳肥臀,這兩只盈盈一握的小東西更得他歡心似的,連點綴布丁的兩只小小櫻桃也沒能幸免,被骨節粗大的手指狠狠揉搓捻動,像是如數家珍的把玩著某種好物。
那胯下的巨龍仍在拖拽著自己的子宮往復抽插著,銀狼感覺自己腹中的髒器都隨之被攪動,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心感,但這一切都隨著蘿莉穴道被壓縮伸展,肉褶玉蚌彼此之間的揉捏碰撞擠出拉扯產生的強烈快感而被稀釋,現在銀狼的小臉上滿是漂浮在空中一樣的迷醉,小臉上滿是淫靡的水光,雙眼中滿是淫蕩下流的濕潤神色,小舌頭嘶哈嘶哈的吐在外面,口中的干燥與酸澀反倒成了蘿莉大口呼吸淫靡氤氳的濕潤雌臭的絕佳理由。
“咕,啊啊~~……啊~~……好,好累啊~~……”
不多時,卡芙卡醒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她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可沒走幾步又被自己的體液滑到,噗通一聲栽進了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清澈多汁的水池。
她爛熟雌穴中還一股一股流淌著粘稠的濃到化不開的精液,眉宇之間滿是伶仃大醉一般渾濁、輕浮而嫵媚的淫靡,回味著那般激烈到幾乎將她弄死的激烈侵犯,身子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讓她嬉笑著吐出舌頭。
銀狼呆呆看著,她有些看不懂了。
“對了,銀狼小姐,雖然你的小穴很努力,但我還是更喜歡你的嘴巴,所以銀狼小姐接下來要和自己的身體說再見了。”
男人淡淡的宣告了銀狼的終局。
“欸……什,什麼意思……”
巨大的肉棒在銀狼體內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激烈的快感在軟肉間來回摩擦中瘋狂蕩漾,衝刷著銀狼僅存的最後的理智,她想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腦海里完全被淋漓激蕩的快感充斥了,蘿莉的小肚子被肉棒來回衝撞,咕咚咕咚的在反復隆起中泛起一陣陣的軟肉波浪,蘿莉雌穴被以愈發暴力的節奏剮蹭著碾壓著,胸前兩對嫩乳也被揉捏的酥軟酸麻,被粗暴侵犯的小小蘿莉已經無法思考下去,她的眉宇間滿是淫靡的歡愉,她的話語中滿是黏成一團的浪叫呻吟,玉蚌酥肉正被死死箍住肉棒前端的軟玉子宮倒掛著刮出雌軟淫肉,隨著一次一次的抽插拉扯而更多的向外翻出,連帶著瘋狂泛濫的汁水一起淋漓揮灑,甚至肉眼可見的在被卷帶而出的稚嫩肉褶中激射而出,隨著男人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銀狼腦海中預感到某種東西要來了,抽插的力度愈發增大,自己的子宮與腹內的維系也愈加松垮垮。
神色迷醉的銀狼滿臉涕淚橫流,可她的小小雌穴縱使已經紅腫得麻痹不堪也仍在賣力的吮吸著男人猙獰的巨根,直到巨龍的可怕蠻力終於掙斷了某些重要的東西,在一片雌水橫流的泥濘中,銀狼的小小子宮被連帶著完全翻轉在外的媚肉桃源被整個拖拽出來,軟塌塌的垂在體外,而男人伸出大手,緊緊的攥住了粉色肉囊箍在肉桃上的部分狠狠一掐,激烈的快感將銀狼的大腦猛然轟擊衝刷上了九霄雲外,整個身子都痙攣顫抖得拱了起來,雙目翻白,表情扭曲,連小舌頭都夸張的伸出來干嘔不止,而隨著巨根的猛力一緊,最後一股灼熱滾燙的濃稠精液灌進了銀狼的小巧肉壺中,稚嫩的糜紅小罐被一股一股激射而出的滾燙子種衝刷灌滿,並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膨脹。
銀狼的腦海中完全被這猛烈的快感波濤衝刷的理智全無,子宮被攥著射精帶來的激烈感觸此刻便是她能夠想象得到的最為恐怖的高潮絕頂了,她的全部思緒都被扭曲撕扯成了一片一片的白噪音,所有的一切的感官都隨之停滯,她甚至沒法感知到時間過了多久,但唯一可以清晰感受到的是那絕頂到九霄雲外的超級高潮沒有如同自己想象的一般持續好幾分鍾,銀狼眼前甚至仍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瘋狂自慰嗷嗷浪叫的卡芙卡,似乎她感受到的快樂都要比自己更加持久和美妙,她不理解為什麼,明明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明明已經達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度,無比強烈無比美妙的超級高潮卻沒法持續下去,如同被拋上九霄雲外,與雲端和天堂親密接觸了一瞬間,渾身就被自由落體的加速度與恐懼感侵徹到底了一般。
“我,還,還想要~~!……”
“那麼,如你所願。”
咔嚓一聲,銀狼聽到一聲距離自己耳畔非常接近的聲響,似乎是什麼非常鋒利而沉重的東西斬斷了某種並不結實的結構,她感覺到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變形,無助的墜落感很快充斥了她的頭腦,可這股墜向深淵的感覺卻是那樣的美妙,銀狼感覺一切都慢了下來,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她正沉浸在從另一種方向飛去九霄雲外的快樂中,這種快樂讓自己欲罷不能,讓她小小的腦袋中滿是絕頂美妙的歡愉,讓她的表情幾乎停滯在了雙眼上翻幾乎全白,嘴巴大大的張開,小舌頭呆呆的伸長吐出來的高潮阿黑顏中。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快樂了,這種極樂的美妙根本是卡芙卡不可能享受得到的超級美妙,……
銀狼的思緒變得越來越遲緩,忽然,她的視线又升高起來,她看到那金發笑顏的女仆,她捧起了自己的小臉,將自己的視线調轉,看到了一具被細細密密的紅繩捆綁起來,吊掛在腳手架上的失去頭顱的嬌小身體。
那杯口大的整齊鮮紅的斷頸中,白色的頸椎仍然清晰可見,氣管和喉管還在蠕動收縮,鮮紅的血液從幾處重要的血管中噴薄而出,激射澆灌出去大老遠。
銀狼覺得那具身體現在一定也非常非常舒服,因為那小身體雖然被綁的很結實,可依然在酥酥麻麻的快感中抽搐顫抖個不停,不停地來回弓起身子,蓬軟渾圓的蘿莉翹臀被大大咧咧的展露出來,甚至能看到一股一股雌汁從子宮脫出的小穴中或流淌或激射個不停,粉粉軟軟的子宮好像一個膨脹的水氣球一樣垂掛在雌穴外,里面一定裝滿了超級美味的熱乎乎的精液。
銀狼一瞬間又覺得有點可惜,自己是不是再也吃不到那麼好吃那麼美味,讓自己如痴如醉的肉棒牛奶了?
“銀……銀狼……………!!!!!!”
卡芙卡那母狗模模糊糊的喊著什麼,但銀狼的意識已經逐漸遠去,她感覺好疲憊,沒有力氣思考了,不過她仍能感受到自己的視角又在旋轉,很快,一股她好熟悉的滾燙與粗壯感從斷頸探入了口腔中,那巨根肉桃的碩大倒鈎此刻以逆向的姿態充斥在了銀狼的小嘴里,一下子就將她的小臉撐了起來。
銀狼熟悉的美味醇厚肉醬香味也從馬眼一點一點流溢出來,銀狼雖然昏昏欲睡,但仍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慢慢卷起舌頭輕輕剮蹭了一點仔細品嘗起來。
原來這家伙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哪怕自己的角色明明讓他這麼失望,他也願意將美味的肉棒給予自己。
小嘴肉舌本能的收縮舔弄著,貝齒輕咬,以蘿莉的嬌嫩口吻,以頭顱被掛在性器上穿過的姿態侍奉起了男人溫柔的巨大肉棒。
似乎也是被銀狼的這幅淫蕩至極的模樣打動,正在奸淫著卡芙卡的分身巨棒上的經絡正生猛的凸起,一條條的攀附在碩壯肉莖上盤虬臥龍,巨碩的龜頭在硬挺腫脹中變得紅亮支棱起來,在腫脹充血中變作了邊緣翹起首部彎曲的鷹鈎狀,兩顆同樣碩大的陰睾春袋更是不知道積蓄了多少濃精,昨夜還皺縮的肉球此刻已經膨脹成了一袋兩顆滿滿當當的銅丸,這副凶惡模樣幾乎就是為了征服雌性的股穴而存在,足以將任何雌穴中的層疊肉褶撕開碾平,在肆意衝撞中狠狠剮蹭,將其在無比激烈的升天快感中耕耘成酥軟肥沃的爛熟腔室。
“感謝你的侍奉,卡芙卡,不愧是出身歡愉世界天衣五的女人,但很遺憾你已經壞掉了……自裁吧,我們下一輪繼續。”
已經徹底陷入扭曲崩壞的卡芙卡再也無法按捺得住被男人抓著雙腿作炮架,狠狠打樁肆意奸淫蹂躪的渴望,渴求著一股股腥臭濃稠的精漿將自己的子宮灌的滿滿的,以絲毫不帶不惜香憐玉的粗暴野蠻將自己作為最低賤的儲精罐與肉便器隨意使用,甚至還要想象著更加淫蕩下流的景象,在接下來早已准備好的自我處刑中迸發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快感歡愉。
“哈啊啊~~~……啊啊~~~……”
這份完全將自己靈魂出賣的痴女思緒,讓卡芙卡的爛熟雌穴迫不及待的痙攣顫抖起來,菇滋菇滋的噴出汁水,狠狠收縮包裹著將內含的雌汁完全徹底的擠出來,她居然在想象中便雙眼泛白口唇耷拉著噴水高潮了,此刻她的全身都在因渴望面前繁殖能力強大的雄性巨屌性器與那隔著精囊皮肉都能清楚的感觸到涌動熾熱的濃醇精種而瘋狂地縮顫起來,隨後則是肥厚恥肉中粉嫩飽滿的珠光香唇緊緊貼在了滾燙灼熱的碩大龜頭上,向著這根雄性象征獻上了自己作為淫蕩痴女完全順從的諂媚濕吻,菇滋吮吸之下的力道如此之大,幾乎要在肉莖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蔭唇紅印,那氣味幾乎令人瘋狂的汁液腥臭被牢牢地悶在了兩人股間。
黏膩咸腥卻又勾人味蕾的汙濁氣味隨著卡芙卡搖動腰臀而呼扇釋放,不斷融化在愈發淫靡濕潤的空氣中,令這雙目中除了淫蕩交媾在再無其他的賤畜如痴如醉陷入癲狂,迫不及待的結束了濕軟蔭唇與碩大龜頭的纏綿濕吻,一口氣將灌滿芝士一般蓬軟稠潤的蜜桃臀甩坐了下去,淫靡而清澈嘹亮的菇滋水聲從粉毛母畜的雌穴股間與男人巨棒的交合處不停發出,黏膩淫腥的馬眼被酥軟雌肉猛猛嘬吸收取,鷹鈎翹首的龜頭被一圈不甘寂寞的軟糯媚葉毫無死角的撩掃撫弄,如此無微不至的咸濕侍奉,如此激烈滾燙的榨精攻勢自然是成效顯著的,男人的肉棒猛地顫抖了幾下便繳械投降。
“嗯啊啊啊~~~……”
幾乎凝固成團塊的濃稠精漿猛然釋放,在卡芙卡的粘稠蔭穴中激烈噴涌,一股一股灌注進入,那緊窄一環的宮禁慌不迭的親吻上去才沒讓太多的精液浪費在花芯甬道中,而是盡可能的將之收納到了子宮里,讓粉軟的肉壺欣喜而幸福的贏得了應有的獎勵,但饒是如此,那層層疊疊的酥軟媚肉也被白濁濃漿狠狠浸沒攪動了一番,滾燙的粘稠霎時間充斥其中,將未被馴服的貪婪花芯狠狠地粉刷衝洗,在猛烈的攪動抽送中狠狠地衝撞捶打著,拉扯著拖拽著這極致淫蕩的嫵媚雌肉,子宮肉壺因此激烈的收縮震顫著,在粉軟嫩肉被一次次牽拉出體外的過程中激烈的高潮起來,高高翹起震顫不斷的芝士肉臀更是被飛濺而出的大量精漿汁水打濕得成了醍醐灌頂,甚至激射而出的白濁與汁水從小腹迸出,將那大半的平坦胸脯都塗上了一層粘稠的白膩子。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雙眸酥媚到骨子里的卡芙卡放蕩不堪的淫叫著,發出了銷魂蝕骨的酥軟呻吟,超然美妙的絕頂快感已經令她在幸福中此生無憾,而接下來的部分則是卡芙卡准備已久的……
切腹斬首。
從這一刻開始,卡芙卡的心情變得非常輕松,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更加無法解釋的是她對此居然沒有任何抵觸,為什麼她會對此准備已久,為什麼會如此自然的拿起那將銀狼頭顱斬下的武士刀,仿佛她已在自己不知道的某個時候將這一流程執行了無數次。
實際上,是的。
在男人的操弄下,銀狼和卡芙卡已經在這極盡羞辱的玩樂中將彼此殺死了無數次,只不過每次都會在她們真正死去之前被他干涉、扭轉,重塑,讓她們不曾記得自己已經在匹諾康尼這大都市邊緣的小小教堂中相會過無數次,被自己奸淫凌辱過無數次,更以無數種方式摧殘蹂躪了她們的身心。
他甚至刻意留下了她們身體在無數次自我或彼此處刑中形成的本能反射,讓她們能從各種細節上察覺到異樣,再在絕望與心死中再度將對方或是自己處刑,隨後,再經由他的操弄開始新一輪的循環回溯。
尖刀利刃握在手中,抵住左側腰腹的肌膚猛地刺入,手腕稍一用力它便開始切開肌膚。
刀刃入腹的深度恰到好處,僅僅會將皮與肉切割開而不會割斷其後的腸髒,卡芙卡在渾身顫抖的愉悅快感中繼續推動著刀刃,她此刻已經感受不到了任何痛苦,全身心的本能都在為了這場死亡而順從,當肌膚與血肉清晰地勾勒出刀刃的形狀,將尖銳芒刺一般的快感絲絲縷縷灌入大腦中時,卡芙卡的臉上幾乎無法停下那舒爽的無以言語的高潮顏,渾身燥熱顫抖的她在酥媚銷魂淫靡入骨的婀娜呻吟中將刀刃從左側拉到右側,僅僅花費了數秒。
男人很滿意這樣調教的結果,卡芙卡已經形成了將致命創傷的痛楚變為性快感的錯誤反射,這會讓她體驗到的每一次死亡都變得無比快樂,無比幸福。
“哈啊~~,哈啊~~,哈啊啊~~~……”
切斷腹肌,割穿皮肉,鮮紅的血開始流淌而下,將被灌注鼓起的小腹與豐腴肥美的大腿觸目驚心的打濕浸潤,卡芙卡的額頭香汗淋漓,她呼吸愈發粗重,嘴角卻掛起了笑意,她抽出短刀將刃口朝上,徑直刺入了在淫靡歡愛中變得腫脹肥大的蔭蒂小豆中將之一分為二,隨後則再度猛地入刀,開始了自下而上的切割。
如果說先前的腸髒沒有漏出是肌膚與系膜的約束仍在,那麼這道十字開口便沒有任何阻攔卡芙卡在渾身顫抖的銷魂浪叫中將腸髒傾倒而出,粉軟的腸髒在油淋淋的珠光中咕嚕嚕的掉落身前,絲絲縷縷的熱氣與大量的血液從中釋放,卻並沒有過多難忍的臭氣,因為在卡芙卡絕佳的掌控下,刀刃並沒有割破腸髒,而是在切開肚臍就繼續向上直到胸骨。
從粉軟層疊的腸髒中捧出自己如同水氣球一樣飽脹得圓滾滾的子宮雌穴,卡芙卡將之放在了銀狼斷頸的喉穴上,讓她的喉肉剛好能觸碰舔舐到自己那爛熟軟糯的肥大蔭唇,讓這個失去主人的器官在後者本能的舔舐吮吸下溜進喉穴,在銀狼的本能口交侍奉中將這儲精罐中的全部精液都一口一口吞入飲下。
卡芙卡的笑顏愈發痴狂與滲人,但男人卻看得愈發津津有味,在卡芙卡攥住自己頭發,將短刀猛地貫穿自己脖頸時投去了贊許的目光,而這一次的四目相對則讓本就面色潮紅的渾身激烈蕩漾快感的卡芙卡徹底淪陷,在失去子宮性器的情況下渾身顫抖酥麻起來,而卡芙卡則在眾人眼前不負眾望的完成了自我斬首,用那無比鋒利的短刀切割開了自己脖頸的肌膚,血肉,動脈與喉管,鮮血井噴一般淋漓迸射卻並沒有阻止卡芙卡的動作,她拽著自己螓首繼續胡亂切割斷茬的行為仍在繼續,一刀一刀,割斷頸椎骨節之間的連接,割斷筋肉之間的拉絲黏連,在渾身顫抖中將大量鮮血澆灌在了正咕嘟吞咽著濃精的銀狼殘軀上,幾乎將她塗染成一具鮮紅的人像。
“噶啊啊~~~……”
現在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只剩下了彼此對坐的兩具沒有頭顱卻忘情高潮的女體在渾身顫抖,而其中一具則捧著一顆滿臉痴醉幸福的螓首,如同為國王戴冠一般,輕輕將之戴在了男人分身的巨根上。
隨著巨棒穿過脖頸,染血的碩大龜頭便從卡芙卡口中吐出,她在意識尚存的最後十多分鍾里沒有再做出任何回應,只是微笑的吮吸親吻著這根令她變作這番模樣的男根,將它的味道牢牢地印在逐漸昏沉的腦海,靜靜地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終末。
“好,好厲害……”
銀狼眨巴著眼睛幾乎看呆了,她甚至來不及想為什麼自己沒有死掉這件事,就這麼怔怔的看了卡芙卡的殘軀足足五分鍾,看著她的殘軀痙攣顫抖在自己眼前又狠狠地高潮了兩次。
銀狼沒有說什麼,如果這就是卡芙卡的贖罪方式的話,那麼自己做好自己身為人頭飛機杯的工作就好。
銀狼又開始了對男人肉棒的悉心舔舐,螺旋馬尾的蘿莉頭顱伸出細嫩的肉舌,輕輕舔舐著那從馬眼中緩緩流淌冒出的白濁精液,靈活的卷起一抹肉棒牛奶在口中舌底反復摩挲品嘗,直到那醇厚美妙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綻放,彌漫整個口腔。
這樣,似乎,也挺好的,銀狼已經陶醉與此,慢條斯理的吸嗅著這股令她心醉神往的氣味,她現在的存在方式可以不將它咽下,而是在口中來回摩挲流轉,直到這股濃精在口中完全融化成水再無味道時再輕輕吞咽,讓它沿著巨根肉莖從自己斷頸緩緩流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