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標題:在愛欲與虛妄織造的淫欲天堂中沉淪的銀狼,費盡心思能否救出同伴?來一場戀人的假扮游戲吧~
7月13日,星期五,上午八點。
匹諾康尼,艾迪恩公園。
這天,匹諾康尼的所有旅客與公司員工都收到了一條官方消息,聲稱艾迪恩公園中央的大搖獎機被發現人為調整了概率,有人通過作弊手段非法盜取了公司的大筆錢財,而這位作弊者已經抓獲。
由於這嚴重損害了匹諾康尼的公眾形象與商業信譽,造成的經濟損失難以估計,因此將對這位作弊者進行頂格處罰,在艾迪恩大搖獎機前,對這位罪大惡極的作弊者,身價超然的星際通緝犯,知名超級黑客——也就是銀狼,執行死刑,公開處刑。
圍觀處刑的旅客與員工們在搖獎機前排起了長隊,更多的人則將環繞公園的圍欄擠得滿滿當當。
為了將收益最大化,匹諾康尼不但對這次公開處刑進行了全程直播,還公然啟動了拍賣程序允許旅客競拍門票,而這張門票所代表的游覽內容自然是在銀狼被處刑前可以合法的奸淫侵犯她的嬌軀,並在那之後免費得到一枚她身後大搖獎機的游戲幣籌碼,因此許多員工專程請假甚至動用後門搶票也要一睹這位星際通緝犯的芳容。
為了盡可能的博人眼球,這場直播處刑使用了斷頭台這一最為古朴而經典的方式進行,甚至刻意准備了誘發情欲的媚藥熏香。
在鏡頭中,銀色螺旋馬尾的小蘿莉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纖細的脖頸與手腕被枷鎖牢牢束縛固定在斷頭台上,而為了方便旅客們享用小蘿莉的身體,這座斷頭台還專門為她定做了站姿處刑的設計,將她的兩只玉足墊高以適應男根腰胯的高度,一根窄窄的平衡木前低後高的在她身下支撐著胸口與小腹,在讓翹乳與小腹雌穴一覽無余的同時還能防止她在體力不支時沒法維系高高翹起桃臀的誘人姿態。
只不過旁人不知道是,置身斷頭台的銀狼在看不見的地方還接受了更為殘酷的束縛,她的手腕與腳踝會被一根又粗又長的螺栓貫穿以確保她不可能逃離。
當骨肉被活生生鑽開的時候,銀狼在強烈的劇痛中幾乎掙扎得昏死過去,她首先感覺到的自然是幾乎攪亂腦袋的可怕劇痛,四肢顫抖的瘋狂掙扎不斷,獄卒們花了好大力氣才將她按住,再將鐐銬與螺栓一顆一顆砸進她的手腕腳腕,洞穿撓骨腳踝,讓銀狼被冰冷堅硬的金屬鐐銬牢牢鎖死。
銀狼因為這劇烈的痛楚昏死了過去,但她覺得自己昏過去的時間應該不長,因為自己被那個男人奸淫折騰許久的松垮小穴還在隱隱作痛沒有合攏,但她目前雙眼被蒙起來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聲音往來不絕。
手腳當中傳來了強烈的刺痛與異物感,銀狼被疼的渾身發抖,但很快她就發覺這種疼痛似乎並不是不能忍受,反而伴隨著鑽心裂骨的疼痛還有一股奇妙的背德快感,好像打進自己腳踝手腕當中的並非是螺栓,而是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當中慢慢摩擦。
忽的腳步聲帶動一陣風吹進來,松垮垮的雌穴被干燥的空氣吹拂就給銀狼送上了一陣瘙癢刺痛,迫使她呻吟著扭動腰肢,紅腫拉傷的唇穴翕忽張合泌出汁水,銀狼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火辣辣的疼著,它亟需一個足夠粗大的東西狠狠的闖進來犁庭掃穴給自己一番充實的撫慰,但她沙啞的喉嚨此刻完全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無助的呻吟與喘息,但這止不住水的騷穴需要什麼還是顯而易見的,走進來的男人當場就興奮地掏出了腥臭的男根在小水池一般張開兜住一泡汁水的松垮蘿莉穴中左右戳碰,激得銀狼一陣酥麻之余總算是得到了些許快感的滿足,但隨之而來的並非是肉棒的挺身闖入,而是男人碩大的拳頭咕啾一聲水花四濺的搗了進來,來回掀動豁楞把積滿粉肉穴池的春水毫不留情的攪和到了地上,頃刻間整個斷頭台附近都跟著彌漫起了一股淫靡濕潤的氣味,與令人心神蕩漾的熏香煙霧混合在一起,讓銀狼的呻吟扭動更加痴狂了。
很快,男人轉而從另一個方向靠近,一股近乎刺鼻的腥臭味由遠及近來到面前,銀狼終於久違的品嘗到了男根的滋味,顯然這又是一位被繁重的體力勞動壓迫著的粗糲勞工,他的胯下缺乏打理,散發著一股積攢已久的腥臭騷味,肉棒上更是裹滿了一層膚泥,嘗起來有一種苦兮兮的咸味。
盡管銀狼很想告訴他,至少要清洗一下性器再來榮耀洞,但這股濃烈渾厚的雄性氣味直直的往鼻子里鑽,讓小蘿莉的任何想法都只能停留在了渾濁的思考階段,她腦袋里幾乎只剩下了侍奉口中這又髒又臭卻令她欲罷不能的美味。
就這樣,在熏香與蕩欲的共同作用下,銀狼敏感的小舌頭主動地開始侍奉起了闖進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臉紅彤彤的熱乎乎的,香滑軟嫩的肉舌輕輕地舔弄起了粗壯猙獰的肉莖,殘留其上的汙濁氣味讓銀狼最後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讓她的身體愈發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這種奇妙的氣味讓自己細細品嘗,她能感覺到這根熱乎乎的東西上那種長久燉煮的醇厚肉醬一般的綿長質感,像是在漫長而濕熱之中來回攪動著粘稠的汁液,極富耐心的摩挲與揉捏,她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夠把這種細膩而陳化的美味呈現出來,但它就這樣來到了自己口中,那麼銀狼便絕對不允許放任它在自己嘴邊溜走,她幾乎痴狂的用小舌頭來回在肉莖前後舔弄清潔著,用小嘴巴仔細侍奉吮吸著肉桃前端的紅彤彤的大蘑菇,唇齒輕咬吮吸繚繞,靈活的小舌頭隨著薄唇的馬嘴吮吸在肉莖上來回反復的打轉繚繞,更是在冠狀溝壑中仔細尋找積攢的汙垢卷進口中細細品味。
那柔韌而堅挺的巨龍幾乎撐滿了銀狼的小嘴,可她毫不因此生怯,反而愈發賣力的試圖進一步的撬開馬眼,從中汲取著那粘稠咸腥的先走液,渴求著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那讓自己渾身濕熱香汗氤氳的味道,讓自己欲罷不能小穴失禁的味道,縱使男人僅僅是粗魯的在使用著自己的口腔,單方面的愉悅著自己的性器官,淫蕩蘿莉也情願它在自己口中,在自己喉穴中暴殄天物一樣左突右撞,而自己只需要考慮如何用喉穴、會厭與食管的蠕動收縮給予男根以最刺激的舒爽,給予其溫柔又俏皮的撫摸戲弄和濕熱滾燙的虹吸剮蹭。
果不其然,這男人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鍾就精關失守,一股一股腥臭粘稠結塊的濃精咕嚕嚕的灌了進來,那味道幾乎令人窒息,卻令銀狼本能的收縮蠕動起了自己嬌嫩濕熱的喉穴,大口吞咽起來,直到她在張口吞咽中一根粗大的繩索被塞進小口,被她牢牢咬住。
只不過目前來看,從早上八點半的處刑儀式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將精液灌進銀狼雌穴里的男人至少有三五十人,可眼前的小蘿莉仿佛體力無窮無盡一樣沒有一點疲憊的意思,反倒是時時刻刻都在極力配合著這些或是笨拙或是健壯或是熟練或是粗暴的男人搖晃著自己小巧蓬軟的圓溜溜臀肉,沒幾分鍾就會有一個男人垂頭喪氣的敗下陣來,為斷頭台下慢慢積累起來的精液桶貢獻一股精汁。
“大叔咿用力一點,行不行啊,呃嘟快要睡著了——”
顯然著繩子並不能完全堵上銀狼的毒舌,而口交也並不在其處刑規則內,除了先前那位布置斷頭台的獄警老哥外沒人碰得到她的嘴巴,畢竟作為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沒人知道把命根子送進她嘴里會發生什麼,因此銀狼可以盡情的呻吟浪叫和懟臉嘲諷,只要她能穩穩地咬住嘴里的繩子,至於對方能不能聽得清楚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反正公司是會給自己的發言配上實時字幕的。
“呵麼弱雞可沒法讓呃高潮,咿多耽誤一分鍾,嗯票就貴五百塊錢——”
“就是就是,別耽誤我們!”
後面排隊的好事者紛紛起哄,但隨著台座上男人一生痛叫,這根無論是尺寸、硬度還是持久性都不盡人意的雞巴剛找對位置插進去就在銀狼的嘲諷吐槽中被狠狠一夾,當場射出一线白漿,軟糯了下來。
“別拿嗝種東西糊弄我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銀狼這是在吐槽他,還是無形中操縱他上來捉弄銀狼的“他”。
男人心有不甘的離開,轉頭則是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巨漢上來,那腳步聲沉重的銀狼心里都在打鼓,而當那根臭烘烘的超大肉棒戳到小屁股前,銀狼當場便興奮地張開黏糊糊的小小雌穴將其迎入蔭唇,紅著俏臉賣力的用蘿莉小穴吃著肉棒,努力的將它整個吞進體內,可來者似乎不是什麼善茬,這根肉棒的尺寸十分巨大,僅僅是龜頭部分捅進花徑中,紅紅的蔭唇肉蝶在前面剛剛包裹住冠狀溝壑,後面的馬眼就能夠輕松地觸及到了花芯深處,稍稍前進勉強過半就咕咚一聲被蘿莉宮禁攔住了去路。
尺寸上的巨大差異讓銀狼屢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被斷頭台束縛著的死刑犯身份,只是執拗的想要從近在咫尺的美味陽具上獲取更多,用小穴媚肉忘情的吸吮著這根滾燙的巨物,品味著它用力戳進自己陰戶深處里的那種浸潤思緒的腥臭味,那種獨屬於強勢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爾蒙氣息,將其溶解在媚肉折皺瘋狂分泌的汁液中,隨著菇滋菇滋的貪婪吸吮抽插,將交合之處滋溜溜的潤滑打濕,引誘著那粗壯的肉棒在稚嫩花徑中強鑽硬拱,左衝右撞,在小腹上來回撐起夸張的輪廓,在這曾經品嘗了無數珍饈美味的蘿莉雌穴中肆意踐踏蹂躪,漸漸地這大根就被銀狼身下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會帶動銀狼的整個身子向前搖曳擺動拖拽出大團粉嫩軟肉,似乎已儼然成為了銀狼最為喜愛的玩具沒有之一。
“唔呃!!……好粗!呃才叫肉棒,這嗝挑的不錯,就用這個操死我吧~~~……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壯碩男人被這近乎厚顏無恥的逆向侵犯整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在匹諾康尼各大風月場所耕耘多年,從未見識過哪個嫩雛能有這般可怕的雌穴能耐,於是他一手抓握著銀狼纖細的蘿莉腰肢,變換角度再度發力,以粗暴使用著廉價的飛機杯一般的姿態使用碩大的前端擠開軟糯雌肉,而銀狼幾乎在一瞬間心領神會,抬起屁股再放松花穴,令子宮口微微張開,那碩大堅挺的滾燙龜頭就順勢填進了蘿莉嬌嫩的子宮肉壺當中,軟糯溫熱的肉壺內壁遍布著無比絲滑溫軟的黏液肉絨,給予著肉莖從頭到尾無微不至的包裹感,隨著銀狼的呼吸而慢慢的施加一縷一縷的蠕動擠壓,巨龍貫體之下,銀狼的小腹被夸張的撐起了巨大的輪廓,那尺寸驚人的東西就這樣順利的突破進入,二十多公分的宏偉大根就這樣深深地插入了子宮當中。
盡管銀狼仍舊有些猝不及防,呼吸嬌喘也變得紊亂不堪,可她仍在賣力的摩挲吮吸著肉莖上的脈絡,悶哼呻吟一陣一陣卻絲毫沒有將巨物入體的嘔意,反而隨著銀狼逐漸適應著可怕的尺寸而一點點的試著繼續吞咽進去更多,這柔韌的雌穴甚至令隆起越過了肚臍,慢慢吞吃觸及到了男人膨大的睾丸春袋,頗為挑逗的勾引撩弄著其上的褶皺紋理,甚至有余裕將它進一步打濕,摩挲清潔著皮袋上的黏膩。
“哼哼,老子我這就爽死你,讓你腦袋搬家!”
被撐開到極限的小穴被猙獰的巨根完全填滿,隨著粗暴的反復抽送而拖拽成淫亂無比的鯉魚嘴一般,很快便堆積滿了白白的泡沫,可隨即又會被銀狼翕忽張合的濕軟蔭唇裹著肉棒靈活的吮吸收入穴中舔舐干淨,只留下淡淡一抹牛奶般的白濁。
銀狼眼中已經是徹底沉淪的迷醉,這般粗暴猛烈的體內抽插讓她的小臉因呼吸困難而變得有些發紫,抓著小巧腰肢胡亂抽插的子宮侵犯在她濕滑得泥濘不堪的花徑媚肉中剮蹭蹂躪,可銀狼呢,她好像在享用肉棒的過程中完全醉倒了,她咳嗽著,嗚咽著,痙攣著,因痛苦而顫抖不停,可那碧池小穴偏偏就是沒有放開肉棒的意思。
男人逐漸應付不了這貪食蘿莉的胡攪蠻纏,在渾身發麻的舒爽蔓延全身中,他引以為傲的巨大凶器居然已然到了繳械的極限,最後一次猛然挺動,將粗長的嬰兒手臂般的巨物整個送入蘿莉腹中,幾乎一步到胃的將滾燙濃稠的大量白濁精液咕嚕咕嚕的一股一股灌了進去,炙烤油淋一般的熱辣腥臭肆無忌憚的噴涌出來,順著陰道咕嚕嚕的灌進粉嫩肉壺,這粘稠的醇厚白粥幾乎讓腥甜之意逆流而出,好像流不盡一般的將銀狼的咲肚子填飽,肉眼可見的鼓囊囊了起來,盡管銀狼再怎麼努力的想要全部吞下這些,最終還是有幾縷逆流涌動的濃精從陰戶中溢出流淌,黏糊糊的掛在大腿上慢慢落下,將這貪婪迷醉紅撲撲的蘿莉翹臀染的更加淫蕩。
“哈啊啊啊~~~……爽,好爽……但,還差了點,開拓者的肉棒嗝不止這個程度哦~~~……”
“那個拯救了好幾個星球的開拓者?”
“呃可是開拓者專用的性玩具,要不是今天被抓住,你們哪里有機會肏我的屁……哦哦哦啊啊啊!!!要,要去了,要被砍頭了啊啊啊!!!”
巨漢惱怒著拔出大根,驟然間失去支撐又無法合攏的的蘿莉雌穴便在極度空虛與瘙癢中激烈的高潮了,先前幾乎將她灌注成懷胎五月的巨大射出量在失去封堵之後猛地噴射了出來,咕嚕嚕的爽的銀狼兩眼泛白,舌頭耷拉,可直到小肚子恢復平坦,身下的精液桶被填了一小半,那繩子仍然牢牢地咬在她嘴里。
“噶啊啊~~~……謝謝大哥,肏得我好爽——”
“嘖,什麼開拓者,什麼風頭都給他搶去了!”
“你嗝不就是嫉妒嘛,欸欸~~~開拓者就在那邊欸~~~”
談笑間,那個穿著風衣的男性青年果真現身了,聽聞英雄前來,排隊的男人們也紛紛讓開給了這位聲名顯赫的“無名客”。
面對這陣仗,他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門票,看樣子他似乎剛剛才意識到艾迪恩廣場今日的熱鬧非凡是在做些什麼。
“原來如此,這地方是專門給我准備的?”
盡管眾人不太想承認,但似乎最有希望讓銀狼葬身於此的男人已經出現了。
面對熟悉的聲音,銀狼迷醉的小臉上露出了淫靡嫵媚的微笑,她知道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前戲之後,自己坦然赴死前的斷頭飯正餐終於來了。
開拓者,或者說,“那個男人”的碩大肉棒慢慢來到了淫蕩蘿莉的後面,老辣熟練的抬起了銀狼的小屁股,一鼓作氣挺身而入,咕啾一聲便已經有一大半扎進了燜熟濕熱的腔室花芯中立即就來回抽送,堅挺巨根此刻腫脹紅亮的在剛剛恢復緊致軟嫩的稚嫩小穴中衝撞不止,而這熟透的淫痴蘿莉正母狗一般開腿歡迎,熱烈的扭動著腰肢迎接著巨物在自己體內的反復轟擊。
一叢一叢一簇一簇酥軟多汁的雌肉幾乎是在抓著誘人的灼熱巨龍反復衝擊著自己的母狗雌穴,銀狼甚至高興地尖叫起來著,可惜隔著繩子讓這蘿莉高音變成了粗糲的嗚嗚嬌嗔,濕熱淋漓的母狗女體在纏綿衝撞中發出豐腴肥膩的噼啪噪音,強烈的飢渴與快感交織著讓她實際也無法構思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匯,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團的各類漏風淫語,迫切的要求巨龍在自己多汁到幾乎在爆漿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跡,而她則理所當然的被這愈發殘暴的種付位打樁折騰的慘叫喘息不止,可嘴里臉上痛苦扭曲驚恐不止的慘叫是一回事,那淫亂下作不知疲倦的飢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頓遲緩就會讓尖叫起來,渾圓飽滿的酥軟玉臀上此時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個巴掌,上面凌亂的鮮紅一片,隨著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樁而蕩漾嬌顫不止,帶出一朵一朵夸張的淋漓水花。
這淫蕩下流的交合聲是如此刺耳,銀狼的嬌軀上已經染遍了誘人的玫紅,因紅腫而變得肥厚蓬軟幾乎一整圈的豐腴恥丘畜穴被男人們排著隊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無停頓的繼續侵犯都沒有讓她變作這般痴態,男人的巨棒在短短幾分鍾內就幾乎將銀狼的大腦完全燒壞,令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歡愉中,只剩下了對肉棒的服從與侍奉,只要能讓男人繼續滿足自己無底洞一般難填的飢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宮、酥軟後庭和濕熱喉穴做任何事,只要能繼續被這灼熱凶狠的陽具貫穿下身。
男人獰笑著如其所願繼續著瘋狂侵犯,那幽深蜜潤的子宮成了這漫長的無情侵犯的下一幕,銀狼的腰臀被男人強硬的抱起,鎖鏈嘩啦作響,以力道最為凶狠的自由落體姿態,將每一次抽插打樁都變成對宮禁的狠狠折磨,銀狼幾乎能清晰地聽到那猛烈的沉悶的咕咚咕咚聲以驚心動魄的節奏在自己體內迸發著,也正如銀狼要求和希冀的一般,這般殘忍侵犯隨著宮禁的禁臠破裂而進入了下一階段,開始了更加猛烈凶狠的突擊衝撞。
突如其來的猛烈打樁讓母狗蘿莉銀狼睜大雙眼揮汗如雨,身下的平衡木早已歪倒在地,被頸手枷束縛的嬌軀緊緊的繃直,蘿莉纖細的腰肢在高頻率的打樁下晃蕩著蓬軟渾圓的翹臀軟肉,不間斷的涌動起一輪一輪的顫抖肉浪,泛著水潤光澤的臀肉大腿隨著瘋狂撞擊的節奏而扭腰挺動,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轟擊死死壓在身下,實則勢均力敵,那肥美的大陰唇在抽插中不斷被翻出夾帶汁水的猩紅嫩肉,充血鼓脹的肥大蔭蒂隨著她母狗雌穴的一張一合而上下蹦跳,粘連在唇肉邊緣的精液泡沫絲絲縷縷,與愛液一道在打樁轟擊中藕斷絲連,看似是單方面的侵犯蹂躪,實則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縮吸力掛著自己整個肥臀在高頻的來回起落,總是陰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滿滿當當,總是隨著每一次打樁倒地,軟嫩敏感的宮禁都會被重重擊打,誘發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風暴,那吐著舌頭的母狗銀狼也仍在發瘋了一般與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纏斗不止,淫蘿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經夸張的淋漓了一大灘。
“咿嗚嗚啊啊啊啊啊!!!!……………”
銀狼也不知道這場奸淫持續了多久,她只感覺快感猛烈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好像完全沒有盡頭,手腳四肢已經麻木得幾乎感覺不到,鼻孔與嘴巴里已經凝固的腥臭精液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在某個時刻,淫蕩蘿莉的高潮浪叫隨著她再也無力銜住的繩索脫口而出而陡然終止,沉重而鋒利的刀刃將她的頭顱整齊利落的斬切了下來,而隨著螓首落入那個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隨著巨根的咕啾入口而涌入銀狼喉中,滾燙濃稠的海量濁精一股腦地噴射進了她的食道之中,又從紅彤彤滲著血的斷面噗嚕嚕的噴濺出來,長時間沒有釋放的精液已經積蓄到了近似膠體的濃稠程度,炙熱的濁精澆灌著軟糯的咽喉,順著食道肆無忌憚地從斷面淌落夏萊。
在意識熄滅前的最後十多分鍾,銀狼以頭顱口交器的姿態貪婪而幸福的含著男人的巨棒,品嘗著滿口粘稠的腥臭濃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溫柔撫摸逐漸變冷的面頰。
………………………
睜開眼睛,男人眼前是呈現整齊直角交匯的黑色线條,它們有著規則的間隔,彼此組成了寬闊的網格,而網格的底色是千篇一律的白色,干淨整潔的白色。
干淨整潔到……自己幾乎能身臨其境的感覺到白色灰塵的氣味,一種混合著消毒水與干涸的血,穿過自己無比干燥的鼻腔,無聲無息卻時刻都在慢慢灼燒黏膜的感覺。
眼前的天花板就是自己每時每刻,每天和每周見到的全部景致。
無聊至極,可悲至極。
男人甚至連稍作思考都會痛苦無比,思緒混亂不堪,而腦海中似乎有某個東西在尖銳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以一跳一跳的鋒利的劇痛的方式。
這讓他的思考變得無比緩慢而遲鈍,甚至在盯著天花板的頭兩天,他剛剛想清楚自己是誰,但他花了更久的時間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男人記憶中有一部分變得模糊而晦澀,他無數次嘗試回憶,但只得到了某些支離破碎的片段,某些只需被簡單勾勒,就會讓自己天旋地轉,如同墜入深淵一般痛苦得發瘋的片段。
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是沒有嘗試過堅持去回憶和描摹那些畫面,但顯然自己沒有一次成功翻找出任何能夠稱得上是記憶的東西。
他曾經覺得自己應該是暈過去了,大腦的本能讓自己忘記了這部分內容,並謝絕了再度訪問。
不過,這個男人仍然隱約能察覺到,一些重要的事物已經永遠離開了自己,而一些本該美好而柔軟的東西,也殘酷的被從表面上撕扯而下,揭露出了其後恐怖而猙獰的現實。
最終,男人意識到自己失去了“存在”,與他自己是誰有關的任何信息,包括記憶,容貌,言語,乃至物理上的軀殼都消失無蹤了,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腳與肌膚,仿佛漂行在一片濃稠的迷霧當中,被極度壓抑的混沌質料包裹著,掩埋著,只能捧著一扇窄小的窗櫺向外眺望。
那扇窗櫺名為匹諾康尼,也就是所謂的“夢境國度”。
一旦從現實沉入夢境,人所能感知到的一切外在就完全不同了。
盡管看似毫無區別,但在夢境中,人們的所見所聞從頭到尾完完全全都是建立在記憶與意識的深度共享之中,相比無論宏觀與微觀都無窮復雜的現實宇宙,這里的一切對這個男人來說都非常的簡單易懂,可以肆意操弄一切而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在夢境中,人無法意識到時間之外的東西,而這個男人,或者說這個實體,它的存在方式超越了時間,時間對它來說不過是長寬高之外的另一維度,它可以毫不費力的讓自己出現在任何一個確定的時刻,操控時間的織錦,讓自己或是自己觸碰到的東西以怪異扭曲的方式出現在夢境中,並經由夢境逆向干涉星球表界,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飽覽這個星球的一切。
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但他覺得自己與這些被稱為人類的生物很像,無論是思維方式還是邏輯本能。
他判斷自己應該曾經是個人類,但由於某種無法解釋的因素影響而變成了這幅模樣,但無論如何,第一次以人類的身份行走在紙醉金迷的大都市中,令他十分欣喜。
“聽起來挺扯的,男人在事後煙階段典型的胡思亂想。”
銀狼的吐槽毫不留情,她正摟著男人的腰肢,將小腦袋伏在男人胯下,一邊聽著他的哲學迷思,一邊為他口交。
畢竟吹牛誰不會,說不好男人自己都沒把這些胡話當真。
他這些天來每次的床頭言語都不盡相同,今天說自己是高維生物,昨天說自己是某個已死星神的殘余,昨天的昨天說自己是某個被遺忘的古老存在的化身,明天大約又會換成什麼其他常見於復古主義科幻小說的設定。
雖然已經在流螢穴中射過一次,但男人胯下的欲望仍在愈發高漲,呼吸變得粗重凌亂,兩人纏綿悱惻之間空氣都彌漫著淫靡曖昧的氣息。
男人忍不住將懷中的蘿莉翻了個個,讓那對圓潤挺翹,柔軟卻不失堅挺的奶子,與豐腴矯健光潔細膩的小腹暴露出來,啪的一聲狠狠拍打在臀瓣上,看肉浪肆意晃動著,聽懷中的飛機杯蘿莉嗚嗚叫喚,在臀側留下個大大的紅手印,但和之前相比,這一巴掌顯得十分的溫柔。
溫柔,是的,這些天,男人溫柔平淡的有些古怪。
以銀狼體感上的時間流逝,最近一個多星期這家伙都怎麼再過激的玩弄自己和流螢,折磨致死之類的玩法更是罕有。
他就像是個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在擁有了支配巨量財富的能力後將之揮霍在了最極致的各種享受上,並在一段時間的縱情歡愉過後玩膩了各種花樣,變得索然無味,褪去了無貌的面具,在那之下真的就如同一個普通人。
只不過相比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他更像是個被抹勻了的模糊樣板,他沒有過去,沒有身份,沒有面容,不具備普通人的任何具體事物,而是他們平均的綜合體,也就毫不意外的在喧囂狂放的傾瀉之後,迎來了平靜與虛無。
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銀狼關在房間里隨便她玩手機打游戲,在7月12日晚開始的24小時循環中隨機某個時候回來,與銀狼做愛交歡,在整理衣裝後再度出門。
而最近幾天,他甚至已經不再給銀狼下達任何以羞辱她為目的的命令了,只剩下了普普通通兩相無言的交媾,以及坐在一層大廳中飲酒,看著行人往來,閱讀報刊讀物,一看就是一天,搞得銀狼甚至有點無語。
畢竟她之前為了取悅這家伙,費了不少心思設計折磨她自己的方法,如此突然空虛下來,連她也覺得有些無聊。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銀狼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的異樣,或者說,性格中脆弱的一面。
這天回來,又是一場從口交開始,普普通通卻酣暢淋漓的交媾。
菇滋菇滋的水聲在片刻的安靜中十分清晰,少女的白皙胴體光溜溜的順從的接受著男人的撫摸,像是一只乖巧的貓兒,銀狼正揉搓著自己小小的布丁胸脯,掐擰著讓它滋射出些許帶著奶香的汁水在肉棒上,再努力用嘴巴與喉嚨,忘情的侍奉著男人高高挺立的巨根。
她的雙乳,陰蒂,以及四肢的各處斷面都穿入了粗大的金屬環,而她嬌小玲瓏的身體在男人的懷中忘我的扭動著,酥乳翹臀在男人的手中被肆意把玩,十指陷入桃臀肉浪中抓揉不停,小穴濕漉漉的淋漓一片,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拍打而汁水四溢,仿佛是兩顆多汁到泛濫的水蜜桃,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其他旅客以及前台服務員。
“咕啾~~,啾~~……嘶~~……”
銀狼的口交侍奉十分嫻熟,稚嫩的口腔十分有彈性,已經數不清多少次的侍奉讓銀狼能夠毫不猶豫的將男人的巨根靈巧咕啾咕啾的順滑吞入至喉穴最深處,以肉舌,面頰與唇齒誘人挑逗,甚至舒張收縮喉嚨討好著已納入食道深處的龜頭。
低頭看著小蘿莉奶白豐盈的俏臉,男人將之捧起來捏了捏,銀狼則在吮吸中回以俏皮的廝磨,輕輕扭動小蠻腰,似是一副天成的媚骨,露出調皮的吐舌笑。
“哈啊~~……在這種地方做,每一次都覺得好刺激~~……”
軟舌和口水被不斷攪動發出淫靡清脆的聲響,好似完全不避諱一旁走過的旅客,銀狼臉色緋紅一片,身體不安地在男人懷中繼續扭動,完全暴露的雪妮美乳也跟著輕輕晃動起來,手掌拂過軟彈的乳肉,引得粉粉嫩嫩的乳首漸漸變大,變硬,挺立,從半熟的果實變成佇立的赤塔,誘惑著對方的采摘,於是男人很快將目標轉移到了銀狼小巧緊致的渾圓乳房上,把嘴湊到乳頭邊,張開嘴慢慢地含住了少女高高挺立的乳頭,讓母狗蘿莉的小身子慵懶的靠入自己懷中。
“唔?!”
敏感點位被如此刺激,銀狼陡然嬌吟出聲,眉頭緊蹙。
馥郁的奶香,柔軟的乳頭,蘿莉的體味,一齊在男人嘴里交織著,而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這令人垂涎的小巧乳肉抓握在指縫間,毫無阻隔的溫軟滑膩觸感讓男人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隨即加重了手上揉搓擠壓的力道,將這美乳像揉面團一樣捏扁搓圓,揉成無比誘人的色情形狀,惹得懷中少女嬌喘連連,臉色靡紅一片,口中不斷傳出嬌媚的喘息聲。
“……”
男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微笑無言的著看著懷中的小兔,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權當這淫肉交歡為美酒的配菜。
是的,他們正在白日夢大酒店的一層大廳里做,渾身光溜溜的銀狼好像並不存在一樣,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而男人指間正拎著一支昂貴的蘇樂達雪茄,愜意的臥在休息區的躺椅上,一邊享受著銀狼的嬌軀,一邊品味著杯中紅澄澄的美酒,將昂貴的酒液漫不經心的倒進銀狼在失神婀娜中不自覺張開的小口中。
食色性也,借酒消愁,盡管被濃精與美酒嗆得咕嚕嚕的,但銀狼不瞎,她自然看得出男人的興致缺缺,只有肉欲交合,酒精麻痹和尼古丁的香氣能讓他傾心其中逃避那沒由來的煩躁與焦慮,不知不覺今天的理性侍奉就又變成了銀狼的主導。
咕啾一聲,銀狼背靠著男人寬闊的胸襟一屁股將巨根坐進其中,那蘿莉兔穴曲徑妖嬈,仿佛會厭與咽喉一般蜿蜒柔軟濕潤盤繞,巨碩的龜頭撕開了稚嫩的媚肉,碾平了粘黏的折皺,最後啵的一聲撞破了小蘿莉的處女膜,讓鐵硬滾燙的龍頭頂住了軟嫩緊窄的子宮口,將小小肉壺整個在體內托了起來,在小腹撐起了夸張的輪廓。
這本該是疼痛難忍的破瓜體驗,銀狼的小穴陰道正痙攣顫抖著菇滋菇滋冒出混合血水的汁液,但她的神情卻是一臉的享受愜意,仿佛這可怕的痛楚並不存在。
是的,在日復一日的處女喪失之後,銀狼已經適應了這股鑽心的痛楚,在一聲高亢的酥麻媚叫之後便本能的接納了巨物的侵犯,這蘿莉花穴在無意識中已經是順從的形狀,輕輕撥開軟嫩渾圓的桃臀肉團便能見到巨根夸張的撐滿玉嫩的美嬌穴,一步到位,再輕輕放開,輕輕退出,隨著緩慢抽插而發出菇滋菇滋的水聲,這如仙如醉的舒爽,直叫人將臉頰也埋進小蘿莉的脖頸間,狠狠嗅著奶味體香,痴痴的張嘴舔弄,叼咬乳首,搖頭晃腦得緊貼女體聽銀狼的蘿莉嬌嗔,吃著這粉紅乳頭在自己口中慢慢硬挺。
偌大的休息區里十分安靜,在此小憩的旅客或是一邊飲用冰品一邊刷著手機,或是品嘗咖啡美酒翻弄雜志書籍,或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座位上小睡,就連服務員的腳步聲都十分輕盈,只剩下了少女蜜穴被填滿抽插的清脆水聲無比暢快的響動著。
在無數次的交合中,銀狼的稚嫩性器似乎與男人有了默契一樣,幾乎是嚴絲合縫的與碩大的凶器合在了一起,嬌嫩窄小的肉壺緊緊包裹著粗若銀狼手臂的巨龍,軟嫩蜿蜒的褶肉在腔室中濕漉漉黏糊糊的來回撫摸捶打,每一次抽插都顯得那樣戀戀不舍,在銀狼舒適的呻吟中緩緩牽連出一串粉嫩的嫩肉,再在送入回程時幾乎要將整個白虎恥丘的肥軟都填塞回去,將小腹狠狠頂起來變形。
這般熟練的榨取與爆炒簡直是雙向奔赴,不僅男人逐漸的招架不住,銀狼的面容也幾乎崩塌,壞笑少女的矜持全然消失,咬著牙也沒法忍耐,小腦袋狠狠貼著男人的唇齒索吻纏綿,口齒不清淫語融化不知作響何意,囫圇之間甚至不知誰在掠奪誰的口津,一雙紅彤彤水潤潤的大眼睛濕淋淋的不像話,里面滿是少女的撒嬌怨念變成的飢渴性欲,這般刻入骨髓的淫蕩與銀狼平日里慵懶偷閒動若脫兔的跳躍感幾乎是天差地別卻又合情合理,白天被男人放置所積蓄的所有壓力一點一滴全都會匯聚入下體,成為了她最飢渴的報復。
“啊,這位客人您好,請問……”
忽的,一個穿著優雅標准的侍女湊到了男人的座位前,距離享受著巨根貫體的飛機杯銀狼只有一拳距離。
後者自然是鼓著小臉,充滿防備的看著對方,好像生怕這位服務員小姐要搶走他一樣,盡管她根本看不見近在咫尺的淫蕩蘿莉。
銀狼小臉上滿是細小汗珠,小嘴張開嘶哈喘息著朝人做著鬼臉,卻因為巨棒在體內牢牢占著位置而只能短促的喘氣。
“沒錯,是我,有什麼事嗎?”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變作了穹的樣貌,不過銀狼似乎對此毫不關心,畢竟肉棒的味道一點都沒有變。
“是這樣的,對於之前您在入夢時遇到的錯誤場景,公司深表歉意,我們會為您免除一部分賬單,並贈送給您一瓶匹諾康尼特產金裝紅酒……”
被兩人拌嘴夾在中間的銀狼有些不悅的扭動小蠻腰,壞笑著輕輕伸手一點,眼前侍女的裝扮頓時變得非常清涼,輕薄的白色襯衫在胸口解開了關鍵的幾枚扣子,原本被遮掩著的水滴翹乳完美豐盈敞露了出來,圓潤挺翹的水滴形嫩乳高高翹起,將苗條但充滿肉感的美妙嬌軀近乎半裸的呈現在男人面前。
侍女輕輕彎腰,將托盤中的紅酒優雅托起為男人的杯中滿上酒液,男人的面容便就此貼上了侍女的乳間,深呼吸一口,享受溫軟而略帶濕熱的淋漓香汗,甚是不錯。
“知道了,送到我房間去就可以了。”
懷中的小小飛機杯仍然在賣力的抽插侍奉著巨根,巨物的輪廓在銀狼略有鼓起的小腹隨著布丁肉臀的起伏游移凸顯,一邊惡作劇得逞的看著露出美乳與雌穴翹臀的侍女毫無自覺的離去,沒過幾分鍾,人群當中就傳來一聲尖叫,旅客們紛紛騷動起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半裸侍女一飽眼福,後者則宕機了一樣愣在原地滿臉羞怯,只能勉強遮擋自己大片暴露的肌膚,沒有人發現不遠處的小蘿莉正滿面潮紅得意洋洋的欣賞自己的惡作劇,她背靠的男人則寵溺的撫摸著小蘿莉的腦袋,捧著她小巧稚嫩的腰肢咕咚咕咚的自由落體。
不知不覺間,銀狼的小腹已經是融化一般的濕熱一片,小穴更是已經淋漓的幾乎在淌水,將兩人結合之處徹底打濕黏膩,成了大片如膠似漆牽絲掛縷的蛛網狀濁液,這般甜膩的纏綿就此糾纏在一起度過了整個午間,甚至連午餐都沒有分開彼此,而是一邊享用著酒店的美味小食一邊繼續慢節奏的廝磨做愛。
現在,銀狼臉上滿是慵懶的微笑與熏肉漢堡的醬汁,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暖暖的裝了很多東西。
那粗壯的巨根前端整緊緊的頂在宮禁門前,隨著自己與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游弋,給予著全程黏滑包裹舒緩纏綿的感覺,輕輕搖晃便會讓溫軟包裹約束的蜜穴大量溢出肉褶間溢出到留不住的汁水,滴滴答答淋漓一片,讓銀狼和男人都十分滿足欲罷不能,不知不覺間就在當中射出數次,將小腹灌得明顯鼓脹。
這種美妙的契合感,似乎僅僅是讓肉棒停在里面,彼此就會感覺到十分幸福,以至於到臨近傍晚已經不知道第幾發灌注,小小的子宮中滿是熱熱的濁液,已經將銀狼撐的吃不下晚飯。
盡管仍是戀戀不舍,但銀狼也能感受到男人的疲憊,再繼續榨取就太過自私了些。
“喂,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銀狼擦了擦小臉上的一片狼藉,叼著棒棒糖扭頭看向男人的面頰。
“我可不想讓小孩子沒玩盡興就上床睡覺,咱們上前面去,讓大家都看看你有多淫蕩。”
“欸欸突然加快了~~~……好,好舒服!哈啊~~~……”
明明已經漲的裝不下了卻又突然被抱起來被自由落體狠狠打樁,銀狼的小臉整個涕淚淋漓,口中含糊不清,嗯嗯啊啊的被快感填滿了思緒,婉轉哀啼的呻吟時而清脆時而含糊,斷斷續續,嫵媚蝕骨,而銀狼的回應便是渾身顫抖興奮的拱起腰肢,用雌穴陰肉狠狠抓住這巨根不放,任由男人起重機一樣的怪力將自己撐起。
那一手提溜著脖頸,一手扶著蘿莉翹臀,一步一個台階,一步一個抽插,走步間菇滋菇滋,將這蘿莉飛機杯提溜抬去了別處。
由於姿勢的原因,少女的陰戶此時被看的格外真切,被毫不猶豫得握住小蠻腰,連帶著肉棒一起向前突刺,纏綿已有半日的便器小穴被這般猛烈刺激而突然變得無比緊致,僅僅只是插入進去普通的搗弄捶打就仿佛已經到了快感的極限,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了公斤,緊窄嫩澀的甬道與碩大紫紅的肉冠緊緊結合在一起破入滿載滾燙濃精的肉壺當中,隨著步伐移動而自由落體,狠狠撞擊著與五髒六腑僅有一线之隔的柔嫩肉壁,在恍然發現二人淫行的眾旅客中穿過,在驚呼與尖叫聲中瘋狂的灑落汁水,飈射愛液……
“哦哦~~~……銀狼~~~……好舒服~~!”
涼風拂面,面對著霓虹斑斕人潮洶涌的繁華廣場,露出的背德快感與巨根一並衝擊著銀狼的咲腦袋,在啪嗒啪嗒的撞擊節奏下,小小的飛機杯頃刻間便汁水四溢,激烈的高潮了起來。
雌穴井噴,雙乳顫抖,伴隨著男人巨根爆射,銀狼也再度迎來更加猛烈的高潮絕頂,無法容納的巨量精液終於如同大壩決堤一般洶涌逆流迸射出來,在徹底失控墜落失禁的激烈快感中,銀狼甚至能看到自己痙攣軟糯得根本兜不住白漿的雌穴正咕啾咕啾菇滋菇滋的左一撇右一捺的瘋狂漏精,再被男人攥著銀狼的布丁嫩乳和雌穴猛掐猛擠,乳白淋漓,奶香、雌香與精臭味混合在了一起,濃郁撲鼻,在嬌喘陣陣中滋啦爆射根本停不下來,將四下的地板桌椅甚至避之不及的侍女都澆灌了濃厚一層,在無數閃光燈的密集咔嚓聲中,口中粘稠融化的根本說不出字句的銀狼只能用自己僵在臉上的阿黑顏一邊朝眾人豎起嘲諷的中指,一邊擺出好戲得逞的剪刀手,再渾身顫抖的繼續在表情崩壞與雙眸上翻中的噴出更多汁水……
回到房間里,累得幾乎虛脫的銀狼抱著水壺大口咕嘟,又將剩下半瓶倒在自己燥熱黏膩的小身子上,衝洗掉部分過分腥臭的粘稠,男人則是一切照舊的坐回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雪茄,打開了一瓶啤酒。
只不過,這次男人沒有用雜志小說中看來的東西談天說地,笨拙的故弄玄虛,而是談論起了銀狼從未意料到會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題。
“銀狼,你說如果我變成穹以他的身份繼續艾利歐的劇本會怎麼樣?”
他淡淡的說著,慢慢吸入一口焦香的煙霧,任憑灼熱的煙氣裹挾著焦油與尼古丁通過肺腑,再緩緩吐出,吞雲吐霧。
“呃,你不是變過一次嗎,還當眾把我肏得魂不守舍腦袋搬家?那次確實挺爽的。”
銀狼不太喜歡旁人吸煙,不單單是有害彼此的健康,也是因為她覺得這種放松解壓的方式十分低級,就如同他之前在事後煙時的閒扯淡一樣沒什麼真正的樂子可言,所以也沒太把這樣的話語當回事。
“我是說,如果……嗯……”
男人一時語塞,用夾著煙的手試圖比劃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比劃出什麼結果。
“你是不是看著他身邊有一群很有能耐的漂亮美少女,嫉妒了?總不可能是看上了那根艾德曼合金的棒球棍吧?”
濕淋淋的銀狼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旁,大大咧咧的敞著大腿挑眉吐槽著,毒舌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一邊吐槽還一邊將松垮雌穴中漏出的濃精卷在手指上舔弄,像是只吮吸蜂蜜的小熊。
“差不太多,我……很孤獨,我覺得有人陪著的感覺很好,所以,……我選擇了這條時間线中因緣關系交織得最為繁雜的家伙,奪走了他的存在性,讓我可以成為和替代他。”男人稍微沉思醞釀了下言語,其實嚴格來講也不叫奪走,畢竟這本就是屬於他的,但真相銀狼也不會知道就是了。
“喔,歷史上朋友的數量與質量都無可挑剔的家伙,那確實,但有點,怎麼說呢……”
“比如,嗯……幼稚,脆弱,或者自私?……”
男人沒有否定,而是接受了這些辛辣刺耳的詞匯施加在了自己身上,自卑自賤的異樣感反而令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性格中的軟弱,可以在眼前小蘿莉的身旁釋放自己的脆弱與無能,就像個面對現實壓抑的普通人一樣。
“用個高深點的詞匯應該是,淺薄。”
銀狼想出了一個溫和點的形容詞,那些網絡對线用的尖刻嘲諷不能用在這種場合,她雖然喜歡看人破防,但不能是自己朝夕相處的人破防,只不過更遺憾的是銀狼並不擅長安慰人,她畢竟不是卡芙卡。
“因為……我的思維方式是人類的,存在方式卻不是,我分不出太多的余裕去……像你們一樣思考,那對我來說非常痛苦和吃力,因此我追求的都是一些非常粗俗,簡單具體,觸手可得的東西……”
銀狼將小穴中最後一抹濃稠的白濁提溜進小嘴里仔細砸吧,也是在思索著男人的古怪表達,但片刻遲疑之後她就嘆了口氣。
“你想聽實話嗎?比較傷人的那種。”
“嗯哼。”
“我想說你不太可能替代他,先不說人品性格方面,能力上就不能。他從設計之初就是星核的容器,只不過還沒有成長到那種,呃,超乎想象的地步。”
“從成長性的層面來看,你說的對,而且我承認在你的視角看來我非常的……呃,德不配位,能力很大卻用來做這種齷齪事情……但當下我能做到的事情其實還是很多的,比現在的他要厲害一點。”
“哦?不過性功能方面確實厲害,這個是實話。”
“嗯,你可以繼續抖機靈。”
男人再度緩緩吸入一口煙霧,放任了銀狼的冒犯。
“那我稍微得寸進尺一點,你能不能放我自由?呃,包括時間層面的那種。”
銀狼小心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現在懷疑這家伙說不定真的是思維非常簡單的類型,並且很可能真的會同意放自己自由,不過很可惜銀狼猜到答案的一半,沒猜對另一邊。
“可以,你可以離開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等到你衰老死去之後再把你重生回到現在繼續侍奉我。”
她差點忘了這家伙可以操弄時間了。
“嘶,那聽起來有點可怕了,換一個換一個……就,來個簡單的,一兆億通用點?”
“只是一串數字而已,我這就讓公司轉賬給你。”
啪的一聲響指。
“我靠真的有一兆億那麼多打進來了?!”
在男人話音剛落時,匯款提示便紛至沓來擠爆了銀狼的手機屏幕,從數小時,數天到數十天前不等,來自全銀河各個部門各個地區的各種款項都在同一時間完成了打進銀狼的個人加密賬戶的流程,不停跳動增加位數的余額顯示最終精確的停留在了比原先多出整整一兆的程度,在1和五位數的私房錢中間隔了九個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全銀河富豪榜前十名就能見到銀狼的賬戶ID。
銀狼咽了咽口水,信口一說的夸張要求居然真的變成了現實,只不過她還沒打算用這種方式出名,不單單是樹大招風之類的因素,也是由於太過作弊的手法與她的原則不符,所以只能悻悻的請男人收了神通。
“換一個……就,仙舟的玉兆虎符,星穹列車的姬子小姐的人頭……哦,還有黑塔空間站的超級密鑰!”
這下是銀狼露出了壞笑,如果說天文數字的錢財還能靠黑客手段和劇本實現,那這些東西的價值就截然不同了,那意味著把銀河當中最凶最惡的幾個超級勢力全都給得罪了一遍……?
同樣是啪的一聲響指。
碧綠通透的咯噔一聲,一枚玉石雕琢、刻錄了量子通信協議與羅浮仙舟將軍府聯絡信道的玉兆,沉甸甸的落在了桌子上,咕嚕咕嚕的打了幾個旋。
黑沉沉的咚的一聲,一枚通體漆黑卻光滑純淨,一手可握的三棱柱也掉落在了桌子上,只不過它沒有像玉兆那樣沉穩,而是在落下後嗡的一聲懸浮佇立在了桌面上。
據說無論以何種方式測量,它的截面三邊都是完全相等對稱,哪怕連一個原子都不會變化的強相互作用力的絕對剛體。
最後則是姬子小姐的頭顱被男人隨手放在了沙發扶手上,只是那赤紅如火的微卷長發粘上了白濁,金黃澄澈的眼瞳已變得渾濁渙散,成熟冷峻卻又和藹親人的俊俏面容呈現蒼白膚色,鎏金的玫瑰發飾也變得不甚整齊,她的薄唇啵的一聲吐出了男人的巨根,脖頸斷面鮮紅淒厲的漏出半凝固的血液與粘稠的濃精。
姬子小姐的表情是平靜的,顯然她在尚未來得及有所反應之前便命喪其手,整齊割下的頭顱還被用作了口交器使用,不過從男人事後的平淡表情看,雖然姬子小姐確實也是稀世美人,但體驗起來也就是那麼回事,遠不如銀狼的腦袋用起來舒服。
“咕……這些,好像都是真的……就因為我開玩笑的一句話?”
銀狼有些頭皮發麻,她無法想象這些是怎麼做到的,更沒法想象男人的動機如何,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銀狼的預料。
如果天底下除了穹以外還有愚蠢天真最後卻又真的能把天捅個窟窿的家伙存在的話,那他毫無疑問就站在自己面前,一邊抽著事後煙,一邊被自己吮吸清潔著男根上殘留的汁水與精漿。
“啾~……那艾利歐呢,可以告訴我,你把艾利歐怎麼了嗎?”
“一開始我以為他能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
男人雙手交錯盤繞幾圈,最後做了個拉直繃緊的手勢,似乎有些歉意地看向銀狼:“關於他,我得向你道歉。”
“果然……”
銀狼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事情果然是向著她最害怕的方向發展了。
眼見著小蘿莉一邊咀嚼著口中的粘稠一邊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這在他的劇本中被稱為機械降神,是萬難應對,只能嘗試避免的東西。但之後我發現,雖然他能察覺到我的存在,但也僅僅能夠察覺到我留下的少許痕跡,畢竟由人觀測和書寫的劇本,不論如何窮舉苦算也套不住書頁之外的人。”
聽罷,銀狼扭頭看向男人問:“那,你能把他復活嗎?”
“嚴格來說,我無法讓已死之人起死回生,只能帶你回到他還活著的時候,然後我們在這條线上選擇不殺他。”
“這條线?……所以,我被你弄死無數次,其實都對應一條线的我真的死掉了?”
“事實比這個要復雜一些,但大體上沒錯。現在,我坐在這里而不是別處,所以艾利歐仍會像往常一樣去編織他的劇本,如果我們沒有交集,他就不會發現我的存在。”
銀狼狐疑的按動手機屏幕向艾利歐發去了消息,而後,她在忐忑不安了數秒後便普通的得到了艾利歐的回復。
“所以你做這些是……為了讓我心服口服的把你當做穹去喜歡?”
“嗯,可以這麼說。”
“那,那再來點稍微厲害一些的我就答應你,比如,呃……”
銀狼在組織了片刻語言之後,說出了自己最大膽最夸張的要求,她自己都覺得離譜到家的那種:
“你能把開拓星神復活,或者把毀滅星神給直接消滅嗎?”
男人遲疑了片刻,這還是他第一次展露這樣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如果你是說把穹放了的話,不能,這個沒得談。如果是說影響星神本尊,我的力量雖然可以做到,但支付的代價可能與讓這個宇宙熱寂差不多……並且這個支付代價的並不是我,而是這個宇宙本身。”
“當然,你要是真想見識見識我可以做。大不了之後我帶著你與另外我幾個中意的人去其它宇宙就行,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男人抖了抖手中雪茄的煙灰,他審視窗外一切景象的目光深邃而悠遠。
有那麼一瞬間,銀狼不知為何聯想到了那只存在於一些土著文明虛構經典里被稱為“天主”的神明,哪怕偉大如星神,在祂眼里也不過是隨手可按滅的螞蚱……
至於螞蚱的屍體會不會砸穿螻蟻們的巢穴,這就不是祂考慮的事情了。
“啊這!我信了,你別真做就行……”
銀狼連連擺手,她現在毫不懷疑對方真的能做到這件事,也大約了解到了對方的內心,也徹底排除了對方其實是某個歡愉星神阿哈下凡戲弄世人的化身的可能。
如果這一切真的如他所說的這般,那這個男人其實也是個可悲的家伙,失去自己存在,游離在時間之外,只能盜取他人的身份,通過這夢境去體驗身為人類的種種經歷……銀狼不是卡芙卡那種可以擺著笑臉下死手的類型,她的心是軟的,此刻的銀狼只覺得眼前的家伙很可憐,未嘗不能試著去拯救和吸納。
思索片刻,她重新握住了男人余溫尚在的硬挺男根。
“那,來做愛吧,舒舒服服的再做一次,以戀人的名義~”
說著,銀狼就將自己的蘿莉小臉湊了過去,順著整根粗壯肉莖一路濕溜溜的舔舐到睾丸,銀狼輕輕將龜頭納入小口,以長長的蘿莉軟舌熱乎乎濕淋淋的撫過碩大的龜頭,刷拉拉的掃過冠狀溝壑與肉莖脈絡,輕松地將龍首吞咽入喉,讓粗壯肉莖將自己的小嘴圓溜溜的撐起,將臉頰和小手輕輕蹭在一起隔著俏臉撫摸挑逗,口中隨著面頰的快速吮吸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清脆悶響,小巧靈活的舌頭來回掃過,貪婪地清潔著醇厚巨棒上的每一絲氣味濃郁的白垢,忘我舔舐著睾丸股溝,迅速進入了喉穴與龜頭的纏綿濕吻,攪動翻騰著口中的酸澀與濃稠。
雖然是盜用了穹的身份,但果然還是這根肉棒最合乎小蘿莉心意,它又大又硬,哪怕在最濕熱最溫軟的穴道中也不會像其他軟蛋一樣迅速的束手就擒,其上濃郁的汗味與皮垢更是讓銀狼日夜思念得神魂顛倒,每天就等著男人回來,將積累一日哄臭的肉棒填入自己小嘴巴里。
一番摩挲下來,銀狼的嬌饅嫩穴再度變得濕熱粘稠起來,她又轉而伸手按上了自己那嬌腴滑膩的玉乳,仔仔細細的揉搓把握,審視著這幅被使用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身體所有的細節。
很自然的,這幅又軟又彈,表層酥軟若融脂,內里柔韌堅挺的雪妮奶子讓銀狼自己都欲罷不能,雖然其尺寸小巧沒有流螢和卡芙卡那般豪放,但只手可握的嬌嫩玲瓏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別致?
輕輕一握,稍稍用力掐擰,那佇立硬挺的緋紅乳首甚至還能泌出一絲絲幾乎不可見,舔弄起來卻頗有滋味的甜膩乳汁,在咸濕絲滑的香汗淋漓中格外美妙,隨著愈發大力的揉捏,難以言喻的酸麻酥軟感便氤氳出來,隨著手指慢慢陷入乳肉中而愈發明顯,只需以指尖繚繞勾引緋紅乳暈便會將痛快淋漓的酥麻快感若雷霆霹靂一般激蕩出去,也難怪男人這麼喜歡自己和流螢這其貌不揚的貧乳布丁,揉搓吮吸起來居然是這麼帶勁。
一旁的男人看著撫慰乳肉唇穴而自顧自舒服起來的銀狼露出一絲欣慰,一聲聲嬌吟婉轉動人心弦,銀狼一邊眉頭緊蹙享受著快感,一邊與男人四目相對蕩漾秋波,白淨淨的小臉看上去隱隱泛著健康的紅潤,面頰上紅撲撲的似乎心情愉悅,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單純與青春洋溢,眉眼勾畫之間也表現出了少女萌動的春心,這分明是男人心目中自己作為夢中情人的模樣。
“呼呼~~~……怎麼樣,有人喜歡著的感覺~~~……”
銀狼低眉順眼,不免咧嘴羞笑,雖然本就已經因體溫燥熱而通紅一片的小臉沒法再變得更加紅潤,但眉眼之間男人依然能感受到銀狼放開了些許束縛,她放下了自己裹在外面的毒舌銳利,將自己青澀柔弱的一面貼近過來。
隨著男人的大手揉捏,銀狼口中的呻吟隨之變作了帶著些許率性的嬌嗔,緋櫻色的薄唇輕抿笑意,喘息聲中夾帶著濕潤淋漓的春意。
如果男人希望能更多的對彼此袒露胸懷,那麼褪去諸多負擔,在他懷中簡單地做一個嬌蠻的少女似乎也挺好,那本該細細享受的春意盎然的甜蜜戀愛才是最值得好好品味的所在。
男人的粗糙大手在銀狼香軟腴熟的玉臀淫肉上肆意漫游,肆意襲擊著臀肉中的所有弱點,將股間肉縫與肌筋之中的敏感點照單全收,挨個的大力搓揉或細細繚繞,著重激發著這幅腰臀臀肉進入狀態,甚至將手掌粗暴的插入緊緊並攏的雙股之間,五指分開,細細感受著香汗淋漓的絲滑中,豐腴軟糯在指間水潤流淌的美妙,上下來回肆意摩挲,從酥軟顫抖收縮的後庭軟肉到光潔蓬軟汁水淋漓的腹股恥丘,從滑嫩筋道的豐腴腿肉再到一觸即潰蔭蒂膨大的多汁小穴,男人的手指在這緊緊窄窄的一方領域中肆意衝撞盡情把玩,給銀狼折騰的淚眼婆娑眉頭緊皺,小身子顫抖得愈發激烈,肥美有料的臀肉也在褻玩之中隨著顫抖與晃蕩而泛起淫靡的肉浪,甚至那幾乎要被飽滿駱駝趾一般的肥厚恥肉埋在其中的緊窄蘿穴都在有意無意的隨著男人的手指觸碰而菇滋菇滋的與之親吻起來,發出輕小卻清晰醒目的淫蕩水聲,在連續揮掃剮蹭之下,銀狼的嘴巴便不自覺的吐露出一陣酥軟至極的美妙嬌吟,本就濕潤淋漓的肉唇細縫中再度變得流水不止,沿著豐腴大腿流淌滴答劃出幾道淫靡水漬,幾乎浸濕了男人的整個手臂。
作為經典六九體位的回敬,銀狼從旁邊桌子上拿過一只白手套,以絲滑的小手在巨根上輕輕搖動撫慰,配合著舔弄龜頭深喉吞入的節奏,給予肉莖以恰到好處的滑嫩刺激,白手套的面料是細膩滑溜的頂級絲綢,用來侍奉男根自然是別樣有趣的摩挲刺激,加上銀狼對春袋睾丸反復不停的進攻,將同樣碩大的精液囊含在口中反復搓揉吮吸,幾乎要將小臉整個埋進黑叢叢的陰毛中,把褶子遍布的膨大陰囊連同腹股溝與大腿根一起用少女的津汁完全打濕。
這般混合侍奉自然是尋常人難以招架的,此時的男人更是沒有必要多所糜費,他只需要從剛進門就被嚇得驚叫結巴面紅耳赤的侍女手中接過今天的晚餐,一邊享受奢華的餐點,一邊讓將屁股雌穴招搖示人的母狗蘿莉在自己身上搖出來。
銀狼兩手十指相扣,一邊與男人四目相對,一邊勉強握住直徑驚人幾乎脫手的巨棒,白絲小手順應著小舌頭的舔舐繚繞而瘋狂的上下撫摸摩擦不止,層層疊疊的快感終於涌動過了臨界,令巨棒再度飽脹幾分,最後隨著黢黑巨棒猛地一振,大量熱騰騰的滾燙精液幾乎是噴薄而出,白絲雙手只能盡力接住些許,不讓它失控的噴涌濺到不該去的地方,緊接著便將小臉湊過去與巨棒蹭在一起,將粘稠的精漿全部接了下來,染在了銀狼稚嫩而諂媚的小臉上,而淫靡蘿莉的兩只小手很快就把即將淋漓滴落的精液團揉起來,或是送進了自己口中,或是塗抹在了自己臉上頭發上,讓白花花的腥臭黏膩一滴不落的變成了自己應得的獎勵,隨後便是更加嫵媚淫蕩的清潔舔舐,看銀狼一邊羞紅著臉與自己對視,一邊喘息一邊菇滋菇滋的剮蹭舔吮著自己臉上的精汁,一邊清潔著碩大黢黑的龜頭肉莖,將牽絲掛縷的白濁一點一點納入口中,在小嘴里反復咀嚼品味,想要吸納到更多的精液腥臭,直到菇滋菇滋埋頭吸吮得喘不過氣才戀戀不舍的挪開,最後揚起脖頸,讓人清楚地看見精液咽進腹中的過程。
“嗯~~~……啊啊~~~……嗯啊~~~……”
男人將兩根充分潤滑的手指送入了銀狼水淋淋的小穴當中,絲滑無比的就被吞入,或者說,吸入其中,期間濕熱燙手,搏動有力,男人的指腹不斷剮蹭著肉穴腔道中的細膩媚肉,指尖時不時彎曲,粗暴的摳挖著擰成一團的濕滑肉褶,一來一去皆是銀狼的敏感點,而隨著銀狼身體的顫抖,酥酥麻麻的觸電快感霹靂一般來襲,這嫵媚陰肉竟菇滋一聲驟然收縮,充滿淫樂媚肉的肉腔幾乎是反過來包裹了自己的雙指,一股一股晶瑩汁水從雙指縫隙中激流一樣泌出,隨著銀狼腰腹的痙攣顫抖而振動不止,哪怕銀狼已經是一副雙目上翻瞳孔亂顫的高潮模樣,這緊窄異常的濕熱更是非常的甬道花穴也沒有在痙攣亂抖中有放開的意思,甚至玉體在嬌喘中扭動著本能的想要更多的將雙指吞進,不自覺的磨蹭起了臀肉當中男人那已經硬挺起來的粗壯肉莖,被這堅挺的質地與滾燙的溫度觸碰,那嬌腴的蜜桃美臀一下子便跳了起來,小穴密縫翕忽張合才讓雙指有了抽出的機會。
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張開大嘴,一邊揉搓著雪妮柔滑的美乳脂肉,品嘗著咸濕而甜膩的陣陣香汗,撫慰著銀狼的身心暫時不在如此激烈的反應,另一邊則唇齒齊上陣,迅速的將白里透紅淫靡一片的股間恥肉蔭蒂蜜穴給迅速的舔弄清潔一通,隨即挺動腰胯將粗壯的猛男巨根送進同樣迫不及待的泥濘雌穴當中,猙獰的巨物果然被深不見底的蘿莉蜜穴一口吞入,主動地咕啾吮吸個沒完沒了,夾弄包裹得無比舒爽。
終於彼此纏綿進了正戲,男人也終於見識到了卸下心防的銀狼究竟有多麼飢渴,那一顫一顫的嬌嫩蜜穴在咕啾作響中吐出的溫熱媚息與滾燙汁水一齊打在陰囊春袋上,空氣中的媚肉雌香飄散滿屋,強烈的包裹感與阻滯感讓男人一時之間竟無力抽送,只能忍受著被無處不在的蠕動媚肉全力吮吸撫摸噴塗雌汁的強烈快感,直到半晌之後銀狼從巨根的強硬開拓撐起中暫時滿足,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挺動腰肢將猙獰的肉莖向腔室盡頭推送進去,將充血紅潤的蔭唇花瓣徹底撐起成渾圓的肉箍,狠狠地擠開碾開黏成一團的片片雌肉褶皺,一直撞進了更加濕熱的蜜穴深處,而銀狼本能的夾緊雙腿,讓這恐怖巨物的入侵再度受阻,而當男人再度發力時卻好像被誆騙進了萬丈深淵一樣的充滿了墜落感,肉莖被陡然放開的多汁雌肉甩進了最內里的花芯,狠狠地撞擊在了宮禁之上,幾乎將緊窄的子宮口都緊緊貼合著撐起,被迫成為這猙獰龜頭的形狀,可事實卻是男人的男根就此被套牢了,二人的性器結合得徹徹底底幾乎沒有一絲空隙,春袋與銀狼的後庭軟肉甚至都緊緊親吻在一起。
“哈啊~~~……大肉棒~~~……好喜歡~~~……”
沒有無的放矢的野蠻殘忍,縱使缺乏閃賺騰挪的空間,男人在此時也不會選擇動用蠻力,而是化用巧勁,反客為主,那紅彤彤的碩大龜頭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銀狼的驚呼聲中繼續前進,惡狠狠地頂著子宮口廝磨撬動起來,堅硬如鐵的鷹鈎肉冠在腔室的最深處不停剮蹭著媚肉褶皺最為柔軟的部分,迫使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大量黏膩汁水瘋狂泌出澆灌在滾燙的巨根上潤滑整個肉莖上所有的凸起經絡,稚嫩緊窄的肉腔花徑則竭盡全力的收縮肉壁,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別蹭幼肉玉壁帶來的曼妙快感。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對銀狼雌穴的胡攪蠻纏發力,他張開唇齒湊到了銀狼胸前雙手狠狠搓揉雪乳,果斷的一口咬住了兩顆櫻紅乳首,以貝齒細細啃咬摩挲,而手中更是一刻不停的侵犯起了銀狼雪妮柔滑的美乳脂肉,食指大動之下甚至將兩朵水潤布丁都在男人的臉上壓成了淫靡的水信玄餅,兩只小小櫻桃也被迫在男人的口中被來回欺負,敏感的肉粒激蕩起猛烈泛濫的快感漣漪,讓銀狼難以壓抑的大聲昂首嬌吟出來。
男人的男根被濕熱雌穴包裹得無比舒爽,他幾乎不能相認這是自己曾耕耘調教開發過無數次的蘿莉小穴,只能說銀狼的潛能果然非同凡響,此前的矜持生澀更多是包裹銀狼內心的殼,而這層殼已經破碎,那麼迎接自己的當然只會是銀狼最為本真與熱切的擁抱。
隨著抽插速度逐漸加快,男人的動作也愈發大膽,如鐵的雄跨愈發用力,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那渾圓的肉臀上,緊接著便是一巴掌拍打在酥軟渾圓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清晰的巴掌印和銀狼俏皮的一聲嫵媚嬌嗔,啪嗒作響的淫靡水聲之下,銀狼的臀穴都氤氳在微微的緋紅色澤中,每一次抽插都會深入這幅絕美嬌軀當中令其花枝亂顫興奮不已,每當粗壯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宮禁之上,銀狼都會痙攣顫抖著從上下小嘴中流淌出牽絲掛縷的閃光銀弦,浸滿汁水的巨根一次次將粉嫩媚肉從雌穴中翻卷帶出,一次次地當銀狼的嬌吟喘息剛剛有平緩的意味,男人都會立即加快突擊的速度,長驅直入得在嬌嫩緊窄的濕潤肉穴之中左突右撞,狠狠蹂躪著瑩潤的花心,強硬的碾開嬌嫩的酥軟雌肉,迫使銀狼的翹臀按捺不住的來回扭動,好像無論怎麼夾道歡迎緊緊包裹使勁箍著,這肉莖都會以更加凶蠻的力道掙脫束縛,再轉眼反擊回來讓自己的腦中被衝上雲霄的快感狠狠轟擊蹂躪。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般彼此之間都無比深重的性愛對雙方都是不小的負擔,男人幾乎用上了全身力氣,幾次變換姿態體位,粗壯的巨根對著嬌嫩唇肉凸挺飽滿的蜜穴私處狠狠打樁,以極快的速度在其中抽插運送,甚至即使其腰胯並未撞擊到銀狼的臀肉,單單憑借那極品蘿莉穴的吮吸包裹就能見到粉嫩濕軟的一圈雌香媚肉翁呼閃現,蓬軟恥丘與豐腴臀肉更是由此被連帶著波瀾迭起肉浪翻騰,水花淋漓四處飛濺。
待到男人撂下餐盤,銀狼便將小身子騎了上來,前戲算是堪堪結束。
對於銀狼來說,她早已習慣被超規格的巨棒蹂躪雌穴,畢竟男人在她身上耕耘的次數幾乎數不過來,因此這次也理所當然的順從了對方,猛地被男人雙手握住腰肢貫入了乘騎位,男人的巨根理所當然的一口氣突破到了最深處,本就濕熱不堪無需潤滑的蘿莉雌穴被粗暴的撕開肉褶,強硬的破開軟肉包裹,直到咕咚一聲,銀狼的小屁股坐到了底,讓碩大鐵硬的龜頭牢牢地頂在了銀狼的蘿莉宮禁上。
銀狼在一聲高亢卻又分外嫵媚的高亢浪叫中兩眼泛白幾近昏死,四肢顫抖著不聽使喚,但仍然在男人的操弄下前傾身體變換姿態,露出蓬軟挺翹的小屁股,被抓著臀肉讓黢黑的肉棒咕啾一聲挺入了濕熱柔軟的後室。
不得不說,銀狼到底還是肉便器的天然料子,這其中的濕熱粘稠和本能的收縮蠕動讓男人欲罷不能,當場打了個激靈又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喘息,大約是處刑那日的排隊輪奸,有了銀狼甚至男人自己都數不清是多少分身的精液灌注才滋養到了這個地步……當然,如果他願意去數,或是銀狼如此要求的話,他當然也能給出一個准確的數字。
只見男人在銀狼已經爛熟不堪的燜熱雌穴中左衝右撞,把小蘿莉的肚子攪和得一塌糊塗,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邊正火辣辣的疼著,一邊又在酥麻麻的舒服著,而身體除此之外的部分則酥軟無力不聽使喚,只能靠男人的繼續挺動給予自己滿足,但盡管眼前銀狼已經因為連日的做愛交歡沒了力氣,但男人並不想就此結束,不知道算是逞能還是怎麼,哪怕肉莖已經漲的發痛射不出多少東西,男人也在一刻不停的挺動著粗壯的男根,抱著銀狼的身子繼續耕耘著酥嫩多汁的蘿莉雌穴。
看著那銀藍的美麗眼眸一次次的翻白,看著那張精雕細琢的白皙臉蛋被精液玷汙,看著蘿莉的櫻桃薄唇被粗碩的肉莖填滿,這些肆意把玩暴殄天物的褻瀆感曾經讓男人欲罷不能,甚至恨不得連睾丸都給塞進那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深邃燜熟,包裹吮吸勾人心魄的幼蘿嫩穴,但現在他想要做的只是用銀狼喜歡的方式給予她滿足與幸福,就像她的戀人會做的一樣。
當然,銀狼也沒忘記催促男人繼續捉弄自己彈潤櫻紅的酥乳,讓男人粗糙的肉舌在奸淫中也在一刻不停的撥撩著自己愈發敏感的布丁胸脯,惹得小蘿莉的胴體嬌顫連連不說,還發出了一陣陣酥媚到了骨子里的婀娜鶯歌,那獸欲與快感自然隨之一道在淫靡的肉體碰撞聲中愈發積累高漲,將那敏感淫猥的蘿莉雌穴呼來喝去的肏,肏得無比聽話,有求必應,服服帖帖,讓銀狼如願以償變成了戀人的飛機杯套子,雌穴後庭與喉嚨中那層層疊疊的嫵媚雌肉酥酥麻麻的廝磨著每一根瘋狂抽插的巨棒,拼命地吮吸著侍奉著獻上自己最淫蕩的呼吸吞吐,任由打樁機一樣的狂暴轟擊在自己宮禁上留下一道道於小腹上清晰可見的紅印,快樂的進行著狂亂野獸一樣的激烈交媾。
不得不說,銀狼哪怕放在整個匹諾康尼的雛妓中比較也是極品中的極品,無論再怎麼用力挺動腰胯都會一次次的聽到鳥鳴一樣婉轉的蘿莉媚叫而非慟哭,使勁拍打幼蘿肥嫩軟呼的肉臀留下一個個紅巴掌印,她也只會咧嘴微笑著笑罵而非恐懼,調教到這個地步的銀狼就像是肏不壞的娃娃一樣,在每一次足以令流螢難忍痛叫出來的強烈刺激後或是震顫著腰肢或是驟縮著雌肉,嫵媚酥嫩的高亢浪叫出來,她早已能夠承受男人的全力操弄,因此可以全身心的接受男人的獸欲,與他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隨著小蘿莉一雙淫靡的小小酥乳被搓揉的紅彤彤一片,點點奶汁在蹂躪中散發淡淡的香氣,又隨即被銀狼的香汗淋漓淹沒在了吹彈可破的油光水潤中,凶狠的龜頭在蘿莉雌穴中開始突擊,在兩個小時彼此兩廂情願全力以赴的快樂交媾過後,銀狼能夠承受的閾值終於被突破了,洶涌的快感排山倒海一樣碾碎了小蘿莉最後的理智,讓瘋狂噴水痙攣的銀狼陷入了欲仙欲死的極致歡愉與美妙快樂中。
男人耐心的等待著銀狼從昏迷失神中恢復,看到她俏臉上露出嬌羞的微笑,那粗壯滾燙的猙獰肉莖才重新沒入了痙攣顫抖的幼穴中開始了耕耘抽插,子宮肉壺被緊緊頂著在小腹中搖來晃去嚴重變形,從銀狼的光潔小腹上隆起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高高輪廓,這根大棒已經在對銀狼的整日奸淫中腫脹到了極限,幾乎撐的雌穴渾圓,恥肉四溢,迫使蘿莉肉臀在咕啾咕啾的震顫中迎合著巨物的躍動,將銀狼的粉嫩花蕊拉扯到了極限,花腔嫩穴中的粉軟酥肉被一道道的牽扯出來,拽著軟嫩Q彈的宮穴恥肉一同前後搖晃,宛若一碗粘稠的果凍肉浪牢牢揪住了一根搗蒜錘,在水波一般的蕩漾翻騰中不肯放松,甚至連帶著將整個瓷碗倒扣的蜂腰奶臀都牽拉著搖曳不停。
此番侵犯讓滿臉歡愉迷醉的銀狼終於是在一次超級激烈的高潮絕頂後沒了動靜,盡管她的身體幾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粗暴凌辱,可每天被巨根開苞破除直擊宮禁還是會讓銀狼疼的撕心裂肺,疼的幾乎要昏死過去,而隨之釋放的強烈快感又會讓她神志不清幾乎說不出話,舒爽的欲罷不能,腦袋里幾乎要被疼痛與快感的混合攪拌折騰的完全融化掉了,以至於銀狼在最近幾天的激烈性愛中其實沒有多少時間是清醒的,但如今這樣激烈卻又彼此情投意合的交媾,再怎麼樣的痛楚也會變成淫猥的情趣。
大根在銀狼體內碰撞著,男人一手在銀狼的小胸脯上狠狠掐擰,留下一道道紅彤彤的印記,一邊又在她肩頭手臂啃咬吮吸,留下一處處鮮紅的牙印,不過銀狼並沒有因剛才的高潮絕頂而完全昏死,她喉嚨中仍在霍霍作響,但那似乎才是好戲剛剛開場,這般狀態的銀狼並未因此停止榨精,反而痙攣驟縮起來那緊窄的雌穴與後庭,將男人的肉棒狠狠的鎖死在了里面,在渾身顫抖抽搐的痙攣中,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牢牢地束縛住,又濕又熱的包裹感在自己的龜頭肉莖上瘋狂的顫動亂扭,而自己想要抽插甚至退出去都變得不可能,完全被小蘿莉的後庭雌肉給套牢在了里面一刻不停的榨取,最終男人還是拜倒在了銀狼的榨精本能之下。
在一陣難耐的呻吟顫抖過後無法再忍耐下去,他低吼著,堅硬如鐵的雄胯無情地拍打在渾圓飽滿的翹臀之上,頂撞得肥嫩嬌饅的肉唇嬌顫不已,溫熱黏膩的濃精一股一股的噴涌而出,在小小子宮當中澆灌逆流,衝刷回硬挺若鐵的龜頭上,男人盡力的挺起腰胯,死死的頂住撐開,甚至在大力推動之下,猙獰的龜頭就這麼硬生生的鑲嵌進了雌肉宮禁當中,死死的箍住了冠狀溝壑,強烈的痛楚與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驚雷海嘯一般席卷震撼了銀狼的腦袋,讓她當場就昂著脖頸高叫了起來,給了銀狼最為激烈最為粗野也是最為滿意的一次高潮。
“……………”
男人緩緩拔出變軟的肉棒,懷中的蘿莉小腹鼓起,軟軟的趴在自己身上。
由於過度疲憊,她已經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嘴角卻是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笑顏。
看著銀狼的睡顏,男人露出了微笑,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但旋即,這份微笑漸漸變化,又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機會他已經賜予了。
至於命運將會如何,就要看自己的抉擇了。
………………………
在那之後,銀狼似乎真的就可以自由活動和外出了,甚至她提出要跟朋友們見一面,男人都只是擺擺手任由她去。
由是,博得了“他”的信任,自己大概就可以進行計劃的下一步了。
7月13日,星期五。
卡芙卡發來了消息,艾利歐今天也進行了定期聯絡,而銀狼則打出了暗號表示有情報需要去據點現場交接。
盡管她還有機會休息,調整,反思,甚至反悔,但她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事情便就此一發不可收拾回不了頭了。
身為星核獵手,名為銀狼的少女從未向什麼東西祈禱過,她甚至隱約覺得目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認知中任何一個實體所能干涉的范疇,她唯一希望的是在那個男人察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前,將有關他的所有情報交給卡芙卡和艾利歐。
“對不起了,雖然我對你的好感有七分都是真的,但哪怕是你也不該這麼鳩占鵲巢的取代他……”
銀狼希望自己的偽裝足夠可信,至少在她見到卡芙卡之前,自己絕不能被那個男人發現。
事實上,自從被艾利歐發掘加入星核獵手之後,銀狼全力開動以太編輯能力的次數屈指可數,她能察覺到對方擁有與自己相似的現實改寫能力,卻又不局限在物理法則層面,准確的說,銀狼甚至到現在都不清楚對方能力的極限在哪里,因此她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一律意識轉移到一個在一切法則與劇本中毫不起眼,更毫不相干的分身上,暫停以太編輯能力的所有進程,不使用任何電子設備和遠程通訊,以最原始但有效的方式去聯絡卡芙卡。
這種把戲在以往磨合時一度欺騙了艾利歐的劇本,當卡芙卡讀到了銀狼留下的暗號時艾利歐才發現了命運的絲线向銀狼延伸出了一律微小的變動。
她不確定這種把戲能不能騙過對方,但這的確已經是以太編輯的上限了。
銀狼的新身份是一個碩士女大學生,她給自己准備了一整套幾乎天衣無縫的行頭。
只是,在穿過昏暗的街道,前往位於維加斯社區的小教堂時,她總感覺有些古怪的異樣。
就好像她已經不止一次做出了這樣的計劃,進行了這樣的偽裝,沿著同樣的路线去聯絡了卡芙卡。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無比的順利,她本以為自己和卡芙卡會被那家伙的現實干涉能力扭曲認識,輕而易舉的掉進他的魔障,但她成功的把加密信息丟進了約定好的垃圾桶,然後順利的回到了豪華套房。
男人似乎並沒有對她最近幾次不打招呼的外出有任何意見,而銀狼也很熱心的扮演著“戀人”的角色,與他一同出門逛街,去匹諾康尼的街道上觀賞煙火表演,在奧帝購物中心大買特買,在艾迪恩公園里游玩各種設施,一起參觀游覽這座紙醉金迷之城的每一處細節……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一周,一個月,直到艾利歐的劇本完成,星穹列車在那期間沒有出現活動的消息,仙舟的虎符玉兆被盜的新聞持續了幾日,而黑塔空間站的超級秘鑰失竊則導致了另一樁巨額懸賞栽在了星核獵手頭上。
在劇本的新插曲中,銀狼與流螢負責作為那個男人的戀人繼續與他作伴,由卡芙卡和刃設法去奪回穹的存在,再設法將這個詭譎莫測的異界存在制服。
就在銀狼在流螢身旁合上手機屏幕,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待男人回到臥室時,發現他手中提著三只沉甸甸的東西……
那是卡芙卡、刃和艾利歐的頭顱,斷頸光滑新鮮,滴落著鮮血,神色訝異不解,眼眸渾濁。
銀狼與流螢大驚失色瑟縮床頭,前者慌張打開手機卻發現之前的消息記錄與備份文本全無痕跡的消失了。
隨著男人微笑著面無表情的慢慢靠近,銀狼在抓耳撓腮中滿腦不解,卻又手足無措,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二人毫無反抗的可能,但她極力的想知道為什麼,怎麼做到的……
直到,她注意到了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日期和屏幕中顯示的最新一則消息時,她有如墜入冰窟一般的意識到了什麼。
意識到了自己企圖利用與欺騙一尊“神明”的想法,是多麼地可笑與可悲————
7月12日晚上八點。
“您已成功升艙,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歡迎您的入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