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匹諾康尼的星期五

  標題:被團滅的星核獵手,在戀人面前被陌生男人強奸的流螢與銀狼,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只能出賣肉體主動取悅他以博取生機~背負戰友性命的灰發駭客雌蘿,是否能走到對岸呢?

  7月12日晚上八點,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

  一間豪華套房中,甜蜜交合的荷爾蒙氣味氤氳充滿了整個臥室,昏暗幽影中一男一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嬌嗔更是勾人心魂,若非套房的隔音效果極好,恐怕不多時就會有人投訴這對情侶婀娜高亢的叫喊,但畢竟是盛會之星最昂貴的大酒店中最昂貴的套房,這對大有來歷的情侶自然可以在其中翻雲覆雨肆意歡愉。

  “您已成功升艙,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歡迎您的入住。”

  這樣一則消息傳來,手機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床邊的蘿莉小臉,銀狼一邊揉捏著自己濕溜溜的還在刺痛的小穴,一邊比了個剪刀手舉起手機咔嚓一聲拍照,將身旁開拓者與流螢在床上歡愛交媾的場景發給了卡芙卡,影像中的銀狼一如既往露出惡作劇得逞一般的自信嬉笑,那模樣就好像偷偷在流螢的安全套上扎了洞還沒被發現一樣。

  [怎麼樣,這可是豪華套房!床大的能睡十個人,多虧我暗改數據給穹升了艙,不然就沒這偷吃小灶的機會了。]

  字里行間滿是銀狼的洋洋得意。

  [別玩得太過火忘了正事,與開拓者增進感情只是劇本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嗯,看樣子你也分了一杯羹?]

  雖然光纖昏暗,但從銀狼微微鼓起的小腹和床單上一縷落紅可以判斷,天才的黑客少女在這里把自己的一血交了,稚嫩的小小雌穴被穹的男根狠狠轟入其中,雖然疼的她差點哭出來,但隨著身體慢慢適應穹的尺寸,銀狼還是在剩下的時間里被干了個爽,直到穹把自己的小小肉壺咕嚕嚕的灌滿才換人給猶豫扭捏了許久的流螢。

  某種程度上,現在的銀狼正處於事後煙的階段,她現在不想打擾這對小情侶的浪漫,只想一邊刷視頻一邊觀摩這只屬於星核獵手內部的春宮景。

  顯然,滿心春意的流螢要比銀狼投入得更加全身心,潔白少女的滿臉緋紅氤氳得沉醉,一雙瑰麗含情的紫色眼眸如同浸潤瓊漿的寶石一般澄澈,她的視线一點點爬上來,頗為羞怯的揚起小腦袋與穹四目相對,頗為有料的小胸脯在穹胸膛上磨來蹭去,小舌頭也是如同剛剛找到母親的小動物一樣舔舐個不停,細膩粉嫩的小舌頭游走在穹的下頜,頗為像是一只尋求奶水與庇護的懵懂幼鹿。

  舔著舔著,小鹿的唇齒便來到了穹的唇邊,毫無顧忌的索要起了更加深入更加激烈的親吻纏綿,穹也寵溺的探出舌頭侵入流螢的唇舌之間,卷走少女口中清甜澄澈的津液,卷過她汁清玉潔的貝齒,以頗為強勢的姿態壓著流螢的小嘴巴不停地咬吻掠奪與侵占,幾乎讓懷中多汁軟糯的少女喘不過氣來,小臉的羞紅滾燙幾乎蔓延到了耳朵根,可懷中小獸似乎仍未討要滿足,即使是被如此單方面的捉弄著也在繼續散發著多汁清冽的體香,索求著對方熱烈滾燙的親吻。

  穹扶著流螢的面頰,一邊與迷醉的小家伙咬吻纏綿,一邊攬著汁肌玉骨在床上轉身躺臥,流螢便仰著腦袋眯著眼睛繼續舔吮,俏皮的將穹的臉蛋與鼻頭都留下自己的味道,而面對轉到自己身下的銀狼,流螢也是十分自然的張開了兩只雪妮白嫩的修長美腿,大大方方的將自己臀股之間的光滑景致敞露給了母狗銀狼,自己則是探出小舌,螓首垂掛床沿,精准的一口捉住了穹碩大通紅的肉莖龜頭,涼絲絲的小嘴巴輕吻馬眼,吮吸著當中流露出的一絲先走液,咕嘟著小嘴作咀嚼狀品味著咸淡,轉而歪頭溫柔一笑,空靈的天籟嗓音充滿淫靡磁性的嘶哈著撩動穹的性欲,呼扇著浸潤肉莖的涼爽吹拂。

  “啾~~~……這個小家伙,真是精神呢~~~~~……”

  流螢的汁清玉潔並不只是贊美修辭,而是與光環相連的天賦,她天然有著較低的體溫,肌膚觸感多汁,對低溫的耐受力也顯著的強過其他學生,甚至在熱像儀中都神奇的找不見溫熱之處,用作夏日侍奉的道具確實是再合適不過,加上流螢的溫順知性總是先一步順應著肉莖的灼熱性欲去引導撩弄,因此只是幾番逗弄便很快讓穹的巨棒進入了狀態,完完全全的膨脹硬挺起來,滾燙的龜頭堅硬如鐵,柱身更是青筋直冒粗壯非常。

  “啾……嘸……要做,就做的盡興一點,流螢,快點把小穴准備好~~~”

  當然,與之一同飢渴難耐的不只有男人的肉莖,流螢也撩弄著自己平滑松軟恥丘下的稚嫩蔭蒂,在俏皮銀狼的舔舐吮吸下,那朵粉嫩卻又蓬軟的雌穴小丘已經順滑松弛得不像樣子,淋漓淫水滲漏得銀狼滿臉都是,光滑美膩的大腿內側被愛液濕潤綿延,以滑嫩白潔的腿肉輕輕揉搓著銀狼的小臉,一點點的在兔舌探幽的舔弄中抒發緊窄雌穴的綿延情欲,慢悠悠的扭動著逐漸下流的雪白嬌軀仿佛是淫靡曼妙的舞蹈,清純可愛的俏臉埋在黑硬的灌叢中被情欲的緋紅完全暈染,小口唇舌中的多汁沁潤逐漸被巨棒的灼熱所感染,變得愈發熱情愈發飢渴難耐。

  “穹,我已經,忍不住了~~~~~……快點,肏我好嗎~~~~~……”

  一雙紫色寶石的眸子含情脈脈,汁潔銀發在手中絲絲順滑,她的小腦袋在胸口輕輕磨蹭,酥媚入骨的小聲廝磨在耳畔繚繞,如同一只依人的小鳥婉轉歌唱,一只純白的小天使在懷中依偎,只等著主人進一步的寵溺與……摧殘。

  小口逐漸賣力的吮吸著龜頭肉莖,似是勉勉強強將巨物置入口中舔吮,酥軟的喉頭會厭不斷做著吞咽狀,滑溜溜的溫軟廝磨著龜頭的敏感帶,滿嘴的清冽口津逐漸積累包裹起來,在一陣真空抽吸中咕嘟咽下,轉眼之間又變作側顏舔吮,絲絲涼意的濕滑觸感從肉莖下方蔓延開來,沿著春袋睾丸下的細线一路舔弄,用小舌頭的台面貼著兩顆沉甸甸的精球繚繞擺弄,時不時吸入其中一顆入口,以貝齒肉舌的吸吮仔細清潔著肉袋褶皺中的汗水遺留,酥酥麻麻的刺激著男人的情欲,激得後者不得不長長喘息起來,牢牢地端住了流螢小巧軟嫩柔弱無骨的腰肢。

  當然,一直在賣力舔弄流螢陰戶的銀狼也得到了穹的摸摸頭獎勵,乖巧的銀狼並沒有因姐妹多得了男人的寵幸便心猿意馬,而是專注的用小舌頭侍奉著流螢的雌穴,將她許久都沒能得到臨幸的陰道子宮慢慢激活醞釀狀態,流螢的粉嫩蔭唇被浸泡在銀狼溫暖的口津中被小舌撫摸許久,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就從中蔓延起來,讓流螢能夠時刻保持著滿載的淫靡去討得男人肉棒的歡心,用絞纏的兔舌勾連起條條銀絲,交錯咬吻的唇邊呼扇著熱氣與呻吟,此刻的流螢已經完全不再有任何克制,滿臉嬌羞的緋紅撲在男人胯下忘情的舔舐的巨根的每一處,幾乎是奪過面前的滾燙龜頭便將之與小舌頭一同攪動在了口腔當中,最後更是猛地咕啾一聲將巨物吞咽入喉大半,小腦袋閉上眼睛撞了過來,如同一只受驚的幼獸撲入懷中,牢牢地貼在男人的胸脯上嬌滴滴的磨磨蹭蹭怎麼也不肯放松一點,羞答答的嬌嗔模樣,赫然是在引誘男人將自己的小腦袋當做飛機杯來使用。

  男人笑了笑領會其意,龜頭便開始在逐漸適應了巨物尺寸的小嘴里左突右撞,僅僅隨意擺弄幾下,這櫻桃小口便從緊窄稚嫩變得熟絡柔軟,輕輕撬起她的小舌頭,舌下的口津便自然而然的隨著龜頭熱騰騰的搗弄而分泌起來,淫靡本能的津液潤滑十分便利,來回搗弄幾下蘸足了津水便突入少女咽喉之中,在酥軟喉穴中享受起了愜意的抽插,只消輕輕托著流螢的小腦袋,她的脖頸便完全不會有任何阻礙,隨著咕啾作響的抽插,她的下巴被男人輕輕抬起,整個小臉就能埋進他的胯下,隨著小腦袋的前後搖曳,濕溜溜的灼熱巨根被慢慢的整個吞進喉嚨,但男人的凶器終歸還是太過粗壯,即使流螢無比順從的沒有任何反抗,濕滑的喉穴也仍然執拗的包裹舔舐著肉莖,稍一松力便咕溜溜的就要將巨根作勢推回,這小口中已經與先走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口津隨著咕啾咕啾的推送被一點點吞下進一步潤滑了喉穴,整個衝程隨之變得愈發順滑,涼爽愜意,帶動著流螢的整個半身在自己胯下晃晃悠悠擺來擺去。

  在咕咚咕咚的撐起少女喉嚨的抽插中,流螢純潔的雙眸似乎也有了些妖艷淫靡的味道,這般令人呼吸困難小臉緋紅的深喉似乎並沒有令她有所不適,反倒是從容不迫的攬著男人的腰肢,自信的敞露著小小兩朵卻沉甸有料的酥乳在抽插晃蕩中搖曳不止,男人便伸出手將這對奶肉布丁攏在手中,綿軟緊實的肉感在掌心不停搓揉,令流螢毫不克制的發出甜美的呻吟。

  如果與她身下的銀狼作對比的話,銀狼作為兔子們當中最為小只的一個,也是肌膚脂肉最為軟糯的一只,盡管在乳量上幾乎聊勝於無,但遍及肌膚的一層脂肉仍會賦予那兩朵嫩乳以滑嫩的感觸。

  流螢則沒有這層美妙的脂玉,她嬌小卻干練的肌膚骨肉是純粹的細膩柔軟,盡管兩朵美乳的份量不大,平日里更是被遮蓋在裝具之下,但如此敞露出來把玩幾番便能夠感受到它形狀鮮明的輪廓與內里,兩只美乳只手可握,圓鈍的櫻紅乳首裹上了汗津津的一層珠光,任憑男人如何搓揉也是彈性極佳,指尖劃過掐入挑逗,沿著淡淡的乳暈一圈來回廝磨,無論如何捉弄都會啪的一聲在顫抖中恢復原狀。

  “胸部,被揉得亂七八糟了~~~~~……”

  幽婉的天籟催人墮落,男人的把玩愈發粗獷,從側面下方將兩只嫩乳托住掐揉,將整只圓滾滾的小碗收入掌心,再逐漸攏住手指攥住絲滑的脂肉用力擠壓,食指與大拇指交疊掐擰乳首,幾乎將整只嫩乳擠壓拉長攥扯變形,留下了一大圈鮮紅的手印,散發著火辣辣的痛楚。

  不過,對流螢來說這般搓揉其實算不得多麼粗暴,長期的抗擊打訓練已經讓流螢在這方面變成了受虐愛好,如此暴力的欺負少女稚嫩的乳房恐怕早就已經讓銀狼哭出來了,但流螢卻僅僅是喘氣加快了幾分,在男人愛不釋手的搓揉與口交侵犯中嘴角按捺不住的咧開笑顏,沉浸在交歡的淫靡濃香中,讓自己愈發的在男人懷中緊緊含著男根墮落放縱下去。

  “咕~~~~~……唔~~~~~……嗚~~~~~……嗯~~~~~……”

  狹窄的宿舍房間中並不通風,少女的體香都如同悶在罐里一樣,隨著每一次呼吸來發酵,陳化,循環在鼻腔和肺髒。

  流螢的小腦袋在粗暴的深喉運動下被搖來晃去,被撐開到極限的小嘴被猙獰灼熱青筋直冒的碩大巨根完全填滿,若是常人此刻甚至幾乎可以肯定已經無法呼吸,只能在男人那渾濁醇厚的雄性氣味中被狠狠衝刷著鼻腔與思緒,被無比強勢的雄性荷爾蒙衝昏最後的理智,但流螢她從來只會溫柔的靜靜接受,即使唇邊幾乎堆滿了汁水淋漓中泛起的白白泡沫,即使小巧螓首被抓著粗暴搖晃。

  男人此刻的喘息愈發猛烈,流螢的喉穴是如此的美妙,或者說已經變成了近乎胡攪蠻纏的淫蕩,在渾身發麻的舒爽快感中發起了最後一輪猛烈的衝刺,將蘿莉手臂般的巨物整個送入少女柔嫩而無比淫蕩的喉嚨中,幾乎一步到胃的將滾燙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咕嚕咕嚕的灌注進去,那熱辣腥臭的渾濁氣味就此深深埋入了少女咽喉,肆無忌憚的向內噴涌出來,那黏滑咬人的喉穴菇滋菇滋的好像在配合著男人的爆射一般,猛然收縮抓撓起了他充血硬挺的龜頭肉莖,好像無數小手從後向前捋動不停,要一股腦的將其中全部的精液都壓榨出來一樣。

  但這並沒有結束,流螢淫靡熱切的紫寶石雙眼又一次嫵媚的看向了男人,還沒等男人將少女喉中的巨物拔出來,那雙酥軟無力的汁玉小手就攬著男人粗糲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被巨棒撐的高高隆起的纖細脖頸上……

  男根吮吸干淨,銀狼讓出位置,繞到流螢對側,腕臂驟然發力,寬大的手掌足夠一只手捏住流螢的玉頸,喉中的香甜醇厚一瞬間多了幾分咸腥,方才還百依百順的雪妮少女很快開始了抽搐掙扎,在窒息的恐懼中本能的竭力尋求生還希望,一雙白皙美腿無助的踢打著,挺動白瓷一般的玉嫩嬌軀,將翕忽張合的稚嫩雌穴菇滋菇滋噴涌著汁水展露在男人面前。

  掌握流螢的脖頸對男人而言十分輕松,他的另一只手便順勢搓捏住了流螢的蜜桃臀,兩指分開圓潤蓬軟的臀肉,將唇齒埋入其私處的幽香水潤中輕輕舔舐,舌尖撩過軟糯無毛的陰戶外延稍稍撥動,再撥開汁水滿溢的稚嫩蔭唇,品嘗當中層層疊疊的嫵媚嫩肉,感受著陰道內壁互相擠壓互相廝磨的蠕動,輕點輕咬那顆充血飽脹的蔭蒂小豆,在呼吸吹拂間拉出淫靡的銀絲,頃刻間那流螢小姐便進入了激烈的高潮絕頂,將大股大股的的清冽雌汁迸射進了男人口中。

  “咕!……啊,啊啊…………”

  流螢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雙腿在錯亂中抽搐踢打,時不時的還會有一只白嫩嫩的軟糯足底濕滑的踩在龜頭上,涼絲絲的小腳丫輕易地踩彎了搖晃蹦跳的肉莖,滑溜溜的踩弄著睾丸春袋,在黑硬的灌叢中撲騰起來。

  面對送上門的美味,男人自然不會放過,捏住一只多汁玉足便送入口中舔舐起來,粒粒分明的足趾在唇齒之間滑溜溜的跳動,男人粗糲的舌頭舔舐讓流螢的足趾瘙癢難耐,只得在當中攥緊了腳掌,攪動著口津,不自禁的就變成了順應男人享用的搓弄,柔嫩酥軟的掌心肉被擠鼓出來肆意親吻啃咬,品嘗著清新甜美的海鹽氣息。

  流螢濕淋淋的臀肉中間淌出了大股淋漓拉絲的淫水,肉臀與雙股都在顫抖不停興奮不已,猛地挺動著陰戶雌肉,菇滋菇滋的完全是開了閘一般一股一股流淌著送出愛液,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一陣一陣地痙攣,一邊挺動銀狼胸脯和酥軟恥丘,口中垂落的津絲從胸口流淌而下,繃直的一雙玉足將男人的肉棒夾在中間,隨著漸漸變弱的掙扎反復踩弄,足弓劃過龍首,褪下胞衣,從大腿之間流下的溫熱液體潤滑了柱身,而男人只需攥緊手掌,繼續將流螢變得青紫的小臉壓進更深一層的窒息中。

  眼下的流螢就像個嬰兒一樣蜷縮著身體,腰腹逐漸在扭動中愈發繃緊,滿是紅印的脖頸無助的蠕動試圖呼吸到哪怕一口新鮮空氣,小舌頭探出撇在唇邊泛起精液的腥臭白沫,嘴角與眼眸卻是無比幸福而淫蕩的彎弧,與男人對視,央求著男人繼續,到最後一步。

  隨著一道清晰的咔嚓聲,少女癲狂的蕩欲迎來了終末,流螢顫抖抽搐的嬌軀徹底安靜了下來,從頭到腳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重復著短促的微微震顫,小腹收縮擠壓,咽喉蠕動吞咽,耷拉在肩膀上的腦袋遺留著痴傻之色,雙手四肢逐漸放松,唯有那一雙玉足還倔強地翹起趾尖,動一動膝彎與足跟。

  “流螢,別玩太大,等下還有事情要做——等下,你?!”

  從流螢不自然的癲狂嫵媚中察覺到了異樣,剛擦了擦嘴的銀狼抬頭卻見到了令她無法言喻的一幕。

  並非是流螢四仰八叉的昏死在了男人的懷中,她雖陷入瀕死,腦袋自脖頸以下都暫時與身軀失去了聯系,但這對格拉默鐵騎來說並不致命,對身患“失熵”的流螢來說更是如同毛毛雨。

  此刻的流螢被動的接受著男人對她的一切侵犯,這正是她想要的,成為穹的人偶玩具被肆意玩弄奸淫,如此這般來真切的體味被愛的感覺。

  對銀狼來說,眼前最荒謬的問題在於,正摟著流螢酥軟輕盈的腰身抽插男根的那個他,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別人,一個銀狼完全不曾認識卻也未見的有任何陌生感的男性青年,與穹在身材與年齡上相差無幾。

  不知為何,銀狼努力想要辨別他的樣貌,卻無法從那張臉上讀出神色愜意悠然享受以外的任何信息,甚至無法描述他的五官外貌。

  她只能確定這個正抱著流螢肆意奸淫的家伙絕對不可能是穹。

  因為,在銀狼視线的余光中,衣衫不整的穹正昏倒在不遠處的角落,被繩索與鐐銬捆綁的死死的。

  銀狼只愣了不到一秒,她的思維已經先行一步繞過流螢的意識,手動激活了薩姆的裝甲,只需0.4秒這套強大的戰斗裝甲就能完成從折躍搭建到進入戰備姿態的全過程,而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縱使有如開拓者的實力也難以與鐵騎裝甲短兵相接,在那之前,真理之鑰的光刃會先一步刺向他的胸膛——

  鏗的一聲,湛藍光刃在空氣中嗡嗡作響,燒蝕蒸發著男性青年手上的汗水。

  難以置信……他在一息之間就探出手來,輕而易舉的,徒手“接住”了能切開堅硬鋼鐵的,沒有實體的光刃,停在空中的臂鎧像是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道死死攥住無法落下一分,微微顫抖。

  他甚至還游刃有余的轉過頭來欣賞著銀狼的震驚。

  “你,你到底是誰!?”

  青年笑而不答。

  一秒,兩秒,無事發生。

  銀狼心頭一沉,流螢的變身沒有啟動,格拉默鐵騎的裝甲像是斷线了一樣完全失去了響應。

  銀狼瞳孔微微顫抖,轉過目光一看……流螢的腹部以上都已經不在原位,而是在三米外的床沿癱著,雙臂無力的垂落,甚至無法勉強撐著斷裂的殘軀,拖著一串淒厲的腸髒鮮血,極度驚恐的在痙攣顫抖中看向房間角落昏死的穹,大張著滿口鮮血的嘴巴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截在本能的顫動中搖搖晃晃的失禁噴水,跌倒在一旁

  銀狼沒敢回頭,而是在極度恐懼中依托本能迅速拋出了一顆數位構建的震撼彈,在爆震的瞬間啟動折躍,轉頭撲進了門外,在柔軟的紅絲絨地毯上翻滾一圈,劇烈喘息著盯緊了眼前緊閉的房門。

  走廊中十分明亮,天花板上的一盞盞燈筒正氤氳著柔和的光,但令銀狼汗毛倒數的是她聽不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一點聲音。

  這里只需走出去十幾米就能在一圈一圈的螺旋回廊中俯瞰眺望,將熙攘熱鬧的大酒店一層盡收眼底,但此刻的她甚至無法聽到任何一位逝者走動的腳步,哪怕是空氣流動的一點風聲……

  一絲不掛的赤裸銀狼第一時間啟動了目鏡的毫米波偵測,將房間中人與物的輪廓掃描反饋到自己的視野,她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緩緩走出,身上是那副朴素的襯衫與長褲裝束,雙手被流螢的鮮血與殘渣染得溫熱一片,紅彤彤的熱信號在此時變得無比觸目驚心。

  僅有輪廓與熱信號並不能很好的展現他的表情,但他隔牆看向銀狼與眼前掙扎顫抖的流螢的姿態仍是顯得游刃有余,仿佛在打量著幾只只毫無威脅的螻蟻。

  這個距離,遠程射擊的命中率已經十分危險,更何況對方超然的反應速度連光刃都能輕易反制。

  銀狼咽了咽口水,以往的任務只要有“薩姆”在場都會變得無比簡單,以至於她甚少料想過流螢先一步失去戰斗力的情景,她眼下能做出的戰術選擇已經不多。

  在銀狼消失後的第三秒,另一枚震撼彈通過數位折躍陡然飛進了房間,驟然迸發的衝擊與爆風掃過面頰,卻只讓男人露出了欣賞的微笑。

  星核獵手從不會公平的進行戰斗,他也想看看她們能夠掙扎到什麼程度。

  劇烈的爆震被隔音材料屏蔽吸收許多,門外甚至只能感受到些許震動。

  銀狼的光刃一閃而過,對於這樣的對手她沒抱太多希望,但她的字典里可沒有放棄掙扎的選項。

  盡管震撼彈對男人的影響微乎其微,但也給了銀狼一瞬間的時間差優勢,她確信自己沒有第二次機會,她的動作必須快如閃電,在決斗開始前就將之結束。

  動若脫兔的駭客蘿莉在彌散的光點中陡然現身,幾乎是竄進了尚未消散的光焰中,瞄准了男人腋下的要害,這一刀的力度與速度都足以斬斷反物質軍團最堅固的裝甲,哪怕對方是薩姆也足以在造成大出血的同時切開大臂肌肉與骨骼,干淨利落的廢掉這只慣用手,接著朝左手與膝蓋進行的追擊將徹底癱瘓目標的行動能力。

  光刃的切入角度精准無比,銀狼將全部的注意力與運算能力都灌注其中,動用了以太編輯的攻擊成為了一道模糊的殘影,這已經設定好了結果的一擊理應不可能有東西反——

  但男人卻不在那里。

  真理之鑰切開了光焰與煙霧,也只切開了光焰與煙霧,緊接著便是一陣更快的風就從銀狼耳畔筆直的擦過。

  男人看到了攻擊襲來,沒有閃避或是格擋,而是向眼前的少女展示如果這一擊由自己揮出將是怎樣的效果——

  無暇。

  “咿啊啊啊啊啊!!!!”

  銀狼發了瘋的驚叫出來,她只看見鮮血從自己右側肩膀處噴濺出來,滿臉震驚的她緊接著嘗試堵住傷口止血,可自己的左手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斷面無比整齊,如同被截斷了空間一樣光滑,幾秒鍾後才開始滲出並迸射鮮血,以及整個人向左前方歪斜倒下,留下一只整齊切開的白嫩小腿立在原地。

  男人看著殘缺的銀狼,連呼吸都沒有亂,仿佛他從未挪動過位置。

  唯一的變化是他手中多了一件尺寸不太合適的臂鎧,湛藍的光刃嗡嗡作響,蒸發了幾絲粘附其上的血液。

  只可惜銀狼並非沒有後手,男人斬斷的少女身軀與他手中的光刃臂鎧在下一秒就化作了離散的光點,顯然這只是個臨時構建的分身。

  下一秒,男人所在的空間被字面意義上消除了,連同他身旁的床鋪與地毯一起被整齊的切斷消失,空氣迅速填補了這處空洞,但男人的身影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銀狼本體的身後。

  這個程度的超然存在,已經無法用敏捷來解釋了,哪怕是未卜先知理應也不可能躲開這毫無征兆的空間編輯。

  “有趣。”

  他只是如此簡單評價。

  男人與少女的交鋒緊接著再度開始,但攻守易勢,這次換成了銀狼去防御男人的攻勢,他的動作看起來非常隨意,卻在迅猛靈活的同時有無比可怕的力量,如果強行試圖招架他的拳腳,恐怕先碎掉的會是銀狼的手腕。

  但銀狼並非孤身一人,在她與男人周旋的一招半式的同時,兩個一模一樣的分身便從另一方向發起了攻擊,圍繞著男人不停變換位置閃現折躍並伺機將凌厲的劈砍與射擊傾斜在男人身上,而男人在銀狼的輪番攻勢中迂回躲閃,單手背在身後,單手揮舞著不知何處來的球棒,仿佛在捏著一根教尺指點著黑板上的詞句一樣不斷地與銀狼的本體擦身而過,而少女的閃現躲避看似游刃有余,實則每一次折躍都距離男人的攻擊近了幾分。

  在銀狼出手被擋下的下一瞬間,分身之一抄進了男人側路,但這具無比敏捷的蘿莉身體卻被他輕而易舉的伸出手臂按住了後腦,手腕一翻便將之重重的叩在牆上,霎時間面門破碎,雙眸爆裂,鮮血橫流,轉眼在下一次過招後被男人的肘擊掠過了血肉模糊的額前,轟碎了半截顱腔,隨即爆碎為爆裂四散的大量光點,痛痛快快的灑了銀狼本體一臉一身。

  不過幾個回合,不到十秒鍾,所有分身已被挨個斬殺,眼前只剩下了被刻意留下的銀狼自己。

  從男人的表情來看,銀狼的掙扎勉強能讓他滿意,眼前的小崽子已經了強弩之末,裝甲臂鎧已經傷痕累累,巨大的力道令她每一次調動算力進行招架都要竭盡全力,恐怖的攻勢幾乎要壓爆她的呼吸,體能的巨大消耗與巨大力量的一次次的衝擊,最終令她精疲力盡,在男人面前顯現了疲態。

  “勉強及格。”

  下一個瞬間,男人的動作快的幾乎看不清,只有寒芒一閃便如同手術刀一樣精准的切斷了銀狼左側膝彎的筋腱,一股鮮血飈射出來,而抽回的球棍則輕描淡寫的“斬斷”了銀狼的右側大腿,整齊的斷面好似打磨過一樣溫潤光環,紋理清晰,下一秒才是噴濺的鮮血與參差收縮的筋肉破壞了這完美的圖案。

  “嘶……你這家伙……是在耍我嗎?”

  銀狼已經不想思考為什麼開拓者的球棒在他手中能夠堪稱荒謬的打出如此鋒利的斬擊,有悖常理的事情她在這一分鍾里已經見過了不知多少次。

  劇烈的痛楚讓銀狼幾乎無法站穩,她不得不分出部分算力去重新構建失去的肢體,但眼前的男人卻並不著急向前。

  他放手讓銀狼重建復原自己,等待她的下一步進攻。

  不一會兒,銀狼就如他所願在一次看似完美的機會中全速向自己劈斬過來,在緊張與恐慌之外男人能從她的劍刃上感受到這一擊中原本的嫻熟與自信,作為一段曼妙連擊的收尾,這顯然是她最喜歡的一招終結技,大概許多對手都敗在了這一凶狠大膽的追擊上,但此時此刻的她為了接近自己而露出了過多令他難以滿意的破綻。

  醉翁之意不在酒,銀狼破釜沉舟的一擊實際的目標被綁起來的穹,將他通過以太編輯折躍去安全的地方。

  下一個瞬間,她的視野天旋地轉,天花板與血紅的地面快速交替,在揮出這一刀前她的螓首就橫飛當場,失控的軀體在顫抖與不解中失禁高潮,淫水熱騰騰的噴了一地,胴體的本能還試圖觸碰自己的頭顱,卻只能摸到空空如也,鮮血迸射的溫熱一片,飛濺到男人的襯衫上,濃烈的氣味令銀狼殘存的意識感到強烈的不安與失控感,她至多還能再維系十多分鍾的意識,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角落中只剩下了一團繩索與鐐銬。

  銀狼的無頭身子跪倒在了地上,全宇宙最天才的黑客少女現在淪為了一具顫抖的殘軀,而自始至終,男人的的臉就像是多汁的面具一樣沒有流露出半點多余的情緒,仍舊是冷漠的微笑著,在一片狼藉中審視著銀狼的螓首,看著她疼的次牙咧嘴卻洋洋得意的表情。

  “很大膽的犧牲,但你以為這樣就算贏了我?”

  她的螓首被提溜起來,與悠然微笑的青年四目相對,眼中滿是不屑與惱怒。

  雖然贏得不太漂亮,但搭上自己和流螢讓穹能活下去,並不算是一樁虧本買賣。

  只不過令銀狼始料未及的是,在一陣視线恍惚過後,自己的眼前卻已不是昏暗苦澀的套房,而是……明亮寬敞的酒店大廳……白日夢酒店迎接客人的第一道招牌,在前衛簡潔的建築架構中融入復古格調的裝飾,用大量的綠化,整潔的鋪就,奢華的服務,以及抬頭可見的數百層螺旋回廊給予顧客迎面而來的震撼。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寬闊大廳中無比的靜謐,聚集前台的大量旅客與侍者像是被凍結在了時間中如同一座一座蠟像,咖啡杯冒出的熱氣就此定格,不慎掉落的宣傳單凝滯空中……詭譎的靜謐,銀狼甚至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與呼吸。

  心跳,與呼吸?自己明明已經被斬首了才對……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重新與胴體團聚,可緊接著便是無比激烈的觸電高潮席卷了自己的殘軀。

  縱使眼前的恐怖景象令她脊背發寒,但虛弱至極同時被洶涌的蕩欲撕扯著思緒的銀狼不要說認真思考,就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完全是一團倒在地上除了顫抖只有顫抖的爛肉,巨量的信息素催發出強烈的交媾欲望,以至於她好像完全不需要任何肉體奸淫,直接便從大腦中體驗到了洶涌澎湃痛貫天靈的化學極樂,不知為何變得松松垮垮的蘿莉雌穴根本一刻不停的在高潮顫抖,自西瓜肚一樣的小腹內瘋狂的噴吐著大量的汁液與濃精,以至於這些淫水已經稀釋到了幾乎沒有什麼味道的程度……

  就好像,在靜止的時間中被無數人連續不停的奸淫侵犯使用了七八個小時一樣……

  在靜止不動的光景之中,男人有如王一般端坐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審視著伏在地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的三人——穹看起來沒能在男人的追擊下掙扎太久,他的臉上身上都不太好看的掛了彩,臉色煞白,虛弱無比的躺在地板上有氣出沒氣進,在他身旁則是渾身赤裸卻完好無損的流螢,同樣極其虛弱的呻吟著,渾身顫抖,好似剛才被淒厲腰斬的不是她,可流螢的模樣同樣是渾身精液香汗珠光淋漓,原本柔軟細嫩的肉穴在超量刺激下已經失靈停擺,勉勉強強能夠匯聚起眼神,眨巴著紅腫的眼睛。

  男人不緊不慢的起身,挺起了碩大的巨根敲打在了流螢的後背上,滾燙的陽具只是觸碰了那麼一瞬間,流螢修長柔軟的身體就觸電一樣的彈了起來,口中嘔啞嘲哳的呻吟怪叫,汗津津的肌膚在痙攣中泛起層層漣漪,猛然抬起臀部挺動顫抖,似是再度陷入了可怕的灌頂高潮,但雌穴卻沒有響應她本能的欲念,只是在松垮與水腫流淌滴落著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水的淋漓,下一個瞬間便是墜入荊棘深淵一般的瘙癢酥麻,仿佛沁透了骨髓四肢,扎進了每一處神經,令她哀嚎著呻吟著,卻無法以任何方式緩解這可怕的後勁,最後居然在猛然用力的憋氣鼓腹中,咕嘟一聲將自己西瓜大小的漲水子宮整個吐了出來。

  “成為我的性奴隸吧,否則你們就永遠見不到他了。”

  男人的命令如此的輕描淡寫。

  “嘖……噶啊啊啊啊啊啊!!!!”

  銀狼在恐懼中服從了命令,剛才遲了一秒的結果便是不知何處來的鋼筆從自己的斷腿上扎下一個血窟窿,極度的恐懼令她失禁當場,一邊努力的在顫抖中爬行試圖逃離,一邊嘴角流出鮮血,她看到通道的拐角同樣積滿了鮮血,甚至已經流淌到了自己眼前。

  她抬起頭,絕望的試圖找到任何轉機痕跡,但她看到的卻是同樣被靜滯在空氣中,被分屍成塊的刃……

  穹的眼神中充斥著疑惑與不解,卻似乎並未對自己的境地有所意外,他的視线與銀狼的眼眸交匯時呈現了不甘、懊悔,麻木與淡漠。

  已經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銀狼無言以對,說不出一句話。

  在銀狼內心產生屈從的下一個瞬間,她和流螢回到了昏暗卻又溫暖的豪華套房,回到了歡愛交媾的姿態,回到了流螢羞紅著臉將對方的手放在自己脖頸的那一刻……恍惚,呆滯,無所適從,萬念俱灰,銀狼甚至有那麼點羨慕流螢,至少被掐著脖子肏到窒息失去意識的她,不需要像自己一樣,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根本沒法反抗的可怕存在奸淫自己,像是提溜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飛機杯一樣,拗著自己的小臉死死的往枕頭里摁。

  銀狼已經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被調教得極度敏感,變成了只需要肉棒輕輕觸碰就會當場高潮失神無法思考的肉畜,相比汁肥肉美後庭醇熟的流螢,銀狼不光在身材與肉質上毫無優勢,相比流螢的軟糯乖巧小鳥依人,她甚少流露身為女性的婀娜嬌柔與豐富表情,更別提她蹩腳得幾乎一竅不通的寢技了,因此在巨棒插入青澀雌穴的一瞬間,她甚至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殘缺的蘿莉身子猛的一抽,數十倍敏感度的嬌軀便被僅僅一次前戲般的接觸激得當場宕機,小臉煞白無神的搖晃著,在毫無熟練度的緊窄雌穴中來回抽插的巨根毫不費力的撕開了陰道中的軟嫩,將纏繞在一起從未被使用過的雌肉碾開拉扯,可即便在大量媚藥的刺激下變得紅腫柔軟豐美多汁,插入攪動的這幾下還是造成了嚴重的撕裂傷,劇烈的痛楚讓小蘿莉的思維意識如同沉入了深海,只剩下了嫵媚融化的淒厲浪叫——

  “喔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銀狼渾濁的眼眸隨著咕咚咕咚的有些費力的抽插廝磨左右搖晃上下起伏,一雙嫩乳布丁隨著殘破人偶胴體的搖曳而微微蕩漾,小巧軟嫩的肉臀被兩只大手牢牢抓著,這就是銀狼身上最有肉感的部位,但抽插了十多分鍾後男人的神色仍是顯得愈加失望,對待小蘿莉的手法也愈加殘暴。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完全不曾停歇的大力衝鋒猛然加快的頻率,幾乎將銀狼的稚嫩桃臀捶打成了波瀾蕩漾的彈潤麻團,被鐵一般的雙臂牢牢端著腰肢翻騰顫動,在渾圓自洽與重錘肉餅之間迅速反復回彈劇烈變形不停,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濤洶涌四起,在水花閃爍香汗四濺幾乎拉出殘影打濕周遭大片,當中熾熱如鋼的巨棒更是摧枯拉朽一般將劇痛激發下腫脹多汁一觸即爆的層疊雌肉不留死角的盡數碾平最後猛地闖入已經松垮不已的酥爛肉壺中將濃稠滾燙的精漿大股大股的灌注進去,將銀狼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活生生撐大成了懷胎五月一般的西瓜肚。

  一切好像就這樣繼續了,某種程度上他好像取代了穹的位置,享受著銀狼的蘿莉杯子和流螢的嬌軀吮吸,被以如此粗暴的方式侵犯著的流螢居然露出了無比幸福的表情。

  眼神迷離痴醉的流螢腦中似乎只剩下了性愛的歡愉,摟著眼前男人的脖頸菇滋菇滋的躍動著肥碩肉臀,竭力的吸吮侍奉著巨根,從根部到龜頭依次舔舐束縛,甚至會伴隨著水花發出啵的一聲,故意刺激著男人的征服欲,讓自己作為專屬的淫蕩母狗能夠充分發揮作用,讓主人眼下只需要將她肏翻,宣泄壓力,也宣泄流螢自己的飢渴性欲。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流螢的腰肢並未隨著她意識的遠去而變得僵硬,相反,她在男人的懷中仍然保持著柔軟纖細,順應著抽插撞擊的節奏,與身旁的母狗蘿莉一樣被男人作為物品使用著,被他肆意愛玩,流螢的緊窄雌穴畢竟早已被穹耕耘過多次,只消抽插犁過幾次便會活躍到能夠容納巨棒蹂躪的酥軟緊吮。

  隨著二人腰臀相撞而絲滑的搖曳著。

  流螢的雙臂也如此平緩垂落,在肉體交歡中輕輕搖擺,像是節奏歡快的舞蹈般律動,摟著她這幅水蛇腰菇滋菇滋耕耘起伏了許久。

  流螢的雌穴似乎在此時變得更加奇妙,那軟糯豐腴的駱駝趾中那朵蔭蒂花蕊仍然十分嬌嫩緊致,本就絲絲涼意的汁爽雪穴,隨著男人一再愈發用力的抽插衝撞,碩大的巨根在重重黏滑蜿蜒盤繞的吮指肉褶中粗暴的捏來碾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雌肉的細膩紋理,並且一刻不停的隨著男人的粗暴使用而愈發汁水豐盈,如同一具絕佳美妙的屍偶飛機杯。

  猙獰巨物頃刻間就理所當然的將層疊收納的肉褶完全突破碾平,絲絲縷縷的汁水在其中很好的完成了潤滑的任務,硬挺紅彤到了極致的巨根在流螢體內的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會重重的叩擊在柔軟而堅韌的宮禁上,再隨之運轉著將戀戀不舍包裹吮吸著肉莖的媚肉卷帶起來,粉粉嫩嫩的與雌香汁水一起被黏糊糊的帶出體外幾公分,又轉眼被再度填入柔軟純熟的雌穴中重新再大力揉捻中被一齊堆積壓緊到宮禁前,在流螢的小腹之上凸起一輪可觀的隆起,那層層疊疊的肉褶親吻吮吸上來就像是細細密密的吸盤一樣,還在貪婪舔舐的同時不停地釋放出絲滑的汁液,讓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多汁,濕潤淋漓。

  男人被這般舒爽的侍奉撫慰得長長呼氣,他抓著少女豐腴肥美的蜜桃雪臀,雙手十指都陷入了其中狠狠搓揉掐擰,酥嫩臀肉溢出指間,在股穴之間隨著抽插而往復拉扯凹陷,將流螢純白的嬌軀染上一層粉媚的淫靡,再在她兩只淫蕩豐腴的翹臀上留下大大的紅手印。

  男人逐漸按捺不住,隨著菇滋菇滋的響亮水聲一再加速抽插,流螢的身下迅速積累起了又一灘散發腥臊雌味的汁水,而隨著先走液與雌汁混合的泡沫逐漸塗抹暈染開,少女的蔭蒂小豆與蔭唇花瓣也變得紅腫欲滴油光水滑,時不時的與肉莖春袋親密接觸,牽拉出一絲絲淋漓銀絲或閃爍飛濺的小小水花。

  男人的呼吸十分粗重,享受著流螢屍偶侍奉的快感令他無暇他顧,以經典的揉面體位將流螢的身體壓在寬闊的大床上抬起雙股狠狠打樁,讓整個房間中都響徹了那啪嗒啪嗒的淫靡水聲,肉體交疊的節奏恰如其分的鼓動著旋律,讓巨根毫無阻礙的在其中翻江倒海,左衝右撞。

  而男人沒有注意到的是,旁觀這火辣場面的母狗銀狼已經坐到了流螢身前,用小屁股一邊感受著歡愉性愛的震顫,一邊小手埋在胯下探手自慰起來,最後一屁股坐在了流螢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面門上將蘿莉小穴摩挲了起來。

  “流螢……我,嗚……哈啊~~~~~……”

  不知是因為流螢緊窄濕滑的蜜穴甬道太過舒適還是心理因素,男人感覺即使自己在剛才的靜滯調教中爆射她們兩個很多次也仍然欲火難滅精力十足,巨根在少女汁穴中的反復抽插幾乎要將屍偶雌肉都摩擦變得溫熱,濁液與雌汁混合在一起,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夸張的爆出汁水飛濺四散,將一旁的母狗銀狼濺得滿身都是雌汁,銀狼將沾著男人的汁液的滑嫩酥奶攏在小手當中反復揉搓,又捏了捏流螢雖然談不上豪放但遠勝自己的酥嫩乳肉,她索性騎在了流螢的胸口成為壓載,小小緊窄的蘿莉蜜穴敞露開來,細膩平坦的小小陰肉與雪妮飽滿的柔軟乳肉交織在一起反復摩擦,佇立起來的櫻紅乳首與的粉嫩蘿莉蔭蒂相互親吻,濕淋淋的在兩顆水潤飽滿的紅肉小豆之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銀狼很快便小口微張喘息不止,口中輕輕壓低聲音呻吟著,摟著流螢的一條手臂在自己的小胸脯上磨蹭來去,濕潤視线時不時與流螢的雙眸交錯而過,又羞紅著臉別過眼神,眉頭緊蹙,游移不定。

  男人笑著加快了抽插節奏,攬著流螢的桃臀雙股咕啾咕啾的狠狠撞擊,讓堅挺的櫻紅乳首在母狗銀狼已經變得濕潤不堪的股間來回蹭弄,輕而易舉的就將二人一起送上了腿腳癱軟酥麻不停的情欲激蕩中,順理成章的讓乘騎不穩的二人從對向而坐變成了雙手十指緊扣,彼此親密無間的碰撞彼此的軟嫩布丁胸脯的零距離,果凍般彈軟的蘿莉蜜唇便伴隨著溫熱柔舌口津迎面而去,啾的一聲與玲瓏薄唇吻在一起,彼此交疊濡濕,交換唇齒與津液,小巧柔舌交相輝映著在對方的小口中愈發熱切急躁的索取,又輕輕歪下腦袋,以雙唇交錯十指相擁的姿態讓身下的流螢繼續接受著男人的侵犯,不停磨蹭彼此的小巧布丁胸脯,兩小只股間流溢的春水幾乎將整個床鋪全部打濕,氤氳著一冷一熱淫靡的淡淡氣味。

  眼看兩只侍奉自己床寢的母狗彼此擁吻纏綿沉浸在迷醉中無法自拔,男人便一臉寵溺的一鼓作氣繼續加快節奏與力度,很快意識到什麼的銀狼又慌忙轉頭小口舔弄起了那根正在流螢的屍偶雌穴中肆意雲雨,包裹著一圈黏著白沫的滾燙男根,將咸濕精液的淋漓雌汁與泄出的渾厚黏液一並舔弄吮吸清潔干淨,再埋著腦袋用小小舌頭濕噠噠的熱乎乎的舔弄起了經絡環繞的灼熱肉莖,十分嫻熟的左右夾擊彼此繚繞,這雙倍的蘿莉侍奉頓時令男人招架不住,一股熱浪蓬勃而起怎麼也壓抑不了,就這樣在一冷一熱的二蘿的飢渴索取之下,最終那灼熱精液迸射在了層疊雌肉盡頭的多汁子宮,在咕咚咕咚的灼熱灌注中將流螢的小肚子撐得微微隆起,反涌出來的大量精液甚至噴濺在了銀狼的小臉上,噗嚕噗嚕的射了銀狼滿頭滿臉,小臉額前的發絲都被弄得黏糊糊亂糟糟粘連了不少,但兩小只似乎非但沒有面露難色,反而是拼命吸嗅著濃稠精液散發出的醇厚肉味,如同為彼此整理羽毛的鳥兒一樣舔舐起了身上的黏膩白汁,嘶溜嘶溜的稚嫩舌音與焦躁不安的蘿莉呻吟此起彼伏,而最終兩只盛滿熱乎乎精液的小口也彼此交疊,熱烈的濕吻在了一起,向眯著眼睛昏昏迷醉的流螢分享著漸漸融化在彼此口中的美味濃精。

  在被灌滿一肚濃精後,流螢很快就恢復了脖頸的傷勢,但仍是過了十多分鍾才徹底好轉起來。

  如果有誰能夠窺探到流螢的思緒的話,會發現她的全部意識都已經在激烈的高潮中融化掉了,高度敏感的宮禁軟肉被翻來覆去的重重擊打,雷霆一般的激烈快感在流螢腦袋里幾乎是風暴一般來回橫掃,一雙美妙精致的眸子已經完全翻了白,淪為了交媾歡愉的快樂奴隸,只可惜當男人狠狠挺跨迸射出那股濃稠熱精時,流螢腦海中嫵媚高昂的浪叫如何震耳欲聾,也只能以嘴唇嚅囁與渾身微顫的方式表達出來。

  狠狠爆射兩發的舒爽令人愉悅,但顯而易見的是,僅僅是喉穴與子宮的臨幸並不能滿足嬌軀的飢渴。

  兩只淫靡性奴像是兩只小貓擺弄著魚罐頭一樣圍繞著射出不久巨根,男人苦笑捧起兩只乖巧雌性的俏臉,手指輕輕挑起兩小只的下巴扒開黏糊糊的粉嫩小嘴,兩只女奴便急不可耐的湊近過來,將雙腿與胸脯都遞到男人的身前任其撫摸褻玩,貪婪而粗重的喘息聲交替起落,稚嫩的呻吟渴求著男人對自己身心飢渴的徹底撫慰。

  灼熱粘稠的巨棒輕輕在兩只小臉上啪嗒拍打,拉出一道道黏滑細絲左右搖擺,就能觀賞到與彼此爭搶巨棒又在下一秒互相分享禮讓進對方小嘴親吻不停的淫靡歌劇。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在二女的輪番侍奉之下,男人毫不吝嗇了給予了她們最後的獎勵,滾燙得不行的巨根便從小口中啾的一聲牽絲掛縷的抽出,深深闖入了進了流螢的多汁雌穴,就好像一根已經燒紅的沉重鐵棍一頭扎進了皚皚白雪中,一瞬間從濕熱躁動脹裂邊緣掉進了冰窟窿中,頃刻間就要滋啦作響升騰白霧,咕嘟搏動,濃漿灼熱的迸出灌注之下,男人的巨根因此得以輕易的在黏滑卻又層次分明的頁頁雌肉包裹中狠狠撞進了酥軟而又堅韌的宮禁之里,子宮口緊緊箍住了冠狀溝壑,將粘稠的濃精一股一股灌注進流螢絲絲涼意的肉壺子宮當中,汁火兩重天,衝刷洗禮著幽邃濕黏的卵巢居所,而已被完全激活的汁爽雌穴幾乎是馬上就在強硬巨根的濃精灌注之下緊縮了起來將肉莖狠狠裹住,痙攣不止顫抖不停,汁水豐盈分泌若決堤,甚至變得肥厚紅潤的陰唇穴口都幾乎在以噴濺的方式溢出晶瑩愛液,卻不見有一絲白濁被遺漏,它們理所當然的被盡數收納在了粉嫩肉壺當中,並隨著滾燙巨根的持續灌注而迅速膨脹,不多時就從豐腴軟嫩小腹上隆起的巨棒暈影逐漸模糊起來,變成了小腹渾圓隆起撐過恥丘的西瓜肚儲精罐……

  ………………………

  夜,大雨滂沱,豆大的水滴冷冰冰的打在自己焦躁而疲憊的身體上,冷風呼嘯,嬌小少女的身體不著寸縷,雨水淋漓,將脊背與臀肉衝刷,從下巴與乳尖匯成一线順流而下。

  原本欺霜賽雪的蘿莉身子,此刻已經滿身汙垢與傷痕,青紫紅腫的痕跡遍布全身。

  銀狼雙目無神,嘴角干澀,帶著一线干涸的血和白濁液體凝結的黏垢。

  這蓬頭垢面的模樣與印象中阿拜多斯的孤狼,相去甚遠。

  銀狼原本靈活柔軟的脊背現在僵硬無比,盈盈一握的矯健腰肢本可以爆發強大的力道,現在一道可怕的創口在烙在她後背倒數第三節脊椎。

  銀狼已經回憶不起那些流浪漢和幫派分子用了什麼東西花了多長時間毆打自己,她可以確信的是她的腰斷掉了,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手腳著地,如同一只可憐巴巴的母狗。

  陰冷潮濕的空氣,激烈作響的雨花,她呆呆望著水中自己的的倒影。

  倒影里那個銀絲披頭散發,耷拉著耳朵的女孩,脖頸上一道項圈,銘牌上寫著:性奴隸銀狼。

  粗野厚重的聲音從後方來,隨即是厚重作戰靴狠狠的踏在了銀狼前凸後翹的渾圓肉臀,雪浪一振,狠狠搓捻,直到把銀狼的後腰壓到在泥水中來回搓捻,在柔軟豐腴的肥臀上留下另一個鮮紅的印記。

  銀狼對這般虐待已經習以為常,勉強撐起小身子,吊掛的春盎雙峰微微顫抖,雨水沿著已然硬挺的赤紅乳尖左右甩動。

  面對暴徒們的毆打強奸,銀狼順從的吮吸著巨根,任憑它在自己口中粗暴的亂搗,脫出,在自己面頰留下黏糊糊的先走液。

  她呼吸著熱氣,嘗試調動身體的欲望,放空心思,只留下侍奉眼前性器的念想,小手有節奏的來回撫摸這可怖的巨根,來回推送著自己的面頰,香腮深深凹陷,嘴唇拉長若鯉魚吞吸,在機械往復的口交中穿插對春袋的擺弄,以貝齒輕咬調動對方的快感,以肉舌探弄馬眼,味蕾接受先走液的咸濕,用呆滯無想的眼神和貪婪的食欲去取悅眼前的男人。

  “嘶……哈,咕……嘸……”

  銀狼得到了允許,得以用手在自己大腿和小腹擦拭干淨後,恭敬的捧起眼前另一支男性器,輕輕擼動,溫和揉搓,交替探出舌頭與薄唇吻著前端龜頭,探弄那龍頭小口。

  另一只手則來回摩擦,五指撫摸著拈揉著宏偉粗大的蹦跳肉莖。

  繼續,再來一次將陰囊春袋也一起含入口中的母狗深喉,輕輕吞咽用喉嚨的蠕動愛撫著筋脈凸起的灼熱巨物,再做一次吮吸,將大根平平放在舌上,面頰狠狠凹陷下去,用柔軟的腔肉緊緊包裹,交替往復侍奉另一根……如此這般侍奉,男人很快便按捺不住,死死扯著銀狼的耳朵和頭發,在她口中釋放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

  而銀狼也一口一口的,咕嘟咕嘟的將精液咽下,這便是她今日的晚餐。

  “哈啊,……哈啊……嗚~~~……”

  意猶未盡,母狗依然想要更多精液的味道,她貪婪的探出舌頭舔舐著男人的龜頭,舔弄著肉莖,吸吮著馬眼,把尿道內最後一絲粘稠納入口中……直到,直到肉棒變得干干淨淨,再也吮不到一點她渴求的味道。

  母狗痴迷於肉棒的姿態,讓兩個男人淫笑不止,而她得到了另一記狠狠的踢打,只因為他們的一時起意。

  “把屁股調過來!撅起來!”

  “遵,遵命……”

  母狗斯哈著搖晃殘尾,豐腴的肉腿翹臀在雨水拍打中微微顫抖,肥厚紅腫的蔭唇微微張合,冰冷的雨水溜過陰蒂,浸濕蔓生得不到修建的灰色陰毛,滴答滴答。

  銀狼伸手抓著自己蓬軟的屁股肉,掰扯著肥厚蔭唇展示自己淫穴的粉嫩,那紅得發紫的腫脹肉玫瑰好像從沒干澀過,一刻不停的滴答流淌著愛液汁水,涼涼的刺激著……滋啦滋啦,流經蜜穴的冰涼甚至讓母狗失禁了,不經意間尿了出來。

  “啊啊,對,對不起,太舒服了……”

  銀狼本能的,抱著自己膝彎抬起一條腿,仿佛她就應該這樣做,朝著鐵柵欄門的方向釋放混合著愛液的尿汁,在雨中冒出騰騰熱氣……而迎接她的自然不可能是獎勵,而是一根冰涼刺骨,捅入陰戶的電警棍。

  男人獰笑著,按動了開關。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叫啊!再叫,叫大聲點!”

  “咿咿啊啊啊哦哦哦!!!……”

  銀狼的身子痙攣著扭曲成怪異的形狀,汁水愛液滋啦飈射而出,她的身體猛烈顫抖著抽搐著,口中吐出了黏膩的白沫,後庭也失禁,脫出了粘稠的惡臭……這些,全都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味,白色的,黃色的,粘稠的,澄澈的,是的,銀狼最近一個星期的食物只有精液,她只被允許飲用精液,只能從肉棒中獲取營養。

  銀狼一開始自然是拒絕的,但暴徒們的處理負隅頑抗者的方式也很簡單,把銀狼、流螢以及那些已經調教差不多的拐賣女畜關在了一起,她們每天的餐食就是兩桶粘稠腥臭的精液,來自犬舍、馬棚和性欲無處發泄的士兵。

  母畜們必須爭搶著喝下這些穢物,否則等待她們的就是渴死和餓死。

  這種飢餓會持續消磨體力,當銀狼挺到了第五個晝夜時,她終於支撐不住了,在她被一個士官惡狠狠的折斷手腕時怦然破碎,那劇痛讓銀狼整日哀嚎,難以入眠。

  而在夜間,那些肉便器們還被命令去調教這只新來的母狗。

  在第六個晝夜,銀狼在百般折磨下幾乎被同化了,她的意識仍然昏昏沉沉,只記得自己被一個很高大健壯的士兵掐著脖頸拎了起來。

  他的力氣很大很大,即使銀狼的身體素質如何優秀,虛弱到渾身都沒什麼力氣的她,現在也只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何況銀狼根本不想掙扎,逐漸窒息的感覺,現在只會讓她的子宮愈發興奮。

  “啾~~~……嘖,哈啊~~~……噗嚕嚕~~~……”

  銀狼的小穴正緊緊的吃著一根男性器,它的尺寸比之前男人的更大更長,銀狼的陰道在陣痛,軟肉與折皺被拉扯著,艱難的吞吐著,牽連出粉嫩的軟肉。

  在銀狼被俘的第一天,這個壯漢的強奸一度讓銀狼疼的目眥欲裂,但到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能夠完美適應了,甚至在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的現在,銀狼已經感受不到下體的疼痛,只有難言其妙的歡愉快感抓撓著自己的最後的理性……這種充實的滿足感,這種奇妙到可怕的快感,讓她能夠無暇他想,變成純粹的母狗去遵從自己的淫蕩本質……

  “啊啊~~~啊~~~……操,操死我~~~……”

  銀狼嬌嫩軟糯的大腿屁股被拍打著,口含精液的薄唇別說話語,早就只剩下野獸發情般高昂的呻吟。

  她被壯漢粗暴拽著雙臂,被掛在肉棒上狠狠轟擊著已經麻木的雌肉穴,渾身濕透,目光呆滯的蘿莉母狗正瘋狂噴水,滋啦飈射著汁液。

  這個姿態下銀狼久經鍛煉的矯健體魄展露無遺,甚至還能扭動著小蠻腰,主動的榨取抽插幾下,引來士兵們陣陣叫好……

  穴肉腫脹,痙攣,每一次抽插都會讓蔭唇外翻的更多,都會將穴道內的褶皺狠狠碾平,都會掐弄著她的雙乳狠狠擠壓,穴道里的汁水,乳肉中的奶汁,隨著母狗失智一般的浪叫亂語,灑落四方。

  “別浪費啊!舔,舔干淨!”

  銀狼探出舌頭,將地上黏糊糊的,充斥鼻腔的腥臭納入口中。

  銀狼甚至沒有感受到嘔意。

  她盡量不去回想那天自己是如何一個人抱著一桶精液,大口吞咽喝到差點溺死在里面的。

  那時,銀狼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崩潰,飢餓迫使她強烈的想要活下去,便不得不對著眼前唯一的食物,張開了嘴。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似乎這是身為母狗的天性,她的身體逐漸的開始對肉棒表示服從。

  銀狼手腕與腳踝的紅黑潰爛無時無刻不在陣痛著,她已經記不起這是什麼時候的傷口導致的感染,但毫無疑問的是,每天夜里折磨她的刺痛無比真實,只有高潮的愉悅和吞下精液的苦澀能衝淡和緩解她的病痛。

  原來如此,失去光環的庇護後,身體感官就會敏銳的接納一切激烈的感觸,這種反差感太過巨大,因此自己沉溺在了快感中時才會得到如此美妙的滿足。

  銀狼將自己的痛覺感受降低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因此她能夠承受十分劇烈的痛楚,只是這種程度,身為星核獵手的身體素質還能勉強忍耐,但與她一同被關進母狗籠子的流螢已經雙目渙散,她似乎已經沒有了生的欲望,順從的接受了流浪漢與歹徒們的一切凌虐。

  同樣渾身赤裸的流螢,那前凸後翹豐腴肥美的身子現在卻遍布輕微細小的傷痕,堪稱下作的乳量在手足並用的母狗爬行中幾乎要碰到地面,那波濤洶涌的擁雪成峰此刻被雨夜冰冷的洗刷吹剮,這群手段殘忍至極的狂徒正是衝著流螢豐碩的兩只乳球同下狠手,踩著她的後背,要她雙乳貼著粗糙的水泥地面爬行百米。

  名為銀狼的母畜正趴跪在鐵柵欄大門旁微微顫抖,看著流螢身下留下兩道鮮紅血跡。

  流螢的身子在雨夜中顫抖,她口中的嗚嗚哀鳴時時刻刻揪著銀狼的心。

  銀狼不知道流螢能堅持多久,但這對豐盈巨乳絕對會先於流螢自己崩潰,肉體能夠承受的折磨是有限的,失去裝甲保護的少女身體終究沒有鋼鐵堅硬,她只希望流螢能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流螢沒有回應銀狼的目光,她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了,雙乳傳來的劇痛刺激著她的神經,但無法喚起她的理智,她的精神早已崩潰,翹臀在貼地爬行中一顫一顫,遍布紅腫與青紫的肥美肉穴中還有白白的精液泡沫與鮮紅血水被衝刷而下,那本該是榨精名器的豐腴肉穴,那鮮紅的肉蝶花瓣此刻已經是血肉模糊,殘缺不全,麻痹無感的媚肉全然失去了任何反應,理所當然的,被塞滿了滾燙煙頭的報廢性器無法再給予流螢除疼痛與麻痹外的任何感觸。

  “…………”

  銀狼仍舊只能看著,因為一根鐵鏈將銀狼脖頸的項圈與鐵門綁在了一起。

  她不敢抬頭直面眼前的暴徒,眉眼向前趴服表示順從,因為自己的視线與任何人的接觸都會招致一記鞭笞或一頓毒打。

  她只能保持視线看著地面,時不時瞥一眼逐漸在疲憊中累倒不動的流螢,聽著泥味的雨水打濕發梢與耳畔,聽著破爛棚屋當中眾人的嘲笑與呼和。

  在匹諾康尼大都市的外圍,經常有這樣收入微薄的契約工拉幫結派的通過暴力活動從旅客與住民手中劫掠錢財,雖然游兵散勇通常也不是城市巡警的對手,但隨著他們逐漸規模壯大並與流竄星際的慣犯同汙合流,逐漸的便成為了紙醉金迷之外,晦暗巷道中的一大毒害。

  他們戰術素養一般,只為錢賣命,但手段極為毒辣和下流。

  但這也正合了那個男人的意思,今天他賦予二位女奴的任務就是去到這治安混亂危機四伏的外圍街區去接受那些暴徒的輪奸,當她們當中的一人死去便是任務完成。

  雨聲逐漸淹沒嘈雜,鐵門後是一條橫穿軍營的公路,時不時會經過一輛吉普車,照亮銀狼前凸後翹的母畜姿態,甚至偶然可以瞥見對面鐵門後其他肉畜呆滯張望的眼神,毫無疑問,她們是阿拜多斯曾經的學生,甚至可能還有來自其他學園的學生。

  銀狼甚至不敢和她們對視。

  雨滴啪嗒啪嗒的被一把傘撐起,那密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伴隨著靴子的悠然踏步——啪的一聲,銀狼的一側面頰火辣辣的燒痛起來,與靴頭完成了一次親密接觸。

  銀狼沒敢抬頭看,但她看到了剛剛掉在地上的,流螢碎裂的發卡。

  流螢正被這個男人粗暴的拽著頭發,從關押肉畜的籠子拖到了這里,一路上她都在哭哭啼啼的嗚咽哀嚎,但很顯然沒有人對此抱有絲毫憐憫。

  “跪著,舔我的雞巴。”

  “是,……”

  銀狼不敢挪動視线,哪怕她只要稍微抬一抬眼就能看到流螢的眼睛。

  她現在只能聽著流螢啜泣顫抖的呼吸聲,什麼都做不了。

  流螢現在的狀態比銀狼差得多,沒有醫療艙定期治療,也沒有裝甲保護她的嬌軀,本就被病痛折磨的流螢現在已經十分虛弱,原本小巧精致的五官現在滿是汙血,漂亮的紫寶石眼睛現在渾濁空洞,修剪整齊的長發現在亂糟糟的打綹了。

  她身上現在帶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受傷創面很大,而且不止一處,劇烈的疼痛讓流螢說不出一句話,完全處於崩潰與絕望中。

  “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

  “……流螢最喜歡,雞巴……”

  疤臉男人的嘴角淫靡上揚,盯著母狗流螢下垂顫抖的豐盈雙乳,冰冷的雨水正順著這完美的柔軟形體,從紅暈凸起的乳尖流淌而下。

  銀狼視线的余光沒有瞥見流螢的手腳,現在她知道了前不久流螢的激烈慘叫是為什麼了,她的手臂與雙腿被從根部整齊的切斷了,創口被燒紅的鋼鐵燒結,只剩下一條尚且談得上光潔的胴體在緩緩蠕動,緩緩起伏。

  雖然流螢身上沒有像自己那麼多傷痕,但銀狼知道,即使沒有被做成人棍,流螢虛弱的身體也活不過今晚了。

  眼前的男人並不打算可憐她,他還想要更多,更多的羞辱眼前的女孩,最後再將她處刑。

  “給我,叫大聲點!”

  男人烏黑紅亮的性器散發著雨夜都無法驅散的濃厚臭味,但淪為肉畜的蘿莉銀狼沒有拒絕的權利,她咬了咬牙,一度有股想要一口咬下這黑蟲的怒意,但最終,仍然,以柔軟的口唇輕輕剝開皮瓣,忍受著腥臭味的彌漫,伸出舌頭舔弄起來,用津液打濕,用口腔唇齒吮吸,兩頰要凹陷下去,讓這惡心的東西在自己喉嚨中吞吐,甚至她還必須發出讓男人聽見的滋嘖水聲……

  “呃……啊…啊………”

  流螢的呻吟已經是有氣無力,而她最終的歸宿,便是疤臉男人拖過來的這塊滿是鮮血的,帶有頸枷的木頭墩子,一個簡易的斬首台,離銀狼很近,或者說,就在侍奉肉棒的銀狼的屁股後面,銀狼甚至能清晰地聞到那上面尚未干涸的血,被雨水衝刷溶解時發出的鐵鏽味。

  “……嗯…………”

  此刻的流螢只想著能夠解脫結束這可怕的一切,在顫抖嗚咽與極度驚恐的瑟縮中,她甚至自覺地蠕動著身子,讓自己的脖頸趴在了容納首級與斧刃的凹槽中……但事與願違,她沒有等到干淨利落的斬首,而是一雙粗暴的大手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面朝大雨滂沱,陰雲密布的天空,密集的落雨讓她無法睜開眼睛,時不時灌入口鼻的雨水讓她難以呼吸,但她沒有多少力氣咳嗽出聲。

  隨即,一塊髒兮兮浸滿精液的深藍色亞麻布啪的蓋在了流螢臉上,那曾是銀狼那性感短褲的一部分,淋漓的雨點將破爛的布料打濕,如同一面水膜蓋在了她的臉上。

  流螢幾乎立刻就掙扎著蠕動了起來,窒息的絕望感灌注全身,可她僅有胴體的殘軀無法做出任何有用的掙扎,就連咳嗽幾聲也難做到,只能讓淋漓而下的腥臭的汙水逐漸壓死生的希望,這就是活生生的水刑,要她在滿口滿臉的精液氣味中溺死嗎?

  不,不僅如此,疤臉男人還揮舞著匕首,踩著流螢已被侵犯的紅腫稀爛噴吐精汁的雌穴,噌的一聲劃開了她細嫩光潔的小腹,任由少女紅黑的各色腸髒在傾盆大雨中被打濕,澆灌,欣賞她在逐漸溺斃中的痛苦掙扎與激烈痙攣,聽著她用盡最後力氣,聲嘶力竭的哀嚎慘叫,看著帶著鮮紅的血水溢出滿地,直到逐漸衝淡,傷口逐漸發白……在這種致命創口面前,她接下來的生命恐怕只能以分鍾為單位倒數了,這幅嬌軀本能的在腎上腺素迸發之下讓少女的掙扎變得有力了許多,但這種保護此刻更接近另一種折磨,因為流螢的意識因此變得清醒,直至鮮血流盡前她都無法昏死過去,她只能不斷地徒勞地嘗試蠕動腰肢扭動腦袋,而這些在銀狼的視角,漸漸地就只剩下的輕輕的搖晃與顫抖了。

  “去,把用嘴,她的子宮挖出來,塞進她嘴里。”

  銀狼怔了一下才理解了男人的命令。

  她嘴唇上下蠕動,顫抖,但又似乎明白了什麼,神色變化,方才還很不配合的傲嬌模樣一下子變得十分順從聽話。

  “…………啾,嘖……”

  出乎意料的,銀狼朝他們張嘴吐著舌頭,甚是乖巧的爬向了被開膛破肚的流螢,徑直的將自己的小小腦袋埋進了流螢的五髒六腑當中。

  流螢猛地睜大了渾濁眼睛,痴笑著激動著扭動起了腰肢,人棍少女的下體被這突如其來的亂扭攪和得漏了陷,眼前的銀狼用嘴巴咬著她腹中的腸髒左右亂甩,將里面剩余的腸髒狼藉一股腦的泄露了出來,腥臭難當,再用沾血的唇齒猛地咬開了少女稚嫩的脖頸,鮮血與濃精一紅一白彼此混合著井噴了出來,被劇痛猛地驚醒的流螢難以置信的掙扎撲騰試圖叫喊,卻發現自己已經連發聲都做不到了,只能干嘔出粗糲的呼氣聲,眼睜睜看著紅的白的混在一起,止不住地從脖頸傷口傾斜出來,在驚恐的噩夢中渾身顫抖。

  還沒撲騰著掙扎幾下,銀狼的補刀便再度來臨,這次是用裹滿淫水的玉足重重踢踹在了血肉模糊的腸髒當中,在一聲悶響中狠狠的踏扁了流螢被濃精灌滿的肉壺子宮,意猶未盡的銀狼甚至踩弄著這圓滾滾的肉球,讓自己的腳丫在流螢體內慢慢攪動了起來,將原本就已經在非人折磨中被折騰的一塌糊塗的髒器,菇滋菇滋的從字面意思上踩成了爛泥,如同砧板上的一塊被肉錘反復捶打的肉塊,哪怕粉嫩子宮幸免於難也在翻江倒海血雨腥風中顫抖不已。

  此刻的流螢似乎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急促的呼吸愈發短促窄淺,身下流淌噴濺的也逐漸從清澈的帶紅淫水完全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汩汩鮮血,似乎還有些許髒器的碎片與漏出的腸液膽汁,可看她臉色蒼白卻又吐著舌頭的模樣,顯然並非是痛苦萬分,而是在享受極樂……顯然,這又是銀狼的小動作,她通過以太編輯屏蔽了流螢的痛覺感官,將她能夠感受到的痛楚通通的轉化為了快感,現在的流螢已經被無法解釋的激烈快感完全燒壞了腦子,只剩下了一心求死,從而得到無比激烈美妙的絕頂高潮和最終解脫的想法。

  “快,……快,殺,殺了我~~,砍我的頭~~……砍……”

  流螢激動得渾身顫抖,就連腹中已經干涸的切口截面都重新崩裂流淌出了鮮血,可惜她現在仍然只能在木樁上扭動剩下的身體,決定她何時解脫的權利並不在她手中,但眼前的男人沒有選擇早早結束流螢的性命,而是在那之前,先將寵幸給予了眼前的流螢。

  粗碩的肉棒侵入薄唇,一點點將這張濕熱狹窄的嘴穴逐漸撐開,嬌嫩的軟舌主動舔上了龜頭,無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熟練至極的小嘴中蔓延肆虐,熏得流螢瓊鼻抽動,胴體軀干愈發的燥熱不安亂顫亂抖,讓穿刺杆繼續將自己開膛破肚,試圖助燃身體里那股越來越難耐的欲火。

  男人被流螢拼盡全力的瀕死侍奉折騰的呼吸粗重,只能雙手用力按著她的螓首,一鼓作氣地挺動著雄跨將肉棒頂上了緊窄的喉口,被多次電擊伺候得僵硬麻痹猝不及防的狹窄口穴蠕動收緊,軟舌的舔舐也變得毫無節奏可言,但這番粗劣卻並沒有阻止得了肉棒的侵略,反而被動地將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將冠溝中繼續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汙穢氣息的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

  “咕唔~~~……嗯~~~……咕啾~~~………咕啾~~~……”

  男人的腰脊再次發力,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的猙獰巨物徑直突破了喉口的阻礙深入咽喉,這也宣告著流螢徹底將主導口交的最後機會拱手讓人,嬌嫩的檀口完全淪為了男人發泄的便器。

  只見男人冷漠凶狠的頂撞食道,一股滯澀感連帶著激烈的背德快感從心底滋生涌上心頭,舒爽之極的流螢被捅得下意識發出了嬌嗔酥麻的悶哼聲。

  中年男人一手按著流螢的小腦袋,再次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用碩大的龜頭擠開軟糯喉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後便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十分輕易地就將龜頭深深插進了食道之中,天鵝般潔白修長的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十分駭人的猙獰凸起,被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將她的臉頰完全覆蓋,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男人的陰影之下。

  在這近乎窒息的深喉抽插之下,渴求著新鮮空氣的流螢只能將這濁臭的雄性氣息吸入鼻腔,被撐開到極限的紅潤薄唇與猙獰的棒身緊密貼合,隨著肉棒抽送被反復拖拽成無比淫亂的色情馬臉,嬌嫩軟滑的舌片更是被碩大的龜頭與猙獰棒身壓在下方,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地侍弄著這根將口穴征服的雌殺肉莖,伴著抽送剮蹭青筋舔舐馬眼,用在口交過程中鍛煉出來的青澀技巧對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仔仔細細地清理舔舐。

  似乎是為了不留遺憾,腸髒盡失的流螢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肉棒,被惡臭肉棒占據塞滿的小嘴也是再一次主動發力,一股幽深的吸力從食道的更深處傳來,突如其來的賣力吸吮讓口腔內幾乎形成了真空的氛圍,軟糯的口腔緊緊貼合著男人的棍身,這調情似的剮蹭,令把這嬌艷檀口當成女人嫩屄唉猛肏的男人更加欲火中燒,停不下來。

  察覺到了流螢的主動,男人臉上露出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淫邪笑容。

  他平時不是沒有遇見過淫蕩的學生,但像是這種在瀕死之時反而更加賣力主動的婊子還是第一次遇見,他索性抱住了小巧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粗碩的猙獰肉冠毫不留情地撐開了緊窄喉口,碾過喉穴剮蹭著嫩澀的食道,把流螢那不斷抽動的精致瓊鼻壓成如同發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稍稍向外拔出一些。

  為了獲取更多空氣而被動緊縮箍住棒身的紅潤唇瓣隨著肉棒的抽出,被粗暴地拖拽成如渴求精液的婊子一樣淫浪無比的情色馬臉,香軟的嫩舌也是諂媚似的剮蹭龜冠舔舐龜頭不斷討好著男人的巨根,那在此之前只被侵犯過一次的緊窄喉穴也是舍不得肉棒離開似的緊緊收縮,從中傳出的幽深吸力爽得男人脊椎發麻,那本就已經涌到馬眼處的精液終於是不受控制地噴射了出來,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流螢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冰冷的刀刃切開自己喉管,割斷自己脖頸的刮擦,鮮血驟然猛烈的迸射而出,而咔嚓咔嚓刮擦頸椎骨節的聲音更是嘲哳入腦,化為了無比激烈的快感。

  一瞬間,高壓電流一般的雷霆歡愉猛地輸入了流螢的大腦,只消幾秒鍾便讓亂發張揚豎起的流螢在高亢浪叫中體驗到了何為多巴胺與電信號所能達到的千萬倍的極端高潮。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哦!?”

  撕心裂肺震人耳膜的尖嘯呐喊陡然終止,倒並非是由於流螢的腦花在沸騰的激烈決定中被烤熟,而是手握鋼刀的銀狼,已經快刀斬亂麻一般將她的頭顱整齊利落的斬切了下來,而隨著螓首落入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隨之在流螢喉中迸射,滾燙濃稠的海量濁精一股腦地噴射進了她的食道之中,又從紅彤彤滲著血的斷面噗嚕嚕的噴濺出來,長時間沒有釋放的精液已經積蓄到了近似膠體的濃稠程度,炙熱的濁精澆灌著軟糯的咽喉,順著食道肆無忌憚地從斷面淌落底盤,讓流螢在光環熄滅前的最後十多分鍾,以頭顱口交器的姿態貪婪而幸福的含著男人的巨棒,品嘗著滿口粘稠的腥臭濃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撫摸逐漸變冷的面頰。

  “這刀子,有些鈍……”銀狼舔了舔嘴角的血,如此評價道:“我在想,你操過我和她的人頭能不能摞一個京觀……呦,這就勃起來了,還想操我的人頭嗎?哈哈……”

  銀狼幾乎是淫笑著與這群男人一同喧囂了起來,輕描淡寫將自己和同伴的生命視作了無物,高呼著讓他們把剩下的玩法一起招呼上來,於是銀狼就折騰提溜了起來,一邊被巨根咕嚕嚕的抽插,一邊被在整個街區的雨中集會中游行。

  這場大雨因為銀狼的存在而變成了調情的伴奏,嘩啦啦的噪音沒能淹沒銀狼的浪叫,也沒能影響士兵們高漲的興致。

  無數肉棒擁擠著入口,銀狼應接不暇,炙熱的汁液涌入喉嚨,填滿嘴唇,澆在身上,又被大雨衝洗。

  她的身體孤零零的,在面對整個世界的惡意,卻好像無比的享受。

  雨水是冰冷的,讓她昏昏欲睡。

  精液是熱騰騰的,讓她滿滿當當鼓起來的子宮愉悅的散發快感。

  她心滿意足的捧著自己的小腹,嘴角上揚,被兩個士兵架著,繼續著環繞營地的羞恥游行,只需要遵從內心的淫蕩欲望,她就能獲得如此美妙的快樂與歡愉,她甚至開始認為,這才是女性真正的存在方式。

  “哦,哦,哦,哦!……”

  暴徒們的騷動聚集變成了躁動,又從躁動變成了狂歡。

  銀狼很開心,她終於能拋卻自己所有的壓力,僅僅是作為一個母畜,只需要去服從命令,只需要侍奉眼前的肉棒就可以得到歡愉和一切滿足。

  她紅腫的乳首隱隱作痛,紅腫外翻的蔭唇肉穴更是顫抖不停,痙攣不止,時不時的漏出一股精液和汁水,但快感麻木了她的所有疼痛,顫抖的子宮給予了她最原始和美妙的歡愉,她停不下來。

  借著雇傭兵男人的肩頭,跨坐在了一根金屬尖槍上。

  在她看來這和另一根需要取悅的肉棒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它更加冰冷和堅硬,不太會回應自己的侍奉,僅此而已。

  現在,她只需要坐下去,狠狠地坐下去,用自己的子宮接納它,用宮禁吮吸它,用自己滿滿多汁的性器將它從上到下完全塗滿。

  “哈哈~~~…哈哈哈~~~……”

  槍頭沒入了蜜穴,輕而易舉的滑入陰道,沒有任何阻力。

  銀狼呵呵傻笑著,雙手比著剪刀,歡快的搖晃著小胸脯,而迎接她的是穿刺髒腑的自由落體感。

  銀狼感到心滿意足,被這根粗大巨棒貫穿身體,從子宮到嘴巴完全穿透,帶給了她極大地滿足感,那被鋼槍大大撐開的甜糯唇瓣甚至還在滋滋冒水,水潤潤的恥丘蜜唇仍在一張一合,菇滋菇滋的,竭力吞吐侍奉著強硬侵犯自己身體的物件。

  銀狼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已經十分虛弱了,但這根貫穿自己身體的東西卻沒有殺死自己,反而給予了自己奇妙的無法理解的強烈的快感,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興奮,自己的雙乳正不知廉恥的滋射著無色的奶水,自己的下身已經被高潮得一刻不停的破碎性器完全打濕,但她分不清那是血還是汁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在下滑,讓自己全身都享受到了與巨棒摩擦的感覺……好奇怪,銀狼沒有感覺到痛苦,或者說她好像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疼痛的區別,因為她破了大洞的飢渴肉壺興奮地顫抖著停不下來,還在菇滋菇滋的冒著汁水,一股一股的將晶瑩的愛液向前拋灑激射出去。

  銀狼的思緒幾乎在一瞬間凝滯了,激烈到無以復加的快感高潮,宛若決堤一般衝碎了銀狼的所有理智。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腳,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子宮蜜穴了,因為她的所有感官都一瞬間被雷霆轟碎般的快感衝擊淹沒了,她無法分清自己在哪里,眼前是黑是白,甚至是重力的方向,但她的口腔中被捅進來了一根熱乎乎的東西,它濕濕的,粘粘的,散發出令銀狼無法拒絕的氣味。

  這東西來到了銀狼口中,銀狼本能的張開嘴巴,吐出舌頭,再將其仔細的含在了口中,好像那是銀狼最珍愛的寶物……

  啪,一聲響指。

  整個匹諾康尼的雨都為之停滯,密集的雨滴如同細碎寶鑽的珠簾縈繞身旁,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一切都仿佛靜止在了時間當中,方才還喧囂躁動的社區街道現在變得空無一人,仿佛那些暴徒與流浪漢從未出現過,在雨絲與泥水中被緩緩稀釋的大量濃精與鮮血暗示著曾經發生了什麼。

  流螢的無頭嬌軀渾身慘白的撲倒在雨花中時不時的痙攣顫抖,啪嗒弄響水花,她的螓首則被套弄在男人的巨大肉莖上,龜頭從唇齒之間伸出,被明明已在穿刺杆上被處刑卻忽的變得完好無損,渾身干淨的銀狼跪坐一旁,侍奉口交。

  “啾~~~……嘸,咕嘟~~~……”

  “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來的?”

  “在我,啾,認出所有這些肉棒,啾,都是一個味道的時候~~~……”

  銀狼的小口此刻正酥軟的啾吻著碩大的龜頭,輕輕以小舌頭撫摸其上,繚繞鑽撓著馬眼與冠狀溝壑,舔舐著每一處凸起的經絡,仔仔細細的為男根做著清潔。

  男人沒有多說話,挺身向前半步,將整根巨棒送入了銀狼小口當中,粗暴的碾進了口腔舌面,先走液的咸腥氣味頓時充斥了銀狼的口鼻,令她在濃烈氣味的熏蒸下雙眼上翻,飄飄然露出了極為淫蕩的神色,不自禁的呢喃呻吟了出來,甚至本能的大力吮吸,將整根巨物都邀請沒過了咽喉,擠開進入了狹窄軟嫩,緊窄包裹的喉穴當中,用自己柔嫩爽滑的食道喉肉夾緊了滾燙的男根,驚人的熱意很快浸透了蘿莉母狗的纖細脖頸,灼燒的銀狼愈發心神蕩漾,敏感的會厭陣陣收縮吞咽,如同雌穴蔭戶一樣將硬挺翹曲的男根裹在當中牢牢固定,開始用有節奏的吞咽蠕動進攻起了剮蹭在喉穴中前後進出的龜頭外緣,而後輕輕偏轉腦袋,以脖頸上狹長一帶的斜角肌推動著抵住喉穴中的巨物,在菇滋菇滋的抽插中摩擦擠壓著龜頭的前端。

  盡管銀狼的口交經驗並不多,但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其實很不錯,幾次侍奉過後便對男人的幾個敏感點熟記於心,也正因如此,她從眾多暴徒當中認出了男人的肉棒,方才意識到這持續數日的輪奸折磨,不過是他一個人用分身作弄出來的把戲,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便知道了,順從的去割下流螢的腦袋,順從的去死,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母狗蘿莉揚起的小舌頭與面頰軟肉一起眾星捧月般環繞著經絡暴起的肉莖,舌後與舌面則在反復進出中剮蹭著龜頭系帶,進行著略顯尖銳的舒爽刺激,而在龜頭深入到最底部時還會以濕軟的唇齒摩挲男人的睾丸春袋,毫無死角的濡濕侍奉著整個男性器。

  現在銀狼的口穴已經不是一般的靈活敏感,甚至就連小舌頭都被鍛煉的修長靈巧,面頰唇齒裹挾著男根肆意擠壓揉搓的寢技完全不輸給任何雌穴,至少稍微收縮小臉便能令會厭喉頭與面頰之間的粉嫩媚肉層疊簇擁箍住巨棒,再昂著頭前後動起來小腦袋,再怎麼久經沙場的男根也沒法把持得住,用作處理晨勃的肉體便器自然是再合適不過,因此只消三五分鍾便能感受到滾燙巨根一顫一顫的跳動起來,愈發火熱的肉莖仿佛要將那稚嫩殷勤的喉肉唇齒燙傷一般。

  隨著快感逐漸積累,男人也是有些意動地申出了手,直直地抓住了淫蕩母狗胸前那一顫一顫輕輕晃動著的酥軟玉乳,粗糙的手指直接扣在了光潔玉滑的軟糯布丁上,因為時刻都在發情,痴醉投入口交侍奉的緣故,此時的銀狼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幾乎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那樣渾身濕透,就連擠不出多少乳溝的胸央都是一片濕悶肉膩。

  男人垂落的手掌下意識的用力抓揉按壓,柔軟雪妮的小碗布丁便隨之被翻來覆去的卷打,好似一塊水分充盈黏軟至極的歐包面團吸在砧板上被捏來揪去,緋紅櫻色的乳暈氤氳大團,原本小小兩粒的乳首在反復調教中已經膨大佇立若小指一般,在搓捏掐擰中迸發極為強烈的刺激,嬌腴的蜜乳在他的推壓之下不斷變化著形態,又絲滑又酥嫩的絕美觸感讓男人深深為之著迷,忍不住便夾著那調皮激彈的微翹櫻桃用力一扯,連帶著這蜜桃狀的嫩乳都跟著被拉得扁圓一片,這幾下玩弄捏揉便讓銀狼當場伸著脖子渾身顫抖的大口喘息呻吟不停,從羞紅著的小臉上浮現幾分嬌蠻,隨即報復性的一邊任由男人肆意地玩弄著玉滑軟糯的乳肉,一邊大舉進攻男人最敏感的馬眼與溝壑。

  男人其實沒有想到銀狼的進步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僅僅只是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已經隱隱約約有些要支撐不住的跡象了,母狗蘿莉的這只口穴正開動馬力對睾丸中的精液進行有力的榨取,喉中魔窟正緊箍著龜頭以銷魂的強大吸力全方位的摩挲著整只男根,激烈的水聲中潮紅迷醉的小臉很顯然已經忘記了呼吸,爽得他忍不住主動挺起腰來擺動抽插,單手抓著台面支撐身體,讓粗壯滾燙的肉莖在這蘿莉檀口中進進出出,粗重的喘息聲愈發明顯的在時間停止的寂靜街道中回蕩,讓銀狼忍不住夾起美腿扭捏摩挲,而路過的母狗蘿莉們更是只要目睹便當場開始淌水發情,卻又不敢上前來請求分一杯羹,因為男人正緊蹙眉頭雙腿牢牢站定,分明是已經進入了最後衝刺的狀態。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與男人一樣,大量快感的侵襲讓銀狼那嫵媚的春意幾乎都要溢出了眼眸,盡管男人只是簡單的垂下一只手捏揉著她的酥胸,銀狼的呼吸也已經變得越發急促,嘴里嗯嗯哼哼地發出了一些難以壓抑的呻吟聲,這滿臉潮紅的媚淫模樣那是任誰看了都是血脈噴張,因此沒過多久男人就在粉嫩喉肉的渦旋摩挲中來到了迸發的邊緣,單手抓著銀狼的小腦袋開始了最為粗暴刺激的榨精衝刺,水潤黏質的口穴酥肉在高速剮蹭中散發得熱量幾乎要燙傷銀狼的嘴巴,而她吮吸親吻睾丸肉莖的速度與力度也不落下風,幾乎要將兩只春袋也納入口中,激烈相持之下兩人終於迎來了極限,同時進入了高潮絕頂當中,猛力驟縮的睾丸泵出了超大量的濃精,噗嚕嚕的灌注進了銀狼喉穴盡頭的胃袋,僅有的幾滴從鼻孔漏出的滾燙白濁也被銀狼呼哧呼哧的吸了回去,她燥熱難耐的小身體瘋狂的顫抖著痙攣著,喉穴得到濃精灌注的蘿莉母狗頓時連同雌穴也一起進入極樂,銀狼身下那陰毛叢生的酥爛熟穴甚至已經完全變成了濕熱多汁不停流淌春水的媚肉沼澤,正以瘋狂的水量菇滋菇滋的噴射出清澈的愛液。

  “已經……完全離不開了啊~~~……好喜歡~~~……”

  如此飢渴多汁的母狗雌穴自然免不了被繼續寵溺,對於銀狼軟糯嬌羞的百依百順,男人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伸手——

  啪,又一聲響指。

  周遭的一切再度挪移,街道,雨滴,濕冷的空氣,冰涼的地面,它們不停地閃爍,變幻,人影稀疏掠過,以古怪的姿態在倒帶快放,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間,眼前再度回到了那個溫暖昏暗的寬敞臥室,回到了軟綿綿的大床上。

  熟悉的質感,熟悉的絲滑,熟悉的溫軟,熟悉的溫暖胸懷,熟悉的旖旎氣息,荷爾蒙的氤氳。

  “…………欸?”

  流螢愣在原地,她的記憶好像斷掉了的錄音帶被從頭開始放映,她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為何正渾身赤裸的坐在這張寬闊舒適的大床上,她只能隱約記得艾利歐的劇本順水推舟的滿足了自己小小的少女心,自己唯一的任務就是繼續拉進與開拓者的距離,與他纏綿歡愛,就像自己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中的熱戀情愫幻想的那樣。

  流螢張了張嘴,眨了眨眼睛重新聚焦。

  “沒關系的,啾~~,我會,嘸~~,一直陪著你的,想玩多久玩多久~~~……”

  她看到一顆小腦袋在男人胯下起伏,忘情的侍奉著“他”的肉棒,菇滋菇滋的舔弄吮吸,小蘿莉整個嬌嫩的臉頰都埋在當中不停地蹭來蹭去,兔兒似的一對嫩乳隱約可見,細小而挺翹的蘿莉乳首明晃晃的投射在陰影中,嬌滴滴的挺立著,宛若兩朵多汁誘人的紅櫻桃。

  “他”身下的蘿莉無比順從,被男人抓著小腦袋在肉棒上用力套弄,發出清晰可聞的咕啾水聲和濕熱喘息,愈發急促的嘶哈呼吸間滿是嬌羞與期待,希望男人更加粗暴的對待自己這欲求不滿的蘿莉碧池。

  銀狼正趴在臥室床上,渾身光溜溜的香汗淋漓,一雙翹臀被男人把握在手,在後面如同野獸一般沉重的撞擊著,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和嬌媚柔軟到極致的嬌喘。

  銀狼很快又迫不及待的變換體位,急切地吮吸著男人的陽具,幽暗溫軟的光线下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口唇一動一動,喉嚨很努力的將巨大的肉莖吞下,在脖頸上撐起輪廓,拼命地渴望榨取出每一滴精華。

  這賣力的姿態,好像能看到幾縷銀絲在她小嘴邊牽絲掛縷。

  “這,……”

  流螢咽了咽口水,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差點伸手開始了自慰,震驚之余連面頰也刷的一聲紅到了耳朵根。

  流螢感覺好奇怪,她幾乎嗅到了銀狼身上濕潤淋漓的香汗,充滿淫靡氣味的體液和男人肉棒的厚重腥臊,沒有一點刺鼻惱人的感覺,反而讓自己的身體變得熱乎乎……太奇怪了,明明說好了只是嘗一小口,結果做的這麼歡快……

  少女心一橫,鼓起小嘴,這就准備拉著口得津津有味的銀狼離開。

  她感覺要是現在不拉走這偷腥貓貓,自己恐怕要被突如其來的欲火糾纏得渾身燥熱,欲壑難填,等下就再也無法按捺得住用不那麼體面的方式把這蘿莉母狗提溜出去了……可出乎流螢意料的是,才滴溜溜的松開嘴巴沒幾秒,這銀狼居然不知何時抱起了流螢的豐滿翹臀,一臉大叔相的埋進小臉細嗅了起來,在兩團柔軟若雪的臀瓣間貪婪享受著流螢恥丘間隱約升騰的熱氣,還很不老實的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股間!

  “怎麼了?明明之前還對人家的照片小鹿亂撞個不停,見到真貨反而犯楞了?”

  流螢被突然玩弄起自己大屁股的銀狼嚇了一跳,溫熱滑膩的舌頭挑開酥軟蔭唇鑽進隱秘之中,毫無廉恥的舔舐戲弄著褐色肥軟中的一抹猩紅,雙手十指更是干脆在蓬軟玉嫩的臀肉中陷了進去。

  這蘿莉母狗已然是一副情欲灼熱的模樣,嘴巴一刻都沒閒著,張嘴輕輕咬住一團臀肉,吮吸吃嚼在口,貝齒紅舌在豐腴肥美中反復摩挲,讓流螢完全沒了招架之力,呻吟不停,細汗層生之下,小小的套房臥室中荷爾蒙的氣息愈加濃厚。

  轉過身來與流螢面對面,銀狼露出她一貫的惡作劇壞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而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流螢面對她的肆意侵略完全沒了底氣,被銀狼伸手鑽進乳溝拉扯搓揉,將一雙滾滾渾圓的豐潤蜜桃抓在手里狠狠愛玩,淫靡的空氣中頓時多了幾分蜜桃味的奶香,最後毫不客氣的將這甜得沁人心脾的果香巨乳摟入懷中,貪婪享受著如脂如粉肥膩燜熟的戚風包裹。

  這毫不遜色於卡芙卡的下作巨物兩手幾乎無法掌握,嘶哈喘息的銀狼再怎麼食指大動只能深陷其中,哪怕連嘴巴都一起用上,對准流螢高高挺立的酒紅大輪乳暈,使勁吮吸在口中反復摩挲啃咬,刺激著兩對乳肉中最敏感最精華的部分讓它們變得更加興奮熱烈,腫脹不堪,直到這柔韌多汁而耐嚼的峰頂乳首在自己口中和手中百般折磨下愈發夸張的腫脹挺立,或者說,在近乎隆起的豐腴赭紅氤氳中高高的佇立起來。

  “嗯嗚~~!咕~~,哈啊~~……我只是~~,只是腿麻了!……”

  流螢的美人顰蹙間仍是羞紅與矜持,但陣陣淫靡婀娜的呻吟聲已經按捺不住,多年相處下來自己身上的所有弱點都幾乎被銀狼摸的清清楚楚,逐漸變得渾身酥麻無力的流螢已經在事實上失去了反抗發情前輩玩弄自己身體的能力,只能接受著,忍耐著,配合著眼前金毛母狗的獸性大發。

  所謂腳麻了當然只是借口,流螢不想承認自己羨慕著流螢與男人的歡愛交媾,只是聽到與男人交合發出的呻吟聲和咕啾水聲,自己的心底就開始瘙癢難耐,因此被銀狼稍加觸碰玩弄便即刻防线崩潰,陷入渾身燥熱的境地。

  “流螢要不要加入?”

  “欸欸?!加,加入什麼……”

  “3P啊,還能加入什麼。”

  要不要,加入?

  流螢的腦袋頓時變得空空了,銀狼一邊撫慰著誘導著流螢,溫熱的肉舌舔舐著豐滿柔嫩的敏感乳首來回撥撩,一邊又濕濕熱熱滿口磁性嫵媚的在人耳邊如此詢問,這讓她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回答,或者說,幾乎讓她一瞬間陷入了自己與銀狼一同被眼前的“他”粗暴侵犯,摁在床上凶狠抽插,放聲的妖嬈浪叫揮汗如雨的幻想中。

  銀狼魔性的舌吻很快襲來,完全沒有給流螢回味余韻的時間,甜膩濕滑的口水聲菇滋菇滋響起,熟練的肉舌撬開朱唇貝齒,曖昧的銀絲牽連不斷,讓流螢小臉潮紅著嬌喘連連,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

  “大聲一點啊流螢,戀愛就要直白的說出來才行~~~”

  “…………要……”

  “我聽不見——————”

  流螢的小臉,已經紅撲撲的成了熱熱的番茄,她渾渾噩噩的被砰砰直跳的小心髒激得完全無法思考,更別說注意到眼前這個無法辨認樣貌的男性青年到底是不是穹了,因為這溫柔寬闊的懷抱無比令她安心沉醉,她不可能想到如此親密接觸之下,讓自己能安心棲身的那個“他”會在什麼時候被掉包,眼下的流螢滿腦子都是小鹿亂撞的桃色激動,因此在銀狼的誘導下甚至沒能再矜持多上幾秒鍾……

  “要,……要!!”

  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流螢最終還是在心底承認了這一點,她一手撫慰著自己已經泥濘不堪觸之即潰的多汁股間,掐擰著懲罰著這不爭氣的性器小穴,用一陣陣的痛楚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的侍奉眼前男人的腥臭肉棒——但小穴不聽她的,從小穴子宮而來的伶仃醉意好像完全不受影響,那種輕飄飄迷迷糊糊的瘙癢感讓流螢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憑借本能審視著眼前之物,讓流螢全然忘記了自己曾經在腦海中操演過無數遍的性愛技巧,此刻她熟習的所有知識都好像凝固融化成了一團漿糊,只剩下了直覺與本能讓她衝著眼前這散發著濃厚肉味騷臭,的滾燙灼熱的巨物張開嘴巴,那東西一跳一跳,嬰兒手臂粗細的肉莖布滿經絡血管,縱向則長出一掌不止,而頂端肉蘑菇更是紅彤彤的呈現凶狠的倒鈎狀——這個東西絕對能夠將自己的喉嚨和小穴貫穿到底,把自己最後的尊嚴與理性都活生生擊穿和撕碎,讓自己變成它最無腦憨厚的性處理奴仆!

  看著流螢盯著男人的肉棒像是沒了魂,銀狼如同好戲開演一般嘻嘻壞笑著,果然不出所料看著流螢發了瘋一般丟棄了平日里的矜持,將自己的小臉猛然悶進了男人的胯下,顫抖不停的銀灰長發鋪散著掩蓋了她的面容,可咕啾咕啾的水聲和狼吞虎咽的吞吸聲做不了假,一陣接著一陣的嚶嚀悶哼中流螢瘋狂的掐擰扒弄起了自己的肥唇雌穴,隨著她腦袋飛速不停地前後進出,那標志性的細腰肥臀也在跪坐侍奉中顫抖不停,宛若觸電一樣肉浪一輪接著一輪波濤洶涌,兩顆巨大的肥臀肉彈啪嗒啪嗒擊打著流螢的嬌嫩的足底,與汁肥肉美的酒紅性器一起將她身下濕溜溜的宛若開閘泄露一樣流淌打濕,發出菇滋菇滋的清脆水聲,在汁液晶瑩飛濺中牽絲掛縷,作響不止。

  雖然菇滋菇滋的吃的很香,但流螢心里那可是一陣惱火,混合著滿腦子糊成一團的淫靡情欲幾乎要將她最後的理智都煮沸融化掉,要不是眼前的肉棒如此美味讓她無法割舍,雌穴中的瘙癢脹痛令她雙腿酥麻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母狗銀狼摟著男人的胸襟,將他沾滿淫水雌汁的手指送進口中,都不用男人開口說出任何話語,元氣滿滿的銀發小蘿莉就超級主動的探出腦袋,張嘴叼住伸到眼前的手指,仔細的舔舐清理,像是一只乖巧聽話的軟糯小貓,被逗貓棒勾引著開心玩耍。

  “啾~~~……菇滋~~~……嘸~~~……噗茲~~~……”

  醋意滿滿的流螢吮吸的力道重了些,男人便也知曉了小鹿心中的慍怒,伸手便攬著流螢的纖細腰肢變換了體位,捉著她的蜜桃肉臀,讓流螢當著銀狼的面坐下腰胯,將那明顯不太對等的壯碩巨根與酥軟恥肉緊貼在一起細細廝磨纏吻,那光滑無毛的酥嫩恥丘形態毫無銀狼那般支棱硬挺,摸起來就如同一朵酥嫩軟糯的小蛋糕一樣柔滑愜意吹彈可破,已經在不停地搓揉摳挖中變得水潤膨大的陰唇周遭如同銅鑼燒一般隆起露出紅艷艷的蜜裂開口,隨著流螢小鹿亂撞的緊張呼吸而翕忽張合,好似勾引著男人的巨根進入其中狠狠劫掠。

  “咕哇!!……”

  盡管人驚叫的像是應激的小動物,碩大滾燙的龜頭剛一頂進去,這濕滑蓬軟的蜜穴甬道就迫不及待的收緊了腔室褶皺,好像一張張小嘴一樣吮吸著粗壯男根,菇滋菇滋的撫摸抓撓包裹著親吻著其上的道道經絡,欲求不滿的像個痴女一樣,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起來幾分鍾前她還被這男人的大群分身肏得欲仙欲死,只能說她對穹的真愛確實如此來勢洶洶,被催眠洗腦調整記憶後的她非但對這肉棒的侵犯沒有絲毫抗拒,反倒是心甘情願的完全淪為了男人的肉玩具,渾身上下熱氣騰騰,遍體快感漣漪不斷,僅僅是龜頭插入進來,激烈的雷霆觸電就已經激得她發出了一連串淫靡嫵媚酥麻入骨的淫叫,那婀娜嬌嗔連一旁的銀狼都覺得牙酸刺耳消受不得。

  “還真是聽話,比這小狼崽子痴媚多了,對吧?”

  話鋒仍是指向流螢,卻又暗中打量著銀狼的神色,男人朝著正喉穴吮吸粗糙雙指的銀狼輕輕拍了拍流螢的桃臀屁股,少女便心領神會的起身將目光呆滯痴迷,褻玩己身自慰的銀狼按倒在床頭,將自己豐腴濕熱的臀瓣咕咚一聲坐在了她的臉上,一邊揉搓按摩著自己的桃色美乳,一邊單手便制止了銀狼無意識的掙扎,翹起濕熱拉絲的桃臀嫩肉向著男人的巨棒和銀狼的廉價大開雙股,雌穴汁水珠光淋漓的包裹著肉蝴蝶,從喘息呻吟的小蘿莉鼻尖拉絲到不停淌水的媚肉陰戶,在銀絲淋漓中閃閃發光。

  被突然襲擊的銀狼一下子被悶進肥尻腫,不由得發出一聲淫媚又可愛的嬌喘,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剛要掙扎,卻被這來襲滿臉的濃郁雌香完全淹沒了感官,瞬間變得語無倫次起來渾身酥軟,等到她遲遲的的下意識夾緊雙腿時,流螢的手指已經探入了銀狼的粉嫩花穴中來回扒弄,在重重黏滑蜿蜒盤繞的吮指肉褶中粗暴的捏來碾去,從濕潤淫肉中取用著銀狼的甜膩陰汁入口品嘗,再將自己的母狗奶汁塗抹進去,將銷魂蝕骨的酥麻快感滋啦滋啦的灌進淫樂媚肉中由內而外的瘋狂刺激著逐漸母狗化的銀狼全身,讓後者幾乎原地癱軟成泥,口中嬌媚呻吟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流螢堅挺的乳首高高佇立著,但男人沒有直接觸碰,而只是輕輕地呼出熱氣吹拂挑逗,聽著流螢胯下的銀狼沉悶的呻吟著,在猛地噴濺而出的水花中被迫不停地舔弄著飲下肥潤多汁的騷穴中流淌出的晶瑩汁水。

  男人的雙手在流螢大腿上下其手來回抓揉,熱切的將乳汁、穴水與精液一遍遍的在白嫩肌膚上來回塗抹,讓流螢全身都變得燥熱難忍,不住地張開嘴巴呻吟,又轉而被男人擒住螓首狠狠侵略小口貝齒掠奪口津肆意纏吻。

  流螢可以清楚地聽到銀狼的唇舌在濕漉漉的舔著自己的下體,發出淫亂不堪的水聲,與此同時男人正捉著自己的圓溜雪妮的屁股肉,狠狠地在自己體內中撞擊著抽插著,巨根的每一次震顫都能從子宮口清晰的傳遞到流螢蓬軟豐腴的胸乳,將一陣肉浪波濤嘩啦啦的推開,時不時的還會被銀狼惡作劇般的輕彈乳首,或是用指甲在小腹和側乳輕輕劃過,勾引著流螢愈發激烈的情欲。

  “咕嘟~~~……嘸~~~……這種小花招~~~……”

  銀狼知道這是男人在向自己表明洗腦催眠的成效,也是為了考驗自己的忠誠是否對他足夠的言聽計從,他根本不在意兩只母狗墮落到何種程度,他要的是對他叢生到死的絕對服從。

  滿臉濕淋淋的銀狼大口吞咽著朝自己臉上淋漓而下的愛液雌汁,本就被褻玩過一番喉穴的小蘿莉對這些體液汁水更加不在抗拒,整個上半身都被浸濕滋潤,被流螢的雌香氤氳得渾身香汗淋漓,燥熱不止,她便索性吮吸著熱騰騰的濕潤巨根,用濕溜溜的小嘴叼著咬著,將之重新引導向了流螢飢渴難耐的雌穴前,先前的淺嘗輒止讓流螢的子宮變得更加燥熱興奮,幾乎是菇滋一聲就將碩大的龜頭吸入了雌穴中緊緊吮吸了起來,將馬眼中流溢的先走液都一掃而空,助攻完畢的銀狼拍著流螢的大屁股就催促這倆趕緊開始大力打樁。

  “嗯啊啊啊~~~……嗚啊,嗚啊啊啊~~~……”

  咕咚咕咚,勢大力沉的打樁幾乎搖散了這床板,男人的腰胯狠狠撞擊在雌肉桃臀上翻起一層一層酥軟肉浪,珠光蕩漾搖曳散碎,水花四濺香汗揮灑。

  此刻流螢的視线一片模糊,她只知道男人正抓著自己的腰肢,在自己身後用力地粗暴的耕耘著這片爛地,她深吸一口氣,盡可能的放松,迫使子宮停下不受控制的痛苦痙攣,仔細感受著男人的巨棒緩緩碾過宮禁一點點尋找子宮口的突破點。

  意識昏沉的流螢嬌喘著扭動身體,本能的想要在這令人發狂的美妙歡愉中更進一步,而她的身體甚至先於思緒異步渴求起了更多,早已被愛液汁水潤滑的子宮肉壺毫無阻礙的輕易接納了巨棒的扣關,流螢嘴角揚起舒爽的笑意,一股抓撓著心底的瘙癢感迫使她盡可能的放松宮禁,讓男人的碩大龜頭更加精准的找到位置,一點點的鑽弄進去,軟嫩的媚肉甚至都因此凹陷和拉扯入內,情欲的糜紅被大大咧咧的扒拉而出,原本應該嬌嫩緊致不可一世的肉壺宮禁此刻毫無痛楚的接納了男人的入侵,隨之而來的便是被順滑的扒開頂開,被極為粗暴的巨大龜頭硬塞進去,狠狠觸動了臨近的肉褶與韌帶,拉扯著肉壺當中的溫軟濕熱,混合著痛楚與極樂的激烈感觸洪水浪濤一般衝刷著流螢的腦袋,幾乎將她的小臉定格在了痴傻迷醉的高潮顏。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

  流螢能感覺到一種遍及全身的快感以漣漪狀從男人與銀狼撫摸逗弄的位置向自己胴體各處擴散,這種奇妙的感覺大大超出了曾經的任何體驗,當她的雙乳終於被男人狠狠攥住暴力掐擰揉搓時,流螢幾乎是舒暢的叫出了聲,以她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嫵媚嬌柔順從的扭動著身子,甚至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正在噴出汁水的蜜穴,就這樣高昂著螓首,口中嬌媚的浪叫接連不斷,濃稠黏膩的淫液在肉棒和幼穴之間被不停地攪拌著,整個臥室里回響著男女臀胯相碰的聲音,赤裸少女諂媚的呻吟聲和淫靡下流的“咕嘰咕嘰”液體攪拌聲混合在了一起,像是演奏了一曲淫蕩無比的交響樂,而男人胯下的粗長巨根就是指揮棒,演奏者當然就是身前被肏得死去活來的銀發痴女,而隨著流螢不自覺的昂首嬌淫,身下的銀狼似乎也在未知奇妙的快感共鳴中一齊呻吟了起來,這種彼此疊加的極樂令人愈發愉悅沉醉,因此對於成為流螢被男人施暴的砧板這件事,銀狼沒有絲毫怨言,似乎成為流螢的陪襯便已經十分滿足。

  鐵一般的凶器愈發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母狗陰肉迸射出無數飛濺的汁水,每一次衝程都同時讓流螢的雌穴同步激顫不已,每當可怖的倒鈎龜頭狠狠地頂進人棍飛機杯的最深處,流螢都會同時發出一聲夾雜著強烈疼痛與極致嫵媚的婀娜呻吟,最後的衝刺,幾乎是咔嚓一聲折斷了流螢的頸椎,令她陷入了痙攣顫抖的強烈高潮,瘋狂尖叫著發出夸張刺耳的嬌艷浪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拼盡全力挺動腰胯,碩大的春袋濕淋淋的拍打在了流螢的雌穴唇邊與銀狼的面頰鼻尖,被那貪婪雌穴與蘿莉小嘴一次又一次的親吻,牽連絲絲縷縷的汁液。

  眼下流螢的雌穴已經擴張到了極致,足以將尺寸驚人的凶器完完全全的納入了其中,而隨著粗碩的巨龍與假陽具如同錘砧一樣彼此捶打碰撞狠狠蹂躪了幾下嬌嫩的子宮肉壁,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股灼熱的濃漿被咕啾咕啾的迸射入流螢體內,滾燙的填滿了她的粉嫩腔室,咕嘟咕嘟狠狠灌注,將整只肉壺都咕嚕嚕的撐的滿滿的,自陰道媚肉中溢出的濃精甚至將她蜿蜒青澀臀內塗抹都成了一片白濁。

  半晌過去,流螢輕輕歪頭,呆呆的注視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目光中似乎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她被情欲填滿的濕潤眼神終於變得澄澈,而當她意識到自己身下的銀狼已經一動不動時才猛然驚覺,可當她趕忙挪開屁股,可看著銀狼的赤裸嬌軀語法微弱的顫抖痙攣,這具身體已經漸無了血色,眼前的小蘿莉已經面容青紫雙目半閉,舌頭撇出嘴角,口中咳喘口鼻咕嚕嚕的冒出一股一股的汁水卻再不能發不出任何聲音,強烈的窒息感已經令銀狼昏厥過去,但她眉宇之間卻並非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在窒息即死的強烈快感激蕩揉捻下,得到了那無聲雷霆一般擰斷思緒與神智的激烈絕頂,狂躁電流一般失控的本能讓她的小身體躁動不停,但即使無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只有雙腿本能的無助的在空中不停的來回踢打,膝彎抽搐痙攣而股間已然失禁,腫脹多汁雌穴如同開閘一般淋漓流淌,噴濺出大量熱騰騰的愛液與尿水,就連這盈盈一握的兩只布丁酥乳都在瀕死之際迸射出了幾絲白白的奶汁。

  被溺死在臀肉與雌汁當中顯然是很有難度的,需要銀狼自己默契的配合,放棄一切本能的掙扎來讓自己不聲不響的死在流螢面前。

  但她走的很痛苦嗎?

  並沒有,她的眼中是平靜的幸福與得逞的壞笑,她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得到了全部的滿足,或者說,為了證明自己的服從,用生命去換取如此這般徹徹底底的絕頂高潮,對身為性奴隸的她而言完全是一筆對而言極為劃算的交易。

  “銀……狼?銀狼?……”

  震驚、惶恐、自責、崩潰與絕望等等驟然墜入冰窟窿深淵一般的感受尚未來得及溢於言表,男人便輕點銀狼的額頭,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啪的一聲打了另一個響指。

  “…………欸?”

  流螢愣在原地,她的記憶好像斷掉了的錄音帶被從頭開始放映,她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為何正渾身赤裸的坐在這張寬闊舒適的大床上,她只能隱約記得艾利歐的劇本順水推舟的滿足了自己小小的少女心,自己唯一的任務就是繼續拉進與開拓者的距離,與他纏綿歡愛,就像自己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中的熱戀情愫幻想的那樣,只是她好像剛剛經受了什麼極為衝擊性的情景,但還沒來得及迸發出來,她就已經記不得那具體是什麼了。

  流螢張了張嘴,她紫色寶石一般的眼眸重新聚焦。

  她看到坐在床邊的銀狼正大口喘息,冷汗不止,像是做了個噩夢。

  蠻奇怪的,銀狼這樣悠然灑脫的家伙也會做噩夢。

  “怎麼樣,說了我可以做到的吧?下一個玩什麼你決定,我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銀狼幾乎已經適應了作為肉便器的生活。

  清晨,作為一條名副其實的母狗,銀狼的第一件工作便是從白日夢酒店的里側不著寸縷的穿過鍾表小子廣場。

  銀狼必須保持赤裸,自己叼著自己項圈上的狗繩,在被兩根粗大假陽具撐滿雙穴的情況下穿過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廳,在艾迪恩公園的垃圾桶里翻找吃剩的食物填飽肚子,開始自己作為性奴隸寵物的一天。

  一開始銀狼對這種有辱人格的命令是非常抗拒的,但當她發現哪怕自己因此被男人當眾強奸侵犯也不會引來警衛注意,那些麻煩的人物更是如同瞎了一樣將自己視若空氣後,她便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在眾人目光四面八方的注視與打量中昂著頭羞紅著臉,得意洋洋的享受著作為一個暴露狂的美妙快感。

  似乎是出於某種認知上的影響,赤身裸體的銀狼哪怕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為男人口交也不會引起任何麻煩。

  通常而言,銀狼會在周遭男女的尖叫驚呼中先用自己的嘴巴將男人的男根仔仔細細清潔一遍,再捧起塗滿雌汁的雪妮桃臀為男人進行素股侍奉,在銀狼已經十分熟練靈巧的寢技侍奉下,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男人的巨大男根吞入喉穴,菇滋菇滋的前後搖動小腦袋,仿佛炫耀一般向旁人展示著自己的痴態,直到最後才會暢快淋漓的將迸射而出的大股精液咕嘟咕嘟的咽下,再在一聲嬌媚酥麻入骨的高叫中被破瓜落紅,而諸如巡警與見義勇為的好事者之類的家伙則如同定律永遠不會及時出現。

  銀狼還注意到了,雖然自己能從鍾表小子臉上看到現在的大致時間,卻無法從任何東西上確認現在的日期,哪怕她開口詢問某人今天是幾月幾日也無法得到任何有用的回答,加上被男人頻繁的高強度使用,銀狼也經常長時間的昏迷,而每次醒來都會恢復處女身,意味著要被他又一次破瓜侵犯,以至於現在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已經成為他的性奴隸多久了,也許是兩周,也許是一個多月,或許更久。

  刃的不死本質讓他求死不得,很多場合中他很好用,但被靜滯在時間中的話,這個家伙就沒什麼能做的了。

  至於流螢,她則是比銀狼都要心安理得的成為了男人的母狗雌畜,只不過與銀狼需要頻繁地丟人現眼不同,流螢遭受的凌辱折磨更多是在那間豪華套房中,銀狼曾悄悄詢問過流螢,但似乎在經歷了與自己一樣的鬼打牆之後,流螢的精神狀態遠比自己堪憂。

  銀狼曾試著給卡芙卡和艾利歐發送消息,但一直遲遲得不到回復,甚至已經發送出去的消息記錄也會在第二天醒來時消失不見,包括她試圖在手機中留下的任何信息似乎都會在翌日消失無蹤。

  銀狼一度以為她們兩個已經被拋棄,直到她在某日的早晨收到了一條來自卡芙卡的消息:

  [艾利歐和刃都聯系不上了,來之前的據點找我。]

  銀狼瞪大了眼睛,可就在下一秒,在一陣恍惚之後,這條消息也消失無蹤變成空白,好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銀狼怔在原地半晌,她似乎察覺到了某種怪異的緣由,比如為何黃金車站似乎從未出現過周末班次,無論如何都無法尋得當天日期,從未結束維護的霓虹燈廣告牌。

  她似乎意識到了男人能力的微妙之處,也意識到了艾利歐無法聯絡的原因——他的能力一定在某種程度上艾利歐存在交叉,而要對星核獵手下手並且成功了的話,那麼答案呼之欲出,艾利歐已經被排除甚至已經遇害了。

  現在,她需要創造一個機會,在不被他察覺的情況下聯系上卡芙卡。

  在思索片刻後,她扭頭對床上的男人說:

  “喂,你的雞巴我實在吃膩了,能換換口味讓我嘗嘗嗎?這次試試我新想到的死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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