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臥室,以深灰為主基調的現代風格。
灰色衣櫃敞開雙門,里面傳來了隱隱的嗡嗡聲,混雜著稍稍凌亂、急促的呼吸聲和隱隱的檸檬氣息。
“就一次。”
安秋氣定神閒地坐在床沿邊,露出似有似無的笑來。
長期訓練留下的小麥色肌膚襯得雙齒更加潔白發亮,黑色卷發下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有著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陽光活潑,襯得笑容有些單純,但本人說出來的話並不與外貌相符。
“——意意,只要讓我看你自己爽一次,馬上讓你更舒服。”
“…….”
在他灼熱的視线之下,是蜷縮在他衣櫃里的齊不意。
齊不意的內褲在進這個房間的第三秒就被安秋剝下來了,他用寬大的手掌在她穴口外輕輕拍了兩下,又把她抱進衣櫃里放開,擺明又有新把戲想用在她身上。
現在泛著水光的軟肉前面貼著一個粉色的跳蛋,正在無休止地工作。
她嗅到他身上甜蜜的炒栗子味,脖子後面的腺體像脈搏似的微動了下,她不情不願地回,“——那你說的 。”
“我不會反悔。”
她的情緒還在掙扎和猶豫,但信息素燒得腦子宕機,手已經下意識把跳蛋繼續往里按。
“唔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瘋狂震動的跳蛋刺激著敏感的軟肉,同時也震得她掌心發麻。
她腰蜷縮得更加厲害,進一步陷入衣櫃深處,就像跌入一個安秋為她打造的陷阱。
四周都是他平時會穿的衣物,她完全被他的氣息包裹著。
齊不意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提出抗議,“那你能不能別看我了。”
“為什麼不能看?嗯?”
安秋的笑意進一步擴大,上半身向前,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手背,“我這是為了幫你啊,你看你下面的水是不是流得更多了?”
巨大的羞恥感就像一根燃燒的火柴,點燃了如同煙花的快感,開始加倍綻放,她懼於抓住這波快感,但滾燙的手心不容許她拒絕。
“可是……嗯啊!”
她話還沒完,身體就打著戰,下身規律地收縮起來。
她被他抱進懷里,一邊高潮,一邊咬住了他的衣服。
終於來了。
這次高潮來得太激烈,以至於她眼眶都帶了絲水意。
明明有信息素就夠了。
安秋每次都要欺負她。
“嗯嗯。”
她去得很快,無力地趴在他懷里,又緊了緊小穴,有些舍不得這次的高潮,馬上就被安秋發現,大手從她背後伸過去,有點用力地在穴口按了幾下。
“爽了嗎?肉都軟成一灘水了。”
齊不意不太想承認,腦袋趴在他肩膀上,左顧而言它,“我裙子都弄髒了,衣櫃也亂了。”
“沒事。”
他拉開腰後的拉鏈,利落地扯下來,終於願意把她從衣櫃里抱了出來。
兩人一同倒在床上,他壓在她身上。
“現在該兩個人一起舒服了。”
安秋上身穿了件款式簡單的背心,露出的臂膀肌肉线條優美,現在正緊緊抱住她,臉湊過去吻住了她唇。
他含糊地說,“套忘買了,就在外面弄。”
“好。”
她的回答被他吞進口腔,他找到她的舌猛吸,把她溢出來的信息素氣息也一並接受了。
類似檸檬的香氣。
有些酸澀但又讓他沉迷。
造型頗為猙獰的性器在外面進進出出,進一步把穴肉擠得一塌糊塗,里面的軟肉止不住地流出愛液。
“嗯嗯……”
安秋的手一只揉著她胸口的乳頭,另一只手抓住她臀肉,下身的節奏越來越快。
“剛剛在衣櫃里舒服嗎?”
“嗯嗯……”
齊不意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她沒有得到完全滿足,“這兒,還有這兒。”
安秋看她這樣,叼著她舌頭輕咬了一下,“就這麼想要?那干脆把你留在我房間里一直給我肏好不好。”
干這種事兒時,他總是喜歡說這種話刺激她。
“嗯好,你,你快點兒……”
“你看你待在櫃子里的時候多有感覺,就像等著給我肏一樣。”他舔了舔她耳廓,終於如她所願地往下移,直到來到後頸。
安秋的陰莖也快到頂點,他嗅著她的腺體更加興奮,微微張嘴抿住。
“嗯啊!”
齊不意發出短促的呻吟,就像細弱的尖叫。
安秋在力道強弱方面很有把握,從不會很重地咬下去,但只要他左上的虎牙磨著敏感的表面,她就會腦子發麻,渾身都受不了地高潮。
“太快了,意意。”
還在發顫的雙腿被安秋強行並攏,性器擠在大腿內跟著一起釋放出來。
……
安秋把床單一卷,麻利地換了套干淨的。
齊不意重新躺上去,正在用他的游戲機玩新下的休閒游戲。
安秋坐在後面看著她後腦勺,“一會兒我點外賣,你想吃什麼?”
齊不意忙著操控屏幕上的小狗釣魚,兩只腳都緊張地翹了起來,“不了,我回家吃。”
“現在天都黑了。”他把手臂放在她腰上,狀似隨意地提議,“你今晚就睡我家吧。”
“這麼晚了?”
齊不意一聽他的話,抬頭看了眼窗外天色,馬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臨時標記讓她好受太多,頭腦也不再受信息素控制,她很有耐心地解釋,“住在你家,我明天還得早起。”
安秋跟著她起身坐起來,狀似抱怨地說,“那誰讓你家今天來客人了,一會兒我還要收拾自己房間。”
過去的一般情況都是安秋去她那兒,今天恰好安秋家里也沒人。
“下次吧。”她在他肩膀那兒蹭蹭臉,又吸了一口他的信息素,“下次還是我家,我買了新的手柄和新游戲。”
“行吧。”
安秋無所謂地笑笑,看上去也不是在真心挽留她。
“今天謝謝你,那我先走啦。”
齊不意說完每次走前的固定台詞,不用安秋送,爽快地消失在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