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陷欲海嘗仙蜜灌魔精 (H)
在魔遙遠的記憶中,西荒上崖石沙礫中偶爾能開出野花。只是營養不良的,瘦弱的小花,但那時還是小蛇的他覺得很漂亮。
嬌弱的花瓣在風沙中搖曳,帶著幾乎無法察覺到的花香。小蛇怕傷到小花,只敢繞著花兒轉圈。
衣物散開,露出包裹著的柔軟的身子。
那副穠纖合度,凹凸有致的身體泛著緋紅,細長的腿上纏著一條覆蓋著黑色鱗甲的蛇尾。
白玉藻渾身無力地躺在地上扭動,儼然在入魔的邊緣徘徊。
俯下身,魔親吻著白玉藻,他嘗到了思想已久的唇瓣。
女妖的唇比嬌弱稚嫩的花瓣更柔軟,嘗起來有淡淡的香甜。魔小心翼翼地親吻著,緩緩擺動腰胯。
蜜道被魔巨大的性器填得滿滿的,穴肉受了刺激,收縮吸吮著,讓那根肉莖脹得更厲害了。
眼中的猩紅在緩緩退去,白玉藻找回了自己的意識,下身的飽脹感讓她很不習慣,卻也不算難受。
她輕啟朱唇,舌頭伸進了魔的嘴里,舔舐那兩顆差點讓她喪命的尖牙。
魔停下了動作,定定地看著她。
女妖那雙眼睛如落了朱砂墨的金潭,倒映出他的樣子。
“嗯?”
“我醒了。”那雙剪水秋瞳帶著笑意。也許是肉身的欲望得到滿足,白玉藻算是恢復了幾絲神智。
此時此刻,魔的表情卻是有些復雜,他不知道現在恢復神智的白玉藻還會不會想和他繼續做下去。
他趴在狐狸女妖溫軟的身上,頭埋進她的頸窩,眷戀地蹭著。
白玉藻並沒有推開他,還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魔心下狂喜,頂送的速度不覺快了幾分。
“啊……”白玉藻的唇邊溢出一聲嚶嚀。魔抬頭,再次吻了上去。
很快,身下的人兒就被親得透不過氣,嬌喘連連。
魔又將信子似的舌頭探進白玉藻的口中,廝磨地抵在她的上顎,令女妖情不自禁地將嘴張得更開。魔霸道地將她的吐息如蘭盡數吞吃下去。
白玉藻被吻的意亂情迷,蜜道也不斷吐著淫水,潤滑著兩人的連接處。
“嗯……嗯……”
感受到白玉藻的情動,魔抽送的速度更加快了。
酥酥麻麻的快感流遍全身,白玉藻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弦的弓,一對雪白的乳房隨著交媾跳動著。
白玉藻面色潮紅,花枝亂顫,不自覺就摟上了魔的脖子,想找一個支點。
這個動作卻給了魔便宜,他胯下發力,朝蜜道深處頂去。
“啊……”白玉藻眼睛睜大,失神地叫喚著。
白玉藻,白玉藻……魔如同被下了咒一樣,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
大開大合的抽送中,昂揚的肉刃一次次輾過敏感的肉褶,直捅入花心深處。
峽谷中回蕩著曖昧的水聲。
白玉藻的嬌吟被頂弄打得稀碎,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擺動著,小腹繃得緊緊的,被浪潮似的快感不斷推向頂峰,穴肉也將那硬熱絞得更緊。
直到一股熱流自身體深處涌出,悉數澆在肉莖的尖端上,白玉藻終於癱軟下身子。
魔又抽插了幾下,往深處一頂釋放了自己。
完了事,魔也不著急退出來,抱著女妖軟軟的身體親親揉揉。白玉藻枕著魔的臂膀,神智逐漸清明。她開始思考接下去該怎麼做。
像是在久旱的龜裂土地上走了很久,在白玉藻即將渴死的時候,烏雲忽至,降下象征生的甘霖。
既然還有一线生機,那她定然要盡力爭取。
她作為一族之長,既活一天,就有使命在身上,她會竭盡所能,讓魔不為害世間。
上一次神魔大戰後人界靈氣斷絕,也讓他們妖族失去了千萬年來的家園,不得不過上在天外天寄人籬下的生活。
雖然已經過去了五百年,那場幾乎毀天滅地的戰役帶給大家的創傷卻依然沒有散去。
她不敢想像再來一次,又會是怎樣的浩劫。
燥熱如潮水般退去,白玉藻變得懶懶的。她伸手撫上魔的臉頰:“總叫你魔也不是個事……你……真的沒有名字嗎?”
魔搖了搖頭,墨色的碎發掃在白玉藻肩上。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白玉藻額頭抵在魔的鎖骨上,笑著問他。
魔點了點頭。
這個世人口中邪惡的魔君,白玉藻怎麼看,都覺得只是個一身孩子氣的蛇妖而已。
放在兩天前,她打死也不會相信自己會這麼想。既然魔無法被殺死,那這個能抵御魔君侵蝕神魂的蛇妖會不會是破局的辦法呢?
“啊……我想想,叫你什麼好呢?”她摩挲著魔的臉頰,迎著那對認真看著自己的眼睛,“不如叫你……鴻蒙?”
“鴻蒙。”魔重復了一遍。
白玉藻在魔君懷里,跟著讀了一遍:“鴻蒙。”
“好像,”鴻蒙喃喃自語,“好像沒那麼痛了。”
“什麼?”
“自從被關在這里……不,也許是被魔附身之後,我就總是渾身疼。”鴻蒙說,低頭看了看兩人的交合出,“進去之後,好像就沒那麼痛了。”
說罷,又抓住白玉藻的腰往下拽,想埋得更深一點。白玉藻被他一頂,發出一聲悶哼。
“等下,你是說你就這麼疼了五百年?”白玉藻手撫著鴻蒙結實的胸肌喘了兩口氣,含在花穴中的東西隱隱有再次雄起的勢頭,她連忙拍打鴻蒙,“你先出來。”
鴻蒙抿了抿嘴:“不要。”
白玉藻很堅持地推他:“出來。”
鴻蒙只好悻悻地退了出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將人摟在懷里。蛇尾不死心地纏繞上白玉藻細白的腳踝,像一個會動的腳鐲。
和鴻蒙抱著休息了一會,看他身下偃旗息鼓了,白玉藻輕輕掙了掙,離開了魔的懷抱。她整理好衣服,盤腿坐下開始運氣打坐。
奇怪的,在這個除了縛魔大陣之外毫無靈氣流動的荒谷,白玉藻竟然感覺自己恢復了幾成靈力。
她還可以感覺到四周躁動不安的魔的力量。離開了鴻蒙,那種燥熱的感覺又開始緩慢地滲入她的身體。不過比頭一次要慢得多。
那雙流金狐狸眼緩緩睜開。
女妖修長的手指勾了勾仍然盤據在她左腳踝上的黑色蛇尾。蛇尾搭上白玉藻的食指,繞了一個小圈。
看向一旁蛇尾巴的主人,白玉藻輕聲道:“看來,我注定要做一只色狐狸了。”
蛇瞳緩緩轉動:“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白玉藻長吐一口氣,回道:“不說這個了,反正你喜歡,就這樣吧。剛剛你說的痛了五百年是怎麼回事?”
“只記得原來只是一只蛇的時候不痛的,後來一股黑氣涌進了我身體里……之後好久一段時間我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怎麼個痛法?”
蛇尾勾了勾,一股陣痛穿透骨髓,像是要將骨肉剝離開。
白玉藻瞬間繃直了身子,呼吸困難。
痛感轉身即逝,但那股余韻還是讓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像這樣。”鴻蒙說。
沉默了半晌,白玉藻怔怔地擠出一句:“那你……真的很能忍了。”
鴻蒙蹲在地上,手指無所事事地胡亂畫著:“死也死不掉,只能這樣。久了,也就習慣了。”
“唉。”白玉藻挪過去,抱了抱他。
魔的身上還是有擾亂人心的魔氣,但白玉藻好像沒有原來那麼排斥了。鴻蒙靠著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想起了妹妹白玉菫。
“對了,你族人姓什麼?”妖族原本沒有姓氏的概念,但受仙族人族的影響也逐漸發展出了姓,白玉藻的白氏就是狐中王族。
“什麼?”鴻蒙問。
“你沒有族人嗎?”
鴻蒙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來自西荒的蛇妖,難道一直是獨自一人嗎?下巴枕在鴻蒙的墨發上,白玉藻眼波流轉:“那……你跟我姓白好了。”
鴻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好啊。”
白玉藻露出得逞的微笑:“那按我們族內的說法,你就算入贅我們家了,以後可要聽我的話。”
“什麼叫入贅?”魔的記憶里似乎沒有入贅這回事。
“咳咳,就是說你以後也是我們白家人了。”
她既然還活著,怎麼樣也算是白家族長吧?那她就自作主張,任性一回。
反正,白玉藻又自嘲地笑了笑,待在這個鬼地方,也不知道還能這樣苟延殘喘多久,她此生還能不能重見天日。
“你是說,我有家人了?”白鴻蒙眼睛一亮。
“嗯,可惜你大概也見不到他們。我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還有奶奶……奶奶年紀大了,五百年前失去孩子之後又太過傷心勞神,大多數時候都在閉關休眠……”白玉藻垂下了眼,好像陷入了回憶里。
白鴻蒙問:“你會幻術吧?可以變出來給我看。”
暗紅色的絲线在白玉藻的眼眸中蔓延。她勾起魔君的下巴,吻了上去。
“好,畢竟在這里,也沒什麼其他事可以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