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浪子無行》 第2章 特殊培訓
第二天下午,湯浩然便正式上班了。
不過,他沒想到會住在金陵飯店,更沒想到還要崗前培訓。
“金陵飯店”曾是南京的最高建築,也是全體南京人的驕傲與榮耀。
現在雖然風光不再了,但還是很多人的首選,特別是宴請重量級客人。
對於南京人來說,金陵飯店就像釣魚台賓館之於北京,它的崇高地位是任何建築都無法替代的。
光是從外面看,金陵飯店也很平常,遠沒有宣傳的那樣氣派。
里面的裝潢卻金碧輝煌,比他想像的要富麗百倍。
大廳的吊燈比轎車還大,上面掛滿鑽石狀的珠簾。
湯浩然也算見過一點世面,此時卻被驚得目瞪口呆,連腿都邁不動了。
眼睛瞪得溜圓,嘴角不停地抽動,好像要流口水。
好不容易才抬起腳,結果卻滑了一跤。
那一刻他真的是自慚形穢,他不敢玷汙這樣神聖的殿堂。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有個白臉男生把他領了進去。
吳老板是個矮胖子,腦門上疙疙瘩瘩的,腮幫上全是肥膘肉,襯得頭兒尖尖的,看上去像個粗糙的泡菜壇子。
腹部卻出奇地鼓漲,就像一只雄壯的蟋蟀。
西服又肥又大,把整個屁股都包住了。
這相當於蟋蟀的翅膀了。
不過,風再大也飛不起來,男人有錢自動就能上天。
從他生硬艱澀的普通話來看,吳老板應該是廣東那邊的。
廣東人說普通話比講方言還難聽,嘎嘎嘎的,就像一只被驅趕的公鵝。
不幸的是,現在老板都這樣說話了,它已經成為是否有錢的重要標志。
由此也產生了一大批騙子,操著洋腔八調的普通話,到偏遠地區騙財騙色。當地政府還拿這路貨色當作財神供呢!
吳老板顯然認識他,所謂的面試也參與了。
這和某些干部不太一樣。
有的干部官不大派卻不小!
當個屁大的官就支派這個支派那個,自己卻什麼事不做,好像做事就小了架子。
湯浩然對於當官的一直沒有好感,所以不放過任何打擊的機會。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仇官心理”吧,如果他處在那個位置,同樣也會貪得無厭麻木不仁。
吳老板簡單問了幾句,便讓他把身份證交出來,說什麼便於管理。
這又是一條鐵律,各行各業都在行使員警的職權。
湯浩然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整整瞞了八歲,還說是大學文化。
黑道的凶險他雖然沒有經驗過,但想像中的更加恐怖。
別看吳老板一臉憨厚,誰知道身上有沒有血案。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誠惶誠恐地捧上。
吳老板並沒有追究年齡大小,至於什麼文化程度,人家連問都沒有問。
也許是大學生當公關比較多吧,人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再說了,那種事也不要文化,全程都在踐踏文化。
湯浩然並不怎麼顯老,說是二十六七也不為過,相反還多了一份成熟與穩健。
這就是性別的巨大差異。
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魅力盡顯的時候;而女人一旦過了三十,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年輕了。
吳老板交待完規章制度,便讓小王給他培訓一下,說什麼合格以後才能上崗。
小王一直在邊上候著,兩條腿旁若無人地大叉著,表示她做的是開放性生意。
小王長得還是很漂亮的,額頭高高的,眼睛大大的,鼻子俏俏的!
只是眼眶又青又黑,不知是熬夜了,還是刻意畫上的。
嘴唇更是塗得血紅血紅的,就像喝了一大碗雞血。
湯浩然多少有點茫然,不知要培訓什麼。
小王並沒有多作解釋,只是讓他跟著自己。
後來他才知道,小王是專門負責崗前培訓的,其業務就是評判各人的性能力。
這個行當分工還挺嚴密啊!
比某些民企規范多了。
現在的企業,招了人馬上就得上崗。
而偽劣產品之所有屢禁不止,就是因為崗前培訓不到位。
而從小王手里出去的,個個都很“過硬”。
房間里已經有人了。
也許是剛起來吧,一個呵欠打得老長。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竟然還沒有睡夠。
也許這就是他以後的生活了,從此將晨昏顛倒黑白不分。
那個人頂多十八九歲,臉上的稚氣還沒褪盡,一副大男孩模樣。
五官清清秀秀的,皮膚又白又嫩,像個養尊處優的美婦人。
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有種說不盡的風流婉轉。
小王面無表情地說道:“王傑,你先出去一下,這個房間我用了。”說完從櫃子里抱出一床踏花被,鋪開了攤平在床上。
房間里還是有點涼的,空調開得太足了。
王傑,這名字聽起來確實不差,只是不知道哪里“傑出”?
就某些特定功能而言,恐怕還是准確的。
這個王傑身材高大,大概有一米八五的樣子。
只是有點瘦了,小胳膊又細又長,比那玩藝也粗不了多少。
王傑並沒有馬上離開,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他把三角褲往上提提,又側身看了看。
不知是炫耀他的名牌內褲,還是炫耀什麼別的東西。
在異性面前展示身材,應該不是他一個人的愛好,但普通人很難有這麼多機會。
小王並沒有多看一眼,只是催他快點穿衣服。最沒有同情心的人是醫生,同樣,對肉體最沒興趣的就是娼妓了。天天吃豬肉,看到豬都嫌惡心。
穿好衣服王傑還是沒走,對著鏡子又是理頭發,又是揉臉頰,最後還揚了揚下巴。
確信已經無可挑剔了,這才慢慢踱了出去。
從頭到尾,王傑都沒有說一句話,他知道下面要干什麼。
後來他才知道,這是必要的工序之一,見了客戶都要展示一下身材,人家是在給他做示范呢!可惜啊,這不是模特走台,相反和賣豬崽差不多。
小王剛要把窗簾拉上,有只蝙蝠突然掠了過去,嚇得她“媽呀”一聲尖叫。
女人都喜歡大驚小怪的,害不害怕沒人知道,撒嬌才是真正目的。
如果一個女人什麼都不怕,那不是假小子,就是潑婦!
眼看著小王往後倒了,他只好伸手托了一下,以免受到傷害。沒等他松開手呢,小王已經轉過了身子,然後一把摟住脖子,舌頭一伸頂了進去。
湯浩然顯然被嚇壞了,手都不知往哪兒放了。
摟著吧太過驚險,松開又怕摔著人家。
小王穿得太性感了,一襲大紅吊帶衫里面,只有兩波緊繃繃的曲线。
胸罩雖然沒加襯墊,但那高度已經讓人嘆為觀止了。
不像他老婆又是海綿又是鋼絲的,可硬殼下只剩個形狀怪異的乳頭。
當然,胸罩還是需要的,她只能靠胸罩來證明自己是女人了,不然他們兩個就是“哥們”。
小王還在亂激動:“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湯浩然顫聲答道:“我叫湯浩然,‘浩然正氣’的‘浩然’。”小王熱烈回應:“我叫王潔,冰清玉潔的‘潔’。”
湯浩然不禁苦笑一聲,不知怎麼接話才好。
這個“潔”字和他的“浩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浩然”,原意是要他加強個人修養,爭取做個正人君子。可他現在整天混在女人堆里,恐怕只能做個大烏龜了。
就在這時,他老婆突然打來電話,問他有沒有找到工作。
湯浩然艱難地說:“剛,剛,剛剛找到。”說著把王潔扒到一邊,讓她不要發出聲音,防止被探察到。
他老婆非常興奮:“什麼工作?累不累啊?”湯浩然只好編了:“推銷員。”他老婆還在追問:“推銷什麼呀?能不能賣掉?”湯浩然不知怎麼回答了,是啊,他到底在賣什麼呢?
王潔顯然有點意外,問他怎麼結婚了。
湯浩然苦笑一聲:“我都三十五了,怎能不結婚呢?”王潔還挺八卦:“你老婆叫什麼呀?”湯浩然也沒隱瞞:“她叫許麗紅。”
所謂的“培訓”其實很簡單,無非是脫衣技巧和撩撥手法。
這些東西他天天都在練習,用得著這樣鄭重其事嗎?
想要自己舒服快活,就得先把女人哄好了。
後來他才知道培訓是要收費的,而且價錢高得離譜,比出台貴了好幾倍。
以為課程就此結束了,沒想到還要“實習實習”。
本來他應該斗志昂揚的,可他竟然說要小便。
王潔調皮地一笑,伸手指了指衛生間。
王潔笑起來特別純,甚至有點天真。
如果是在大學校園遇上,誰也不會懷疑她的純潔,偏偏她是妓院的“冰清玉潔”!
衛生間確實很“衛生”,那個馬桶又白又亮,比他家鍋台還要干淨!
可他不但想小便,甚至想要大便。
湯浩然不習慣坐馬桶,剛尿一點又憋了回去,感覺像尿進了褲檔。
等他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間,王潔又悄悄貼了上來:“帥哥,幫我把衣服脫了!”湯浩然微微一愣,隨即搭上了肩膀,然後捏住帶子一點一點往下拉,過程是顫顫又微微。
幫女人脫衣服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幫年輕女人。
他把王潔剝光了之後,又清除了自身障礙。
這時候的“潔”,指的是一絲不掛的意思。
遺憾的是,下面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閒適。
面對這樣美艷的肉體,他沒有理由無動於衷啊!
在他心里,早就想放縱一下了。
結婚已經十來年了,激情早已消失殆盡,所謂的性不過是例行公事。
雖然他力求做得完美,但絕對與愛情無關。
他也沒有別的才能證明自己是個男人了,女人的胸膛是他唯一能施展抱負的地方。
這就是窮人窮孩子多的原因,整天在“地里”耕耘產量能不高嗎?
王潔一點都不著急,這種情形她見得多了。車子舊了,提速自然會慢點;但只要跑起來,差別不會太大的,甚至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王潔並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像戀人一樣軟軟偎在懷里。
她輕輕摟著脖子,又吻了吻嘴唇,然後才把熱身子慢慢貼上去,一下一下不停地扭動。
這讓湯浩然放松了警惕,好像找到了“家”的感覺。
湯浩然遵守的是“九淺一深”的法則。
抽出時緩緩的,那份小心就像是懷抱精美的瓷器。
插入時卻摧枯拉朽,那個狠勁簡直像面對殺父仇人。
一刀一刀,直刺耙心。
快感是無法抗拒的,沒一會兒她便長長短短地呻喚起來。
雖然不乏職業的夸張,但比起他老婆努力壓抑的哼哼歌要動聽多了。
也讓他在最後一刻變得激情無限,就像世界杯上最精彩的射門。
原來中年男人也有優勢嘛!
或者說,這才是中年男人特有的優勢!
毛頭小子雖然爆發力比較強,但持續時間短,往往一發便不可收拾,缺少“曲徑通幽”的婉轉。
男人是不能光圖自己快活的,讓女人抓狂才算是偉丈夫!
這恰恰是他湯浩然的強項。
通常他都會把前戲做得足足的,直到女人不能自己了,那時候他才會攻城掠地!
這一段激情四溢纏綿悱惻的表演,竟然讓王潔對他產生了依戀。
可惜他對王潔不太感冒,壞男人不能再愛上一個壞女人。
況且男人的體力也很有限,他不能把資源浪費在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身上。
窮人買魚買肉是為了招待客人,而男公關的瘋狂只是為了賺取更多的鈔票。
他的肉身是明碼標價的,這樣的狂歡太過奢侈了,不能也不允許互相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