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蕾絲望向遠處的女獵手“你盜走了她的聖物,故意把她拋棄在黑暗里,是嗎?呂希婭。”呂希婭若無其事地聳聳肩“這是伯爵的命令。”
“看啊…呂希婭,把一個純潔的修女變成了妖淫的母蜘蛛,你是不是很滿意?”
呂希婭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假如囚在里面的人是你,我會更滿意。”
“是嗎?”黛蕾絲垂下眼睛,淺笑著輕輕撥弄刀叉。
“好了,呂希婭。”伯爵緩緩開口“應該尊敬你的女主人。”
“可是那里坐的應該是我!”呂希婭站起來“我為您做了那麼多,伯爵,你答應過我,要讓我永遠陪伴著您。”
“你會陪在我身邊的,呂希婭。”伯爵目光柔和下來“在這里,你同樣擁有主人的身份,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女兒,她將是這里的王後。”
“讓她去當蜘蛛的王後吧!讓那些雄蜘蛛一個個鑽進她該死的陰道!”呂希婭惱恨地扯起桌布,餐具掉了一地。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潔貝兒裝著奶油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該死的小丫頭!”呂希婭反手摑去。
潔貝兒都起嘴,兩只小手一推,呂希婭立足不穩,一連退了幾步,身體像影子一樣穿過玻璃,倒在牆壁另外一側。
呂希婭驚駭撲在玻璃上,大聲叫著什麼。
在她背後,格蕾茜拉揚起臉,金發散開,露出一雙奇異的復眼。
它離開蛛網,臀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蛛絲,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鉗狀的節肢猛然夾住呂希婭的腳踝,拖著她迅速向後退去。
呂希婭兩手在光溜溜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著,眼中透出無比的恐懼。
尖利的岩石磨破了衣服,一條項鏈從口袋里掉了出來,呂希婭象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抓住項鏈,把十字架握在手中。
神聖的光芒從呂希婭手中綻放開來,無論是格蕾茜拉、狼人、伯爵,還是黛蕾絲都被這道聖光震懾。
黛蕾絲曾無數次目睹過聖母之淚的光芒,但這是第一次感受到痛苦。
被聖光照射的部位彷佛被烈火燒炙,多停留一刻就會化為灰燼。
呂希婭腳踝一松,掙脫了蛛爪的束縛,她一手舉著聖母之淚,隔著玻璃惡狠狠盯著黛蕾絲“臭婊子!我要把你碾成粉末!”伯爵咆哮道:“呂希婭!把它扔掉!”
“我不!她搶走了我的位置,我要殺了她!”仇恨從黛蕾絲心里涌起,但不是針對呂希婭,而是她手里的光明。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與光明徹底決裂,世界上能夠包容她的,只有黑暗。
聖光突然一黯,漸漸熄滅。
黛蕾絲垂下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呂希婭,聖母之淚已經耗盡了。”呂希婭怔怔舉著十字架,一股寒意掠上心頭。
格蕾茜拉從岩石後敏捷地跳了出來,剛才的聖光似乎喚醒了它的記憶,使它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刻骨的恨意。
呂希婭的格斗技巧並沒有挽救她的命運,格蕾茜拉的節肢堅逾鋼鐵,而且比她整整多了一倍。
只用了十分鍾,新任的蛛後就控制了局面。
呂希婭雙臂、大腿都被尖利的蛛爪穿透,再也無力掙扎。
“放開她吧,格蕾茜拉。”伯爵並不希望呂希婭就此死去,畢竟她做過許多事,而且還能做到更多。
“爸爸。”潔貝兒親昵地爬到伯爵腿上“你給我的珍珠我都找到了。”
“噢。”格蕾茜拉第一次取出聖母之淚,是為了給伯父治病。
可惜伯爵的病並非聖母之淚所能治愈。
等所有人離開後,伯爵唯獨留下了潔貝兒。
潔貝兒彷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暗示,就把那杯水喝了個精光。
伯爵這才意識到,這個有著亂倫血液的女兒,是個非同尋常的孩子。
他給了潔貝兒一個手鐲,作為一個游戲,同時也是一個承諾。
八顆珍珠代表著黛蕾絲之外城堡里八個女子,伯爵每取走一個女人,就取走一顆珍珠,如果潔貝兒找到,就歸她所有。
潔貝兒拉開口袋“這里有六顆,這里還有兩顆。”潔貝兒亮出手腕,金制的手鐲只剩下兩節…只剩下一節。
金鐲間的縫隙緩緩合攏,代表薇諾拉的那顆珍珠正在消失。
僅剩的一顆是城堡里唯一的人類,還沒有獲得初擁的呂希婭。
“這個我不要了。”潔貝兒取下手鐲,隨手一扔,手鐲穿過玻璃,掉在呂希婭身旁。
蛛爪撕開了皮衣,鋒利的肢尖從頸下穿過乳溝、肚臍、小腹、陰阜,在女獵手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呂希婭的膚色是健康的淺棕色,肌膚緊湊而富有彈性。
四肢的劇痛陣陣傳來,呂希婭胸口不住起伏,身體緊張地微微顫抖。
格蕾茜拉的面部還與以前一樣白皙精致,但那對詭異的復眼卻讓人心底發寒。
她的乳球壓在呂希婭胸前,肥碩的肉球彷佛將女獵手堅挺的乳房整個吞沒。
隔著皮膚,呂希婭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子宮的形狀,里面滿滿都是柔韌的卵狀物體。
格蕾茜拉懸在半空的臀部向上抬起,秘處一陣蠕動,從陰唇上方伸出一條黑亮的針狀物,然後越來越粗,直到隆起成拳頭粗細的巨棒,帶著金屬光澤的外殼上布滿尖銳的突起。
呂希婭大腿被迫張開,陰戶敞露出來,她的視线被蛛後的乳球擋住,只能感覺到一根堅硬的物體鑽進秘處,在陰戶內四處刺弄。
從黛蕾絲的角度看來就非常清晰了,少女整只雪臀完整地懸在空中,臀溝外分,小巧的菊肛正嵌在圓臀中央,下邊濕淋淋的陰戶還滴著蜜汁,一根猙獰的角質巨棒從陰唇深處伸出,明顯分為粗細不同的兩截。
頂端又尖又細猶如長針,後部粗大猶如布滿尖針的鐵柱,硬梆梆挺在圓滾滾的小腹下,襯著少女嬌嫩的下體和白膩的腹球,妖魔般獰厲。
呂希婭即使不是處女,性交的經驗也不是太多,由於疼痛和駭怕,她的陰戶顯得很緊,腹針戳弄半晌也沒能進入她身體里面。
夜剛剛開始,觀眾們並不著急。
伯爵把潔貝兒粉嫩的身體抱在腿上,像一個帶著女兒看歌劇的父親一樣。
欣賞著玻璃另一側正在上演的劇目。
黛蕾絲款款地走到伯爵身旁,絲綢包裹的美臀放在父親腿上,兩手環著他的脖子,偎依在父親懷里,就像她小時候常做的那樣自然。
攬著既是母女,又同是自己女兒的兩具肉體,感受著一只稚嫩柔滑,一只成熟香軟的美臀同時在腿上磨擦,伯爵眼底那縷徘徊不去的哀傷漸漸消淡。
公爵夫人終於認識到狼人超強的性能力,在巨棒無休止地抽插下,僅靠一點鮮血維持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只能軟綿綿趴在桌上,任由它們在屁股里隨意捅弄。
羅伊絲比較幸運,已經有一名狼人在她體內射了精,但對於巴爾夫來說,就不那麼幸運了,他不但要掰開情人的屁股,讓狼人可怕的陽具在他眼前進入情人的身體。
看著情人的陰道被撐得變形,還不得不接受情人淌出的體液。
混著獸精的淫水把他臉上的毛發淋得濕透,看上去狼狽之極。
嘉汀納還掛在吊燈下面,她腰後的鐵桶使體重重了至少一倍,被鐵鈎鈎住的陰道扯出驚人的寬度,若不是鐵鈎一直插到尾椎下方,屁股早已被整個撕穿。
為了阻止她的哀嚎,狼人給她帶上了銜口球,嘉汀納只能張大嘴巴,無聲地承受痛苦。
薩普一直沒有動作,他的傷勢非常地嚴重,出席宴會只是為了目睹仇敵的滅亡。
現在親王胸口已經潰爛得能夠看到椅背,而薇諾拉卻不見蹤影。
“不用擔心。”伯爵看出他的急燥“她們就快要回來了。”
薇諾拉順利地逃離大廳,在如銀的月色下穿過敞廊。
伯爵的決絕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里,沒有任何人敢如此挑戰卡瑪利拉的權威。
長老會得到消息,一定會盛怒的。
雕琢精美的圓形石柱一根根從身旁掠過,薇諾拉潔白的雙腿在陰影里時隱時現,忽然她腳尖一頓,在冰面上滑行般停在台階邊緣。
她揚臉望向夜空,口里吐出一個名字“姬娜…”
來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位女性,除了已經死去的帕尼西婭,唯一沒有出席宴會的就是姬娜。
薇諾拉的弩弓射中了蝙蝠,顯然她的運氣不夠好,這個下賤的舞女居然沒有跌死。
姬娜高高站在一根石柱頂端,火紅的長發在夜風中獵獵飛舞。
她穿著露背的緊胸皮衣,一又修長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閃閃發亮的紅色皮革緊裹著雪白的肉體,勾勒出嬌軀完美的曲线,看上去,就像魔王美艷的寵姬。
“薇諾拉,你的手相看得並不准。”姬娜柔美的手掌白蘭花綻開“你看出來了嗎?”薇諾拉並不懼怕姬娜,但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親王為了療傷,吸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血液,使她的行動能力大受影響。
“你知道,我們都會犯錯誤的。”她悄悄在背後張開弩弓,裝上兩支箭矢。
“見到你安然無恙,我真為你高興,姬娜。”薇諾拉笑盈盈說著。
突然舉起弩弓,一箭射向姬娜喉頭,另一箭則射向空處,然後返身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