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衣間
裴小易抖抖索索不敢真的下手。
喻芝湊在他的耳邊,悄悄地說:“怎麼?沒見過姐姐這樣的啊?放心,我不會跟老儲講的。快點呀,死樣子,你還想不想我幫忙了?”
聞言,裴小易終於下定了決心,伸出雙手再一次地扼住了喻芝的脖頸。
他覺得女人的脖頸很長,被扼緊時有筋脈一跳一跳的;這一次喻芝並沒怎麼反抗,而是任由他施為。
他看到面前冷艷的女子,臉色再一次地泛紅,接著伸出舌頭開始作嘔,夾雜著三兩聲咳嗽。
隨即她的眼白都泛了上來,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好了。
裴小易趕緊松手。
喻芝又要軟倒,他連忙把女人摟住。
喻芝那具香噴噴軟糯糯的女體倒在他的懷里,雙手淺淺地摩挲著男人剛剛掐過的地方,小聲地微微地喘息著。
“你……還好吧?”裴小易遲疑著問。
此刻他背靠著更衣室的門板,而喻芝側著身,斜斜地倚著他。
女人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渾然沒有一個多小時前見面的颯爽感,好似被抽走了骨架的一癱酥肉,只能靠著裴小易的胳膊和腹部保持平衡。
“嗯……”喻芝擠出長長的一聲鼻音,抬起眼來看裴小易,竟然是極為嫵媚的神情。
“好久沒這麼爽了。”她說著話,緊繃著的屁股還隔著工裝褲蹭著裴小易的胯;那里顯然易見,男人的雞巴經硬邦邦地杵著了。
此時的姿勢非常曖昧。裴小易想把喻芝放下來,但又擔心她摔著。“你……現在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就走了。”他說道。
“走?走哪兒去?”喻芝笑了,她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了。
順著腰身,她的手居然隔著褲子,捏住了裴小易的肉棒;不是隔著褲子摩挲,而是反手緊緊地拽住,仿佛拽住那兒,裴小易就跑不了似的。
裴小易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喻芝那句輕飄飄的“走哪兒去”和她手上的動作給碾得粉碎。
他下身又熱又硬,被她隔著兩層布料,就這麼毫不避諱地、甚至帶著幾分挑釁意味地握在手里,那是一種滾燙的、蠻橫的、不容拒絕的掌控。
他的另一只手還僵在半空,想推開她,卻又不敢,想收回來,又覺得動作太大。
就在這猶豫間,喻芝另一只手動了。
她沒有再用力,而是用一種近乎輕佻的姿態,捉住了他那只無處安放的手,牽引到自己面前。
“是這只手……剛才扇姐姐的?是不是這只手……不太聽話?”女人說著話,她畫著黑色眼线的狐媚眼睛,在昏暗的更衣室里亮得驚人,像兩簇熾熱的火,里面映著裴小易驚慌失措的倒影。
緊接著,還沒等裴小易反應,女人便微微張開紅唇,將他的食指和中指含了進去。
!!!
裴小易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涌向頭頂和下身。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手指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溫熱、濕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舌頭在上面靈活地攪動,偶爾牙齒會不輕不重地磕碰一下他的指甲。
生理的感覺並不強烈;但心理的感覺極其色情,甚至有些……淫亂。
可正是這種色情和淫亂,配上她那張冷艷逼人的臉,和她剛剛經歷過窒息後還帶著潮紅的眼角,形成了一種足以摧毀任何男人理智的衝擊力。
裴小易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冰山美人般的警花,這位好友的妻子,像只小貓一樣,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著自己的手指,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咂咂”水聲。
一股巨大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
雞巴依然被握在喻芝手里,但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岩漿,脹痛得幾乎要爆炸。
“你……”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干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喻芝仿佛很滿意男人的反應,她松開他的手指,上面沾滿了晶亮的津液。
她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的笑,然後用自己那只也變得濕漉漉的小手,順著他的腰线,不容置疑地探進了他的西褲里。
拉鏈被忽略了,她的手直接從松緊的褲腰邊緣擠了進去,帶著外面空氣的微涼和她自己口水的濕滑。
裴小逸渾身一抖,只覺得女人的小手像一條靈活的蛇,滑過他小腹緊繃的肌肉,然後准確無誤地突破了最後一層防线,鑽進了他的內褲里。
肌膚相親的瞬間,裴小逸倒抽一口涼氣。
她的手很涼,而自己那里卻滾燙得嚇人。
這種冰火交加的觸感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裴小易不是處男,但在這個男女對立越來越嚴重,性別壁壘越來越森嚴的年代,他何曾被一個女孩如此直接、大膽地挑逗過?
更何況對方是喻芝!
一個在警局里能讓所有男人噤若寒蟬的女人!
“嗯!挺大嘛~比老儲強多了~”俞芷的另一只手在內褲里抓著他的命根子,另一只手隔在外面慢慢摸索,聲音里帶著促狹的笑意,“才碰一下就這麼不經弄,等會兒真槍實彈了,你是不是要哭出來?”
裴小逸羞憤欲死,偏偏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一百倍。
他能感覺到她的拇指在他龜頭頂端的馬眼上輕輕打著轉,然後四指並攏,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精准無比的力道,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一下……
兩下……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官能和注意力都凝聚在了那一只手上。
女人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條斯理,可每一寸的摩擦都像是點燃了一長串的炸藥引信。
他想忍住,想證明自己不是她口中那個“不經弄”的男人,可身體的快感卻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用意志力築起的脆弱堤壩。
“啊——!”
裴小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腰身便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挺。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在他的龜頭和喻芝的手掌之間爆發開來,盡數射在了他的內褲里。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極致的快感過後,是無盡的空虛和一種……奇異的惡心感。
黏膩的液體迅速變涼,濕答答地貼在皮膚上,那種感覺陌生又屈辱。
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只能軟軟地靠著門板,大口地喘著氣,連看都不敢看喻芝一眼。
喻芝抽出手,看都沒看手上的狼藉,只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懶洋洋地說道:“就這呀?欠調教哦~”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裴小易沉浸在早泄的巨大羞恥和被掌控的無力感中,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只能靠著冰冷的門板支撐自己不滑下去。
他甚至不敢去看俞芷,他怕看到她臉上哪怕一絲一毫的鄙夷或嘲笑。
然而,下一秒,他所看到、所感知到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三十年來對這個世界,尤其是對女人的所有認知。
喻芝臉上的那種帶著媚意的、慵懶的笑容,像是被一個無形的開關瞬間關閉了。
她的表情恢復到了裴小逸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冰冷,淡漠,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仿佛剛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索求無度的女人只是一個虛假的幻影。
她的眼神里沒有情欲,沒有溫度,甚至沒有憤怒或厭惡,只是一種純粹的、近乎科學研究般的平靜。
但就在這張冰山一樣的臉上,她做出了一個讓裴小逸靈魂都為之震顫的動作。
她緩緩地抬起那只還沾著他精液的、黏膩的手,舉到自己面前。
然後,在裴小易那雙因驚駭而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她微微探出舌尖,那舌尖粉嫩而小巧,像信子一樣,輕輕地、仔細地舔舐著指間的白濁。
她舔得很認真,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虔誠。
從指根到指尖,一點一點,不放過任何一處。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不像是在做什麼淫穢不堪的事情,反倒像是在品嘗一道稀世難尋的頂級甜品,仔細分辨著其中的每一絲味道。
更衣室里靜得可怕,裴小易甚至能聽到那輕微的、濕滑的吮吸聲,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一下下地砸在他的神經上。
整個過程里,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臉。
那雙冰冷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這讓裴小易覺得分外反差分外淫邪。
當最後一絲痕跡也被她卷入口中,喻芝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吮了吮手指,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完成了吞咽的動作。
做完這一切,她才收回那只已經變得干淨的手,瞥了男人一眼。
隨後,她轉過身,動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角,背脊挺得筆直,頭也不回地拉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咔噠~”
門再次被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