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涵醒來時只感覺到全身酸痛,意識迷糊地看著牆上的時鍾,一時無法分辨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然後才借著室內的亮光明白現在是白天,而且是接近中午的時間。
忍著酸痛爬起來,梁幼涵還有些茫然,看著干淨整齊的房間,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昨天和侯彥安激烈的性愛活動全數涌進腦中。
“彥安~~”梁幼涵慌亂地四處張望,不顧身體的抗議爬下床,用力打開浴室的門。沒有。
屋里只有她一個人。
梁幼涵走回床邊,拿起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手機,她不記得昨天什麼時候有把手機拿出來過,也許不是她自己拿出來,而是侯彥安拿出來的,但那個一點也不重要。
梁幼涵熟練地按下侯彥安的號碼。
等了許久,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然後是死板的女性聲音,“您撥的電話~~”梁幼涵果斷的按掉手機,頹然地躺倒在床上,手機被順手丟到一旁。
果然,結束了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將梁幼涵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她愣了幾秒才往手邊撿回手機,隨手接起電話,然後坐起身來,“喂。”
“醒了?肚子餓了嗎?”梁幼涵愣了幾秒將手機拿到面前看著螢幕,才又放回耳邊,“彥安~~?”
“怎麼了?”梁幼涵突然發現自己滿臉淚水,一開口便是難以抑制的哽咽,“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電話那頭是一段的沉默,只聽到背景有著吵雜的聊天聲。
沉默久到讓梁幼涵感到不安,忍不住喚道,“彥安~~”
侯彥安嘆口氣,“我早上明明有跟你說我要上課的。”
梁幼涵愣了愣,“呃?”
情緒稍稍冷靜下來後,梁幼涵才意識到自己早上翹了課,還好不是太重要的課。
“算了,你只睜開眼五秒鍾,聽完我說的話就又睡著了,我想你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我~~”梁幼涵努力在腦海中捕捉任何可能的記憶,但完全是一片空白。
“你下午沒課吧?餓了嗎?要自己出來吃,還是我買回去給你?”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梁幼涵順著本能回答,“我自己去買來吃。”
“~~嗯,我下課就回去,掰掰。”“掰掰。”
梁幼涵松口氣,再次躺倒在床上,為自己剛剛瞬間的念頭感到不知所措,瞬間變得不是那麼想出門。下午她沒課,而何秉光,會出現在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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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涵不是很確定自己踏入圖書館是不是對的選擇。
她剛剛在外面徘徊許久,最後才決定進來見何秉光,可她同時也抱著僥幸的心理,也許何秉光等不到她,早就離開了。
踩上四樓地毯,梁幼涵緩緩走向自己常坐的位置,然後,看到何秉光的身影。
何秉光坐在靠走道的位置,神情專注地看著桌上的書本,沒有注意到梁幼涵走近的身影。
“何秉光。”梁幼涵站在桌旁,喚道。
何秉光這才從書本上轉移視线,露出微笑,身體愜意地朝椅背一靠,“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梁幼涵吞了口口水,才緩緩開口,“我們~~啊~~”
何秉光趁其不備,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一把扯進懷里,“怎樣?你來討昨天的獎勵嗎?”
梁幼涵現在才察覺自己今天穿裙子出門根本是個錯誤,對方的手很熟練的探入裙中,輕巧地隔著內褲挑逗著她的欲望,“別~~住手~~”
“小騷貨果然是舍不得獎勵呢。”何秉光輕笑,“昨天侯彥安沒有好好滿足你嗎?”
手指撥開內褲,靈巧地撫上開始泛出淫水的私處。
“唔~~”梁幼涵克制著自己的欲望,身體的掙扎卻反而讓對方的手指更深入,“住手~~”
這次何秉光倒是異常安份的抽回手,手指輕抵著對方嘴唇,“舔干淨。”
梁幼涵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手指,雖然對方肯放過自己是件好事,但是這樣~~“呵。”
何秉光果斷地移開手指,松開制住對方的手,“下去吧。”
梁幼涵愣了一下,才乖巧地離開何秉光的懷抱,一轉身,便看到何秉光正拿著面紙擦拭手指,這畫面讓她不住感到尷尬,她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流著淫水,這麼輕易讓男人侵犯她的私處~~“那個我~~呃,對不起。”
不料,何秉光突然站起來靠近她,“不如就用你的身體來賠罪吧?”
梁幼涵倒抽口氣,退後一步想逃離對方,卻羞恥地感覺到身體對這樣的話語感到興奮。
何秉光追著往前一步,再次逼近,“怎麼樣?小蕩婦現在肯定又濕了吧?”
“我沒~~”反駁的話語只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出口。
“說啊,”何秉光撫上對方的臉頰,聲音輕柔地說著,“還是~~你想要我自己摸摸看?”
梁幼涵身體一僵,她覺得自己的堅持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不~~不要這樣~~”
“那就說啊,你的騷穴現在是不是流了好多淫水,是不是很想被男人操?”
梁幼涵無助地撇過頭,“是~~”
“是什麼?”何秉光一點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緊追不舍。
“我~~”梁幼涵深吸口氣才繼續說下去,“我的騷穴流了好多淫水~~很想被男人操~~”
何秉光嗤笑,退了一步,保持能讓對方安心的距離,“你真的很淫蕩呢,侯彥安叫我不要碰你真的是個錯誤,至少你想擺脫我很容易,但你這麼淫蕩,什麼時候會招惹到擺脫不了的男人還真難說呢。”
梁幼涵花了點時間才消化完對方的話,“彥安~~找過你?”
“嗯,早上他到我家來堵我。”何秉光輕描淡寫地說著。
“他找你做什麼?”
“聊天氣、聊功課、聊考試、順便聊聊女朋友,”何秉光笑著說,“只差沒有打一架而已。”
聽到打架,梁幼涵不住身體一縮,“所以你剛剛~~”
“剛剛是逗你的,你真的很有趣呢。”
何秉光笑著,“不過,如果你不介意跟我做的話,我也不介意把侯彥安的警告丟一邊去。”
何秉光再次走向前,“怎麼樣,反正你也想要,我也不介意和你做,不要讓侯彥安發現就好了,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