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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切自今夜始 duduuuuuuuuuuuu 4373 2025-07-24 02:03

  一切自今夜始

  “那時我們有夢

  關於文學

  關於愛情

  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題記,北島《波蘭來客》

  在滂沱大雨落下前的那一刻,裴小易喜歡上了那個女孩。

  彼時他正坐在格但斯克那條著名的長街盡頭,過了橋,拐了彎,在陰沉沉的冬夜里,蜷縮在那家自助火鍋的廊下,想進去飽餐一頓暖暖身子。

  但跟他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而且99%居然都是當地的波蘭人。

  因為在裴小易的前面,這些波蘭人排著長隊,興高采烈地撐著傘,聊著天。

  顯然來吃中餐火鍋自助,是他們這陰沉漫長的一天里,最開心,也是最有儀式感的時刻。

  裴小易則不然:他餓著肚子,衣服也穿少了,更沒有帶傘。

  他一來擔心自助餐廳價格會不會太貴,他吃不起;二來擔心口味是不是正宗,畢竟他可是土生土長的中國胃。

  再加上前面橫七豎八地排了一群人,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火鍋嘛本來翻台就慢,自助則更是雪上加霜。

  這得等到多久去啊?

  排前面的這些老外,什麼都不懂,還個個開心地聊天。

  這里的人,真是個個都不會無聊,個個都不會著急啊!

  他很無聊。

  翻出手機,先是像老大爺盤文玩核桃般地,把手機在手里盤了會兒——別說,最新款的三折疊IPhone,就是得配凱夫拉這種又薄手感又好的殼呀(感謝某巨佬最近給我買的399凱夫拉,怒植一波廣告。)

  然後,他點開了“尋尋”這個App,搖一搖,搖到了附件一個頭像是喝奶茶的卡通小狗的妹子。

  “中國人?”裴小易問道。

  “嗯。”對方的回答很簡短,但秒回。

  “一個人還是?”他又問道。

  “不是,我陪人一起來的。”

  “男朋友嗎?還是閨蜜?”

  “都不是。”

  奇怪的答案。那是陪誰一起來的?裴小易有些納悶。此刻他無意中踱著步子,轉到了拐角——那里就是長街的盡頭了。

  抬眼望去,零零星星的游人自不必說。

  近處橋對面,是東歐著名的“綠門”;透過綠門三個拱形的長廊,可以看到長街標志性的海神噴泉。

  再往後,是格但斯克標志性的,高聳但獨立著的哥特式市政廳尖塔。

  在那紅磚塔樓之後,則是全世界著名的琥珀長廊——裴小易剛剛逛過,無非是琥珀小販一條街罷了,賣的還都不算便宜。

  此刻大雨終於落下,星星點點的雨滴像是黑客帝國蒙太奇般的慢鏡頭,啪嗒啪嗒打在每一個行人的雨傘上,然後又乖巧無痕地擦著邊彈開。

  雨下起來了,裴小易想,視野里的整個畫面,渲染得像黑白的默片。

  “那你也是游客吧?”他接著發出了一條搭訕。

  “嗯。”對方的回答又很短。這不過,這次對方也問他了:“你呢?”

  “我也是來玩的。”

  “一個人?”她問道。

  “對呀。”

  “為什麼?”

  “假期湊不上,沒約到人,也不喜歡和不喜歡的人湊合著玩。”裴小易回答道。

  “有道理。”女孩子回復道。

  “你覺得格但斯克美嗎?”裴小易問道。

  “美。是我去過最美的地方。”片刻,女孩就回復了。

  “不過此刻下雨啦~”

  “不過我的人生並不美。”女孩也用了一個“不過”。

  “為什麼這麼說啊?”裴小易猶豫了一會兒,因此這句話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呢,女孩的補充說明就來了。

  “因為我是被一個老男人包養的。我想看看這個世界,所以只能和不喜歡的人湊合著玩。”她說道。

  女孩如此直白的坦誠,異國他鄉莫名的情愫,讓裴小易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他有點出神地看著面前,一個三四歲的金發小女孩,穿著鵝黃色雨披,粉色小雨靴,跟著同樣金色卷發的年輕父親。

  路過一個水塘,小女孩停了下來,轉身去踩水塘——而她的爸爸也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叉著手看著她——兩人都沐浴在雨中。

  “格但斯克是很美。”裴小易沒法去接女孩被包養的話茬,只能轉移話題:“不過我更喜歡它另一個名字。”

  “嗯?什麼?”女孩又是秒回。

  “但澤。”

  “有什麼寓意嗎?”

  “這是95年前,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的地方。”他說道。

  雨下得更大了。轟隆隆地隱隱地有雷聲。裴小易心想,這可是冬天啊,還會打雷,可算是稀奇。

  他想象著這個陌生的“人生並不美”的女孩的長相;他想象著這個女孩的聲音是否甜美;他想象著自己和這個女孩在網聊之外,也許還會不會有其他的邂逅;在這個漫長寒冷的冬夜,在這個遙遠的孤獨的異國他鄉,他在火鍋店的廊下,想象著這個剛剛“認識”幾分鍾的秒回女孩。

  裴小易苦澀地笑笑,可能是自己單身太久了吧,見到女孩就會愛上?

  他不禁想起了魯迅在《而已集·小雜感》中寫的內容:“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國人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說不定呢,自己將來會真的認識這個女孩,然後和她在一起,然後和她結婚,生小孩……

  如果真的走那麼遠了,自己和女孩一定會記得,一切自今夜始。

  ……

  “嘩啦啦~”洗手間的衝水聲音響起,老男人從里面出來。

  席吟連忙丟開手機,蜷縮進被子里。

  下一秒,老男人略顯冰冷的大手就伸了進來,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根,纖細的腰肢,緊接著揉捏著她的奶子。

  “唔~”女孩嚶嚀一聲,隨即臉被老男人轉過來,嘴貼著嘴,丁香小舌被他含在嘴里。

  席吟覺得男人胡子拉碴的,戳得她的臉有點痛,又有點癢。

  “你還是那麼美~”老男人看著自己眼門前的這張粉雕玉琢的俏臉,瓷娃娃一般。暖黃台燈在她臉上投下柔焦的光暈,睫毛像被鍍了層金邊。

  這個女孩,自十幾歲時跟了自己,迄今已經近十年。

  自己胯下,征服過的女人里,比她騷的很多,比她身材好的更多,但就是她的這張臉,五官神態,無不完美——清純中始終帶著一點點羞怯,讓自己愛不釋手。

  真是天使一般完美的顏值啊。

  老男人想著,然後猛地掀開被子。

  席吟赤裸的身體就一下子暴露在波蘭寒冷潮濕的冬夜里了,她蜷著身子,腿微微縮了下,然後羊脂玉一般雪白的美足,被老男人捉在手里。

  渾圓如意的女孩腳踝上方,醒目地紋著兩個重疊的花體“L”字體,與瑩白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神秘又殘忍—那是淫紋,是老男人主權的象征。

  老男人輕輕地撫摸著藏青色的淫紋,感受著女孩足踝的纖細和身體的微微顫抖,滿意地笑了,隨即他的大手攀上女孩的酥胸,揉捏把玩著。

  女孩的胸不大,但呈現出青春少女獨有的,彈力十足的桃形。

  在那飽含水潤,微微上翹的粉色乳尖處,男人的手揉捏著——那里亦被永久地穿上了兩粒羞恥又淫邪的銀色乳釘。

  “等你將來要結婚了,就取下來吧。”老男人嘿嘿笑著說,似乎是很慷慨。

  席吟聞言,眼眶忍不住濕了。

  她努力地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怎麼可能取得下來?

  這是特質的永久乳釘,穿上去就再也取不下來了,除非是把自己的乳頭完全毀了。

  她清晰地記得那個遙遠的下午,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痛徹心扉的掙扎。

  她默默地搖搖頭。

  “嘿,”男人又笑了,他按住席吟的臻首,往自己的胯下按:“知道為什麼我不帶她們,只帶你出來嗎?”

  女孩哭了,又是痛苦地微微搖頭。

  緊接著,她挺巧的小鼻尖,然後是櫻唇,觸到了男人軟趴趴,臭烘烘的雞巴上。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言地流下,隨即卻又乖巧地把老男人的龜頭含在了嘴里,熟稔地舔舐吞吐著——這自然是老男人十年如一日調教的結果,如今幾乎成了女孩的條件反射——她被壓著跪在男人胯下時就會哭,然後流著淚給男人口交,每次都是這樣。

  老男人硬得很慢。這還只是今天的第一炮。幾乎是足足過了兩三分鍾,他才粗壯起來。

  “啵”的一聲,他揪著胯下努力侍奉的女孩頭發,女孩的嘴離開了雞巴,然後生生地被拽著站了起來。“說話,知道為什麼嗎?”

  席吟淚眼婆娑地,迎著老男人凶巴巴的語氣,她怯生生地說:“知道。”帶著一絲哭腔。

  其實裴小易猜的沒錯。席吟的聲音很好聽。她開口時,聲音像新剝的鮮菱角在青瓷盤里輕滾,脆生生的尾音總帶著點水潤的亮澤。

  老男人咧開嘴笑了,笑得很猙獰。

  他拉扯著女孩的胳膊,把女孩押到落地窗前,赤條條地。

  然後他把女孩整個身子都壓在玻璃上,屁股翹著,准備後入。

  席吟更難過了。

  胸上的乳釘磕碰到玻璃,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別提有多膈應了。

  冬夜的落地窗,刺骨的寒意從乳尖傳遞上來,觸電般地燿過她的全身。

  接下來,她就感覺到老男人從屁股後面擠進來了——“啊!”她痛苦地叫喚了一聲。

  那是真的有點痛,但老男人從來不喜歡自己濕,干巴巴的小穴,他覺得更緊更刺激,每次都像是重新強奸了一遍自己。

  他喜歡把自己操濕,那樣更有成就感。

  “啪啪啪”的性器交合聲,混雜著女孩的悲鳴和啜泣聲。

  席吟忍不住地把長發甩來甩去,她已經顧不得窗戶外面,綠廊和長橋上的老外,會不會看到赤裸裸的自己了。

  窗戶外側,凜冽的寒風和肆揚的雨珠鞭打著玻璃,然後逐漸逐漸匯成一條條一汩汩的細流。

  席吟知道老男人為什麼帶她來格但斯克。

  因為老男人的那麼多情婦和性奴里,眼下也只有她才能讓老男人硬得起來,只有她,才能讓老男人回憶起在故鄉的江南小城,呼風喚雨只手遮天的那段歲月。

  “啊~啊~啊~”慢慢地,快感泛了上來,她也忍不住地輕輕叫喚起來。

  不是痛苦,而是甜美的呻吟。

  說到底,席吟也就是一個二十四歲剛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女孩子而已;而且她被玩弄了近十年,身體的敏感早就異於一般的女孩子——只是她自己堅守著靈台,不願意和老男人的其他淫賤母狗一般,說那些騷話而已。

  她對於身後的這根雞巴實在是太熟悉了。“嗯……啊~”偶爾男人的肉棒脫出,她用小手牽引著男人重新插入。

  老男人很滿意,“啪”地一聲扇了一下席吟的屁股。“嗯……你是不是小騷貨?”他呼哧呼哧地問道。

  席吟痛苦地搖了搖頭。隨即換回了另外一聲響亮大力的屁股被扇,“啪!”她翹起的雪臀被扇紅了。

  “唔……是……我是小騷貨……”

  “哼……是不是小母狗?”老男人又接著問,然後左右開弓啪啪啪地扇著席吟的屁股。

  “是……啊……嗯……席吟是母狗……”

  “是誰的小母狗?”老男人不依不饒地追問。

  席吟的目光無法聚焦了,她本來是看著窗戶上的雨滴,大的吃掉小的,然後越滾越大,迅速向下,最終消失不見。

  對抗著身後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屈辱,和快感,或者說,屈辱帶來的快感,她能想的事情不多,她只能注視著眼前,看著風雨飄搖的水滴,就像是看著隨波逐流的自己。

  此刻,透過窗戶,她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那是在綠廊延伸出去的長街拐角處,一個三四歲的金發小女孩,穿著鵝黃色雨披,粉色小雨靴,跟在同樣金色卷發的年輕父親後面。

  倆人路過一個水塘,小女孩停了下來,轉身去踩水塘——而她的爸爸也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叉著手看著她——兩人都沐浴在雨中。

  一個孩子,一個真正的天使。她微微笑了。然後用好聽的脆生生的聲音說道:

  “是……啊……唔……席吟是母狗……是主人的……啊……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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