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陸禁書:新金瓶梅

第32章 迅速得手

  事後,她對花子虛說道:“你看你整天在外面胡吃海喝,哪次不是大官人送你回家的?做人都講個知恩圖報,咱們不能沒個表示吧。依我看呐,明天你買點禮物去謝謝人家。”

  花子虛也沒有多想,便去買了四盒點心、一壇南酒、一副蹄膀,讓天福隆重送了過去。

  吳月娘有點疑問:“這不年不節的,花家送什麼禮啊?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西門慶也沒有隱瞞:“因為花二哥老在院里鬼混,都是我把他勸回家的。他家大娘子心里感激,所以才送了一點東西,目的是請我多多幫忙。”

  吳月娘覺得好笑:“我的哥哥,你自己整天在外面調婦養女,還好意思勸人家漢子?”西門慶訕訕笑道:“最近不是天天回來嘛!”潘金蓮一眼看穿了:“你是想磨人家老婆吧?”

  吳月娘聽著刺耳:“五姐老是這樣口無遮攔!花二哥是他的結拜兄弟,怎麼能亂來呢?”潘金蓮嘴一撇:“他這人有什麼譜?連內侄女都要睡了,還管什麼把兄弟媳婦。”

  西門慶還在詭辯:“那桂姐是院里人,做的就是這個行當。”潘金蓮輕蔑地一笑:“做這個怎麼了?她亂你也亂啊?”吳月娘連忙岔開:“明天請他吃頓酒吧,咱們不能短了禮數。”

  花子虛自然不能白吃,於是又來回請西門慶。

  就這樣你請我我請你,兩家是越請越熱乎。

  而他也借此機會,和李瓶兒對上眼了。

  為了迅速搞定李瓶兒,每次都把花子虛灌得爛醉。

  這個不用他親自出手,應伯爵他們願意效勞。

  他們可不管什麼陰謀,只是覺得機會難得。

  盡管這樣,他還是不敢造次。

  現在還不能下手,等到她徹底絕望了,自然會投懷送抱。

  那天中午,他們又在花家前廳聚齊了。

  幾個人擊鼓傳花,一直鬧到掌燈時分。

  開始花子虛還算克制,擔心李瓶兒會發脾氣。

  經不住應伯爵左勸右勸,最後又喝得酩酊大醉。

  花子虛有個臭毛病,喝得越多越是狂放。

  一會兒要劃拳,一會兒要拼酒。

  應伯爵本來就是海量,見花子虛如此倡狂,便把目標轉移了。

  西門慶趁機退出紛爭,借口解手悄悄去了後院。

  李瓶兒正在暗處偷看呢,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西門慶借著酒勁,狠狠在胸前抓了一把。

  動作之凌厲,差點把乳頭揪掉。

  李瓶兒“啊”地一聲驚叫,跌跌撞撞地跑開了。

  這下西門慶酒醒了,急得他直拍腦門,連聲罵自己渾蛋。

  自己一直在扮正人君子,這下又露出了本相。

  忍都忍了幾個月了,就不能再裝幾天嗎?

  萬一人家生氣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西門慶正要就地方便,迎春悄悄找了過來:“西門老爹,俺娘讓您少喝一點,等會兒有話要說。”西門慶不禁有點得意,這小娘們比他還急。

  這下尿得有力多了,牆上射出一個洞。

  等他再次回到席上,便假裝醉酒要回去。

  花子虛自然不讓:“你怎麼能走呢?現在正是上勁時候。來,小弟再陪你十杯。”西門慶連忙建議:“要喝到院里喝吧,嫂子還要休息。”

  花子虛一聽正中下懷:“對,還是去院里耍活,家里太憋屈了。一會兒丫頭來問,一會兒小廝來勸,搞得我都煩死了。”應伯爵有點擔心:“嫂子能同意嗎?”

  迎春連忙說明:“俺娘已經睡下了,不會管爹去哪兒。”花子虛摟著吳銀兒就走:“那正好,晚上不用回來了。”應伯爵聽了也很滿意:“不回來最好,我們喝到天亮為止。”

  西門慶聽了暗暗高興,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到一行人出了大門,他突然大吐特吐,“哇哇哇”地嘔個不停。

  那架勢好像醉得不行了,眾人只好放他回去休息。

  這邊迎春剛把大門關上,那邊西門慶也准備就緒了。

  他先到潘金蓮屋里躺了躺,然後借口屋里太熱了,便搬條凳子到亭子里坐下了,靜等著李瓶兒發出信號。

  花家那邊黑漆漆的,連個燈籠都沒點,也不知有沒有希望。

  要是李瓶兒臨時反悔,這件事也就黃了。

  過了一會兒,迎春悄悄扒上了牆頭。

  她先學了幾聲貓叫,等到西門慶朝這邊走了,這才向他招招手,然後慢慢放下了梯子。

  西門慶剛剛落到地上,李瓶兒便迎了上來:“大官人快請屋里坐。奴家備了點水酒,聊表感激之情。”西門慶有點擔心:“花二哥不會回來吧?真要撞上就麻煩了。”

  李瓶兒恨恨地說:“他怎麼會回來呢?巴不得死在院里呢!”西門慶還不放心:“丫頭、小廝呢?”李瓶兒連忙說明:“小廝跟著去了,繡春已經睡下了。迎春是奴家心腹,她不會外傳的。”

  西門慶繼續打探:“不是還有個老馮嗎?”李瓶兒苦笑道:“老馮整天幫人保媒拉纖,已經好幾天不著家了。”這下他心放肚子里了,跟著李瓶兒進了臥房。

  等到西門慶坐定之後,李瓶兒這才問道:“大官人出入方便嗎?不會被人察覺吧?”西門慶連忙解釋:“我是從花園過來的。里面只有一個小妾,她不敢管我的。”

  這兩位都屬於“慣偷”,知道該注意什麼。

  想當初她在花太監身邊的時候,就和花子虛偷過數次。

  不僅要躲著花太監,還要躲著府里其他人,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西門慶對酒菜全無興趣,盯著李瓶兒直咽口水。

  李瓶兒臉一紅:“大官人,您先吃點酒菜,夜還長著呢,不用著急。”西門慶趕緊舉起酒杯,結果卻倒進了脖子里。

  這完全是情到濃時了,那種急切表露無疑。

  別以為這種色逼模樣很討厭,其實女人很享受的,認為自己魅力大。

  李瓶兒看了只好作罷:“您要感覺困倦,就上床就寢吧。”

  迎春一聽連忙退出去,以便下面的作業。

  可她並沒有回房休息,而是躲在了窗戶外面。

  屋里的燈光依舊亮著,只見一白一黑兩具軀體纏繞著,變換著各種奇異的造型。

  期間是媚聲如吟呻喚不迭,傳達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激情。

  迎春剛看一眼腿就軟了,心里“突突”直跳。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靠了過來。

  她轉頭一看,發現是小廝天福。

  兩人對望一眼,便找個僻靜地方,開始模仿主人的生猛。

  與此同時,屋頂的野貓也在“喵喵”,把整個花宅叫得春情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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