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

第18章 不見之庭

  只從那一夜過去。

  她登上了那座象征太清皇城至高權柄的皇座,眉心處多出一道細小鳳印。那印不僅代表著皇極道體的蘇醒,更代表著她的體內多了別人的痕跡。

  登基伊始的三年里,朝堂上下反對聲四起。有人陽奉陰違,有人暗結黨羽,甚至幾度策動政變。

  可一切終究無果。禮法司與宗法院如同兩道封鎖朝局的鐵關,將內外紛亂死死壓下。

  凡異動者,誅!凡涉謀者,殺!朝中權位更迭數輪,血洗之下,人換了又換,最終只剩下服從者。

  “陛下,馬車准備好了。”殿外傳來一聲通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緩緩轉身,離開了窗邊,眸光不再回望案上的朱筆奏章。黑金帝袍披上身,鳳紋內斂如火,眼神中多了一絲空洞。

  雨歇風重,夜寒如水。

  鸞輦行至太廟外門,石階積水未退,宮檐下垂著濡濕香灰的氣息。前庭空空,鸞輦一停,宮人即悄然退散,整座太廟仿佛只為她一人而開。

  姜昭玥抬手輕推殿門,門扉沉響,一縷淡光隨香霧一同溢出。殿中煙氣未散。她的目光穿過縹緲香火,在淨室東案前停住。

  香案後,一位婦人靜坐不動。

  她身上透露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韻味,身著素白常服,衣料輕柔貼體,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线的弧度,胸前裁片順勢下斜,繡著幾枝極淡的纏枝暗紋。

  衣擺分叉至膝下,順著她修長的腿线落於蒲團,线條自然卻極致得體。

  她坐姿優雅,雙膝並攏、脊背挺直,發髻高挽,一枚素鳳簪靜靜插於鬢間,整個人宛若一幅無聲的端雅仕女圖。

  她便是顧靜宜,上任皇後,也是姜昭玥的親生母親,自五年前那一場宮中驚變,她就退了下來,數年前按照與姜無咎的約定來到了此處,供奉於太廟。

  而五年前比姜昭玥更先一步求見姜無咎,請求他庇護母女二人的就是她。

  五年過去了,她的容貌未改,眉如遠山,唇色素淡,眼角略帶細紋,卻不失柔麗。

  那是歲月沉淀過的美,褪去了少女的明艷,卻留下了成熟女子的韻致與從容。

  她並未立即抬頭。只是抬指微撥一炷香,青煙頓時聚攏,香火映在她側臉,勾出溫潤卻略顯蒼白的輪廓。

  她早知女兒會來。可當那道熟悉腳步聲由遠而近,她的指尖仍輕輕一滯,像是那根心弦被人拂了一下。

  她終於抬眸。

  那眼中似有微光,像極了極薄的水霧,轉瞬即逝。唇角動了一瞬,本欲喚人,卻還是忍住了,換成一句極輕的低喚:“……你來了。”

  聲音輕柔,帶著克制,也帶著太多沉著在骨子里的愛意,仿佛只要多一個字,淚就會從那雙眼里落下。

  姜昭玥站在香案前,目光沉靜如水,只是深深一揖:“女兒叩見母後。”

  她禮極盡周全,卻未彎腰太低,正襟肅容,仍是那位當朝女皇的姿態。

  顧靜宜看著她,目中憐意翻涌,卻被她硬生生按下。

  她伸手拾起香案上的一盞舊燈,撥向殿內方向。

  燈火燃起時,那线微光在她指尖一頓,像是被風吹亂了一瞬。

  她的動作比往年更慢,語聲也更遲疑。

  “……他出關了,也暴躁了許多。”

  姜昭玥站在幾步之外,一身玄衣,臉色未動。只是指尖在袖中握了又松,像攥著什麼又怕被人看見。

  “女兒知道了。”她的聲音一如往日,只是更低些,像吞進了些話。

  顧靜宜終於抬頭,看著她。片刻後輕聲問:“你還在惱我?”

  姜昭玥不答,眸色不移。沉默比任何一句指責都要重。

  顧靜宜嘆了口氣,將袖中絹帕攏得更緊些,道:“當年我沒有辦法,我只想我們能活下來……”

  “我知道。”她終於開口,語氣冷靜,卻帶著止不住的澀意,“可你是當朝皇後,而且父皇還剛走……”

  這話說得不重,但像刀尖繞著心口劃了一圈,不致命,卻疼得透徹。

  顧靜宜怔住,像是第一次聽見她這樣開口。她抬手想扶她肩,卻停在半空。

  “我真的沒有辦法……”她輕聲道,語氣帶著哀傷與歉疚,“當年那個情況,我除了答應他,我想不到別的活路……”

  “我已經跟你一樣了。”姜昭玥輕聲說,低著頭。

  她不是在抱怨,她只是在承認一件已經發生了的事,太平靜了,反倒讓人難以承受。

  顧靜宜垂下眼,再看一眼那盞燈,像是借它避開女兒的眼神。

  “進去之後,別惹惱他。”她頓了一下,語氣終於有些緊,“若再起衝突……”

  “不會了。”她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難於言語的心酸,“不值得。”

  顧靜宜怔住,輕輕咬唇,眼角那點顫意,幾欲破防。

  片刻後,她轉過身去,重新坐回香案前,語聲帶著一絲顫意:“去吧,要是喚我,我再去……”

  姜昭玥不再言語,向前行去,當她踏入那道幽沉殿門時,門後的香火尚未熄盡,但那一聲無聲的“哐”的門響,卻將所有人世聲音封在門外。

  她一路緩步前行,甬道轉折處,來到那座石殿,側邊還放著一座石榻,她停了一息。那座石榻十分普通,上面還鋪著一張嶄新的素席。

  她垂下眸光,指尖緩緩收緊。

  這石榻給她留下了太多不堪的回憶,也見證了她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那晚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現在都記憶猶新,現在看那素席仿佛還沾有鮮血和體液。

  而五年前的那場交易並是一次性的。

  後續的夜晚,她被命令以各種屈辱姿勢侍奉,趴伏在榻上,從身後被占有,那粗長的陽物一次次撞擊她的臀部,還留下紅腫的掌印;

  或被吊起雙臂,懸在半空,任他從下方進入,身體在空中晃蕩,乳房垂墜如熟果般搖曳,私處的唇瓣被拉扯得腫脹外翻,液體順著大腿流淌。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人似乎是打著讓她當鼎爐然後乘機調教她身體的主意,每當她拒絕或者反抗的時候,腹部那道縛奴宗印都會發熱,讓她感到愛欲的折磨。

  而這時候,那人就會靜靜地看著她求饒著扭動身體,再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拉扯開那粉嫩的褶皺,插入兩指攪動,直到她尖叫著噴出液體,才終於進入。

  最後她被折磨到求饒不止,聲音沙啞,在高潮中昏厥過去。

  然後最令她記憶深刻的還是那次無意中她發現母後腹部也有一道縛奴宗印,那一瞬間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劍發瘋一般地衝入殿中,甚至燃燒了部分壽元的含怒一擊,姜無咎只是揮手一擋,便將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後續顧靜宜得知此事,跪在這里向那人求饒,並答應永遠留在太廟里為奴為婢,才讓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沒有她這位女皇了。

  而那一夜,留給她的只是憤怒與絕望,她們母女被迫並排跪伏,姜無咎輪番占有,先是母親的豐滿身軀被他從身後進入,那圓潤的臀肉在撞擊中顫動,然後換到她,母親在一旁被迫觀看,淚水與屈辱交織,最終她含怒的眼神轉為麻木……

  思緒飛翻,她低頭離開,再往前,地勢忽轉,甬道盡頭是開闊的一小庭院。

  終於她到了最終的地方—“不見之庭。”

  這是一個小型的洞天世界,庭中無花無香,唯松柏蒼翠、白沙鋪地。

  幾方石台圍著中央水鏡,水中倒映出穹頂那枚“龍脈心珠”,冷光長垂,宛如永晝白霜。

  水橋盡頭,是高階祭殿,九柱環拱,殿門洞開,一道白衣老人已靜坐其上,似乎自她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曉她的到來。

  姜昭玥於階前停步,深深一拜,聲如靜水:“拜見上宗。”

  姜無咎挑了挑眉,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深深地她看了一眼,便像已將她此刻心中所思所感全數讀盡。

  那眼神炙熱如火,帶著貪婪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成灰。

  他慢慢從高位站起,順著九階緩緩而下,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嘲諷:“我閉關這一年,你好像有點自己的想法了?”

  “昭玥不敢。”此刻,外界剛剛在上的女皇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跪在地上,聲音平靜。

  “有也無妨,其實我很感興趣你會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我。”姜無咎怪笑一聲,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不過那個辦法還沒實現之前,你心里要拎得清,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姜昭玥跪在地上,不再言語。

  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倩影,眼神始終未離她一身黑金帝袍。那炙熱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的曲线,毫不掩飾地感受她屈服帶來的快感。

  “穿得比前幾次還高貴不少……嗯,倒是難得。”

  他一步步逼近,腳下輕緩,語調卻冷淡至極。

  垂眸之間,眼神在她胸前那一縷鳳紋暗紋上落定,像在欣賞某件精雕細琢的器物。

  語聲繼續,卻像銀針順著皮膚扎下去:“可惜……你穿得再好看,到了不見之庭,遮得住幾分,有用麼?”

  姜昭玥跪著沒動,像一尊沉穩的玉像,她沒有開口,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言語,很早以前她已學會如何沉默地承受,但是這沉默對他來說從不是束縛,反而像一種挑釁。

  果然,姜無咎眸中隱約掠過一抹興味。他眯起眼,像是撥開某層偽裝,語鋒忽轉,一字一頓地往她心頭捅:“你母後可比你聽話多了。”

  他頓了頓,像故意給她留時間體會那句話的分量。

  “她知道我將要出關。”他說得極慢,“她便會自己淨好身,天未亮便跪在殿前,等待著我出關……”

  他說得溫柔極了,語句拉長得仿佛有意為之,像刀子貼著皮劃,既不破血,又逼出汗。

  “她現在連發髻都按著我的想法弄的,自己都不敢亂動一縷……太懂事了。”

  他輕嘆一聲,那嘆息像是在憐惜,又像是在欣賞,“你若也能像她那樣好使,我倒真舍不得這樣折騰你。”

  姜昭玥指節微動,心中屈辱至極,終於還是泄出一絲破綻。

  他當然看見了。

  滿意地笑了笑,他低頭,聲音里帶著難以隱藏的嘲意與愜意:“可惜啊,姜昭玥,你終歸是你,但你似乎忘記是誰讓你坐上那個皇位了。”

  他像嘆氣,又像笑著搖頭,語調輕緩地補上一句:“你看你母後,她閉了眼,不再看天,你呢?還是存在念想,還要撐……撐著給誰看?”

  他說到這,忽而俯身,指尖從她肩頭的織金邊线緩緩挑起,順勢往下滑了一寸,指腹輕蹭過她衣上的繡线。

  他沒多說話,眼神帶著炙熱,像是終於動了情緒,慢慢逼近她耳畔,嗓音壓得更低、更冷:“脫袍。”

  姜昭玥的呼吸微微一滯,指尖微微蜷緊,她的手緩緩抬起,解開帝袍的系帶,那層層疊疊的黑金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內里的素白褻衣。

  布料薄如霧紗,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身軀,勾勒出胸前的豐盈弧线和腰間的纖細柔韌。

  她的皮膚在水鏡的冷光下泛著玉一般的瑩潤,胸脯微微起伏,乳暈的粉紅隱約透出,似是被那炙熱的目光燙得微微顫動。

  姜無咎的眼神更加炙熱了,他沒有急於上前,只是靜靜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

  他的指尖從她的肩頭滑下,輕挑起褻衣的邊緣,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肌膚,摩擦著那柔軟的觸感。

  他大手一扯,褻衣裂開,露出那對完美的乳房,豐盈挺拔,乳頭已微微硬起,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冷光中泛著誘人的紅潤。

  周圍的肌膚光滑無暇,沒有一絲贅余,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在空氣中微微凸起,仿佛在回應他的注視。

  她的呼吸漸亂,胸脯隨著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顫動,那粉嫩的乳尖在冷風中更顯敏感,隱隱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終於動了,手掌覆蓋住一側乳房,粗糙的掌心緩緩摩擦著那柔軟的乳肉,指腹在肌膚上劃出細微的熱痕。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捻拉扯,讓它在指間變硬變腫,顏色從粉紅轉為深紅。

  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在刺激下凸起,似有電流從脊背竄起。

  縛奴宗印那道詭異的紋路微微亮起,那股熟悉的熱意從小腹處悄然蔓延。她咬唇忍住低吟,但身體的反應瞞不過他。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撫過平坦的小腹,那里皮膚細膩如絲,指尖輕觸時,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的指腹按壓在那敏感的珠核上,緩慢打圈揉弄,那小小的肉芽在指下腫脹勃起,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似有無數細針在體內游走。

  她的呼吸亂了,腿間濕意更重,私處的唇瓣微微張開,粉嫩的褶皺間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他手指順勢滑入唇瓣間,撥開那濕潤的褶皺,插入一根手指,攪動著內壁的軟肉,感受那緊致的包裹,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然後加入第二根,抽插起來,發出咕啾的黏膩聲響,空氣中彌漫起淡淡的麝香味。

  他的眼神始終盯著她的臉,觀察著她每一次抽搐和低吟,那雙眸如深淵般吞噬她的每一絲反應。

  “還記得第一次嗎?”他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那時你哭得多令人著迷,現在卻濕成這樣,看來,這些年你身體倒是誠實不少了。”

  她咬唇不答,眸光低垂,睫毛顫動如蝶翼,但他不放過,手指抽插得更快,頂弄著內壁的敏感點,逼得她終於忍不住低吟:“記得……”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讓她雙膝跪在台上,上身前傾,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頭順從的牲畜。

  她麻木地照做,長發披散在肩,乳房垂墜著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乳頭因冷光而發硬,似兩顆冰冷的紅寶石。

  姜無咎站在她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那圓潤的臀部和暴露的下身,私處的唇瓣因跪姿而微微分開,內里的粉色嫩肉隱約可見,已有晶瑩的液體從縫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濕痕,那痕跡在白沙上暈開,泛起淡淡的濕意。

  他伸手從後撫上她的臀肉,五指用力掐捏,那雪白的肌膚頓時浮現紅印,指痕如烙印般灼熱。

  他拉開臀瓣,露出那緊閉的菊穴和濕潤的陰道口,指尖在菊穴邊緣打圈,按壓著那敏感的褶皺,讓她全身一顫,那處從未被觸碰的禁地收縮著,帶來異樣的酥癢。

  然後,他低下頭,用舌尖舔舐她的私處,從珠核到唇瓣,再到入口,舌頭靈活地鑽入,攪動著內里的汁液,吸吮得嘖嘖有聲。

  她的身體前傾,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唔……”低吟聲從喉間溢出,似泣似訴。

  他的手同時玩弄著她的乳房,從下方托起,揉捏擠壓,讓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拉長變形,疼痛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求我進去。”他停下動作,命令道,聲音平緩,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重。

  她喘息著,卻沒有回應,只是低垂著頭。

  那種倔強的安靜,仿佛在無聲地反抗,帶著她最後一絲尊嚴。

  殿中的空氣仿佛凝滯了,只有她的喘息聲微微回蕩。

  姜無咎的眼神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大手猛地抬起,重重地拍在她高翹的臀部上。

  那一掌帶著灼熱的掌風,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紅暈,疼痛如電流般竄入體內,讓她輕顫了一下,臀部微微收縮。

  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啪”聲,回蕩在庭院中。

  隨即第二掌更重地落下,“啪”的一聲更響,腹部縛奴宗印灰金色光芒也微微閃爍,她熱意如火燒般蔓延,“唔……”她忍不住嬌喘一聲。

  “怎麼?以為忍著就能證明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帝?醒醒吧,你的身體早就出賣你了,看看這濕成什麼樣。”

  他眯起眼,嗤笑道,隨即啪啪啪地連拍數下,每一擊精准落下,那雪白的肌膚迅速轉為深紅,指痕交錯如網,疼痛中夾雜著異樣的麻癢,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臀部在拍打中顫栗,私處的濕意更重,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終於忍不住了,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聲音沙啞而顫抖:“請……你……進去……”

  聽到她那帶著屈辱和懇切的求饒,姜無咎怪異地一笑,那笑聲低沉而扭曲,帶著一絲滿足的殘忍和玩味。

  “哈哈,終於肯低頭了?看你這副賤樣,早點求不就好了。”他停下手,粗糙的掌心在紅腫的臀肉上輕輕摩挲,那熱燙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顫。

  隨即他滿意地低哼一聲,終於脫去白袍,露出那蒼老的身軀,但這個身軀肌肉线條卻各位分明,下腹的陽物已勃起,高高翹起,長度驚人,表面布滿青筋,頂端馬眼處滲出晶瑩的液體,那粗壯的物體在冷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脈動著熱意。

  他粗暴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石台上,冷硬的石面硌著她的後背,那涼意如冰針般滲入肌膚,與體內涌起的熱浪形成鮮明對比。

  她試圖調整呼吸,但他的大手已然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住她的腿根,迫使她完全暴露。

  姜昭玥的私處還殘留著先前的濕潤,唇瓣微微腫脹,粉嫩的褶皺間滲出晶瑩的液體,在冷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陽物高高翹起,頂端馬眼處滴落一縷預液,粗壯的莖身脈動著熱意,像一根灼熱的鐵棒。他按住她的腰肢,腰身用力一沉,猛地刺入。

  那熱燙的硬物如利劍般破開她的緊致,層層內壁被強行撐開,姜昭玥忍不住低吟一聲:“嗯……慢點……”撕裂般的脹滿感從下身涌來,每一寸嫩肉都被填滿,熱浪從交合處向全身擴散,讓她的小腹隱隱痙攣。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指尖抓緊石台邊緣,試圖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衝擊。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抽動。

  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每一次進出都深而穩,陽物頂到最深處後微微停頓,再緩緩抽出,帶出絲絲黏膩的液體,發出低沉的咕啾聲。

  她的內壁本能地收縮,包裹著那粗長的入侵者,試圖抵抗卻只換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

  “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在歡迎我。”他低吼著,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俯身咬住一顆乳頭,用牙齒輕啃,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得嘖嘖有聲。

  那粉紅的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起,顏色轉為深紅,疼痛中夾雜著異樣的酥麻,讓她全身一顫。

  動作逐漸加快,他的手掌揉捏著她的臀部,五指用力嵌入圓潤的臀肉,指痕如烙印般紅腫,帶來一絲絲刺痛,卻又奇異地放大體內的熱意。

  “啪啪”聲越來越響,每一次撞擊都如鞭子般抽打著她的意志,濕潤的液體濺起細小的水花,空氣中彌漫起濃郁的麝香味。

  她的乳房在節奏中晃蕩,豐盈的弧线顫動著,像熟果般誘人。

  他另一只手托起一側乳房,拇指按壓乳頭,揉搓得它腫脹變形,她低吟著扭動腰肢,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帶來陣陣痙攣。

  他忽然停下,抽出陽物,那物體還帶著她的體液,濕漉漉地顫動著。

  將她從石台上抱起,扔到一旁玉床上。

  她癱軟的身體勉強跪直,長發凌亂地披散,胸前的乳房還殘留著咬痕,紅腫的乳頭在冷風中顫栗。

  私處內殘留的熱液緩緩流出,混著她的體液,滴落在沙地上,形成一灘黏膩的痕跡。

  姜無咎站在她面前,陽物堅硬地挺立著,表面還沾著晶瑩的液體,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如同看一個玩物。

  他低聲嘲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你的身體明明在顫抖,卻還想反抗?看你這副樣子,皇袍脫了,就剩個發情的玩物。”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視那張蒼老卻充滿力量的臉龐。

  她的眸中閃爍著屈辱的淚光,唇瓣微微顫抖,卻不敢出聲。

  他大笑一聲,手掌滑到她的頸間,輕捏著那細嫩的肌膚,指尖嵌入,帶來一絲窒息的壓迫。

  “來,舔干淨它。證明你有多聽話。”

  她猶豫了一瞬,但縛奴宗印的熱意又開始在腹部蔓延,那股愛欲的折磨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全身發軟。

  她低頭,唇上還塗抹著純正的宮紅,舌尖顫巍巍地舔上那陽物,從根部向上,品嘗著混合的咸澀味。

  以往的記憶在慢慢蘇醒,舌頭漸漸熟悉地繞著莖身打轉,吸吮著殘留的液體,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深喉,那粗長的物體直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窒息,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

  “深點,你母後做的比你棒多了。”他喘息著說,腰身微微前頂,享受那緊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間發出咕嚕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乳溝間。動作越來越熟練,舌尖在馬眼處打圈,刺激得陽物愈發堅硬,青筋畢露。

  他終於抽離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

  她的後背貼著粗糙的石面,那刺痛如針扎般放大感官。

  他從正面進入,這次是緩慢的折磨,每一次進出都故意停頓,摩擦著內壁的敏感點,讓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聲,加速撞擊,雙手托起她的雙腿,周身靈力浮動,讓她整個人懸空,身體完全依賴他的支撐。

  撞擊聲更強,如鼓點般急促,在庭中回蕩,她的私處被反復拉扯,唇瓣腫脹外翻,液體四濺。

  他喘息著說,“多淫蕩啊,下次把你母後也叫過來,看看她的好女兒在床上多麼騷浪……”

  她搖頭試圖反抗,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在言語刺激下,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浪終於爆發,高潮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她的內壁劇烈痙攣,層層嫩肉如波浪般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陽物,像要將他吞噬般擠壓。

  那瞬間,她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然後猛地松弛,電流般的酥麻從私處竄到脊背,再擴散到指尖和腳趾,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聲音破碎而高亢:“啊——!”

  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臉龐,乳房劇烈起伏,腹部因宗印的余波而隱隱發燙,那股快感如火山噴發般持久,讓她視野模糊,意識短暫空白,她體內積攢許久的龍氣奔騰而出,眉心的鳳印也暗淡了幾分,龍氣沿著姜無咎的陽具被他吸入體內,他蒼老的臉上多了一抹潮紅,下身繼續加快了幾分。

  她全身癱軟如泥,卻在高潮的余韻中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求饒般迎合他的動作,讓他低吼一聲,又一次噴射在內。

  她最後只剩本能的抽搐和低吟,體內的液體也隨之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液體,濺濕了玉床和他的身體。

  他放下她,任她癱臥在玉床上,身體如破布般無力。私處還張開著,熱液溢出,混著他的精液,形成汙穢的痕跡。

  他蹲下身,指尖在她的唇瓣間游走,攪動著殘留的液體,逼得她又是一顫。

  “記住,今天只是開始。回去當你的女皇,但別忘了,誰才是主人。”他起身,披上白袍步入殿內,留下她獨自在冷光中蜷縮,思緒如亂麻般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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